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瞌睡就送枕头
时停斗罗 · 佚名 · 9,048 字
“东西既然买好了,就尽快给圣女殿下送过去。雷蒙吩吋道。随即话锋一转,说出了让苏旭心中暗喜的安排。
“另外,正好通知你们二人,下一轮岗位轮换已经排定。你们俩从明日起,调至圣女殿外围值守,轮值时间照旧,下午两点至晚十点。
今日送了东西,可顺便熟悉一下环境。”
苏旭心脏猛地一跳,强压住几乎要溢出的激动,与罗格一同挺胸应道:“是!属下明白!” 这简直是睡遇到了枕头!
正愁如何更近距离观察、接触千雪和胡列娜两人,机会就自动送上门了!
圣女殿的防卫等级或许不如教皇寝宫,但同样是核心区域,且因为两位重要女子同处一殿,必然也有其严密之处。
能以外围护卫的身份长期驻守,无疑为他后续的干活提供了极大的便利和掩护。当初贿雷蒙副队长真是对了。
将来有机会,真得好好感谢感谢他。
雷蒙又交代了几句圣女殿值守的注意事项,比照疫宫外围,但略有不同,便让两人退下。
离开雷蒙处,罗格挠了挠头:“调去圣女殿站岗?这..倒是省得我们再跑一送东西了。不过,听说那位千彻雪小姐也住进去了,怕是也不太平静。”
苏旭抱着打包好的精美寝具,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管他平静不平静,我们站好我们的岗便是。走吧罗格大哥,去圣女殿交货,顺便认认路。”
两人抱着被褥,苏旭带着储物手环中的床榻,朝着那座不久后将成为他们新岗位,也可能成为苏旭下一个“狩猎场”的圣女殿走去。
很快,苏旭与罗格抱着精致的寝具包裹,来到圣女殿外围。
通报来意后,值守的护卫检查核实,便放他们进入了殿宇范围。
圣女殿的规模虽不及教皇寝宫那般恢弘广阔,却也自成一格,精致典雅。
中央是一座三层半的白色主殿,线条优美,点缀着淡金色的纹饰,在阳光下显得圣洁而柔和。四周散布看几座小巧的偏殿与回廊,连接看精心打理的花园与练习场,整体环境清幽宜人。两人来到主殿正门前,这里另有两位身着轻甲、气质干练的女性护卫值守。
她们显然是胡列娜的贴身近卫,见到苏旭二人及他们携带的物品,其中一人上前,声音平静地说道:“东西交予我们即可,二位辛苦了。”
态度礼貌,却带看明确的界限。
男性护卫不便进入圣女日常起居的主殿核心区域。苏旭与罗格自然明白规矩,依言将手中包裹递上。
苏旭又取下储物手环,魂力微吐,光芒一闪,那张沉重的沉香木大床榻、配套的矮几、屏风等物便稳稳当当地出现在殿前空地上。
这一手干净利落,让两位女护卫也多看了他一眼。交接完毕,两人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借着这个机会,在允许的范围内大致熟悉了一下圣女殿外围的布局、通道、其他岗哨的位置,以及换岗的集合点等。
这是护卫的基本职责,也为明日的正式值守做准备。主殿二楼,宽明亮的卧室内。
胡列娜正坐在窗边的书案前,手中拿着一卷古籍,却有些心不在爲。
听到门外女护卫的烹报和轻微的搬运安装声响。知道苏旭他们送来的东西已经到了。
她特意吋,将新床榻安置在她自己床榻的旁边,相距不过数尺。
这既是一种无声的宣告。我寸步不让;也是一种带着孩子气般的挑畔。
我倒要看看,你这位心高气傲的前任圣女,敢不敢真与我同室而居。不久,千仞雪也收到了东西已送至、并按照胡列娜要求安装好的消息。她当时正在偏殿的露台上远跳。
“同住一室?有意思。“千仞雪自语道。
胡列娜的用意,她岂会不知?但这正合她意。
退缩?那不是她千仞雪的风格。
她倒要看看,这位“现任代圣女”的底气究竟有多足,也想在最近的距离,观察这个被那个女人悉心培养的弟子,究竟有何特殊之处。
于是,傍晚时分,于仞雪便带着简单的随身物品,堂堂正正地走进了那间主卧室房间内,胡列娜已经坐在了自已的床榻边,手中依旧掌看那卷书,仿佛在认真阅读。
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向门口那道白衣金发的倩影,脸上露出一个标准的、无解可击的微笑:“千仞雪小姐,床榻已备好,请自便。若有任何需要,可以吩吋殿外侍女。”
千仞雪目光扫过房间,掠过胡列娜那张装饰华美、铺着粉色云锦的床榻,落在旁边那张斩新的、风格更显清雅大气的沉香木大床上。
她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有劳。”
没有多余的寒喧,也没有预想中的言语交锋。
千仞雪径直走到新床榻边,将手中的一个小包裹放下,然后开始打量房间的布局、窗户的位置、魂导灯的光线,甚至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熏香气息。
姿态从容自然,仿佛这里本就是她的居所。
胡列娜也不再说话,重新将目光落回书卷上,只是那微微绷紧的指尖,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两个同样绝色、身份敏感、关系微妙的女子,就这样共处一室,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紧绷的静谧。
她们各自占据房间的一角,仿佛两道互不于涉却又彼此警惕的风景线这一消息,迅速在圣女殿乃至小范围的高层中泛起涟漪。
苏旭和罗格在熟悉环境时,也从相熟的护卫同僚那里听说了这桩“奇闻”。
罗格咂舌道:“两位圣女同住一屋?这可真是..…。前所未有。咱们以后值守,得更小心点了,这两位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苏旭则只是默默点头,心中想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两位绝色佳人,近在熙尺,却彼此冷对...这画面,想想便觉得有种别样的吸引力。
