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1.2万 字
好一会儿,再度听到丈夫朱岱安的鼻鼾声,朱芸汐才从方才那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撕碎的巅峰快感中勉强平静下来。
那并非结束,而是一种被彻底填满、泡胀后的短暂空白。
她感觉到苏旭那根依旧硬邦邦地堵在自己阴道深处的肉棒,仍旧满满当当地占据着,只是没刚才那么撑得发疼了。
那些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此刻正满满地浸泡着她的子宫颈,灼烧着从未被人如此侵犯过的最深处。
浓稠的白浊液体正从她被撑得浑圆的子宫口倒灌而出,与之前残留的淫水混合,在幽暗的甬道里漾起一圈圈无声的涟漪。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黏腻的液珠顺着肉棒与穴壁之间的缝隙缓缓下流,却又被那根依旧硕大无朋的肉棒堵塞住出口,只能在阴道深处打着旋,浸透了她体内每一丝嫩肉。
那一直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避无可避。
苏旭这个混蛋真是坏透了,竟然在丈夫身边,把那么多子孙浆灌进自己的子宫里。
要是真的有了那多羞人!
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丈夫,面对女儿他们。这个登徒子,怎么就偏偏选中了自己这个嫁做人妇的元帅夫人?
被他那只大手揉捏得有些发胀疼痛的双乳,将朱芸汐从恍惚中拽回现实。
她这才发现,那作恶的手掌正毫不客气地覆盖在自己饱满的左乳上,拇指和食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夹弄着早已硬挺如豆的乳头,指尖的粗糙老茧刮擦着娇嫩的乳晕,带来阵阵酥麻。
更过分的是,他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滑到她身下,修长的手指正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游走。
指腹摩挲过皮肤上尚未干涸的汗渍与体液,带起一阵湿滑的触感。
随后,那指尖轻轻拨开了她因高潮而依然微张的阴唇,探入湿热滑腻的穴口。
两根手指顺畅地滑了进去,轻轻搅动,将那些蓄积在深处的精液和淫水搅得更加柔软粘稠,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
“啊……你这个坏蛋……你……你出来……你……你都射到人家里面去了……你还不满意吗!”
她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鼻音,身体却诚实地因为那揉捏和手指的搅动而微微颤抖。
“人家都没做好怀上的思想准备,你就在人家里面……那么多……讨厌死了。还不快点放开,离开这里,要是被他发现你给人家播了种的话,非杀了我不可!”
每个字都带着娇嗔和真实的惊恐。丈夫虽然老了,但若是知晓这等奇耻大辱,定会暴怒。
“那我真的就退出来咯?”
苏旭坏笑着,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里像只偷腥得逞的猫。他故意挺了挺腰,让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又深入了几分。
同时,他埋在她穴内的手指曲起,缓缓往上一勾,指腹精准地按压在她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敏感区域上。
“哎呀,别动……”
朱芸汐慌忙用手按住他的小腹,却不料掌心触碰到他结实滚烫的肌肉,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
随着苏旭故意缓慢地、带着戏谑意味地往后退的动作,朱芸汐感到一股黏稠的热流随着那缓缓抽出的肉棒,在自己的阴道深处被搅动、荡漾。
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嫩肉,带来电流般的酥麻。
但就是流不出来——因为苏旭只退到穴口,那硕大的龟头还堪堪堵着出口。
她知道那是苏旭刚才在丈夫眼皮底下射进自己阴道深处、子宫里的白色浊液。
那些腥甜的液体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正被这根可恶的肉棒充当着塞子,一滴都不许漏出。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微微摇晃,温热而沉重,像是一汪被囚禁的温泉。
“慢点来……别拔那么快……人家那里好酸……”
朱芸汐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脸上红潮未褪,带着被彻底满足餍足后的慵懒与娇媚。汗水濡湿的几缕发丝贴在额角,更添几分凌乱的美感。
“我可没说要出去哦!”
苏旭低低一笑,那笑意里藏着无尽的侵略性。他在抽出仅仅一截后,猛地挺腰,再次一插到底!
