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回惠妃得子金神入胁明皇遇仙黑僧降龙(加料)
唐代宫廷艳史 · 佚名 · 1.2万 字
这赵丽妃除房第工夫以外,又善于歌舞。她每日陪皇帝筵宴,便在筵前娇歌曼舞,引得皇帝心神俱荡。这消息传在武惠妃耳中,便一边四五天痛哭不食,自己修了一本表章,说了许多从前和皇帝在宫中恩情的话,一心想挽回圣心。谁知表章送去,终不见圣驾临幸。惠妃一肚子怨恨,便病倒在床上。起初还支撑着薄施脂粉,斜倚在床头,想望承幸。后来,愈盼愈不得消息,知道自己终失了宠幸,便大哭一场,吐出血来,害了一年的痨病死了。临死的时候,眼前走得一个人也没有,只留下一个小宫女,听她大呼三声万岁,便咽了气。
从此,玄宗更把这赵丽妃宠上天去,这赵丽妃便乘机植党营私。这时,李林甫初拜相,处处迎合上意,玄宗便十分信用李丞相,凡是李丞相的话,皇帝句句听信他,赵丽妃便暗暗地托她义父赵尚书送四千银子去给李丞相,认李林甫做义父,凡事求他在皇帝跟前帮衬几句。那李林甫原是一个奸险小人,善于逢迎势力,自幼寄养在大舅父姜皎家中。后姜皎因漏泄了皇帝废后的旨意被杀,他便在皇帝跟前出首诬告姜皎的子孙,全被皇帝下旨搜捕,幽囚在刑部狱中。后见武惠妃当权,李林甫尽力结交宫中中贵,时时拿珍宝献与惠妃,因此惠妃在玄宗跟前时时称赞李林甫的好处。这李林甫又是十分邪淫,他在舅父家中,所有婢妾,都被他用手段一一地勾引上手。后来,看见侍中裴光廷的夫人长着国色天姿,这裴夫人原是武三思的女儿,生下来颇有父风。裴夫人常在姜皎府中来往着,和李林甫一见便爱上了,两人瞒着裴光延的耳目,在府中暗去明来,成就了许多恩爱。一转眼,武惠妃在宫薨逝,李林甫看看自己要失势了,他便求着裴夫人转求着高力士,在玄宗皇帝跟前,替他说了许多好话。那高力土当初也是武三思一力提拔出来的人,今裴夫人是三思之女,嘱托他的话,岂有不出力的?那李林甫也善于逢迎势力,今见赵丽妃得势,正想托高力士从中拉拢,宫内宫外连成一气,忽见丽妃反来认他作义父,岂有不愿之理?当时,丽妃和高力士、李林甫一班人,狼狈为奸。林甫拜为丞相。
这时,赵丽妃虽不能生育,但因皇子众多,只怕他日吃众皇子的亏。武惠妃虽死,但惠妃的亲生子名瑛的,已立为太子。
丽妃却日夜在皇帝跟前说太子瑛如何结党营私,如何贪赃枉法。这时,玄宗所亲信的,宫中只有内侍省事高力士,宫外只有丞相李林甫。玄宗便把丽妃的话,去问高力士、李林甫二人。
他二人原和丽妃一鼻孔出气的,见皇帝问他,便也一味说太子的坏话。玄宗原不爱惠妃了,心中也疑太子有变,如今听了旁人的话,便立刻下诏,把太子废了,便改立鄂王为太子。不上一年,也被丽妃进谗废去,改立光王为太子,赵丽妃依旧不快乐,玄宗又想把太子废去,去问张九龄。那张九龄是一位大忠臣,便竭力劝谏,说储君是国之根本,根本不可动摇,太子不可屡废,望陛下乾纲独断,不可轻信妇人小子之言!玄宗听说他信妇人小子之言,心中老大一个不高兴。李林甫在一旁进言道:“天子家事,于外人何与?”玄宗听了,连连赞说李丞相是明白人,便也不和臣下商量,立刻下诏,把个太子废去,改立忠王亨为太子,便是将来的肃宗皇帝。
这太子亨是玄宗献贵妃杨氏所出,玄宗因是自己的私生子,便格外地宠爱他。但这太子在藩府中,久已闻知李林甫是一个大奸臣,握着朝廷的大权,如今住在东宫,时时防着李林甫陷害他。那李林甫先设法使太子不得和皇帝见面,又常常向太子需索钱财。这太子无权无势,又不得和父皇见面,实在没有银钱去孝敬李林甫,这李林甫便用语言百般地恐吓着太子,说要奏明皇帝,把太子废去。那太子日夜忧愁,弄得寝不安枕,食不甘味。
这一天,是玄宗皇帝的万寿,许多皇子和公主纷纷进宫去朝贺,皇帝赐他们在宫中领宴。太子亨乘这机会去朝见父皇,玄宗一眼见太子须发也花白了,不觉大诧,便拉住太子的手,问:“吾儿何憔悴至此?”太子见父皇问,也不敢回奏,只是低着头说不出话来。玄宗见这样子,知道太子有难言之隐,便悄悄地对太子说道:“汝且先归,朕当幸汝第也。”太子领了旨意,便回到东宫去候着。隔了一天,那玄宗皇帝果然临幸东宫,一进门来,只见庭宇不扫,帘幕尘封。走进屋子去,只有三五个小太监奔走着,也不见一个宫女。那琴瑟乐器,高搁在架上,满堆尘埃,玄宗不觉叹了一口气。这时,高力士陪侍在一旁,便对高力士说道:“太子居处如此,将军何以早不相告?
