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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节

第七十五回进忠言建宁王自尽恋痴情李夫人乔装(加料)

唐代宫廷艳史 · 佚名 · 1.3万 字

张皇后和李辅国内外勾通了,招权纳贿的事体,也不知做了多少,叫这性情暴烈的建宁王,在一旁如何看得过。他几次要去面奏父皇,每次都被太子拦阻住的。劝他说:“事不干己,徒然招人怨恨。”建宁王勉强把性子按捺下去,如今听说他们要谋死太子,另立皇子佋为太子,他与太子手足之情甚厚,不由他不恼怒起来。怒气冲冲地赶进宫来,打听得父皇在御苑中向阳。肃宗身体一天衰弱似一天,每天冬令,太医奏劝皇上每日须向阳一个时辰,得些天地之和气;每遇肃宗皇帝在御花园中向阳,那张皇后总陪侍在一旁。今日建宁王进宫来,见有张皇后坐在一旁,他上去依礼朝见了父皇,也不便说什么。

这张皇后是何等机警的人,她见建宁王满面怒色,心知有异,便假托更衣,退出园来;一面便指使她的心腹,去躲在御苑走廊深处,偷听他父子说话。谁知这建宁王,是一个率直的人,竟不曾预料到此;他见张皇后退去了,便把张皇后如何与李辅国勾通,招权纳贿,现在又如何密谋陷害太子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末后,他又恳恳切切地说道:“陛下若再听信妇人小于,那天下虽由陛下得之,亦将由陛下失之!其有何面目见祖宗于地下乎?”几句话,说得肃宗皇帝不觉勃然大怒起来。况且张皇后和李辅国二人,每日不离肃宗左右,时进谗言;肃宗正亲信张皇后和李辅国二人的时候,如何肯听建宁王的一番忠言?早已忍不住一叠连声地喝骂:“逆子有意离间骨肉!”也不听建宁王话说完,便唤内侍把建宁王逐出御花园去。

建宁王怀了一肚子冤屈,来见太子;弟兄二人一见面,便抱头大哭了一场。太子劝住了建宁王的哭,建宁王便把方才进谏父皇的话,和被父皇申斥的话说了。太子听了,不觉大惊,说:“我的弟弟,你这事不是闯下祸来了吗!”建宁王问:“怎见得这事闯了祸?”太子说道:“吾弟今天受父皇一番训斥,却还是小事;只怕父皇回宫去,对张皇后说了,再经张皇后一番谗言,又经李辅国一番搬弄,他二人见吾弟揭穿了他的奸谋,他们非置吾弟于死地不可。依愚兄之见,吾弟连晚速速逃命,逃出京城去,躲在民间,这是最妥的法儿。”建宁王听了太子一番说话,细心一想,觉得自己的身体果然危险;但事已至此,惧怕也是无益。便慨然对太子说道:“从来说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如今依哥哥的话,人子获罪于父,不得骨肉的原谅,便活在世上,也毫无趣味。俺便回家去候死罢了!”建宁王说罢,站起身来便走;这太子如何舍得,便上去一把拉住他,又苦苦地劝他出京去躲避几时再作道理。那建宁王只是摇着头呜咽着出去了。

这里太子究竟放心不下,便偷偷地来见李夫人;因为李夫人是张皇后亲信的人,又是李辅国的妻子,自然不疑心她的。

便和李夫人商量,求她到张皇后跟前去探听消息。这李夫人爱上了太子,岂有不愿意的,当晚便假定省为由,去朝见皇后。

那皇后已由她派去偷听说话的心腹人,把建宁王在皇帝跟前的说话偷听来,统统告诉皇后。张皇后立刻去把李辅国宣进宫来,商量对付建宁王的法子;李辅国便劝张皇后在皇帝跟前,竭力进谗,务要取了建宁王的性命才罢。又劝皇后这机密事既被建宁王在万岁跟前说破了,俺们须索一不做二不休;趁此机会,便说是建宁王是太子指使他来离间骨肉的,便求万岁爷废去了太子,立皇子佋为太子,这便是一劳永逸之计。张皇后认李夫人是自己的心腹,便把她和李辅国二人商量的话,仔细仔细地告诉她。李夫人听说取建宁王的性命,却也不动心;后来听说要废去皇太子,不觉动了她的私情,十分慌张起来,便急急回自己院子去。那太子正躲在自己房中候着信,李夫人把探听得来的话说了。那太子手足情深,听说要废去自己太子的位,却也不动心;只听说要取建宁王的性命,却便十分慌张起来。急欲打发一个人去建宁王府中报一个信,其时已是深夜,左右又没人可以遣使;这一夜工夫,急得这位皇太子只是在屋子中间打着旋儿。好不容易挨到天明,又怕打发别人去走漏了消息,便自己乔扮作内侍模样,混出宫去。