“噗嗤——”
一声湿漉漉的、水泽丰沛的插入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那青筋虬结的紫黑色肉棒,如同攻城锤一般,毫不费力地再度撑开那层层叠叠、仍在微微痉挛的阴道肉壁。
龟头上还挂着一圈乳白色的精液泡沫,那是刚才射进去的精华和她爱液混合的产物。
肉棒一路碾压过敏感点,那些褶皱被无情地撑平,暴露出内里更娇嫩的黏膜。
龟头的冠状沟狠狠地刮过那粗糙的G点区域,最后重重地撞在一紧闭合的子宫口上!
子宫颈那圈软肉被撞得向内凹陷,随即又紧紧回弹,包住龟头的顶端。
“啊……!”
朱芸汐差点被这一下顶得失声叫出来,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惊叫化为一声闷哼。眼波流转间,又羞又气地瞪着身上的男人。
苏旭没有再给她喘息的机会,马不停蹄地开始了第二轮的横冲直撞。
他不再追求方才那种频率极快的短促冲刺,而是改为一种更深、更慢、却更加用力的抽插。
每一次插入,他都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完全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白嫩的会阴流淌下去,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然后,他再用一种近乎残忍的缓慢架势,一点点地、坚定地重新碾入,让她每一寸阴道内壁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温度和坚硬程度,直到龟头顶开子宫口那道紧闭的门扉,将那柔软的环状肌肉撑成一道圆圆的孔洞。
“啊……你……你顶到人家子宫里面了……太深了……”
朱芸汐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那种被从身体最深处撑开的感觉,让她既感到恐惧,又难以抑制地涌上一种扭曲的满足。
在苏旭那无形的精神力影响下,旁边的朱岱安睡得如同死猪一般,鼾声反而比刚才更均匀、更沉了。
苏旭干脆利落地翻过朱芸汐的身子,让她背对着自己。
他驾轻就熟地压在那玲珑浮凸又柔软如棉的娇躯上。
一条腿插入她双腿之间,把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胳膊上,另一条腿则被他用手压到她自己身上,腰部猛然发力,开始了凶狠而持续的冲刺!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黏液被反复搅动“咕叽咕叽”的水声。
从背后这个角度,苏旭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朱芸汐那肥美、湿漉漉的阴唇间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翻出一些粉嫩的穴肉,那些被操得充血外翻的小阴唇紧紧地吸附在肉棒的根部,随着抽拉的动作被一起带出又拖曳回去。
龟头带出的不仅是他自己的精液,还有她体内分泌的、被搅打成白色泡沫状的爱液。
每一次插入都彻底将那些嫩肉和精液、淫水的混合物一起狠狠顶回体内。
那丰满圆润的臀肉被他撞得连连晃动,像两团布丁。
汗水从苏旭结实的胸膛滑落,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又顺着那诱人的腰线向下流淌。
朱芸汐无法抗拒苏旭那根仿佛带有魔力的肉棒。
特别是那完全被操开了的阴道,穴口正贪婪地一张一合,像是活过来了一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每一圈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和痉挛,那是被过度刺激后的神经质反应。
甬道内壁的褶皱彻底被撑平,变成了一个紧贴肉棒的圆筒状腔体,随着肉棒的进出而被动地伸缩。
他很容易就能攻击入到底,龟头每次都隔着宫颈口那层软肉,狠狠地撞击着子宫,那种又酸又胀又麻的感觉,让她既爱又怕。
不一会儿,就在这连绵不绝的攻击下,她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死死抓住枕头,将脸埋在里面,发出低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不要啊……呜呜呜……慢……慢点……攻击……”
“人家……喘不过气了……攻击好可怕啊……”
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被快感淹没的无力感。
“舒服吗?”
