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时停斗罗 · 佚名 · 9,549 字
(亵渎比比东2)
接着,苏旭将脸埋进她颈侧,深深嗅闻着她发间与肌肤上特有的、混合着高贵熏香与女子幽兰般体息的馥郁芬芳。
声音带着沉醉般的低哑,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与脖颈:
“教皇冕下,现在像这样抱住你,坐在这属于你的、独一无二的宝座上…
感觉真是……特别的奇妙,你觉得呢?是不是……特别的棒啊?”
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的毒刺攻击来。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比比东从牙缝中挤出最恶毒的咒骂,如同濒死野兽的嘶吼。
“哈.…”苏旭低笑出声,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显得更加愉悦。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密不可分,“教皇冕下,你知不知道,你骂得越厉害,我反而.….越喜欢。”苏旭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晶莹的耳垂,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蛊惑与恶劣:
“特别是看着你像现在这样,愤怒到极致,眼睛里燃烧着火焰,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身体却连动一下都做不到...这副无能为力、任我施为的模样,真是让我……特别的激动。”
他故意顿了顿,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某些变化。
那是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反应,透过紧贴的衣物传递过来。
他能感受到怀中这具高贵身体的每一丝紧绷,那是一种被强行压制住的本能反应。
“感受到了吗?”苏旭轻声问,语气里满是恶劣的得意,“我正在....鸡动。
为了你,我的教皇冕下,这根肉棒已经站起来,想进去你的小穴里面横冲直撞一番了。”
话音刚落,苏旭的嘴唇便覆盖上了她小巧而敏感的耳垂。
先是舌尖轻触,带着温热而湿润的触感,如同蜻蜓点水般划过那柔嫩的软骨。
比比东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一种她怎么也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仿佛灵魂深处被什么狠狠撩拨了一下。
紧接着,苏旭张开嘴唇,将整颗耳垂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咬住,然后缓慢地、带有挑逗意味地摩擦、吸吮。
那感觉如同被电流击中,一阵酥麻从耳垂迅速扩散至半张脸,又沿着颈侧向下,蔓延至整个躯干。
“嗯…你……”比比东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那是愤怒与某种无法言说的生理反应混合的产物。
她死命咬住下唇,拼命压制住即将溢出口的呻吟。
苏旭却没有放过她,他的舌头开始灵活地在她耳廓内侧游走,从边缘舔舐到耳窝,又用舌尖顶弄着耳道口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湿热的气流随着他的呼吸喷吐在耳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能感觉到她耳根处迅速升温,那白皙的皮肤渐渐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教皇冕下,你的耳朵好烫啊。”苏旭含含糊糊地说着,嘴唇暂时离开她的耳垂,改用舌尖沿着耳廓边缘画着圈,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满足,“这里这么敏感,是不是很久没人碰过了?还是说,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你?”
不等比比东回答,他的嘴唇便沿着她的颈侧缓缓滑下,留下一连串湿热的吻痕。
从耳根到腮帮,又从腮帮到那修长脆弱的脖颈。
他能感觉到她的颈动脉在皮下急促地搏动着,那是生命在紧张与愤怒中加速奔流的证据。
“你说,如果我现在在这里留一个印记……”苏旭的嘴唇贴着她脖侧敏感的肌肤,声音低沉如同情人的呢喃,“明天你召开会议的时候,那些长老们,那些供奉们,会不会好奇,教皇冕下的脖子上,怎么会有个……吻痕呢?”
