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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0 节

第312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8,970 字

(比比东的丝袜美腿,进行腿胶2)

接着,苏旭轻轻握住了比比东纤纤玉手。

她的手掌温软细腻,肌肤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带着微微的凉意,那是属于教皇的、常人难以触及的尊贵触感。

随后引导着比比东的手,让她被动地握住了自己那根,又大又温热的大鸡巴。

大鸡巴的棒身并不灼人,而是散发着一种恒定而持久的、恰到好处的温热,如同冬日里捧在手心的暖炉,却又因这特定的情境与掌控者恶意的引导,变得格外敏感与刺眼。

苏旭凑近比比东的耳畔,如同情人间最私密的低语,带着毫不掩饰的坏笑与戏谑:“教皇冕下,这样..用手感受着我姐己吧的温度,是不是比只是小腿感受,更加有……‘感觉’了呢?”

他刻意加重了“感觉”二字,舌尖仿佛卷着某种暧昧的毒液,过分的恬了一下她小耳珠。

比比东紧闭着双眸,长长的紫色睫毛在眼脸下剧烈地颤抖,如同濒死的蝶翼。

绝美的容颜上强行维持着最后的冰封与抗拒。

但那被强行握着、感受着大鸡巴温热的小手,却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颤动。

这颤动并非她的意愿,更像是肌肤与神经在最直接的外界刺激下,产生的本能反应。

大鸡巴的温热透过掌心,顺着血管脉络,丝丝缕缕地蔓延上来,与她内心冰封的怒火和耻辱形成诡异而尖锐的冲突。苏旭没有等待她的回答。

他先是缓缓收紧了握着她手的手指,像在感受她掌骨的形状,然后才开始轻轻动着被她握住的肉棒。

让温热的肉棒身在她细腻的掌心与纤长的指间缓缓摩挲、细察。

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近乎研磨的耐心,仿佛在把玩一件最珍贵的玉器。

他引导着她的手指,让那根硬挺的阴茎在她掌心来回滑动,龟头的棱沟故意去蹭她掌心的纹路,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青筋的跳动和每一寸肌肤的纹理。

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奇特而充满掌控意味的“暖手”仪式。

掌心传来细腻的摩擦感,肉棒温热的触感被无限放大,沿着手臂的神经末梢,一路烧灼到比比东心底最深处的那道冰墙。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根血管的搏动,每一次脉搏都传递着独属于他的温度和生命力,像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这种感觉,比单纯的小腿触碰要清晰千百倍,更淫秽百倍。

她的手心甚至开始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液,那汗液混着他前列腺液的腥味,让整个触感变得更加滑腻、粘稠。

这种完全被操控、被迫接受这种暧昧不清接触的感觉,比直接施加暴力更让她难以忍受,更让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像被烧红的烙铁反复炙烤。

比比东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那力道大得让她几乎窒息。

那份属于教皇的骄傲与尊严,在这缓慢而持续的肉棒摩挲下,正像被重锤击打的玻璃一样,一点一点都出现裂痕,到达濒临崩溃的边缘。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防如冰面般渐渐开裂的声音,那声音如同用指甲在玻璃上刮擦,刺耳又绝望。

然而,苏旭的“服务”远未结束。

目光从两人交叠的手上移开,落在那双被紫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上。

他的视线像带着温度,从脚踝开始,沿着丝袜勾勒出的完美曲线的内侧,一路向上攀爬,直到那神秘的大腿根部。

他着迷地看着那完美的腿部线条——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小腿肚饱满而匀称,膝弯处因为姿势而微微凹陷,形成一个诱人的阴影。丝袜的紫色不是那种俗艳的亮紫,而是深沉的、仿佛浸透了夜色的暗紫,将她的肌肤衬得愈发白皙如雪。

“小手已经‘暖’过了,”苏旭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的叹息,仿佛在规划下一个步骤,那语气就像在挑选一道珍贵的点心,“小腿和小脚……也被我的肉棒‘照顾’过了。

