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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节

第三十二回兴佛法玄奘出使伏祸胎武氏承恩(加料)

唐代宫廷艳史 · 佚名 · 1.1万 字

魏丞相见太宗毅然罢免选女的事,便乘机劝谏太宗,当少近女色,保爱身体,又拿古来圣贤豪杰的故事,讲解与太宗听。

君臣二人,终日在御书房谈论着,闲着吟一首诗,下一盘棋,却是十分契合。太宗忽问:“朕推阐佛法,使天下人民,咸知向善,岂非佳事?”魏丞相原不甚信佛的,只因太宗迷恋色欲,怕因色欲糟坏了身体。今见皇上信佛,便也一力劝助,也是望太宗借此可以休养身心的意思。太宗当下便打定主意,要召集天下高僧,修建一场水陆大会,超度枉死孤魂。传旨命中书官出榜招僧,又行文各处地方州县,推荐有道的高僧,上长安做会。

不满一月之期,已送到了八百名高僧。太宗传旨,着太史丞傅弈,选举高僧,修建佛事。恰恰那傅弈又是不信佛的,当即上疏谏止。那表上说道:“西域之法,无君臣父子,以三涂六道,蒙诱愚蠢,追既往之罪,窥将来之福,口诵梵言,以图偷免。且生死夭寿,本诸自然;刑德威福,系人之主。今俗徒矫托,皆云由佛,自五帝三王,未有佛法,君明臣忠,年祚长久。至汉明帝,始立胡神,然推西域桑门,自传其教,不作为信。”

太宗将此表章,掷付群臣会议。时有宰相萧瑀,出班俯伏奏道:“佛法兴自汉朝,引善遏恶,冥助国家,理无废弃。佛,圣人也。非圣无法,请实严刑。”傅弈与萧瑀便在当殿论辩道:“礼本于事亲事君,而佛背亲出家,以匹夫抗天子,以继体悖所亲,萧瑀不生于空桑,乃遵无父之教,正所谓非孝者非亲。

”萧瑀听了,也不分辩,只合掌道:“地狱之设,正为此辈。

”太宗见二人争论不休,便召太仆卿张道源,中书令张士衡,问道:“佛事营福,其应如何?”二臣同声奏道:“佛在清静仁恕,周武帝以三教分次,大慧禅师有赞幽远,历众供养,而无不显;五祖投胎,达摩现象,自古以来,将云三教至尊,而不可毁,不可废。”太宗听了大喜!便传谕再有敢劝阻者,便以非圣无法论罪。便令魏丞相会同萧瑀、张道源考察诸僧,选举一名有德行的僧人作坛主,设立道场。这三位大臣,便于次日,聚集众僧,在山川坛,逐一查选。内中选得一名有德行的高僧,法名玄奘。

这玄奘自出娘胎,便持斋受戒,外祖父便是当朝一路殷开山,父亲便是状元陈光蕊,官拜文华殿大学士,一心不爱荣华,只喜修持寂灭,德行高超,千经万典,无不通晓。当时三位大臣,把这玄奘领上殿来,朝见太宗,玄奘拜伏在丹墀下。萧瑀在一旁奏道:“臣瑀等奉旨选得高僧一名陈玄奘见驾。”太宗听了陈玄奘三字,沉思良久,便问道:“可是学士陈光蕊的儿子吗?”玄奘叩头奏对道:“臣正是臣陈光蕊之子。”太宗大喜!便传谕封玄奘为天下大都僧纲之职。玄奘叩头谢恩!又赐五彩织金袈裟一件,毗卢帽一顶,教他前赴化主寺,择定吉日良时,开演经法。玄奘再拜领旨而出。回到化生寺里,聚集各僧,共计一千二百名,分派上中下三堂,一切佛寺齐备,选定日期,开坛做四十九日水陆大会,演说诸品妙经,玄奘具表申奏,请太宗至期赴会拈香。

