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9,846 字
朱芸汐的心都快跳了出来,一颗芳心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仿佛随时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丈夫的声音就像一盆冷水浇在她滚烫的身子上,让她浑身一激灵,但苏旭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滚烫肉棒却又持续传来致命的快感,让她在冰火两重天之中几乎要昏厥过去。她死死咬着下唇,拼命压低声音,颤声回道:“没、没有冷……啊………”最后那一声短促的呻吟是她实在没忍住,因为苏旭恰好在这时挺腰,龟头重重研磨过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
“那就睡吧,不早了!”朱岱安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闷声说了一句。
“嗯!”朱芸汐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单音节,声音听起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困倦极了。
在朱岱安眼皮底下和苏旭如此疯狂地交合。
那种随时可能暴露的极致恐惧和背德的刺激,像两股电流在她体内交织碰撞。她感觉自己的大脑皮层都在尖叫,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清晰地听到丈夫因疲惫而略显沉重的呼吸声,能感受到夜风吹拂窗帘带来的凉意,更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苏旭那根粗大火热的阴茎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每一次出入时带起的强烈摩擦。这种疯狂让她再也禁不住,快感瞬间达到巅峰。
她整个人开始剧烈地哆嗦起来,就像秋风中的落叶,根本无法控制。
小穴壁垒像是拥有了自己的生命,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蠕动起来。那一圈圈、一层层的腔壁嫩肉紧紧地绞缠着苏旭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同时吮吸、啃咬。
层层叠叠的壁垒就像千万只蚂蚁一般密密麻麻地咬着苏旭那根正在奋力冲撞的狰狞阴茎。那种被无数软肉同时包裹、吸吮、挤压的感觉,从龟头一直蔓延到苏旭的整个脊髓,让他头皮都阵阵发麻。他进攻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有些过火了,整张床都开始在他们身下轻微地摇晃起来。
木质床架发出吱嘎吱嘎的细微响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夫人,床怎么摇了起来?”朱岱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迷糊和不确定。他的身体虽然被苏旭的精神力持续干扰,但基本的感官还在,那异常的摇晃和细微的响动终究还是引起了他残存的一点警觉。
在苏旭强大的精神力影响下,朱岱安的脑子不怎么清醒,像是隔着一层浓雾在看东西,迷迷糊糊的,不太肯定地又问了一句。
“啊……哪、哪有啊!”朱芸汐正处于高潮边缘那最最敏感的时刻,整个身体都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丈夫突然的发问让她心脏几乎停跳,那窒息般的感觉让她整个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同时又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喘不过气来。这两种极端的感觉叠加在一起,越发加重了她身体的颤抖频率,蜜穴深处也开始一波接一波地痉挛,大股大股的淫水正从子宫口分泌出来。
苏旭感受着她阴道里越来越剧烈的收缩和湿滑,知道她已经快要攀上顶峰。他一边继续快速而精准地抽动着自己的肉棒,一边低下头,将灼热的嘴唇紧贴在她早已红透的耳廓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带着戏谑和恶意,轻轻吹着气道:“芸汐宝贝,当着夫君的面,被他最信任的客人,用我用这根大鸡巴狠狠地操弄你这个小骚穴的感觉,是不是特别刺激?”
“夫人,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还是个男人的声音!”朱岱安似乎被某种直觉触动,眉头微微皱起。他想睁开眼睛看一下,或许黑夜里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他觉得自己刚才绝对没听错!那个声音很近,近得就好像是从自己夫人的枕头边发出来的!
