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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节

第三十回天子风流侄配婶东宫横暴奴私主(加料)

唐代宫廷艳史 · 佚名 · 9,814 字

那裴氏带着宫女和小王子,进宫去觐见杨妃。杨妃一眼便认出那抱小公子的小鬟,便是当年保护着承忠,从齐王府中逃出去的那个宫娥。又看那裹着孩子身体的一件衣服,却是当年齐王的衮衣。看衮衣裹的孩儿,长得越是白净秀美。这几天杨妃正想得她儿子厉害,现在果得见面。杨妃喜出望外!忙离开座儿,伸手把这孩儿抢在怀里,低低地说道:“我的心肝,几乎把你娘想死了!”接着那宫娥伏在杨妃的膝下,细细地把别后的情形说着;说那内监,如何在半路上得了急病身死,又如何在草桥驿遇到魏丞相的差官,破露真情;如何由魏丞相带进京来,养在内衙里两年工夫。杨妃听了,便向裴氏裣衽说:“夫人如此好心,便是齐王在天之灵,也感激丞相和夫人二人的。

”慌得裴氏忙忙还礼不迭。杨氏便依旧把这小王子,交给宫女看养。这延庆宫中,一般的有亭台楼阁,花草树木,地方甚大,藏着这一个四岁的小孩,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那宫中上上下下的人,都是帮着杨妃的,谁肯去揭破她的秘密。因此杨妃在太宗皇帝跟前,依旧瞒得铁桶相似。

不料太宗皇帝,和杨妃几度欢爱,便在杨妃腹内,留下了一个龙种,十月满足,生得一个白白胖胖的小王子来,取名明。

太宗看了,十分欢喜!又格外把个杨妃宠上天去,因为要得杨妃的欢心,把这乳头上的孩儿,便封他作曹王。乳母抱着他在宫中来来去去,都用那王的仪仗,前后簇拥着。杨妃看了,果然欢喜!谁知祸不单行,福无双至,杨妃一边新生了一个王子,心中正觉欢喜,一边那藏在宫中的小王子承忠,忽然出了一身痘子死了。杨妃见断了齐王的种,心中痛如刀割,在背地里哭了几场,瞒着太宗,悄悄地在后园里埋葬着。杨妃便推说有病,常常躲在帐中哭泣!太宗见杨妃郁郁不乐的样子,便亲自侍奉汤药,在床榻前说笑陪伴着,无奈这杨妃,悲伤在心里,一时如何解放得开。

谁知那正宫长孙皇后,忽然也得了重病,太医院天天诊脉调治,终是无用,在三十六岁这一年的冬天死了。太宗皇帝这时,虽宠爱杨妃,但和皇后是患难夫妻,一旦分手,心中也万分悲痛!

这长孙皇后,在史书上原是一位贤德的女子,她母亲是河南洛阳人,她祖宗原是魏朝拓拔氏的子孙,后来是宗室的长房,所以改称长孙。皇后的父亲名晟,字季涉,在隋朝时候做左骁卫将军。这时唐高祖李渊的夫人窦氏,跟着丈夫去征伐突厥,窦氏亲把大义去劝化突厥女子。季涉的哥哥长孙炽,便劝季涉把女儿去嫁给世民,说她如此明睿人,必有奇子,不可以不图婚媾。长孙后嫁到李家去,做新娘才满月,回娘家来,住在东屋里。这时有她舅父高士廉的爱妾,住在西屋里,在半夜时候,只见有一匹大马,约二丈高,站在东屋的窗外,忙去告诉高士廉知道,合家惊慌起来。长孙季涉去卜了一个卦,是遇坤之泰。

