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回迎喜宫母女承宠荣国第帝王祝寿(加料)
唐代宫廷艳史 · 佚名 · 9,182 字
武后酒饮到半酣,便起身更衣去;四个贴身的宫娥跟在后面。看看走到寝宫的长廓下,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两只白鹤,拳着一条腿缩着脖子,在那里打盹。武后吩咐宫女们,站住在廊下候着。小宫女见皇后进屋子来,便上去打起软帘;武后一脚跨进房去,只见绣幕沉沉,炉香袅袅。低低的笑声,从绣幕里面度出来。武后忙站住脚。不觉一缕红云,飞上粉颊来,那心头小鹿儿,也不住地跳动。接着又听得男子的声音,轻轻地唤着:“美人儿!美人儿!”这分明是万岁爷的口音。武后忍不住一腔怒气,抢步上前,举手把那绣幔揭起:瞥见韩国夫人,正伸出一条腿儿,搁在万岁爷的膝上,那万岁爷捧着韩国夫人的小脚,正在那里替她结鞋带儿呢。他二人见破了好事,吓得和木鸡一般。韩国夫人坐在床沿上,把双颊羞得通红;万岁爷站在床前,只是装着傻笑。武后一眼见那白玉几儿上,还搁着一只绣鞋儿,再看那韩国夫人,露出一只尖瘦白罗袜的小脚儿,搁在床沿上。武后一缕酸气,直冲头顶,飞也似地上去,把那只绣鞋抢在手中,把韩国夫人按倒在床上,擎着那只绣鞋儿,向韩国夫人夹头夹脸地打去。嘴里口口声声地骂着:“你这浪人的小寡妇!你这浪人的小淫妇!”打得韩国夫人婉转娇啼。
高宗站在一旁看了,心中万分疼痛。她姊妹两人,爬在龙床上扭成一团;云髻散乱,衣裙颠倒。高宗忍不得了,便上前把她姊妹二人用力解开。那武后余怒未息,一阵子把自己身上的冠带脱卸下来,抛掷满地;直挺挺地跪在万岁跟前,一边哭着,一边说道:“姊氏污乱宫闱,臣妾无颜再居中宫,愿陛下另选贤德,收回成命,废臣妾为庶人,臣妾便感恩不浅!”说完了话,叩了几个头,站起身来,便要往外走。慌得高宗忙上去拉住,嘴里连连说道:“朕不但不废去你这皇后,还要让你做皇帝呢。”说着,真地把自己头上戴的一顶皇冠除下来,给武后戴在头上,又涎着脸,口称臣李治见驾,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着真地要拜下地去。武后看万岁这种形景,忍不住嗤地一笑,忙上去扶住。
荣国夫人正在外边和众夫人饮酒饮得热闹,忽宫女飞也似地出来报说:“万岁和韩国夫人偷情,吃娘娘进来撞破了,和万岁爷闹得不得开交呢。”荣国夫人这时已喝得醉醺醺了,听了宫女的话,笑对众夫人说道:“我那孩儿,又在那里打破醋罐子了。”急急地扶着一个宫女,走进寝宫去看时,只见那皇后头上戴一顶皇冠,那万岁却秃着头,向皇后参拜着。荣国夫人看了,莫明其妙。那韩国夫人倒在床上,呜呜地哭泣着,正下不得台。忽见母亲走进屋子来,忙下床来,倒在荣国夫人怀里,口口声声说万岁欺我,妹妹又打我,好好的名节,给万岁爷糟蹋了,我也没脸去见人,便在万岁爷跟前图个自尽吧。说着,真地一纳头向墙上撞过去。慌得荣国夫人,忙去抱住。那韩国夫人兀自呜呜咽咽地哭个不休!高宗看了,心中万分不忍,他也顾不得当着武后的面,便向韩国夫人左一个揖,右一个揖地拜着;又把皇后的凤冠,亲自去给韩国夫人戴上,口中说:“朕如今便拜你做皇后吧。”武后看了,不禁噗哧一笑,说道:“万岁让俺做了皇帝,又封俺姊姊做了皇后,不知万岁自己却做什么?”高宗说道:“朕便替你姊妹两人,做着奴才吧。”
说着,引得她母女三人,吃吃笑起来!荣国夫人便出了一个主意,说:“俺这长女,既承万岁临幸过了,她也决没有这颜面再回到贺兰家去了,只求万岁好好地把她养在宫中,不可辜负我女儿今日顺从万岁爷的美意!”这句话真是高宗求之不得的。当下便连连答应,说:“夫人请放心!朕若辜负了大姊姊今日的好意,便天地也不容。”荣国夫人又回头劝着武后道:“娘娘请把胸怀放宽些,看在同胞姊妹分上,你大姊若得万岁爷的宠爱,她也忘不了娘娘的大德。”说道,又唤韩国夫人过来给娘娘叩头。那韩国夫人,满面娇羞,上去给武后叩过头,武后拉住韩国夫人的手,对拭着眼泪。荣国夫人又亲自把皇后的冠戴,给武后穿戴上去。这时一顶皇冠,还戴在武后头上。