那么接下来,按照顺序,是不是该轮到大腿了呢?”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戏谑和深藏的欲望,每一个字都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她的耳朵。

话音落下,不再满足于仅仅站在她面前。

转身,姿态随意地坐回了那张象征着武魂殿至高权柄的教皇宝座。

那冰冷坚硬的宝座与他腿间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仿佛神权与欲望在他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接着,伸出手臂,揽住比比东纤弱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轻盈却僵硬的身躯抱了起来,然后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这个动作仿佛轻柔却充满不容抗拒的力量。她整个人像一尊被搬动的女神雕像,华丽的金边教皇袍在空中划过一道流光,然后铺散开来,部分覆盖住了他的双腿,也遮掩了部分接触。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传来的体温与坚实的触感——他的胸膛温暖而结实,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稳的节奏,与她的急促形成鲜明对比。那双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带来的、不容挣脱的禁锢感,像两条烧红的铁箍,却又奇异地没有弄疼她。

更让她心神剧震,脑海中一片空白的是——

苏旭这一次直接将他的肉棒放置在了她大腿的内侧,隔着那层无比单薄的丝袜,开始了动作。

那根充满热度的阴茎,就紧紧贴着她最敏感的腿根肌肤,只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硬度,那滚烫,那微微的搏动像心跳一样传递过来,与她的脉搏形成一种可怕的重合。

起初,肉棒只是轻轻的贴靠在她大腿上,让那火热的温度缓缓透过丝袜渗透到她白皙的皮肤上,像一团有生命的火焰,在她腿根处缓慢地燃烧。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龟头顶端渗出的一滴晶莹液体,那液体带着体温,透过丝袜那细密的网眼,将那冰凉的触感变成温热的湿痕,贴在她的皮肤上。那感觉像一滴滚烫的蜡油,落在她最娇嫩的肌肤上,让她浑身一颤。

随后,那根肉棒开始沿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线条,缓慢而细致地上下移动、摩挲、细察。

动作谈不上粗暴,甚至称得上“专业”,仿佛真的在进行某种舒缓肌肉的理疗。但那被放大的触感、被掌控的姿势、以及这举动本身所携带的强烈亵渎与羞辱意味,让比比东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要倒流,全部涌向那被肉棒摩挲的部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的棒身压在她柔软的腿肉上,挤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那凹陷随着他的动作而变化,时而深时而浅。龟头那圆润的蘑菇状轮廓在她腿根上方来回碾磨,每一次滑动都带着微微的弹性,仿佛在试探她皮肤的极限。她能感觉到龟头下缘那道冠状沟的棱角,那棱角划过她腿肉时带来一阵酥麻的触电感。

那丝袜的触感也发生了变化,不再只是平滑,而是因为摩擦而变得有些发涩,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沙沙声。她的腿肉在那持续的压迫下,开始微微发热,又微微发麻。那感觉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尖在皮肤上跳跃,又像是有温热的电流在肌肉深处流淌。

突然,苏旭变换了角度,让那龟头微微抬起,沿着她大腿根部最柔软、最细嫩的皮肤线,画着圈,一圈,两圈……每一圈都近一分,靠近她紧闭的,那用丝绸亵裤守护着的,女性最神秘的花园入口。

那些圈的轨迹像一条螺旋形的蛇,一点点向中心逼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圈的轨迹——先是外侧的腿根,那里皮肤最为细嫩;然后向内侧偏移,来到那微微隆起的耻丘边缘;再下一圈,几乎就要触碰到那被亵裤覆盖的柔软入口。每一圈都像在她心上画一道痕迹,她的呼吸随着那轨迹变得急促,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内疯狂跳动。

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随着那龟头越来越接近她的私密处,她的身体竟然开始产生一种她无法控制的反应——那从未被触及的花园深处,开始隐隐传来一种空虚的抽痛感,像是什么东西在渴望着被填满。