苏旭俯下身,湿润的舌头舔着她光滑的后颈和耳廓,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敏感的皮肤上。
他同时伸出手,从后方绕过她的腰侧,握住她因趴伏而微微下垂的双乳。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他用力抓握,让它们隔着指缝鼓胀出来,再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两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轻轻向上拉扯。
“……”
朱芸汐的身体就像一条被电流击中的蛇,不安分地扭动着,浑圆的美臀既想配合地迎向后方的撞击,又想逃离那过于强烈的刺激。
她能感到乳尖被揪扯的刺痛感化作一道闪电,直通向下体,让本就敏感的穴壁又是一阵痉挛。
“你……你个坏蛋……老是……老是攻击人家那……那个地方……”
她语无伦次,小穴却诚实地越绞越紧。
苏旭的肉棒顶到最尽头,龟头嵌入那柔软的宫颈口,几乎要在那里淹没了。
他能感觉到子宫颈那圈肌肉正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龟头,又紧又热。
他一边保持着凶猛而深沉的抽送,却扭头望了一眼旁边熟睡如同木偶的朱岱安,脸上浮起极度邪恶的笑容。
“朱元帅,你看到了吧,你妻子上面那张嘴儿正唱着迷人的歌声,下面的‘小嘴儿’就咬住我的肉棒,不断‘流口水’,好多的口水啊!都把我的卵袋打湿了!”
朱芸汐那羞臊得快要滴血的脸蛋上,羞愧的神色一闪而过。
但很快,这点理智就被苏旭那根肉棒带给她的灭顶快感彻底淹没。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开始放浪形骸地挺摆着腰肢,主动迎合着身后的进攻。
随着她腰臀的摆动,她能感到自己体内的肉棒在她阴道壁上摩擦出截然不同的轨迹。
当她向后挺臀时,肉棒会更容易地滑入更深处,龟头直接探入那因为被反复撞击而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在里面搅动。
子宫里残留的精液被搅得翻涌,带来一种温热黏稠的异样饱胀感。
“你……你不……你不要说了……坏蛋……快带人家出去……人家……人家被你攻击死了……”
她张着合不拢的红唇,娇滴滴地求饶,话语里却带着欲罢不能的媚意。
“真的要死了……好……攻击好厉害……”
“你不觉得在这里,被你丈夫‘看着’我们战斗,更带劲吗?”
苏旭刻意加重了在“子宫口”处的研磨和撞击。
“他……他醒来会发现的……”朱芸汐眸子迷离如烟,那抖动的睫毛扇动着无尽的春潮,当真是‘鸟语花香’的魅态。
“只要……只要出去……我什么都答应你……”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许诺,只求他能把自己从这个危险的境地抱走,哪怕去更隐秘的地方继续也好。
“这里暖和!”
“呜呜呜……”朱芸汐被顶得真的要哭起来了,那是一种快乐到极致,灵魂都在颤栗的哭泣。
“放心,我的精神力影响着他,他就是只死猪,不会醒来的。”
这句话仿佛一道赦令,又像是彻底解放了她心底最后一道枷锁。
朱芸汐不再有任何顾忌,彻底放开了自己。
她像一匹发情的母马,高高翘起臀部,双手向后抓住苏旭的大腿,开始疯狂地配合着、吞吃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她将自己空闺十多年来积压的欲望和怨气,在这一刻尽数释放。
狭窄的甬道像是一张小嘴,贪婪地吸吮、挤压着体内的巨物。
她能听到自己心跳如鼓,耳膜里充斥着血液奔流的轰鸣声。
阴道内壁的肌肉已经失去了自主的控制,在高潮边缘不断地、无规律地抽搐和痉挛,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地嘬住那根入侵的肉棒,像是想要把里面最后一滴汁液都榨出来。
也不知道这场战斗持续了多久。
当苏旭的精关再次失守时,他将朱芸汐的一条腿压到她自己的胸前,整个人像打桩机一样深深地、猛烈地钉入她的最深处。
马眼大张,滚烫浓稠的精液又一次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喷射在朱芸汐那已经沾满精液的子宫内壁上!
第一股射出来时,那冲击力甚至让她觉得自己的子宫被烫得缩了一下,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
她能感到自己的子宫腔被这股热流迅速填满、胀大,那种从内部被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要窒息。
“啊——!”