“你敢!”比比东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但那颤抖中,又夹杂着一丝她极力掩饰的恐惧。苏旭没有再说话,却用行动给出了回答。
他张开嘴,露出牙齿,在她白皙细嫩的脖侧狠狠咬了下去——力道控制得极好,刚好足以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却不足以咬破皮肤。
“啊!”比比东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刺痛而剧烈震颤。
随后,苏旭的嘴唇又化作了温柔的安抚,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个刚留下的齿痕。
湿滑温热的触感在疼痛过后的敏感部位上游走,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痛楚与酥麻的感受。
“放松点,岳母大人。”苏旭的声音带着坏笑,“这只是个开始。”
说话间,他的右手从她腰部缓缓上移,隔着那层华贵的教皇礼服,开始在她身体侧面游走。
先是沿着腰线来回摩挲,能感觉到那层布料下紧致的肌肉线条,那是常年练习魂力所维持的完美体型。
然后,他的手掌缓缓向上,指腹擦过她的肋下,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因此而变得急促。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像灵蛇一样,隔着衣料轻轻按压,每一根手指都带着灼热的温度,仿佛在她肋下点燃了一簇簇小火苗。
她的肋骨因紧张而微微凸起,敏感地感受着他指尖的每一次触碰。
那触感透过厚实的礼服传递到肌肤上,激起一层又一层细微的战栗。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蜷缩躲避,却因为那无形的束缚而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只手在身侧肆意游走。
比比东的整个上半身都绷紧了,每一块肌肉都硬得像石头,胸腔里的心脏在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破胸骨。
她的大脑里一片混乱,无数个念头在尖叫、在咒骂,却都被那股无法抵抗的力量压制下去。
她知道,这个恶魔的手正在向她的胸口靠近。
那种等待的煎熬比直接的侵犯更加折磨人,因为每一寸逼近都伴随着更强烈的心理压迫。
她能感觉到那手指正沿着身体侧面的曲线向上攀爬,像蚂蚁一样慢条斯理地前进,每移动一寸都在宣告对她的绝对掌控。
她想要挣扎,想要反抗,可那无形的束缚如同一座大山般压在她身上,让她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那只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一寸一寸地逼近。
那感觉像被一条毒蛇慢慢缠绕,冰冷又炽热,让她灵魂都在颤栗。
最终,苏旭的手掌停在了她胸前那饱满的弧线下方。
他并没有立刻抓上去,而是先用指腹沿着那隆起的下缘慢慢滑动,隔着衣料描绘着那丰满乳房的完美轮廓。
他的手指像画家在勾勒草图一样轻柔而精准,从乳房的外缘一路滑向内弧,感受着那饱满的弧度如何在衣料下撑起一道诱人的曲线。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对乳房的底部非常丰满,根部宽阔而坚挺,即使隔着厚厚的教皇礼服,也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重量和弹性。
他的指尖来回游走,比原先那单纯的摩挲更加细致、更加挑逗,仿佛在测量、在品鉴这件禁忌的艺术品。
“教皇冕下,你这对宝贝……”苏旭的声音里带着由衷的赞叹,“规模真是不错,隔着这么厚的衣服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
平时应该有不少追求者觊觎吧?不过,他们都只能看着,只有我……才有资格亲手感受。”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占有欲和炫耀,像一个侵略者在宣布对征服地的所有权。
“你这个……畜生!”比比东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愤怒、羞耻与绝望混合的产物。
她紫色的眼眸中浮起了一层水光,那是极度屈辱下生理性的泪水。
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就像她那破碎却仍在坚持的尊严。
她想要咬断自己的舌头来结束这一切,但甚至连这种极端的自毁都被那无形的力量所阻止。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感受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苏旭却没有因此停手,反而将整只手掌覆盖了上去,先是轻轻握住,感受着那份透过厚实衣料传递过来的柔软与弹性。
那饱满的触感让他不由得加重了力气,五指收紧,将那团丰盈揉捏成各种形状。
他先是五指轻轻拢住那团柔软,感受它在手中的充实感,然后逐渐收拢,像在揉捏一块发好的面团,绵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
他揉捏的手法非常淫荡,一会儿将乳房向内推挤,感受它反弹回来的力道,一会儿又向外拉扯,让那丰盈的肉团在衣料下随之晃动,仿佛在玩弄一只不断想逃脱的兔子。
“嗯……唔……”比比东死死咬着牙关,拼命压制住即将溢出口的呻吟,甚至连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
可那种被轻薄、被掌控的屈辱感,却与她身体因刺激而产生的诚实反应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这种挑逗下慢慢挺立,将前襟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那凸起越来越明显,即使在厚实的礼服的掩饰下,也能感觉到衣料被顶起了一个小圆锥般的形状。
这个发现让她更加羞愤欲死。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这不是她的本意,可身体却像被唤醒了某种沉睡的欲望,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渴望更多的触碰。
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那个羞耻的部位,正在分泌出一丝湿润的液体,那是身体在刺激下的本能反应,与她的意志完全无关。
这让她感到一种深重的、无法言说的背叛——她的身体,竟然在对这种侵犯产生反应。
那种湿意越来越明显,从阴道口溢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在内裤上晕开一小片湿润的印记。
她能感觉到那潮湿的感觉正在扩散,黏腻的液体让内裤布料贴着她的阴唇,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刺激。
她试图夹紧双腿来阻止这种泄露,但连这个动作都做不到,只能任由身体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浸湿了她高贵教皇权威象征的长裤。
苏旭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他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将嘴唇重新贴到比比东耳边,声音带着一种恶劣的了然:“教皇冕下,你是不是……湿了?”