她的大腿根部在那持续的摩擦下变得异常敏感,皮肤上的毛孔都仿佛张开了,贪婪地吸收着那根肉棒传来的热量和触感。她能感觉到龟头上的黏液越来越多,那些黏液透过丝袜的网眼,在她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随着摩擦的动作,那些水痕被涂抹开来,让整个接触区域变得湿滑黏腻。

“嗯……啊……”一声极轻的、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混合着痛苦、屈辱、与一丝难以言喻战栗的低吟,终于无法抑制地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出。

那声音轻得像蝴蝶振翅,但在绝对寂静的时停领域内,却清晰得如同惊雷。那是她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从唇缝间挤出的声音。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尾音颤抖,那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

苏旭的动作在听到那声呻吟的瞬间微微一顿,然后,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他低头,将唇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教皇冕下,这声音……比我想象的要悦耳得多。”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勾着她的心弦。

比比东在这一瞬间几乎要将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她痛恨自己竟然发出了那样的声音,更痛恨那声音里似乎掺杂着一丝她不愿承认的东西。

而苏旭的“大腿按摩”还在继续,甚至变本加厉。他调整了姿势,让她更舒适地坐在他腿上,同时那根肉棒开始有节奏地在她腿根处抽动,模拟着性交的动作。那粗长的棒身在她大腿内侧来回穿梭,每一次前进都更深入一分,几乎要顶到她紧闭的耻缝。

她的腿肉在那持续的挤压下已经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般传遍全身。她能清晰地听到那“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混合了她的腿汗、他的前列腺液、以及从那私密处渗出的些许黏液的声响。那声音淫靡至极,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

“教皇冕下,”苏旭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情欲和戏谑,“你感觉到了吗?你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呢。是我的汗,还是……你自己的?”

他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在她心上,让她浑身一颤。她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随着他的话语,她的大腿内侧竟然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仿佛是想要更多那种摩擦的快感。这个发现让她几乎要崩溃——她的身体,她这具被她视为工具和容器的身体,竟然开始背叛她,开始享受这种禁忌的触碰。

苏旭显然也感受到了她腿肉的紧绷,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愉悦的轻笑,然后将那根肉棒更用力地压入她大腿根部那柔软的凹陷处,开始了更深层次的碾压。

那龟头的棱角在她腿根处来回刮擦,每一次刮擦都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那龟头前端的小口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那里喷涌而出。

然后,随着一次特别深的摩擦,那龟头猛地挤入了她大腿根部那个私密的三角区,隔着那已经被淫水浸湿的丝绸亵裤,狠狠地顶在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唇上。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从比比东口中溢出,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

那一下顶撞让她的整个世界都仿佛静止了。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正好顶在她那最敏感的花蒂上方。那一瞬间,她的花穴像是被什么电流击中,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穴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那层丝绸亵裤。

她能感觉到那淫液渗透布料的速度,很快就将那一片区域染得湿漉漉的,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那感觉让她羞耻到了极点,却又有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像是一根紧绷的弦被拨动后产生的余韵。

苏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那隔着丝袜和亵裤传来的温热湿润,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教皇冕下……你湿了。”

他的话语简单直接,却像一把利剑刺穿了她所有的伪装。

比比东紧闭着双眼,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尊大理石雕像,但那喉咙深处却逸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她的脸上布满红晕,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蔓延到脖颈,甚至连那精致的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苏旭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继续着那大腿按摩,但动作变得更加意味深长。他不再只是单纯地摩擦,而是开始用龟头隔着亵裤,在她那湿润的花唇上轻轻画着圈,每一下都精确地碾压在她那已经微微挺立的花蒂上。

每一次碾压,比比东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颤抖一下,她的双手死死攥着教皇袍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渴望着被入侵。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花穴内壁,此刻正分泌着大量温热的淫液,将那片区域浸润得一片狼藉。