到了吉日,太宗早朝已毕,带领文武百官,乘坐风辇龙车,离了金銮宝殿,径到化生寺前,吩咐住了音乐响器,下了御辇,领着百官礼佛拈香,三匝已毕。又见那大阐都僧纲陈玄奘法师,引着一群高僧,前来参拜太宗。礼毕,分班各安禅位,当头揭着济孤榜文。太宗看那榜文道:“至德渺茫,禅宗寂灭,周流三界,统摄阴阳,观彼孤魂,深宜哀愍!兹奉至尊圣命,选集诸僧,参禅讲法,大开方便门庭;广连悲慈世楫,普济苦海众生,脱免沉疴六道,引归真路,普接鸿漾,动止无为,混成绝素,仗此良因,邀赏清都绛阙;乘吾胜会,脱离地狱樊笼,早登极乐任逍遥,求往西方随自在。”

太宗看毕,满心喜悦!对众僧传谕道:“汝等切勿怠慢,待功成缘满,朕当重赏,决不空劳。”众僧一齐顿首称谢!当日太宗便在寺中用斋,斋毕,摆驾回宫。

一转眼又当七日正会,玄奘又具表请太宗降坛拈香。此时善听普遍远近,太宗即排驾,率文武多官,后妃国戚,无论大小尊卑,俱诣寺听讲。到得坛前,只见玄奘法师,高坐在台上,授一回受生度亡经,谈一回安邦定宝箓,又宣一回劝修功卷。

听讲的人头挤挤,约有三五万人,满场肃静,一心归依。

众人正听讲时,忽见两个满头长着癞疮的游僧,挤进人群中来,直抢到坛前,举手拍着宝台,厉听高叫道:“那和尚,你只会谈小乘教法,可会谈大乘教法么?”玄奘闻言,心中大喜!翻身下台来,对那两个游僧稽首道:“老师父,弟子失瞻多罪,现前的大众僧人,都讲的是小乘教法,却不知大乘教法如何?”那游僧道:“你这小乘教法,度不得亡者超升,只可浑俗和光而已。我有大乘佛法三藏,能超亡者升天,能度难人脱苦,能修无量寿身,能做无来无去。”

正喧嚷的时候,有司香巡堂官,急去奏知太宗道:“大师正讲谈妙法,忽被两个满身长疥癞的游僧,扯下台去,满口说着混话。”太宗听了大怒,喝命擒来。只见许多人推推攘攘地拥着两个游僧,进后法堂来,见了太宗,首也不稽,掌也不合,仰面道:“陛下问我何事?”太宗看了他踞傲的样子,心下却疑惑,便说道:“你这两个和尚,既来此处听讲,只该吃些斋便了,为何与朕法师乱讲,扰乱经堂。”游僧答道:“你那法师讲的是小乘教法,度不得亡者升天,我自有大乘佛法三藏,可以度亡脱苦,寿身不坏。”太宗问:“你那大乘佛法,却在何处?”游僧道:“大西天天竺国大雷音寺,我佛如来处,能解百冤之结,能消无妄之灾。”太宗道:“你可记得么?”游僧道:“我记得。”太宗听了大喜!便命司香巡堂官引去,请上讲台开讲大乘教法。

那两个游僧奉了旨意,手拉手儿,转身大脚步出去,跃上高台,一霎时祥云四起,把这座讲坛密密围住,中间现出一座观世音菩萨来,手中托了净瓶杨柳,左边木吒童儿,右边韦陀菩萨,喜得个玄奘大师,忙倒身下拜!那太宗皇帝得报,也率领文武百官,朝天礼拜,满寺僧尼道俗,无一个不拜倒在地,口中念着南无观世音菩萨的佛号。太宗即把吴道子传来,对菩萨画下真形来,渐渐地彩云散去,金光消灭,菩萨真身倏已不见,只见那半空中飘下一张简帖儿来,上面写着几句偈语道:“礼上大唐君,西方有妙文。程途十万八千里,大乘进殷勤,此经回上国,能召鬼出群。若有肯去者,求正果金身。”