朱芸汐的心脏狂跳得像要爆炸,紧张得几乎要失禁。她双腿猛地用力缠了一下苏旭的腰,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用这个动作警告他别再说话。同时,她强忍着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用带着哭腔和浓浓睡意的声音,以一种埋怨和迷糊的语气说道:“呃、我、我看是、是你睡糊涂了……这大半夜的……我们的房间……何来第三个人……啊!”最后那一声“啊”的音调猛地拔高,又迅速被她强行压下,因为苏旭在她说话时,又狠狠地向上顶了一下,龟头几乎挤开了她子宫颈口的缝隙。
“嗯……”脑袋不太清醒的朱岱安被自己夫人这么一说,那刚刚升起的疑惑顿时消去了大半。他倒还真以为是自己太累了产生了幻觉,或许实在是困了,再加上苏旭精神力持续不断的安抚和干扰,他嘟囔了一句:“那就睡吧,困死了!”说完,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呼吸再次变得平稳沉重起来。
可就在这时候,朱芸汐却彻底被推到了情欲战斗的顶峰。
特别是苏旭那根滚烫坚硬的龟头,在她湿滑的阴道深处反复研磨,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屡次重重地研磨在她子宫入口那圈敏感的软肉上。
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至极的快感,夹带着随时可能被丈夫发现的极度紧张和背德的强烈不安,形成了一种摧毁一切理智的恐怖浪潮。
让她在无法抑制的剧烈哆嗦中,‘哦!’的一声,一声压抑到极致却又带着无尽舒畅的叹息从喉咙深处泄了出来。她终于到达了高潮。
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她剧烈收缩痉挛的小穴深处猛地爆发出来,如同失禁一般,哗啦啦地浇在苏旭那根正在她体内猛烈脉动的龟头上。那灼热的温度刺激得苏旭的肉棒也跟着猛烈地跳动起来,马眼处甚至提前分泌出了几滴清亮的前列腺液。
朱芸汐柔软丰满的身躯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在这极致的高潮余韵中,她的芳心却充满了羞赧和愧疚,脑海中一片混乱,不断地质问自己:我是不是个彻头彻尾的放荡女人?竟然和女儿的老师,在丈夫的眼皮底下干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直到被干到忍不住泄了身!
可是……真的好爽啊!那感觉太强烈了,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一种夫君朱岱安从未、也不可能给予她的无法言喻的极致快感。那种被强行填满、被凶狠占有、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她沉沦。
朱芸汐还在那高潮的余韵中胡思乱想,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
但苏旭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或许因为怕动静太大惊醒朱岱安,他不能大开大合地操弄朱芸汐那湿淋淋的阴道,但这种小幅高频的“深耕细种”,每一次抽插都紧紧贴合着最敏感的腔壁,那种细腻而绵长的快感,也同样让他感到无比喜人。
而且,又是在她那个近在咫尺的合法丈夫身边,狠狠地干着这个因为快感而浑身瘫软、却又因为恐惧而紧张收缩的美艳人妻。
这份偷情带来的、混合着权力和征服的刺激快感,根本不是任何正常男人能够忍受得住的。
今晚,说什么也要在朱岱安的眼皮底下,给他这个美艳动人、风韵犹存的妻子朱芸汐,来一次彻底、毫无保留的体内爆发。让她完完全全地接受自己的‘灌溉’。让她带着他的精华,继续睡在她丈夫的身边。
朱芸汐的敏感身体在苏旭那根越发湿滑滚烫的阴茎连续不断的、富有技巧的抽弄和研磨下,很快再次起了反应。她刚刚泄身而变得有些瘫软的身体再次绷紧,原本就丰腴肥美的屁股不自觉地向上翘得更加突出,仿佛在主动迎合着苏旭的每一次进入。