他的声音里饱含着嘲讽与得意,像一个猎人终于看到了猎物落入陷阱最后一刻的挣扎。
“放屁!”比比东不管不顾地骂道,声音尖锐而颤抖,“我没有!你休想!”
她几乎是用全身的力气吼出这句话,仿佛只要她的声音够大,就能否定那个令人绝望的事实。
可就连她自己都知道,这只是无用的垂死挣扎。
那湿润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在她身下汇成了一洼湿滑的黏腻,正在无声地证明她身体的背叛。
“是吗?”苏旭的语气漫不经心,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那让我来验证一下。”
话音刚落,他的左手便缓缓向下探去。
从她平坦的小腹,沿着那层礼服的腰身,滑到她的大腿根部。
那只手掌就像一条冰冷的蛇,沿着她的身体曲线缓缓下潜,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侵略性的暗示。
比比东的心跳几乎要停止了,她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是什么。
她能感觉到那手掌正缓慢地、不可抗拒地靠近她最私密的部位,那温度如同烙铁一般,光是靠近就让她的肌肤起了一层层鸡皮疙瘩。
那只手掌隔着厚重的布料,先是在她大腿外侧来回摩挲,指腹轻轻画着圈,仿佛在挑逗一只警惕的猎物。
他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紧绷,那是一种极度紧张下的僵硬,但又有一种柔软在肌肉深处等待被唤醒。
他的手指贴着那紧致的肌肤,能隐约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温热,那是血液加速流动带出的体温。
然后,它缓缓向内侧移动,沿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条线,慢慢逼近那最私密的部位。
每一次移动都带有明确的意图,就像一把刀正一寸一寸地切开她的心理防线。
“不……不要……”比比东低声哀求,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从未有过的脆弱。
那是教皇的尊严、作为母亲的骄傲、作为强者的自信,在这一刻全部瓦解后泄漏出的、属于一个普通女人的恐惧。
她的声音在颤抖,连她自己都听出了那份绝望的哀求。
可她却连闭上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哀求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苏旭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似乎在欣赏她这份难得的示弱。
他低头看着她,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那份屈辱与绝望交织的光芒,那种高高在上的教皇终于在他面前低下了高傲的头颅的感觉,让他体内某种阴暗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他并没有因此停止,反而更加坚定地将手掌覆盖了上去,隔着那层裙子,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微微隆起的部位上。
手掌覆盖上去的一瞬间,他的手心感受到了那份不同寻常的温热与潮湿。
那种潮气透过布料传递到他的掌心,湿漉漉的,带着一股女性下体特有的腥甜气息。
“感受到了吗?”苏旭的声音带着一种神秘的满足,“这里……很温暖呢。”
他故意加重了“温暖”这个词,每一个音节都在暗示那潮湿的来源。
手心传来的触感,让比比东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了头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阜在那只大手的按压下,隔着布料形成的压力,那个羞耻的部位正被如此清晰地感知、触弄。
她的阴阜因为年轻时的锻炼而略微隆起,在大手按下时,她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脂肪被压得扁平,耻骨传来的压力让她整个下半身都绷紧了。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清楚地知道,那片布料下的内裤,已经因为分泌出的液体而微微湿润了。
而且那湿润的范围还在扩大,从最初的一小片变成了一大片,将整个内裤的裆部都浸得湿漉漉的。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隔着裙子按压她的阴部,每一次揉动都让她的阴唇在那层湿润的布料下相互摩擦,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快感。
苏旭似乎也感受到了那份不同寻常的触感,嘴角的弧度加深,形成了一个危险的笑容。
他能感觉到手心下那片布料已经湿透了,甚至还带着一丝黏腻,那正是女性在性兴奋时分泌的淫水。
“看来……我不需要验证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恶劣的得意,“我亲爱的岳母大人,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你看,它已经在欢迎我了,不是吗?”
