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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节

第三十一回双美人搓脂摘玉一老妻结义守情(加料)

唐代宫廷艳史 · 佚名 · 1.3万 字

承乾太子胡作妄为,太宗早已闻知。太子自从俳儿被太宗杀死以后,心中郁郁不乐,日夜想念着俳儿,特在府中建一座念儿室,面着俳儿的像,在屋子里供奉着。又私封他太子洗马官,悄悄地埋葬着。造一座高大的坟墓,墓旁立一座祠堂,太子常常到祠堂里去哭祭。一连三个月,不去朝见父皇。后来被太宗知道了这情形,唤太子进宫去,痛痛地训斥了一番,又着人平了俳儿的祠墓。太子失了体面,心中敢怒而不敢言。

这时有太子的叔父汉王元昌,也是一个好色之徒;叔侄二人同气相投。元昌常常到太子府中来游玩,悄悄地告诉太子,说:“皇上近来颇宠爱四王子,俺从燕妃那里得来的消息,皇帝早晚要立四王子做太子,却把你的太子名位废去了,你却须小心些。”承乾太子听了大怒,狠狠地说道:“这老悖!看俺早晚把他从皇帝位子上推翻下来,待俺做了皇帝,再取这四小子的性命!”元昌听了,心中甚是欢喜,忙凑在太子耳边去,说道:“你倘若一朝做了皇帝,休忘了把那弹琵琶的宫娥赏给我呢!”太子听了,把头点点。

原来太宗宫里,有一个善弹琵琶的宫女,名叫小燕。这一天朝廷大庆,营中排着筵宴,汉王随着众亲王进宫去朝贺。太宗见都是自己的子弟,便在内宫赐宴。汉王把酒喝得酩酊大醉,溜出席来,独自到御苑中去玩赏;看看鸟语花香,绿荫如幕,贪看园中的景色,不觉走到沉香亭畔来。耳中只听得弦索琤瑽之声,悠扬悦耳;那一带海棠花,密密地围在亭子四周。汉王从花枝桠杈中望去,只见六七个宫女,围着一个穿绿的,在那里听弹琵琶。看那穿绿的宫娥,云鬟低敛,杏靥含娇,竟是一个绝色的美女。汉王看了,情不自禁,便大声喊道:“快弹一曲与小王听听!”说着,便大脚步闯进亭子去。那一群宫女,蓦地里惊得四散奔逃;汉王正要追上前去拉那穿绿衣的,忽见小径中走出两个内监来,把汉王扶住,送回席去。从此,汉王心里念念不忘这个弹琵琶的宫娥,只恨平日无故不能进宫去。

如今听说承乾太子要谋反,他便从旁一力怂恿着。这时候君集因贪赃得罪,被囚禁了三十日;中书侍郎岑文本上章,替侯君集求恩,太宗便下诏放免。侯君集自恃平西域有大功,今反见罪,心中常怀怨愤;汉王打听得君集也有谋反之意,便从中和太子拉拢着。侯君集也在太子府中,秘密商议过几次,太子便拣了一个日期,邀集了李安俨、赵节、杜荷、侯君集、汉王元昌,连自己六个人,在密室中,各人拿佩刀割臂出血,沥在酒中,饮血酒立誓结盟。约定齐王祐,在齐州起兵,打进京师来;太子亲率御林军,攻入西宫响应。

谁知事机不密,齐王在齐州失败了,被李勣擒住,送进京师来,招认出太子和侯君集、汉王元昌一班人来。太宗十分震怒,一齐捉住,便派长孙无忌、房玄龄、萧瑀、李勣、孙伏伽、岑文本、马周、褚遂良一班忠义大臣,会同审罪。太宗下诏,把承乾太子废为庶人,发配黔州;太子在路上受不住辛苦,便死了。其余人犯,一概赐死。独把侯君集提上殿来,亲自审问。

太宗对侯君集说道:“朕不欲使刀笔吏辱公,故自加审问;如今谋反的证据确凿,卿尚有何说?”侯君集只是叩头乞死。太宗回头问左右大臣道:“回想昔时,国家未安,君集转战万里,实有大功;今虽有罪,朕实不忍置之于法。朕今为君集向诸公乞免其性命,不知卿等许朕否?”太宗话未说完,那左右大臣,齐声说道:“君集今日之罪,天地难容,请陛下明正典刑,以维国家之大法。”太宗听了,不禁拭着泪,对君集说道:“众怒难犯,非朕不赦卿也,与卿长诀矣!而今而后,但能在凌烟阁上见卿遗像矣!”说着,止不住落下泪来。侯君集也哭着叩着头,求皇帝保护他的家小。太宗下诏,送侯君集往京师大街十字待口斩首示众;一面下诏,查抄侯君集府第,所有男妇,都押入宫,只留一子,回乡看守侯君集田墓。把一桩天大的乱事,扫除得烟消云散。