她紧紧抓着枕头边缘的手指关节发白,另一只手则悄悄地从枕头下伸到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处,指尖微微颤抖着,轻轻地按压在柔软的肚皮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当苏旭用力插入时,自己小腹下方靠近耻骨的位置就会鼓起一道明显的凸痕,那是他硕大龟头在她体内深处冲撞的痕迹。鼓鼓胀胀的,就像怀孕了一般;而当苏旭的肉棒缓缓抽出时,那凸起又随之消失,腹部恢复一片平坦……这种奇异的、被从内部贯穿和占有的感觉,让她既是羞耻又是莫名的兴奋。
而就在这时,旁边传来的、夫君朱岱安那均匀的呼噜声渐渐大了起来,似乎彻底陷入了沉睡。伴随着这代表“安全”的信号发出,苏旭的动作也瞬间变得大胆和迅猛起来……朱芸汐的呼吸也跟着变得又急又重了……
“坏蛋你……你慢点攻击……”朱芸汐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颤抖得像风中残烛,带着哭腔哀求道。
“嗯……床摇得太厉害了………”她能感觉到身下的床垫正在因为苏旭越来越有力的挺动而发出持续的、有节奏的“嘎吱”声,那声音在她听来如同雷鸣。
“会……会弄醒我他的!”她担心得心脏都快要从嘴里跳出来了。
朱芸汐见苏旭不仅没有减慢,反而攻击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她被操弄了这么久,整个阴道腔壁都火辣辣的,淫水更是因为她再次攀升的兴奋而无法控制地流淌出来,将两人交合处的一大片床单都浸得湿透了。而那张承载着三人(两实一虚)的重量和动作的大床,就在两人越来越激烈的战斗中轻轻地、但是持续地震动着。
战斗正酣的她,不知道有多害怕就躺在旁边的丈夫会忽然从睡梦中醒来,然后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正被一个年轻的男人压在身下,张开双腿,露出最私密的所在,被一根粗大的鸡巴狠狠地操弄着的淫荡模样。
作为一个母亲,她竟然和女儿的年轻老师在女儿的闺房里,在女儿时不时可能回来的家里,如此不知羞耻地战斗。
作为妻子,她竟然主动配合,在自己和丈夫同床共枕了十几年的夫妻大床上,偷偷地和一个外人疯狂交合。
丈夫就在眼前,甚至还能听到他的呼吸和梦呓。早已在欲海中沉沦得无法自拔的她,心底深处还是涌起一阵阵强烈的羞愧和罪恶感。
可那激烈到仿佛要将她灵魂都撕裂的蚀骨快感,却又像最甜蜜的毒药,让她完全无法抗拒,无法自拔。她如同一个瘾君子,明知是火坑,也忍不住要往里面跳。
“刚才他不是醒着的吗,还不是一样没发现!只要我小心点,他醒着也看不到!”苏旭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蛊惑,在她耳边响起。
“好宝贝,你的小穴夹得我好爽,好好感受我的大鸡巴,我就快要全部射给你了。”他粗重地喘息着,那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后和脖颈上,激起一层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美艳动人的朱芸汐在这种情况下展现出的那种混合着母性光辉、人妻贞洁与背德淫荡的复杂风情,让苏旭彻底疯狂。
他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插入,都感觉像是撞进了一团被强力吸吮的、湿滑紧致的嫩肉里,那种阴道内壁软肉死死裹缠上来,层层叠叠摩擦龟头和柱身的感觉,让苏旭根本无法放慢自己的速度,只想更快、更深、更用力。
“不行的、呜呜呜……他、他就在身边……唔唔……就、就好像……就好像他正睁开眼睛看着我……看着我被人家的……被你用大鸡巴……狠狠地操一样……”朱芸汐压着声音,断断续续地呜咽着哀求,被自己想象出的画面刺激得身体又是一阵痉挛,“人家……人家觉得好难堪啊……”
“要、要不你停下来……我们出去……去外面再战斗好不好……唔……求求你了……”她的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沾湿了枕巾。
“我也想停下来啊……”苏旭故意喘息着,用下身又重重地顶了她一下,感受着她紧缩的阴道传来的强大吸力,“可是你看看,里面……是你的小穴,她咬着我得鸡巴咬得这么紧,好像一张永远吃不饱的小嘴,拼命地往里吸,似乎根本不愿意松开我的大鸡巴咧!你是在说反话对不对?你的身体明明爱死这样了!”