荣国夫人要去给她除下,武后却不肯,正色说道:“天子无戏言,俺如今已代万岁为天子,这顶皇冠是万不能除去的了。”
后来还是荣国夫人再三劝说,高宗又答应她以后在殿上,并坐临朝,不用垂帘。武后才肯把这皇冠除下来,交给她母亲去替高宗戴上。
从此每日临朝,便是皇帝和皇后并坐在宝位上,文武百官,都得仰睹皇后的颜色,遇有军国大事,传下谕旨来,全是皇后的主意。皇帝虽说坐在当殿,却不敢多说一句话。内外臣工奏章上,都称皇上皇后为二圣。但这时高宗一心在韩国夫人身上,原也无心管理朝政,见武后凡事抢在前面,他也乐得偷懒,把国家大事,丢在脑后。每日退朝回宫,便急急找韩国夫人游玩去。
这时韩国夫人,十分得高宗的宠幸。韩国夫人住在正宫的东偏延晖宫中,却嫌她院子狭小,高宗便传谕工部,立刻在御苑西偏空地上,建立起一座美丽高大的宫院来,一切装饰制度,都照正宫格局,称它作迎喜宫。宫后面又盖造成一座花园,花园内楼台曲折,廊阁宛延。内中有一座采云楼,真是雕琼刻玉,富丽幽深。高宗便把这一座楼给韩国夫人的女儿贺兰氏做了妆阁。一般的十二个宫女,十二个小黄门,在楼中伺候着。这贺兰氏天生秀美,虽说是小小年纪,她一言一笑,却妩媚动人。
她终日伴着母亲韩国夫人,住在迎喜宫中。高宗和韩国夫人,每在花前月下戏弄着,却也不避忌贺兰氏的耳目。女孩儿在二八年华,渐渐地懂得男女的情趣,她又和高宗十分亲热,在宫中终日追随在皇帝左右,赶着皇帝,唤他阿爹。那高宗也常常抚弄着贺兰氏的粉脖儿,唤她小美人儿。又拿许多珍宝玩物,赏给贺兰氏。贺兰氏清晨睡在床上,还未起身的时候,高宗便悄悄地进房去,坐在一旁,直看她梳洗装饰完毕,抱在怀里,玩笑一阵,才拉着她手儿,送进迎喜宫去,和韩国夫人一块儿用着早膳。高宗终日迷恋着韩国夫人母女二人,也无心去问朝廷大事,一切大权,渐渐地都操在皇后手中。
有几天,高宗因夜间贪和韩国夫人游戏,睡时过于夜深了,第二天不能起早,那早朝的时候,只有武后一人坐在正殿上,受百官的朝参。那韩国夫人受了高宗的宠爱,便放出百般本领来,迷住了这位风流天子。他二人玩到十分动情时候,也不问花前月下,筵前灯畔,随处干着风流事体。便有那宫女内侍们,在一旁守候着,他们也不避忌。有一晚,高宗搂定了韩国夫人,交颈儿睡着,香梦沉酣的时候,忽然高宗被夜半的钟声惊醒过来。睁眼看时,那一抹月光,正照在纱窗上,映着窗外的花枝,好似绣成的一般。高宗看了,十分动情,忙把睡在怀中的韩国夫人,悄悄地推醒来。这时正是盛夏天气,韩国夫人袒着雪也似酥胸,只用一幅轻纱,围着身体。高宗一骨碌坐起来,拥着韩国夫人的娇躯,悄悄地扶她走出院子来。那草地上原有几榻陈设着,预备纳凉时候用的。便扶着韩国夫人,在榻上躺下,月光照着玉躯,那光儿直透进轻纱去,映出韩国夫人,如搓脂摘酥一般白净的皮肤来;高宗看了,忍不住低低地唤了一声天仙,一亲嘴上去,他二人在凉月风露之下,直玩到明月西沉,才觉睡眼矇眬,双双进罗帐睡去。谁知第二天醒来,高宗皇帝和韩国夫人,一齐害起病来,初觉头眩发烧,慢慢地昏沉呓语起来。武后知道了,急急来把高宗扶回正宫去,分头传太医诊脉服药。那御医许胤宗,年已八十余岁,在隋唐时候,是一位名医,生平医治奇症怪病的人,已有数千人了。当时诊了高宗的脉,又去诊了韩国夫人的脉,说:“万岁与夫人,同患一病,因风寒入骨。但万岁体力素强,尚可救药。夫人娇弱之躯,已无法可救矣。”武后听说韩国夫人的性命已不可救,究竟骨肉,有关天性,便再三传谕,命御医竭力救治。那许胤宗看着病人,口眼紧闭,气息促迫,已无法下药;便用黄蓍、防风各二十斤,煎成热汤,闷在屋子里,使病人呼吸着药味,满屋子热气奔腾,势如烟雾。每天这样熏蒸着,病人淌下一身大汗。一连十多天,那高宗病势果然渐渐减轻,清醒过来。只有那韩国夫人的病势,却一天重似一天,到第二十日上,竟是香魂渺渺,离开她玉躯死去了。