有一天,太宗在宫中,想起侯君集的家眷来,便悄悄地步行到下宫去。这下宫在御苑西墙外,一带平屋,甚是狭小,原是容留犯官的妻小所在。这时太宗御着便衣,到下宫中一看;只见小儿妇人,十分嘈乱,那一阵一阵的秽气,扑人鼻管,不能安身。太宗正要回身走时,瞥见那小窗里面伸出两只白玉似纤结的手来,卷着帘子;太宗看了,不觉怔了一怔。心想这污秽的地方,何来如此清洁的妇人?再看时,那帘子高高卷起,露出那女子的脸儿来。虽说是乱头粗服,却长得十分妩媚;那段粉颈儿,竟和雪也似白,玉也似润。太宗不觉动了心,忙唤管宫侍卫问时,是侯君集的姬人,姊妹二人,长得一般的娇洁的容貌。

太宗查问明白了,便回到清心院,吩咐把她姊妹二人带进院来。这对候君集的姬人被侍卫押着穿过御苑,她们低垂着头,身上素白色的囚衣裳已沾满下宫的污秽,但即便如此,那衣裳下的身段依旧难掩曼妙。年长的约莫二十出头,身量略高,虽跪伏在地,仍可见那修长的脖颈线条,如天鹅般优雅。年幼的约莫十七八岁,身形娇小,跪姿间腰肢塌出一弯惊人弧度,囚衣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雪白胸脯,在昏暗殿中竟似会发光。

清心院正殿灯火通明,太宗端坐榻上,目光如炬地打量着跪伏在殿中的姊妹二人。殿内龙涎香与下宫带来的淡淡霉味交织,形成一种奇异氛围。内侍上前呵斥:“抬头面圣!”

姊妹二人颤抖着抬起脸来。

太宗呼吸微微一滞。

那两张脸,竟真如莲花般洁净无瑕——不是寻常女子的白皙,而是仿佛长年不见日光、饮露食乳养出的那种莹润透亮。年长者眉目温婉,杏眼含愁,鼻梁挺秀,唇瓣是淡粉的樱色,此刻因恐惧轻轻抖着。年幼者更显稚嫩,圆润的脸颊还带着些许未褪尽的婴儿肥,眼睛却极大,乌黑的瞳仁里盛着惊惶泪水,长睫毛如蝶翅般颤颤。最令人惊叹的是她们裸露在外的肌肤——那一段从囚衣领口露出的脖颈、那两只从破烂袖口伸出的手腕,甚至那跪地时从裙摆下隐约可见的脚踝,皆洁白如雪,细腻如脂,在烛火映照下竟泛着淡淡珠光。

“抬起头来。”太宗声音低沉,“走近些。”

内侍推了姊妹二人一把。她们踉跄着往前跪行几步,离太宗榻前仅三尺之遥。这个距离,太宗能清晰看见年长者囚衣领口内,那对饱满乳房的隐约轮廓——布料粗糙,反而将那两团软肉的形状凸显出来,顶端两颗小巧凸起若隐若现。年幼者腰肢极细,跪姿下臀部向后撅起,囚裤紧绷,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形。

太宗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轻笑:“你姊妹二人,长得如此清洁,真好似一朵并头莲花,出污泥而不染的呢。”

年长者闻言,竟强压下恐惧,微微抬起眼,那杏眼里闪过一丝讨好之意。她咬了咬下唇,颤声道:“陛下……陛下既说妾身似莲花,便请陛下赐俺名儿唤作莲花吧!”

这话说得极伶俐,既接住了皇帝的话茬,又带着卑微的恳求。太宗听她说话声音也如黄鹂般婉转,心中那团火顿时烧得更旺。他伸手,竟亲自俯身,用指尖抬起年长者的下巴。

触手肌肤凉滑细腻,真如上好的羊脂玉。太宗的拇指在她下巴上摩挲着,感受那惊人的触感,然后缓缓移到她唇边。那淡粉色的唇瓣柔软湿润,因紧张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

“莲花……”太宗低念,拇指压进她唇缝,“这名字配你。那妹妹呢?”

年幼者吓得浑身发抖,不敢答话。年长者却已会意,忙道:“妹妹……妹妹便叫莲藕可好?莲花莲藕,本是同根……”

“不好。”太宗打断,另一只手竟直接探过去,撩开了年幼者额前散乱的发丝。那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既是一对儿,朕便都收了。从今日起,你二人就留在这清心院里侍奉。”

说罢,他收回手,对内侍道:“带她们去沐浴更衣。将西暖阁收拾出来给她们住。”

“遵旨。”

姊妹二人被内侍搀起时,腿脚都已软了。年长者回头看了太宗一眼,那眼神复杂——有恐惧,有认命,还有一丝察觉皇帝对自己身体感兴趣后的、微弱的求生欲。年幼者则完全懵懂,只知流泪。

半个时辰后,沐浴干净的姊妹二人被送回清心院西暖阁。她们换上了宫里最普通的素色寝衣——薄薄一层丝绸,几乎透明,只在腰间束一根带子。内侍将她们推进暖阁,便退出去关上了门。

