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9,049 字
(比比东的丝袜美腿,进行腿胶)
“不过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苏旭并未期待简单的言语就能让比比东崩溃。
接着,绕到比比东身侧,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她教皇袍的下摆。
华美的袍服下,隐约可见一双被包裹在某种特殊丝质长袜中的修长腿型轮廓。
即便在庄严肃穆的教皇袍遮掩下,那优美的线条依旧惊心动魄。
苏旭伸出手,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指尖轻轻落在比比东腿侧,隔着那层滑腻微凉的教皇袍布料与薄如蝉翼的丝袜,缓慢地向上抚过。
图片
“教皇冕下,”苏旭一边感受着指尖下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绝妙触感,一边在她耳畔低语,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与一丝邪气,“你的这双腿....真是造物主的杰作,如此完美,如此……吸引人。”
盛图片比比东的紫眸中瞳孔猛然收缩,羞愤与杀意如同实质般凝聚。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的触碰,隔着衣料传来的温度与压力,如同烙铁般灼烫着她的感知,更灼烫着她的尊严。
恨不得立刻将这胆敢亵渎教皇圣体的狂徒碎尸万段,可全身的肌肉与魂力都被牢牢禁锢,连偏开头避开他气息都做不到。
“光是欣赏,似乎还不够。”苏旭仿佛自言自语,指尖在她腿侧流连片刻后收回,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我决定了,等会儿要拿我的大鸡巴’,好好帮你的美腿进行一番……深度按摩。
想必会很舒服,也能让冕下僵硬的肌肉放松放松,你觉得呢?”
大鸡巴?按摩?
在这种情境下,其羞辱与亵渎的意味不言而喻!
比比东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将那娇嫩的唇瓣咬出血来。
强迫自己不去想象那不堪的画面。
将所有的怒火与屈辱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用冰冷到极致的沉默作为最后的盔甲。
比比东很清楚,接下来任何情绪的外露,都可能成为这个恶魔愉悦的来源。
苏旭见她依旧不肯开口,甚至连眼神都强行压抑得更冰冷了几分,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伸出手,这次不再是抚摸,而是轻柔却坚定地扶住了比比东的肩膀和腰侧。
尽管隔着衣物。
那温热的触感和绝对的力量感依旧清晰传来。
稍微用力,引导着无法反抗的比比东,让她保持着端坐的姿态,缓缓向后。
最终稳稳地落坐在那张象征着武魂殿至高权柄的、镶嵌着无数宝石的教皇宝座之上。
宝座宽大华贵,比比东坐在其中,金色的教皇袍铺散开,紫金冠熠熠生辉,绝美的容颜紧绷。
明明是被迫坐下,却因那挺直的脊背与冰冷的神情,依旧显露出一种不屈的威仪。
苏旭后退两步,站在宝座正前方,双手随意地插在裤袋里,如同一位挑剔的鉴赏家,从头到脚,再次仔细打量着她。
最后,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牢牢锁定了那从袍摆下延伸出的、包裹在特殊丝袜中的双腿。
“真美啊....”是不是由衷地再次赞叹,声音里带着纯粹的欣赏,却让比比东感到更加难堪。
微微蹲下身,视线与那双美腿平齐。
如此近的距离,看得更加清晰。
那双腿笔直修长,线条流畅完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从大腿到小腿再到纤细的足踝,每一处弧度都恰到好处,仿佛是神明用最精细的刻刀雕琢而成。
特殊的丝袜并非寻常颜色,而是近乎肤色,却更加通透莹润,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完美地贴合着腿部肌肤。
将那份惊心动魄的美感勾勒得淋漓尽致,却又因教皇的身份与场合,带上了一丝禁欲般的圣洁感。
这种圣洁,在此刻,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反差与诱惑。
苏旭伸出手,这一次,没有犹豫,轻轻托起了比比东的一只脚踝。
丝袜的触感细腻滑润,肌肤的温热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递到他的掌心。
能感觉到那脚踝的纤细与骨骼的精致。
