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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6 节

第388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7,145 字

目光转向一旁的朱竹云,后者感受到他的视线,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脸上迅速飞起一抹红晕,下意识地垂下了头。

”……不过是顺手为之。她能突破,主要还是靠她自身的‘努力’与’付出’。”

苏旭的语调在“努力”与“付出”上微微一顿,带着一丝旁人难以理解的深意。

这话听在戴维斯耳中,只当是苏旭谦虚,以及点出朱竹云自身资质尚可。

他连忙笑道:“前辈过谦了。竹云能得前辈青眼,是她的福分。

她的‘努力’,晚辈也一直看在眼里。”

看向朱竹云,眼神中带着鼓励。

然而朱竹云听到苏旭那句“努力与付出”,只觉得脸颊滚烫,心中羞愤、慌乱、窃喜、茫然交织,根本不敢抬头,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戴维斯,也是对苏旭话语的默认。

她确实“努力”也“付出”了,只是那“努力”与“付出”的方式,绝非戴维斯所能想象。

苏旭将朱竹云的反应尽收眼底,不再多言,语气恢复了平淡中的疏离:“若无他事,便请回吧。代我谢过皇帝陛下的问候。”

这便是送客之意了。

戴维斯心中一凛,知道今日的接触只能到此为止。

不敢有丝毫不满,连忙躬身道:“是,晚辈不敢多扰前辈清修。这便告退。”

他又向朱竹清和宁荣荣点头致意,然后才与朱竹云一起,恭敬地退出了听涛苑。

走出院门,戴维斯才轻轻舒了口气,背后竟隐隐有些汗湿。

面对苏旭,压力太大了。

接着转头看向身旁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朱竹云,关心道:“竹云,你没事吧?可是方才在前辈面前紧张了?”

朱竹云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没……没事。只是刚刚突破,还有些不适应。”

心中却是一片纷乱。刚才在听涛苑内,她跪在苏旭胯下,用嘴唇和喉咙侍奉那根粗大肉棒的记忆还无比清晰。

龟头深深顶入咽喉的窒息感,唾液顺着嘴角流下的湿滑触感,还有那个男人按在她后脑上掌控节奏的手指力道——每一丝感觉都烙印在她的神经里。

而现在,她那个道貌岸然的未婚夫戴维斯,就站在她面前,用那种自以为关切的眼神看着她,浑然不知她刚刚才把另一个男人的阴茎整根吞入喉咙深处。

这种荒谬的背德感让她小腹一阵火热,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湿意悄然渗出。

她连忙收敛心神,自然不能和戴维斯说。

之后两人交谈一番,戴维斯离开朱家。

他需要将这次短暂会面的每一个细节,苏旭的每一句回应,都原原本本地回禀父皇。

而朱竹云,在送走名义上的未婚夫后,心中那份因苏旭的存在而激起的波澜却并未平息,反而更加汹涌。

力量提升的喜悦,夹杂着对那个男人深不可测手段的敬畏,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归属感,驱使着她再次走向了听涛苑。

她的阴道内壁正因为那份期待和渴望而微微痉挛,淫水已经浸湿了内裤的裆部,贴在阴唇上带来一阵黏腻的凉意。

她甚至能想象自己再次跪下、张开嘴、迎接那根肉棒时的场景,喉咙深处便开始分泌唾液,仿佛已经做好了被贯穿的准备。

这一次,她脸上的神情与面对戴维斯时截然不同。

褪去了在人前的矜持与未来的太子妃仪态,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顺从,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宛如一个渴望得到认可与更多奖赏的、听话的小女孩。

轻叩门扉,得到允许后,她推门而入。

苏旭并未在茶案旁,而是随意地坐在内室的床沿,仿佛在等待什么。

见到朱竹云进来,神色平淡,只是微微抬手,示意她过去。

朱竹云依言走近,在他面前停下。

苏旭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光滑细腻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审视所有物的随意。

朱竹云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起脸,配合着他的触碰。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指尖划过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让她脖颈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更重要的是,她能闻到苏旭指尖残留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雄性麝香味——那是刚才她口交时,前列腺液和唾液混合后留在上面的气味。

这气味钻进鼻腔,直接刺激了她的嗅觉神经,让她小腹一紧,阴道又是一阵湿润。

“看来,突破魂王的感觉不错。”苏旭收回手,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全赖主人的栽培。”朱竹云有点羞涩道,眼中却闪过真切的光芒。

她刻意加重了“主人”这个称呼,这是苏旭要求她在私下独处时必须使用的称谓。

每次喊出这两个字,她都能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快感——那是将自己彻底交付出去的臣服快感,是放弃所有尊严和抵抗后的轻松感。