暖阁内只点了一盏宫灯,光线昏黄。太宗已换了常服坐在榻边,手里端着一杯酒,正静静看着她们。

“过来。”他放下酒杯。

姊妹二人挪着步子走近。寝衣下,她们的身体轮廓暴露无遗——年长者身材丰腴,那对乳房将丝绸撑出饱满的弧度,顶端乳尖硬挺,将衣料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腰肢虽不算极细,但与丰满的臀胯形成对比,自有一股成熟风韵。年幼者则青涩得多,乳房小巧挺翘,腰肢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却异常圆润饱满,行走间两瓣臀肉在薄绸下晃动,荡出诱人涟漪。

最惊人的依旧是她们的肌肤——沐浴后更显洁白,仿佛羊脂白玉雕成,在昏黄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连皮下的青色血管都隐约可见。

太宗伸出手:“到朕身边来。”

年长者先反应过来,颤巍巍走过去,在榻边跪下。太宗却一把将她拉上榻,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那姿势亲密至极,隔着薄薄寝衣,太宗能清晰感受到她臀部和大腿的柔软丰满,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的淡淡花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乳香。

“告诉朕,你叫什么名字?”太宗的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侧腹,拇指若有若无地摩挲她腰侧软肉。

“妾……妾身小名婉娘。”年长者声音发抖。

“婉娘。”太宗重复,手开始往上移,隔着丝绸抚摸她的背脊,“你妹妹呢?”

“妹妹叫秀儿。”婉娘答道。她感到皇帝的手正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每过一节脊椎,那手指便会轻轻按压,带起一阵阵战栗。

太宗看向仍站在榻前的秀儿:“你也过来。”

秀儿咬着唇,几乎要哭出来,但还是挪步上前。太宗伸出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秀儿被迫弯下腰,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稚嫩脸庞离太宗只有半尺距离。

“怕朕?”太宗问,手指却已探进婉娘的寝衣领口,触碰到她锁骨处的肌肤。

秀儿眼泪滚落,却不敢摇头。

太宗笑了。他不再多问,那只在婉娘衣内的手直接往下探去,覆上了她左侧乳房。那乳房饱满柔软,握在掌心沉甸甸的,乳尖早已硬挺,摩擦着太宗粗糙的掌心。婉娘浑身一僵,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侯君集倒是会养人。”太宗喃喃说着,手指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揉搓,“这身子养得……真真是极品。”

婉娘羞得满脸通红,却不敢挣扎,只将脸埋进太宗肩头。她能感到皇帝的手指正玩弄她的乳尖,时轻时重地捻弄,带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感。更让她羞耻的是,寝衣下摆已被撩起,皇帝的另一只手正在她大腿上抚摸,那手粗糙温热,一点点往她腿根处探去。

“陛……陛下……”她颤声哀求。

“怎么?”太宗的手停在她大腿内侧,离那最私密处仅一寸之遥,“不愿意?”

婉娘哪敢说不,只能拼命摇头。太宗满意地笑了笑,手指终于探进了她腿心。

那处早已湿润。

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恐惧和紧张。但太宗不在乎。他分开那两片娇嫩的花唇,指尖触到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婉娘浑身剧颤,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将皇帝的手指夹得更紧。

“放松。”太宗命令着,手指开始在那颗小肉粒上打圈按压。

“啊……”婉娘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那感觉太陌生太强烈,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从腿心窜上脊柱,让她头皮发麻。她感到自己体内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将皇帝的手指润湿。

“真是个敏感的身子。”太宗低笑,手指加重了力道。

婉娘彻底软在太宗怀里,大口喘息着,胸前那对饱满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将薄绸寝衣顶出诱人的波浪。太宗低头,竟隔着衣料含住了她右乳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

“唔……陛下……别……”婉娘呻吟着扭动,却反而将乳房更往皇帝嘴里送。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秀儿吓得后退一步,却被太宗一把抓住手腕:“跑什么?看着。”

秀儿被迫看着姐姐被皇帝玩弄。她看见姐姐的寝衣已被撩到腰际,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张开着,腿心处,皇帝的手指正在那粉嫩的花穴中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姐姐的脸泛着潮红,杏眼迷离,嘴唇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模样既痛苦又愉悦。

太宗的嘴仍含着姐姐的乳尖,吸吮啃咬,将那一小片丝绸都濡湿了,紧紧贴在乳头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他的手在姐姐腿间快速抽插着,拇指还时不时按压那颗肿胀的阴蒂。

“啊……啊……陛下……要……要到了……”婉娘忽然尖叫起来,腰肢剧烈扭动,双腿死死夹紧皇帝的手臂。一股热流从她腿心涌出,浇在太宗手指上——她竟被手指玩到了高潮。

太宗抽出手指,那手指上沾满了晶莹黏滑的淫水。他将手指举到秀儿面前:“舔干净。”

秀儿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朕说,舔干净。”太宗语气转冷。

秀儿吓得一哆嗦,终于颤抖着凑过去,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开始舔舐皇帝手指上的淫液。那液体带着姐姐的味道,腥甜中混着一絲乳香。她一边舔一边流泪,屈辱感几乎将她淹没。

太宗满意地看着,待她舔干净了,才收回手,却转而去解自己腰带。

“婉娘,用嘴。”他命令道。

婉娘刚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闻言愣了一下,但很快明白过来。她颤抖着从太宗腿上滑下,跪在榻前的地毯上,伸手去解太宗的裤子。