太宗读了偈语,便传谕且把水陆道场收起,待朕差人去取得大乘经来,再秉丹城,重证善果。一面在京师城里城外,遍贴黄榜,寻求肯上西天去拜佛求经的僧人。

第二天那玄奘法师,便袖中藏了黄榜,进宫去朝见太宗皇帝,跪奏道:“贫僧不才,愿孝犬马之劳,与陛下求取真经,便可保得陛下江山永固。”太宗大喜!便亲自下殿来,伸手将玄奘扶起说道:“法师果能尽此忠勤,朕愿与法师结为方外弟兄。”便与玄奘同坐玉辇,摆驾到水陆道场,在佛座前,拉着玄奘,拜了四拜,口称御弟圣僧;慌得玄奘忙还礼不迭,说道:“贫僧何德何能,敢蒙天恩如此眷顾。我此一去,定要捐躯努力,直达西天,如不到西天,不取真经,即死也不敢回国,永远沉沦在地狱之中。”说着,便在佛前拈香为誓。太宗大喜!

暂送玄奘回洪福寺去,寺中许多僧徒,听得玄奘要赴西天去取经,都来相见道:“尝闻人言,西天路远,更多虎豹妖魔,法师这一去,只怕难保性命。”玄奘道:“我已发下誓愿,此去若取不得真经,便愿永沉地狱。但长途跋涉,渺渺茫茫,吉凶正是难定。”

次日,太宗设朝,聚集文武,写了取经文牒,用了通行宝印;随即把玄奘宣上殿来,口称御弟道:“今日是出行吉期,御弟可就此起行。朕又有一个紫金钵盂,送与御弟,途中化斋需用。再选两个长行从者,白马一匹,送御弟为远行脚力,便请御弟起程。”玄奘接了钵盂,谢了圣恩!太宗排驾率同众文武官员,送至关外。那洪福寺僧徒,又将玄奘的冬夏衣服,俱送在关外侍候。太宗先叫长行从者,收拾行李马匹,然后命宫人执壶看酒。太宗举杯问道:“御弟可有雅号?”玄奘奏称:“贫僧出家人,未敢称号。”太宗道:“当时菩萨说:‘西天有经三藏’,御弟便号称‘三藏’如何?再者御弟此一去,远适异国,可改姓唐,用‘唐三藏’三字是表明不忘本国,不忘此去取经的意思。”玄奘又谢了恩!接了御酒,正要饮时。只见太宗低着头,向地面上抓一些尘土,弹入酒杯中。三藏不解是何用意。太宗笑道:“御弟此去,到西天何时可回?”三藏道:“只在三年,径回上国。”太宗又劝着酒道:“日久年深,山遥路远,御弟可饮此酒,宁恋本乡一捻土,莫爱他乡万两金。

