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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节

第二十九回恩情缠绵杨妃失节宫闱幽秘裴氏送儿(加料)

唐代宫廷艳史 · 佚名 · 1.1万 字

杨妃的美貌,任你是铁石心肠的人,见了她也是要动心的。

何况太宗皇帝,是一个盖世英雄,自来英雄没有不好色的。长孙皇后在秦王府中的时候,杨妃常常在府中走动,世民每见了杨妃,总是十分殷勤。在世民的意思,原要博美人的欢心,但这杨妃却总是凛凛不可侵犯的神色。世民心中虽是十分爱慕,无奈这美人儿艳如桃李,冷若冰霜,使你近身不得。好似一树玫瑰花,满枝长着刺,使你攀折不得。她和长孙皇后说笑着,却又是妩媚缠绵,娇憨可怜;因此长孙皇后十分欢喜她,常常留她在闺闼中说笑解闷。这杨妃又常对长孙皇后说自己的心事,她说天下最难得的是多情人。一个女孩儿,轻易不可失身在富贵公子手里,惟天下富贵人中,最是无情。

后来杨氏被齐王元吉娶去做妃子,长孙皇后见了面,常常笑她,说妹妹不愿失身在富贵公子手中,却又如何做了俺四王爷的妃子;况且这四王爷的面貌,又最是丑陋不过的。但这齐王自从得了杨妃以后,便打叠起万般温柔,把个杨妃出奇的宠爱起来。这杨妃在齐王的姬妾中,原是年纪最轻,面貌最美,齐王便宠以专房,从此便一双两好的,和杨妃守在一处,寸步不离,在外面荒淫横暴地举动,也统统改换,竟成了一位温柔多情的男子。杨妃见齐王在她身上如此钟情,也便心满意足,把自己多年藏在心底里的一片柔情,也禁不住勾引出来,两相怜爱着。

谁知大祸临头,齐王竟遭乱兵杀死,在杨妃那时痛不欲生,已拼寻一短见,追随齐王于地下。那长孙皇后一听说齐王已死在玄武门,太宗又要派兵到齐王府中去查抄,知道杨妃和齐王正在恩爱头上,听了这个恶消息,也不知道要悲痛到如何地步;再杨妃是一位娇柔的美人,眼看着兵士们到府中去查抄,岂不要把这美人惊坏了。因此忙打发黄门官去把杨妃接进宫来,用好言劝慰着,又备了丰美的筵席,邀着宫中的妃嫔陪伴着她,劝酒压惊。那阴妃、王嫔、燕妃、韦妃、杨美人、杨婕妤,都是太宗宠爱的妃嫔,大家都来轮流把盏,好言相劝。内中又是一个燕妃,她长着娇小身材,说话儿甜甜蜜蜜的,叫人听了消愁解闷。她和杨妃格外地亲热,拉着杨妃到她屋子里去,同起同卧,又打叠起千言万语来劝她。杨妃被众妃嫔,你一言我一语的,解劝得悲伤的心思,也减轻了几分,看看妃嫔们都和她亲热,她也不好意思冷淡了人,少不得也要敷衍几句说话,因此渐渐把她觅死的念头打消了。又想自己还有一个小王子流落在外面,不知生死如何,自己倘然寻了短见,他日小王子长大起来,我母子二人,永无见面之日,岂不害他做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细细一想,只得暂抑悲怀,偷生人世,图一个母子见面之日。

她打定了主意,便和长孙皇后说明,若要她住在宫中,须依她四件事体:第一件是要另外收拾起一座宫院,拨八名宫娥,八名小黄门服侍着她;第二件是她住在宫中,起居自由,无论喜庆事体,不随妃嫔朝参皇帝;第三件是须在宫院中设一齐王灵座,许杨妃早晚拈香礼拜;第四件是不论何时,可以出宫。