他动作轻柔地为比比东褪下了那只精致华美、同样镶嵌着宝石的教皇高跟鞋。
一只雪白玲珑、足弓优美、足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的玉足,便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图片足趾上涂着淡紫色的蔻丹,与她整体的气质相得益彰,更添几分神秘与魅惑。
苏旭握着这只完美的玉足,如同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拇指轻轻摩挲着光滑的足背,感受着那细腻如最上等羊脂玉的肌肤触感,指尖偶尔掠过敏感的足心。
另一只手则顺着小腿优美的曲线缓缓上移,感受着丝袜下滑腻紧致的触感与腿部肌肉匀称的线条。
动作带着一种研究者般的专注,又混杂着欣赏者般的沉迷,目光灼灼,仿佛要将这每一寸美丽都刻入脑海。
比比东的身体无法做出任何反应,但她的灵魂却在剧烈颤抖。
自己的玉足被一个恨之入骨的男人如此肆无忌惮地感受。
这种羞耻感远胜于单纯的接触。
每一寸被他触碰过的肌肤,都像是被火焰灼烧,留下难以磨灭的屈辱印记。
她只能死死闭上眼睛,试图隔绝那令人崩溃的视觉与触觉信息,将所有的心神力量都用于对抗那几乎要冲破胸腔的愤怒与恶心。“看来冕下还是不太适应。”苏旭的声音将她强行拉回现实,那声音就像猫戏弄老鼠前的低语,充满了玩味,“没关系,我们慢慢来。接下来,就是承诺过的‘大鸡巴按摩’时间了。我会让冕下这双冰清玉洁的腿,熟悉我的味道和温度。”
苏旭松开把玩玉足的手,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只有恶魔才有的微笑。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裤头的系带,动作从容,仿佛在进行某个神圣的仪式。那系带的每一次松脱,都像是在剥离比比东教皇的威严与圣洁。
随着最后一丝束缚的布料滑落,他那早已在裤裆里憋闷多时、勃起得快要爆炸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带着一股凶悍的气息,直挺挺地暴露在教皇殿穹顶洒下的圣光之中。
那根粗长的阴茎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像一条苏醒的巨蟒,青筋虬结盘绕在柱身上,充满了力量与侵略性。龟头呈紫红色,像一枚成熟的野莓,马眼处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渗出几滴粘稠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光线下拉出一道淫靡的细丝,泛着湿亮的光泽。
整根肉棒足有八寸长,像一柄狰狞的凶器,圣光落在上面,却照不进那纯粹的欲望深渊,与比比东圣洁庄严的教皇袍形成了极致而强烈的反差,甚至让那金色的袍服都显得苍白无力。
“教皇冕下,我要开始为你进行深度按摩了哦。”苏旭语气轻快,仿佛真的在提供一项体贴入微的服务,但那声音里的戏谑与欲望,却如同实质的毒蛇,缠绕住比比东的耳廓。
他再次蹲下,握着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像握着一把即将行刑的烙铁,将紫红色的龟头轻轻贴在了比比东那裸露在袍服外、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肚上。
“嗯……”
温热的触感与肉棒特有的、浓烈的腥膻气息几乎同时传来,如同两把尖刀直刺入她的大脑。
比比东的小腿肚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仿佛触电一般。她能异常清晰、甚至带着一种残酷的细节感,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态——龟头那饱满圆润的弧度和冠状沟棱角分明的边缘,柱身的粗壮与滚烫到几乎要灼伤人的温度,还有那微微搏动的、如同第二颗心脏般的脉动感。那种脉动,正一下一下地,通过她小腿薄薄的肌肤和丝袜,印入她的骨髓。
紧接着,苏旭双手分别握住比比东的膝关节,以一种独特的手法,配合着自己的肉棒,沿着她腿部的经络与肌肉群,开始用那根肉棒或轻或重地按压、推揉起来。
他的手法谈不上多么专业,但力量控制得极为精妙。那根肉棒就像一根灵活的按摩棒,不过它的主人赋予了它最淫邪的使命。
龟头沿着比比东小腿内侧的弧线缓缓向下滑去,紧贴着她腓肠肌的曲线,马眼处又渗出一滴粘稠的前列腺液,在她光洁的丝袜上留下一道晶莹剔透的湿痕。那道湿痕,就像是尊严被玷污的第一道裂口。
“这双腿的触感,真是绝品,比我玩过的任何女人都要棒上一万倍。”苏旭一边动作一边低声赞叹,声音里带着纯粹的欣赏与沉迷,目光紧紧追随着肉棒在她腿上的轨迹,仿佛在欣赏一幅正在创作的淫秽杰作。
