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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5 节

第387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7,685 字

朱岱安想了想,也觉得可能是自己最近压力太大,加上昨日与皇帝密谈耗费心神,或许真是睡得太沉产生了错觉。

也不再纠结。

“许是吧。。”

说了声便坐起身,看了看身边依旧躺在被中、只露出肩膀和那张美艳脸庞的妻子,黑色蕾丝衬得她肌肤如雪,慵懒中带着致命的诱惑。

若在年轻时,见到妻子这般模样,或许会有兴致。

但此刻,看着妻子绝美的容颜,心中却莫名生出一股淡淡的、难以言喻的疏离感,甚至隐隐有一丝力不从心的疲惫。

最后只能无奈地暗自叹息一声,摇了摇头,将这些莫名的情绪归咎于头痛和国事烦忧。

“时辰不早了,该起了。”朱岱安起身下床,开始穿戴衣物,“苏前辈那边不能怠慢,得让下人精心准备早膳。你也快些起来吧,收拾一下,等会儿还要一同过去。”

“嗯,我知道了。”朱芸汐低低应了一声,看着夫君宽厚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愧疚、不安、一丝庆幸,还有那挥之不去的、对昨夜那个恶魔的复杂感受,交织在一起。

直到朱岱安穿戴整齐,洗漱完毕,离开房间去吩咐下人,朱芸汐才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又在床上躺了片刻,那温暖的被窝仿佛还残留着昨夜那令人窒息的温度与气息,她这才缓缓坐起身。

随着这个动作,身体深处传来一阵清晰而微妙的触感,让她瞬间蹙紧了眉头。

那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奇异的、被某种粗壮物体填满后又抽空了的虚空感,一种实实在在的、从身体最深处——子宫腔里——缓缓蔓延开来的空洞与饱胀交织的复杂感受。她的花心深处仿佛还残留着那根巨大阴茎的形状,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能牵动那被强行撑开过的子宫颈口,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抽动。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立刻感觉到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黏腻湿滑的触感。那是昨晚苏旭在她体内深处爆发后,射进去的浓稠滚烫的精液。经过一整夜的浸泡与沉淀,此刻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有一部分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淫液,正顺着微微开合的阴道口,缓缓流淌出来。那温热黏稠的液体滑过她娇嫩的大腿内侧肌肤,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带着男性特有麝腥味的痕迹。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些精液在她阴道内壁流淌时,带来的细微痒意和残留的温热感。

她低头,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件皱巴巴的黑色蕾丝睡裙上。精致的蕾丝花边有几处已经断了线,丝线微勾,布料上还残留着几片干涸后泛白的痕迹——那是昨夜疯狂后留下的证据。这件原本充满诱惑的睡裙,此刻看起来更像是被粗暴撕扯过的破布。

这画面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昨夜疯狂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闪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人战栗:

她记得苏旭是如何用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冷酷地、毫不犹豫地撕开她的睡裙,那清脆的布料撕裂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她记得自己赤裸着身体,在他的注视下瑟瑟发抖,而他却面无表情,只是缓缓解开裤链,释放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坚硬如铁的巨物——那根与丈夫朱岱安截然不同、尺寸惊人、青筋虬结的紫黑色阴茎。她记得那龟头饱满硕大,如同一个怒张的蘑菇头,马眼处还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记得苏旭是如何粗暴地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强迫她暴露最私密的地方。然后,没有任何前戏,或者说,他昨天一整天的羞辱与玩弄就是最漫长、最残忍的前戏——他用龟头抵住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阴道口,缓缓研磨两下,然后猛地一挺腰,将那根无比粗长的阴茎,一整根、毫无保留地插入了她早已因恐惧和屈辱而渗出水来的小穴!