那卜卦的人说道:“坤顺承天,载物无疆。马,地类也;之泰,是天地交而万物通也。辅相天地之宜,繇协归妹,妇人事也。

女处尊位,履中而居顺,后妃象也。”这时先太子建成,处处想法要陷害太宗。长孙皇后低声下气地极尽孝道,侍奉公婆,在高祖的妃嫔跟前,竭力替太宗分辨,解释嫌疑。

后来太宗登位,立为皇后,服饰甚是朴素。太宗虽不喜欢,但也不能勉强她。皇后在梳头洗脸的时候,也手中捧着书本儿不肯放的。太宗有时跟皇后说起天下大事来,皇后便推说牝鸡司晨,是国家的大忌。太宗故意问她朝延的事体,皇后终不肯回答。皇后的哥哥长孙无忌,和太宗原是患难的朋友,做了唐朝的开国元勋。太宗欲拜无忌为丞相,和皇后商议着,皇后再三劝说不可。她说道:“妾托体紫宫,尊贵已极,不愿私亲占据权势,如汉朝的吕后、霍后,使万世之下,受人唾骂。”后生太子承乾,乳母请皇后加多东宫的什器。皇后说道:“太子只患无德与名,器何请为?”皇后到病危的时候,太子请父皇大赦天下,又请僧道做法事,替皇后拔除灾难。皇后说:“死生有命,非人力所支,若修福可延寿,吾不为恶;若行善无效,我尚何求。况且赦令是国家的大事,佛老是异教,高祖所不为,岂宜以吾乱天下法。”太宗听皇后说话有理,便也罢了。皇后平时读书,常采古妇人事,着成《女则》十篇。死后,太宗使宫中妃嫔,人人抄读。

皇后死后,葬在昭陵。太宗皇帝,日夜想念不休,便在宫中后苑,造一座高台,称作层观,太宗常常独自登台,从台上望见昭陵。有一天,魏徵有要事进宫面奏,太宗皇帝正站着台上落泪!便召魏徵上台来,太宗拿手指着昭陵说道:“丞相可看见那座陵寝吗?”魏徵睁大了眼睛,伸长了颈子,向宫墙外望去,望了半天,连连摇着头说道:“臣目力眊昏,实未能见。

”太宗又举手指着昭陵说道:“那边高高的不是长孙皇后的陵寝吗?”魏徵便说道:“臣认为陛下望先帝的陵寝呢?若说娘娘的陵寝,臣也早已望见了。”一句话点醒了太宗,便和魏徵拉着手,走下台来。从此太宗也不上层观去了,吩咐把这层观毁去,自己却天天临幸延庆宫。

杨妃见太宗想长孙皇后想得厉害,百般劝慰,也不能解他的悲怀。便也假装作佯嗔薄怒,对太宗总是冷冷的。太宗却诧异起来,反把自己的伤心丢开,温存慰问。杨妃流着泪说道:“如今娘娘去世,使万岁如此想念,这全是娘娘在世时候,贤德贞淑,去世后叫人忘却不得。如贱妾辈命薄早寡,故主死后,又不能矢志守贞。莫说死后风光,便是活在世上,也多得被人轻贱;臣妾愿陛下早赐一死,免得在世使故主蒙羞。”几句话说得娇弱可怜,不由太宗皇帝不动了怜惜之念!忙把杨妃揽在怀里,百般劝慰,才见杨妃回嗔作喜。太宗心中实在宠爱杨妃,想如今皇后去世,中位已虚,不如把这杨妃升入正宫,也可博得美人的欢心。当时便把这意思对魏徵说了,魏徵再三争论,说杨妃有辱妇节,陛下须为万世家法,万不可使失节妇人,母仪天下,使天下人笑陛下为荒淫之主。且陛下更不可以辰赢白果,几句话十分严正。太宗见丞相反抗,便也只好死了这条心肠。又因杨妃常常提起齐王,尚未立后,便下诏把杨妃的亲子曹王明,立作海陵郡王元吉的嗣子,又把海陵郡王追封作巢刺王。