”这时,高力士已拜为右监门卫将军,玄宗因十分宠信他,所以呼为将军,不呼名字的。那力士却不慌不忙地奏道:“臣见太子如此刻苦,常欲奏明陛下,千岁屡次拦阻说,不要为区区小事,劳动圣心!”玄宗回宫,便下旨着京兆尹速选民间女子颀长洁白者五人,送东宫听候使唤。高力士见了上谕,忙入宫回奏皇帝道:“臣前亦令京光尹选民间女子,民间因此受差役骚扰,朝廷中御史官员又取为口实。臣以谓掖庭中故衣冠眷属以事没入者不少,宜有可选者。”玄宗依了高力士的话,便令力士召掖庭,令按簿籍点阅,完好女子,选得了三人,便赐与太子。这三人中,以吴姓女子为最美,一入东宫,便得太子爱幸。 他二人在夜静更深香梦沉酣的时候,忽见这吴氏在梦中叫苦,似甚痛楚。太子把她搂在怀中唤着,这吴氏被梦魇住了,看她四肢抽索,喉间气息微细,太子大惊,心想圣上赐我此女子不久,倘从此不醒,圣上便当疑我虐待致死,岂不从此失了父皇的欢心,又使李林甫容易进谗?便自己下床来,执着灯烛照着,伸手在吴氏的酥胸上抚弄良久良久。
烛火摇曳不定,昏黄的光晕勾勒出吴氏侧卧的曲线。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藕色纱衫,因为梦魇而辗转反侧,衣襟早已松脱散乱,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太子亨俯身细看,只见她细密的汗珠顺着颈项滑入锁骨窝,胸前两团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顶端那两点嫣红的乳尖,因为夜半的凉意和惊惧,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透过轻薄的纱衫,显露出清晰诱人的轮廓。
太子的手先是隔着纱衫,按在她左胸的位置,掌心下能清晰感受到那颗心正惶急地跳动。吴氏在梦中又发出一声呜咽,眉头紧蹙,身体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双腿夹紧扭动。太子的手掌便顺势滑下,从胸脯移往她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探入她微微敞开的裙裾之间。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滑腻如羊脂,内侧尤其娇嫩。太子亨的手指甫一触及那片温热湿滑的领域,便感觉到吴氏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亵裤是极薄的丝绸制成,此刻早已被梦中惊出的冷汗和某种更隐秘的潮意浸透,紧贴在私处,勾勒出饱满丰腴的形状——两片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中间那道细缝却已渗出黏滑的湿热,将薄绸濡湿成半透明,隐约可见底下那丛深色的耻毛。
太子亨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他原是要唤醒她,可指尖触到这般湿腻温暖的所在,心思便飘了开去。这些日子他处处受李林甫钳制,担惊受怕,寝食难安,唯有在这柔弱女子身上,方能寻回一丝掌控与慰藉。此刻烛光昏沉,吴氏神智未清,正是最易摆布的时候。
他索性将烛台放在床头矮几,自己侧身坐上床沿,将吴氏的身子半抱半扶地揽在怀中。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窝,口中仍发出含糊的呻吟,双手却不自觉地抓挠着自己左胁的位置。太子的左手从她腋下穿过,顺势握住她右乳——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恰好盈满一掌,乳尖硬硬的像一颗熟透的桑葚,在他的掌心里不安分地磨蹭。他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红珠,轻轻揉弄,便能感觉到乳晕处泛起细密的颗粒。
右手却不停歇,直接探入她双腿之间,隔着那层湿透的亵裤,准确地按压在最饱满柔软的那处。吴氏的阴道深处立刻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连太子亨的手指都感觉到那湿意正透过布帛,沾满他的指尖。他故意加重力道,用食指的指节顶住裤裆下那块凸起——那是她的阴蒂所在——然后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画圈按压。
“嗯……呜……”吴氏在梦魇与快感的夹缝中发出挣扎般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拱起腰臀,用私处更紧密地贴合他的手指,本能地追逐那按压带来的酥麻。太子亨见她这般反应,心中竟泛起一丝阴暗的得意。他将她的脸转过来些,借着烛光细看——她双颊泛着病态的潮红,唇瓣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干涸的下唇,眼角还挂着泪珠,一副楚楚可怜却又淫媚入骨的模样。
太子亨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这不是平日温存的吻,而是带着一种发泄般的躁动。他用牙齿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柔软湿润的口腔里肆意舔舐翻搅,吸吮她唇舌间清甜又带着淡淡苦涩的气息。吴氏的呼吸更加急促,鼻腔发出急促的喘息,双手无力地抵在太子胸前,却在太子亨更用力揉捏她乳尖时,那抵拒也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抓挠。
