第七十四回箭贯玉肩注缘分杯饮洒泪识恩情(加料)
唐代宫廷艳史 · 佚名 · 1.4万 字
这一晚,适值元擢在官衙中值宿;春英小姐回在母家,时时对她母亲哭泣。元老夫人便拉她一被窝儿睡,母女二人,在枕上谈说心事;元老夫人,无意中伸手去抚着春英小姐的粉臂,只觉她滑腻的肌肤上,如鱼鳞似地起了无数伤疤。顿觉诧异起来,忙问:“我的儿,你好好似玉雪一般的皮肤,怎的弄了许多伤疤?怎由得俺做母亲的不痛心呢!”春英小姐见问,又不由得那眼泪扑簌簌地落在枕儿上。元老夫人不放心,忙霍地坐起身来,一手擎着烛台,向春英小姐身上照看时;只见她粉也似的肌肤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浑身布满了伤疤。那颈脖子上,和两条腿儿,更是伤得厉害。再细细看时;尽是牙齿咬伤,指甲抓伤的痕迹。元老夫人用指尖儿抚按着,见春英小姐十分痛楚。元老夫人心中万分不忍,便一把搂住春英小姐的娇躯,一声儿一声肉地唤着。又问:“你怎么弄成这许多伤疤?”春英小姐到此时,也顾不上得羞了,一边抹着泪,呜咽着说道:“这都是那老厌物给我弄成的伤!他也不想想自己是一个没用的人了,还是每夜不饶人的,待睡上床去,便逼着把上下衣脱去,由他抱着搂着,揉着搓着,抓着咬着,直缠扰到天明,不得安睡。便是在白天,也是不肯罢休;每日必得要弄出几处伤疤来,才罢手。任你喊着痛,哭着求着饶,他总得玩个尽兴。”春英小姐说一句,元老夫人便说一句:“可怜!”春英小姐说到伤心时候,便搂住她母亲的肩头,痛哭一阵,又低低地说道:“他还不管人死活,拿着手指,尽把孩儿的下体弄坏了!”元老夫人急解开春英小姐的下体来看时,只见血迹模糊。元老夫人咬着牙不住地说:“该死!该死!这老禽兽他险些要了我女儿的命去!这都是你父亲老糊涂了,多少富贵公子来求亲,却不肯,偏偏把我的宝贝葬送在这老禽兽手里。如今我也不要性命了,明日定不放我儿回去,待那老禽兽来时,我和他拼命去。
”元老夫人说着,已气得喘不过气来。春英小姐急伸手替她母亲拍着胸脯,一夜无话。
第二天,元擢散值回家来,元老夫人便上去一把揪住他老爷的胡子,哭着嚷着说:“赔我女儿来!”元擢一时摸不头路,一时性起,两老夫妇,竟是揪打起来。春英小姐在中间劝着父亲,又拉着母亲。正闹得马仰人翻的时候,那尚书府中又打发香舆来迎接主母。吃元老夫人一顿臭骂,又喝令把香舆打烂。
那班随从婢仆,见不是路,忙拥着空车儿回去,把这情形一长二短地上复与李尚书知道。李辅国如何能舍得他夫人的,便亲自来元府上接他的新夫人回去。这元擢和春英小姐的弟兄们,一身禄位,都仗着李辅国的照拂,才有今日;见李辅国亲自劳驾,如何不趋奉,他父子几人,便在外院摆筵席款待,装着谄媚的样子,讨李辅国的好儿。李辅国一心只在春英小姐身上,也无心多坐,一叠连声地催春英小姐回府去。可怜这春英小姐,见了李辅国,好似见了山中的母大虫,躲在深闺中,不敢出来。
元擢见女儿不肯跟李辅国回去,便赶进内院来,顿足大骂;春英小姐给他父亲骂得十分气苦,这元老夫人却也不弱,她见女儿被逼得无路可走,便上去扭住她老爷的衣带厮打起来。元擢怕让李辅国听了,不雅,急转身避到外院去;这元老夫人,竟赶出外院来,一手指着元擢,满嘴骂着李辅国。说他是禽兽,老厌物,淫恶之徒!又说:“把我好好粉装玉琢的女孩儿,满身弄成紫一块青一块的,没有好肉。”李辅国听了,一半恼怒,一半羞惭;自己也知道春英小姐受了委屈,当下也不说话,气愤愤地起身回府去了,慌得元擢父子三人,忙躬身送出大门。
这李辅国每日和春英小姐厮缠惯了,一连十多天不见春英小姐回来,只把个李辅国急得幽立不安;他明知道春英小姐吃了他的亏,一时不肯回家来了,便想得一条讨春英小姐好儿的法子,他进宫的时候,便在张娘娘跟前替春英小姐求彩地。他说:“春英小姐承万岁爷和娘娘的大恩,收她做女儿,那春英小姐便是当朝的公主了;堂堂公主下嫁,岂能不赐她一方彩邑?在姊妹中,也得光彩光彩。”张娘娘原和李辅国相投的,巴不得他有这一句话,便去和肃宗皇帝说知。张皇后的话,肃宗皇帝没有不依的。第二日,圣旨下来,便把京师西面二十里一座章城小地方,赐给春英小姐,做了彩邑。李辅国接了圣旨,便兴斗斗地跑到元擢家中来,在春英小姐跟前献殷勤。春英小姐原不肯回李家去,只因为今圣旨下来,在面子上夫妇二人不能不双双地进宫去谢恩;便是元老夫人,也再三劝说,夫妇终究是夫妇,好孩儿跟着女婿回家去委屈过几天,再回娘家来休养。又替她打了一条主意,说:“你如今既做了当朝的公主,便可时时进宫去,朝见母后,一来借此可与娘娘亲近,二来也避了这老厌物的折磨。”一句话,提醒了春英小姐,便跟着李辅国回到府中,夫妻二人,按品大装起来,一对儿进宫去谢恩。