赶到建宁王府中,一脚跨进门去,只听得人声鼎沸,赶进内院去一看,只见合府中男女都围定了建宁王,齐声哭喊着。

大家见太子进来了,只得住了哭声,让太子挤进人丛中来。太子抬眼一看,只见那建宁王直挺挺躺在逍遥椅上,满脸铁青,两眼翻白。太子只唤得一声“弟弟”,扑上身去,抱头大哭。

可怜这建宁王,便在太子的一阵哭声里死去了!许多王妃姬妾,围着尸身,大哭一场。哭罢了,太子问起情由。原来昨夜建宁王从宫中回府,便在自己书房里,长吁短叹;直到天明,还不见王爷回内院来,是王妃情急了,急急走进书房去一看,原来王爷早已服了毒,只剩了一丝气息,急传府中大夫施救已是来不及了。皇太子听这情形十分凄惨,由不得又搂着建宁王的尸身哭了一场。还是王妃上去劝住,又劝太子快回宫去。

只因太子和建宁王手足情重,如今私自出宫来探望建宁王,给张皇后知道了,又要无事生非,在皇帝跟前搬弄许多闲话,于太子实在有大不利的地方。皇太子听了众妃嫔的劝,便也只得含着一肚子悲哀,悄悄地回宫去。这里建宁王死去,不上两三个时辰,果然肃宗皇帝的圣旨下来,赐建宁王自尽,这原是张皇后在皇帝跟前进了谗言,才有这骨肉间的惨祸。从此张皇后便派了几个心腹宫婢,在东宫里留心太子的举动。李夫人得知了这个消息,又暗暗地去对太子说知,劝他平日在宫中一切言语举动要谨慎些;便是两下里的私情,也须少来往为是,免得破了这风流案,把好事弄坏了。太子听了李夫人的话,吓得在宫中也不敢胡行,也不敢乱道。看看半年下来,甚是苦闷。

便是那李辅国娶了这位李夫人,如今久住在宫中,夫妻不得亲近,虽说家中不少婢妾姬妓,可以供他的玩弄,但如何赶得上李夫人这般美貌,这般白腻。愈是太监不讲床第之私的,愈是爱赏鉴美丽的女人;愈是不在淫欲上用工夫的,愈是玩弄得妇女厉害。这一年多下来,李辅国和府中的婢妾,也被他玩弄得人人害怕,个个叫苦了。那李辅国也玩厌了,便又想起他宫中的这位夫人;在李夫人住在宫中的意思,一半也要避着李辅国玩弄她身体的灾难,一半也是迷恋着太子的痴情。因此李辅国几次进宫来接李夫人回府去,这李夫人总推着皇后不许,李辅国也没得话说。后来李辅国在家中,实在想得这位夫人厉害,便进宫去面求着张皇后,说要接李夫人回家去,张皇后很爱李夫人,留在宫中,早晚说笑着做着伴儿,因此也舍不得放她出宫去,又想李辅国是一个残废的身子,要夫人回家去无用,便又留住了她。李夫人巴不得张皇后这一留,一来也免得遭灾;二来也贪与太子多见几回。后来李辅国再三恳求,张皇后答应留李夫在宫中过了新年回去。这时候正是腊月里,离新年是有限的日子,李夫人听了皇后这句话,心中万分着急;忙悄悄地与太子商量,两人也想不出一条妙计来。

恰巧这时候天下兵马副元帅郭子仪回朝,奏陈军事。此番郭元帅杀敌立功,肃宗皇帝甚是欢喜,特在延曦殿赐见;郭子仪见过圣驾,奏报军情,说如今大敌已除,惟有史思明孽子史朝义,负隅顽抗,请万岁爷别遣知兵大臣,与臣协力共讨之。

肃宗甚是嘉许,便留郭子仪在殿上领宴;又大赐金帛与随征诸将。郭子仪领过了宴,谢恩出来,自有当朝一班文武大臣,替他接风洗尘,便是李辅国,也在府中摆下盛大的筵席,又用家伎歌舞劝酒。郭子仪四处应酬,忙了一天,回到行辕中,已是黄昏向尽,便在私堂中休养一会。

正矇眬欲睡,忽家院进来报称,外面有一少年官员求见。

郭子仪看这夜静更深,那宾客来得十分突兀,忙问:“可知来人名姓?问他夤夜求见有何事情?”家院回说:“那官员只说有紧急公事,须与元帅商量。小人问他名姓,却不肯说,只说你家元帅见了俺,自会认识的。”郭子仪是一个正直的君子,便也不疑,立命传见。待那少年官员走进屋子来一看,不觉把郭子仪吓了一跳,忙回头喝退家院,上去拜见,口称千岁。原来这位少年官员,正是当朝的东宫太子。这太子是轻易不出宫门的,如今半夜来此,必有机密事务。