”三藏方悟太宗撮土入酒之意,便举酒杯一饮而尽,告别出关。

此一去,三藏到处为人讲经说法,远近异国人,一齐尊敬他。在西域地方,共留住十七年工夫,经过一百余国,都能通得他国里的语言。三藏便采取各国的山川谣俗土地,著成《西域记》十九卷,回国之日,太宗差工部官在西安关外,建起了一座望经楼接经,共得有梵字经典六百五十七部。太宗下诏,便在洪福寺翻译,仍令右仆射房玄龄,太子左庶子许敬宗,广召硕学沙门五十余人,相助整理。那经卷的名目,有《涅槃经》四百卷,《虚空藏经》二十卷,《恩意经大集》四十卷,《宝藏经》二十卷,《礼真如经》三十一卷,《大光明经》五十卷,《维摩经》三十卷,《金刚经》一卷,《菩萨经》三百六十卷,《楞严经》三十卷,《决定经》四十卷,《华严经》八十一卷,《大般若经》六百卷,《未曾有经》五百三十卷,《三论别经》四十二卷,《正法论经》二十卷,《佛本的经》一百六十卷,《菩萨戒经》六十卷,《摩喝经》一百四十卷,《瑜伽经》三十卷,《西天论经》三十卷,《佛国杂经》一千六百三十八卷,《大智度经》九十卷,《本阁经》五十六卷,《大孔雀经》十四卷《贝舍论经》十卷,《五龙经》二十卷,《大果经》三十卷,《法华经》十卷,《宝藏经》一百七十卷,《僧祗经》一百十卷,《起信论经》五十卷,《宝威经》一百四十卷,《正律文经》十卷,《维识论经》十卷,共有五千零四十八卷。玄奘一身,共遭了八十一难;第一难是金禅遭贬;第二难是出胎几杀;第三难是满月抛江;第四难是寻亲报冤;第五难是出城逢虎;第六难是落坑折从;第七难是双义岭上;第八难是两界山头;第九难是陡涧换马;第十难是夜被火烧;第十一难是失却袈裟;第十二难是收伏八戒;第十三难是黄风怪阻;第十四难是请求灵吉;第十五难是流沙难渡;第十六难是收得沙僧;第十七难是四圣显化;第十八难是五庄观中;第十九难是难活人参;第二十难是贬退心猿;第二十一难是黑松林失散;第二十二难是宝象国捎书;第二十三难是金銮殿变虎;第二十四难是平顶山逢魔;第二十五难是莲花洞高悬;第二十六难是乌鸡国救主;第二十七难是被魔化身;第二十八难是号山逢怪;第二十九难是风摄圣僧;第三十难是心猿遭害;第三十一难是请圣降妖;第三十二难是黑河沉没;第三十三难是搬运车迟;第三十四难是大赌输赢;第三十五难是法道兴僧;第三十六难是路遇大水;第三十七难是身落天河;第三十八难是鱼篮现身;第三十九难是金歎山遇难;第四十难是普天神难伏;第四十一难是问佛根源;第四十二难是饮水遭毒;第四十三难是西梁国留婚;第四十四难是琵琶洞受苦;第四十五难是再贬心猿;第四十六难是难辨猕猴;第四十七难是路遇火焰山;第四十八难是求取芭蕉扇;第四十九难是收缚魔王;第五十难是赛城扫塔;第五十一难是取宝救僧;第五十二难是棘林吟咏,第五十三难是小雷音遇难;第五十四难是诸大神遭困;第五十五难是柿林秽阻;第五十六难是拯救驼罗;第五十七难是朱紫国行医;第五十八难是降妖取金圣;第五十九难是七情迷没;第六十难是多目遭伤;第六十一难是路阻狮驼;第六十二难是怪分三色;第六十三难是城里遇灾;第六十四难是请佛收魔;第六十五难是比丘救子;第六十六难是辨认真邪;第六十七难是松林救怪;第六十八难是僧房卧病;第六十九难是无底洞遭困;第七十难是灭发国难行;第七十一难是隐雾山遇魔;第七十二难是凤仙郡求雨;第七十三难是失落兵器;第七十四难是宴庆钉钯;第七十五难是竹节山遭难;第七十六难是玄英洞受苦;第七十七难是赶捉犀牛;第七十八难是天竺招婚;第七十九难是铜台府监禁;第八十难是凌云渡脱胎;第八十一难是通天河落水。后人便把唐三藏这八十一难,演成功了一部《西游记》小说。此外与唐宫不相干的事体,在下也不多说了。如今还需补说一件唐宫中紧要的事体,只因那年太宗下诏挑选宫女,又传谕地方有司,进献美人;虽说因郑女的事,下诏罢免选女,但内中有一个并州刺史,因访得并州文水地方都督武士(录蒦)的女儿,长得绝色,便选作美人,送进宫来。

太宗一见,叹为国色,便封作才人。这才人虽生成妩媚,年纪却只有十四岁,还羞答答地不甚解得风情。太宗常常唤她媚娘,抱在怀里,抚摸玩弄一阵罢了。武才人的小名唤作媚娘,太宗唤着她的小名,原是宠爱她的意思。无奈这武媚娘一味娇憨,不解风趣,太宗常常用恩情挑逗她,她总是避着,不肯承恩。