高宗病在床上,虽也常常念着韩国夫人。武后只怕高宗得了韩国夫人逝世的凶信,反而增添病势,便传谕内外宫人,把这恶消息瞒得铁桶相似。看看过了五六十天,高宗病势全去了,便由内侍们扶着,要到迎喜宫探望韩国夫人去。武后这才上去拦住御驾,奏说:“韩国夫人早已归天去了。”高宗听了,只说了一声:“是朕害死了夫人也!”便忍不住泪珠从脸上直滚下来!武后也陪在一旁拭着泪!高宗究竟放心不下,亲自到迎喜宫中去。一走进宫中,只见屋子正中,供着一座灵台,素幡白帏,煞是凄凉!高宗想起往日的欢乐,便忍不住扶住灵座,大哭了一场!内侍上来劝住了哭,接着又听得灵帏里面,有隐隐的女子啜泣声。高宗认得是韩国夫人的女儿贺兰氏,当时便把贺兰氏传唤出来。那贺兰氏见了高宗,只唤得一声阿爹,直扑在高宗怀中,哭得十分凄凉!高宗看她穿着一身缟素衣裳,雅淡梳妆,竟是和她母亲初入宫时一般动人怜惜!当下便把贺兰氏搂定在怀中,百般抚慰,半晌才劝住了她哭。那贺兰氏又搂着高宗的脖子,娇声说道:“阿爹!今夜莫丢着我一人在宫中,冷清清地,害怕煞了呢!”从此高宗竟依着贺兰氏的说话,伴着她住在迎喜宫中,两人终日起坐一处,寸步也不离。在武后起初认作是高宗和韩国夫人情重,伴守着韩国夫人的灵座;后来在暗地里一打听,那位多情的皇帝,连个姨甥女儿,也偷偷地临幸上了。不多几天,果然传出谕旨来,封贺兰越石氏的女儿,晋封为魏国夫人。这魏国夫人见过了明路,便也不用避忌,竟把一个天子,羁占在宫中,暮暮朝朝,寻着欢乐!魏国夫人年纪又轻,面貌又美丽,这个高宗皇帝,越发被她调弄得神魂颠倒,竟把朝廷大事,丢在脑后,一任武后临朝听政,擅作威福。原来当初荣国夫人和武后商量定的美人计,是有意拿韩国夫人和魏国夫人母女二人的美色来迷弄高宗,使高宗贪婪行乐,无暇顾问政事,武后便可以乘此独揽朝纲,任性妄为。
讲到武家的女人,却个个是生成妩媚淫荡的。便是这位荣国夫人,已是五十左右年纪了,却长得丰肌腻理,媚视烟行,望去好似二十许的少妇,这时她丈夫武士(录蒦),早已去世。
荣国夫人耐不得空房寂寞,便暗暗地挑选几个年轻力壮的奴仆,在夜半人静的时候,唤进房去受用着。后来她长女韩国夫人,因丈夫贺兰越石死了,便带着儿女二人,回京师来,投奔母亲。越石的儿子,名唤敏之,便是魏国夫人的哥哥;长成风流体态,白净肌肤。荣国夫人见了这俊美的外孙儿,早不觉动了邪心,只因碍着韩国、魏国二夫人的耳目,不好意思动得手。
后来武后和她商量用美人计,荣国夫人趁此机会,把韩国夫人母女二人,送进宫去,自己在府中和她外孙儿,两人偷摸上了,放浪形骸,昼夜狎蝶。荣国夫人把个贺兰敏之,直爱到心窝里,便推说自己无所出,把敏之承继在士(录蒦)名下,做一个过房孙子,把敏之改姓做武,??此敏之便长住武氏家中,陪伴着这外祖母,朝朝行乐着。
原来武士(录蒦)娶有两房妻子,长妻相里氏,生有两个儿子,长子名元庆,次子名元爽。次妻杨氏,便是荣国夫人,生有三女,长女嫁贺兰氏,次女册立为皇后,三女嫁与郭氏。
士(录蒦)自武氏入宫后,不多几年,便已去世。那元庆的儿子,惟良、怀运二人,和叔叔元爽,都因杨氏是父亲的次室,很是瞧她不起,事事在暗地里欺侮她。杨氏也常常进宫去,把这情形,诉说与武氏知道。后来武氏立为皇后,元庆拜为宗正少卿,元爽拜为少府少监,惟良拜为卫尉少卿,武后心中怨恨她两个哥哥和侄儿,便以外戚退让为名,降元庆为龙州刺史,元爽为濠州刺史,惟良为始州刺史,元庆心中懊恨,便死在龙州地方;元爽又被流到振州去,死在振州地方,只留下惟良、怀运二人。