春英小姐长的美丽面貌,袅娜身材,那张嘴又能说会话,进宫去不到半天,把个张皇后说得情投意合,当夜便留她住在宫中,不放回去。李辅国冷清清一个人,退出宫来。这是皇后的主意,他又不好说什么的,只是一天一天地在家中守着。
那英春小姐在宫中,早晚伴着娘娘,有说有笑;张皇后也很是喜欢她,索性在宫中替她在收拾起一间卧房。在张娘娘的意思,李辅国是一个残废的人,原不用女人的,把他妻子长留在宫中,谅来也是不妨事的。这李辅国没有春英小姐陪伴,心中说不出的寂寞;他自出娘胎,到这四十多岁,才知道女人的妙处。眼前没有春英小姐,便拿府中的丫鬟女仆出气,每夜选几个有姿色的女人,上床去玩弄。那班女人真是遭殃,个个被他捉弄得不死不活。李辅国的性情,真是奇怪,他越是见了肌肤白净的女子,越是不肯饶她;不是拿口咬,便是拿爪抓,在这雪也似的皮肉上,淌出鲜红的血来,他看了心中才觉痛快。
有时他性起,把那班美貌的乐伎,唤到房中来,剥得身上一丝不留,喝令家奴擎着皮鞭,尽力向白嫩的肌肉上抽去;一鞭一条血痕,打得皮开肉绽,个个把精赤的身体,缩做一堆,宛转娇啼。李辅国坐在一旁看了,不禁呵呵大笑,心中一痛快,便把金锭彩缎赏她们。这绸缎称做遮羞缎,那金锭称做养伤钱。
李辅国在家中,如此淫恶胡闹,消息传进宫去,吓得那春英小姐,越发不敢回家去了。
宫中的一班妃嫔,见春英小姐得张娘娘的欢心,这春英小姐做人又和气有趣,大家便赶着她玩笑。春英小姐住在宫中,却也不寂寞。只是一个年轻女子,遭了如此的身世,绮年玉貌,尽付与落花流水,聪明女子,没有不善感的。春英小姐每当花前月下,幽闷无聊的时候便不免洒几点伤心之泪。那宫女们见春英小姐伤心,大家便上来围着她,竭力解劝,又拉着她到御苑各处风景幽雅的地方去游玩解闷。春英小姐原是最爱花鸟的,她走到花丛深处,耳中听得树头鸟鸣婉转,便不觉信步走去,愈走愈远,花枝愈密,只把春英小姐一个身体裹住了。真是花影不离人左右,鸟声莫辨耳东西。春英小姐正十分有趣的时候,忽听得空中飕的一声响,一支金批箭,从树外飞来,早射中在春英小姐的肩窝上,把个春英小姐痛得直沁心脾,早已支撑不住,啊唷一声,晕倒在花下。后面那班宫女,各人只贪着玩,谁也不曾留心到春英小姐。
停了半晌,只见一个少年王爷,跳进花树丛中,找寻他的箭儿;一眼见一个绝色佳人,被他射倒在花下。再看时,已痛得晕绝过去了。这王爷也顾不得了,上去把春英小姐的娇躯一把抱起,搂在怀里,用力把那支箭儿拔下来;只听得嘤的一声,那春英小姐又痛醒过来。只见自己的身躯,被一个少年哥儿抱在怀里;那少年正伸手替她在那里解开衣襟来。春英小姐这一羞,把痛也忘了,急欲挣脱身子逃去,那王爷见她雪也似的肩窝上,那鲜红的血,正和潮水一般地直淌出来,忙低低地对她说道:“姐姐莫动!”他一时找不到东西,便嗤的一声,把自己左手上一截崭新的袍袖撕了下来,把它嫁住箭创,才轻轻地替她掩上衣襟,放她站起身来。春英小姐这时实在痛得站不住身子了,这王爷伸过一个臂儿来,掖住春英小姐,一面回过头去,向树林外高声嚷道:“你们快来呀!”喊了半天,只见走来四五个宫女,见春英小姐血淌得过多,几乎又要晕绝过去;这才慌张起来,手忙脚乱地上去,把春英小姐的身体抱住。又赶着这王爷唤千岁爷,问李家公主是谁射伤了肩窝?那王爷一边连连向春英小姐赔罪,一面又向众宫女解说,自己在花丛外草地上练习骑射,不提防一支流箭,射坏了这位姐姐,叫俺心中如何过得去!说着,又再三嘱咐宫女,好好地把这位姐姐扶回房去,好生请御医调理养伤。春英小姐听了宫女唤着千岁爷,才知道他是一位太子;又听太子满口说着抱歉的话,他的神情,又和气又多情;看他面貌,又长得俊秀,年纪也很轻,不觉把他看住了,肩窝上的痛也忘了。便是这位太子,抱过春英小姐的娇躯,亲过春英小姐的香泽,又见春英小姐长成这般绝色,他如何不动情;见宫女扶着春英小姐去远了,还是呆呆地望着,不肯离开。又看看自己撕断的袍袖,不觉一缕痴魂,又飞到春英小姐身边去了。
这位王爷,原久已看上了春英小姐的美色。你道他是谁?