这时天忽大旱,有十个月不曾下雨,京师一带地方,田稻枯死。太宗也曾几次驾临天坛求雨,雨终不至。有司天台右丞李百药奏称因宫中阴气郁结,宫女太多,足以致早;宜多放宫女,宣泄其气,则甘雨可至。太宗依奏下诏,宫女年在二十五岁以上者,从优资给,放令出宫婚嫁。内宫奚官局常侍,奉旨简出三千多宫女,放令出宫。太宗又虑有冤狱,致上违天和,便下诏亲御太和宫审囚。那刑部尚书奉旨,便把那御监内的男女犯人,一齐提进宫去,听候太宗皇帝复审。

这一日武库中把大鼓移设在宫门外,待天色微明,内侍上鼓楼,挝鼓一千声,宫门大开,男女囚徒,从两廓鱼贯俯伏进宫,排列在丹墀下。太宗全身朝服,升上宝座,由刑部左右仆射喝名,那犯人一一上去叩见天颜,遇有可疑的形迹,太宗便详细审问,从辰牌时审起,直审到午牌,男囚已审完,便开审女囚。第一个女囚崔氏,铁索郎当地由内常侍牵引着上殿来,匍匐在龙座下面。太宗打开案卷来看时,见上面一行字写着“犯妇李庶人瑗姬人崔氏”,太宗不觉心中一动,那李瑗原是庐江王,且是太宗的叔父,只因庐江王谋反,事败身死,全家抄没。王妃崔氏,因不得太宗明诏,至今还拘囚在御监中。当下太宗见了案卷,心中才想起,忙传旨令犯妇抬头,太宗也举目向崔氏脸上一看,由不得他心中荡漾起来。在太宗心中想崔氏是他的叔母,年纪总已半老,且在狱中幽禁多年,必也憔悴不堪的了。待到向崔氏脸上一望时,见左右内侍,把崔氏的脸扶住,看她端庄流丽,丰容盛鬋,眉弯呈秀,唇小含珠,竟是一个少年美妇人。太宗忙下旨说:“崔氏是宗室犯妇,不宜当堂对质。”吩咐快送进后宫去,由宫娥看守着,自己也便退朝回宫。

挨到黄昏时候,太宗便在宣华宫中传崔氏进宫去问话。那崔氏是何等聪明的女子,她见太宗把她送入后廷,知道皇上已动了怜惜之念,进得宫来,便沐浴薰香,百般修饰。她将狱中三年积攒的污秽彻底洗净,用玫瑰香露浸泡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揉搓得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宫女为她梳洗时,暗自惊叹这女犯保养得当——二十六岁的身体竟无一丝松弛,胸乳饱满挺翘如少女,腰肢纤细柔软,两腿间那处私密花园更是丰腴多汁,只稍作清洗,便渗出清亮透明的淫水,散发出成熟妇人特有的甜腥气息。崔氏命宫女取来最薄的素纱寝衣,那纱衣近乎透明,只能隐隐约约遮掩住两点嫣红乳尖和腿心那撮乌黑卷曲的耻毛。她又不着亵裤,只用一条淡紫丝带松松系在腰间,走动时衣摆分开,能窥见修长大腿间若隐若现的粉嫩肉缝。

太宗在宣华宫正殿等候,已是坐立不安。他脑中反复浮现白日里崔氏抬头时那张惊为天人的脸——虽在狱中三年,竟无半分憔悴,反添了几分凄楚动人的风韵。正焦躁间,殿门轻响,崔氏袅袅婷婷步入。殿内烛火摇曳,那薄纱在光影下半透不透,勾勒出她曲线玲珑的胴体。太宗只觉喉头发干,双眼死死盯住她胸前那对高高耸起的乳峰,在纱衣下随着步伐微微颤动,顶上两颗红豆般的乳尖清晰可见。再看下摆,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在纱下若隐若现,腿根处阴影浓重,隐约可见饱满的阴户轮廓。