吻到深处,太子亨才松开她的唇,转而吻她的耳垂、颈项,一路向下。他将她的纱衫从肩头完全褪下,那一对雪白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烛光下,顶端那两点嫣红乳尖已经硬挺如珠,乳晕泛起漂亮的粉色。太子亨张嘴含住一边,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然后再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硬挺的乳珠。另一只手仍在她腿间作祟,隔着亵裤,食指和中指并拢,深深陷入那道湿热的缝隙,模仿性交的节奏按压顶弄。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吴氏的亵裤已被涌出的淫液彻底浸透,布料紧贴在阴唇上,能看见那片蜜缝因为按压而微微开合,露出里头更鲜嫩的粉红色。太子亨终于不再忍耐,他用牙齿咬住她亵裤的腰部系带,猛地一扯——丝绸撕裂的声音清脆可闻,那片湿透的布料被扯落,吴氏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烛光下,她双腿间的景色一览无余。浓密却不杂乱的黑色耻毛覆盖在微微隆起的小丘上,因为湿意而黏结成缕。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内侧湿润鲜嫩的粉色嫩肉,正中央那道细细的肉缝,正随着吴氏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不断有半透明的粘稠爱液从中渗出,顺着臀缝流淌,将臀下的锦褥都洇湿一小片。那朵小小的、红豆粒般大小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挺立出来,顶端湿润发亮,显露出极敏感的状态。
太子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放开她的乳房,手指毫不客气地直接触上那片湿滑地带。食指先是顺着那两片大阴唇的外沿轻轻滑动,能感觉到那肉的温热和弹性。然后他将食指和中指慢慢探入那道肉缝内侧,分开那两片湿透的嫩肉,让深处那朵更小更紧的穴口完全暴露——吴氏的阴道口小巧玲珑,呈现嫩嫩的粉色,此刻正因为紧张和隐约的快感而不住收缩,像一张渴求着吞咽的小嘴。
他没有急着插入,反而用拇指的指腹,重重按压在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上,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摩擦旋转。
“啊——!”吴氏猛地从混沌中惊醒,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睁大了眼睛,瞳孔先是涣散,随即聚焦,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太子亨正赤着上身坐在她身边,而她自己的衣襟大开,乳房赤裸,双腿被大大分开,最羞耻的私处正被他用手指狎玩,那里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几近疼痛的酥麻电流,正以阴蒂为中心,疯狂地向四肢百骸蔓延。
“殿、殿下……”吴氏羞得满面通红,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太子亨的膝盖顶住。她想伸手去拉被子遮掩,手却被太子亨另一只手牢牢按住。
“别动,”太子亨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眼底却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欲火,“你方才被梦魇住了,若不是本王唤醒你,怕是要出事。”
他一边说,手下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拇指依旧在她阴蒂上快速摩擦碾压,那敏感的肉珠早已充血肿胀成深红色,每一次按压都让吴氏浑身剧烈颤抖,阴道里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而他的食指,此时已经悄然滑到阴道入口,只用指尖轻轻刮擦那圈紧致湿润的嫩肉,感受着那穴口饥渴地收缩翕张,试图含住他的手指。
吴氏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发出羞耻的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将耻部更紧地送向太子的手。乳头硬得发痛,乳尖处传来一波波空虚无助的麻痒,让她恨不得有什么东西能用力吮吸啃咬那里。她脑中一片混乱,梦中金甲神人剖腹的痛楚与此刻下体汹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告诉本王,”太子亨俯身,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声音里带着蛊惑,“梦见什么了?嗯?”