朱芸汐的悲鸣变成了高亢的欢叫,子宫颈如同吸盘一样死死咬住苏旭的龟头,整个身体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那被丈夫十多年未曾碰过的敏感身体,迎来了今晚第二次、甚至更为猛烈的高潮。
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烁着白光。
她能感到自己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类似潮吹的收缩,一股清亮的液体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的缝隙中被挤出,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
许久之后,朱芸汐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无力地瘫软在床上。
小穴依旧被撑得圆圆的,一开一合,贪婪地含着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
穴口的嫩肉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红肿充血,像一朵被彻底蹂躏过的花瓣。
随着她一次无意识的收缩,一股混合着白浊和透明液体的浓稠混合物从肉棒与穴壁的缝隙中被挤出,顺着她的股沟流下。
汗水打湿了她的秀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整个人如同夜里的昙花,经历了最绚烂的绽放,露出了凋零前最凄艳的美。
那双原本紧紧抠在苏旭后背上的手,此刻也绵软地放了下来,环在了他的脖子后面。
和他交缠在一起的赤裸双腿,盖在被窝里,只能看到模糊的蠕动痕迹。
但那被操得一片狼藉的阴部,却正顺着白嫩的腿根,潺潺不断地流下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身下的床单上印出湿漉漉的、带着腥甜气味的地图。
苏旭心满意足地趴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挤入她的子宫深处。
他能感觉到她腹部深处那微微的饱胀感,那是他灌溉进去的证明。
那感觉实在太舒服了,像是躺在最高级的天鹅绒床垫上,夹杂着征服的快感,让他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喘息稍定,他撑起身,看着身下朱芸汐那红晕未褪、潮润妩媚的桃腮,手指拨开她被汗水黏在脸上的发丝,满意地笑了。
“这次怎么不挣扎了?全让我射进去了!”
朱芸汐嘤咛一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黛眉舒展开来,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如同蝴蝶振翅。
她缓缓睁开媚眸,那双眼睛水汪汪的,满载着欢愉后的餍足和一丝化不开的幽怨,视线定格在苏旭那张得意的俊脸上。
她有气无力地嗔怪道:“人家那里有力气推开你个坏蛋?再怎么不让你个坏蛋射进来,你还不是一样硬往人家子宫里面射!”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害羞,扭过头去不敢看他。
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的子宫正浸在他的精液里,那种温热黏稠的触感如同实质的印记,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
苏旭却坏笑着,望了一眼旁边还在打着呼噜的朱岱安,说道:“难道不怕怀上了?”
朱芸汐的脸更红了,像煮熟的虾子,羞赧地别过头去,娇嗔的声音带着软糯的鼻音:“你个坏蛋,那不是正合了你的意吗!”
她心里却在想着,那些浓稠的液体正在她体内最深处,在她的子宫里,如果……如果真的……那她会怀上这个坏蛋的孩子吗?
这个念头让她又羞又怕,却又隐隐有一丝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的期待。
苏旭脸上那坏笑更浓了,他故意逗弄她:“这也有可能是朱元帅的种哦!”
“你……!”
朱芸汐一听这话,顿时气得猛地推了他一下,红着脸嘟着嘴薄怒道:“他很多年都没碰过人家的身体了,再说……他都没那个能力了!人家……人家要是有个什么……什么的话,就是你个坏蛋干的坏事!难道你个坏蛋现在就想不认账了?!”