“罪妇崔氏,叩见陛下。”崔氏走到御案前三步处,盈盈跪倒。这一跪,上身俯低,胸前乳肉被挤压出深深沟壑,纱衣领口松散,竟露出大半雪白乳肉,那嫣红乳尖更是若隐若现。太宗呼吸顿时粗重起来,他强自镇定道:“平身。”崔氏却不站起,反而膝行两步,凑到太宗脚边,仰起脸时已是泪光盈盈。烛火映照下,她眼角带着薄红,唇瓣微启,呵气如兰:“罪妇今年二十有六,在狱中……已整整三年。”

太宗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指尖触及她滑腻肌肤,心中悸动更甚。他细细端详这张脸——眉弯如月,眼含秋水,鼻梁挺秀,唇若朱砂。尤其那双眼睛,泪光闪闪中带着三分哀怨、七分媚态,直勾勾望进他心底。太宗咽了口唾沫,声音已有些沙哑:“以下之事,你且细细说来。”

崔氏却突然嘤咛一声,整个人软倒在地,伏在太宗膝前抽泣起来。她这一倒,纱衣更加散乱,右肩滑落,露出大片雪白香肩和半边浑圆乳球。那乳肉白得晃眼,顶上那颗粉嫩乳头已因情动而微微挺立,在烛光下闪着湿润光泽。太宗看得眼都直了,胯下龙根早已勃发,将龙袍顶起一个明显凸起。

“陛下……陛下……”崔氏边哭边用脸颊磨蹭太宗膝头,温热气息隔着衣料传来,“罪妇原是清白人家的妻子,那庐江王……那恶贼在路中强掳了妾身,当着我夫君的面……就、就……”她说到此处,哭得更加凄楚,却有意无意将胸口往太宗腿上贴得更紧。太宗能清晰感受到那对饱满乳球的柔软弹性和顶上硬挺乳头的摩擦。

“他当着黄源的面,撕烂了妾身的衣裳……”崔氏声音哽咽,却字字清晰,“妾身拼命挣扎,可他一巴掌打昏了妾身,然后……然后就强行占有了妾身的身子……”她抬起泪眼,见太宗呼吸急促、双目赤红,知道火候已到,便继续哭诉,“那恶贼……他那根丑陋的肉棒又粗又长,硬生生捅进妾身从未被碰过的阴道里……妾身痛得昏死过去,醒来时下体全是血,他、他还在妾身身上耸动……”

“够了!”太宗猛地低吼一声,霍然站起。龙袍下那根粗长阴茎已勃发到极致,顶端马眼渗出透明黏液,将布料洇湿一小块。他一把将崔氏从地上拉起,死死扣在怀里。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太宗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两团软肉的温热,以及小腹处抵着自己坚硬胯下的柔软凹陷。

崔氏假意惊慌,挣扎着想推开:“陛下不可……妾身是戴罪之身……”

“什么戴罪之身!”太宗喘着粗气,一手粗暴地扯开她腰间丝带,纱衣顿时散开,滑落在地。崔氏赤身裸体站在烛光下,浑身肌肤白如凝脂,双乳饱满挺翘,顶端乳晕呈淡粉色,乳头如樱桃般红艳。腰肢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往下是浓密乌黑的耻毛,卷曲茂盛,遮掩着下方已然湿润微张的肉缝。

太宗双眼发红,猛地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内殿龙床。崔氏假意挣扎,双腿却有意无意分开,让太宗手臂能更紧地贴着她臀瓣。她双臂环住太宗脖颈,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陛下……陛下若真要了妾身,可会嫌弃妾身曾被那恶贼玷污……”

“朕不在乎!”太宗将她摔在柔软锦被上,随即压了上去。两具身体紧密贴合,他滚烫的阴茎隔着龙裤死死抵住崔氏湿漉漉的阴户。崔氏能感受到那巨物的尺寸和热度,心中暗惊——这皇帝的阳物竟比庐江王还要粗长几分。她故意扭动腰肢,让阴唇摩擦那坚硬物体,口中发出娇媚呻吟:“啊……陛下……您的龙根……好烫……”

