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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节

第五十一回惠妃计杀太子力士夜进梅妃(加料)

唐代宫廷艳史 · 佚名 · 1.1万 字

阿马婆所见神像,与玄宗皇帝所见相同,玄宗便令阿马婆传旨,令山神回驾,那山神果然不见了。皇帝进庙,又见此山神挂剑匍匐殿庭东南方一株大柏树上,帝又召阿马婆问之,阿马婆所说形状,也与皇帝所见相同。皇帝便向山神行敬礼,命封阿马婆为圣姑,封山神为金天王。玄宗自写山神碑文,立碑在华山麓。碑高有五十余尺,阔一丈,厚四五尺,为天下最大的石碑。碑阴刻着当时护从天子王公以下的官名,制作壮丽,雕琢精巧,一时无比。

那时,又有一位神医名周广的,他不用诊脉间病,只须观人颜色谈笑,便知他受疾深浅,把病人的情状说得详详细细。

据说,那时有一神医纪明隐,居在山中,周广入山求教,尽得其秘。玄宗闻周广之名,召至宫中,凡宫女有疾病的,均召集在庭中,使周广验看。有一宫人得一奇病,每至傍晚,便歌笑啼哭,状如癫狂,又疑似鬼魅迷人。最奇怪的,她病发时,每至两足不能踏地。周广一望,便说此女必因饱食时用力太促,颠仆卧地,故成此病。这宫女自己说,前因太华公主生日,宫中大陈歌舞三日,宫女是领班歌唱的,只恐发声不清,有忤观听,便私地里多食炖蹄。因味美,食之不觉过饱,匆匆奉召,当筵歌数曲。曲罢,只觉胸中闷热,欲赴庭心纳凉,又因儿戏心重,从台阶上跃下,颠仆于地,一时晕绝。久之苏醒,从此便得狂病,且两足不能踏地。周广便投以一剂而愈,玄宗甚是诧异。又有一太监,奉便从交趾回官,拜舞于帝前。周广从旁观之,便奏道:“此人腹中有蛟龙,明日当产一子,但从此不能再活在世上的了!”玄宗听了,不觉诧怪,便问这黄门官道:“卿体觉有不适否?”黄门官奏道:“臣奉使骑马过大庾岭时,天气正是炎热,顿觉身体疲倦,口渴异常,因下马在路旁取饮野水,便觉腹中积块坚硬如石。”周广奏道:“此龙胎也!

”便开方令取雄黄硝石煮而饮之,立吐出一物,长仅数寸,其大如指。细视之,悉具头角。投入水中,立长数尺,昂首盆外。

周尸急取苦酒浇之,又缩小如旧,体僵而死。这黄门官自吐龙以后,腹块尽销。玄宗深为叹服,授以官爵,周广力辞,回吴中而去。玄宗下诏,令郡县访问有奇才异能之士,征献阙下。

京兆尹奏举李氏三子,善作歌舞:李龟年、李鹤年,善歌;李彭年善舞。皇帝召入官去,龟年信口作歌,能令帝随之哀乐不定:忽觉回肠荡气,忽觉眉飞色舞,不能自恃。彭年作彩风舞,翻飞翩跹,令人眼花。玄宗大喜,每到之处,便令李氏兄弟随侍。又选宫女数百人,教成歌舞。龟年制成《渭州曲》,教宫女齐声歌唱,娇媚可听。皇帝大乐,时以金帛赏赐龟年。

龟年在京都大起甲第,栋宇如云,富比王公。通远里中一宅,占地十里。以沉香木起一大堂,能容客千人,别家宅第,无有胜于李氏的。可借后来龟年流落在江南地方,穷苦不堪,见有人家喜庆筵宴,便为当筵砍数阑,座中闻之,莫不掩泣罢宴。

杜甫赠诗道:“岐王宅里寻常见,崔九堂前几度闻。

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龟年故宅,后为裴晋公所得。中有一绿野堂,建筑最是幽雅。龟年盛时,常在堂中宴客,朝中公侯,争相结交。