他便是从前的广平王,这广平王自从那天在李辅国家中见了这春英小姐,便替春英小姐抱屈;他当时情不自禁地,便对着新娘说了几句多情的话。从此以后,他时时想着春英小姐;只因自己是一位王爷,那李辅国也是当朝第一个擅权的大臣。虽说自己和他作对,但越是作对,却越不便到李辅国家中去。但这李辅国自从那天在家中,碰了广平王几个钉子以后,暗暗地探听皇帝的心意,他日免不了要立广平王做太子的,他为讨好广平王起见,便乐得做一个顺水人情。便自己领头儿,上了一道奏章,说广平王豫,仁孝圣武,堪为储君。肃宗皇帝一身多病,看看自己的病又是一天深似一天,原也要立一位太子,早定人心;心中所虑的,只怕内有张皇后,外有李辅国,他两人都是一心一意要立王子佋为太子的。恰巧不多几天,那王子佋已一病去世,张皇后心中失了一个依靠;如今又见李辅国上了这道奏章,便觉放心,立刻下旨,立广平王豫为太子。又为父子亲近起见,特令太子还居内宫,以便太子晨昏定省。
这位太子,果然纯孝天成,见父皇时时卧病在床,便日夜在寝宫料理汤药,衣不解带。难得这几天父皇病势转轻,他便偷空到御苑中练习骑射去。恰巧一支流箭,射中在春英小姐的肩窝上,这暗暗之中,似有天意。春英小姐中了这一箭,虽说是痛入骨髓,但她心中也觉得十分诧异,太子这一箭,为何不射中在别的宫女身上,却巧射中在我身上?莫非我与太子有前缘吗?因这个念头,也便把痛也忘记了。御医天天替她敷药医治,她病势到危险的时候,浑身烧热得厉害,昏昏沉沉的,只见那太子站在自己面前,有时和她说笑着,有时竟上前来搂抱她的身躯。春英小姐在睡梦中呻吟着,醒来睁眼一看,哪里有什么太子,只是几个宫女站立在床前伺候着。你们也不要笑春英小姐害了相思病儿,好好一个女孩,有名无实地嫁了一个太监做丈夫,葬送了她的终身,她年纪轻轻,如何耐得这凄凉?