太宗再也忍耐不住,三下两下扯开自己龙袍,露出精壮胸膛,又一把扯下裘裤。那根紫红色肉棒顿时弹跳而出,粗如儿臂,长有近八寸,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渗出晶亮前列腺液,整根阴茎青筋暴露,显得狰狞可怖。崔氏看得心惊肉跳,却故意露出痴迷神色,伸手轻轻握住那滚烫巨物:“陛下……好雄伟……”

她指尖冰凉,触到火热阴茎时,太宗浑身一颤。崔氏趁机翻身坐起,将太宗推倒在床,自己则跨坐到他腰间。她俯下身,双乳垂落,两颗乳头蹭着太宗胸膛,同时伸手扶住那根粗大肉棒,用龟头在自己阴唇外缘摩擦。

“陛下……”她媚眼如丝,声音甜腻,“妾身要亲口告诉陛下,那庐江王是如何糟蹋妾身的……”她一边说,一边将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湿透流水的阴道口,“那天,他也像这样……把妾身压在地上,然后……啊!”

话未说完,她腰肢一沉,竟将那粗大龟头吞入体内。太宗闷哼一声,只觉进入一个紧致湿滑的甬道,内壁嫩肉层层叠叠包裹上来,吸吮挤压着他的龟头。崔氏也是娇喘连连——三年未承雨露,阴道竟还如此紧致,被这般巨物撑开,胀痛中带着极致快感。

她缓缓下沉,让肉棒一寸寸进入自己身体。每进一寸,她便颤抖着讲述一段:“他……他先是用手指……抠弄妾身的小穴……啊……陛下龙根……顶到妾身花心了……”太宗被她紧致阴道夹得舒爽至极,双手抓住她翘臀用力往下一按,整根肉棒瞬间尽根没入。

“呃啊——”崔氏仰头长吟,子宫口被龟头重重撞击,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她趴在太宗身上喘息片刻,忽然撑起上身,开始上下起伏。那双饱满乳球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弧线。太宗看得着迷,伸手抓住一只乳球用力揉捏,又俯身含住另一颗乳头吸吮啃咬。

“陛下……轻些……啊……妾身乳头好敏感……”崔氏娇喘连连,胯下吞吐却越来越快。她阴道内壁分泌出大量淫水,每次下沉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宫殿内回荡。

太宗被她骑得欲仙欲死,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双腿架在肩上,改为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顶花心。崔氏被顶得神魂颠倒,双腿不由自主缠住太宗腰身,脚趾蜷缩,口中浪叫连连:

“陛下……顶到了……顶到妾身子宫了……啊……好深……比庐江王……深多了……”

这句话如同催化剂,太宗低吼一声,抽插速度猛然加快。粗大肉棒在湿滑阴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爱液,溅在两人交合处和被褥上。崔氏被干得翻起白眼,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锦缎。她阴道收缩痉挛,一股股热流浇灌在太宗龟头上。

“陛下……妾身……妾身要泄了……”她尖声哭叫,身体剧烈颤抖。太宗也到了极限,又狠狠冲撞数十下,终于闷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崔氏子宫深处。两人同时到达高潮,崔氏子宫口如小嘴般吸吮着龟头,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取出来。

事后,太宗瘫软在崔氏身上,粗重喘息。崔氏则柔顺地抚摩他汗湿背脊,轻声细语:“陛下……方才妾身提起庐江王,您似乎……更兴奋了?”