实力的提升是实实在在的,这让她对苏旭的“手段”更加信服,也愈发渴望得到更多。

苏旭不置可否,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淡笑。

他缓缓站起身来,动作带着一种慵懒的从容,目光却像鹰隼般锁定着眼前这个刚刚突破魂王、浑身散发着喜悦与期待气息的女人。

朱竹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心脏因为那份预知而加快跳动。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而且,她渴望去做。

这种渴望甚至让她双腿有些发软,膝盖不自觉地想要弯曲,想要再次跪倒在他面前。

只见苏旭伸出双手,不紧不慢地解开腰间的裤腰带,那深蓝色的布料在他指尖松开,裤腰沿着他精瘦却充满爆发力的腰线滑落。

早已经高高翘起的肉棒雄赳赳地弹了出来,在空中微微晃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那根巨物足有成年人前臂般粗长,青筋虬结盘绕在柱身上,如同盘踞的蛟龙,龟头呈紫红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光线下折射出淫靡的光点。

朱竹云的目光瞬间被那根肉棒牢牢吸住。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腔里的心脏狂跳不止。

她能清楚地看到龟头上那滴晶莹的液体正顺着马眼的缝隙缓缓流下,划过龟头表面的弧度,在冠状沟处汇聚成一颗更大的水珠。

她的舌尖不由自主地探出嘴唇,轻轻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瓣,喉咙深处分泌出大量的唾液,仿佛已经做好了品尝的准备。

苏旭握着自己的肉棒根部,如同掌握着一柄权杖,他往前走了半步,那粗长的阴茎几乎要戳到朱竹云的脸上。

“来,尝一尝我的肉棒。”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这似乎已经成了他某种独特的“奖赏”或“仪式”——每次给予朱竹云力量提升的甜头后,都必须让她用嘴唇和舌头来确认自己的主导地位。

朱竹云没有丝毫犹豫,眼中甚至闪过一丝急切的期待。

她几乎是立刻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轻响,但她浑然不觉疼痛,双手撑在苏旭的大腿上以稳定身体,仰起头,微微张开那两片涂着淡淡唇彩的红唇。

她的膝盖着地的瞬间,一阵轻微的刺痛从膝盖骨传来,但那种疼痛反而让她的兴奋感更加强烈——疼痛提醒着她所处的卑微姿态,而这正是她此刻最需要的心理定位。

她没有直接含住龟头,而是先用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马眼处那颗晶莹的前列腺液,如同品尝什么绝世珍馐。

那咸腥微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混合着苏旭身上独有的男性气息,她甚至微微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种味道她已经无比熟悉,每一次品尝都能让她产生一种奇异的安定感——就像婴儿吸吮母乳时的本能反应,那是被植入心灵深处的条件反射。

接着,她张大口,将那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整个含住,柔软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那滚烫的顶端。

她的嘴唇紧紧箍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舌头则灵活地在马眼和龟头表面打着圈,时而用力顶弄那敏感的凹陷处,时而用舌尖轻轻扫过整个龟头的轮廓。

她能清晰地品尝到龟头表面那层薄薄的咸味,混合着苏旭皮肤特有的男性气息,还有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麝香”,那种味道直接钻进鼻腔,刺激着她大脑中掌管欲望的区域。

她的阴道此刻已经彻底湿润,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打湿了紧贴皮肤的裙裤。

苏旭感受到那温润湿滑的包裹感,舒服地倒吸一口凉气,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按在朱竹云的后脑勺上,五指插入她柔顺的长发中,不轻不重地施加压力,引导着她的头部前后移动。

朱竹云顺从地顺着他的力道,开始有节奏地吞吐起来。

她的头前后摆动,红唇紧紧包裹着肉棒的柱身,每一次低头都将肉棒吞入到喉咙深处,直到龟头顶到那狭窄的咽喉口;每一次抬头都只留下龟头还含在口中,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几缕晶莹的唾液拉成细丝。

她一边吞吐,一边发出含糊的“嗯嗯”声,鼻腔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苏旭的小腹上,带来一阵酥麻。

她甚至伸出手,握住了肉棒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轻柔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滚动的球体。

那种温热、滑腻、紧致的口交体验,让苏旭的呼吸逐渐加重。

他没有催促,只是享受着朱竹云越来越熟练的口技。

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口腔中膨胀、跳动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她舌尖扫过龟头时他身体本能的微颤,每一次她喉咙收缩时产生的吸力。