玄宗自得李氏兄弟后,常在五凤楼下,宴集群臣,歌舞达旦。又下诏命三百里内州县官,教成歌舞,前来阴下助乐。玄宗亲自临观,比较优劣而赏罚之。各处地方官,见皇帝爱歌舞,便教成声乐,齐献阙下。时有河南郡守,命乐工数百人,在车上作乐,乐工身衣锦绣。又令士卒身蒙虎豹犀象之皮,伏在车厢,乐声一作,群兽起舞,跳掷抟噬,一如真形。群臣观之,莫不骇目。又有元鲁山,献乐工数十人,联袂作于蒍之歌,声调怪越,玄宗听之,不觉大笑。每次赐宴,皇帝亲御勤政楼,金吾军士披黄盒锁甲,列仗楼下,太常陈乐,卫尉张幕,令诸将酋长就食庭前。教坊大陈山车楼船,寻橦走索,丸剑角抵,戏马斗鸡。又令宫女数百人,饰以珠翠,衣以锦绣,自绣幕中出,击雷鼓为《破阵乐》、《太平乐》、《上元乐》。又引大象犀牛入场拜舞,动中音节,皇帝顾而大乐。当时,又有厩官教成舞马四百匹,分列左右,进退跳舞,列成部目,称曰某家宠,某家骄。这时,塞外亦贡善舞之马,玄宗命并入教练,无不曲尽其妙。衣以文绣,络以金银,饰其鬃鬣,杂以珠玉,奏曲名为《倾杯乐》,聚马数十匹,奋鬣竖尾,纵横合节。又施三层板床,乘高而上,旋转如飞。或令壮士举一榻,马舞于榻上,乐工数人立于左右前后,皆衣一色淡黄绡衫,文玉带,皆选年少而姿貌秀美者充之。每岁过中秋节,使舞于勤政楼下,君臣相顾笑乐。

正开怀的时候,忽内侍慌张报称:“武惠妃遇鬼发狂,病势十分危急,请万岁爷回宫。”玄宗这时十分宠爱惠妃,听了内侍的话,忙丢下酒杯,匆匆下楼。到宫中一看,只见武惠妃衣裙散乱,口眼歪斜,趴在地下不住地叩头乞饶。看她嘴角上淌下白沫来,那叫唤的声音渐渐低沉。玄宗心中十分怜惜,过去把惠妃抱在怀中,连连唤问。只见惠妃伸手向空中,指着说道:“太子瑛、鄂王和光王三人,都来索妄命也,万岁爷快快救我!”

当初,玄宗宠爱赵丽妃,已把这武惠妃丢在脑后。不久,赵丽妃生了皇子名瑛,玄宗要得丽妃的欢心,便立瑛为皇太子。

这太子瑛却生得聪明正直,自幼入国学,诏右散骑常侍褚无量教授经学,又选太常少卿薛绦之女为太子妃。玄宗因宠爱丽妃,也便宠爱太子,常把太子瑛召进官来,父子二人在一处游玩。

十六年冬季,玄宗带领太子唤和诸壬在御苑中种麦,玄宗对太子瑛道:“此麦为明春祭祀宗庙之用,故亲种之,亦欲尔等知稼稽之艰难也!”当时,赵丽妃权倾六官,玄宗又拜妃父元礼,兄常奴,官至尚书侍郎。玄宗除爱太子瑛以外,又爱鄂王、光王、玄宗为临淄王时;二王的母亲,亦深得玄宗的宠幸。不料这时武惠妃忽然也产了一个皇子,便是寿王瑁。这寿王自幼生成绝美的容貌,又是十分伶俐的性格,在七岁时候,与诸兄拜舞,进退有节,玄宗宠爱。这寿王又胜过太子瑛和鹗、光二王,因宠爱寿王,玄宗也常常临幸惠妃宫,因此那惠妃依旧得起宠来,反把这赵丽妃冷淡下来。那太子瑛和鄂、光二王,从此不得与父皇见面。弟兄三人在背地里,不免有怨恨惠妃的话,落在附马杨洄耳中。这杨洄是咸宜公主的丈夫,咸宜公主又是惠妃的亲生女儿。当时,杨洄听了太子瑛三人在背地里毁谤的话,便令咸宜公主在惠妃跟前造遥生事,说太子瑛在背地里如何毁谤皇上,又说鄂、光二王有谋反的意思,惠妃便日夜在玄宗皇帝跟前哭诉。

玄宗听信了惠妃的话,不觉大怒,急召宰相张九龄进宫,议废太子,张九龄急叩头劝谏道:“太子和诸王,日受圣训,天下共庆!陛下享国日久。子孙蕃衍,奈何一日弃三子?昔晋献公惑嬖姬之谗,申生忧死,国亦大乱!汉武帝信江充巫蛊,祸及太子,京师喋血!晋惠帝有贤子,贾后谮之,乃至丧亡!