这四个条件,长孙皇后当即与太宗皇帝商量。太宗听说杨妃肯住在宫中,便一一答应。当时拨一座迎紫宫给杨妃住下。

这杨妃住在里面淡妆素服,早晚在齐王灵前焚香祝祷,祷告齐王的神灵,默佑着小王子在外面身体康健,无灾无难,母子得早日相见。那太宗虽不得和杨妃见面,但心中却念念不忘,每日打发宫娥,拿名花异果,送进迎紫宫去,在齐王灵座前供奉。那杨妃却跪在灵座前,代已死的齐王叩谢圣恩。每遇到春秋佳节,杨妃虽不出宫来朝贺,但太宗每赏赐妃嫔花粉珍宝,也照样赏赐杨妃一份。赏赐杨妃的一份礼物,却与赏赐皇后的一般丰厚。那杨妃得了这一份礼物,却谢也不谢,淡淡地吩咐宫娥收下了。每次皇帝赏赐她的衣服珍玩,她眼睛一觑也不觑,只冷冷地丢在一旁,永远不服用它。杨妃穿的用的,依旧是从前在齐王府中穿过的几件旧衣,用过的几件旧物,虽穿到破烂,也不肯丢去。非得皇后和妃嫔她的物件,她才肯收用。这情形传在太宗皇帝耳中,太宗叹着气说道:“这才是清洁多情的美人呢!”

杨妃在宫中住下了一年多工夫,太宗在暗地里用尽心计,拿许多珍奇异宝去赏给杨妃。杨妃得了赏赐,总是淡淡的,从不说一句感激的话。太宗也无可如何,只在背地里说道:“齐王一生淫暴,如今反得这美人替他守节,这真是各有缘法;无可勉强的”看看到了新年元旦,宫中大小妃嫔,都打扮得花枝招展似的,到皇帝皇后跟前去朝贺。独有这杨妃却依旧一步不出宫门,守着齐王的灵座,终日淌眼抹泪地伤心不住!她只在第二天悄悄地到皇后宫中去拜年,略坐了一坐,便回宫去。

到元宵的这一天,忽然日本国遣使臣来朝贡,有四百六十件贡品。里面有鲛绡宫帐两顶,是南海中鲛鱼吐的丝织成的,薄得和蛛网一般,拿在手中不满一握,抖开来却是很大;挂在床上,里外光明,异香扑鼻。太宗皇帝看了欢喜,便吩咐收入后宫,一顶赐与皇后,一顶却赐与杨妃。从来宫中赏赐,没有人敢与皇后相同的,如今杨妃得了与皇后一样的鲛绡帐,满宫中人都替杨妃欢喜。那杨妃见皇帝如此深思待她,反觉满面羞惭。这鲛绡帐送进宫来,那班宫娥一力撺掇她挂起,说万岁爷屡次赏赐娘娘贵重物品,终不见娘娘收用。如今这鲛绡帐,是希世之宝,除正宫外月赏赐娘娘一人,这真是万岁的深思,娘娘若再不把这顶鲛绡帐挂起,给万岁爷知道了,娘娘不领万岁爷的情,岂不要触怒圣上。万岁爷动了怒,娘娘也不当稳便的。

你一句我一句,把个杨妃说得没了主意。大家见杨妃心思活动了,便七手八脚地替她把这顶鲛绡帐挂起。

看看又到了齐王的死忌日,早几天,杨妃因记念齐王,悄悄地在齐王灵座前哭过几次。到了这一天,太宗皇帝下诏,在太极殿用八十一个高僧高道,追荐齐王。又送进一桌丰富的素席来,在齐王灵座前祭奠。这一来杨妃略觉安心,她一清早起来,全身素妆,着宫娥扶着到太极殿去拜过神;又回宫来哭拜着齐王的灵座,孤凄凄一个人守在灵座前。

正伤心的时候,忽见小黄门飞也似抢进宫来,报说万岁驾到。宫娥扶着杨妃在灵帏里面跪着接驾。院子里一阵靴声橐橐,走到灵座前站住,满屋子静悄悄的,只听得那礼官赞着礼,皇上拈过香,便放声大哭起来。这一哭引得杨妃也忍不住在孝帏中嘤嘤啜泣。太宗皇帝哭了多时,左右侍从,上前来劝住。宫娥上去服侍洗脸漱口已毕,太宗便退出外室,传谕请杨妃出见。

这杨妃当初因齐王死在太宗手里,把这个太宗恨之切骨,如今住在宫中,见太宗柔情密意的待她,任你如何冷淡,那太宗总是一盆火似地向着她。这一年以来,不由得这杨妃把心肠慢慢地放软来;如今又见这位万岁爷,在齐王灵座前哭得如此凄凉,口口声声唤着皇弟。杨妃心想,却不料这皇上如此重手足之情,又怨齐王在世时候,太无兄弟之情,一味结党营私,和皇上作对。齐王虽说死得可怜,却也咎由自取。她想到这里,把悲伤齐王之念,渐渐化作怨恨齐王之心。如今听说皇上又宣召她去相见,她又怕违拗了圣旨,使皇上动怒。便略略整理,拭去了粉腮上泪痕,四个宫女簇拥着走到前殿。