朱竹云口中的“甜味”在化开——那不仅是生理上的前列腺液的味道,更带着一种经过长期心理暗示形成的条件反射。

每次为苏旭口交,她的身体就会分泌出更多唾液,口腔会更加湿润,喉咙会更加放松,甚至产生一种类似于吸食罂粟后的眩晕般的愉悦感。

这是“肉棒”主人的“恩赏”,是她“听话”的象征,是她换取力量提升的忠诚证明。

她甚至微微眯起了眼睛,沉浸在口腔被填满、喉咙被冲击的触感中,享受着这份被掌控下的“宠溺”,全然忘记了最初那份让她羞耻到想死的屈辱感。

那份屈辱早已在力量的诱惑和身心长达数日、数次的双重烙印下,被彻底磨灭,转化为了一种扭曲的、近乎病态的依赖和渴望。

她越吸越深,越来越卖力,甚至开始尝试更深度的口交——她努力放松喉咙的肌肉,让那粗大的龟头一点一点挤过咽喉狭窄的环状软骨,进入到食道的入口。

一阵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袭来,但她强行压制住身体的排斥反应,眼泪因为生理刺激而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但她毫不在意,只是更加用力地将苏旭的整根肉棒往喉咙深处塞。

她能感觉到食道内壁被强行撑开,那粗大的柱身挤压着气管,呼吸变得艰难无比。

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大脑因为缺氧而开始发麻,但那种濒临窒息边缘的刺激反而让她的快感更加强烈。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裙摆。

苏旭感觉到龟头进入了一个更加紧致、更加湿热、不断蠕动的腔道,那种被咽喉肌肉死死箍住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按住朱竹云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固定住她的头部,不让她退缩,然后自己开始缓慢地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她喉咙深处进出。

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朱竹云喉咙里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以及她因为呼吸困难而发出的模糊呜咽。

那种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鼻子因为窒息而发出的急促哼声,形成一曲淫荡的交响。

就在这时,门外的脚步声已经清晰地传入苏旭耳中——那是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轻盈而有节奏,正朝着这边走来。

那脚步声在门前停下,停顿了片刻,似乎在犹豫、在深呼吸。

然后,“笃、笃、笃。”

一阵轻柔但清晰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室内这淫靡而专注的氛围。

朱竹云的动作瞬间僵住,口中的甜味仿佛变成了毒药!

她猛地睁开眼,眼中充满了惊恐,下意识地看向苏旭,用眼神询问:是谁?

她的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的嘴里还含着苏旭的肉棒,龟头深深嵌入喉咙里,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地砖上。

这种状态下如果被人撞见……她简直不敢想象后果!

苏旭的感知远超于她,早已知道来者何人。

脸上非但没有被撞破的紧张,反而露出一丝饶有兴致的玩味。

他能感受到朱竹云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的喉部肌肉,那种突如其来的紧致感反而让他的快感更加深刻。

“笃、笃、笃。”敲门声再次响起,比刚才稍微用力了一些。

苏旭依然不紧不慢,甚至故意缓缓抽动了几下,让龟头在朱竹云痉挛的喉咙深处摩擦。

看着朱竹云因为恐惧和窒息而涨红的脸颊,看着她含着自己肉棒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的狼狈模样,一种掌控一切的权力快感在苏旭心中升腾。

接着,他对朱竹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目光扫向床榻上的锦被。

朱竹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心脏狂跳,脸上血色褪去。

要她躲起来?躲到哪里?这房间里并无太多遮蔽物……

苏旭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床铺,同时轻轻从她口中抽出自己的肉棒。

那根沾满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的粗大阴茎从她嘴唇间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道黏稠的银丝,一端挂在龟头上,一端黏在她的下唇上。

来不及多想,也顾不得羞涩,朱竹云在极度的紧张与对苏旭命令的绝对服从下,几乎是慌乱地掀开了床上的被褥,蜷缩起身体,钻了进去。

并用被褥将自己严严实实地盖住,连一丝头发都不敢露出来。

被褥下,屏住呼吸,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耳朵却竖得尖尖的,紧张地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她能闻到被褥上残留的苏旭的气息,那是混合了男性汗味和某种草木清香的独特体味,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口交时流出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体,那种咸腥的味道在她舌尖挥之不去。

更重要的是,她的阴道此刻正处于极度兴奋后的空虚状态——淫水浸湿了整个阴部,阴唇肿胀着渴望被填满,子宫深处传来一种隐隐的抽痛,那是一种被唤醒却未被满足的饥渴感。

她蜷缩在被褥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根部相互摩擦,试图缓解那股燥热。

她能清晰地听到门外人的呼吸声——那是一个女人的呼吸,急促而紧张。

同时,她也能听到苏旭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走向房门。

门开了。

“芸汐夫人?”苏旭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你怎么来了?”

朱竹云在被褥下猛地瞪大眼睛——是朱芸汐!是朱岱安的妻子!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种更加强烈的恐惧和背德感涌上心头。

朱芸汐,那是她名义上的长辈,是朱家地位尊崇的主母,是她平时都要恭敬对待的人物。

而现在,她正躲在这个男人的被窝里,嘴角还挂着他的精液……

“苏公子……”朱芸汐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紧张和局促,“我……我是替夫君来的。他想问您,今晚的宴席……可有什么特别的偏好?”