每当花月良辰,便不免有身世之感。她在乎日,虽满肚子伤感,却没有一个人儿可以寄托她的痴情。如今见了这位年少貌美,又是多情多义的太子,叫她如何不想?况且她的想,也不全是落空的。她在这里想太子,太子也在那里想她。
这位太子,每日侍奉父皇的汤药;抽空出来,便到春英小姐的房门口,偷偷地问着宫女:“今天姐姐的病势如何?”宫女对他说病势有起色,他便十分高兴;若对他说病势沉重,便急得他双眉紧锁,不住地叹气。他每次来,手中总拿着花枝儿,问过了话以后,便把花枝儿交给宫女,叮嘱她悄悄地拿进房去,供养在春英小姐床前,给她看着玩。又再三叮嘱宫女:“若姐姐问时,千万莫说是俺送来的。”宫女问:“千岁爷为什么天天要送花来?”那太子笑说道:“你们有所不知,俺知道李家那位姐姐,是爱花的;她因贪在花树下游玩,便吃了俺这一箭的亏。如今俺心中实在过意不去,又不便到姐姐床前去亲自对她说抱歉的话,只得每天亲自去采这花枝来,送与姐姐在病中玩赏,也是略略尽俺的心意。俺只图姐姐看了花枝儿欢喜,却不愿姐姐知道是俺采来送她的,免得她心中多起一番不安。”
宫女听了太子一番话,忍不住吃吃地笑着,接过花枝儿进去了。
隔了几天,太子打听得李夫人的伤势痊愈了,已在屋中起坐;他再也忍不住了,觑着宫中午后闲静。原来肃宗皇帝,因身体衰弱,照例用过午膳以后,便须入睡片时,休养精神;合宫的人,上自妃嫔,下至宫女,都趁这时候,偷一刻懒,有回屋去午睡的,有找伴儿去闲谈的。太子正在这时候,悄悄地走进李夫人房中来。那左右侍女,恰巧一个也不在跟前。太子一脚踏进房来,满屋子静悄悄的,只觉得一阵甜腻腻的香气,送入鼻管来,不由得心中跳动起来。一眼见屋子中间帐幔齐齐垂地,侧耳一听,不觉有丝毫声息。太子这时心中却踌躇起来,那两脚跨进一步,又退了下来。
正在惶惑的时候,忽听一缕娇脆的声儿,从帐幔中度出来道:“好闷损人也!”太子听了,便得了主意,觑那镜台上有玉杯儿汤壶儿排列着,太子过去,倒了一杯茶汤。端在手中,一手揭起那帐幔,只见李夫人斜倚着坐在床沿上。看她云髻蓬松,脂粉不施,尽直着脖子在那里出神。太子挨身上前,放低了声儿道:“夫人!饮一杯汤儿解解闷吧!”那李夫人正出神的时候,认是平时宫女送茶来,便也不抬起头来,伸手去把太子手中的玉杯儿接过来,她也不饮,依旧是捧着茶杯出神儿。
把个太子倒弄怔了,只得屏息静声地站在一旁。偷眼看着李夫人的面庞,见她那面貌俊俏,自然娇艳,说不出的一肚子怜爱。
他几次要想上去握住李夫人的手,诉说衷肠,他只是个不敢。忽然见李夫人的玉颈直垂到酥胸前,那一点一滴的情泪,正顺着她雪白的颈项滑入锁骨深处,有几滴恰好落在玉杯儿里,在碧绿茶汤中漾开浅浅涟漪;太子看了那泪珠坠落的光景,只觉得那一滴滴都仿佛坠在自己心上,烧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他也顾不得什么礼法尊卑了,一耸身,抢上前去,一屈膝径直跪倒在李夫人温热的双腿之间。那李夫人突觉腿间一沉,一个年轻男子竟直接跪进她散开的裙摆之中,将头脸埋入她的小腹处,不禁大惊失色,手一松,玉杯直滚下地去,茶汁泼洒,将太子绛紫色的锦袍淋得湿透一片。亏得太子抢得快,将那玉杯儿一把接在手中,见杯底还剩约莫半盏茶汤,混着方才落下的几滴晶莹泪珠。太子仰起脸,双目灼灼地盯着李夫人羞红的面容,将杯沿贴上自己嘴唇,一仰脖子,把那混杂着美人眼泪的半盏温茶尽数吞入喉中。他吞得极慢,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目光却始终牢牢锁着李夫人的眼睛,仿佛饮下的不是茶汤,而是她滚烫的情泪与说不出口的委屈。
李夫人羞得浑身发颤,急欲立起身来挣脱,可双腿却被太子跪抱的姿势牢牢困住,动弹不得。更要命的是,她那两双纤纤玉手早已被太子的双手紧紧握住。太子的手掌滚烫有力,指节分明,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再把自己的手指嵌进去,变成了十指紧紧交扣的姿态。他拇指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最细嫩的那片肌肤,那里脉搏跳动得又快又乱。李夫人用力挣了挣,却只觉得太子扣得极紧,那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却又透着小心翼翼的怜惜,竟让她一时脱不得身。再看那太子时,他抬着脸,温热的面颊已贴在她胸前衣襟的绸缎上,隔着薄薄的夏衫,她能清晰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炙烤着自己胸口的肌肤。他乜斜着那双含情带欲的凤眼,目光从她的脸庞下移,扫过她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脯,最后又落回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上,那眼神赤裸得让她心头发慌。
从来说的,自古嫦娥爱少年。况且这李夫人正当妙龄,长着如花似玉的容貌,似锦般灿烂的流年;每每对镜理红妆,想着自己红颜薄命,嫁了个不能人道的阉人,夜夜还要受那禽兽的凌虐折磨,怎能不生出无限身世之感?如今这太子一番深情,已非一日。她在病中昏沉时,便时常恍惚听见宫女在屏风外窃窃私语,说太子殿下每日必来院门外探问,又日日亲自采摘鲜花,托她们悄悄送进房来供养。那些花朵,今日是带着晨露的粉荷,明日是香气袭人的丹桂,后日又是一捧娇艳欲滴的海棠,总不重样。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更何况她正值青春年华,肌肤饥渴,情窦未开便已凋零,夜夜独守空闺,只能对着冷衾孤枕暗自垂泪。只是自己名义上终究是有夫之妇,虽说遇人不淑,嫁的是个不能人事的太监,在外人眼里却还是堂堂尚书夫人。她又素来矜持自爱,在宫女跟前从不肯失了端庄体统,因此虽有一言半语、脉脉情意落在耳中心上,却也只敢装做懵然不知。
然而那一寸寂寞芳心,早将太子这一段温柔痴情,深深嵌入骨髓深处。她时常在夜深人静时抚摸着太子送来的花瓣,想象着那俊美少年是如何在御花园中细心挑选,又是如何怀着忐忑心情将花枝交给宫女,还要再三叮嘱莫要说是他送的。这般小心翼翼又情意绵绵,比那直接赠予金银珠宝,更让她心头酥软。她甚至暗暗感激肩上那一箭——若非这一箭之伤,她如何能引得太子如此牵肠挂肚?那箭创每每疼痛时,她反倒生出一丝隐秘的甜蜜,因为这痛楚是与太子联结的凭证。