只因杨妃声明在先,见了皇帝不朝参的。当时便对太宗低低裣衽,太宗吩咐赐坐,问了几句妃子近来身体如何?杨妃答谢过以后,接着太宗又说:“当初齐王在日,俺弟兄在一起,东征西杀,原是十分和睦的。后来只因受了先太子的哄骗,竟做出了这大逆不道的事体来。当时朕奉了父皇之命,捕捉齐王。

朕原欲放他一条生路,却不料被尉迟将军,在乱兵中杀死了。

朕至今想起骨肉之情,令人十分痛心!”太宗说到这里,不住地拿龙袖抹着眼泪。杨妃的粉腮上,也止不住挂下泪珠来。左右站着的宫监宫娥,见皇上和杨妃对泣着,便送上手绢来,请皇上和杨妃抹干了眼泪。接着太宗又说道:“我这皇弟,他千不该,万不该,和妃子千恩万爱,便轻轻地丢开手去做这叛逆的事体,自取杀身之祸。如今丢下妃子一个人,冷清清地守着节,妃子原可以对得起皇弟;俺皇弟丢下了妃子,度着这孤苦岁月,实在是齐王对不起妃子了。”几句话打动了杨妃的愁肠,可怜杨妃忍不住呜呜咽咽地哭成一个泪人儿模样。太宗又着意劝慰了几句,起身出宫去子。

这杨妃回进房去,把太宗的话细细地咀嚼了一回,觉得太宗竟是一位多情天子,他如此供养着我,还句句怜惜着我。说也奇怪,自从杨妃改了心思以后,每到清夜梦醒的时候,那鲛绡帐上,度出一缕一缕的幽香来。杨妃眼中见着这鲛绡帐,便想起太宗的恩情,止不住心头微微地跳动。一个青春嫠妇,当此良夜怀恩,旧爱新情,一齐涌上心头。在锦衾中转侧着,教她一寸芳心,如何安排得下。这多情天子,从此便出奇地怜惜起来,香花供养,锦绣点缀。杨妃一向矜持,到此实再难抵抗皇上频赐恩义,她只得一件一件地领受着。太宗怕杨妃深宫凄寂,又打发一队舞女来,早晚歌舞着,为杨妃解闷。有时太宗竟和长孙皇后,亲自到迎紫宫中来,和杨妃说笑着,慰她的寂寞。杨妃深感皇帝的厚意,见了太宗也不似从前的严冷,一般地有说有笑了。太宗又体贴杨妃的心意,下诏给齐王在太极殿西面造一座祠庙,庙中专供着齐王的灵座。那祠庙建造得富丽堂皇,杨妃看了心下又是万分感激!

这时三年丧服已满,迎紫宫中撤去了齐王的灵座,杨妃换上吉服,越显得娇艳美丽。太宗皇帝越看越爱,从此一缕痴情却缠住在迎紫宫里,觑空便进宫来找杨妃谈笑。这杨妃受着太宗如此宠爱,她一寸芳心,从此也被太宗的声音笑貌占据住了。

她终日寂处深宫,嘴里虽不说什么,心中却念念不忘这位多情的天子。太宗偶然有一天不到迎紫宫来,杨妃心中便好似丢了什么爱物儿一般,坐也不定,食也无味,魂梦也不安。一待到听得宫外小黄门喊喊喝道的声儿,杨妃便不觉柳眉轻舒,桃腮凝笑。她宫中的宫娥和小黄门,看了这情形,没有一个不抿着嘴在背地里匿笑的。杨妃是奉旨不朝参皇上的,因此太宗进得宫来,只有宫娥出来迎接着,领着直走进内院去。才见杨妃倚在软帘下,一手抚着云鬓,含着笑,在房门口迎候着。太宗抢步上前,两人低低地说笑着,肩并着肩儿,走进屋子里去了。

那随侍的宫娥见此情形,便一齐退出到廊下去守候着。只听得人语细细,跟着一缕沉烟,从纱窗中轻轻地荡漾着出来,半晌半晌,听得屋中,当的一声金钟响,两个宫娥,揭着绣帘,走进屋子去,献上茶汤。皇上和杨妃相对饮着,他两人每天如此静悄悄地对坐着,直到东窗日落。杨妃再三催促着,太宗才依依不舍地退出宫去。