他让肉棒从比比东的小腿肚向下滑,沿着跟腱那优美的曲线缓缓来到她纤细的足踝处。那跟腱的坚韧与足踝的脆弱,在他的肉棒下显得格外撩人。
龟头轻轻顶在那块精致突起的踝骨上,打着细密的圆圈地研磨着,像是要用那滚烫的温度将那骨头都融化掉。他故意将龟头顶端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均匀地涂抹在比比东踝部那覆盖着薄薄丝袜的肌肤上,让那片区域都变得湿滑粘腻。
然后,他将整根肉棒作为一个整体,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贴着她的小腿内侧向上推去。那火热的柱体,就像一条巨大的、被加热过的蟒蛇,从足踝出发,一路沿着她光滑细腻的皮肤向上攀爬。他能感受到丝袜下她的汗毛根根竖立,那是身体出自本能的恐惧与战栗。
龟头一路滑过她紧致的小腿,在膝盖后方那处敏感而凹陷的腿弯处停留。苏旭故意在那里停下,龟头对着那最娇嫩的、没有任何肌肉保护的腿弯内侧,微微用力地顶压了进去,仿佛要将自己的气息烙印在她身体的每个折痕里。
“唔……”
比比东的身体无法动弹,但所有的感知却如同被一万倍的放大器放大,敏锐到了极点。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在她的感知里被无限放大的滚烫肉棒的每一寸移动,每一个细微的脉动。那龟头的形状、柱身的温度、上面凸起的每一根青筋的轮廓,甚至马眼每次因兴奋而渗出液体时的微弱收缩,都通过丝袜这层薄薄的可悲屏障,清晰地传递到她最娇嫩的肌肤上,直冲她的大脑皮层。
那种触感太丰富了!一种混合着极致的羞辱、足以燃烧理智的愤怒,和某种她死都不愿承认的、从脊髓深处泛起的生理异样感的复杂情绪,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成碎片。
苏旭将比比东的左腿微微抬起一些,让那条完美的小腿完全悬空,失去了宝座边缘的支撑,变得更加无助和被动。
然后,他握着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让龟头精准地找到了出发的位置——从他膝盖上方开始,沿着她大腿内侧那道最丰腴、最柔软、最敏感的曲线,缓缓地向下滑去。
丝袜那种独有的、细腻冰凉的光滑触感,与他肉棒上滚烫的、盘绕着青筋的粗糙表面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龟头每一次滑过她那覆盖着丝袜的寸寸肌肤,都像是在比比东那引以为傲的教皇尊严上刻下一道新的、无法愈合的伤痕。
“教皇冕下的腿,真的是造物主最得意的艺术品,是用来让男人膜拜和享受的。”苏旭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由衷的、发自肺腑的赞叹,但越是赞叹,对比比东的折磨就越深,“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显得肥腴,少一分则显得干瘦。尤其是这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紧绷得如同最上等的、被热油浸润过的丝绸……”
他说着,让那龟头在她大腿根部那一片最为敏感、神经末梢最为集中的区域彻底停下。然后,他不再滑动,而是轻轻地、有节奏地、像敲钟一样地一下下向上顶弄着那片娇嫩的软肉。
那里,距离比比东那被层层包裹着的私密之处,只有几寸之遥!她能隔着几层布料,异常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火热温度与它内部强而有力的脉搏跳动!甚至能不由自主地在脑海里想象出它狰狞的形态!她在想象它——这个认知就像一把刀,狠狠地刺穿了她的心房。
“混蛋……畜生……杂碎……”
比比东在自己内心的世界里疯狂咒骂,将积攒了上百年的所有恨意,都凝聚在她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中,试图用那封冻了千年的视线将苏旭剥皮抽筋、千刀万剐。
但苏旭对这足以杀死一般人的杀气毫不在意,反而因为她那越是压抑就越是疯狂的愤怒而变得更加兴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双被他握在手里的美腿,肌肉虽然在拼命抗拒而显得僵硬,但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下,她皮肤的温热却在以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速度逐渐升高。
那是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无论意志如何强大,也无法真正欺骗的渴望与反应!