那根粗大的肉棒早已勃起,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马眼处渗出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肉棒青筋盘绕,长度惊人,几乎有成年男子小臂粗细。婉娘倒吸一口凉气——这尺寸……会死人的。

“含住。”太宗按着她的后脑。

婉娘闭了闭眼,终于还是张开嘴,尽量张大,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阴茎一入口,立刻占据了所有空间,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呕吐感。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却不敢吐出来,只能拼命压抑着反胃的冲动,用舌头笨拙地舔舐龟头表面。

“深一点。”太宗按着她的脑袋往下压。

肉棒又深入几分,顶开了她的喉咙。婉娘发出被呛到的呜咽声,唾液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下,滴在她胸前,将本就透明的寝衣彻底濡湿,两颗乳尖清晰可见。

太宗舒服地叹了口气,开始挺动腰部,用肉棒在她嘴里抽插。那粗硬的阴茎一次次撞进她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婉娘呼吸困难,脸涨得通红,却只能顺从地吞吐着,用舌头舔舐冠状沟和系带处。

秀儿跪在旁边,看得浑身发抖。姐姐此刻的样子太淫靡了——跪在皇帝腿间,小嘴被粗大肉棒塞满,脸因窒息和屈辱而潮红,眼泪混着唾液顺着下巴流下,胸前两团饱满乳房随着头部起伏晃动,乳尖硬挺地顶着湿透的寝衣。腿心的花穴还微微张开着,滴落着高潮后的余液。

这时,太宗忽然看向秀儿:“你也过来。”

秀儿恐惧地挪过去。太宗指了指自己的胯下:“舔朕的卵蛋。”

秀儿愣住了。

“听不懂?”太宗声音冷下来。

秀儿连忙摇头,颤抖着凑过去,将脸埋进皇帝腿间。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冲入鼻腔,让她几乎作呕。她强忍着,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嗯……两个一起……”太宗舒服得叹了口气,一手按着婉娘的后脑让她继续深喉,另一只手抚摸秀儿的头发,“好好舔,舔得朕舒服了,有赏。”

秀儿屈辱地流着泪,却只能更卖力地舔舐。她的舌头小巧灵活,时而轻轻扫过睾丸表面,时而含住一颗吮吸。那两颗肉球在嘴里滚动,带着咸腥的味道。

婉娘的嘴还在吞吐肉棒,喉咙被插得麻木了,开始逐渐适应这种侵犯。她甚至尝试着收缩喉咙肌肉,挤压龟头。太宗果然呼吸粗重起来,按着她脑袋的手加重力道。

“唔……两个小贱人……真会伺候……”太宗喘息着,腰挺动得更快。粗硬的肉棒在婉娘嘴里快速进出,龟头不断撞击她喉咙深处的软肉。

秀儿的舌头已移到太宗会阴处,在那片敏感地带舔舐打圈。婉娘的嘴则专注吞吐肉棒,偶尔用舌头缠绕茎身舔舐。

太宗终于到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按紧婉娘的后脑,肉棒深深插进她喉咙,然后猛烈喷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婉娘食道深处,量多得惊人,甚至从她嘴角溢出。婉娘被呛得剧烈咳嗽,却不敢吐出来,只能拼命吞咽。那些腥咸的液体滑过喉咙,一路烧进胃里。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止。太宗喘息着抽出肉棒,龟头上还挂着残留的精液和婉娘的唾液。秀儿还没反应过来,太宗已将肉棒塞进她嘴里:“舔干净。”

秀儿含着那根刚射精完毕的阴茎,能尝到姐姐唾液和皇帝精液的混合味道。她含着眼泪,用舌头仔细清理龟头、冠状沟、系带,将每一点精液都舔舐干净。

待她终于清理完毕,太宗才满意地收回肉棒,重新系好裤子。他伸手将婉娘拉起来,看着她嘴角残留的白浊痕迹,竟低头舔了一口。

“滋味如何?”他问。

婉娘喘息着,哑声道:“陛下的……龙精……自然是好的……”

这话讨好了太宗。他大笑,将两个女人都搂进怀里:“从今日起,你二人就姓莲花。姐姐叫琼,妹妹叫玖,都封作美人,住在清心院里伺候朕。”

琼美人(婉娘)和玖美人(秀儿)连忙跪谢。她们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的身体就完全属于这个男人,再也不是侯君集的姬人,也不是下宫的囚徒,而是皇帝的新宠。

太宗也确实对她们极有兴趣。接下来的十多天里,他几乎每日都会来清心院临幸这对姊妹。有时是白日,有时是深夜,有时一次要一个,有时要两个一起。

第二日夜里,太宗命人在暖阁内铺了厚厚的波斯地毯,让琼美人和玖美人赤裸着跪在上面,像狗一样爬行。他在榻上饮酒,看着两个洁白如玉的身体在烛光下扭动爬行,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两瓣浑圆的臀肉彼此碰撞,腿心处粉嫩的花穴若隐若现。