那一瞬间的饱胀感和撕裂感,至今仍残留在她身体里。她的阴道壁被无比强硬地撑开到极限,每一圈褶皱都被那根滚烫的肉棒熨平。她记得自己痛得弓起了身体,却被他死死按住胯骨,动弹不得。他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就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下龟头卡在阴道口,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贯穿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颈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记得他如何将她像玩物一样翻来覆去,用各种羞耻的姿势贯穿、抽插。先是传统的传教士,他压在她身上,双手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下身像打桩机一样不停耸动;然后他让她跪趴在床上,采用最原始的狗爬式,从后面狠狠地操干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向前扑去,他则抓住她的腰肢,将她的臀部一次次拉向自己的胯部,发出淫秽至极的“啪、啪、啪”声响;他甚至让她骑在他身上,看着她在快感与羞耻的双重冲击下,不由自主地上下颠簸、浪叫出声。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子宫口,那种酸胀酥麻、仿佛灵魂要被撞出窍的感觉,让她记忆犹新。

她记得他如何命令她张开双腿,用那冰冷而专注的眼神,欣赏她被操得汁水四溅、阴唇外翻、小穴口被磨得通红的淫靡模样。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情欲的温度,只有纯粹的审视和占有,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属于他的艺术品。

更记得,当那根粗硕的肉棒最后一轮加速冲刺后,猛地狠狠顶入最深处时,那硕大的龟头强硬地挤开她紧咬的子宫颈口的感觉。那是一种被强行闯入、被彻底洞穿的、带着轻微刺痛却又有一种诡异酥麻的侵占感。然后,就在那子宫最深处、最狭窄温软的宫腔内,她感觉到苏旭的阴茎前端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如高压水枪般,猛烈地喷射在她娇嫩的子宫内壁上!

那一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滚烫的精液如同一道岩浆,浇灌在她最核心、最隐秘的地方,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被灌满的饱胀感和灭顶的快感。她记得自己的子宫在那滚烫的冲击下,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起来,阴道壁也紧紧绞住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彻底吸干。那种身体不受控制、只能被动接受灌溉的感觉,让她在那一刻彻底迷失了自己。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注入后,精液那黏稠的热度依然在体内流淌时,苏旭并没有立刻拔出来。他依旧将那根半软的阴茎埋在她体内,享受着子宫在高潮后因为痉挛而不停收缩、吮吸他龟头所带来的余韵。那感觉太过强烈,她能感受到他插在她体内的每一寸形状,感受到他浓稠的精液和自己的体液在阴道和子宫里混合、翻涌。

然后,他动了。他微微后退了半寸,让那半软的阴茎稍稍抽出,接着,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磨人的节奏,用那依然残留着精液湿滑触感的龟头,在她那刚刚被强行撑开、还在微微张合的子宫颈口处,开始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研磨起来。

这研磨的动作,比起之前的猛烈抽插,带来的是另一种更深入骨髓的刺激和羞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圆润的龟头边缘,如何仔细地、充满技巧地刮擦着她敏感至极的子宫颈外口,感受着那圈软肉因为高潮余韵而仍在不断开合、收缩的触感。那仿佛不是在享受余韵,而是在用他阴茎的触觉,仔细检查他刚刚“翻垦”过的“领地”,确认自己的“灌溉”已经完美达成。

研磨了片刻,他似乎是检查满意了,这才缓缓地将整根阴茎拔了出来。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是龟头脱离子宫颈口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拔出来后,他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俯下身,伸出手指,用两根修长的手指分开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极其专注地、仔细地观察着那被操得一片狼藉的肉缝——充血外翻的粉嫩阴唇、还在翕张的小穴口,以及从那张一翕一张的小嘴里,正缓缓流淌出混合着她透明淫水的白色粘稠精液,那一滴滴浓稠的液体汇聚在一起,最终滴落在身下皱巴巴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整个过程,苏旭的表情都冷静、细致,眼神如同在进行一场最严谨的解剖实验,或者是在欣赏一件自己刚刚完成的作品。

她的身体在他面前,从内到外,从里到表,毫无任何秘密可言。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敞开的容器,一个没有生命、只有使用价值的性爱玩具,被他彻底地检查、使用、占有、然后灌满。这种被物化的感觉,伴随着身体深处残留的饱胀感和快感,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

她用力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从这羞耻的回忆中抽离出来。深吸一口气,迅速将那件皱巴巴的、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混合气味的黑色睡裙从身上褪下,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男女体液混合后的腥膻气味,让她脸颊又是一阵发烫。

她取过一旁叠好的、一身端庄大气的浅紫色常服,开始一件件穿上。内衣、长裙、外袍,每一件衣物都严丝合缝地将她那成熟诱人的身体曲线包裹起来,将所有的诱惑、红痕以及那些见不得光的痕迹,都严密地隐藏起来。

但当她弯下腰,伸手去拿地上的绣鞋时,一个轻微的弯腰动作,却让她身体深处传来了异样。那个,被滚烫浓稠的精液浸泡了一整夜的子宫,突然传来一阵轻微但无比清晰的收缩!