他问话时,中指突然用力,猛地刺入她早已湿透温热的阴道口!
“呜——!”吴氏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既痛楚又满足的呜咽。太子的中指粗长,指甲修剪得平整,此刻整根没入她紧窄的甬道,立刻被火热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住,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有生命般吸吮缠绕上来。那穴里头早已淫水泛滥,咕啾一声,温热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溢出,弄湿了她臀下的褥子,也弄湿了太子亨的手腕。
太子亨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次都故意弯曲指节,刮搔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软肉。同时拇指依旧持续不断地按压揉弄她暴露在外的阴蒂。双重刺激下,吴氏很快就丢盔卸甲,双腿紧紧夹住太子的手臂,脚趾蜷缩,腰部痉挛般向上挺动迎合。她双手抓住床单,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殿、殿下……啊……慢、慢些……那里……太深了……”
“说,”太子亨却毫不怜惜,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寝殿里响成一片,“你梦见什么了?不说的话……”他突然停下手指的动作,只用指尖在她阴道深处一块略硬的突起处轻轻一按——
“我说!我说!”吴氏尖叫出声,那股酸麻到极致的快感几乎让她瞬间达到高潮的边缘,“妾梦见……梦见一金甲神人……身长丈余……手持利剑……”
她断断续续地叙述,太子亨的手指便在她体内配合着她的叙述节奏,时而缓慢研磨,时而快速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花心最深处那块软肉,引得她浑身战栗,话语也变得支离破碎:“他……他对妾说……‘帝命吾入汝腹中……为汝之子’……嗯啊……殿、殿下……求您……轻些……”
“然后呢?”太子亨另一只手又抓住了她的左乳,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
“然后……他便拿利剑……剖开妾……左胁进去……”吴氏说着,左手不自禁地抚上自己左肋位置,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妾身……痛不可忍……竭力呼唤……”
太子亨闻言,手指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带出一股温热的爱液。然后执起烛台,仔细照向吴氏指着的左胁位置。烛光下,她左侧肋骨下缘,皮肤莹白细腻,果然隐隐显露出一缕极淡的、宛如红丝线般的痕迹,细细的,约莫半指长,斜斜深入肌肤纹理之中,衬着雪白的肌肤,那一点红丝不仅不显狰狞,反倒有种妖异的、别样的艳色。
“如今……还隐隐作痛呢……”吴氏喘息稍定,怯怯地补充道,双腿仍有些不自在地并拢,私处因为方才的激烈爱抚,依旧湿润发热,小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再次填满。
太子亨伸手,用指尖轻轻抚摸那缕红丝。触手微热,吴氏的身体随之轻轻一颤。太子的眼神却深沉起来。他低下头,竟张口吻上那处红痕,舌尖细细地舔舐,牙齿轻轻啃咬。吴氏又是吃痛又是酥麻,喉咙深处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吻了许久,太子才抬起头,看着吴氏脸上混杂着痛苦、迷茫和未褪情欲的复杂表情,缓缓道:“既是父皇天命所赐,当是好兆头。”
他说着,却不放开她,反而将她往床榻中央推了推,自己也跟着压了上去。吴氏惊呼一声,双手抵住他结实的胸膛,却感觉太子亨赤裸的下身,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粗长肉棒,正隔着薄薄的亵裤,抵在她同样湿漉漉、门户大开的阴户上。龟头顶端渗出少许黏滑的前列腺液,将两人耻部的毛发都沾湿黏连在一起。
“殿、殿下……方才不是已经……”吴氏羞得别过脸去。
“方才只是唤醒你,”太子亨低笑一声,声音沙哑,“现在……才是本王要给你的……真正的慰藉。”
他不再多言,挺腰沉胯,那根粗壮的阴茎便轻易地顶开她两片湿滑的阴唇,硕大的龟头抵住那朵湿滑紧致的小小穴口。因为前戏充分,吴氏那里早已泛滥成灾,龟头挤开穴口嫩肉的阻力并不大,但那份被强硬撑开的饱胀感,还是让她绷紧了身体。
太子亨却没有一次贯穿到底,而是只将龟头浅浅地没入一个头部,就停在那里,缓缓地左右旋转研磨。肉棒顶端那条敏感的系带和冠状沟,刮擦着她阴道入口最娇嫩的那圈软肉,带来的酥麻让吴氏脚趾都蜷缩起来。她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腰,想要吞入更多,太子却恶劣地往后撤了撤,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
“自己来,”太子亨盯着她迷离的眼睛,命令道,“自己坐上来,吞下去。”
吴氏羞得脸上都快滴出血来,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听从。她双手撑在太子结实的胸膛上,腰肢款摆,小心翼翼地往下沉。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正一寸寸撑开她紧窄湿滑的甬道,往深处顶入。龟头擦过阴道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每进入一分,就带来更强烈的饱胀和酸麻。而太子亨那根巨物实在是过分粗长,她才吞入一半,就感觉已经顶到了最深处那块软肉,再难寸进。
可太子亨的手却按住了她的腰臀,不容抗拒地往下重重一压!