“爬过来。”太宗命令。

姊妹二人爬到他脚边。太宗抬起脚,将穿着龙靴的脚掌踩在琼美人脸上:“舔。”

琼美人含着泪,伸出舌头舔舐冰冷的靴面。玖美人跪在旁边,眼睁睁看着姐姐被如此羞辱。

突然,太宗一把扯过玖美人,将她按在榻边,从后方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玖美人发出凄厉的惨叫。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预兆地闯入她稚嫩的花穴,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浑身痉挛。处女膜破碎的血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波斯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疼……陛下……疼……”她哭泣哀求。

太宗却丝毫不停,抓着她的腰肢,开始用力抽插。肉棒在她紧致湿热的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上脆弱的子宫口。玖美人疼得几乎晕厥,指甲抠进地毯,哭喊声渐渐嘶哑。

琼美人想要求情,却被太宗一个眼神制止。她只能继续跪着,一边舔舐皇帝的靴子,一边听着妹妹被侵犯的哭喊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这场侵犯持续了半个时辰。太宗换了几个姿势——后入式、传教士式、女上位,甚至在玖美人快要昏过去时,又将肉棒插进了她粉嫩的肛门。

“不要……那里脏……陛下……”玖美人嘶哑地哭求。

太宗却不顾她的哀求,硬生生用肉棒撑开了那从无人进入过的紧致后庭。肛交带来的撕裂感比初夜更甚,玖美人眼白上翻,几乎要窒息。但渐渐适应后,一种诡异的饱胀感夹杂着疼痛传来,她竟开始感到一丝快感。

“贱货……屁眼都这么紧……”太宗喘息着,在她体内喷射。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直肠,沿着痉挛的肛门溢出,混着鲜血和肠液滴落。

完事后,玖美人瘫在地毯上,浑身都是青紫指痕和精液,腿心和肛门都肿胀流血。太宗却毫不在意,将她踢到一边,转而抓住琼美人。

“该你了。”

琼美人已有经验,知道反抗无用,便顺从地趴下,主动撅起臀。太宗从后方插入她早已湿润的阴道,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琼美人的身体比妹妹成熟,阴道也更宽一些,能更好地容纳皇帝的巨物。她甚至学会了配合,在太宗插入时收缩阴道肌肉,在抽出时放松,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唔……真是个会伺候人的……”太宗满意地拍打她的臀部,留下鲜红的掌印。

最后,他在琼美人子宫里内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宫颈,带来一阵阵痉挛。琼美人被插到高潮,淫水喷涌而出,与精液混在一起从腿心流出。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十多天。姊妹二人的身体被皇帝开发得淋漓尽致,各种姿势、各种位置都被尝试过。有时太宗会在宴饮后带着一身酒气闯入,将她们按在墙上、桌上、甚至窗台上侵犯。有时会命她们用嘴伺候,强迫她们吞下所有精液。有时会让她们互相爱抚亲吻,他看着取乐。

最让她们羞耻的是,太宗特别迷恋她们洁白的肌肤。每次临幸前,他都会命人准备大量新鲜牛乳,让她们赤裸着躺进掺了牛乳的浴桶里浸泡。出浴后,肌肤湿润洁白得几乎透明,皇帝便会像欣赏珍宝一样,一寸寸抚摸、亲吻、啃咬她们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淡红的印记。

“这么白的皮肉……侯君集真是舍得下本钱。”太宗曾这样感叹,手指掐住琼美人胸前的乳尖,“告诉朕,他是不是也这样玩过你们?”

琼美人颤抖着摇头:“侯公……侯公年纪大了,力不从心……只是,只是让妾身们每日饮人乳,说能养肤……”

“饮人乳?”太宗眼睛一亮,“难怪这般白嫩……从明日开始,你二人继续饮,朕让人宫里养二十个乳母,专门供你们用。”

琼美人愣住了。宫中养乳母专供妃嫔饮乳,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奢靡。但她不敢反驳,只能磕头谢恩。

从此,清心院里多了二十个刚生产不久的乳母,每日挤出的新鲜人乳供琼美人和玖美人饮用、沐浴。她们本就洁白的肌肤变得更加莹润,在日光下甚至泛着淡淡珠光,触摸起来如最上等的丝绸。

而太宗对她们身体的迷恋也日益加深。他喜欢在帐中点很多蜡烛,让光线透过薄纱照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看那洁白肌肤在光影中变幻。他会花很长时间仅仅抚摸她们,从发顶到足尖,每一寸都不放过。他迷恋她们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琼美人的稍大,沉甸甸如熟透的蜜桃,乳晕淡粉,乳尖小巧挺立;玖美人的略小,却挺翘如新笋,乳晕是浅浅的褐色,乳尖总是敏感地硬着。他常常含着一颗乳尖吸吮,另一只手玩弄另一颗,感受那柔软的乳肉在掌心满溢。

更多时候,他会同时侵犯姊妹二人。让琼美人跪趴在床上,从后方进入她的阴道,同时让玖美人坐在他脸上,用花穴摩擦他的口鼻。或者让琼美人用嘴为他口交,玖美人则坐在他腿上,用湿滑的阴户摩擦他大腿。或者更淫靡的——让姊妹二人面对面跪着,互相舔舐对方的花穴,他则从后方轮流进入她们的肛门。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十多天,直到有一天临幸后,太宗抚摸着琼美人汗湿的脊背,忽然问:“你二人浑身长着如此洁白肌肤,在帐中看时,真好似玉雕的美人一般……朕实是爱不释手。只是这样白的皮肉,侯君集究竟是如何养出来的?”