朱芸汐臊热得脸蛋仿佛要滴出血来,通红一片。
她的樱桃小嘴似张非张,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阵阵呻吟声‘呼哧呼哧’地从喉咙里泄露出来,出卖了她正在承受的极致激情;丰腴柔软的娇躯不安而难耐地在苏旭结实滚烫的胸怀里扭动着,大腿根部更是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绷得紧紧的,微微颤抖。
“呜呜呜……大鸡巴快停下来……”她语无伦次地小声哭泣着。
“嗯……人家忍不住了……快要……快要喊出声来啦……啊……”她能感觉到那种即将被彻底撑爆的、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灭顶快感又要来了。
“那就喊吧,小声点喊,你夫君他睡着了,听不到的!”苏旭在她耳边低语,带着命令的口吻,同时下身挺动的速度更快了,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柔嫩的子宫口上。
苏旭持续的、强有力的攻击使得朱芸汐整个下体都酸麻胀痛,尤其是苏旭那个像凶器一样的龟头,时不时的就大力挤开她子宫颈口那圈紧致的肌肉,探进一小半,让本来已经紧张不安到极点的她又痛又爱,那是一种混合着轻微撕裂感和极致快感的奇异体验。
“你……你的大龟头不要抖……抖了……”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她子宫口处一跳一跳地脉动,那是射精的前兆。
“大鸡巴攻击到……我的最里面了………”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顶出体外了。
“讨厌……你这个坏蛋……”
“攻击停下来……不给你操了……呜呜呜……”她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可是盘在他腰上的双腿却收得更紧了,屁股也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着他的挺动。
两人在黑暗中忘情地战斗着。
床时不时地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晃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朱芸汐极力压抑却又情难自禁的细微呻吟。种种暖昧的、淫靡的杂音,像蛛丝一样缭绕在寂静的房间里。
这些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却无法忽略的动静,最终促使刚刚入睡不久的朱岱安再次慢慢地转醒。他迷迷糊糊地嘟哝了一句:“夫人……怎么……这么吵啊……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啊……”这一瞬间,苏旭的龟头恰好又一次狠狠地撞开了朱芸汐的子宫口,整颗龟头完全嵌入了那从未被丈夫以外任何人进入过的神圣宫腔!这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直接将朱芸汐的意识送到了云端之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和意识早已经被焚烧殆尽。
却忽然又听到了丈夫近在咫尺的声音,那声音如同一道霹雳,让她吓得魂飞魄散,正达到最高点的身体猛然一阵剧烈的哆嗦。她整个身体瞬间僵硬,绷得像石头一样,然后又开始剧烈地颤抖、软化。
在极度紧张和极度快感双重刺激的碾压下,她竟然又一次达到了更加猛烈的高潮。
这次的高潮来势汹汹,她的小穴里面像是发生了十级地震,所有的肉壁都开始猛烈地收缩、痉挛,死命地夹紧、吮吸着苏旭嵌在她子宫里的龟头。那强大的吸力,几乎要把苏旭的魂都吸出来。
紧接着,她阴道深处开始剧烈地抽搐,大股大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之前积存的淫水,在苏旭龟头的刺激下,‘咕唧咕唧’地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那清晰的、粘稠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她的脸蛋先是因为极度的欢愉而呈现出一种迷离的潮红,紧接着就因为害怕被发现的恐惧而转为一瞬间的苍白。她那双写满了紧张、羞愧和极度不安的眸子紧紧地闭着,连一丝缝隙都不敢睁开;弯弯的睫毛就像她此刻疯狂跳动的心一般,抖得厉害。