人非木石,太宗这样子的幽情密意,用在杨妃身上,岂有不感激之理。因此太宗再三劝慰着,到最末一次,杨妃便忍不住把自己身子,许给了太宗。但她究非寻常女子,不是苟且可以图得欢娱的。太宗件件依了杨妃的意思。一面给齐王发丧,改葬在高陵,下诏追封齐王为海陵郡王。杨妃在早几天,迁出宫去,寄住在母家。再由太宗下诏,纳杨妃为淑妃,打扫起延庆宫,做杨妃的寝宫。杨妃进宫的这一天,满朝文武,齐集太极殿朝贺;在西偏殿赐百官筵宴。杨妃进宫,按着大礼,朝参过皇上皇后,口称臣妾,又称愿吾皇皇后万岁千秋。太宗坐在殿上见杨妃袅袅婷婷地拜下丹墀去,止不住心中万分欢悦!赏赐内外臣工,宫中妃嫔,黄金彩缎。那妃嫔得了赏,都到杨妃跟前来谢恩,当下宫里宫外,挂着灯彩,照耀得内外通明,宫中七日七夜的歌舞,人人喜欢快乐!

太宗在杨妃身上,足足下了三年的苦心,才得到今日的深怜热爱,看着这千娇百媚的杨妃,早已把六宫粉黛,弃如粪土。

这三年来的步步经营,太宗早已将杨妃的身心细细掌握。白日里他尽显帝王尊严,恩威并施,可每当夜幕降临,延庆宫中烛火摇曳时,这位万乘之尊便会褪去龙袍,化作最急色不过的男子。三年间的每个夜晚,他都以近乎自虐的耐力,缓慢地剥离着杨妃对亡夫的忠贞。起初只是隔着衣裳轻抚,后来渐渐解开她的襦裙系带,将她温润滑腻的乳房握在掌心揉捏。杨妃的乳尖总是很快便硬挺起来,那两点粉嫩的樱桃在烛火下泛着水光,太宗会用舌头一遍遍舔舐吮吸,直到听见她压抑的轻喘。

杨妃的身体对太宗的挑逗越来越敏感。太宗的肉棒每次硬起时,总会隔着层层衣料顶在她腿心,那粗壮滚烫的形状让她双腿发软。她总记得第一夜太宗真正进入她时,那根紫红色怒胀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紧闭的阴道。三年未承欢的身子紧涩得厉害,太宗耐心十足,先是用手指蘸着她渐生的淫水细致开拓,食指、中指依次探入,在温热湿润的内壁上按压抠挖,寻找那个能让女人浑身颤抖的点。当他终于找到杨妃阴道深处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时,手指猛一用力按压,杨妃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整个下腹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粘稠的淫水如泉涌出,将太宗的手指浸得湿滑不堪。

待到阴道足够湿润滑腻,太宗才扶着自己青筋暴突的粗壮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顶在杨妃微张的小穴口。龟头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杨妃的淫水,在穴口涂抹开一片晶亮水光。太宗并不急着一插到底,而是用龟头在外阴唇上来回摩擦,时轻时重地碾过那粒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杨妃被磨得浑身发颤,双腿不自觉分开,小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告诉朕,”太宗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是要朕进去吗?”

杨妃羞耻得闭紧双眼,可身体却诚实地抬腰,用湿漉漉的阴户去蹭那根滚烫的肉棒。太宗低笑一声,腰身猛然一沉——粗长的阴茎势如破竹地撑开紧致湿滑的穴肉,直捣黄龙般整根没入!杨妃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那根肉棒实在太粗太长,几乎顶到了她子宫口上,撑得她小腹都微微隆起。阴道内壁被彻底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坚硬的异物。

自那夜之后,太宗便像是尝到了极致的珍馐,每夜都要求欢。床笫之间,他最爱看杨妃那张清冷矜持的脸逐渐被情欲染红,听她压抑的啜泣变成放浪的呻吟。他会命杨妃跪趴在龙床上,从后边深深插入她那雪白丰腴的臀瓣间早已湿润的小穴,每一次撞击都啪啪作响,肉棒抽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再狠狠贯穿到底,龟头重重捣进子宫口,撞得杨妃浑身乱颤。有时他也会仰躺着,让杨妃跨坐在他腰上,看她主动扭动腰肢用湿滑的小穴吞咽他粗壮的肉棒。杨妃起初羞涩,后来渐渐放开,甚至会主动挺动腰肢,让肉棒在体内进得更深,阴道内壁紧紧绞着那根硬物,像是要把它吸进子宫里去。