这时魏国夫人在宫中得了皇帝的宠幸,年少任性,仗着自己的威势,便欺压六宫。又见武后起居奢侈,服用豪华,自己也便事事摹仿着,也居然用起皇后的仪仗器服来。她每与皇后见了面,便做出十分骄傲的神气来,有时竟出言顶撞。武后在皇帝跟前诉说几句,皇帝反帮魏国夫人,说皇后有嫉妒之意,因此皇后把个魏国夫人,恨入骨齿,早已蓄心要谋害她的性命了。
恰巧这一年是荣国夫人六十大庆,家中悬灯结彩,十分热闹。事前魏国夫人和武后商量,想要出宫拜外祖母的寿去。武后听了,却一力怂恿她,说自己也很记念母亲,只因忝位中宫,不能轻举妄动,能得甥儿回家去,替我探望探望母亲,使我心中也可放心;又答应拿皇后的仪仗,借给她用。魏国夫人心中原要借回外祖母家去,在亲戚前夸耀夸耀自己的威福。谁知这位糊涂皇帝,他听说魏国夫人要出宫去祝外祖母的寿,自己也高兴起来,说待朕和夫人一块儿前去,也使夫人在母家格外增些光荣。
到了那日,竟用帝后的全副的龙凤旌旗,到武家来祝寿。
武家的亲族,远远地望见龙凤彩车,认作是武皇后也来了。忙各按着品级,到大门外跪接去。女眷跪在门里,男子跪在门外。
这时荣国夫人,已把她两个侄儿,惟良、怀运二人召回家中,招待宾客。待彩舆到门,宫女上去,从车中扶出一位魏国夫人,看她穿着皇后的服装,合府的女眷们看了,谁不艳羡。第一个她外祖母荣国夫人,抢过去把魏国夫人搂在怀里,一声儿,一声肉地唤着。在内宅里,自有许多女眷,陪着魏国夫人,饮酒谈笑,大家问她些宫中的故事,和皇帝皇后的情形。外屋子里,又有一班官员,和惟良、怀运兄弟二人,侍候着高宗,说笑饮酒。荣国夫人也在家中养着一部声乐,一群小女儿,小男儿,歌着舞着,十分热闹。高宗看了,也很是欢喜!传谕各赏彩缎二端,黄金十两。这一席寿酒,直饮到夜色西斜,高宗才带着魏国夫人,摆驾回宫。今天魏国夫人回家去,在亲戚女眷们跟前夸耀了一番,心中异常快乐!回得宫来,对着万岁爷有说有笑,高宗看了,也觉可爱!把魏国夫人搂在怀里,那软玉温香的身子甫一入怀,高宗便觉心火骤然翻腾上来。魏国夫人此时因饮了酒,脸颊上浮着两抹醉人的红晕,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她主动抬手环住高宗的脖颈,檀口微张,吐着芳香的酒气低语道:“阿爹……今日在外祖母家,那些女眷都羡慕女儿能得阿爹这般宠爱呢……”
说着,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竟大胆地探向高宗的下腹,隔着龙袍在那已微微隆起的部位轻轻抚弄。高宗被这突如其来的挑逗弄得倒抽一口气,喉结滚动了几下,哑声道:“你这小妖精……越发没规矩了……”
魏国夫人吃吃地笑着,索性将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透过薄薄的衣料,紧压在高宗的胸膛上,她能感觉到那下方的龙根正迅速膨胀变硬,顶着自己的小腹。她仰起头,用湿漉漉的嘴唇去亲吻高宗的喉结,舌尖似有若无地舔舐着那块凸起的软骨,含糊不清地呢喃:“阿爹……女儿想要……”
高宗哪里还忍得住,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内殿的凤榻。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被上,自己也随即覆了上去。魏国夫人媚眼如丝,主动伸手去解高宗的龙袍腰带,动作急切却又带着少女的青涩。高宗看得心痒难耐,低头便噙住了她那嫣红的唇瓣,舌头霸道地撬开贝齿,长驱直入地在她温热的口腔内搅动、吮吸。