他玩味够了她的反应。然后,他松开比比东的腿,让她那条微悬的小腿重新落回宝座边缘,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仿佛她身体的一部分已经被他玩弄到脱力。
接着,他重新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被前列腺液浸润得油光发亮的肉棒,将它对准了比比东那完美无瑕、此刻正微微蜷缩的足心。
“接下来,是最高规格的足部按摩。”苏旭的声音带着恶劣到极点的笑意,“这可是连天上的神女都未曾享受过的服务哦,我亲爱的教皇冕下。”
他将那紫红色的龟头轻轻抵在比比东高高弓起的、足弓曲线优美的足弓最深处,然后开始缓慢地、用一种极尽折磨人的速度画着圆圈。
足心是女性身体上最为敏感娇嫩的部位之一,布满了连接全身的穴位和神经。那龟头滚烫得仿佛烙铁般的高温,和前端那坚硬如铁的质感,此刻正透过那层薄得几乎感觉不到存在的丝袜,无比清晰地、毫无保留地传递到比比东那紧绷的神经末梢上。快感与痛楚并存!
“嗯……哼……”
这一次,尽管用尽了全力,比比东依然没能完全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带着无尽屈辱和一丝微不可查战栗的闷哼。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太超过她能承受的极限了!她从未,从未想过自己这对即便是被侍女服侍时都无比尊贵的玉足,有朝一日会被人这样对待——被一个她恨之入骨的男人,用他那根肮脏粗鄙的生殖器当作按摩棒来玩弄!
每一次那滚圆的龟头碾压过足心那敏感的穴位时,都会引发一阵不受她控制的、触电般的酥麻战栗,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如同高速公路上失控的卡车,径直窜上她的脊椎,直冲大脑。那是一种混合着刺痛与奇异到令人恐惧的快感的复杂感受,让她的身体深处,不由自主地产生了某种愉悦的反应!
更让她感到羞愤欲死的是,她能异常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神圣的阴道,竟然正在湿润!正在分泌出那代表着渴望和臣服的淫液!那是一种完全脱离了她意志控制的、最纯粹的生理反射,仿佛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向那根肉棒发出欢迎的信号!
苏旭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上这微妙却致命的变化,嘴角那抹恶魔般的笑意更深更浓了。他让那沾满了她体味的肉棒从敏感的足心慢慢滑向她那如珍珠般圆润可爱的脚趾。那五根脚趾因为紧张和刺激而紧紧地蜷缩在一起。
他用那硕大的龟头,逐一地、充满仪式感地顶弄着比比东那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紫色蔻丹的圆润趾尖。那淡雅的紫色在龟头饱满的挤压和碾压下若隐若现,透明的前列腺液被涂抹在她那精致的趾缝间,在光线下反着淫靡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光泽。
“教皇冕下的脚趾也很美呢……就像温润的珍珠一样圆润可爱。”苏旭一边用龟头如同把玩珠宝般玩弄着她的每一根脚趾,一边在她的耳边说着那些足以让任何女人都羞耻到无地自容的话,“真想知道,冕下这张平时发号施令的小嘴,是不是也跟这脚趾一样柔软灵活,含起东西来,又会是什么感觉呢……”
他让龟头在比比东那最粗最长的大脚趾上用力地、惩罚性地重重顶了一下,然后顺着那优美的足背曲线向上滑去,沿着她小腿内侧那道致命的曲线,一路向上,留下一条湿亮的水痕。
这次,他没有再在膝盖处停留,而是长驱直入,径直穿过大腿那紧致弹性的禁区,最终将那滚烫的龟头,不偏不倚地抵在了比比东那双腿根最深处,那被教皇袍和丝袜层层包裹的、象征着女性最隐秘与神圣的私处轮廓处。
苏旭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仅仅让那龟头,隔着那数层昂贵的布料,轻轻地、带着一种仿佛在品味珍馐般的节奏,一下下地顶压着那处不可思议柔软的所在。他能透过层层阻隔,感受到那片区域传来的、令他无比愉悦的温热与湿润。虽然隔着层层衣物,但那淫荡的潮气,已经完全无法抑制地透过最里层的布料,传递到了他那异常敏感的龟头上。
“呵呵呵……教皇冕下,你看,你湿了呢。”
苏旭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游戏与满足感。“虽然你那冰冷的嘴很硬,但你这高贵圣洁的身体,却诚实地很。这让我感到欣慰——至少冕下的身体,没有辜负这双能让我玩一辈子的美腿。”
“闭嘴!你个人渣!”