说到后面,语气里带着一丝娇蛮和委屈。
“有个什么呢?”苏旭依然是一副玩世不恭的邪笑。
“你这个邪恶的坏蛋……”朱芸汐轻轻骂了一声,白了他一眼,但自己也觉得再斗嘴下去只会更羞人,便没有多说什么,闭上眼开始休息。
苏旭也没有再多说,只是静静地趴在她身上,一边享受着高潮后温存的余韵,一边分出一缕魂力,无声无息地侵入了旁边朱岱安的体内。
那股魂力精准地找到了他下身某些主导功能的经脉节点,并将其轻微破坏。
他能感觉到魂力渗入那些苍老的组织,像是拧断几根腐朽的丝线,轻微的脆响声在他意识中一闪而过。
这种破坏不会致命,甚至不会让他立刻察觉,但却会让那些苍老的器官再也不会有任何苏醒的可能。
做完这一切,就像拂去一粒灰尘般轻松写意。
感受到身下柔软娇躯的逐渐放松,以及那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传来的再次被温热甬道包裹、吸吮的刺激,苏旭的眼中闪过一道更亮的光芒。
他能感觉到她因为有精液作润滑,甬道更加滑腻,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会带动那些黏稠的液体流动,发出细微的“咕”声。
他没有拔出来,反而就着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姿势,小幅度地、慢悠悠地再次挺动起来。
“嗯……?”朱芸汐还没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便感到那深埋在体内的巨物又开始胀大、苏醒,并开始了新一轮的、磨人而缠绵的搅动。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已经被精液浸泡得湿滑无比的阴道里缓慢滑动,龟头轻轻地刮过每一寸嫩肉,像是在细细品鉴她体内的每一道褶皱。
那种绵长而细致的刺激,比刚才的猛烈冲刺更加磨人。
“你……你还要……”
话没说完,就被苏旭低头封住了她的唇,将她所有的话语都变成了一声呜咽,融化在这新一轮的征伐之中。
苏旭的手没有闲着,他一边挺动腰部,一边将一只手伸到两人身体紧贴处,手指摸索着找到了她充血挺立的阴蒂。
那粒小小的肉芽因为长时间摩擦而完全暴露在外,肿胀得如同红豆。
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它,随着下身的抽送节奏,开始有规律地揉捏和捻动。
他的下身压着朱芸汐丰腴的身体,那结实的胸膛压在她柔软的双乳上,每一下挺动都让两人的乳肉相互挤压变形。
他能感受到她的乳尖正坚硬地顶着他的胸膛。
另一只手则扳过她的脸,在吻着她嘴唇的同时,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找到她柔软湿滑的舌头,与自己缠绕在一起。
朱芸汐的口腔里还残留着刚才接吻时留下的男性气息,混杂着她自己的津液,在唇舌交缠间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被他上下夹击的攻势弄得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被动地回应着他的吻,感受着阴道内那根肉棒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的挺动。
她体内那些被射入的精液被肉棒搅动得更加均匀,随着抽插不时被带出一小股,顺着会阴流淌到他压在她身下的卵袋上,黏腻腻的。
苏旭扩张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完全覆盖在朱芸汐身上,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的重量压得更实。
他先是缓慢地退出一截,直到龟头卡在她敏感的阴道口,那里正纠缠着因为高潮而肿胀充血的阴唇。
然后,他再一鼓作气,再次狠狠地撞入最深处。
“噗——”
这一次插入,因为体内充满了之前射入的精液,液体被挤压而发出了更明显的水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朱芸汐的身体被撞得向上耸动了一下,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无力地攀附在他的肩膀上。
她能感到自己的子宫颈被他反复撞击,那里已经变得又麻又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腰部以下泛起一阵酸胀的电流。
苏旭放开她的唇,开始低头舔舐她的脖颈,一路向下,直到含住她因为挺起胸膛而变得更加突出的乳头。
他的舌头绕着那颗硬挺的红豆打转,然后用力吸吮,像是要通过吸吮将她体内的灵魂都吸出来。
在吸吮乳尖的同时,他下身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节奏。
每一次挺动,他都能感到朱芸汐的阴道会发生一次反射性的痉挛,那是被过度刺激后身体的本能反应。
“嗯……啊……嗯……”
朱芸汐的呻吟变得没有节奏,只是一种持续不断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呜咽。
她能感到自己的意识再次开始模糊,那根肉棒像是已经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她甚至能感觉到它上面突起的每一根青筋,在自己敏感的阴道壁上摩挲。
苏旭再次变换姿势,他坐起身,双手握住朱芸汐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女上位的姿势让肉棒以几乎垂直的角度插入她的阴道,进入了更深的部位。