隋文帝听后言,废太子勇,遂失天下!今太子无过,二王亦贤。

父子之道,天性也!虽有失,尚当掩之!推陛下裁赦!”玄宗听张丞相说了这一番大道理,便也把废太子的心搁起。但此时李林甫当国,嫉恨忠良,时时在皇帝跟前挑拨是非,说了张丞相许多坏话,那张九龄竟罢官退去。

从此,李林甫大权独揽,惠妃也时时拿财帛去打通李丞相。

李林甫见丽妃已经失势,便又倒在惠妃一面,在玄宗跟前,时时赞扬寿王如何美丽,如何聪明。又勾结附马杨洄,在玄宗跟前告密,说太子瑛和鄂王瑶、光王琚,暗约丽妃之兄谋反。玄宗初不甚信,惠姐便使人去召太子瑛和鄂、光二王,推说宫中有贼,请太子和二王须甲胄佩刀入官。那太子和二王信以为真,便披甲戴盔,腰佩长剑,匆匆走进宫来。走到熙春宫门口,被守宫卫士拦住,问起情由,说是奉武惠妃宣召,特来宫中捉贼。

那守门卫士不敢怠慢,把太子和二位王爷留住在宫门外,急急进宫来报与惠妃知道。那惠妃听说太子已到,她也不去见太子,急赶到御书房里,报与玄宗知道,说太子瑛和鄂、光二王谋反,带剑逼宫,现被宫门卫士挡住在宫门外,请陛下作速避乱!玄宗听说大恐,一面起身避入紫光阁,一面令高力士带领宫中禁军出宫去观看。不一刻,只见一群兵簇拥着太子和二王直奔阁下,玄宗见三子俱是甲胄挂剑,怒不可遏,也不容太子分辩,喝令打入内监。一面急召李林甫进宫来商量,废立太子的事体。

李林甫奏道:“此陛下家事,非臣所宜与闻!”玄宗便立刻下诏,废太子瑛与瑶、琚二王,均为庶人,打入内牢。惠妃又买通管狱太监,断绝饮食,活活把太子瑛和鄂王、光王三人饿死,形状十分凄惨。这消息传出去,满朝文武都替太子含冤;独这位玄宗皇帝,只因正在宠爱惠妃,也毫不觉悟。

只是武惠妃自从谋死了太子瑛和鄂、光二王之后,时时心惊胆战,每在夜深人静以后,良心发现,好似那太子和鄂、光二王的鬼魂惨凄凄地站在跟前向自己索命一般。她无论黑夜白日,总把这件事搁在心头,那鬼魂愈缠绕得厉害。甚至青天白日,不论惠妃行走坐卧,总见鬼影憧憧,把个美人般的惠妃,早吓得魂梦难安,饮食不进,渐渐地形销骨立起来。只因她要在万岁跟前恃强沽宠,见了万岁爷,打起精神,一般地敷粉匀脂,轻颦浅笑。玄宗只顾自己寻乐,不曾留意到惠妃的身体。

说也奇怪,惠妃正在疑神弄鬼的时候,只须万岁爷一到,那鬼魂便逃走得无影无踪,惠妃也觉得精神清醒过来。因此,惠妃越发撒痴撤娇,竭力把这位万岁爷迷住在宫中,也是借着万岁爷的威光,抵敌鬼魂的意思。但可伶这惠妃饮食不进,日夜无眠,把个病体硬支撑着,总是支撑不住的。  那日,玄宗出宫,在勤政楼大宴群臣的时候,惠妃独自在芙蓉帐内假寐。因心虚作祟,她早已屏退左右宫女,只留一盏昏暗的宫灯在床角摇曳。忽然一股阴风穿堂而过,那灯火猛地跳动几下,噗地熄灭了。惠妃猛地睁眼,只见帐幔无风自动,惨淡的月光从窗棂透进来,照得室内一片青白。就在那片青白光影中,太子瑛的鬼影渐渐凝实——他身着临死前那件破烂的囚衣,面色青紫,双眼黑洞洞地盯着她,身后还跟着数十个瘦骨嶙峋的小鬼,个个眼中冒着幽绿的鬼火。惠妃吓得魂飞魄散,刚要呼救,太子瑛已带领众鬼直扑上床!那冰冷刺骨的鬼气瞬间裹住她全身,惠妃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被冻僵了,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太子瑛举起手中那根锈迹斑斑却布满尖刺的狼牙棒,对准惠妃那对只着轻纱抹胸的酥胸狠狠砸下!