比比东在自己的心中疯狂呐喊,几乎要将这两个字脱口而出,但教皇的骄傲还是让她硬生生将它死死地卡在喉咙里。她咬紧牙关,用力到几乎要将那娇嫩的唇瓣咬出血痕,将所有排山倒海的愤怒、恨意与羞耻都强行压在心底最深处,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示弱的声响。
但苏旭作为此刻的掌控者,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根的肌肉在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恐惧而产生的颤抖,而是一种被压抑到了极限、几乎濒临爆发边缘的、混合着愤怒与某种本能的情绪波动。
“看来冕下还需要更深层的刺激,才能完全放开自己。”苏旭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不再犹豫。
他果断地握着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如同一位精确的外科医生,调整好角度,让那紫红色的龟头顺着比比东那腿根处最隐秘的缝隙,缓缓地滑了进去。
教皇袍那华贵沉重的下摆被他粗鲁地顶开,其下那紧贴着肌肤的肉色丝袜的裆部,被他坚硬的龟头顶得向内深深凹陷进去。虽然并没有真正进入那个神圣的通道,但那滚烫的龟头,已经隔着那层被爱液浸湿的、几乎透明的丝袜和更内层的内裤,不容置疑地死死抵在了比比东那正微微张开、等待着的阴唇缝隙处!
“嗯——!!”
这一次,无论她如何压抑,比比东还是没能忍住,从她那咬出血的唇间,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混杂着痛苦、震惊、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因为瞬间被填满而产生的满足感的闷哼。
那是完全出乎她意料的刺激!即使隔着那几层薄薄的布料,苏旭龟头的惊人热度与那不容置疑的饱满形状,依然如同烙铁一般,清晰地烙印在她最敏感、最柔嫩的阴部!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肥美的大阴唇被那狰狞的龟头强势地顶开,那马眼微张的龟头像楔子一样,深深地嵌在她那紧紧闭合的缝隙之间。隔着一层已经被她自己的爱液浸得湿透的丝袜和内裤,与她最敏感、最渴望被触碰的阴蒂发生着直接而又隔靴搔痒般的间接摩擦!
那是她活了近百年,从未体验过的、如此直接又如此羞耻的刺激方式!
更让她感到理智要崩断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甬道里面的爱液,正在以一种完全失控的速度分泌!温热的淫水从那不断收缩的穴口涌出,将她那昂贵的内裤和丝袜都浸湿了硬币大小的一小片!那湿热的触感透过那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到了苏旭的龟头上!
“果然,教皇冕下的身体,可比你这张硬嘴要诚实太多,也敏感太多了。”苏旭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征服者般的愉悦。
他保持着这个顶入的姿势,不再深入,而是用那坚硬的龟头,隔着那已经被浸湿而变得更加通透的布料,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带着碾压和研磨的力道,磨蹭着比比东那已经被彻底激活的阴部。一下又一下,力道适中,节奏稳定得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
每一次磨蹭,那滚烫的龟头都会准确地从她那充血的阴蒂上擦过,碾压过去,再滑到那不断张合的阴道口处,然后再重复一次,反复地碾压,直到她那最敏感的阴蒂变得像一颗硬硬的小豆子,隔着丝袜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丝袜裆部被她的爱液彻底浸湿后,变得更加通透和贴身,隐约可见她两片阴唇那丰满诱人的轮廓与充血后变得格外娇艳的颜色。
“这种程度的刺激,冕下还能忍住不开口求饶吗?”苏旭一边不紧不慢地磨蹭着,一边在她耳边用恶魔般的低语诱惑着,“只要你说出那几个字,我就立刻停下。怎么样?很简单的一句服软而已——‘我认输’,或者‘我服了’,又或者‘主……请饶了我’……任选一个都可以哦。你就能立刻结束这场酷刑。”
比比东的意念如同在暴风雪中凝固了万年的坚冰,冰冷坚硬,无法摧毁。
开口?向这个不仅夺走她清白、践踏她尊严,此刻还在对她那曾高高在上的圣体进行如此不堪亵渎的恶魔屈服?绝无可能!
即便是现在让她神魂俱灭,她也绝不会吐出半个示弱的字眼!
那是她身为武魂殿教皇,身为比比东,最后也是绝对不能放弃的底线与骄傲!
她调动起全部的精神力量,那足以毁灭一个普通封号斗罗的意志力,不是去冲击那不可能冲破的时停禁锢,而是完全内守,用来加固自己内心的钢铁防线。她将所有的情绪,愤怒、憎恨、还有那最让她恐惧的、来自身体的愉悦感,都死死地冰封在心灵最深处。只留下最纯粹的、无边无际,足以焚烧一切的恨意与杀念。
任凭那根恶魔般的龟头与话语如何在她体内挑动,她的“外在”表现,却在经历最初的颤抖后,越发趋于一种死寂般的冰冷与僵硬。仿佛那具正在被侵犯和亵渎的身体,根本不是她的,而是一具与她毫无关系的精致人偶。
但那只是她意志构建的表象!