那收缩来的毫无征兆,就像一根无形的丝线,轻轻拉扯了一下她子宫壁的某处敏感点。紧接着,伴随着这阵收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还留在她体内的、属于苏旭的黏稠液体,正随着她身体姿势的改变,在子宫腔内和阴道深处,缓缓流动起来。它们像是有生命一般,慢慢地流淌、浸润,冲刷过刚刚被龟头研磨过的、还敏感无比的子宫颈口和内壁,带来一阵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

这感觉如此清晰,如此真实,让她瞬间定住了动作,脸颊“腾”地一下变得滚烫。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几乎要因为重力作用再次顺着阴道流淌出来,她不得不夹紧双腿,用大腿根部的肌肉将那里堵住,阻止那些充满羞辱意义的液体再次流出,洇湿她干净的衣裙。

她维持着弯腰的姿势,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下紊乱的心跳。她不再耽误,迅速穿好鞋子,然后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扭头走向房间另一端的落地铜镜。

镜子打磨得十分光滑,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的身影——衣着得体,发髻虽然因为一夜翻滚而有些松散,但依然能看出端庄高贵的气度。她仔细审视镜中的容颜。

眉眼之间,确实残留着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特殊神色。那不是疲惫,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东西——一种仿佛被最顶尖的雨露反复滋润过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慵懒春情。那春情是如此的深沉,以至于她自己都能从镜子中看到,自己眼角那一抹尚未完全褪去的绯红,眉梢处流转着的一丝被彻底征服、被尽情满足后的迷离与愉悦,以及眼底深处那种对极限快感残留的记忆所带来的恍惚感。

这种神韵,是做任何伪装都无法完全遮掩的。任何有经验的人,看到此刻的她,恐怕都能猜到她昨夜经历了怎样一场激战。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这个依然是朱家主母、高贵夫人的女人,同时又是一个在昨晚被其他男人彻底占有、肆意玩弄、甚至子宫都被灌满了精液的女人。这种巨大的身份反差,让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有羞耻,有厌恶,但最深处,却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征服后的、隐秘的满足感。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这些复杂的情绪压下。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必须维持住表面的平静和端庄。她开始仔细地梳妆,先用温热的帕子敷了敷微微红肿的眼角,然后拿起粉扑,精心地在脸上均匀拍打,用脂粉巧妙地遮掩了眉眼间那抹异样的绯红和春情。接着,她梳理好略微凌乱的长发,重新一丝不苟地挽成一个优雅成熟的发髻,用几根精致的玉簪固定好,确认没有任何一根发丝不妥。

梳妆完毕,镜中的她又恢复了那个在外人眼中雍容华贵、仪态万方的朱家主母形象。

但她心里清楚,表象终究只是表象。她的身体内部,那个被苏旭的精液浸泡了一整夜的子宫腔,她可以强迫自己不去想,但那份感觉却实实在在地存在着。

那个地方,昨晚被苏旭那根粗硕坚硬的阴茎反复开垦、抽插。那龟头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强硬地挤开她紧紧闭合的子宫颈口,直接闯入那片从未被人侵犯过的神圣领域。龟头在狭小、温软、布满褶皱的宫腔内壁上来回刮蹭,那比阴道内壁还要敏感百倍的地方传来的刺激,几乎让她当场昏厥。最后,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毫无保留地、狠狠地直接打在子宫内壁上,那种被灼烫、被灌满、被浇灌的感觉,如同烙印一般,此刻依然深深地残留在她最核心的神经末梢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深处传来的轻微饱胀感,像是装满了什么东西。还有一阵阵极其细微的、如同脉搏般的跳动感,那是她自己的子宫在不受控制地微微蠕动,仿佛正在主动地将那些精液往更深处、更柔软的角落里裹挟、吸收。这种感觉太过诡异,让她觉得,仿佛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正在与她的身体进行着某种深层次的、不可逆的融合。