琼美人喘息着,犹豫片刻,终于实话实说:“回陛下……自嫁得侯公,侯公便极怜爱妾身与妹妹,请了医家调养,说是要长年吃人乳,少吃烟火食,如此方能养出冰肌玉骨。侯公说……说这般的身子,玩起来才尽兴……”

太宗听了,非但不怒,反而大笑:“好个侯君集!倒是个会享受的!不过如今你们是朕的美人了,这养身的法子,朕要做得比他更尽兴。”

次日,太宗下诏,清心院中长年雇佣乳母二十人,每日挤新鲜人乳,供琼、玖二位美人饮用、沐浴。消息传出宫去,那些王府中的妃子和大臣们的姬人,都学着样,人人家里雇用起乳母来服食着。顿时所有四乡的乳母,一齐赶赴京师来享用一份丰厚的俸钱,反丢得那穷家的小孩,个个因失了乳,病的病,死的死,民间颇觉不安。

而琼美人和玖美人,则彻底成了太宗的新宠。她们洁白如玉的身体,夜夜在清心院的锦帐中承受皇帝的临幸,用各种羞耻的姿势取悦龙体。她们知道,这便是她们在宫中的命运——用这身被精心养出的皮肉,换取生存的机会。在闲谈的时候,太宗便问二美人肌肤何得如此洁白?那琼美人奏称,自嫁得侯公,得侯公十分怜爱,长年吃着人乳,少吃烟火食,因此得肌肤如此洁白。太宗听了,便传谕在清心院中,长年雇用乳母二十人,每日挤乳,供二位美人服食。消息传出宫去,那些王府中的妃子和大臣们的姬人,都学着样,人人家里雇用起乳母来服食着。顿时所有四乡的乳母,一齐赶赴京师来享用一份丰厚的俸钱,反丢得那穷家的小孩,个个因失了乳,病的病,死的死,民间颇觉不安。

有一天,魏国公房玄龄入朝,谈罢了军国大事以后,太宗便问玄龄道:“先生亦有姬妾几人?”玄龄奏对道:“贫贱夫妻,不敢相负,是以未置妾媵。”太宗笑道:“先生为国辛劳,朕今赠美人二,早晚为先生夫妇抱衾与裯。”说着,当即传内侍在婕妤中选美貌处女二人,坐着香车,随玄龄入魏国公府中去。到了第二天,那玄龄又进宫来叩谢圣恩。太宗问二美人尚当意否?房玄龄奏对说:“天子之赐,臣福薄,实在不敢当,二美人昨夜与贱内相处一宵,今仍携入宫中,奉还陛下。”太宗听了,十分诧异,忙问敢是小妮子不听使令么?玄龄正容说道:“实不敢瞒陛下,贱内不愿因此分夫妇之爱,臣亦万死不敢受。”太宗也久知魏国夫人是奇妒的,听了玄龄的话,便命杨妃召夫人入宫,百般劝解;说天子之赐,义不当辞,况媵妾之流,今有常制,魏公身为大臣,为国宣劳,天子欲优恤暮??,不可辜负圣恩。无奈这魏国夫人,执定主意,不容丈夫有妾,便竭意谢绝。杨妃没奈何,便来太宗跟前复旨。

太宗思得一计,吩咐在延庆宫设席,赐魏国夫人筵宴,饮酒至半,忽近侍报说天于亲赐夫人饮酒。那魏国夫人听了,慌忙下席来迎驾。太宗走至筵前,回头唤内侍拿酒过来,那内侍手中正捧着一个长颈酒瓶,倒出红色的酒来,斟着满满的一杯。

内侍喝一声夫人听旨。魏夫人忙又跪倒,匍匐在地。太宗大声说道:“妒为妇人大罪,今有毒酒一杯,为天下妒妇而设,夫人速速自决,愿不妒而生,抑愿妒而死?”夫人听了,即奏对道:“臣妾宁妒而死。”说着,上去接过酒来,一仰脖子,咕嘟咕嘟地把一大杯毒酒,都倒下肚子去,立刻辞出宫来。回到府中,拉着魏国公,把天子赐死的情形说了一遍。夫妇二人,拉着手大哭一场。魏国夫人急急回到房中,香汤沐浴,更换朝衣,直挺挺地睡在床上候死。那魏国公也忙忙地署备衣衾棺橔,看看天晚,便也进房来,守在夫人床前;又把合府中的亲丁男女骨肉,唤进卧室去,候送夫人的终。夫妻二人,相看着哭一回,说一回,十分凄惨,乱哄哄地闹了一个通宵。夫人只觉醉醺醺的睡了一夜,到天明时候,依旧清醒过来,合府欢腾。第二天房玄龄进宫去朝见皇帝,太宗笑对玄龄说道:“尊夫人朕亦畏之,何况玄龄。”便留玄龄在宫中陪膳。