他说着,手掌加重了压力,用掌心压住她整个阴部,隔着裙子开始画着圈地揉按,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足以刺激她敏感的神经末梢。
他能感受到她的阴唇在手掌的揉弄下隔着湿润的内裤微微分开,那种软嫩湿滑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过来,让他下面的阴茎更加硬挺了几分。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片阴唇的轮廓,软软地压在他的手掌下,随着他的揉弄而微微开合,仿佛在主动吮吸他的手指。
比比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一股奇异的酥麻正从那被按压的部位扩散开来,顺着小腹,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种酥麻感像电流一样钻进她的小腹深处,在她子宫里盘旋、震荡,让她整个腹腔都涌起一阵空虚的悸动。
她的小腹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就像在高潮前夕的痉挛一样,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不受控制地开合,像一只饥渴的小嘴一样,正在寻求某种东西的填充。
那开合的节奏与她体内扩散的酥麻感同步,每一次开合都有一股新鲜的热流从子宫涌出,顺着阴道流下,进一步浸湿她身下的布料。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也在充血挺立,像一颗小豆子一样从包皮里探出头来,隔着布料被苏旭的手掌摩擦,那敏感的神经末梢传来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那是一种无法抑制的、源自最原始欲望的颤抖。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正在这种屈辱的侵犯中产生一种不该有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子宫颈正在轻轻地收缩、扩张,就像在等待什么东西进入一样。
那种空虚的悸动一直蔓延到她的灵魂深处,让她整个身体都在渴望着被充满、被填塞。
苏旭感受着掌下那具身体越来越明显的颤抖,以及透过布料传来的、逐渐升高的体温,他知道,自己已经在这位高高在上的教皇心里,打开了一道裂隙。
他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在他的手掌下剧烈起伏,那是她呼吸急促的证明,也是她身体正在失控的证明。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子宫正在痉挛,那轻微的抽搐感透过层层组织传递到他的手掌,让他知道自己已经深度地侵入到了她的生理反应之中。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正在她的意志无法控制的层面享受着这场侵犯。
她的阴道壁正在充血、变软、变滑,整个内部都在为接纳某个入侵者做准备。
而她小腹里的子宫颈正在软化、扩张,深处的子宫腔内壁正在因渴望而蠕动,像一只空了很久的胃终于闻到了食物的气味。
苏旭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精准地找到了她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指甲隔着布料轻轻掐了一下。
“嗯啊——!”比比东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又短促又压抑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无法抑制的快感。
她的耻丘那一小块阴蒂在他尖锐的指甲刺激下,像被电击一样痉挛了一下,然后又迅速被一阵强烈的快感淹没。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腰肢像一条濒死的蛇一样在他怀里扭动,那是一种完全不受控制的、本能的生理反应,是她已经被逼到绝境的证明。
那一声呻吟在空旷的教皇殿里回荡,像一滴水落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又一圈涟漪,那是她尊严最后的防线正在崩溃的声音。
苏旭感受着怀中身体那剧烈的痉挛,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微笑。
他知道,自己在这位高高在上的教皇身上打开的那道裂隙正在不断扩大,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了守军溃败前的最后挣扎。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让这道裂隙不断扩大,直到她整个尊严的堤坝彻底崩溃,让那高贵的躯体在他面前完全敞开,承受他所有的入侵和灌溉。
他继续用手指拨弄着她那充血挺立的阴蒂,同时用掌心整个覆盖她温热的阴户,感受那份温润的潮湿和柔软。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正在条件反射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有一股热流涌出,进一步濡湿他掌下的布料。
那潮湿的范围越来越大,已经蔓延到了她大腿根部,将整条内裤的裆部都浸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他的指尖能找到她阴唇之间的那道缝隙,隔着湿润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缝隙的开口正在轻微地开合,像一个饥渴的小嘴在等待喂食。
“呃……嗯……不……”比比东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不成句的单音节,那是她仅存的理智与疯狂泛滥的快感相互搏斗的产物。
她的视线已经完全模糊,那是一种因快感过度而导致的生理性失焦。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内部,子宫腔里正在涌起一阵阵热潮,那是子宫壁因欲望而充血摩擦产生的温热。