朱岱安听到夫人那一声带着极致欢愉和恐惧的短促‘惨叫’,还以为她真的被噩梦魇住了,正想弓起身来看个究竟,伸手去拍拍她安抚一下时。
可他的脑袋却突然又变得昏昏沉沉的,一股无法抗拒的困意席卷而来,身体仿佛被压上了一座大山,根本起不来。
显然,是苏旭在关键时刻又一次加强了自己的精神力,强行压制住了朱岱安的行动。
接着,朱岱安就听到了朱芸汐那带着‘惊恐’和委屈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夫君……人家……人家又发噩梦了……好怕啊……”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地颤抖着,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楚楚可怜。
“没事没事!梦都是假的,别怕!”朱岱安听到夫人这声音,心疼地开口安慰道。
“唔!”朱芸汐正想再说点什么来掩饰,却忽然被苏旭猛地一记深顶,龟头完完全全地挤进了她的子宫,让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短促而闷哼的呻吟。
朱岱安还以为是妻子听到自己安慰,在迷糊中回答自己的话呢。
他根本不知道,此刻他那位“受惊”的夫人,正被一个小她许多的年轻男人压在身下,那根粗大的、属于其他男人的阴茎,正深深地入侵在他妻子身体最核心的位置——孕育过他们女儿的子宫里。
苏旭依然不知死活地在攻击着他的妻子。
那根狰狞的肉棒,龟头已经完全突破了子宫颈的束缚,深深地卡在了妻子柔嫩的子宫最深处。而且,他已经快到了炮弹发射的边缘,龟头在子宫腔内一跳一跳地脉动着,随时准备将滚烫的炮弹发射出去。
在朱岱安醒着的时候,如此近距离地和他美艳的妻子疯狂交合,甚至感觉自己的龟头正被妻子的子宫口紧紧卡住,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征服感让苏旭感到万分激动和亢奋。
他那根被温热紧致包裹的阴茎开始更加剧烈地阵阵脉动,就像一颗即将爆炸的炸弹。
他已经完全无法忍受那种从龟头蔓延到全身、酥麻到骨髓里的极致快感了。
朱芸汐自然也感觉到了苏旭那根侵入到她子宫里的阴茎变得更加可怕。它变得更硬、更烫,那一阵一阵强有力的脉动,就仿佛在调整着发射的角度和力量,巨大的龟头将她的子宫腔撑得满满的,让她感觉整个小腹都要裂开了。
她清楚地知道,这个坏蛋就要在她的子宫里射精了。
前所未有的担心让她整个身子都绷紧了。她很想立马将身体前移,逃脱他的控制,绝不能让这个坏蛋滚烫的精液射进自己的子宫深处,这几天正是她的危险期。
可是,她的丈夫偏偏却醒着,还在一个劲地‘安抚’自己。她根本不敢有任何大的动作,生怕引起丈夫的怀疑。面对苏旭那越来越近、无法阻挡的即将大爆发的肉棒,她紧张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无助地承受着。
“夫人你怎么啦,怎么颤抖得这么厉害!呼吸还这么急?”朱岱安虽然没睁开眼睛,但他的意识和感官都是清醒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妻子紧靠着自己的身体正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以及她那几乎压抑不住的急促喘息。
朱芸汐没有力气、也不敢回应丈夫。她只能感觉到苏旭的双手如同铁箍一般死死地箍住自己的纤腰,然后用力地、深深地向下一压,让她的胯部和他的胯部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做好了最后的爆发准备。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呼:“不要……”
“夫人……夫人,你没事吧?”朱岱安被夫人那声带着极致绝望和哀求的呼声吓了一跳,连忙追问道。
朱岱安根本无法理解自己夫人此刻那无比煎熬的心情。
因为他不知道,就在离他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一根属于其他男人的、正处於爆发边缘的滚烫肉棒,正深深地插在他妻子的子宫里。
可朱芸汐知道,那个趴在她身上的小坏蛋是铁了心,非要当着她丈夫的面,在她的子宫里狠狠地爆发一次,给她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不要!”朱芸汐失神地轻轻摇了摇头,眼泪无声地流淌下来,她彷佛在对苏旭说,彷佛在对丈夫说,又彷佛在对那个即将被玷污的子宫说。
朱岱安却以为夫人是被噩梦惊吓过度,所以在胡言乱语,倒也没多想,迷迷糊糊地继续安慰道:“那是梦而已,不是真的!别怕,我在这儿呢!”