“唔……嗯……”魏国夫人的呻吟从交缠的唇齿间逸出,她双手胡乱地在高宗背上抓挠着,两条修长的腿也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高宗一边啃咬着她的唇舌,一边伸手扯开她的衣襟,那对雪白丰腴的玉乳顿时弹跳出来,顶端的两点樱红早已因情动而挺立硬起。高宗贪婪地用大手揉捏着那团软肉,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与滑腻,指腹则重重地碾过乳尖,引得身下的美人儿阵阵战栗和娇吟。
“阿爹……揉得女儿好舒服……”魏国夫人挺起胸脯,将乳肉更多地送入他掌中,眼神迷离地催促道,“还要……”
高宗低笑着,俯身含住一颗硬挺的乳头,用牙齿轻磨,用舌尖快速拨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她早已湿透的亵裤之中。手指轻易地便触碰到那处濡湿温热的幽谷,茂密的耻毛沾满了滑腻的蜜液。他用指尖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直接按上了早已充血勃起的小小肉珠——阴蒂。
“啊嗯——!”魏国夫人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吟叫,她的手指死死揪住了身下的锦被。高宗的手指灵活地在阴蒂上打着圈按压、拨弄,那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浑身酥软,阴道里更是分泌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
“阿爹……手指……好会弄……”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高宗手指的动作款款摇摆,主动将湿漉漉的私处往他手上送。高宗能感觉到那蜜穴正在贪婪地收缩、吮吸他的指尖,他并起两指,试探性地往那紧窄的穴口插去。
“噗嗤”一声轻响,手指毫无阻碍地没入了一截,内里是难以想象的火热紧致,娇嫩的媚肉紧紧裹挟着入侵者,还在不住地蠕动收缩。高宗的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阿爹……快……女儿要……”魏国夫人被这手指的玩弄逼得接近高潮,她胡乱地扭动着,伸手去拉扯高宗的裤子,急切地想将那根硬热的龙根释放出来。高宗也忍耐到了极限,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亮的爱液,然后迅速地褪下自己的裤子。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光发亮,马眼处已渗出了透明的粘液,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魏国夫人痴迷地看着眼前这曾无数次带给她极乐的巨大阳物,主动分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那粉嫩的阴阜早已泥泞不堪,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艳红的媚肉,最顶端的阴蒂如小豆粒般挺立着,还在微微颤动。她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引导着硕大的龟头抵在自己湿滑的穴口,用小腹轻微地向前顶了顶,媚声道:“阿爹……给女儿……全部进来……”
高宗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一沉——