“啊啊啊——!”吴氏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夹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呻吟。那根粗壮的阴茎终于整根没入她紧窄的阴道,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冲击。两人的耻骨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太子亨的阴毛摩擦着她敏感的外阴,带来阵阵刺痒。
停顿了数息,太子亨开始缓慢地上下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大半根,让粗大的龟头卡在穴口,感受那圈嫩肉饥渴的箍紧挽留;每一次插入,又狠狠撞到最深处,用龟头顶端叩击她脆弱的子宫口。肉与肉交合的声音噗嗤作响,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吴氏的淫水被不断带出,沿着两人结合处流淌,将两人的腿根都弄得一片黏腻湿滑。
太子亨一边挺动腰胯,一边低头吻她的脖颈、锁骨,最后又含住她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手也闲不住,一只揉捏她另一边乳房,另一只则探到两人交合处,寻到那颗早已暴露在外、敏感得发痛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摩擦按压。
三重夹击下,吴氏很快就溃不成军。她的阴道剧烈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着体内那根肆虐的肉棒,快感如潮水般从子宫深处炸开,迅速蔓延全身。她双腿紧紧缠住太子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口中哭叫着:“殿下……殿下……要、要死了……啊……”
高潮如约而至,她浑身剧烈颤抖,阴道里涌出大量温热粘稠的爱液,浇淋在太子亨的龟头上。太子亨也被她极致的紧缩刺激得闷哼一声,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她脆弱的宫颈。最后几下,更是又快又狠,胯骨撞击她臀肉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终于,在吴氏第二次小高潮来临时,太子亨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股全部喷射在她宫颈口和阴道最深处。那股灼热的冲击让吴氏又发出一声尖叫,阴道无法控制地再次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榨取着肉棒里喷涌出的每一滴阳精。
两人都浑身大汗,交叠着瘫软在凌乱的锦褥上,粗重地喘息着。太子亨的阴茎尚未软化,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两人下体紧密相连,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粘稠液体,正从结合处缓缓溢出。
过了许久,吴氏才从极乐余韵中稍稍回神。太子亨退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的浊液,汩汩从她红肿未闭的穴口淌出,将臀下的褥子染湿一大片。吴氏羞赧地并拢双腿,却感觉那温热的体液仍从体内不断涌出,根本止不住。