恰巧有一天午后,太宗坐在月华池边的青石御座上,池中碧水如镜,倒映着宫檐金瓦。他闲适地观看着水中鸳鸯嬉戏,那雄鸳羽毛艳丽,正急不可耐地追逐着一只雌鸯,用喙啄着她的颈羽,雌鸯半推半就地躲闪着,最终两鸟交颈相依,雄鸳踩上雌鸯的背,尾羽急促地抖动起来,水面上荡开一圈圈涟漪。武媚娘捧着白玉拂尘侍立在一旁,她今日穿着淡粉色的宫装,因暑热未散,领口微微敞开了一线,露出少女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她看得入神,那双水汪汪的杏眼追随着交配的鸳鸯,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些许,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当她看到雄鸳那根暗红色的生殖器从泄殖腔中伸出,精准地插入雌鸯体内时,她浑身轻轻一颤,只觉得小腹深处泛起一阵从未体验过的酸麻感,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并拢了些。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那处稚嫩的私密之处竟渗出些许湿意,亵裤的内衬已染上星星点点的潮痕。

‘原来…鸟兽之间也要这样…’她心中暗想,脸颊早已飞起两朵红云。她虽只有十四岁,但在宫中耳濡目染,也隐约知道男女之事,只是从未亲眼见过,更未曾亲身体验。此刻眼见那雄鸳粗暴而直接的求欢,她既感到羞耻,又隐隐生出一种莫名的好奇与渴望。她偷偷用眼角余光瞥向太宗,见皇上也正盯着池中交配的鸳鸯,神色间似有深意。她慌乱地垂下眼帘,却忍不住又抬眼去看,只见那雄鸳已经完事,从雌鸯背上跳下,两鸟依偎在一起梳理羽毛。而她自己腿心处那股湿湿热热的感觉却越来越明显,亵裤紧贴着花唇,传来阵阵酥痒。她不安地挪了下脚步,试图掩饰身体的异样。

就在这时,太宗转过头来,恰好捕捉到她脸上那抹未褪的红晕和眼底那丝慌乱。他年过五旬,阅女无数,如何看不出这少女怀春的情状?更何况媚娘今日穿着单薄,夏日宫装质地轻柔,被她胸脯顶起两个小小的鼓包,虽不如成熟女子丰腴,却别有一番青涩诱人的韵味。太宗的视线在她身上流连,从她微敞的领口滑到她纤细的腰肢,再落到她并拢的双腿之间。他注意到她双腿夹得很紧,膝盖微微内扣,那是少女情动时下意识的动作。一股热流顿时涌向下腹,年迈的帝王竟然感到了久违的冲动。

“媚娘,”太宗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过来朕身边。”

武媚娘心头一跳,捧着拂尘的手微微发抖。她小心翼翼地挪步上前,在离御座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屈膝行礼:“陛下有何吩咐?”

“再近些。”太宗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坐到朕身边来。”

媚娘咬了咬下唇,犹豫片刻,还是依言走上前去。青石御座宽大,足够容纳两人并坐。她侧身坐下,与太宗保持着半尺的距离,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但那急促的呼吸和微微起伏的胸脯却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太宗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媚娘惊呼一声,整个人已被揽入一个坚实而温热的怀抱。男人身上龙涎香的气味混着成熟男性的体息扑面而来,熏得她头晕目眩。太宗的胸膛宽阔,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她的脸颊贴在他胸口,姿势亲密得让她浑身发烫。

“方才看鸳鸯戏水,看得可仔细?”太宗在她耳边低声问道,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引得她一阵轻颤。

“奴、奴婢不敢多看…”媚娘的声音细若蚊蚋,脸埋在他怀里不敢抬起。

太宗低笑一声,大手抚上她的后背,顺着脊柱缓缓下滑。他的手心很热,隔着衣裙的布料,那股热度仿佛能直接灼伤她的肌肤。当他的手滑到她腰际时,她没有躲闪,只是身体绷得更紧了。太宗察觉到她的顺从,心中暗喜,手上动作愈发大胆。他沿着她的腰线来回抚摸,指尖时不时擦过她侧腰的敏感处。媚娘被他摸得浑身发软,一股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腿心处已是一片湿滑。她咬着唇强忍呻吟,但那细微的喘息声还是漏了出来。