就像一颗生命力顽强的种子,被强而有力地植入了这片最肥沃、最适宜孕育的土壤。此刻,它正静静地待在温暖的羊水与血液中,无声地浸润、吸收,仿佛一个耐心的潜伏者,静静地等待着某个合适的时机——像一颗被精心扦插的柳枝,只要根须触碰到合适的土壤和水分,就会以惊人的速度生根发芽,最终破土而出,长成一棵再也无法拔除的参天大树。

至于身体里面,那个被滚烫浓稠的男性体液淹没的子宫,这个时候,那些属于灵魂和生命的液体,也不知是不是已经开始和她身体内部其他的组织、细胞完全融合在一起,深深地渗透进她子宫壁的每一寸内膜肌理。只要时机成熟,那里,原本只应该是丈夫孕育子嗣的地方,此刻却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生命精华。那些亿万颗最为活跃、健康的微小生命,正在她体内这片温暖潮湿的土壤里,争先恐后地寻找着那一颗可以与之结合的卵子,就等着某一颗幸运的种子紧紧地附着在子宫壁上,在肥沃的内膜里生根发芽,最终破土而出,在九个月后,成长为一个拥有苏旭血脉的全新生命。

这念头让她感到一阵无法言喻的恐惧和禁忌般的战栗,但她又无法完全阻止这种可能在脑海里成型。她只能用力甩了甩头,将这些荒唐的念头暂时压下,整理好衣裙,带上得体的微笑,准备去面对新的一天。尽管她知道,那被填满的虚空感和身体深处属于苏旭的印记,将伴随她一整天,甚至更久。

……

餐厅内。

气氛与昨日早餐时并无太大不同,只是细微处更显微妙。

朱岱安依旧早早等候,见到苏旭带着朱竹清、宁荣荣到来,立刻上前恭敬问候。

朱芸汐也站在夫君身侧,妆容精致,衣着得体,恢复了朱家主母的雍容仪态。

当苏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几乎是本能地避开了视线,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苏旭神色如常,在主客位落座前,目光扫过朱芸汐,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旁人难以察觉的弧度,语气平和地开口道:“夫人,昨晚...休息得可好?”

这话问得寻常,仿佛只是客套的关心。

但听在朱芸汐耳中,却如同惊雷!

她感觉脸颊瞬间发烫,心跳骤然失序,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夜那惊心动魄、羞耻至极的一幕幕。

接着强自镇定,垂下眼帘,不敢与苏旭对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僵硬,低声回道:”还……还好。有劳前辈……挂心。”

苏旭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点了点头,目光又转向一旁的朱岱安,微笑道:

“夫人休息得好,想必朱元帅也能睡得安稳,精神饱满。如此甚好。”

朱岱安闻言,只当苏旭是在客套寒暄,连忙拱手笑道:”托前辈的福,一切安好。”

朱芸汐听着两人对话,心中五味杂陈,只能默默坐下,感觉如坐针毡。

整个早餐过程,她都异常沉默,食不知味,偶尔需要应对夫君或苏旭的问话,也是简短至极,尽可能避免与苏旭有目光或言语上的直接接触。

朱岱安虽觉妻子今日依旧有些过于安静,但想到她可能仍未从面对苏旭的压力中完全恢复,也未深究。

苏旭则神态自若,与朱岱安简单交谈几句星罗风物,对朱芸汐的异样视若无睹。

朱竹清和宁荣荣安静用餐,将一切细微处看在眼里,心中各有思量。

用罢早餐,苏旭依旧带着两女离开朱家,在星罗城中闲逛。

这时,朱竹清看着身旁神色平淡的老师,犹豫片刻,终于轻声开口问道:“老师,我们……何时离开星罗?还有,您此次带我来,真的……只是看一看他们吗?”

她所说的“他们”,自然是指她的父母和家族。

她感觉得到,老师此行绝非简单的“探亲”或“拜访”,其中必有深意,尤其是母亲近日明显异常的状态,让她隐隐有所猜测。

苏旭闻言,脚步未停,目光掠过街边一座巍峨的星罗战神雕像,语气平淡道:“离开的时日,等拿了衣服之后。至于是否只是看看.…”

侧头看了朱竹清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自然不是。竹清,你过往在朱家所受的委屈,所经历的不公,虽是你自身成长的磨砺,但既入我门下,我这个做老师的,总该为你...稍稍’表示’一下。”

“我已经替你,‘好好’地’教训’过你那位妈妈了。想必她以后会对你、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有更‘深刻的认识。”

”教训?”朱竹清眼闪过一丝疑惑与好奇。

老师是如何“教训”妈妈的?