当时陪膳的有长孙无忌、欧阳率更和尉迟敬德四人。那无忌和率更二人最喜嘲笑,虽在天子跟前,也不避忌的。二人酒醉饭饱以后,无忌便援笔写诗一首道:耸赙成山字,埋肩不出头;谁家麟阁上,画此一猿猴。

写罢,又写“题欧阳公像”五字,掷给欧阳率更。欧阳公看了,不发一言,也援笔写一首诗道:索头连背暖,俒裆畏肚寒;只有心混混,所以面团团。

太宗在一旁看着,摇着头说道:“欧阳询如此无赖,不怕皇后在地下震怒吗?”欧阳公听了,忙向长孙无忌长揖谢过!

这时太宗乘着酒兴,登御床提笔写飞白屏风,笔饱墨酣,淋漓尽致。每写成一幅,被大臣们夺去,再叩头谢恩!这时,有一个散骑常侍刘洎,因身体矮小,屡次不能夺得,他一时性起忘形,便耸身跳上御床,从太宗手中夺得一纸。太宗见大臣争夺的样子,揎拳掳掌的煞是好看,把笔一掷,哈哈大笑!那时有许多还得不到御书的,心中嫉妒刘洎。便奏称刘洎登床劫夺,失却大臣风度,罪当处死,请陛下交付大法。太宗笑着说道:“昔闻婕妤辞辇,今见常侍登床,也是千古佳话,诸大臣看朕的面,便恕了刘洎的罪吧。”太宗接着又说道:“字学小道,初非急务,时或留意,犹胜弃日;凡诸艺业,未有学而不得者,病在心力懈怠,不能专精耳。朕临古人之书,实不学其形势,只须学其骨力。及得骨力,形势自能生动矣。”说着,又传谕各赐初拓王右军《兰亭序》一本。又说,“这兰亭真迹,在陈朝天嘉年间,为永大师得去。到太建年间,由永大师献与陈宣帝。到隋朝,有人献与晋王,晋王不知宝爱,便流落在民间,先父皇从民间得来。又有果大师向先父皇借去拓印,先父皇登极以后,忘却索还。果大师死后,落入他弟子辩大师手中,朕在秦王府中的时候,便爱好墨宝,见兰亭拓本,便诧为奇宝,日后方知原是吾家旧物,便使萧翊设法,向辩大师手骗得,如今藏在大内。他日朕千秋万岁后,诸大臣为朕作主,须将兰亭原碑,同葬陵寝。”

太宗说毕,诸大臣齐呼万岁!一齐退出宫来。只有尉迟敬德走在最后,太宗忽然想得一事,便把敬德留住。待室中无人,太宗便对敬德说道:“朕闻夫人年老龙钟,卿起居又不能无人侍奉,朕将嫁女予卿。卿可即回家收拾屋子,预备迎娶。”尉迟敬德听了,慌忙叩头称谢!口中连称:“臣万死不敢当!臣妇虽鄙陋,亦不失夫妇之情。臣闻古人有言,贵不易妻,仁也。

万乞陛下成全臣夫妇之私,停止圣恩!”说着,又连连叩头。

太宗笑慰着道:“朕与卿戏耳。”尉迟敬德才敢起身出宫。

第二天,这消息传出宫来,长孙无忌便进宫去,替儿子长孙决求婚。太宗便指第五女长乐公主下嫁,只因长孙无忌,原是舅家,皇室懿亲。便下诏有司,令资送倍于永嘉长公主。魏徵知道了,便进宫谏劝道:“昔汉明帝欲封皇子曰:‘我子岂得与先帝子比,皆令半楚淮阳。’今陛下奈何资送公主,反倍于长公主乎?”太宗便把这话去转告长乐公主,长乐公主肃然起敬,说道:“女久闻父皇称重魏徵,女愚昧,不知其故,今观魏丞相,引礼义以抑人主之私情,真社稷之臣也!”便奏请太宗,赐魏徵钱四十万,绢四百匹,进爵郡公。太宗又把六公主下嫁与魏徵第四子,依例公主下嫁,舅姑须向媳妇行朝见礼。