“陛下…奴婢…”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声音软糯得不像话。

“别说话。”太宗打断她,手指已探到她裙摆的边缘。他稍稍撩起她的外裙,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衬裙,再往上,便是亵裤的系带。媚娘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腰侧徘徊,心跳如擂鼓。她想挣扎,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气,反而在他怀里又贴近了几分。

太宗不再犹豫,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亵裤的系带。随着系带松开,宽松的亵裤便松松地挂在她的胯部。媚娘惊恐地睁大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他的手:“陛下不可…”

“有何不可?”太宗的声音依旧温和,手上动作却不容拒绝地拉开了她的手,“朕是天子,你是朕的才人,侍奉朕是你的本分。”

说着,他的手掌已探入她松开的亵裤,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的小腹。少女的肌肤嫩滑如凝脂,温热细腻,太宗的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流连片刻,便缓缓向下探索。媚娘浑身僵硬,眼睁睁看着那只属于男人的大手一寸寸逼近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当他的指尖触到她耻骨上方稀疏柔软的绒毛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别怕,”太宗在她耳边安抚,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她的一只手,引着她去触碰自己胯下,“你摸摸看,朕也为你动了情。”

媚娘的手指被迫触碰到一团灼热坚硬的隆起。隔着龙袍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和热度,粗长、滚烫,顶端甚至还有黏腻的液体渗出,将布料浸湿了一小片。她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却被太宗牢牢按住,强迫她隔着衣料握住那根勃起的阴茎。

“握紧些,”太宗在她耳边命令,声音已带上了情欲的沙哑,“就像这样…对…”

他引导着她的手上下滑动,隔着布料模拟着交媾的动作。媚娘羞得满面通红,却不敢违逆,只能任凭他摆布。而与此同时,他探入她亵裤的手也已抵达目的地。他的指尖触到了两片紧闭的花唇,那处早已湿滑不堪,黏腻的爱液将毛发都濡湿了。太宗用指尖轻轻拨开花唇,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腔口和那颗小巧凸起的阴蒂。

“啊…”媚娘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处此刻正被一个男人的手指亵玩,那种羞耻感和莫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她双腿夹紧,试图阻止他的进一步侵犯,却反而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放松,”太宗低声命令,指尖开始在阴蒂周围画圈按压,“你这里已经湿透了,媚娘,你的身体在欢迎朕。”

他的拇指按住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或轻或重地揉按。媚娘从未体验过这种刺激,只觉得一股股电流从腿心直冲头顶,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仿佛在迎合他的手指。腿心处爱液泛滥,沾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亵裤,甚至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陛下…奴婢受不住…”她终于哭出声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太宗却不为所动,反而加重了揉按的力度。他的指尖在那片湿滑的秘境里探索着,很快找到了那个紧致湿热的人口。他用指尖抵住穴口,缓缓向里推进。媚娘的身体猛地绷紧,处女膜尚未被破,穴口紧窄得只容指尖探入一个指节。太宗感受到那层薄膜的阻挡,便不再强行深入,转而用手指在入口处浅浅地抽插,同时拇指继续刺激阴蒂。

“痛…”媚娘呜咽着,但那疼痛很快被一种奇异的充实感所取代。他的手指虽然只进去了一点,却已填满了她空空荡荡的甬道。每一次浅浅的抽插都会带出更多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午后花园里,这声音格外清晰淫靡。媚娘羞得想死,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肢摆动得更加剧烈,主动追逐着他的手指。

太宗见她已渐入佳境,便抽出手指,转而将她整个人抱到自己腿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她面对面坐在他怀里,两人的下体紧密相贴。隔着数层衣料,媚娘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硬阴茎顶着自己湿润的私处,随着动作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忍不住惊呼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太宗的脖子。

“现在,”太宗一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朕要好好疼爱你。”

他解开龙袍的下摆,释放出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那东西粗如儿臂,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媚娘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男人的性器,吓得脸色发白。那尺寸看起来惊人,绝非她的稚嫩身体所能容纳。