苏旭作为玩弄灵魂的高手,能异常清晰地感知到,在那层冰冷的伪装下,她阴部的温度正在违背她的意志持续升高,她爱液的分泌量也在不受控制地明显增加。即使隔着那几层早已湿透的布料,他也能感受到那份越来越清晰的、来自女性甬道的粘滑。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无论她那如钢铁般的意志如何进行封锁,都无法阻止这源自生命本能的生理潮汐。
时间在这充满惩罚与亵渎的空间里,一分一秒地缓慢流逝。
苏旭不厌其烦地“服务”着她的双腿,从一只腿换到另一只腿,那根坚挺的肉棒在他手中花样百出,细致入微到每一个毛孔。
他时而用那圆润的龟头沿着比比东大腿内侧那道致命的曲线来来回回地滑动,时而用龟头像钻头一样顶弄她那敏感脆弱的膝盖窝和晶莹的足心,时而将整根沾满她爱液的阴茎,像熨斗一样,紧紧地贴着她从小腿肚那丰腴的曲线到臀部那惊心动魄的弧线滑动。
每当那龟头经过她那不断渗出爱液的大腿根部时,他都会故意放慢速度,在那里来回多停留一会儿,用龟头的棱角隔着那湿透的布料,反复磨蹭她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部。
甚至有一次,他将那湿漉漉的龟头顶在比比东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粉嫩的肛门处,隔着那层被爱液浸透的丝袜和内裤,用那滚烫的龟头轻轻地、绕着她那紧紧闭合的菊蕾打圈按压。
“这里……这里竟然也如此敏感呢。”苏旭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新鲜玩具的玩味,“不知道教皇冕下这处神圣的后庭,是不是也像前面这张小嘴一样,又湿又热,等待着被人开发呢?”
比比东那紧闭的修长睫毛在这句话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如同狂风中脆弱的蝶翼,但她依然强撑着没有开口。她调动所有精神力,将自己所有的感官都封闭起来,强迫自己不去感受那陌生而羞耻的触感,不去想象那淫秽到极点的画面。
但身体那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却完全无法被她压制!她清晰地感觉到,她那从未被入侵过的、紧闭的肛门括约肌,在苏旭龟头那试探性的按压下,竟然违背她的意志,不由自主地、羞涩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那来自异物的陌生刺激,又像是在本能地邀请!
这个细微到极致、却充满了背叛意味的生理反应,没有逃过一直用全部心神感受着她的苏旭的感知。
他嘴角那抹恶劣的笑意更深了,但他并没有继续深入这处新的领地。而是带着一种欲擒故纵的从容,将龟头重新移回那条早已湿润不堪的阴道口的位置,继续不紧不慢、带着强大的节奏感地研磨和顶弄着。他能完全感受到掌心下这具教皇圣体那紧绷到极致与微微颤抖的对抗,更能“看”到比比东那强行用冰封维持的表象下,那几乎要被欲望的浪潮冲垮的、濒临崩溃边缘的精神状态。
他那根凶器上,此刻沾满了他自己透明的前列腺液,以及比比东不断分泌、甚至顺着大腿向下流淌的温热爱液。两者混合在一起,在教皇殿穹顶那圣洁的、代表神权的光芒下,泛着淫靡湿润到极点的光泽。
她始终没有发出任何符合他期待的、彻底崩溃的声音或求饶。没有说出那句他想听的。
“真是……倔强得令人着迷的灵魂。”苏旭终于暂时停下了那仿佛永无止境的亵渎动作,暂时的收回了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让它在空气中晃动着,龟头上拉出一条长长的、粘稠的精液与爱液的银丝。
他脸上没有丝毫因为计划未达成而产生的失望,反而是一种更加浓厚的、仿佛猎人发现猎物拥有最顽强生命力的兴趣与欣赏。
他就喜欢这种有着最坚韧心性的“猎物”,因为一点点施压就崩溃的猎物太无趣了。只有征服这样的猎物,将其彻底打上自己印记的过程,才更有成就感,也才更有趣,不是吗?
他直起身,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依然高高翘起,如同胜利的旗帜。他望着比比东那张虽然紧绷、却依然散发着不屈与威仪的绝美容颜,眼中的征服欲如同燎原的野火,燃烧得更加炽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