尤其是千仞雪,那份高贵圣洁下的傲然与疏离,更是激起了他强烈的征服欲胡列娜则是另一种风情,娇媚中带着聪慧与韧劲。
“看来,调来圣女殿值守,真是来对了。“苏旭心中暗,一股夹杂着期待与躁动的热流在胸中涌动。当晚,苏旭回到自己的休息室,摒弃杂念,进入深度冥想,将状态调整至最佳。
他需要更充足的精力,更冷静的头脑,以及..等待下一个合适的“时机“。翌日下午。
苏旭与罗格准时抵达圣女殿外围的指定岗哨位置。
两人已换上全套银亮盔甲,手持制式长枪,身姿挺拔。
与教皇疫宫外围的肃穆压抑不同,圣女殿区域的氛围似乎更加微妙而复杂。
空气依旧安静,但偶尔能听到主殿方向隐约传来的、属于年轻女子的说话声或脚步声,花园里甚至有鸟儿清脆的鸣叫。
阳光正好,透过花园里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青草气息。
苏旭站得笔直,目光看似淡然实则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变化,心中却在盘算着什么。
他知道,那两位风华绝代的女子此刻就在这座精致的白色殿堂内,或许在看书,或许在处理政务,或许……在做着女子闺阁中那些私密的事情。
想到千仞雪那张高洁傲岸的面容,又想到胡列娜那娇媚狡黠的眼波,苏旭小腹处便升起一股燥热。
正当他微微出神之际,主殿侧门忽然推开,一道修长窈窕的身影施施然走了出来。
是胡列娜。她今日换了一身简便的绯红色常服,长发随意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白皙修长的脖颈,衣领微敞,锁骨若隐若现。
她径直走向花园,经过岗哨时,目光似乎不经意间与苏旭对上了一瞬。
那眼神深处,藏着某种只有苏旭能读懂的东西——不是命令,不是审视,而是一种属于熟悉者之间的、带着玩味和私密感的交流。
她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脚步未停,走到花园的石凳边,俯身去闻一簇盛开的玫瑰。
俯身的动作让那绯红色的衣料微微绷紧,勾勒出腰肢与臀部的柔美曲线。
苏旭喉结动了动,却依旧保持着标准军姿,目不斜视。但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罗格站在不远处,丝毫没有察觉这短暂的目光交汇,只是尽职地观察着庭院入口。
苏旭的思绪却已经飘回到了前一晚的深度冥想中——他下定的决心正在生根发芽。
既然调来了圣女殿,既然两位圣女同住一室,那么,如何将这种看似相互制衡的关系,转化为自己的便利,就成了一门精妙的艺术。
他需要一次试探,一次不至于惊动任何一方的、温柔的试探。
转眼间,夕阳西下,余晖将圣女殿的白色外墙染上一层暖金色。
换防的护卫即将到来,罗格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交接。
就在这时,主殿二楼的一扇窗户忽然被推开。
千仞雪的身影出现在窗口,她似乎只是想在傍晚透透气,白发在晚风中轻轻飘动,金色的余晖勾勒出她侧脸的优美线条。
她静静凝望着远方的天际线,良久,目光才缓缓下移,落在庭院中那两个即将换防的身影上。
她的视线在苏旭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关上了窗户。
但就是这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停留,让苏旭心中泛起了一阵涟漪。
“有意思……”他在心中冷笑一声,“看来,我这张新面孔,已经引起了不少注意。”
交接完毕,苏旭和罗格离开岗哨,准备去向雷蒙提交今日的值守报告。
走在回廊中,苏旭忽然停下脚步对罗格道:“罗格大哥,你先过去吧,我好像把一条手帕落在刚才那片花园了,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我得去找找。”
罗格不疑有他,点点头道:“行,那你快去快回,别耽搁太晚,雷蒙副队长说今晚可能要点名。”
“明白。”苏旭应了一声,转身折返。
他的脚步迅速而无声,利用对地形的记忆,避开往来巡逻的护卫,绕到主殿侧面一处较为僻静的小花园。
这里有一扇角门,连接着通往主殿二楼的内部楼梯——这是他第一次送寝具时就记住的路径。
他侧身贴在墙根,魂力收敛到极致,如同夜色中的一道暗影。
时间尚早,天色还未完全暗下来,但他赌的就是两位圣女此刻最放松警惕的这一刻——她们刚用完晚膳,正各自在房内休息或阅读,不会想到有人敢在这时候潜入圣女殿的核心区域。
他轻轻推开那扇没有上锁的角门,闪身进入。
楼梯很窄,铺着柔软的暗红色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
他一步步向上,心脏在胸腔中沉稳而有力地跳动。
走到二楼走廊尽头,主卧室的房门虚掩着,一线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中泄漏出来。
苏旭屏住呼吸,靠近门边。
里面有极其轻微的翻书声,以及女子极轻的呼吸声。
从声响判断,一个人应该在靠窗的床榻附近(那是千仞雪的位置),另一个人则在靠内侧的书案前(那是胡列娜的位置)。
两人似乎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弥漫着一种紧绷的、相互较量的安静。
苏旭知道,一旦他推开这扇门,无论他有什么理由,都将面临无法解释的后果。
要么获得难以想象的艳遇,要么死无葬身之地。
但正是这种游走于刀锋边缘的刺激感,化为了一种血脉贲张的冲动,让他决定执行这次豪赌。
他轻轻推开门,动作柔和得像在家推开自己妻子的房门一般理所应当。