当时郭子仪便上去拉住太子的袍袖,一同进了后院幽密的所在,动问太子的来意。那太子便把近日张皇后勾通李辅国谋废太子的事体说了,又把建宁王被逼自尽的情形说了,便与郭子仪商量一条免祸之计。郭子仪听到李辅国专权作恶的情形,也是切齿痛恨,听到太子问他免祸之计,便低头半晌。忽然得了一条妙计,说:“今天小臣朝见圣上之时,奏称贼势猖獗,求皇上别遣知兵大臣,协力讨贼,明日俺去朝见圣上,便把千岁保举上去,求圣上立拜千岁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率各路人马,前去讨贼。这一来,千岁离了宫廷,也免了许多是非;二来千岁爷手握重兵在外,那张皇后和李辅国也有个惧惮,不敢起谋废之念。”太子听了,也不觉大喜,连说:“妙计,妙计!”

当夜辞退出来,悄悄地回宫去。第二天,郭子仪上朝,便把请太子亲自统兵讨贼,拜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的话,奏明圣上。肃宗皇帝这几天听张皇后在耳根上尽说太子不好之处,如今听了郭子仪的话,乐得借一件事打发太子出去,免得宫廷之中多闹意见。当下便准了郭子仪的奏章,立刻下旨,拜太子为天下兵马大元帅,与副元帅郭子仪统率六路大兵,征讨史朝义贼寇。

这史朝义,负固在江淮一带,声势还是十分浩大,兵力也是十分雄厚。肃宗也时时忧虑。

当时太子得了圣旨,便又上一道表章,请调集朔方、西域等军,大举出征,以厚兵力。这个话深合肃宗的心意,当下太子一共调齐了二十万大军,正待出发;忽然那回纥可汗磨延啜,遣使太子叶护等到唐朝来讲和,并率领精兵四千人,来助唐皇杀贼。肃宗大喜,立传叶护上殿朝见,并令与太子拜为兄弟。

这回纥的兵马,十分骁勇;唐太子得了他的帮助,声势更是浩大起来。在宫中耽搁不久,便要起程。残太子心中,独舍不下这个李夫人;便是李夫人在宫中,一听说太子要统兵出京,一寸芳心,也是难舍难分。况且一到腊尽春回,自己也要出宫回李辅国府中去;从此一别,二人不知何日方得相会,日夜盼望太子来和她叙别。这太子因怕在宫女跟前露出破绽来,便也不敢去见李夫人。但看看分别的日子一天近似一天,李夫人十分焦急,她心中的事,又不好对宫女说得,只是每日在黄昏人静的时候,独自一人,走在庭院里,花前月下,盼望一回,叹息一回。这夜正是天上月圆,宫廷寂静,李夫人也不带一个宫女,独自倚栏望月。一阵北风,刮得肌肤生寒,猛觉得衣衫单薄,便欲回到屋中去添衣。远远见一个侍女走来,便命她到房中去取一件半臂来添上;那侍女劝李夫人到庭心去步月,李夫人见天心里果然一片皓月,十分可爱。只是一个人怯生生的,在这夜静时候,不敢去得,便命那侍女伴着同行;那侍女随在身后,默默走去。待走到庭心里,又说:“那西院里月台上望月,更是有精神。”李夫人听了她的说话,便也从花径中曲折走去。

走到那月台上,一看,果然见闲阶如水,万籁无声,当头一轮满月,圆圆的分外光明。李夫人看了,想起天上团圞,人间别离的心事,不觉发了一声长叹。

叹声未息,猛见那侍女上来,伸着两臂,把李夫人的纤腰,紧紧抱住,向怀中搂定。李夫人出其不意,十分惊诧;趁着月光向那侍女脸上细细看时,不觉心花怒放,忙把粉庞儿向那侍女的脸儿贴着,两个身体,和扭股糖儿似的亲热起来。原来这个侍女不是别人,竟又是那太子改扮的。如此良夜,他二人真是你贪我爱,说不尽的别离心情,相思滋味。那李夫人因李辅国要逼着她回府去,心中已是万分的不愿意了;又见太子要统兵远征,心中更觉得不舍。二人说到情密之时,李夫人只把太子的颈子紧紧地搂着;那点点热泪,落在太子的肩头。太子一面替李夫人拭着泪,又打叠起千百般温存劝慰着。这李夫人只是口口声声要随着太子离开京师,双宿双飞地享乐去。太子听了,只是摇头,说:“这千军万马之中,耳目众多,如何使得?