她的身体正在自动地、不受控制地为即将到来的侵犯做准备。
她的子宫正在为了容纳某个入侵者而下沉,子宫颈正在软化并微微张开,就像一个即将被破门的城门正在门后的压力下微微颤动。
她能想象出自己那羞耻的器官已经被他亵玩得多湿、多软,仿佛那些画面就浮现在眼前一样清晰。
苏旭一边揉弄着她的阴蒂,一边将嘴唇贴在她的脖颈上,沿着她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吻去。
他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她锁骨上方那精致的凹陷,那里的皮肤薄而敏感,每一次舌尖划过都让她剧烈地颤抖。
他能感受到她锁骨处皮肤下动脉的搏动,那是一种极度兴奋和紧张下的生理反应。
他的舌头沿着她脖颈的曲线向下滑去,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那水痕在她的体温下微微发凉,却激起一阵更强烈的热意。
他的嘴唇偶尔用力吸吮,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朵朵暗红色的吻痕,像一朵朵盛开的彼岸花,开在她白皙高贵的肌肤上,象征着她的沦陷。
“嗯嗯……不要……咬……疼……”比比东断断续续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她锁骨附近留下的吻痕正肿起、发红,那种被标记的屈辱感让她想要尖叫,可身体却在迎合他的吻。
那吸吮的力度带来的轻微疼痛混合着他舌尖舔舐的湿热,形成一种奇特的快感,让她身体深处涌起更强烈的空虚感。
苏旭没有回答她,只是继续他的动作。
他的手从她的阴部离开,向上滑到了她的小腹处,隔着裙子轻轻按压。
透过那层布料,他能感受到她小腹的肌肉正在剧烈收缩。
那些肌肉在他的手掌下像一群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动、痉挛,那是她身体在高潮边缘挣扎的证明。
他将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能感受到她子宫正在不规律地痉挛。
那些痉挛像小鱼在水面下翻腾一样,在她的小腹深处搅动,偶尔传到他的手掌上,带来一阵阵轻微的震动。
他知道,她已经完全进入了性兴奋的状态,即使没有直接刺激她的私处,他也能感受到她体内正在酝酿的渴望。
“啊……嗯……”比比东的呻吟声越来越清晰,那是她再也压不住的快感已在体内积蓄到了临界点的证明。
她的小腹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有规律地收缩,就像在等待着什么东西进入一样。
那种收缩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频繁,每一次都伴随着子宫颈的一阵蠕动。
她的身体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向她发出信号:它需要被填满,需要被穿透,需要被彻底占有。
苏旭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
她的阴道已经足够湿润,足够柔软,足以容纳任何粗大的外来物。
她的小腹深处的子宫已经降低了位置,子宫颈已经变软并微微张开,只需要一个有力的冲刺就能破门而入。
而她的理智和尊严则已经在快感的浪潮中被冲刷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具渴望被侵犯的肉体。
他将自己的身体紧贴着她因兴奋而发烫的后背,能感受到从她背心传来的那种蓬勃的、几乎要突破皮肤的热力。
然后再次将手掌重新覆盖在她湿润的私处,隔着已经被淫水彻底浸湿的长裤,用力的揉弄起来。
他看着怀中的女人因他而失控颤抖,那份属于教皇的威严已经完全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完全忠于欲望的躯体,正在他的掌控下战栗、呻吟、渴望。
这让他感觉自己不仅是在侵犯她的身体,更是在征服她那高傲的灵魂。
而一个可怕的认知正在比比东脑海中逐渐清晰:她的身体,或许从一开始就渴望着这种被侵犯、被掌控的体验。比比东羞愤欲死,灵魂仿佛在油锅中煎熬。
她死死咬住牙关,紫眸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烈焰将眼前一切焚烧殆尽,却又被更深的无力感笼罩。
比比东知道,现在任何言语上的反抗与咒骂,在这个恶魔听来,或许都只是增添趣味的佐料。
她强迫自己沉寂下来,不再发出任何“声音”,用冰冷的沉默筑起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
苏旭似乎也不急于立刻进行更进一步的“交流”。
他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下巴轻轻搁在她纤弱的肩头,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幽香。
目光悠远地”望”着殿外凝固的盛景,仿佛在欣赏一副有趣的静物画。
又像是在享受这片刻奇异而扭曲的“安宁”。
良久,才再次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的叙述感,却蕴含着更深的恶意与挑动:
“对了,有件事,或许该告诉你。”
苏旭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廓,“你知不知道,不久前,在天斗帝国的时候,我可是和你的宝贝女儿……千仞雪,有过非常……深入的交流呢。
".比比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
苏旭仿佛没有察觉,继续用那种回味般的语气说道:“她穿上了一身洁白的婚纱……很美,就像坠落凡间的天使。
然后,我们进行了一场非常.….…亲密的洞房仪式。”
苏旭刻意加重了“亲密”和“洞房”这两个词,“她很....热情,一直在喊我‘夫君’。
而我呢,则喊她‘娘子’。
那种感觉……啧啧,真是特别的美妙,令人难忘。”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比比东的心尖上!