朱芸汐乏力地趴在他的肩头,只能凭着本能,艰难地上下晃动着腰肢。
她丰腴的臀肉在他大腿上挤压变形,每一次下落都会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
而她体内那些混合的精液和淫水,也因为这个姿势开始向下流动,顺着肉棒和穴壁的缝隙渗出,滴落在苏旭的阴毛和腹部上,黏糊糊的。
苏旭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帮助她上下起伏,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从肩胛骨一路下滑到腰窝,再沿着臀缝向下,指尖探入那被精液浸得湿滑的会阴,轻轻按压在已经因为充血而略微张开的肛门上。
“啊……那里……不行……”
朱芸汐的抗议声微弱如蚊鸣,她感到那根手指正在自己最隐秘的后穴口处打着圈,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让她身体又是一阵紧张的收缩。
苏旭没有强行进入,只是用指腹在那个敏感的褶皱处轻轻按压和画圈,享受着她因紧张而产生的轻微颤栗,同时下身的抽送并没有停止。
他能感到她因为后庭被侵犯而变得更加紧窄,阴道内的肌肉收缩得更加频繁而有力。
他就这样保持着手足并用的姿态,一边用指尖玩弄着她的后穴,一边用肉棒在她阴道里做着缓慢而深入的抽插。
朱芸汐的身体已经完全陷入了这种快感的泥沼,她不再思考,也不再抗拒,只是任凭苏旭摆布。
她能感到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变得湿漉漉的,双腿之间那处交合的地方已经彻底泥泞不堪。
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随着抽插的动作不停地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水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旭感觉到一阵熟悉的酥麻感从脊椎根部升起。
他开始做最后的冲刺,双手固定住朱芸汐的腰肢,让她无法再上下移动,然后自己从下往上狠狠挺动腰肢。
每一次都又快又狠,龟头狠狠地撞在她柔软的宫颈口,甚至因为润滑过度,好几次都直接滑入了子宫颈内部。
“啊……啊……又……又要到了……”
朱芸汐语不成调地尖叫着,她能感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收缩,子宫口也像一张小嘴一样一张一合,贪婪地嘬着入侵的龟头。
苏旭在做最后的冲撞时,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饱满的臀部,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拨开她被淫水浸得湿滑的阴毛,用两指快速地搓捻着她充血挺立的阴蒂。
“射了——!”
随着一声低吼,苏旭将朱芸汐再次压倒在床上,用传教士体位狠狠地将肉棒钉入最深处。
马眼张开,滚烫的、浓稠的、足量的精液再次用高压水枪似的力度,猛烈地冲刷、拍打在她那早已灌满精液的子宫内壁上!
“啊啊啊啊——!”
朱芸汐的身体向上弓起,如同拉满的弓弦,她眼角溢出因为过于刺激而涌出的泪水,嘴里发出无声的尖叫。
她感到自己的子宫被那股热流再次灌满、胀大,那种极度盈满的感觉让她整个小腹都开始痉挛。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她阴道内的肌肉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那根射精的肉棒彻底吞没。
滚烫的精液随着她子宫的收缩被挤入输卵管,整个腹腔都感受到一股温暖而沉重的压迫感。
许久许久之后,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息。
苏旭依旧趴在她身上,那根半软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堵住那些正试图外流的液体。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时不时地轻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带动他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晃动。
朱芸汐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双目无神地盯着虚空,身体还在细细地颤抖。
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开,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体液痕迹。
雪白的肌肤上到处都是他手揉捏和嘴唇吸吮留下的红痕。
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无力地贴附在肉棒根部,随着她无意识的呼吸,偶尔有白色泡沫状的液体从缝隙中挤出。
苏旭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又用嘴唇碰了碰她汗湿的额头,然后小心翼翼地从她体内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就像拔掉了一个瓶塞。
随着肉棒的离开,大量混合着白浊和清液的浓稠液体,失去了阻碍,立刻从她那无法合拢的、被操成O型的穴口里汹涌而出!