太宗身体一僵,随即闷声道:“胡说。”

崔氏却敏锐察觉到他胯下肉棒在她小穴内又微微勃动。她心中了然,这皇帝竟有这般癖好。于是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那恶贼……每次强暴妾身时,都要逼妾身说前夫黄源的事……他说听妾身哭诉前夫,他那根丑物就更硬……”

太宗呼吸又急促起来。崔氏再接再厉,手指在他后背画圈:“方才陛下听妾身说起庐江王,龙根……好像也更硬更烫了呢……”

“你这妖妇!”太宗低骂一声,却翻身又压了上去。这一次,他不再温柔,抓住崔氏长发迫使她仰头,肉棒粗暴捅入尚未完全闭合的阴道,边干边逼问:

“说!庐江王那杂种是怎么干你的?用的是什么姿势?他阳物有多大?”

崔氏被干得浪叫连连,却故意断断续续回答:“他……他从后面……啊……陛下轻些……他那物……没陛下粗……但很长……顶得妾身……啊啊……要死了……”

“他射在哪里?说!”太宗疯狂抽插,精液和淫水混合,从两人交合处流淌出来。

“射在……射在妾身小穴里……啊……陛下……陛下也射在里面了……”崔氏被干得神志不清,胡言乱语,“两个人的精液……混在一起……在妾身子宫里……”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击,太宗嘶吼着再次内射,滚烫精液灌满崔氏已然饱胀的子宫。两人交缠着瘫倒在床,崔氏阴道内不断有白浊液体渗出,顺着大腿根流下,在床单上晕开大片湿痕。

太宗喘匀了气,才抚着崔氏光滑背脊笑道:“朕初认作美人是朕的叔母,心中正恨俺二人缘分浅薄;如今听美人说,原是黄氏之妇,朕如今封美人德妃,想来也不致关碍朕与庐江王叔侄的名分了。”

崔氏听了,忙挣扎着爬起,赤身裸体跪在床上叩头谢恩。她这一动,胸前乳波荡漾,腿心精液滴滴答答落下,模样淫靡至极。太宗看得又硬了,将她拉回怀中又是一番云雨。

这一夜,宣华宫内春色无边。崔氏使出浑身解数伺候,口交、乳交、足交、后入、骑乘,各样姿势玩了个遍。她发现太宗果然对“庐江王”这个话题特别兴奋,每次提起,那根龙根便更硬几分。于是她投其所好,在每次高潮来临前,总要哭诉几句庐江王如何凌辱她,如何逼她摆出各种羞耻姿势,如何在她体内射精。而太宗则会更加狂暴地抽插,将精液一次又一次灌入她体内深处。

待到天明时分,两人都已精疲力尽。崔氏浑身遍布吻痕指印,阴道红肿不堪,每次收缩都会带出大量精液。太宗也是腰酸背痛,但精神亢奋,搂着崔氏沉沉睡去。

第三天,太宗下了诏,册立崔氏为德妃,赐居宣华宫。自此,崔氏夜夜承欢,将太宗迷得神魂颠倒,连续五日不朝。而她在床笫间愈发大胆,不仅主动提起庐江王,更详细描述每次被强暴的细节,甚至故意夸大红肿阴户给太宗看,娇嗔地说:“陛下昨夜比庐江王还凶,妾身这里都肿了……”太宗听了非但不恼,反而更加性致高昂,往往又是一番蹂躏。崔氏摸清了皇帝这特殊癖好,心中暗喜,知道自己这宠妃之位,算是坐稳了。

这崔氏却不比杨妃,生性十分放荡,太宗迷恋着她,一连五天不去坐朝。那魏丞相、房玄龄、杜如晦一般大臣,交章谏劝,太宗却置之不理。后来还是杨妃入宫去劝谏说:“陛下不宜以私废公。”太宗才勉强坐朝,不久便退朝回宫,向宣华宫中一钻,直到夜也不肯离崔氏一步。那朝廷大臣,有要事要面见圣上的,太宗便把那大臣召进宣华宫去。每值君臣谈论,那崔氏便也寸步不离地随侍在皇帝身后。那班大臣见了崔氏,都免不得要行个臣礼,崔氏便很是欢喜,常常拿许多珍玩去赏赐大臣。那一班趋炎附势的臣子,渐渐地都赶着崔妃孝敬财物去。