“啊——!!!”

第一棒正中左乳,那棒上的铁刺虽是无形鬼物所化,打在肉身上却比真实刑具更加痛彻心扉。惠妃只觉左边那团丰腴柔软的乳肉被无数铁钉贯穿、撕裂,疼得她浑身痉挛,胸前那层薄纱瞬间被冷汗浸透,紧贴在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乳峰颤抖的轮廓。她惨叫着仰起脖颈,青筋在白皙的皮肤下暴起。紧接着第二棒又落下,这次砸在右乳上,更狠更重!惠妃感觉自己的乳头、乳晕、整个乳球都被碾碎了一般,疼得她弓起身子,双腿在锦被中疯狂踢蹬。那对平日里被玄宗爱抚把玩的玉乳,此刻在鬼棒下无助地颤抖、变形,乳肉从抹胸边缘挤出来,在惨淡月光下显出凄艳的苍白。

她口中涌出甜腥,呕出十几口浓黑的鲜血,喷在床榻和胸前的纱衣上,星星点点如残梅。两眼一翻,便彻底断了气。可就在她魂魄将离未离之际,那些鬼影还不放过她——太子瑛的鬼爪猛地探入她敞开的衣襟,冰凉的手指狠狠掐住她左边那颗饱受摧残的乳头,用力一拧!已死的身体竟再度抽搐起来,下体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尿液,将锦褥浸湿了一大片。而另一个小鬼则趴到她双腿之间,伸出青黑色的长舌,隔着裙裤舔舐她失禁后湿漉漉的阴部。惠妃的魂魄在躯壳里尖啸,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守在外间的内宫太监听到最初的惨叫声时还不敢贸然闯入,待里面动静渐息,才战战兢兢掀帘查看。一见惠妃赤着上身倒在血泊中,胸前两团雪乳上赫然有数道青紫棒痕,乳头更是肿得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下身处裙裤湿透,散发出一股尿骚与血腥混合的怪味。太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去报与总管太监。待高力士闻讯,一面急报玄宗,一面匆匆传唤御医时,惠妃的尸身已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近半个时辰。

玄宗闻讯抛下满殿群臣,龙袍都来不及换便疾奔回宫。待皇帝踏入寝殿时,几个老太监正七手八脚将惠妃抬回床上,用温水擦拭她胸口的血污。那对玉乳上的棒痕在烛光下更加触目惊心,左边乳头甚至破了一点皮,渗着血丝。一个宫女正颤抖着用丝帕轻轻按压。或许是皇帝的龙气震慑,或许是回光返照,惠妃竟幽幽转醒,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一眼见到玄宗坐在床沿,她涣散的眼神聚起一点光,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两只冰凉的手死死抓住玄宗的袍袖,指甲都掐进了绣金的龙纹里,口中断断续续地哀嚎:

“万岁……救我……太子……他们……在打我……在摸我……”

她说得语无伦次,一只手松开龙袍,竟颤抖着指向自己裸露的胸口,又指向湿透的下身。玄宗顺她所指看去,只见那对曾经被他日夜把玩吮吸的玉乳如今伤痕累累,而裙裤下隐约可见的阴影处,似乎还有不明的水渍反光。皇帝心中又是悲痛又是疑惧,只能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这时御医匆匆进殿,战战兢兢上前请脉。在皇帝威严的注视下,老御医手指搭在惠妃腕间,只觉得脉象紊乱如麻,时有时无,分明是将死之兆。但他哪敢实说,只能硬着头皮奏道:

“万岁爷请万安,贵娘娘是一时痰迷心窍,惊厥过度,玉体……玉体调养些时日便不妨事的。”