以妈妈在星罗的身份地位和性格,绝非轻易低头之人。

难道是用了武力胁迫?还是…

苏旭却不再多言,只是淡淡一笑:“具体如何,日后你或许会知道,或许不必知道。

你只需记住,从你选择跟随我的那一刻起,过往束缚你的一切,都已成为尘烟。朱家如何,星罗如何,皆与你再无瓜葛。你的路在前方,不在身后。”

朱竹清闻言,心中微震,清冷的脸上神色复杂。

有释然,有感激,也有一丝对过往的淡淡怅惘。

不再多问,只是重重点头:“竹清明白。多谢老师。”

宁荣荣在一旁听着,眨了眨宝石蓝的大眼睛,虽然不完全明白,但也感受到老师对竹清师姐的维护之意,心中为师姐感到高兴。

……同一时间,星罗城郊,皇家猎场。

朱竹云在家族高手的护卫下,顺利猎取到了万年魂兽。

成功吸收魂环后,魂力稳固在了五十一级,正式成为一名魂王!

实力提升带来的充实感,暂时冲淡了她心中某些复杂的情绪。

消息很快传回星罗城。

戴维斯,这位星罗帝国的大皇子、朱竹云名义上的未婚夫,得知朱竹云成功突破,且是在苏旭“指点”下突破的,心中念头急转。

一方面,未婚妻实力提升,对他而言有益无害;另一方面,苏旭这位神秘强者的存在,如同悬在星罗帝国头顶的利剑,令皇室寝食难安。

父皇戴天风多次暗示,需设法接触、试探,尽可能摸清其意图与底线。

于是,下午时分,戴维斯备上厚礼,以探望未婚妻、恭贺突破为由,来到了朱家。

朱岱安亲自接待。

戴维斯并未绕太多圈子,在表达了对朱竹云的关心与祝贺后,便委婉提出,希望能亲自拜见一下苏旭前辈,代父皇致以问候。

并对前辈“指点”朱竹云突破之事表示感谢。

朱岱安心中明了,这是皇室想要接触苏旭。

他不敢擅自做主,先是去询问了苏旭的意思。

苏旭闻言只是淡淡点头,并未拒绝。

于是,在朱岱安的引领下,戴维斯与刚刚沐浴更衣、换上一身华美衣裙、眉宇间带着突破后意气风发却也藏着一丝复杂情绪的朱竹云,一同来到了听涛苑。

苏旭依旧坐在昨日那临窗的茶案旁,并未起身。

朱竹清和宁荣荣则安静地侍立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

戴维斯一进门,目光首先便被坐在那里的苏旭吸引。

对方身上那种平淡如深潭、却又仿佛蕴藏着无尽恐怖的气息,让他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

连忙收敛心神,上前几步,姿态放得极低,恭敬行礼:

“星罗帝国皇子戴维斯,拜见苏前辈。冒昧来访,打扰前辈清静,还望前辈海涵。”

苏旭平淡地扫了戴维斯一眼,又瞥了一眼他身旁神色有些不太自然的朱竹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颔首:“皇子客气了。“戴维斯直起身,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继续道:“晚辈此来,一是听闻竹云在前辈指点下有所突破,特来探望,并向前辈表达由衷的谢意。竹云能有此进境,全赖前辈点拨之功。”

他说着,示意身后的随从将带来的礼物奉上,皆是星罗皇室库藏的一些珍稀药材、宝石和魂导器,价值不菲。

“二是奉父皇之命,向前辈问安。父皇言道,前辈乃当世高人,驾临星罗,实乃帝国之幸。若有任何需要,帝国定当竭力满足,只愿前辈在星罗期间,一切顺心。”戴维斯的言辞极为恭谨,将星罗皇室的态度表露无遗一一敬畏、拉拢、不敢有丝毫得罪。

苏旭看向戴维斯,语气平静无波:“戴皇帝有心了。本座此行,不过是随意走走,探望故人之后,并无他事。至于指点朱竹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