独魏徵却令公主行媳妇礼,拜见翁姑,说家庭之礼,不宜上下倒置。太宗知道了,便下诏,以后公主下嫁,一律须执媳妇礼。

太宗诸驸马中,只有尚丹阳公主的薛驸马,是行伍出身,举动甚是粗蠢。太宗每对人说:“薛驸马甚是村气。”丹阳公主也很厌恶驸马,常常几月不和驸马同席。这一年,太宗因诸公主大半下嫁,便在清心院设下筵席,召所有公主在内院赐宴,所有驸马在外院赐宴。这许多公主,虽说是同父姊妹,但自幼儿便有保姆管教着,分院居住,不常见面。今日在一堂聚首,姊妹们说说笑笑,甚是快乐!独有丹阳公主一人郁郁不乐!姊妹们都追着她玩笑,公主只是叹着气说道:“诸姊都嫁得如意郎君,独俺命薄,适此村气驸马,一世也吐不得气!”正嗟叹的时候,忽宫女报进内院来,说外院诸位驸马,只薛驸马得万岁爷欢赏。万岁亲解佩刀,赐与薛驸马。诸位驸马正抢着送酒,贺薛驸马的喜信。原来这薛万彻,因平日受丹阳公主的冷淡,便发奋读书,在府中聘着饱学之士,教授他经史,不上数月,居然也能涉笔成文。这一天在清心院领宴,太宗明知薛驸马不解文字,便传命用隋炀宫人吴绛仙的故事,各作乐府一首。别个驸马,都暗暗地替薛万彻捏一把汗。谁知薛驸马得了题目,竟不假思索,一挥而就。太宗把诸驸马作的拿来一一看过,最后再看薛驸马的,竟是最佳。太宗大喜!唤薛万彻到跟前来,亲自把佩刀解下来,给薛驸马挂上。笑拍着薛驸马的肩头说道:“驸马居然秀气独钟!”众驸马见薛驸马得了皇上的褒奖,便争着读薛驸马做的乐府道:“持短棹,持短棹,三千殿脚羞花貌;描长黛,描长黛,三千殿脚摹娇态。玉工有妇真玉人!秀可疗饥色可餐。谁将十斛波斯螺,勾出广陵新月痕,千载尚销魂;无怪当年看煞隋家风流之至尊。”

太宗又令把这篇乐府,送进内院去,传观众公主。那丹阳公主看了,尤其得意!一时宴罢。众公主和驸马都辞谢出宫,那薛驸马正也要跨上马去。忽见一个侍女,走到跟前说:“公主请驸马同车回府。”薛万彻看时,见果然道旁停着一辆七宝香车,那丹阳公主含笑,揭着车帘候着。薛驸马这得意,有如登天一般,急急下马,赶到车前去。侍卫上来,开着车门,薛驸马向车中一钻,同坐着车儿回府去。从此他夫妇两人,十分恩爱,常常一对儿在宫中出入,太宗也另眼看待着。

这时太宗也有五十岁年纪了,渐渐地懈于听政,爱在后宫和妃嫔们取乐。唐宫中自从高祖即位,放出无用宫女一千多人。

太宗皇帝初登大位,放出宫女三千余人。贞观二年,因天久不雨,又放出宫女三千余人。最后因大赦,也放出宫女三千余人。

四次共放出宫女一万多人,宫中便处处觉得冷落起来了。如今太宗坐朝的时候少,在宫中游幸的时候多,所到之处,顿觉楼台冷落,池馆萧条,便下诏令地方有司选送宫女一千名,分值各处宫院。又令民间有淑德美貌女子,准有司访报五十名,分任九嫔、婕妤、美人、才人之职。

太宗久闻得士人郑仁基有女,美而多才,命掖庭局下聘书,聘郑女为充容。原来唐朝太监的制度,立内侍省官员,分内侍四人,内常侍六人,内谒者监六人,内给事八人,谒者十二人,典引十八人,寺伯二人,寺人六人。另立五局:掖庭局,专管宫人名册;宫闱局,专管宫内门禁,又分掌扇给使等员;奚官局,专管宫人疾病死丧;内仆局,专管宫中供张灯烛;内府局,专管财物出入。宫中内外大小,共有太监二千六百多人。这时掖庭局奉了旨意,便派典引内侍八人,捧着册书冠带,到郑家去。

这一行人,正要走出宫门,顶头遇到魏丞相进宫来,问起情由,内侍把聘郑家女为充容的话说了。魏丞相忙说不可,便把这一班内侍留住,匆匆进宫去,朝见太宗。奏道:“臣闻郑仁基女已许嫁土人陆爽,奈何陛下强夺有夫之妇?”太宗也不觉大惊,一面即传谕停止册命,一面令房玄龄到郑家去,切实察访;又唤陆爽进宫来,太宗亲自问话。那郑仁基对房玄龄再三说,小女并未嫁人;陆爽也奏对说,民人并未聘有妻室。太宗心中疑惑起来,又请魏丞相进宫商议。朕已亲自问明陆爽并未聘有妻室,那郑仁基也说并未将女儿许配给人,丞相何以又说那郑女是有夫之妇呢?魏丞扣奏道:“这全是下臣迎合上意,故意将陆家这段婚姻瞒起,臣已访查确实,那郑家女儿,却自幼儿许配给陆爽为妻的,万岁万不可强娶有夫之妇,破人婚姻,使百世之下,为盛德之累。”太宗道:“群臣容或有迎合之心,但那陆爽何以也肯舍去他的未婚妻子呢?”魏丞相奏道:“陛下圣明,当能洞察民隐,彼陆爽不敢自从,只疑陛下外虽舍之,而阴加罪谴,故尔。”太宗听了,悖然动容道:“朕之不能见信于民有如此耶?”魏丞相又奏说:“天下多美人,何必郑家女。”太宗当即下诏,立刻停止选女。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