“陛下…太大了…奴婢受不住的…”她带着哭腔哀求。

太宗却只是吻了吻她的额头,扶着她的腰肢将她稍稍托起,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顶住了她湿滑的穴口。

“放松,媚娘,”他低声说,“第一次会有些疼,但朕会温柔的。”

说着,他腰部微微用力,硕大的龟头便挤开了紧窄的花唇,缓缓向里推进。媚娘痛得尖叫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襟。处女膜被撕裂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正在强行撑开她从未被入侵过的甬道,一寸一寸地深入她身体最深处。

“疼…好疼…”她哭喊着,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

太宗停顿片刻,等她稍稍适应,便又开始缓缓推进。他确实还算温柔,没有一插到底,而是缓慢而坚定地开拓着这具年轻的身体。媚娘的甬道紧窄湿热,层层嫩肉紧紧裹住他的阴茎,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太宗也忍不住呻吟出声。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阴茎已没入她体内大半,她粉嫩的穴口被撑得圆大,边缘泛着嫣红的色泽,混合着处女血和爱液的液体正顺着交合处缓缓流淌。

“很快就不疼了,”他吻去她脸上的泪珠,开始缓缓抽动起来,“你会喜欢的。”

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陌生的充实感逐渐取代了疼痛。媚娘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好像要顶到她的子宫,每一次抽出又带来莫名的空虚感。她逐渐适应了这种节奏,身体开始自发地迎合。当太宗的龟头再次碾过她体内某个敏感点时,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了龟头上。

“对,就是这样,”太宗喘息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你天生就该被男人疼爱的,媚娘。”

水声和肉体的碰撞声在花园里回荡。媚娘被他顶得前后摇晃,胸脯隔着衣料摩擦着他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酥麻。她不知道何时已主动搂紧了他的脖子,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摆动腰肢,嘴里发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呻吟。太宗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贯穿,而每一次抽出又让她渴求更多。她体内那根肉棒越来越烫,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陛下…奴婢要…”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积聚,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

就在这时,太宗猛地将她按倒在青石御座上,就着连接的姿势将她压在身下,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冲刺。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都直抵花心。媚娘被撞得头晕目眩,双腿大张着环住他的腰,任由他肆意征伐。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有身体最原始的快感一波波袭来。终于,在一次重重的顶入后,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穴肉疯狂地收缩咬紧,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几乎同时,太宗也低吼一声,阴茎在她体内猛烈地搏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稚嫩的子宫深处。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许久,太宗才缓缓退出。随着阴茎的抽出,混合着精液和处女血的液体从媚娘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在她腿间和青石座上留下一摊狼藉。她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躺在那里微微发抖。

太宗整理好衣袍,将她抱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发:“朕的媚娘,从今日起,你便是朕的女人了。”

媚娘靠在他怀里,眼神却看向了远方。身体的疼痛和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她的心里却异常清醒。这一场交合对她而言,与其说是承恩,不如说是献祭——用自己年轻的身体,换来了帝王的宠爱。她低头看了看腿间的狼藉,又看向池中那对已经分开、各自游弋的鸳鸯,心中暗下决心:总有一天,她要成为那只雄鸳,而非任人追逐的雌鸯。

太宗不知她心中所想,只当她是羞涩,便又在月华池边与她缠绵了许久。接下来的两夜,他也都召幸了武媚娘,一夜比一夜更加放纵。媚娘初尝情欲滋味,身体虽稚嫩,却很快学会了如何取悦男人。她会用那双幼嫩的小手握住他的阴茎上下套弄,会用柔软的唇舌舔舐龟头的每一道沟壑,甚至会主动骑坐在他身上扭动腰肢,让他深深埋入她体内。太宗被这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迷住了,夜夜索求无度,有时一晚甚至要临幸两三次。