“嗯啊————!”魏国夫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泣音的悠长呻吟。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窄的阴道口,一路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直直插到了最深处,狠狠地撞在了那柔软的子宫口上。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瞬间失神,蜜穴里所有的媚肉都疯狂地绞紧、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高宗也是舒服得闷哼一声,那湿热紧致的包裹几乎让他立刻射出来。他停下动作,低头看着两人交合之处:粗壮的阴茎根部已完全没入她雪白的腿间,只留下卵袋在外面,随着他轻微的抽动而拍打着她湿漉漉的阴阜。他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顶弄,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杵在娇嫩的子宫口上研磨。魏国夫人被顶得哼哼唧唧,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皮肉。渐渐地,高宗加快了速度,抽插的力道也越来越大,腰胯撞击着她柔软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混合着蜜穴里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声,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
“啊……阿爹……好深……顶到花心了……嗯啊……”魏国夫人忘情地浪叫着,双腿缠得更紧,每一次凶猛的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乳波臀浪,香汗淋漓。高宗也被她淫荡的反应刺激得更加狂野,他变换了姿势,将她的一条腿架到肩上,这个角度让他能插得更深更狠。他像打桩一样拼命肏干着身下这具年轻鲜嫩的肉体,看着自己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沫和汁液,将两人腿间的毛发都黏连在一起。
“说……是谁的骚穴……这么会吸……”高宗喘息着,伸手用力揉捏着她晃动的乳峰,龟头恶意地碾过她阴道里最敏感的那点软肉。
“是……是阿爹的……嗯啊……是阿爹的骚穴……只给阿爹肏……”魏国夫人神智迷乱地回应着,蜜穴深处的媚肉猛地一阵痉挛般的紧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高宗滚烫的龟头上。她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高宗也被这滚烫的阴精一浇,濒临爆发的边缘。他低吼一声,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冲刺的速度达到了顶点,肉棒凶狠地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出,穴肉被摩擦得发烫。就在他即将喷射的瞬间——
“呃啊——!”魏国夫人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她原本春情荡漾的脸瞬间扭曲,双眼猛地翻白,四肢剧烈痉挛,一大口暗红色的鲜血从她大张的嘴里喷涌而出,直接溅了高宗一脸一身!那温热血腥的液体带着诡异的甜腥味,高宗整个人都僵住了。紧接着,魏国夫人身体一软,彻底瘫在榻上,气息全无,竟是直接气绝过去!