不料今日太子竟如此大胆,趁着午后宫中寂静、侍女们偷闲的空当,径直闯入她闺房,此刻更是斩关直入,将整个滚烫的身躯紧贴在她腿间怀中,还仰着脸做出那般委屈可怜的模样,仿佛是她欺负了他似的。太子的面貌本就生得极俊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此刻因情动而微微泛红,薄唇紧抿,眼中水光潋滟望着她,那副情状任是铁石心肠也要化了。李夫人心头那点微弱的反抗意志,在这般美色与柔情攻势下早已溃不成军。她只觉得浑身发软,心跳如擂鼓,竟只能呆坐着不动,任由太子将她的双手捧在掌心,翻来覆去地揉捏搓弄。
太子的手指修长温热,先是轻轻揉按她细腻的手背,指尖顺着她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脉络缓缓滑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接着,他托起她的左手,竟将她的指尖一根根含入自己口中,用湿热柔软的舌尖逐一舔舐过去。李夫人浑身剧颤,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太子的舌头灵活得像蛇,在她敏感的指腹上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啃咬她修剪整齐的指甲边缘,将那一点点细微的痛感混合着酥麻,顺着指尖直窜上她的手臂,激得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试图抽回手,却被太子更紧地含住,他甚至将她两根手指深深吞入喉口,模仿着交合时吞吐的节奏,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李夫人面红耳赤,只觉得那水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淫靡,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太子见她不再挣扎,胆子愈发大了起来。他松开她的手指,湿漉漉的唾液在她指间拉出亮晶晶的银丝。他没有擦去,反而顺着那湿润,将手掌沿着她的小臂缓缓向上抚摸。夏日衣衫单薄,他滚烫的掌心隔着轻薄的罗纱,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温润。他先是用拇指指腹暧昧地按压她肘弯内侧最柔软的那处嫩肉,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只轻轻一按,李夫人便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太子察觉到她的反应,唇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意,手掌继续向上,抚过她圆润的肩头——正是那日被他箭矢射伤的地方。虽然伤口已愈,但疤痕新嫩,被他指尖一触,李夫人立刻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太子却故意在那疤痕上轻轻画圈,低声在她耳边道:“这里……还疼么?那一箭,射在你身上,却痛在我心里。”
他的气息吹拂在她耳廓上,带着年轻男子特有的清冽味道,混合着方才饮过的茶香。李夫人耳根烧得通红,咬着唇别过脸去,不敢看他。太子却不放过她,竟将脸凑得更近,伸出舌尖,在她耳廓边缘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那湿热的触感如同电流,从耳尖直窜到尾椎,李夫人“啊”地轻叫一声,整个人都软了半边身子。太子趁机将她搂得更紧,一只手已从肩头滑下,隔着衣料握住了她一侧丰盈的乳房。
李夫人穿的是夏日居家的宽松襦裙,外罩一件藕荷色半臂,内里只一件轻薄的素白抹胸。太子这一握,五指深深陷入绵软的乳肉之中,虽隔了几层布料,但那饱满的弹性和惊人的柔软,还是让他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掌心用力,将那团乳肉揉捏得变形,拇指精准地找到顶端那粒微微硬挺的凸起,隔着衣料用力按压下去。
“嗯……”李夫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太子的肩膀。她胸前那粒乳尖早已在方才的撩拨中悄然挺立,此刻被他这般用力按揉,一股强烈的酥麻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让她腿心一阵湿热。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亵裤的裆部已湿了一小片,粘腻的淫水正不断从紧闭的肉缝中渗出,将最私密的部位浸得泥泞不堪。这认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伴随着一种堕落的、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太子见她反应如此激烈,更是情动如沸。他索性将她整个搂抱起来,让她侧坐在自己跪着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二人下身贴得更紧,李夫人能清楚感觉到太子胯下那团惊人的硬热,即使隔着数层衣物,那根粗长的肉棒也已勃起到骇人的尺寸,正顶在她柔软的腿根处,随着呼吸微微跳动。他的一只手仍牢牢握着她的乳峰揉弄,另一只手却已从她腰间滑下,撩开层层裙摆,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
“不……不要……”李夫人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惊慌地按住他往下探的手。可太子已摸到了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肌肤,指尖在那滑腻的腿肉上流连,缓缓向腿心深处推进。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热度,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布料,正危险地抵在她已湿透的阴户上。
“姐姐……”太子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将脸埋在她颈窝,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我每日每夜都想着你……想着那日抱你在怀里,你身上好香……想着你的伤,想着你哭的模样……想着若我能代替你疼……”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隔着亵裤布料,在她饱满隆起的阴阜上画圈。那布料早已被她的淫水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太子的指尖准确找到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肉缝,顺着缝隙的走向,从上至下缓缓按压。