太子亨坐起身,看着她左肋处那缕红丝,在烛光下似乎比方才更鲜艳了些。他眸色深沉,伸手在她小腹处轻轻按压,能感觉到里头黏滑温热。他低声道:“既是天命所归,那么今夜种下的,或许也是父皇所愿见的。”
吴氏听不懂他话中深意,只当是情话,羞红着脸往他怀里偎了偎。太子亨却已下床,取了温水和布巾,先替她清理了下身的狼藉,尤其是那不断涌出精液和淫水的穴口——他用布巾仔细擦拭了两片红肿的阴唇,手指甚至伸进去一些,将里头残留的浊液勾出,惹得吴氏又是一阵轻颤。清理完毕,他才为自己擦拭干净,穿上寝衣。
吴氏抚着自己依旧隐隐作痛的左胁,那里被太子舔吻啃咬后,反倒没那么疼了,只是有些麻痒。她又想起梦中金甲神人剖腹而入的场景,心中仍是惴惴。太子抚摸了一会儿那处红痕,又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安抚道:“明日我便将此事奏明父皇,此乃吉兆,你不必忧心。”
太子亨便入宫去把这情形奏明皇上。玄宗听了,也颇觉奇异,从此便留意着吴氏的胎儿。
不久,果然生下一个男孩儿来,这孩儿便是他日的代宗皇帝,这吴氏也便是将来的章敬皇太后。
只因吴氏年幼体弱,这皇孙身体也十分瘦弱,玄宗打听得太子果然生了儿子,便三朝亲自临幸东宫,赐以金盆洗浴。那乳媪只因皇孙身体瘦小,怕皇上见了不乐,心中甚是惶急。后来,打听得贞王也得一子,与皇孙同日,身体却长得十分肥白,便偷偷地去抱进东宫来,俟皇上驾临,便拿贞王的儿子跑出来。
玄宗一看,忽然不乐,说道:“此非吾孙也!”太子大骇,忙将皇孙抱出。玄宗抱在手中,玩弄一会儿,又向着日光照看着,笑说道:“此儿福禄过其父!”便吩咐设宴,召宫中乐工舞女歌舞着。玄宗上坐,太子和高力士在两旁陪坐。玄宗笑对高力士道:“此一室中,有三天子,岂不大乐哉?”从此,李林甫和高力土便以另眼看待太子。
唐朝宫中太监的制度,原有内侍四人,内常侍六人,内谒者监内给事各十人,谒者十二人,典引十八人,寺伯寺人各六人。又在宫中设着五局,便是掖庭局,宫闱局,奚官局,内仆局,内府局。太宗皇帝遗诏:内侍不立三品官,不任外事,惟门阖守御廷内,扫除禀食而已。到武则天自立为女皇时候,便放宽内侍定额。到中宗皇帝时候,黄衣太监多至二千员,七品以上员外置一千员。但这时太监穿朱紫色衣的还少。到如今玄宗皇帝时候,因财用富足,在开元、天宝年间,宫嫔多至四万人,黄衣太监多至三千人,朱紫太监也增加至一千六百人。有得皇帝亲信的,便拜三品将军官。那太监私宅中,门外居列戟,有在殿头供奉的,便权倾四方。每有使命出京去,所至郡县,奔走献奉,动辄万金。便是平日在京师地方来往,出宫一次,总得数千缗的孝敬;因此,凡宫中的重要太监,都在近郊一带购置田园,威赫一世。所有监军节度等官,威权反在太监之下。
玄宗即位之初,有一太监名杨思勖的,也很得皇帝信任。
当初,思勖帮助玄宗在宫中为内应,削平韦后之难,升为左监门卫将军。在开元初年,安南蛮酋长梅叔鸾反,自称黑帝,夺得三十二州的地方,又结连林邑、真腊、金邻等国,占据海南,号称四十万蛮兵。思勖招募十万子弟兵,从马援故道侧攻,敌出不意,大败。思勖杀贼二十万人,尸积成山,称为京观。接着又是五溪首领覃行章作乱,思勖率兵六万往讨,生擒首领覃行章,斩首三万级。思勖拜辅国大将军,又封虢国公。此后,思勖六次出征,每次总杀敌数万。杨思勖生性阴险残忍,每战得俘虏数万,必尽杀之,剥去面皮,挖去脑髓;又拔去毛发。
他手下将士,人人害怕,便肯遵守号令。当时,有内给事牛仙童,受了张守珪贿赂败露,玄宗下诏,付思勖审问。思勖问定了罪,便把牛仙童剥去了上下衣服,绑在木格上,用牛尾抽打,皮肉尽烂,惨不忍睹。思勖又亲自动手,剖开仙童胸膛,探取心脏,又截去手足,细细地剔取肩背上肌肉,肉尽才得死去。
不久,这杨思勖也逝世了,那高力士又慢慢地露出头角来了。