苏旭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腿间飞快地穿梭,每一次都准确地碾压在她最敏感的花蒂上。那持续不断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

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那呼吸声在空旷的殿堂内回荡,与那“咕叽、咕叽”的摩擦声交织成一曲淫糜的交响乐。

然后,在一次特别深的碾压中,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液从体内喷涌而出,直接浸透了那层丝绸亵裤,甚至透过亵裤渗到了他的肉棒上。

她竟然……高潮了。

在这一刻,她的理智彻底崩塌。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双腿不自觉地颤抖着,花穴还在规律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淫液。她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脸上布满高潮后的潮红,眼神迷离而涣散。

苏旭满意地感受着怀中的娇躯在高潮中颤抖,他的手从她腰间上移,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然后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

“教皇冕下,”他的声音低沉而性感,带着一丝胜利的愉悦,“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比比东看着他眼中那得意的光芒,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完全消失。她只能无力地垂下眼帘,任由那高潮的余韵在体内慢慢消退。

苏旭没有再继续逼迫她,而是轻轻地将她从腿上抱起来,让她站好。他伸手,隔着她的教皇袍,轻轻揉了揉她那依然湿润的私密处,感受着那透过布料传来的温热湿意。

“热身结束,”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从容不迫的语调,“教皇冕下,我们需要换个地方……继续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她,向教皇殿深处那座巨大的豪华床榻走去。

比比东被他拉着,脚步踉跄地跟着,她能感觉到那高潮的液体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那湿润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有一样东西更加清晰地印在她脑海——她竟然在那个男人的玩弄下,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尽管声音细微到几乎不可闻,但在绝对寂静的时停领域内,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比比东竟然……开口了!

尽管那只是一个抗拒的、带着鼻音的音节。

但那声音却像一股电流,瞬间击穿了苏旭的理智。

苏旭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低沉而愉悦的笑声在她耳后响起,那笑声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愉悦和野兽般原始的欲望。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带着男人独特的麝香味道:“教皇冕下这是...嫌我肉棒摩挲的动作太慢,让我快一点么?我明白了。”

话音未落,动作果然加快了几分。

肉棒在她大腿内侧的摩擦变得更加频繁、更加急促,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活肉机器。

摩擦的力度也微微加重,每一次碾压都让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变形,然后弹回,再被碾压。

那碰撞发出了“啪叽、啪叽”的轻微水声,那是她腿肉与肉棒挤压时,混合着丝袜摩擦和龟头黏液的声响。

温热的触感变得更具存在感和侵略性,像一团即将爆炸的岩浆,在她的腿根处翻滚。

“不.….…!”比比东在心中疯狂呐喊,羞愤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部意志力,在脑海中反复默念:“冷静...比比东,冷静!不能被他引导,不能失去方寸!这只是他的手段,是羞辱,是折磨!守住心神!”。

然而,反应有时并不完全听从意志的指挥。

那持续不断的肉棒摩挲,带来的不仅仅是屈辱。

还有一种生理上难以完全忽略的、深入骨髓的滋味。

随着摩擦的加剧,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传来一种奇异的、带着热度的麻醉感,像有无数微小的电流在那里跳跃。

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自己那从未被触及过的花园,开始产生一种细微的、难以言喻的抽动感。

那紧闭的花瓣缝隙间,似乎渗出了一丝黏滑的液体,缓慢地浸润着那层薄薄的亵裤布料,带来一种温热的湿黏感。

这种感觉让她更加羞愤欲死,她试图夹紧双腿来抑制这种耻辱的反应,却反而将那根嚣张的肉棒夹得更紧,更像是一种主动的迎合。

苏旭显然很享受这种感觉。

一方面感受到她大腿瞬间紧绷的软肉,另一方面感受到那加倍的粗细摩擦感,让他爽得倒吸一口冷气。

一边继续进行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大腿按摩”,一边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让她更贴近自己,那饱满的、被教皇袍包裹着的臀部,现在完全紧贴在他的胯部。