李夫人咬住下唇,拼命忍住呻吟。可当他的手指滑到最下端,隔着布料按压到那粒已肿胀硬挺的阴蒂时,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太子立刻捕捉到她的敏感点,屈起指节,用指腹对着那粒小肉珠反复揉碾。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最娇嫩的部位,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强烈快感。李夫人双腿发软,全靠太子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她感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剧烈收缩,一阵阵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亵裤裆部浸得湿透,甚至可能已经透过布料,沾湿了太子的手指。这淫荡的反应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眼眶又湿了。
“姐姐这里……”太子喘息着,手指的动作越发下流,竟开始模仿性交抽插的节奏,隔着湿透的布料一下下按压她紧闭的穴口,“已经湿成这样了……是不是也想我想得厉害?”
“别说……啊……”李夫人刚想反驳,太子却突然加重力道,拇指按住她的阴蒂用力一碾。一股尖锐的快感直冲脑门,她眼前一阵发白,小腹深处传来剧烈的收缩,竟差点当场泄身。她慌忙夹紧双腿,却将太子的手更紧地夹在腿心,那湿热的触感更加清晰了。
太子低笑一声,正要进一步动作,却在这时,听得廊下传来一阵宫女清脆的说笑声,渐行渐近,似乎正朝这边走来。李夫人瞬间从情欲的迷蒙中惊醒,浑身冷汗直冒,急得连忙推搡太子的肩膀,压低声音颤抖道:“快……快出去!有人来了!”
那太子却延挨着不肯起身,反而将她搂得更紧,滚烫的唇厮磨着她的耳垂,急切地低语:“我不走……除非姐姐答应我,今夜让我来寻你。”他胯下那根硬物顶着她的腿根,威胁似的用力顶了顶,“姐姐若不答应,我便在这儿不走了,让她们都看看,太子是如何痴恋李夫人的。”
“你……你无赖!”李夫人又急又羞,可听着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几乎跳出嗓子眼。她知道太子真做得出这种事——年少气盛,又仗着身份尊贵,若真被人撞见二人如此不雅的姿势,她这辈子就彻底毁了。可若答应他……那便是通奸,是淫乱宫闱,一旦败露,同样是死路一条。但此刻她浑身酥软,腿心湿滑,方才被他撩拨起的欲火仍在体内熊熊燃烧,那份空虚和渴望,竟比恐惧更加强烈。
情急之下,她没奈何,只得点了点头,又凑到太子耳边,以极低极低、几乎只剩气音的声音急促叮嘱:“今夜……子时之后……你扮作宫女……混在送宵夜的队伍里进来……我院中西北角那扇小门……平日里是锁着的……钥匙在……在我枕下压着……”她顿了顿,羞得声音发颤,“你……你莫要太早……等……等人都睡熟了……”
太子听得心花怒放,连连点头,正欲再索个吻,李夫人却已用力将他往外推。他依依不舍地松开手,站起身时,胯下那根勃起的肉棒将袍服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一时竟无法掩饰。李夫人瞥见那形状,脸更红了,慌忙扭过头去不敢再看。太子却低笑着,拉起她一只手,按在自己胯下那团硬热上,哑声道:“姐姐摸摸它……它为了想你,已胀痛了多日了。”
李夫人掌心触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吓得连忙缩手,指尖却像被火燎过一般,留下一片酥麻。她羞愤地瞪他一眼,却见太子眼神痴缠,满是不舍。此刻门外脚步声已到了廊下转角处,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太子这才匆忙整理衣袍,将那尴尬的隆起勉强遮掩,又深深看了李夫人一眼,转身快步走向屏风后的小门。
就在他即将消失在门后时,他忽然折返回来,动作快如闪电,一手捧住李夫人的后脑,低头精准地攫取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轻柔的吻,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火热的深吻。太子滚烫的唇舌蛮横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她柔软的舌尖用力吮吸,发出啧啧水声。他口中还残留着方才茶水的清苦,以及年轻男子特有的清爽气息,混合在一起,霸道地占据了她全部感官。李夫人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呼吸不畅,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前,却推不开他。太子一边深吻,一边将她的身子紧紧搂入怀中,让她饱满的胸脯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而变形。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能清楚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物正隔着衣物顶在她小腹上,跳动得厉害。
这深吻持续的时间其实不长,但在李夫人的感知中却仿佛过了许久。她被吻得目眩神迷,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太子终于松开她时,她已气喘吁吁,嘴唇红肿,眼中水光盈盈,一副被彻底疼爱过的模样。太子用拇指指腹擦去她唇角溢出的银丝,低笑道:“这是定金……今夜,我要连本带利讨回来。”说罢,在她又羞又恼的目光中,转身闪入小门,消失不见了。