在圣历年间,有岭南讨击使李千里,献上阉儿二人:一名金刚,一名力士。武后见力士身体坚强,又很聪明,便留在左右使唤。后因贪赃败露,被武后逐出宫来。当时,有太监高延福,收留他为养子,因此便冒姓高。玄宗做藩王的时候,高力士便能倾心结附。后又因杀萧岑有功,拜右监门将军,知内侍省事。他的威权,一天大似一天,在宫中所有四方奏章,须先经高力士审察以后,再送至御书房披览。宫中大小事务,俱由高力土一人专主。力士在宫中却十分谨慎,日夜随在玄宗左右,非奉差遣,不离宫门。便是沐浴眠息,也在皇帝寝宫外一间小屋中。玄宗常说力士在旁,我寝乃安。当时和力士通同一气在朝廷内外掌着大权的,如李林甫、宇文融、盖嘉运、韦坚、杨慎矜、王鉷、杨国忠、安禄山、安思顺、高仙芝一班人;但都依靠着高力士一个人提拔起来的。当时为高力土爪牙的一班有势力的太监,如黎敬仁、林昭隐、尹凤翔、韩庄、刘奉廷、王承恩、张道斌、李大宜、朱光辉、郭全、边令诚等,有在内廷供奉的,有外放拜节度官的。每遇宫中修功德,买鸟兽,太监奉使出京,每出京一次,便得款在四五万以上。京师地方,甲第亭园,良田美池,尽是内侍产业。但高力士的产业,又比这班太监的多过十倍。不说别的,只是那西庄田地,骑在马上,在他田旁跑一天路,也不能走尽。京师地方人民,每说起高力土,好似天人一般敬重。皇太子在东宫,称高力士为兄。此外一班王公大臣,俱称高力士为翁。力士的亲戚朋友,都称他为阿□。便是玄宗皇帝,也只呼将军,不敢唤他名姓。力士自幼卖作奴仆,待富贵时,便想念他的母亲麦氏,苦于家庭失散,无处寻觅。后岭南节度使在陇州地方,觅得麦氏,迎回京师,母子相见,不能相识。麦氏说记得儿当胸有黑痣七粒,如今在否?力士袒胸,果见七痣。麦氏从怀中出一金环道:“此儿幼时所服!”母子二人,相抱大哭。从此,高力士孝养母亲,王公大臣俱有馈送。玄宗封麦氏为越国夫人,追赠力士之父为广州大都督。这时,朝廷官员,不论大小,几无一不是高力土同党。只御史严安之,从未有一丝一缕馈送与力士的。
这严安之为官清正,爱民如子,平日在街市中行走,便喜问民疾苦,见有老幼疾病,便下车扶持着,同坐着车,送回家去。因此,京城地方的人民,人人都感动他的恩德,唤严御史为严父母。这时,是元旦大节,玄宗有与民同乐之意,隔年便下谕,使军民预备灯戏。到这一日,皇帝赏人民酒肉,玄宗亲御勤政楼,大宴群臣。楼下杂陈百戏,纵人民游观。一时人声鼎沸,如山如海,把个勤政楼挤个水泄不通。宫中金吾卫士,手擎白色木棍棒,如雨下地赶逐闲人。那群百姓,便东奔西避,十分扰乱。玄宗在勤政楼上见此情形,心中不乐,便对高力士道:“朕以年岁丰盛,四方太平,故为此乐,欲与百姓同欢;不料喧乱至此,将军将以何来止之?”高力士奏对道:“臣实无法制止,只闻严御史恩在人民,百姓无不爱服,陛下何不即召严安之?以臣愚见,必能使人民安静也。”玄宗便传严御史上楼,告以人民喧乱,心中不快。严安之奉命,便下楼去在四方绕行一周,以手版划地成线,对众人高声道:“敢越此线者,便杀无赦!”那人民顿时安静下来。玄宗在勤政楼,连宴群臣五日,不闻楼下有喧乱声。那严御史所划地上界线,始终无一人敢犯的。玄宗叹道:“严公威信,朕不及也!”但玄宗自从勤政楼五日筵宴以后,便引起了他游乐的兴趣。皇帝久居在东都,所有宫中亭园,都觉可厌。且宫廷宽广,时见怪异,有临幸西京之意。次日,便召宰相,告以欲幸西京。裴稷山、张曲江二大臣谏曰:“百姓场圃未毕,恐有扰碍!陛下如必欲西幸,请待冬时。”李林甫在一旁,见皇上有不悦之色,待宰相退去的时候,李林甫故意装成脚病,行在最后。皇帝问:“李丞相有足疾否?”这时,李林甫见左右无人,便奏对道:“臣并无足疾,因欲奏事,独留后耳。窃意二京为陛下之东西宫,既欲临幸,何用待时?即使有妨田事,亦只须蠲免沿途租税,百姓反感皇思不浅矣!”皇帝听李丞相所奏,不觉大悦,便宣告有司,即日西幸。从此,圣驾常住长安,不复东矣。