说罢开了几味安神镇惊的汤药,让宫女速去煎熬。玄宗稍稍安心,亲自用锦被将惠妃裹好,又命人取来暖炉放在床脚。然而这表面的平静只维持到夜深时分。

子时一过,宫灯又无故灭了三次。每次重燃后,惠妃的状态就更癫狂一分。起初她只是闭着眼呻吟,双手在空中乱抓,两腿在被窝里互相磨蹭,那姿势竟有几分诡异的淫靡。渐渐地,她开始撕扯自己的寝衣,口中胡言乱语:

“别打了……瑛儿……姨娘知错了……啊!那里不行……不能舔……”

最后一句说得尤其清晰,语调里带着难言的屈辱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守夜的宫女们吓得抱作一团,谁也不敢上前。惠妃被那些看不见的鬼魂捉弄得在床上翻滚不停,锦被早已踢到地下,她身上那件素绸寝衣也在撕扯中敞开大半,一边肩膀完全裸露,半个雪白的乳球随着她的动作在衣襟间跳动,那颗青紫的乳头在烛光下晃出淫艳的光。

终于她再也躺不住了,竟赤着脚跳下床,两个胆大的宫女不得不上去搀扶。可她刚被扶起,忽又挣脱开来,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朝着虚空砰砰磕头:

“饶命……饶命啊……太子殿下……妾身不敢了……再也不敢害你了……”

磕了几个头后,她又趴伏下去,臀部高高撅起,脸贴着冰冷的地砖,那姿势活像一只待宰的母兽。素绸寝衣的下摆因这姿势翻卷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光洁如玉的腿,以及腿心处那一片被亵裤勉强遮住的阴影。她一边趴着一边哭喊:

“别用棒子打我奶子了……疼……奶头要裂开了……啊!!!”

突然她浑身剧颤,像是被无形之物猛击了胸口,整个人侧翻在地,双腿蜷缩又蹬直,一只手死死捂住左边乳房,另一只手竟探向自己腿心,隔着薄薄的亵裤用力抓挠起来。她的脸扭曲着,口中发出既像痛苦又像欢愉的嗬嗬声:

“那里……不要……鬼……鬼在舔我尿尿的地方……好冰……好痒……”

说着说着,她的手指抠得更用力了,亵裤的布料深陷进肉缝里,甚至能看到指节活动的轮廓。她躺在地上疯狂扭动腰肢,臀部一次次抬起又落下,砸在地砖上发出啪啪的闷响。那单薄的亵裤很快就被从腿心渗出的液体浸湿了一小块——不知是残留的尿液,还是别的什么。

玄宗闻声再度赶来时,看到的正是这幅景象:他曾经宠爱的妃子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乳晕毕露,双腿大张,一只手还在腿间无耻地动作着。皇帝心中又痛又怒,冲上去想将她抱起来。可惠妃此时力大无穷,竟从玄宗怀中猛地挣脱,重新滚倒在地。她仰面躺着,眼珠可怕地凸出眼眶,口中不断溢出带血的泡沫,头发散乱如鬼,下身亵裤已湿透黏在皮肉上,勾勒出饱满阴阜和深深肉缝的形状。殿内所有宫人太监都吓得背过身去,无人敢看。

将近五更天时,惠妃的嘶叫声已经哑得如同破风箱,但她还是用尽最后力气,直着嗓子哭嚎:

“插进来了……鬼……鬼的鸡巴……插进我屄里了……好大……好冰……啊啊啊——!!!”

这声淫秽至极的惨叫在深宫中回荡,连远处的侍卫都听得脊背发凉。她喊完这句,身体猛地弓起如虾,双腿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足足僵持了十几次呼吸的时间,才轰然瘫软下去,又没声息了。但不过半柱香,她又会幽幽转醒,重复新一轮的哭嚎、翻滚和自亵。

整整一夜,翠微宫如同鬼域。宫人们换了一批又一批,每个人出来时都面色惨白,有些小宫女甚至被吓得尿了裙子。她们私下传言,说亲眼看见惠妃娘娘一边喊“鬼在肏我”,一边用手指拼命抠自己的屄,抠得水声噗嗤噗嗤响,最后还抽搐着到达了某种羞耻的巅峰,双腿间淌出一大滩透明的滑液。

好不容易,挨到天色微明。玄宗已被折腾得精疲力竭,龙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眼中布满血丝。他最后看了一眼床榻上又陷入“死亡”的惠妃——她的寝衣已经完全敞开,两只青紫的乳房软软摊在胸前,乳头上凝结着血痂和某种可疑的亮晶晶的液体;下身更是不堪,亵裤褪到了膝盖处,两腿大张,腿心那丛乌黑的毛发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粉色的肉唇微微外翻,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一股混合着尿骚、血腥和雌性分泌物的怪味从她腿间散发出来。