然后,微微偏头,将唇凑近她白皙如玉、线条优美的耳廓,极轻、极缓地,朝她敏感的耳蜗里吹了一口气。

温热的气流带着他独有的、混着麝香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如同羽毛搔刮在最娇嫩的神经上,从她的耳道一路痒到了她的头顶心。

比比东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一颤,如同过电一般。

那吹气的瞬间,她整个耳朵都变得通红,连那精巧的耳垂都红得像要滴血。

几乎要惊叫出声,又死死忍住,脖子下意识地想要缩起,却因身体的禁锢而只能维持原状,那僵硬的脖颈线条显得格外脆弱。

苏旭的吻,随之落下。

不是激烈的索取,而是如同蝴蝶点水般,轻柔地印在她修长优雅的脖颈一侧。

唇瓣温热,触碰的瞬间,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以及更深层次的、象征意味强烈的侵占信号——他在她身上烙印下了属于他的气味,属于他的吻痕。

比比东感觉那片肌肤瞬间变得滚烫,仿佛被烙印。

那痒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顺着脊椎像蛇一样蔓延,让她头皮发麻,甚至连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只能死死地、无助地承受着,连偏头躲避都做不到,心中的防线在那轻柔却持续不断的亲吻与吹气中,摇摇欲坠。

苏旭的唇没有停歇,沿着她优雅的颈部线条,一路向下,落在她微微突出的锁骨上,用舌尖细细描绘着那骨头的形状。

接着,他的吻变得更低,隔着那华丽的教皇袍,轻轻含住她胸前那微微凸起的蓓蕾位置,虽然隔着层层布料,但那是直接的、炙热的挑衅,让比比东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接着,苏旭重新直起身,拉起比比东那只刚刚被迫握过肉棒、此刻依旧微微颤抖、指尖甚至还残留着他前列腺液黏腻触感的手。

引导着它放在了她自己的大腿上,握着她自己那光滑纤细的手,强制性地让她握住了那根正在她腿间“辛勤工作”的肉棒的龟头。

这个动作的羞愤程度,瞬间攀升到了一个骇人的顶点。

她自己的手指被迫触碰到了那最敏感的马眼,那龟头顶端的湿润和温热让她几乎作呕。

更可怕的是,苏旭握着她的手,带动着她的手,开始在那硕大的龟头上揉搓,像在玩弄一颗精致的宝珠。

她的大腿内侧是肉棒棒身,她的手指是龟头的套子,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完全被这根狰狞的、滚烫的阴茎所充斥。

视觉、触觉、被操控感、自我行动...多重刺激叠加,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得比比东近乎窒息,她的眼前甚至开始发白。

比比东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这极致的羞辱感撕裂,仅存的一丝骄傲与理智在苦苦挣扎,像狂风中的残烛。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胸腔里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那声音像要冲破肋骨。

苏旭欣赏着她剧烈波动的精神与那极力维持却已然漏洞百出的冰冷外壳。

他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急促,她身体那无法抑制的轻微颤抖,以及她手心那不断渗出的、黏滑的汗液。

火候差不多了。

他放慢了龟头上的揉搓,转而将她的手掌摊平,让她整只手都贴在那根粗长的肉棒上。

她修长的手指被迫握住了那滚烫的柱身,她的指甲甚至轻轻划过了他大腿根部,带来一阵酥痒。

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意味,像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轻轻呵气道:“教皇冕下,热身和放松...…差不多完成了。接下来,我们就要进行…..更‘深入‘的按摩了哦。”

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即将猎食的快感。

”等会,我要送你美味的肉棒吃,让你用那把漂亮的、只会下达冰冷命令的小嘴,帮我好好舔干净。然后,再让你用你的子宫,品尝我为你精心准备的美味的精液。”