皇上既到西京,每日在园林游乐。只因皇上喜学神仙,那郡国官员,时时征求得奇士,送进宫来。这时,陪皇上在宫中游玩的,尽是一班得道之士。那时,有一道行高深的人,名张果的,在则天皇帝时候已闻其名,四处寻访,不能得其踪迹,玄宗又下诏访求。地方官员在终南山中寻得,便送至宫中。玄宗与之接谈,说过去未来事,其是灵验。常与皇上对饮,张果拔簪划酒杯中,酒分成二半;以一半敬帝,一半自饮。随手拿酒杯向空中抛去,立变成黄雀,在庭中飞鸣,绕屋檐一周,那黄雀千百成群,纷纷落在筵前,立变成千百只酒杯,御厨中所藏酒杯,俱搬运一空。玄宗大乐,日日跟张果学仙术。又有一人名邢和璞,善于推算,人将生辰投算,便能知此人善恶寿夭。
玄宗便令推算张果,便茫然不知张果究有多少年岁。又有一人名师夜光的,能见鬼怪。玄宗召张果与夜光二人对坐,夜光却不能见张果。对玄宗奏称:“张果何在,臣愿得见之!”张果已久坐在帝旁,不觉大笑。夜光只闻张果笑声,终不能见其人。
玄宗对高力士道:“朕闻奇士至人,外物不能败之,试以堇汁饮之,不觉苦者,真神仙中人矣!”一夜,玄宗与张果围炉对饮,高力士潜将堇汁倾入张果杯中,张果连饮二大觥,便醺然醉倒,矇眬中笑对力土道:“此非佳酒也!”便倒头睡去。待醒来取镜自照,上下牙齿尽成焦黑。张果微笑着,拿手中的铁如意,尽把牙齿打落,藏在袋中,又从怀中取出药粉一包,向牙床上涂抹,那上下牙床立刻长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来。玄宗连呼仙人。张果笑说:“臣有师弟,在圣善寺祝发,法名无畏,又号三藏,原是黑番奇人,有呼风唤雨的本领。”
这时,适值天旱,玄宗便命力士捧诏书去,速传无畏进宫,令速唤雨。无畏奏道:“今岁大旱,乃天数使然!若召龙行雨,恐烈风大雨,转伤人物,方外愚臣,不敢奉诏!”玄宗不听道:“人民苦早已久,虽暴风骤雨,亦足快意。”无畏不得已,便奉旨。玄宗命有司照例筑坛,陈设法器,幢幡铙钹,无一不备。
无畏登坛,大笑道:“似此俗物,何能求雨?”便尽令撤去,只捧着一个钵盂,满盛清水,解下佩刀,向水盂中搅着,口中用胡语诵咒数百遍。一刻工夫,见有一物,大才如指,略具龙形,在水中盘旋,周身赤色,伸首水面,旋又俯首水中。无畏又用刀搅着水,念咒三次,俄而白气一缕,从钵中上腾,状如炉烟,直上数尺。命内侍捧钵出讲堂外,回顾力土道:“速去!
速去!迟则淋漓矣!”高力士急急上马疾驰而去,回头看时,只见白气渐起渐粗,从讲堂飞出,好似一匹白练高悬空中,顷刻见天上阴云四合,大风震电,雨下如注。高力士驰过天津桥以南,风雨随马脚而至,街旁大树,尽被大风拔起。待高力士回宫复旨,那衣冠已尽被大雨淋湿了。这时,孟温礼做河南尹,正出巡街道,亦亲身遇此大雨。如今洛阳京城天津桥衅,有一荷泽寺,便是高力士那时往请祈雨回宫,在此寺前遇大雨,玄宗便在桥旁建一座寺院,题名荷泽。
当时,臣民见玄宗皇帝亲信奇术之士,便又有罗思远入宫请见。罗思远秘术甚多,更善施隐身之术,使人对面不相见。
玄宗亲见罗思远作法,果然奇验。玄宗大乐,欲就学习此隐身法术,思远故意作难。玄宗愿拜思远为师,思远略一传授,终不肯尽其技。玄宗每欲与思远同在一处学习,思远用隐身术避去,使皇帝无处找寻。玄宗独行法术,终不能把身体完全躲去,或衣带外露,或巾角外显。宫人见之,皆拍手大笑。玄宗心中颇觉不乐,但亦无之如何。高力士献计,多赐金帛,罗思远亦淡漠视之;又变计以刀斧恐吓之,思远终不为动。玄宗大怒,传旨命高力士以油裹住思远身体,置在油榨下压毙之,埋尸在郊外。不及旬日,便有四川官员奏称:“罗思远骑驴出没于峨嵋山一带。”
这年冬天,玄宗皇帝巡幸四岳,车驾到华山脚下,皇帝见岳神下山迎谒。帝问左右,左右答称不见。高力士奏称:“山下有女巫阿马婆,能见鬼神。”玄宗便召阿马婆使视之。阿马婆奏道:“神在路左,朱发紫衣,迎候陛下!”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