苏旭的目光落在朱芸汐身上,从上到下,细细打量。

她显然经过精心打扮,换上了一身更为正式、却也更能衬托她成熟风韵的墨紫色绣金长裙,裙摆正好落在脚踝上方,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脚踝。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珍珠白色的高跟鞋,鞋面用细密的珍珠串联成精致的图案,露出纤美的足弓和微微弓起的脚背。

那十个脚趾透过薄薄的丝袜若隐若现,趾尖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白色鞋面的映衬下格外诱人。

她的妆容精致,柳眉如画,朱唇微启,努力维持着朱家主母的端庄气度,仿佛用这身行头来武装自己脆弱的心防。

但苏旭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手指,以及她眼中那抹掩藏不住的恐惧和屈辱。

那是一种猎物面对捕食者时的本能反应——即使表面再镇定,身体的细微反应也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状态。

这种无声的交流,让苏旭眼中的玩味更深了。

他缓缓向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朱芸汐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却发现自己已经退无可退——她的后背已经抵在了门框上。

“夫人真是有心了。”苏旭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其中蕴含着一丝只有朱芸汐才能感受到的危险气息,“一件小事,还要劳烦夫人亲自跑一趟。”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朱芸汐的身体,从她精致的锁骨,到高耸的胸脯,再到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那双被珍珠白高跟鞋包裹的玉足上。

朱芸汐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光了衣服站在他面前,那种被彻底看透的感觉让她浑身发冷。

她努力稳住声音:“不……不麻烦。苏公子是贵客,我们自然要……要让您满意。”

“哦?”苏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让我满意?”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让这句话充满了暧昧的暗示。

朱芸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当然听出了苏旭话语中的调戏意味。

昨夜那个屈辱的夜晚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她被迫跪在这个男人面前,用嘴唇侍奉他的脚趾,被迫舔舐他指间那根沾满自己女儿淫水的肉棒……

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耻感和屈辱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她不能晕,她必须完成夫君交代的任务。

她咬了咬下唇,强压下心中的羞愤和恐惧,继续说道:“所以……夫君让我来问您,今晚的晚餐……可有什么特别的安排或喜好?”

“晚餐?”苏旭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暧昧。

他的目光在朱芸汐诱人的身躯上流连,仿佛在审视一顿绝美的盛宴。

“安排?”苏旭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朱芸汐敏感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恶劣的调笑,“这不是……已经‘送上门’来了吗?你夫君……还真是‘贴心’啊。”

这话如同惊雷,在朱芸汐脑中炸开!

“送上门”?他把她当成了“晚餐”?

而夫君的“贴心”安排,此刻听来更是充满了讽刺与无尽的羞辱!

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屈辱,但下一秒,那光芒就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因为她知道,苏旭说得没错。

她就是被送上门的。

不是夫君主动送的,但在命运的捉弄下,她确实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到这个男人面前。

而且,她内心深处隐隐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反抗。

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与无力感。

朱芸汐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所有的身份、尊严、矜持,都不过是可以随意践踏的尘埃。

而此刻,被褥下的朱竹云正屏住呼吸,听着这一切。

她能听到朱芸汐那因为羞愤而急促的呼吸声,也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那种紧张和暧昧的氛围。

她的心跳得飞快,既害怕被发现,又隐隐有一种奇异的兴奋——她正在目睹一场猎食的序幕,而她本人,刚刚才扮演过同样的角色。

她的阴道此刻更加湿润了,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床单。

她忍不住将手指探入裙底,隔着已经被彻底浸透的丝绸内裤,按压在自己肿胀的阴蒂上。

那敏锐的快感让她差点呻吟出声,她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背,强行压下那股冲动。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抚上自己的乳房,隔着衣料揉捏着挺立的乳头。

一种强烈的愿望在她心中升腾——她想要出去,想要和朱芸汐一起跪在苏旭面前,想要共同侍奉那个掌控一切的男人。

这种想法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手指的动作也更加急促。

而在门外,苏旭已经伸出手,轻轻托起朱芸汐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与他对视。

“夫人,”他低声说道,“既然来了,不如……进屋详谈?”

他的语气彬彬有礼,但眼神中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侵略性,让朱芸汐知道,所谓的“详谈”绝不仅仅是谈论晚餐那么简单。

但她别无选择。

她只能微微点头,任由自己被他拉入房间,然后听着身后的门被轻轻关上,发出“咔嚓”一声落锁的脆响。

那一声脆响,如同命运的宣判,宣告着她又一次跌入了这个男人的陷阱之中。

而被褥下的朱竹云,此刻正将手指深深插入自己湿热的阴道,在紧张和兴奋的交织中,等待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