更让太宗血脉偾张的是,他渐渐发现了杨妃身上那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全然察觉的癖好。有一夜,他故意在床榻间提及当年玄武门之变的细节,说起尉迟将军如何将齐王斩于马下时,杨妃的阴道猛地剧烈收缩,绞得他的肉棒几乎当场射精。那夜杨妃高潮时的反应异常激烈,全身痉挛,淫水如泉涌般喷溅而出。太宗何等敏锐,此后便常在情动时说起些齐王旧事,甚至命侍卫在殿门外值夜。隔着纱帐,杨妃模糊能看到侍卫挺拔的身影,而太宗就在她耳边恶质地低语:

“爱妃,你说此刻若让门外侍卫进来,看着朕如何操弄你这前朝王妃,会不会很有趣?”

杨妃羞耻得浑身发烫,可身体却更湿了,子宫深处涌出大量温热的淫水,将太宗的肉棒浸泡得滑腻不堪。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可太宗偏要她叫出来,肉棒顶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得她子宫口发麻。殿门外侍卫的佩刀轻响都听得一清二楚,杨妃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阴道疯狂收缩,竟将太宗的精液悉数吸了出来,射得她子宫里满满当当。

太宗每天除坐朝下来,到正宫里去略坐一回,便直向延庆宫中一钻,任那三千宫娃,从早望到晚,从晚望到早,休想望得万岁来临幸,千恩万爱,都是杨妃一个人承受着。可这承受里,渐渐也掺杂了些主动的意味。杨妃开始懂得如何在床笫间让太宗尽兴,会用娇艳的红唇含住他粗壮的肉棒细细舔舐,从龟头到茎身,再到底下沉甸甸的卵袋,舌尖会探进马眼口轻舔,将渗出的咸涩前列腺液都吞下去。她甚至会在太宗的示意下趴伏在他胯间,将那根硬挺的肉棒整根吞入喉中,做到深喉的地步。太宗会按住她的后脑,腰身挺动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抽插,看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她嫣红的小嘴里进进出出,最终将浓稠的精液悉数射进她喉咙深处。

但杨妃受着太宗如此宠爱,却不露半点轻狂,白日里依旧是很恭敬地侍奉着皇后,很和气地待遇着宫嫔。唯有夜深人静时,延庆宫中才会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宫女们早已习惯在殿外守夜时,听见帐内传来压抑的呻吟,还有肉体碰撞的啪啪水声。有时半夜里皇上会唤人送热水进去,宫女们低眉顺眼地端着铜盆进殿,总能瞥见杨妃娘娘浑身赤裸地蜷在龙床上,雪白的肌肤上遍布吻痕和指印,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的精液和淫水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流淌下来。而皇上则赤着精壮的上身,懒懒靠在床头,肉棒虽已软下,但那尺寸依旧骇人,软趴趴地耷拉在腿间,龟头上还挂着白浊的黏液。

杨妃最爱的是吹笙,她进宫来,随带着一支玉笙,低低地吹着,婉转悠扬,令人意远。太宗也最爱听杨妃吹笙,但这喜爱渐渐变了味道。他会让杨妃赤身裸体地跪在榻上吹笙,自己则从后方进入她湿润的小穴,边听笙音边挺动腰身抽插。玉笙的音色会随着他撞击的节奏而颤抖,杨妃要强忍着下体被贯穿的快感,努力吹出完整的曲调。有时太宗会让她趴伏在窗边的软榻上吹笙,殿窗虽掩着,但纱帘轻薄,依稀能看到外边走动的宫人身影。杨妃在这种近乎公开的场合下被太宗从后边狠狠操弄,又羞又怕,小穴却湿得一塌糊涂,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她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呻吟,可下身被撞击得啪啪作响,臀肉荡开一圈圈白腻的肉浪。