她的女儿……千仞雪…竟然穿着婚纱和他洞房?
还夫君娘子的称呼?
尽管她们关系复杂疏离,甚至充满竞争与冷漠,但血脉的联系与同为女性、同样骄傲的处境,让比比东在极致的羞愤与自身受辱的愤怒之外,陡然生出一股同样强烈的、属于母亲的刺痛与愤怒!
她无法想象,那个骄傲得如同真正天使般的女儿,在眼前这个恶魔身下,会遭受怎样的屈辱与折磨!
苏旭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精神层面那剧烈的、混合着震惊、愤怒、心痛与更深沉无力的波动。
嘴角的弧度加深,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那时候啊,我就在想....”苏旭拖长了语调,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却带着致命的毒液,“我都喊千仞雪‘娘子’了,那么,身为千仞雪妈妈的你..是不是,就算得上是我的…….岳母大人’了呢?”
岳母大人?!
这个词如同惊雷,在比比东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前所未有的荒谬感、极致的羞耻感、以及一种近乎论理的禁忌冲击,让她被禁锢的身体都仿佛产生了一丝源自灵魂的战栗!
“我……不是……”比比东几乎是本能地反驳。
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羞愤与无力。
她怎么可能承认这种荒唐到极致的关系?!
“我说你是,你就是。”苏旭的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爸道与威胁。
环住她腰肢的手臂再次收紧,勒得她有些呼吸不畅,“如果你拒绝的话....
那么接下来,我或许会考虑,把雪儿宝贝也‘带’到这里来。
让她亲眼看着,她的‘夫君’,和她的‘妈妈’,在这教皇的宝座上..会发生些什么有趣的事情。”
顿了顿,欣赏着比比东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色,慢悠悠地补充:“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我亲爱的...教皇冕下?
哦不,或许我该提前练习一下一一岳、母、大、人?”
“不……!不可以!”比比东失声尖叫。
那份属于教皇的冰冷威严彻底崩碎,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恐慌。
无法想象,如果让千仞雪看到她此刻的模样,看到她被这个恶魔如此亵渎玩弄..….那对那个骄傲的女儿会是何等毁灭性的打击!
那会让她们之间本就复杂脆弱的关系,堕入何等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甚至比她自己承受屈辱,更让她感到恐惧!
“那你....承认不承认呢?岳母大人?”苏旭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带着坏笑的、循循善诱的语调,如同恶魔在耳边低语,给予她最后的选择。
一个将她尊严彻底碾碎的选择。
比比东沉默了。
身为教皇与母亲的骄傲在嘶吼着拒绝,可保护女儿的本能与那无法言说的恐惧,却像冰冷的锁链,将她死死捆缚。
承认这荒谬绝伦的“岳母”身份,无疑是奇耻大辱,是精神上的彻底溃败。
可若不承认.…那个恶魔,他真的做得出来!
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苏旭欣赏着比比东,眼中那几乎要焚烧一切的怒火与冰冷刺骨的恨意。
那份即便身处绝对劣势也不肯彻底屈服的骄傲,反而更激起了他某种恶劣的兴致。
屈服?不,他更喜欢看这位高高在上的教皇陛下。
在无法反抗的境地下,如何强撑那份摇摇欲坠的尊严。
“看来,冕下还是和以前一样...倔强。”苏旭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遗憾,更多的却是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