”无奈这李夫人一心向着这太子,又因回到李府去,实在受不起这李辅国的折磨。当时他两人直谈到三更向尽,只怕给宫女太监们露眼,便硬着心肠分别开了。第二日,太子忙着检点兵士,准备起程。这位太子,从前在灵武地方,也很立过一番战功;那时还不过一个王爷,如今已是一位太子,这声势自然比以前大不相同。肃宗皇帝又许他假天子旌旗,建帝王节钺,所到之处,文武百官,都来朝参,一路十分威武。太子心中,只是想念这位李夫人,十分苦恼。

这一日,住在西京行宫里,天色已晚,一个内侍,送上灯来。大元帅正闷坐无聊,行宫中原有守宫侍女,却很有几个长得美丽的,此时大家打扮得花枝儿似的,各各手中执着乐器,在廊下伺候着。那内侍进去,大元帅正闷坐着,长吁短叹。这内侍悄悄地向门外招手儿,那班宫女,便挨身进屋子来,各人拿着手中的乐器弹奏起来。才奏了一曲,大元帅怕烦,连连摇着手,那班宫女便也只得停住了乐器,各各抽身退出去。只有这个内侍,站在一旁。大元帅从宫中出来,一路上晓行夜宿,总是这个内侍在跟前伺候呼唤。这内侍性情固然聪明,面貌也甚是清秀,大元帅也十分宠用他,每到寂寞时候,总得这内侍在一旁说着话解闷儿。这内侍却也很是忠心伺候大元帅,他见大元帅时时在无人的时候,皱着眉心不住地叹气,他总是提着很娇脆的嗓子唱着,逗着大元帅笑乐,解着闷儿。大元帅听他唱得抑扬宛转,胜于宫中的女乐,便也爱听他唱着。这时一班宫女,退了出去,大元帅又吩咐内侍,唱一曲解闷儿。那内侍便提起了精神,学着杨贵妃唱一阕《清平调》,又学着霓裳羽衣舞。看他腰肢软摆,珠喉轻啭,活像一个女孩儿。引得大元帅也不觉哈哈大笑起来。大元帅这一笑,那内侍更是舞得有精神,那身躯转着和风一般的快。谁知他脚下一不留神,被靴底儿一侧一个倒栽葱,全个身倒在地下。只听这内侍连声唤着:“啊唷!”他这身体总是挣不起来。大元帅见他跌得可怜,便站起身来,亲自上前去扶着内侍的臂儿,拿灯光一照,不觉惊诧起来。

灯光下,李夫人那张清秀的面庞沾了些尘土,因疼痛而蹙起的眉头显得楚楚可怜。她此刻仍穿着内侍的服饰,宽大的袍子遮掩着曼妙的身段,但那六寸罗袜包裹的小脚却暴露了端倪。那脚踝纤细,脚掌玲珑,足弓弯曲的弧度在罗袜下若隐若现,几根脚趾隔着丝织物轻轻蜷缩,脚背绷紧的模样让太子心脏猛地一跳。

更引人注目的是,或许是不慎摔倒后衣衫凌乱,那内侍袍的领口松脱了些许,露出里面一截雪白细腻的肌肤,沿着颈项一直延伸到锁骨深处。灯光斜照下,那片肌肤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与粗布袍子形成鲜明对比。太子的目光顺着那片雪白往下探去,隐约能看到袍内贴身小衣的轮廓——那薄薄的绸质面料勾勒出浑圆曲线的起始,乳尖处微微凸起的两个小点,在冰凉的夜风刺激下愈发清晰可辨。

李夫人跌坐在地,双腿不自然地岔开,袍子下摆高高撩起,露出了膝盖以上寸许的部位。那里的衣料被刮破了几个口子,透过裂口,太子能看到她光滑的大腿肌肤,那肤色在昏黄烛火下泛着暖玉般的光泽,肌理细腻得连最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更糟糕的是,她的一条裤腿似乎被撕裂了更大的口子,一直裂到大腿根部,太子甚至能瞥见那处私密地带边缘的一抹阴影——那是内里绸裤的边缘,而绸裤之下,是更深处幽秘的所在。

“唔……疼……”李夫人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因为脚踝扭伤使不上力。这一挣扎,袍子扯得更开了。太子看到她的小腹平滑紧实,腰肢细如束素,而随着她扭动身体,袍子下隐约可见两腿间那块布料下陷的凹陷——那是女性最私密的部位被布料紧紧包裹时形成的形状。太子甚至注意到,那处绸裤的布料颜色似乎比其他地方深了少许,也不知是走路时沾染的汗水浸润,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李夫人察觉到太子的视线,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这一动作反而让那处凹陷更加明显,布料紧紧贴在身体上,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细缝的走向。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伸手想去拉拢袍子,却怎么也够不到那处裂口。

太子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蹲下身去扶她。他的手触碰到李夫人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柔滑温热。他将她扶起,搀到一旁的矮榻上坐下,然后蹲下身去查看她的脚踝。