皇帝闭上眼,挥了挥手,哑着嗓子道:

“你们……好生看着娘娘。朕……朕去高婕妤那里歇歇。”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座宫殿。而奇怪的是,玄宗一走,惠妃的“鬼哭狼嚎”立刻就停了。她静静地躺在那里,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帐顶,嘴角却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手,开始撕扯身上仅存的破布。

先是将已经敞开的寝衣彻底剥下,随手扔在地上。那对饱受摧残的玉乳完全暴露在清晨微冷的空气中,乳头受激立起,上面青紫的伤痕越发明显。接着,她抓住已经褪到膝盖的亵裤,一点一点往下拉。这个动作做得极其缓慢,仿佛不是她自己在动,而是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帮她脱。亵裤经过大腿时,布料摩擦过她腿心那片湿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当她终于将亵裤完全褪下,随手丢开时,整个下身便赤条条地呈现在空气中。

她躺着,双腿自然而然地微微分开,让清晨的光线照进那片隐秘的幽谷。阴阜饱满如小丘,上面覆盖的毛发因汗水与分泌物黏成一绺绺,贴在皮肤上。粉色的肉唇此刻有些红肿,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肉,以及那个还在轻微收缩、泛着水光的小穴口。最羞耻的是,就在那穴口下方,菊蕾般的肛门也因一夜的痉挛和挣扎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周围的褶皱都湿漉漉的。

她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躺着,一只手甚至抬起来,用指尖轻轻拨弄自己左边那颗伤痕累累的乳头。指甲刮过乳尖时,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轻响,像是痛苦,又像是某种扭曲的快感。另一只手则慢慢地滑到腿间,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地、试探性地按在了湿滑的阴唇上。

“呃……”

她发出短促的气音,手指开始缓缓打圈,指尖不时陷入肉缝深处,带出更多黏腻的透明液体。那液体顺着她的指缝流下,滴在锦褥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扭动,两腿也分得更开些。那两根手指最终停在了穴口,指尖抵着那圈柔软的嫩肉,一点点往里挤。

但就在指尖刚进去一个指节时,她全身猛地一僵,眼睛倏地睁大,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咯咯的怪响,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脖子。插在穴里的手指抽搐般退出,带出一小股混着血丝的黏液。她保持这个张嘴瞪眼的姿势足足有十几息,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下去,最后一丝生气也从眼中散去。

可怜武惠妃,就这样赤条条、大张着腿、下体一片狼藉地咽了气。从昨夜到现在,她所承受的不仅是鬼魂的棒打,还有那些无形鬼爪的猥亵、鬼舌的舔弄,甚至可能是鬼物的“侵入”。那痛苦与屈辱,那在恐惧中竟被逼出的可耻快感,将她最后一点尊严都碾碎了。几个老宫女上前查看时,只见她死状极其不雅:眼睛半睁,嘴角却带着诡异的笑意;左手还搭在左乳上,食指正按着乳头;右手垂在腿边,指尖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而从她微微张开的两腿间望去,那粉色的穴口还在缓缓渗出混合着血丝的粘稠白浊,不知是昨夜鬼物的遗留,还是她自己的东西。

直延挨到第二日傍晚,尸身都已经开始僵硬发凉了,确认她真的不会再“醒来”折腾了,宫人们才敢上报。

玄宗得了消息,想起往日恩爱缠绵时,那双玉乳在他掌中变形的柔软触感,那双腿缠在他腰间的紧致,那穴内湿热紧致的包裹……他眼眶一红,便亲自临幸惠妃宫中。一进殿门,扑面而来就是那股混合了血腥、体液和淡淡腐败的怪味。待看到榻上那具赤裸的尸身,尤其是看到那对青紫的乳房和腿间干涸的污渍时,玄宗心脏猛地一抽,扑到榻前抚尸痛哭:

“爱妃……朕的爱妃啊……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他哭得真情实感,手颤抖着想去触碰惠妃的脸,却在半途转向,扯过一旁的锦被,将那具不堪的躯体从头到脚盖得严严实实。仿佛盖上了被子,就能掩盖掉那些棒痕、那些抓挠的痕迹、那些淫秽的液体,就能让记忆中的美人重回冰清玉洁。哭了半晌,他才哽咽着对高力士道:

“好生……好生收殓。用最好的棺木,最厚的妆奁。她生前……最爱美了。”

最后一句说得极其艰难。高力士何等精明,早将殿内不堪的情形看在眼里,心知肚明惠妃真正的死状绝不能让外人知晓。他低声应道:

“老奴遵旨。定会让娘娘……体体面面地走。”

于是,在正式收殓前,几个经验丰富的老宫女被秘密召入殿中。她们用温水、香膏,仔仔细细地将惠妃的尸身清洗了数遍。尤其重点清洗了那对满是瘀伤的乳房,涂抹了厚厚的玉肌膏掩盖伤痕;更将腿间那片狼藉反复擦洗,甚至用细棉签探入阴道和肛门深处,将残留的污物一一清理干净。最后为她穿上层层叠叠的寿衣,从最内层的绸裤、肚兜,到外层的数层绢衫、罗裙,将那具饱受摧残的躯体包裹得密不透风。脸上施了厚厚的脂粉,唇点了胭脂,眉毛精心描画。当盛装完毕的惠妃被抬入棺中时,看上去竟真的像是安详睡去的绝代佳人。

只有那几个亲手为她净身的老宫女知道,在那些华服之下,是怎样一副被鬼魅蹂躏到不成样子的躯壳:乳房上的瘀伤三天不散,乳头甚至有些破损结痂;大腿内侧有数道她自己抓挠出的血痕;而最隐秘的那个小穴,因反复的痉挛和可能的侵犯,竟比生前松软了不少,穴口的嫩肉还有些外翻红肿。但这些秘密,都将随着棺盖落下,永远埋入地底。高力士给了这几个老宫女每人一大笔封口费,将她们远远打发去了偏僻的皇家别院养老,从此再不准回长安。

那高婕妤把皇帝劝回宫去,自己妆成花朵儿模样,又令宫女当筵歌舞,在一旁装尽娇媚,劝皇帝饮酒。无奈玄宗总因想念着惠妃,酒落愁肠,便觉得凄凉无味。夜间在床上总是长吁短叹,不能成寐。高婕妤无法可想,便暗暗地约同后宫中诸妃嫔,在御苑中安排下盛大的筵宴,不但是庖龙炙风,且调齐了六百名歌舞的宫女,候着天子一到,便齐齐地歌舞起来。配着悠扬宛转的音乐,娇滴滴的歌喉,软绵绵的舞态,真令人骨醉魂销!时值秋深,居然满园红紫,垂丝剪彩,装点作春花模样。

玄宗皇帝举目看时,见两旁随侍的妃嫔,如武贤仪、郑才人、陈才人、王美人、阎才人、卢美人、钟美人、柳婕妤、郭顺仪、刘才人、皇甫德仪、钱德妃、刘华妃和高婕妤,大半是玄宗平日宠爱的。玄宗生平最欢喜公主,这时高婕妤也悄悄地把那班公主和驸马唤进宫来陪宴,如:永穆公主和驸马王繇、常芬公主和驸马张去奢、常山公主和驸马窦泽、晋国公主和驸马崔惠童、新昌公主和驸马萧衡、临晋公主和驸马郭潜曜、卫国公主和驸马杨说、贞阳公主和驸马苏震、信成公主和驸马独孤明、楚国公主和驸马吴澄江、昌乐公主和驸马窦锷、永宁公主和驸马裴齐邱、宋国公主和驸马杨徽、齐国公主和驸马裴颍、成宜公主和驸马杨洄、广宁公主和驸马苏克贞、万春公主和驸马杨锜、寿昌公主和驸马郭液、乐城公主和驸马薛履谦、新平公主和驸马姜庆初,一对对佳儿佳婿,围绕着皇帝。玄宗见人多热闹,才慢慢地把悲哀忘去。