那景象淫靡至极,像是一道小瀑布,在她白嫩的大腿内侧流淌出一条蜿蜒的溪流,最终汇聚在身下已经被彻底浸湿的床单上,形成一大滩湿痕。
朱芸汐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满足的叹息,身体彻底瘫软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能感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她的股沟流淌,浸湿了她的臀瓣下侧的肌肤,带来一种黏腻湿冷的触感。
而子宫深处,那被彻底灌溉后的空虚与饱胀感奇怪地并存着,让她既虚弱又餍足。
床单上那一片狼藉的体液,是她被彻底侵犯和征服的铁证。
一阵比刚才更加漫长的、混合着屈辱、背叛、禁忌与极致欢愉的狂风暴雨,再次席卷了整个房间。
许久之后,当窗外隐约透进第一缕晨光时,这场疯狂的、持续了整整半夜的淫靡盛宴才宣告结束。
朱芸汐如同一只被暴风雨摧折后,羽翼尽湿,根本无法再振翅飞起的蝴蝶,彻底瘫软在床上。
那身昂贵的黑色蕾丝睡裙早已不知被扔到了床下,此刻皱巴巴、湿漉漉地挂在脚踝上,彻底失去了其原本的名贵质感。
她那曲线玲珑的胴体上,布满了汗渍、吻痕和苏旭留下的、带着占有意味的淡淡指印。
身体深处传来的混合了极致欢愉后奇异酸软和隐秘刺激的余韵,以及灵魂层面被苏旭在一次次疯狂的占有中强行烙印下的、更深层次的震颤与臣服感,让她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而她的夫君,此刻正仰躺在床榻外侧,鼾声平稳而均匀,对身边妻子身上发生的一切荒唐事,对刚刚悄然从自己床上离去的那道身影,毫无所觉。
他睡得极深,仿佛被施加了某种古老而有效的安眠咒术,连一丝梦呓都未曾发出。
朱芸汐在极度的身心消耗与复杂到难以言说的情绪冲击下,意识也渐渐模糊。
最终,她沉入了一个并不算安稳、交织着破碎的淫靡画面与混乱感受的浅眠之中。
……
第二天,晨光熹微。
朱芸汐是被窗外不依不饶的鸟鸣声唤醒的。
她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初时还带着未散的迷蒙和刻骨的疲惫。
但很快,昨夜那一幕幕惊心动魄的、如同梦境又无比真实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唔……”
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低吟,不是疼痛,而是那种混合了羞愤、后怕,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惊恐于其存在的、近乎被彻底征服后产生的扭曲的悸动与异样感受。
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不正常的绯红。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最后是如何在对方那绝对的、爸道的力量和意志面前溃不成军,如何从最初的抗拒、恐惧,到最后的无力迎合,甚至……主动索取。
那份属于强者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以及那肉棒深入骨髓的烙印感,仿佛还残留在她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里,残留在她的灵魂深处。
朱芸汐知道这种感觉是“不对”的,是危险的,是违背她作为元帅夫人的身份、道德与情感的。
她应该只有恨、只有屈辱、只有恐惧才对。
可是……身体和潜意识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滋生出一丝对那种绝对强大、那种凌驾于一切规则之上的力量的……隐秘的、病态的颤栗,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归属感?
这让她感到无比羞耻与自我厌恶。
就在她心乱如麻,被这复杂到极点的后遗症所困扰时,身边传来一声沉闷的哼声。
朱岱安醒了。
他皱着眉,抬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和额角,脸上带着明显的困惑与不适。
“奇怪……”朱岱安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醒的含糊,“头怎么这么痛?好像被锤子敲过一样,昏沉沉的。”
他侧过身,看向身边的妻子,见她已经醒来,脸上还带着异样的红晕,便疑惑地问道:“芸汐,你醒了?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你在旁边……哼唧了几声?是做噩梦了吗?还是我睡得太沉听错了?”
朱芸汐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立刻明白,这肯定是苏旭做的手脚!用他那神鬼莫测的精神力影响了夫君的感知,让他处于这种半梦半醒、记忆模糊的状态。既不会立刻惊醒,又对异常有所察觉但无法确定,同时这种强行干预也带来了头痛的后遗症。
这个认知让她在羞愤之余,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苏旭还知道‘善后’,没有真的让夫君完全清醒地察觉。但这更让她深刻地认识到对方手段的高明与可怕。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带着关切与一丝疲惫的疑惑表情,柔声道:“哪有……你是不是没休息好?还是最近朝堂上的事情太多,思虑过重了?”
好一会后,猛舔着朱芸汐人的桃腮,舒服的道,“这次怎么不挣扎了,全让我麝进去了!”
朱芸汐嘤咛一声,黛眉舒张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
接着缓缓的睁开媚眸,水汪汪的,视线定格在苏旭的脸上,有气无力的嗔道,“人家那里有力气推开你个坏蛋。
再怎么不让你个坏蛋麝进来,你还不是一样硬往人家子工里面麝!”