李夫人呆呆站在原地,伸手抚摸着自己滚烫肿胀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太子炽热的气息和唾液湿润的触感。她双腿发软,扶着床柱才能站稳,腿心那粘腻湿滑的感觉提醒着她方才发生了什么。她低头看去,只见胸前衣襟已被揉得散乱,露出半截雪白的胸脯和抹胸边缘,而亵裤裆部更是湿了一大片,凉飕飕地贴在肌肤上。最可怕的是,她小穴深处竟还在一阵阵收缩,伴随着空虚的痒意,仿佛在渴望着方才那根顶过她的硬物能真正填满自己。
这认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在嫁入李府之前,她是个何等幽娴贞静的闺阁小姐,连男子的手都没碰过;嫁人之后,面对的又是个不能人事的太监,夜夜只有折磨没有欢愉。她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却没想到今日在深宫之中,竟被那年轻俊美的太子摁在怀中肆意轻薄,而她……竟还起了那样淫荡的反应。更可怕的是,她内心深处竟隐隐期待着今夜子时的幽会,期待着那根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惊人尺寸的肉棒,真正进入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甬道。
“我……我真是疯了……”她喃喃自语,脸颊烧得滚烫,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走到镜台前,对镜整理散乱的发髻和衣襟。镜中女子双颊绯红,眼含春水,嘴唇红肿微张,一副刚刚承欢过的媚态,哪里还有平日里端庄尚书夫人的模样?她慌忙用冷水拍脸,又取了胭脂水粉想要遮掩,可那眼角眉梢浸润的春情,却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这太子果然言出必行。待到黄昏时分,各宫落锁,宫人们轮值守夜,宫中渐渐安静下来。李夫人躺在榻上,辗转反侧,既期待又害怕。她已悄悄将西北角小门的钥匙塞在了门槛下的缝隙里——这是她临时改的主意,怕太子真去翻她枕头会惊醒守夜的宫女。她心跳如鼓地听着更漏滴答,时间仿佛被拉得极长。好不容易挨到子时,外头传来三更的梆子声,她隐约听见院中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是钥匙插入锁孔的细微声响,然后是门轴转动时极轻的吱呀声。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黑暗中,她看见一个纤瘦的“宫女”身影悄悄闪了进来,反身轻轻掩上门。那身影摸黑走到她床前,掀开帐幔钻了进来,带来一股夜露的凉气和年轻男子身上清冽的味道。
“姐姐……”黑暗中,太子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已褪去了宫女的伪装,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中衣,显然是脱了外袍混进来的。他一上床,便迫不及待地将她搂入怀中,滚烫的唇重新覆上她的,急切地索取着。这一次没有了白日的顾忌,他的吻更加霸道深入,一手已直接探入她寝衣的领口,握住了一侧赤裸的乳房。
李夫人轻吟一声,没有反抗,反而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她感到太子浑身一震,随即更加狂热地吻她,另一只手已扯开了她寝衣的系带,将那薄薄的绸衣剥落肩头。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赤裸的肌肤,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但太子滚烫的身体随即覆了上来,将她完全笼罩。
帐幔低垂,黑暗之中,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却变得格外敏锐。她能清楚听见太子粗重的喘息,能感受到他坚硬的胸膛压着她柔软的乳肉而变形,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年轻男子体味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更重要的是,她腿间已直接顶上了一根滚烫坚硬的粗长物体——这次没有了衣物的阻隔,赤裸的肉棒直接贴在她小腹下方,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恐惧又期待得浑身发抖。
太子一边吻她,一边用手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他像在探索一件稀世珍宝,手指抚过她纤细的颈项,圆润的肩头,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最后托起她饱满的臀瓣,用力揉捏。李夫人从未被人如此抚弄过,只觉得那双手所到之处,都像是点燃了火焰,烧得她理智全无。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将胸脯更紧地贴向他,双腿也不自觉地分开,让他能更贴近自己腿心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禁地。
“姐姐……”太子喘息着分开她的双腿,滚烫的手掌覆上她湿透的阴户,指尖毫不费力地滑入那道紧窄的肉缝,立刻被湿热紧致的嫩肉包裹,“你这里……好湿……好热……”
李夫人羞得将脸埋在他肩窝,却感觉到他的手指已深入她体内,曲起指节在她敏感的肉壁上抠挖摸索,寻找着那处能让她失控的敏感点。当他的指尖按到某处时,她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尖叫,又慌忙咬住他的肩膀才忍住。太子低笑,更加用力地按压那处,另一只手拨开她紧闭的阴唇,将肿胀的阴蒂暴露出来,用拇指指腹快速摩擦。
双重刺激之下,李夫人很快败下阵来。她感觉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热流,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坠落。她浑身抽搐,腿心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汩汩涌出,将太子整只手都浸得湿滑。太子感受着掌心的湿热和她的痉挛,情欲更是高涨到顶点。他抽出手指,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抵在她微微张开的穴口,龟头顶着那圈紧致的嫩肉,哑声道:“姐姐……我要进去了……可能会有点疼……”