连续三夜的放纵,对于十四岁的少女来说无疑是一种摧残。媚娘的身体终究承受不住,在第三日清晨发起了高烧,下体更是红肿疼痛,连坐卧都困难。太医来看过后,诊断为‘房事过甚,体虚伤身’,开了些调理的药,嘱咐要静养至少半月。太宗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放纵,心生愧疚,赏赐了许多珍奇药材和绫罗绸缎,并允许她在后宫僻静处单独养病,暂时免去侍奉之职。一病二十多天,太宗也到别处临幸去了。

谁知这时民间,忽起了一种谣言,说图谶上载明唐朝三世以后,当属女主武王,代有天下。传在太宗耳中,心中十分疑虑,便下密诏给地方有司,秘密侦查,遇名姓有武字,或与武字同音的,便从重办理。恰巧有华州刺史李君羡,小名五娘,官封武卫将军,又是武安且人氏,封武连县公。太宗便授旨借别故杀死他。司天台又报告太白昼见;大史官占卦,说是女主昌盛。太宗便召李淳风进宫,问他禳解之法。淳风奏称女主不死,徒多杀无疑,臣仰观天象,俯察历数,此人当已在宫中,自今以后,不过三十年,便当王天下,杀唐家子孙殆尽。太宗听了,更觉惊惶!便说道:“朕欲将宫中,迹涉疑似者尽杀之如何?”淳风奏道:“天命已定,非人力所能挽回;自今以往三十年,幸其人已老,也许能发生慈心,为祸或浅。今若得而杀之,天或更生年少者,肆其怨毒,恐陛下子孙无遗类矣。”

太宗听了,只得罢休,但心却日夜不安,时时留心这个姓武的女人。这冥冥之中,也是天意,那武才人日日在太宗身旁侍奉着,太亲却毫不疑心,反百般地宠爱她。直到武才人病倒,太宗才觉得才人年幼娇弱,不胜雨露,便许她在后宫中静养,还时时拿许多珍宝缎匹去赏她。这武媚娘虽说年纪幼小,却是一个工于心计的女子,她自己知道长着豆蔻年华,洛神风韵,仗着她的娟骨花容,正可以颠倒少年,操纵英主。因此太宗虽百般宠爱,她总是淡淡的,只因太宗已有五十岁以外的年纪,享国不久,又多内宠,自己是新进的,位卑职小,谅来也得不到几日的风光。因此这武才人并不把太宗的宠爱放在心头,只暗暗地在诸位王子中物色人才,用心笼络。那时承乾太子,因谋反废为庶人,死在黔州地方,依照定例,挨着次儿弟四皇子魏王泰当立为太子。这魏王却长得一副美丽的容貌,活泼的性情,太宗皇帝原也十分宠爱他的。泰又爱结交宾客,酷好文学,太宗下诏便在魏王府中,立文学馆。魏王在馆中著书讲学,延请著作郎萧德言,秘书郎顾胤,记室参军蒋亚卿,功曹参军谢偃等学士入府,撰成《括地志》一书。太宗命卫尉供帐,光禄给士,天下文学之士,都投到在魏王门下。那富贵子弟,又互相标榜,魏王府中,门庭若市。便是太宗皇帝,也亲自临幸魏王延康坊私第。魏王私第中,服用豪华,侍卫如云,太宗又顾怜魏王,身躯肥胖,行动不便,便特许魏王,乘坐小舆,出入宫禁。太宗在宫中时时思见魏王,便敕魏王移居宫中武德殿。因此魏王得时时与宫中妃嫔亲近。魏王面貌又长得俊美,仗着皇帝的宠爱,宫中妃嫔,便争夺着去讨魏王的好。魏王便渐渐地放肆起来,拣几个美貌的妃嫔,暗暗地和她结识下私情了。这时承乾太子害了足病,走路成了跷子,照定例皇子肢体有残疾的,便当退出东宫。那承乾太子,平时又无恶不作,太宗也很不满意于太子了。那妃嫔们打探得了这个消息,便一力怂恿魏王,去谋夺太子的位置。魏王便结识下了驸马都尉柴令武、房遗爱、韦挺、杜楚客这一班人,常常在太宗跟前,说着太子的坏话。

后来侯君集谋反事败,连累太子也去了位。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