“让末将看看伤势如何。”太子故意用内侍的口吻说道,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压抑的沙哑。

他小心翼翼地脱下她脚上仅剩的一只靴子,露出那只包裹在罗袜中的小脚。罗袜质地细腻,触手冰凉顺滑,薄得几乎能看到底下粉嫩的肤色。太子握着那只脚,能感受到它在他掌心微微颤抖。他用拇指按了按脚踝处,李夫人立刻发出一声吃痛的轻哼:“嗯啊……轻些……”

“这里肿了。”太子说着,手指沿着脚踝向上滑动,隔着罗袜抚摸她的小腿。那腿部的线条笔直修长,隔着薄袜能感觉到肌肤的紧实弹性。他的手掌缓缓上移,经过小腿肚时能感受到肌肉的隆起,继续向上,膝盖骨小巧精致,再往上,便是大腿丰腴的曲线。

这时太子的手已经撩起了袍子的下摆,直接触碰到她裸露的大腿肌肤。那触感让两人同时一震——太子的手掌滚烫,而李夫人的肌肤冰凉柔软。他试探性地按压了几下,李夫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那对浑圆在宽松的袍子下晃动出诱人的弧度。

“别……”李夫人低声抗议,但声音软得没有丝毫力度。她的手抓住太子的手腕,但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邀请——她的手指纤细柔软,掌心温热湿润,正微微颤抖着。

太子的目光从她的脚踝移到她脸上,李夫人此刻面色潮红,眼波流转如水,嘴唇微微张开,露出贝齿的一线雪白。她看着他的眼神里有惊慌,有羞耻,但更深处,太子看到了某种期待和渴望。这眼神彻底点燃了太子压抑多日的欲火。

他突然站起身,抽出腰间的宝剑,寒光在烛火下一闪。李夫人吓得往后一缩,但太子已经压了上来,用剑柄挑起她的下巴,沉声喝道:“你是何人?胆敢假扮内侍欺瞒本帅?说!谁派你来的?”

李夫人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是太子在演戏。她配合地做出惊慌失措的模样,颤声道:“元帅饶命……奴家、奴家只是走错了……”

“走错了?”太子的剑柄在她脸颊上滑动,冰冷的金属刺激得李夫人皮肤上泛起细小的疙瘩,“这行宫守卫森严,你一个女子如何能混进来?定是刺客无疑!”

说着,太子左手猛地抓住她衣领,用力一扯——“刺啦”一声,外袍和里面薄薄的绸衣同时被撕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李夫人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余下一件素色的兜肚勉强遮住胸部。那兜肚的系带在脖颈后和腰后各有一条,此刻因为外衣被撕破,松垮地挂在身上,边缘处隐约可见白皙乳肉溢出。

太子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副景象。李夫人的锁骨精致得像是上好的玉雕,肩头圆润饱满,而兜肚下方,她能看见她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兜肚本身也很薄,隐约能看到底下淡粉色的乳晕轮廓,以及那两点微微凸起的樱桃。

“元帅……”李夫人双手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但这个动作反而将那对丰乳向上托起,从兜肚的上缘和两侧挤出更多白腻的乳肉。太子甚至能看到乳沟深幽处微微的汗意,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太子将宝剑扔到一旁,俯身压了上去。他一只手撑在矮榻边缘,另一只手抓住她环抱在胸前的双手,用力拉开。“还要抵抗?”他冷笑着,凑到她耳边说,“刺客,就要有刺客的下场。”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李夫人浑身一颤,酥麻的感觉从耳根迅速蔓延到全身。她感到腿心处一阵湿热,那个私密的地方不受控制地分泌出蜜液,浸湿了里裤。这湿意让她更加羞耻,却也更添兴奋。

太子趁机将她双手按在头顶,用一条撕下来的布带绑住她的手腕。李夫人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但眼神中的期待出卖了她。她的身体在颤抖,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这种被压制、被掌控、甚至带着些许羞辱意味的性爱,在深宫中压抑许久的她从未体验过。

“让我看看,你到底藏了什么武器。”太子沙哑地说着,手指从她的锁骨一路下滑,经过胸脯的上缘时,他用力一扯,兜肚的系带应声而断。

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弹跳而出,顶端浅粉色的乳尖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太子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尖重重地舔舐、吮吸,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他的手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感受那种惊人的弹性和饱满。乳头在他口中变得更加硬挺,像两颗小红豆。

“唔……”李夫人发出压抑的呻吟。她想要扭动身体,却被太子牢牢按住。她的手被绑在头顶,双腿不自觉地张开,袍子下摆散乱地堆叠在腰间,露出笔直修长的双腿和腿心处被湿透的绸裤包裹的部位。