这许多妃嫔,却长得各有动人之处。高婕妤口齿伶俐和百灵鸟似的,能说能笑;刘华妃却是静默幽雅,明眸一睐,含羞微笑,令人见之意远;钱德妃却苗条得可爱;皇甫德仪又丰柔得可玩;刘才人的淡装,郭顺仪的礼服,互相辉映,顾盼宜人;柳婕妤的点额妆,眉心微蹙,令人可怜;钟美人的醉颜妆,双颊胭脂,却又红得可伶;卢美人的细腰,阎才人纤手,令人一见心醉;此外,王美人、陈才人、郑才人、武贤仪,或以姿色胜,或以神态胜,各有动人之处。这一班妃嫔,都深承帝王恩泽的。当时,玄宗见了,回想前情,便各赏彩缎十端,黄金百两。一场歌舞,直热闹到天色傍晚。玄宗见钱德妃柳腰儿转侧得可爱,便倚醉攀住德妃肩头,手拉手儿,临幸钱妃宫中去。

从那天御苑宴会以后,玄宗皇帝勾起往日旧情,便依次轮流着到各妃嫔处临幸去,一时雨露普及,惹得一班望幸的妃嫔们,夜夜在宫中金钱暗卜。后来给玄宗知道了,索性命诸妃嫔以金钱赌赛,胜者得侍帝寝。一时,宫中金钱之戏,甚是盛行。玄宗在一旁眼看着诸妃嫔争夺自己的身体,心中甚是得意。

这时,高力士出使在闽粤一带地方,在次年春季回宫,采办得许多奇花异草,又有鹦鹉、白鹤、彩鹿、金鸡,散放在御花园中。一时哄动了合宫的妃嫔,引逗玩弄着。玄宗也命在勤政楼为高力士洗尘,赐宴,高力士在当筵说些闽中风景,粤地人物。君臣二人,直饮到黄昏月上,力士又悄悄奏道:“臣此次奉便南行,已为陛下物色得一枝解语花在此!愿陛下屏退左右,下阁观赏。”玄宗听奏,真的只带一个小太监下阁去,只见月移花影,满地如绣,映照在月石台阶上,一片皎洁。廊下铺设着宝座。玄宗皇帝才坐定,只觉远远一阵香风,从花下吹来,夹着环珮丁当的声音。向阶下望去,只见一对雉尾,拥着一个美人儿,冉冉地从花下行来,走上白石台阶。月光照在她粉脸上,看时,玄宗心头不觉一惊,真是搓脂摘粉,羞花闭月,又妩媚,又白净。看她披着雾縠云裙,手握一枝梅花,疏影横斜,几疑是月里嫦娥,下临尘世!直看到那美人盈盈下拜,娇声称:“奴婢江采苹见驾,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莺声呖呖,再得玄宗皇帝忙亲自下座伸手去扶起。向粉脸看时,只见眉弯入鬓,星眼羞斜,把个皇帝乐得连连呼着美人,当夜便在翠华西阁临幸了。

因江采苹性爱梅花,第二天,圣旨下来,便封她为梅妃。

这梅妃幽娴贞静,玄宗坐对美人,闺房静好,宛似新婚夫妇一般。梅妃天性爱洁,她妆台绣榻,打扫得绝无点尘。说也奇怪,玄宗在别个妇子房中,那妃子歌着舞着说笑着,百般讨皇帝的好儿,这皇帝玩过一两天,便觉玩腻了,便丢开手找别个姐子玩去了。独有这梅妃,她陪伴着皇帝在屋中,也不歌,也不舞,也不说笑,只是静静的。玄宗和她说话,她总是抿着珠唇,微微一笑。在这一笑中,便显露出无限娇媚神气来,把个风流天子,整日迷住在妆阁中。一连十日不坐朝,把满朝文武盼得望眼欲穿。高力士进宫去探望,总见这玄宗怀中拥着梅妃,拿着彩笔,画着眉儿,有时捧着那双玉也似的纤手,替梅妇修着指甲。高力士看这情形,也不敢进去惊扰。直到大祭之期,李林甫进宫去面请圣上祭祀皇陵。玄宗是一刻也不能离开梅妃的,如今要出宫有十多日的分别,如何舍得下,便想把梅妃带去。

只因祖宗定例,非皇后不能亲与祭祀。玄宗一心想把梅妃立为皇后又怕臣下不服,便亲自和梅妃去商量着。谁知自承恩幸以后,已有了三个月身孕,不耐车马之劳。玄宗满心欢甚,便放梅妃在宫中静养,自己摆驾出宫,带了文武百官祭祀陵寝去。

满心待梅妃产下皇子来,便立她为皇后。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