那杨妃宫中,反慢慢地冷落下来。

那时有一位谏议大夫王珪,为人甚是忠直,见人有过失,便尽言极谏。太宗也很是敬重他的,如今杨妃见太宗如此迷恋崔妃的声色,只怕误了国家大事,便在背地里和王珪商议,如何可以劝主上醒悟过来。王珪受了杨妃的托付,便直进宣华宫去,朝见皇上,太宗和王珪谈论国家大事,那崔妃也随侍的身旁。君臣二人谈罢了正经事体,王珪故意指着崔妃说道:“此是何人?”太宗便对他说:“是朕新立的德妃崔氏。”王珪故作诧异的神色说道:“并听民间传说主上新册立的妃子,原是庐江王的故妃,在名义上讲起来,和万岁却有叔侄之称呢?”

太宗忙分辩道:“朕新纳的妃子,原是士人黄源的妻子,被庐江王杀死了他丈夫,霸占过来的。朕自娶黄家的寡妇,原没有什么名分之嫌。”说着,又叹了一口气道:“这庐江王杀人之夫而纳其妻,如此荒淫,是自招灭亡了!”王珪正色说道:“陛下以庐江王的行为是耶非耶?”太宗诧异着道:“杀人而奸其妻,尚有何是非可言。”王珪道:“臣读史有管仲曰:‘齐桓公之郭,向其父老曰:郭何故亡?父老曰:以其善善而恶恶也。桓公曰:若子之言,乃贤君也,何至于亡?父老曰:“不然!郭君善善而不能用,恶恶而不能去,所以亡也。’今庐江王所奸占的妇人,尚留在陛下左右,陛下心中必以庐江王的行为是矣。若陛下以庐江王之行为为非,那如今这妇人必不在陛下左右了。”太宗听了这番话,便也默然无语。从此以后,太宗每逢召见臣工,这崔妃便不敢随侍在左右了。杨妃趁此也常常劝谏说:“陛下宜常常接见大臣,谈论国家得失,不宜溺爱声色,致亏龙体。”太宗也明知道杨妃说的是好话,但崔妃的美貌,心中实在爱得厉害,虽不好意思夜夜临幸,但觑空依旧是在宣华宫中起坐的。直到查抄得侯君集家中两个美人,才把太宗宠爱的心肠,改移过来。

这侯君集是幽州三水人,性极武勇,善于弓马。太宗在秦王府中的时候,跟着南征北讨,颇立奇功。后来玄武门擒杀建成太子,君集也很出力。当时太宗便拜为右卫大将军,进封潞国公,赐邑千户。太宗即位以后,侯君集又与李靖、薛万均、李大亮诸位大将,征伐吐谷浑,转战万里,直到星宿海、积玉山,望黄河源头,得胜回朝,改封陈国公,进位光禄大夫。此时回夷慑服,万国来朝,国家承平无事。太宗便在御苑中建造一座凌烟阁,把当朝文武,有功之人,画像在阁上。又在阁中大宴群臣,侯君集见自己的像,也画在阁上,心中便十分骄傲,处处欺凌同僚。满朝官员,又因他是有功之臣,便不敢和他计较。谁知侯君集的性情愈觉骄横,他胆子也愈闹愈大。后来君集统兵出征西域,得了许多奇珍异宝,他也不奏闻皇上,私自没收在府中。待班师回朝,被部下将士告发,幸得中书侍郎岑本奏称功臣大将,不可轻加屈辱。太宗也念君集前功,不加追究,只把他的本官削去。君集闲居府中,心中十分怨恨!便私与太子承乾来往着,结党行私,胡作妄为。