两人常常焚香静坐,月下听笙。选那善歌的宫女,依着声调歌去。每到动听的时候,太宗和杨妃便相视一笑,这情形脱却宫廷排场,却宛似民间夫妇。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在这看似风雅的场景下,太宗的肉棒往往已坚硬如铁,藏在龙袍下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他会握着杨妃的手,引导她伸进自己袍底,让她冰凉细腻的小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套弄。杨妃羞得不敢抬头,手指却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尺寸和热度,冠状沟在掌心磨蹭,马眼渗出湿滑的黏液。而太宗则会将手探入她的裙底,隔着薄薄的绸裤抚摸她早已湿润的阴户,手指精准地找到阴蒂的位置,用指甲轻轻搔刮。杨妃浑身轻颤,吹笙的调子都走了音,身下的宫女们低垂着头,假装没听见娘娘喘息声里的娇媚颤抖。

有一天正是中秋良夜,延庆宫庭院里桂香浮动,一轮明月高悬天际。杨妃坐在太宗肩下,又对着一轮明月,吹起笙来。她今夜只穿了件月白色的薄绸长衫,衫子质地轻柔,烛光下隐约透出里头桃红色的抹胸轮廓。因着是家宴,发髻也只松松绾着,几缕青丝垂在雪白的颈侧。太宗侧卧在软榻上,一手支着头,一手却不安分地搭在杨妃腰间,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腰侧。

笙音袅袅,如泣如诉。杨妃吹得入神,未察觉太宗的手已悄悄滑到她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绸裤布料,指尖若有若无地撩拨着她腿心的柔软之处。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腿间传来熟悉的湿意,绸裤裆部已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太宗的手指更加放肆,直接按上那早已肿胀的阴蒂,隔着布料画圈揉弄。杨妃身子一颤,笙音戛然而止,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继续吹,”太宗的声音低沉暗哑,手指的力道却加重了,“朕爱听。”

杨妃咬着下唇重新吹起玉笙,可下身被那样狎弄,调子都带着颤抖。太宗的指尖找准了阴蒂的位置,力道适中地按压揉搓,快感如电流般从腿心窜遍全身。她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可这反而让太宗的指尖更深地陷入柔软的阴户里。绸裤被淫水浸得湿透,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揉按都能清晰感受到布料摩擦阴蒂带来的强烈刺激。

更过分的是,太宗另一只手也探了过来,悄无声息地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月白色的外衫松散开来,露出里头桃红色的抹胸。那抹胸裹得并不严实,杨妃吹笙时胸脯起伏,两团雪白的乳肉在抹胸上方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太宗的手便顺理成章地探了进去,握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杨妃的乳房饱满丰盈,乳尖早已挺立发硬,被太宗粗糙的指腹一捏,便敏感地战栗起来。

笙音越发不成调子,断断续续,像是女子情动时的喘息。庭院里侍立的宫女们个个低垂着头,耳根却都红透了。谁都能看出皇上在和娘娘做什么,只是没人敢抬眼去看。晚风送来桂花的甜香,也送来软榻上女子压抑的轻哼。

太宗的手指终于探入了绸裤的边缘,直接触到了那片湿热的泥泞之地。杨妃的阴户早已春水泛滥,两片肥厚的阴唇湿淋淋地张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穴肉。太宗的食指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被温热紧致的阴道紧紧包裹。他慢慢抽插着手指,感受着内壁嫩肉的吸吮挤压,中指也跟着探入,两指并拢在窄小的甬道里进出扩张。咕啾咕啾的水声清晰可闻,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下,将绸裤裆部晕开更大一片深色水渍。

杨妃再也吹不下去了,玉笙从手中滑落,掉在软榻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整个人瘫软在太宗怀里,胸脯剧烈起伏,乳尖隔着抹胸都挺立得明显。太宗的肉棒早已硬挺如铁,顶在龙袍下,此刻正抵在她臀缝间。他低头吻住她微张的红唇,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弄,吮吸着她的香津。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她的乳房,乳尖被捏得胀痛发麻,又带着难言的快感。

手指在她阴道里加快抽插的速度,拇指则按压着阴蒂画圈揉弄。多重刺激下,杨妃很快被推上了高潮的边缘。她浑身颤抖,阴道剧烈收缩,夹紧太宗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淫水猛地涌出,浸湿了他的整只手。高潮来得猛烈,她死死咬住太宗的肩头才没叫出声,可下身的痉挛却无法掩饰,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太宗抽出手指,指尖挂着晶莹的淫水,在月光下闪着暧昧的光泽。他将手指送到杨妃唇边,哑声命令:

“舔干净。”

杨妃羞耻得浑身发烫,可在太宗深邃的目光注视下,只能顺从地张开嘴,将那几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含入口中,用柔软的舌头细细舔舐。那咸涩微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漫开,是她自己的味道。太宗看着这淫靡的一幕,肉棒硬得发痛,恨不得立刻将她按在榻上狠狠操弄。

但就在此时,他敏锐地察觉到杨妃身子一僵。太宗正听到出神的时候,忽见杨妃,丢下了笙,低着脖子在那里拭泪!她方才情动的潮红尚未褪去,眼角却已渗出泪珠,滴滴滚落,在月白色的衫子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太宗看了诧异,忙上去搂着杨妃的纤腰,温存慰问。他以为杨妃是见景怀人,又在那里想念齐王了——毕竟这三年来,他每次在床笫间提起齐王,杨妃的身体都会异常敏感。有时他甚至会刻意在操弄她时逼她说出对亡夫的思念,听她用破碎的哭腔一边喊着齐王的名字一边在他身下高潮,那种征服的快感无与伦比。可今夜杨妃的眼泪却似乎不同,那里面除了情欲未褪的迷蒙,还有更深切的哀恸。

殊不知,在太宗的意思,认是杨妃见景怀人,又在那里想念齐王了。谁知杨妃心中,却全不是这件事体,原来她心中记念的是她亲生的儿子,便是逃亡在外的小王子承忠。那承忠生下地来,面貌和她母亲相似,真是玉雪可念,生性又十分聪明。她方才高潮的余韵未消,下身还湿淋淋地滴着淫水,可脑中却猛然浮现出孩儿的面容,那小小的、软软的身子,曾在她怀中憨笑的模样。一股深切的母性愧疚和情欲后的空虚交织在一起,让她瞬间泪如雨下。

太宗的肉棒还硬挺着顶在她腿间,手指也还沾着她的体液,可此刻的杨妃却已无心承欢。她脑中全是承忠的影子——那孩子最喜听她吹笙,每每哭闹时,只需笙音一起,便会安静下来,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直直看着她。可如今她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被玩弄得淫水横流,高潮迭起,却连自己的孩子身在何处、是死是活都不得而知。这种强烈的羞耻和罪恶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太宗察觉到她的僵硬,却误解了这僵硬的缘起。他以为杨妃又在为齐王伤怀,心中反倒涌起一股施虐般的快意。他就着搂抱的姿势,将杨妃翻过来按在软榻上,月白色的外衫彻底散开,桃红抹胸也被扯下半边,一只雪白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在夜风中挺立。太宗俯身含住那粒硬挺的樱桃,用力吮吸舔舐,另一只手直接扯开她湿透的绸裤,粗长的肉棒抵上那片泥泞湿滑的阴户。

“又在想他,嗯?”太宗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腰身一沉,肉棒粗暴地捅进温软湿滑的甬道,整根没入,“朕今夜就让你好好想个够。”

杨妃猝不及防被贯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肉棒进入得又急又深,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顶得她小腹一阵酸胀。她脑中孩子的面容还未散去,下身却被另一个男人如此激烈地占有,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更加敏感,阴道不受控制地绞紧,淫水源源不断涌出,将肉棒浸泡得滑腻不堪。

太宗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再狠狠撞进深处。软榻被他撞得咯吱作响,杨妃雪白的身子在月光下起伏颤抖,乳浪臀波,淫靡不堪。她咬着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可肉体碰撞的啪啪水声却清晰可闻。庭院里侍立的宫女们个个面红耳赤,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可那声音却无孔不入地钻进耳朵里。

“叫出来,”太宗一边操弄一边在她耳边命令,“让所有人都听听,朕是如何疼爱你这位前齐王妃的。”

他故意将“齐王妃”三个字咬得极重,杨妃羞耻得浑身发烫,阴道却收缩得更紧,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吞进子宫里去。太宗的撞击越来越猛,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次次顶到最深处,碾过那块敏感的嫩肉。杨妃被顶得浑身酥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很快便忘了其他,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开始随着太宗的节奏扭动腰肢,双腿缠上他的腰,让肉棒进得更深更重。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杨妃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声音婉转娇媚,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她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挤压,绞得太宗的肉棒发麻。太宗低吼一声,也到了极限,肉棒狠狠插进最深处抵住子宫口,浓稠的精液悉数射了进去,烫得杨妃子宫一阵抽搐。