太子松开她的乳尖,转而向下。他跪坐在矮榻前,双手抓住李夫人的大腿,用力分开。李夫人惊呼一声,但随即咬住嘴唇,任凭太子将她的双腿分成几乎一字型。这个姿势让她腿心处的私密地带完全暴露出来。

那件薄绸裤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体上,勾勒出饱满阴阜的每一处细节。太子能看到那处鼓起的肉丘,中央一道凹陷的细缝因为湿润而更加明显,布料甚至能隐约透出底下深色的阴影。裤子裆部已经被蜜液浸成深色,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太子伸出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绸布,轻轻按压在阴蒂的位置。

“啊!”李夫人猛地弓起腰,腿心处一阵剧烈的酥麻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她连忙咬住嘴唇,但喉咙里还是漏出破碎的呜咽声。

太子继续隔着布料揉按那块敏感的肉豆。他能感觉到那粒小肉珠在指下逐渐膨胀,变得坚硬。随着他的按压,李夫人的蜜穴分泌出更多液体,绸裤湿得更厉害了,甚至能看见水渍在布料上晕开,浸透到外层袍子上。浓烈的雌性气息混合着体香弥漫开来,让太子的呼吸更加粗重。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的手指勾住绸裤的腰边,猛地向下一扯——“滋啦”一声,本就湿透的绸布应声撕裂,从裆部一直裂到大腿根部。

李夫人最隐秘的风景终于毫无遮挡地展现在太子眼前。

那是一片茂密的黑色丛林,中间裂开一道粉嫩湿润的缝隙。此刻那道缝隙正微微张合,不断有晶莹的蜜液从深处涌出,顺着缝隙流淌到大腿内侧,留下湿滑的水痕。缝隙顶端,一颗深红色的阴蒂已经肿胀挺立,像熟透的樱桃。两侧的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诱人的深粉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鲜艳。

太子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开那两片花瓣。内里的嫩肉比外表更加娇艳,深红色的褶皱层层叠叠,从阴道口一直延伸到更深处。因为长时间保持内侍的装扮赶路,她的蜜穴深处已经积聚了大量欲望,此刻被打开,那散发着浓郁麝香气息的蜜液便涓涓涌出,顺着她的臀股流到矮榻上。

“这么多水……”太子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伸出两根手指,沿着那道缝隙从上到下缓缓滑动。指尖所过之处,嫩肉敏感地收缩,涌出更多蜜液。当他触碰到那颗肿胀的阴蒂时,李夫人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嗯……啊……别碰那里……太、太敏感了……”

太子哪里肯听。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颗小肉豆,左右揉捻。李夫人顿时像被电击一般,双腿绷直,脚趾蜷缩,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蜜穴猛地收缩又放松,喷涌出更多的湿滑爱液。

“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太子一边捻弄她的阴蒂,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说了,我就让你舒服。”

“没、没有人……”李夫人断断续续地说,她的大脑已经被快感冲击得一片混乱,“是我自己……是我自己来找你的……哦……太子殿下……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她终于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太子笑了,他的手指从她肿胀的阴蒂上移开,慢慢滑向下方那个不断张合的小穴。他用中指试探性地抵住那道嫣红的肉缝,感受到温热的湿意和紧致的吸力。

“自己来的?”太子的声音带着玩味,“那么,你想要什么?”

说话间,他的中指已经缓缓探入她的体内。阴道内壁湿热紧致,层层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柔软的嫩肉殷勤地吮吸着入侵者。太子能感觉到里面的温度比体温高出许多,烫得惊人。随着他手指的深入,李夫人的腰肢扭动得更厉害了,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抬起,迎合着他的手指。

“想、想要你……”李夫人喘息着,眼角渗出泪花,“想要太子的……肉棒……插进来……啊!”

话音未落,太子的第二根手指也加入了进去。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大量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淌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掌,也打湿了矮榻。李夫人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已经完全顾不得会否被外面巡逻的士兵听见。

“说,我的肉棒叫什么?”太子一边抽插着手指,一边在她耳边命令。

“叫……叫龙根……”李夫人羞耻地吐出那个词,“太子殿下的龙根……想被龙根插……”

“想被插哪里?”

“插……插小穴……”李夫人的声音几不可闻,但下一瞬,太子的手指突然加快速度,在她体内猛地抠挖几下,她立刻尖叫出声,“啊!想被太子殿下的肉棒插小穴!插进子宫里去!求您了!给我!”