这承乾太子,原是太宗的长子,长孙皇后所生;因生在承乾殿中,便取名承乾。在八岁时候,便能应对宾客,太宗十分宠爱。待年长成人,更能帮助太宗料理国家大事。那时太宗因高祖新丧,在宫中守孝,遇有国家大政,便由太子裁决,却颇知大体。从此太宗每有出狩行幸,便留太子临国。谁知这太子貌为忠厚,心实险恶。他见父皇不在跟前,便任性妄为,常逼着近侍,微服出宫,夜入人家,强奸民妇,见有绝色的女子,便令府中勇士,拿少许银钱去,把那女子强买回府来,充作姬妾。太子妃嫔,共有二百余人,教成歌舞,太子终日在府中,声色征逐。每在酒醉时候,便逼着众妃嫔,赤身露体地在大庭中,白昼宣淫,使宫女在旁鼓吹作乐。那民间被太子欺凌,忍无可忍,纷纷到有司衙门去控告太子荒淫无道。那官员收了人民的状子,也无可如何。孔颖达、令狐德棻、于志宁、张玄素、赵弘智、王仁表、崔知机这一辈,全是忠义大臣,常常用好话去劝谏太子。承乾却正襟危坐,议论滔滔,说的尽是微言大义,那班大臣听了,都十分敬服,都疑心百姓谎告太子,反帮着太子在太宗跟前分辩。太宗也认太子是忠厚君子,绝不疑他在外面有不德的事体。

这太子又生成一种怪僻的根性,他在府中使奴婢数百人,学习胡人的音乐,结发成锥形,剪彩为舞衣,跳剑打鼓,歌声鸣鸣,通宵达旦,不休不止。又在阶下排列六大钢炉,烈火飞腾,使勇士在四处盗劫民间牛马,太子亲事宰割,夹杂在奴婢中,喧哗争食,以为笑乐。在府中又爱学着突厥语言,穿着胡人的衣服,披羊裘,拖辫发;在后苑中排列着胡人的毡帐,使诸姬妾扮着胡姬,与奴仆夹居在穹庐中。承乾太子装作可汗模样,腰佩短刀,割生肉大嚼。又装作可汗死的模样,使姬妾奴婢围着他跳掷号哭;正哭得热闹的时候,太子便厥然跃起,拍手大笑,随意搂住一个姬妾,进帐嬉乐去了。

东宫中有一个娈童,名唤俳儿,面貌长得娇媚动人,又能歌舞欢笑,机敏胜人。承乾太子宠爱他胜于诸妃嫔,在宫中行动坐卧,都带着俳儿在身旁,谈笑无忌,行乐不避。有时这俳儿便夹睡在众妃嫔之间,互相扑掷,资为笑乐。俳儿又长成一身白净皮肉,太子常令俳儿脱得上下衣服不留,与众妃嫔比着肌肤。这俳儿也十分狡黠,觑着有美貌的妃嫔,便私地里和她勾搭上了,把个东宫弄得污秽不堪。太子妃颖氏,是一位端庄的女子,面貌虽也长得美丽,举止却很凝重。承乾太子却不爱她,便暗地里唆使俳儿去调戏颖氏,看颖氏的惶急样子,太子反在一旁拍手笑着。颖氏羞愤至极,便入宫去奏知太宗。太宗大怒!立刻着内侍到东宫去,把俳儿擒来缢杀在殿柱上。

从此,太子和颖氏结下了很深的仇恨。颖氏也因太子行同疯狂,不敢留住东宫,常在贵妃宫中躲避。这太子也置之不问,只终日在东宫与一班蠢奴、武士戏弄,把宫中侍卫,尽改作胡兵装束,树起红旗,和汉王元昌,分领兵士,在后苑中学作两军战斗的样子,呐喊进攻。太子在后面执着大刀压阵,有畏缩退后的,便把他剥得赤身露体的,绑在树根上,用皮鞭痛打至死,轻的也把他的乳头割去。一场儿戏后,苑中竟杀得尸横遍地,血染花木。太子常说:“我作天子,便当任性作乐,如改劝谏者,吾便杀之,连杀至五百人,便没有人敢来劝谏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