他的话就像最恶毒的诅咒,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刺入她的耳膜,刺入她的灵魂。

“不……不要……”比比东终于发出了完整的音节,但那声音是那么的干涩,那么的无力,像风中残烛的呻吟。

话完,教皇殿那两扇沉重的、雕刻着武魂殿徽章的巨门,像是响应主人的意志,缓缓地向内合拢,“轰”的一声,彻底隔绝了门外的阳光与一切。

殿堂内陷入了绝对的寂静与昏暗,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和那根依然在她腿间、在她手中跳动的、滚烫的肉棒,宣告着她即将到来的命运。

苏旭的手离开了她的手,让她那只依然握着肉棒的手悬停在半空。

他则低下头,再次开始吻她的颈侧,同时手也移到了她的胸前,隔着那华丽的金边教皇袍,准确地找到了那枚挺立的蓓蕾,开始用指尖轻轻捻动。

“教皇冕下,”他的声音带着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既然手都暖了,那下一步……我们先从你的小嘴开始,让我看看,高高在上的教皇冕下,服侍肉棒的功夫,是不是也像你的武魂一样,天下无敌?”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扶着她的腰,让她从他腿上滑下,顺势跪在了他面前那张铺着天鹅绒地毯的地板上。

他坐在教皇宝座上,双腿微微分开,那根沾满着她腿汗和她自己口水的肉棒,就这样直挺挺地、充满侵略性地矗立在她的眼前,龟头顶端散发着淫靡的光泽,和她近在咫尺。

比比东跪在地上,瞪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教皇袍下的汗水和刚刚因为羞耻和愤怒而渗出的淫液,已经让她感觉浑身黏腻。

她的理智在疯狂咆哮着让她站起身,用武魂轰碎他,但现实是,她的身体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苏旭的肉棒因为兴奋而在她眼前一挑一挑的,那狰狞的龟头几乎要碰到她高挺的鼻尖,一股浓郁的男人味和麝香味混合着刚刚她手心汗液的味道,钻入她的鼻腔,让她一阵眩晕。

“张嘴。”苏旭的声音是那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像在训诫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比比东没有动,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尊大理石雕像。

苏旭也不着急,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抬起她那线条完美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

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眸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征服的快感,像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教皇冕下,我们时间还很多,可以慢慢来。”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的指腹,轻轻地、带着淫猥的意图,摩挲着她那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白的嘴唇,“如果你不听话,我可以让你先尝尝自己的味道。”

他的拇指顺势滑入她的唇间,带着淡淡的咸味和一股腥甜味,那是她刚刚腿汗和她自己腺液混合的味道。

比比东的瞳孔剧烈收缩,她感到一阵恶心,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的身体,在那拇指插入的瞬间,竟然不自觉地,用舌尖向外推拒了一下。

这微小的反应没有逃过苏旭的眼睛。

他的笑意更深了。

他缓缓抽出手指,将那上面沾着的晶亮唾液抹在她的下巴上,然后改用手掌,抚摸着她的脸颊,像在抚摸一只终于落入陷阱的猎物。

“教皇冕下,”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诱哄的意味,“只要乖乖听我的,你的身体会体验到一种你从未想象过的、美妙绝伦的感觉。我保证,那比你征服星斗大森林要快乐得多。”

他一边说着,一边挺了挺腰,那根粗长的肉棒再次在她眼前抖动,龟头几乎点在了她紧抿的唇瓣上。

那滚烫的温度透过嘴唇传来,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比比东紧闭双眼,长长的紫色睫毛剧烈颤抖着,泪水终于是沿着绝美的脸颊滑落下来。

她知道,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的教皇威严,在今天,在这座她统治了无数年的殿堂里,被这个邪恶的男人,用最直接、最不堪的方式,踩在了脚下。

她颤抖着,张开了她那高贵、冰冷、只用来下达神谕和裁决的嘴唇,露出了洁白整齐的牙齿。

那一刻,她仿佛听到了自己灵魂破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