李夫人还沉浸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神智昏沉,只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下一刻,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小穴深处传来——太子已挺腰,将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入了她从未被进入过的紧窄甬道。她痛得闷哼一声,指甲深深掐入他后背的肌肉里。太子停住动作,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放松……姐姐……放松些……”
他耐心等待她适应,待她紧绷的身体稍稍松弛,才继续缓缓推进。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致湿滑的嫩肉,龟头摩擦着湿热的肉壁,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当整根粗长的阴茎完全没入她体内,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时,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太子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她体内那不可思议的紧致、湿热和痉挛,几乎要立刻缴械投降。他强忍着射意,开始缓慢抽动。
初始的疼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饱胀的充实感,以及随着抽送逐渐累积的快感。太子年轻有力,腰胯摆动得极有节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李夫人从未体验过真正的性爱,此刻被这样一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深深填满,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叠叠涌来。她双腿不自觉环上他精壮的腰身,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腰肢,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啊……殿下……慢些……太深了……”
“深?”太子喘息着加重了力道,每一次插入都像要将她贯穿,“就是要深……要让你这里……永远记住我的形状……”他俯身含住她一侧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下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帐幔内格外响亮,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李夫人被顶得神志不清,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撞散了,可那灭顶的快感却让她欲罢不能。她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小穴却诚实地死死绞紧体内的巨物,贪婪地吮吸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润滑。她能感觉到太子的龟头一次次碾压过她体内某个敏感点,每一下都带给她触电般的快感,让她临近崩溃的边缘。
“啊啊……不行了……要……要丢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叫,身体剧烈颤抖。太子见状,抽插得更加凶猛,像是要将她钉在床上。终于,在又一次重重顶入后,李夫人眼前白光炸开,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小穴剧烈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太子滚烫的龟头上。太子被她高潮时的紧箍刺激得低吼一声,再也忍耐不住,龟头痛胀,马眼一松,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两人紧紧相拥,都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喘息。太子的阴茎仍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小穴一阵阵贪婪的吮吸。许久,他才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爱液,将两人腿间浸得一片狼藉。他搂着她,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满足地叹息:“姐姐……我终于……得到你了。”
李夫人累得说不出话,只是将脸埋在他颈窝,轻轻点了点头。腿心处一片粘腻湿热,那陌生的饱胀感和微微的刺痛提醒着她方才发生了什么。她背叛了名义上的丈夫,与太子行了苟且之事,可她心中竟生不出一丝悔意,只有无限的满足和一种终于被填满的空虚。她知道,从今夜起,她便彻底是太子的人了。这深宫寂寞,终于有了依偎取暖的伴侣。
可怜这李夫人嫁了那残废的李辅国以后,幸得太子多情,直到今日,才解得男女之好。一时他二人迷恋着,真是如漆似胶。太子住在东宫,只碍着妃嫔的眼,不能每日和李夫人欢会,心中正想不出个好主意来。太子有一个弟弟,名倓,现封建宁王,生性极是热烈,和太子弟兄二人,却是情投意合,无话不说的。这建宁王眼看着张皇后和李辅国二人内外勾通,揽权行奸,心中久已不平;他常和太子说起父皇身旁,有两大害,不可不除。太子便再三劝慰他,说:“此非人子所宜,望吾弟忍耐为是。”到这时候,建宁王又暗地里打听得张皇后和李辅国在背地里设法要谋害太子,改立张皇后的亲子侗为太子。这皇子侗原是张皇后与肃宗皇帝在灵武时所生,不知怎的,这肃宗皇帝在诸位皇子中,独钟爱这个皇子。从来说的,母以子贵,那时张皇后是一位良娣,因生了这个儿子,便升做皇后。张皇后的野心,一天大似一天。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