朱芸汐已经没有精力去听清楚丈夫在说什么了。
她感觉到苏旭的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她紧张的娇躯忽然也剧烈地一震,下体传来一阵仿佛被闪电击中的麻痹感,她两眼猛地向上翻白,差点就此晕死过去。
因为她觉得一股可怕到极点的、滚烫如岩浆般的热流,强劲地、持续地、不可阻挡地往自己柔嫩敏感的子宫腔里猛冲进来!
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丰满的大屁股猛地向后弓起,彷佛要逃离,却又像是在迎接。接着,她突突直跳的屁股又猛地收缩回来,紧紧贴住苏旭的胯部。
她和苏旭紧紧纠缠在一起的腿部肌肉猛地绷直,用力蹬着床单,脚趾痉挛般地蜷缩起来。她的阴道更是剧烈地颤抖、痉挛着,层层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厮磨着苏旭那根正在她子宫里爆发的阴茎。
这强烈的、来自女性本能深处的收缩和吸吮,产生了强大的吸引力,吸得苏旭全身也跟着剧烈地抖栗起来。
才爆发出第一波浓稠精液的阴茎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吸吮刺激得更加兴奋,他开始更加猛烈地爆发第二波、第三波……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持续地、强劲地冲击在朱芸汐那已经完全做好被灌溉准备的子宫内壁上。
在苏旭爆发射出第一股精液的时候,朱芸汐的脸色先是瞬间惨白,一丝血色也无,她却紧紧咬着牙,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那一口漂亮的白牙都快把红润的下嘴唇给咬破了,渗出了淡淡的血丝,而她的呼吸也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可她更害怕的是被旁边的丈夫发现此刻两人之间正在进行的秘密,所以她的身体虽然因为高潮和灌精而剧烈颤抖,却完全不敢动弹半分,只有紧闭的眼角不断地渗出羞愧和复杂的泪水,默默地承受着苏旭在她体内更猛烈的爆发……
“额……好爽……太爽了……”苏旭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身体压在她身上,享受着射精的快感。
朱芸汐完全没想到苏旭这个坏蛋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在她丈夫醒着的时候,将她彻底送上高潮,而且他也在同时达到高潮,一边猛烈地喷射着浓精,一边还用他那根依然坚硬的肉棒凶狠地在她刚刚高潮过的、异常敏感的阴道里冲刺捣弄。
她的丈夫就在咫尺之间,他能听到丈夫的呼吸,感觉到丈夫的存在。而这个坏蛋却当着她丈夫的面,在她体内最深处猛烈地爆发。这几天正是她最容易受孕的排卵期。
要是……要是真的怀孕了……那肚子里的孩子……到底算是谁的?这个禁忌的、难堪的念头让朱芸汐的脸蛋涌起一股病态的火红,一种从未有过、却又带着致命吸引力的悸动在她芳心深处慢慢滋生,她的身子也跟随着这股悸动而再次颤栗起来……
她整个人都恍惚了。羞赧、愧疚、彷徨、紧张,还有一丝被强行灌溉带来的奇异满足感,等等种种复杂到极点的情绪猛烈地侵袭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很想放声尖叫、疯狂呐喊,但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被滚烫液体完全填满和冲刷的鼓胀感觉,又让她本能地感到一阵无法言喻、深入骨髓的刺激。
苏旭那根依然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被她高潮后依然在剧烈收缩、夹磨的小穴和子宫口死死地绞住,几乎将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榨干。那种被全方位包裹和吸吮的感觉,让他的脑海有那么一瞬间的彻底空白,只剩下最纯粹的快感。
足足过了半分多钟,那近乎从灵魂深处爆发的、断断续续的‘喷射’才终于停止下来。苏旭的精液已经完完全全、一滴不剩地浇灌在了朱芸汐的子宫深处。他趴在朱芸汐汗湿滑腻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感受着射精后那令人慵懒的余韵。
但他并没有立即把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抽出来,而是继续将阴茎深深地埋在朱芸汐那温软湿滑、还在微微痉挛的小穴里。他感受着她子宫口因为连续高潮而不断痉挛收缩,像一张婴儿的小嘴一般吸吮着他龟头棱沟的感觉。
他低头,将嘴唇贴在她湿透的耳廓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餍足和恶意的声音说:“感受到了吗,芸汐?你的子宫刚才吸得我好紧,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把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往里吞。你夫君就在旁边,他的妻子,此刻里面装的,全是我给你的东西。”