太子终于满意。他抽出手指,带出更多的蜜液,在烛光下那些液体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腰带。李夫人急切地看着,她的双腿大张着,湿透的阴户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蜜液还在不断涌出。

太子的裤子褪下,那根粗大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李夫人倒吸一口气——许久未见,它似乎变得更大了。龟头硕大饱满,紫红色,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粗长的茎身上青筋虬结,彰显着可怕的尺寸和硬度。

“看着它。”太子命令道。

李夫人的目光无法从那根狰狞的肉棒上移开。她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那是她想要含住它的本能反应。太子看在眼里,心中更是满足。他没有立刻进入她,而是走到她面前,将那根肉棒抵在她脸颊上。

“舔。”

李夫人没有犹豫。她抬起头,张开小口,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太子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将那里分泌的液体全部卷走吞咽。她含得很卖力,脸颊凹陷下去,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深一点。”太子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口中抽插。李夫人顺从地放松喉咙,让粗长的肉棒一直插到喉咙深处。她有些呼吸困难,眼角泛起泪花,但依旧努力吞吐着,发出含混的呜咽。太子甚至能看到自己肉棒的形状在她的喉咙处凸起又消失。

这种被完全吞没的感觉让太子几乎要射出来。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抽出肉棒,带出一丝银线。李夫人的嘴唇红肿,下巴上还挂着刚才流出的唾液。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太子翻身上了矮榻,跪在她双腿之间。他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抵在她同样湿透的小穴口,龟头缓缓顶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向阴道深处挺进。

“啊……”李夫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太粗了,太胀了。但她空虚了许久的小穴如此渴望被填满,甚至主动收缩着,将粗壮的肉棒往里吞咽。太子能感受到她体内层层叠叠的褶皱被一寸寸撑开,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缓慢但坚定地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当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柔软肉壁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李夫人能感觉到子宫口被撞击得微微张开,那是种又疼又爽的极致感受。

“全部……吃进去了……”太子喘息着说,他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浸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太子起初还顾及她的伤势,动作轻柔,但很快就被快感冲昏头脑,开始大力抽插起来。肉棒在小穴内快速穿梭,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李夫人的双手还被绑在头顶,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处于被动承受的状态。随着太子的撞击,她的身体在矮榻上前后滑动,乳房随之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她大声地呻吟,完全顾不得会不会被人听见。事实上,这种近乎公开的羞耻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快、快点……”她扭动着腰臀,主动迎合着他的进攻,“再深一点……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太子闻言,更是用尽全力往深处顶。每一次,粗大的龟头都狠狠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那种撞击带来的酸胀感让李夫人浑身颤抖,蜜穴疯狂地收缩吮吸,似乎想要把整根肉棒都吞下去。大量淫水喷涌而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到榻上,已经汇成了一小滩。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巡逻士兵的脚步声。那声音由远及近,即将经过这间屋子。李夫人吓得立刻屏住呼吸,原本高亢的呻吟生生卡在喉咙里。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她蜜穴猛地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肉棒。太子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紧张和极致的包裹感而差点射出来。

两人僵持着,只有身体深处那根肉棒还在轻微地跳动。李夫人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插在自己体内的每一寸细节——它的温度,它的脉动,它龟头狰狞的形状。而太子则享受着她蜜穴因为紧张而疯狂收缩的快感。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门外。士兵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低声交谈了几句。李夫人的心几乎提到嗓子眼。她能想象那个画面:门外是全副武装的士兵,门内的矮榻上,她正赤身裸体被太子操干。她的双手被绑着,双腿大张,而太子粗大的生殖器正深深插在她的小穴里,两人的交合处还在不断滴落淫水。

这种想象让她的身体更兴奋了。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液体。太子的肉棒被温热的蜜液浇灌着,也跳动得更厉害。两人都在忍着不发出声音,但身体本能的反抗让他们更加敏感。太子甚至能感觉到她的阴蒂在自己小腹上摩擦,已经肿胀硬挺到极致。

终于,脚步声重新响起,渐渐远去。两人同时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而这一放松,快感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他们走了……”李夫人喘息着说,但她话音未落,太子便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的进攻。

“怕了?”太子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怕他们看见你这副淫荡的样子?看见你怎么被本帅的肉棒操得流水不止?”

“不、不要说了……”李夫人羞耻地别过脸,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她的蜜穴绞得更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竟是小高潮。

太子感受到了那股热流的冲刷,也不再忍耐。他死死按住她的腰,将肉棒插到最深,龟头顶进子宫口,然后精关一松——

“呃啊!”他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小穴深处。滚烫的液体填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结合处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流淌出来。

李夫人被内射的刺激再度送上高潮,她全身痉挛着,蜜穴疯狂地抽搐吮吸,贪婪地吞咽着那些精液。她甚至在恍惚中想象,这些从太子体内射出的滚烫液体,会不会在她肚子里种下龙种。

良久,两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太子瘫软在她身上,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着。李夫人浑身汗湿,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泽,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海棠花。

太子这才想起要解开她手腕上的布带。他撑起身子,小心翼翼地解开结,李夫人的手腕上已经勒出了红印。太子心疼地亲吻那些痕迹,李夫人却满足地笑了。

“疼吗?”太子问。

“疼,但是……”李夫人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但是好喜欢。喜欢被太子这样……像是在偷情,像是随时会被发现的刺激……”

她的话让太子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但他知道她脚踝还伤着,不能再继续了。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肉棒,大量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的小穴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那景象淫靡到了极点。

太子拿过一旁的外袍,替她擦拭身体。李夫人任由他摆布,眼神温柔地看着他。待清理完毕,太子才问她:“现在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来的?”