事毕,杨妃瘫软在榻上,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的精液和淫水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太宗却意犹未尽,手指沾了些白浊的黏液,涂抹在她微张的唇上。

“舔干净,”他又一次命令,“这是朕赐你的。”

杨妃闭着眼,顺从地伸出舌头,将唇上的精液一点点舔进嘴里。那浓郁的腥膻味在口腔里化开,是她和这个男人最私密的联系。月光下,她眼角还挂着泪痕,那是为儿子流的泪;嘴里却含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那是她作为女人的屈服。

太宗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将她搂进怀里。杨妃的胸脯紧贴着他精壮的胸膛,乳尖还硬挺着摩擦着他的皮肤。他的肉棒虽已软下,却依旧停留在她湿滑的阴道里,感受着那温暖紧致的包裹。庭院里桂香依旧,笙音早已停歇,唯有女子低低的啜泣和男人满足的喘息,在这中秋月夜里交织成最淫靡的乐章。

杨妃每到烦闷的时候,便把承忠抱在怀里逗弄着;这才下地的小孩,便知道对着他母亲,憨孜孜地笑,终日也没有哭吵的时候。偶尔有时吵嚷起来,只须他母亲拿着玉笙,吹这么两三声,这小王子便住了哭,睁大了眼睛,撑大了嘴,怔怔地听着。如今杨妃在太宗皇帝跟前,吹着玉笙,便陡地想起她怀抱中的孩儿来。想当年合府慌乱的时候,把这二尺长的小孩匆忙中拿齐王的衮衣包裹着,交给那宫女,从后院爬墙逃去。如今飘流在外,一别三载,小小孩儿,使他冒着风霜雨雪,到如今消息杳无,不知道这条小性命,能不能保得住在人间。杨妃想到这里,忍不住掉下泪来。任太宗皇帝百般慰问着,杨妃终不敢把这实情说出来。当时齐王留下来的五个儿子,承业、承鸾、承奖、承裕、承度,均被太宗皇帝杀死,如今只留下这小小承忠,承接着齐王的后,倘然给太宗知道了,下一个斩草除根的辣手,把这承忠去搜寻了来,一并杀死,岂不是断绝了齐王的后代,也好似挖去了杨妃的心头肉。因此一任太宗如何慰问,扬妃总不肯说实话,只把别的说话掩饰了过去。

其实杨妃却不知道她这块心头之肉,早已被丞相魏徵,在草桥驿搜寻到了,连那宫女,一块儿收养在丞相府中,已是两年了。这小王子虽只有四岁年纪,却也有大人的志气,在丞相府中,跟着一般公子学说话,学礼节,很有成人的模样。魏徵的夫人裴氏,十分宠爱这个小王子,又可怜他是一个无父的孤儿!

便常对魏丞相说:“早早把这王子送还他母亲,使他母子得早日见面。”魏丞相总摇着头说:“尚非其时。”直到太宗皇帝明诏纳杨妃为淑妃以后,魏丞相才吩咐把这王子送进宫去。夫人裴氏,问他是什么意思?魏丞相说:“昔日杨妃虽在宫中,但名分未定,犹是齐王之妃,设一旦忤了皇上,变爱成仇。若把这小王子送进宫去,不但杨妃性命不保,便是这小王子,因他是齐王的种子,怕这条小性命更是难保呢。如今皇上既明诏娶了杨妃,莫说新宠恩深,皇上看在新妃子面上,饶了这条小性命,怕因爱屋及乌,皇上更把这小王子多痛怜些呢。”裴氏听丈夫的主意不错,便上了一道奏章:丞相夫人求入宫觐见新贵妃。皇上下手诏,准于三月三日觐见。

当时裴氏得了诏书,便把这小王子打扮舒齐,依旧用那衮衣包裹着,使旧时的宫女抱着他,坐着二辆轻车,推进宫来。

杨淑妃便在延庆宫正屋中延见,裴氏上去行过大礼。杨妃命宫娥引导着内院看座。裴氏坐定,便请杨妃屏退左右,说:“小儿随来觐见,只因年幼怕羞,请娘娘屏去左右。”那杨妃听了,便吩咐屋中宫娥,一齐退出院子去。只见一个丫鬟,抱着一位小公子,走进屋来。杨妃一眼见了这丫鬟,便不觉怔怔的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