“媚娘?媚娘!”高宗从极致的欢愉瞬间跌入冰窟,他惊慌失措地摇晃着魏国夫人尚有余温却已了无生气的娇躯,声音都变了调。他这才注意到,她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颜色发黑,与自己脸上温热的液体截然不同。而就在片刻前,他还在这具身体里肆意驰骋,感受着她蜜穴火热的包裹与吮吸……
“不!不可能!御医!快传御医!”高宗赤红着双眼,嘶声大吼。他手忙脚乱地扯过锦被想擦去她脸上的血,却发现那血迹越擦越多,从她的鼻孔、耳朵里也开始渗出黑血。他徒劳地按压她的胸口,对她尚且柔软却已冰冷的唇瓣渡气,可一切都无济于事。过了约莫一盏茶功夫,就在高宗几乎要绝望的时候,魏国夫人喉头突然发出一声细微的“嗬嗬”声,微微睁开的星眸里一片空洞,瞳孔扩散,只能发出气若游丝的几个字:“阿爹……救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濒死的痛苦与不解,直直地望着高宗,然后便再次阖上,气息愈发微弱。高宗心如刀绞,搂着她逐渐冰凉的身体嚎啕大哭。这时御医终于连滚爬爬地赶来,战战兢兢地诊脉后,伏在地上颤声奏道:“陛……陛下……夫人脉象散乱,七窍溢血,这……这是剧毒入心脉之象!看这情形,应是……应是两个时辰内服用了极烈的毒物,如今毒已攻心,药石……药石罔效了啊!”
“毒?什么毒?谁敢下毒?今日、今日她只在荣国夫人府上用了酒食!”高宗厉声质问,但他脑中一片混乱,方才那香艳淫靡的交媾场面与此刻怀中美人七窍流血的惨状交织在一起,让他几欲发狂。
御医不敢答话,只是连连叩头。魏国夫人的身体在高宗怀中越来越冷,那曾经娇艳如花的容颜此刻被黑血污浊,曾经婉转承欢的柔媚躯体渐渐僵硬。延到半夜时分,最后一缕气息也终于断绝。高宗就这样赤身裸体地抱着她冰冷的尸体,坐在一片狼藉、沾满血污和精液爱液的床榻上,呆坐了整整一夜,直到东方发白。
高宗握住尸体的手,嚎啕大哭!那武后知道了,也赶进宫来,抱着魏国夫人的尸身,一声儿,一声肉的捶床大哭!宫女妃嫔们上来劝住了哭。武后便说魏国夫人是在武惟良家中中的毒,陛下须替魏国夫人雪冤。高宗拭着泪说道:“是卿家中人,朕不便顾问。”武后便愤愤地说道:“待臣妾与陛下作主如何?”说着也不候皇帝说话,便起身出宫去,立刻传内侍官,捧着圣旨,带领羽林军士,连夜赶到荣国夫人府中,把惟良、怀运二人捉住,送在刑部监狱里,立刻杀死;又唆使百官,第二天连名上表,声讨武惟良、怀运二人谋死魏国夫人之罪;请皇上下诏,把惟良、怀运二人的姓,改为蝮氏,是说他二人的心,和蛇蝮一般的毒。
实在这毒死魏国夫人的计谋,还是武后一个人指使出来的。原来魏国夫人,平日仗着皇帝的宠爱,渐渐跋扈起来,凡事都要和武后争胜。武后便趁魏国夫人回外祖母家祝寿的机会,暗暗地买通魏国夫人的贴身的宫女,带着毒药,觑人不见的时候,把毒药放在魏国夫人的酒杯里。可怜这魏国夫人,正在欢喜的时候,却不知道暗暗地已中了毒,捱不到半夜,便毒发身死。武后又深恨从前惟良、怀运兄弟二人,瞧她母女不起,常常在家中期负她母亲。如今便将计就计,把这毒杀魏国夫人的罪名,移在惟良、怀运二人身上,说他是因妒生恨,谋死魏国夫人。杀死惟良兄弟二人,武后还嫌不足,又把二人的合家亲族,一齐捉住,充军到岭外地方去。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