那李夫人笑说道:“自从那夜和千岁分别了,俺心中好似失了一样什么宝贝,睡也不安,食也无味。那时俺也明知千军万马之中,耳目众多;妾身一女子,如何能随着千岁出宫去。但妾身一点痴心,总要和千岁爷在一快儿行坐不离。便是千岁爷不知道,使妾身私地里常常得见千岁之面,于愿也足。因此被妾身想出一个乔扮的主意来,乘那夜东宫中人人收拾行装十分热闹的当儿,妾身便改扮了一个内侍模样,杂在众人里面,混出宫来。一路上吃尽千辛万苦,幸得如了妾身的心愿。每日得在千岁爷跟前侍候着,得千岁爷另眼相看,妾心已十分满足了。

今日天也可怜俺,无意中在千岁爷跟前,脱一只靴子来,露了破绽;千岁爷见了妾身,不说动怜惜之念,反恶狠狠地要杀起妾身来。”李夫人说着,便不由得倒在元帅怀里,娇声呜咽起来。

那李夫人笑说道:“自从那夜和千岁分别了,俺心中好似失了一样什么宝贝,睡也不安,食也无味。那时俺也明知千军万马之中,耳目众多;妾身一女子,如何能随着千岁出宫去。但妾身一点痴心,总要和千岁爷在一快儿行坐不离。便是千岁爷不知道,使妾身私地里常常得见千岁之面,于愿也足。因此被妾身想出一个乔扮的主意来,乘那夜东宫中人人收拾行装十分热闹的当儿,妾身便改扮了一个内侍模样,杂在众人里面,混出宫来。一路上吃尽千辛万苦,幸得如了妾身的心愿。每日得在千岁爷跟前侍候着,得千岁爷另眼相看,妾心已十分满足了。

今日天也可怜俺,无意中在千岁爷跟前,脱一只靴子来,露了破绽;千岁爷见了妾身,不说动怜惜之念,反恶狠狠地要杀起妾身来。”李夫人说着,便不由得倒在元帅怀里,娇声呜咽起来。这元帅见了李夫人,原是千依百顺的;如今见李夫人为自己吃了这许多辛苦,如何不心痛。当时打叠起万种温存,只消一夜工夫,把他二人的相思病都治好了。从此这位多情太子,身边有意中人伴着;便是出去临阵,也加倍地有精神了。连日攻城略地,十分勇猛,杀得史朝义兵败将亡,逃去雍州城死守住不敢出来。这里接连报捷文书,申奏朝廷。肃宗皇帝看了,十分欢喜。

这宫中自从太子出征去了,张皇后和李辅国都好似拔去了眼中钉;一个在宫中,一个在宫外,只瞒着肃宗皇帝的耳目,招权纳贿,大胆妄为。这肃宗皇帝的身体,更是衰弱不堪,每日在一间屋子里起卧,也没有精神去坐朝。所有朝廷大事,一概交托给张皇后和李辅国二人掌握。自己在宫中养病,闲着无事,便爱读佛经。当时有一个三藏寺的主持和尚名不空的,道行十分高深,肃宗每日传不空和尚进宫去讲天竺密语,又讲经说法。不空和尚便劝肃宗皇帝在佛前多做善事,肃宗皇帝便传旨内藏大臣,把百品名香,舂成粉,和着银粉去涂在京师地方大小庙宇的佛殿墙上。一时京师地方,各寺院墙垣,都成了银色,路人经过的,远远里闻得一阵一阵香气,从寺院里吹来。

这时新罗国进贡来一方五彩宝毯,这地毯制造得十分精巧,每一方寸内,都织成歌舞伎乐,与列国山川之象,每遇微风吹动,氍毹上又有五色蜂蝶动摇着,又有燕雀跳跃着。蹲下身去细细地观看,也看不出是真是假。肃宗皇帝便把这一方宝毯施舍在三藏寺中佛堂上铺设着。接着又有月氏国献一座万佛山,名称万佛,那山上何止一万个佛;全山高约一丈,肃宗皇帝便传谕把万佛山陈设在佛殿上,山下铺设着宝毯,任一班善男信女进殿来膜拜观看。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