朱芸汐浑身猛地一颤,羞愧得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可她那刚刚被彻底征服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下身更是因为他的话而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彷佛在无声地回应着他的宣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流淌下来,混合着两人战斗的体液,浸湿了她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那种粘腻、温热的感觉,和旁边丈夫那均匀平缓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了无尽的羞耻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苏旭又在她体内停留了好一会儿,感受着那销魂的包裹感逐渐减弱,才缓慢地、一寸一寸地从她已经湿滑不堪、微微红肿的小穴里抽出自己的阴茎。当那硕大的龟头最终脱离那紧致的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那声音仿佛是一声宣示,又像是一声嘲弄。随着肉棒的拔出,一小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粘稠混合物,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更深的湿痕。
他翻下身,侧躺在她身侧,一只手却没有闲着,而是绕到她身前,覆盖在她平坦光滑、此刻却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他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因为充满了温热液体而显得饱满、甚至有些滚烫的子宫轮廓。他轻轻地、带着占有意味地按压了一下那块微微凸起的地方,感受着手掌下那属于他的温暖。
“好好休息,”苏旭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餍足和命令,“明天,你还要用心感受它们……感受我给你的这些养分,在你身体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化成真正属于你的东西呢。”
朱芸汐死死地咬着已经被自己咬破的嘴唇,品尝着那淡淡的血腥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回应他的话。但两行屈辱而又复杂的泪水,却再也忍不住,无声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她心里一片冰凉和绝望,她知道,从今往后,这张她和丈夫共度了无数个夜晚的温暖床榻上,将会永远地留下另一个男人在她体内疯狂冲撞、滚烫灌精的羞耻记忆。而她这具已经品尝过极致背德快感的身体,恐怕再也无法对这份致命的刺激产生任何有效的抗拒了。
但苏旭并没有立即抽出来,而是继续将阴茎深埋在朱芸汐的小穴里,感受着她子宫口因为高潮而不断痉挛收缩的吸吮感。他低头在她湿透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感受到了吗,芸汐?你的子宫在用力吸我,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把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往里吞。你夫君就在旁边,他的妻子却被我灌满了。”
朱芸汐浑身一颤,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又收缩了一下,仿佛在回应苏旭的话。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那种粘腻、温热的感觉,和丈夫均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许久,苏旭才缓慢地、一寸一寸地从她已经湿滑不堪的小穴里抽出阴茎。龟头脱离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带出的一缕白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翻下身,躺在她身侧,一只手则绕到她身前,覆盖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感受着掌心下因为灌满精液而显得饱满温热的子宫。“好好休息,”苏旭的声音带着一丝餍足,“明天,你还要用心感受它们在你身体里化成养分呢。”
朱芸汐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泪水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她知道,从今往后,这张和丈夫共眠的床上,永远都会留下另一个人在她体内疯狂冲撞的羞耻记忆。而自己的身体,恐怕再也没办法对这份背德的刺激产生任何抗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