苏旭望了一眼在旁边打着呼噜的朱岱安,邪邪的笑道,“难道不怕怀上了?
e朱芸汐羞呢的别过头去,娇嗔道,“你个坏蛋,那不是正合了你的意吗!”
苏旭坏坏的笑道,“有也可能是朱元帅的种哦!”
“你……”。
朱芸汐生气的要推他下来,红着脸嘟着嘴薄怒道,“他很多年年都没碰过人家的身体了,再说了,他都没那个能力了,人家……人家要是有个什么……什么的话就是你个坏蛋干的坏事,难道你个坏蛋现在就想不认了?”
“有个什么呢?”
苏旭邪邪的笑道。
“你个邪恶坏蛋…………”朱芸汐轻轻骂了一声。
便没有多说什么,专心休息起来。
苏旭也没有对说,休息同时,魂力释放一些,破坏了一旁朱岱安的某些零件。
让他再也无法产生念头。
接着,又是一场大战。
许久之后。
朱芸汐如同一只被暴雨摧折后无力振翅的蝶躺着。
那身昂贵的黑色蕾丝睡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却又带着几分脆弱感的曲线。
身体深处传来的、混合了奇异酸软与隐秘刺激的余韵,以及灵魂层面被强行烙印下的、更深层次的震颤与臣服感,让她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而她的夫君,仰躺在床榻外侧,鼾声沉稳均匀,对身边妻子身上发生的一切、对刚刚悄然离去的那道身影,毫无所觉。
他睡得极沉,仿佛被施加了某种安眠的咒术,连梦中都未曾搅扰。
朱芸汐在极度的身心消耗与复杂情绪冲击下,意识也渐渐模糊。
最终沉入了并不安稳的、交织着破碎画面与混乱感受的浅眠之中。
……第二天,晨光熹微朱芸汐是被窗外渐起的鸟鸣声唤醒的。
缓缓睁开眼,眸子初时还带着未散的迷蒙与疲惫,但很快,昨夜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幕,瞬间涌入脑海。
“唔……”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低语。
不是疼痛,而是那种混合着羞愤、后怕、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惊恐于其存在的、近乎被彻底征服后产生的、扭曲的悸动与异样感受。
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红。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最后是如何在对方绝对的力量与意志面前溃不成军,如何从最初的抗拒、恐惧,到最后的....某种难以言喻的迷失与被迫的迎合。
那份属于强者的、不容置疑的掌控与深入骨髓的烙印,仿佛还残留在她的身体与灵魂深处。
朱芸汐知道这种感觉是“不对”的,是危险的,是违背她身份、道德与情感的。
她应该只有恨,只有屈辱,只有恐惧。
可是...身体和潜意识深处,却无法避免地滋生出一丝对那种绝对强大、那种凌驾于一切规则之上的力量的....隐秘的、病态的颤栗与某种扭曲的归属感?
这让她感到无比羞耻与自我厌恶。
就在她心乱如麻、被复杂的后遗症所困扰时,身边传来一声沉闷的哼声。
朱岱安醒了。
他皱着眉,抬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和额角,脸上带着明显的困惑与不适。
“奇怪.….”失岱安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醒的含糊,“头怎么这么痛?好像被锤子敲过一样,昏沉沉的。”
他侧过身,看向身边的妻子,见她已经醒来,脸上还带着异样的红晕,便疑惑地问道:“芸汐,你醒了?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你在旁边....哼唧了几声?是做噩梦了吗?还是我睡得太沉听错了?”
朱芸汐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立刻明白,这肯定是苏旭做的手脚!
用他那神鬼莫测的精神力影响了夫君的感知,让他处于一种半梦半醒、记忆模糊的状态。
既不会立刻惊醒,又对异常有所察觉但无法确定,同时这种强行干预或许也带来了头痛的后遗症。
这个认知让她在羞愤之余,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幸好....幸好苏旭还“善后”了,没有真的让夫君完全清醒地察觉。但这也让她更深刻地认识到对方手段的高明与可怕。
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带着关切与一丝疲惫的疑惑:“哪有...你是不是没休息好?还是最近朝堂上的事情太多,思虑过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