门无声地滑开,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出,照亮了站在门口的苏旭。
房间内的两个人同时抬起头,四道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千仞雪半靠在床榻上,手中持着一卷古籍,一身雪白寝衣,白发披散在肩头,灯光为她精致的五官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那雪白的寝衣是上等丝绸质地,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白皙如玉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双腿交叠,薄薄的丝绸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光裸的玉足从衣摆下露出,足弓优美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五颗脚趾如珍珠般圆润,趾甲透着淡淡的粉色。
胡列娜则坐在内侧书案前,正执笔写着什么,听到动静也抬起头来,眼中先是警惕,紧接着是一闪而过的错愕。
她今日穿的是一件绯红色的丝质睡袍,腰间松松系着一根带子,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部曲线。
睡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美腿,她光着脚丫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踝纤细,足背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因为惊讶而微微蜷起的脚趾间能看到浅浅的红色趾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妖艳的光。
“你怎么进来的?”
胡列娜首先开口,语气压得很低,但那份愠怒和意外清晰可见。
“未经通报擅闯圣女寝居,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她说着已经站起身,手中那支笔被她轻轻握紧,显然随时准备激活魂力。
这个动作让她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一片雪白的乳沟,苏旭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那个部位停留了一瞬。
相比之下,千仞雪的反应则更为冷静,她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打量着这个胆大包天的男性护卫,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看不出喜怒的笑意。
她缓缓放下了手中的书卷,动作优雅,却不经意间让苏旭注意到她寝衣下若隐若现的乳峰曲线,以及那被丝绸包裹的完美身形。
苏旭却并未显得慌张。
他反手轻轻带上了门,动作自然得像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在关门的那一刹那,他听到门锁发出的清脆响声,这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也意味着他彻底切断了自己的退路。
然后在两位圣女越发复杂的目光中,他向前走了两步,停在一个既不过分逼近、又不显得怯懦的距离,微微欠身,语气带着一份恰到好处的恭敬与从容:
“属下冒昧打扰,实在抱歉。只是今日当值,脑海中反复思量一件事,觉得若不亲面禀报,实在心中有愧。”
他顿了顿,目光平稳地扫过两位绝世佳人,缓缓道:“属下斗胆提议,为二位圣女殿下,调换一个更方便、更舒适、也更……”
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更有助于二位‘增进了解’的住所。不知二位殿下,可有兴趣一听?”
此言一出,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胡列娜皱起了眉头,显然没想到这个护卫居然如此大胆——不仅私闯寝居,还敢当面指点起住处安排来。
但千仞雪却微微一挑眉,她那洞悉人心的目光在苏旭脸上逡巡了几秒,随即用一种淡淡的、听不出喜怒的语气问道:
“哦?说来听听。”
苏旭心中一凛,知道最关键的试探环节已经开始了。
他能否在这两位冰雪聪明的女子面前,将自己的私心包裹在“为她们着想”的外壳里,将决定他后续能不能得到更多单独接触她们的机会。
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却见胡列娜忽然迈开步子,走到他和千仞雪之间,双手抱胸,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
“等一下,苏护卫。你刻意避开人,擅自闯入我二人住处,就为了说这个?”
她微微歪头,目光中闪烁着危险而挑逗的光芒,“我怎么觉得,你藏着别的什么心思呢?”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领口更加敞开,那丰盈的乳房几乎要从丝质睡袍中跳脱出来。
苏旭甚至能看到那粉色的乳晕边缘——她竟然没有穿内衣!
这个发现让他小腹一阵燥热,阴茎不自觉地微微发硬,在裤裆里半勃起来。
这一句话如同一根引线,将室内的火药味与某种暧昧的张力瞬间推到了高潮。
千仞雪放下了手中的书卷,饶有兴致地靠在床头,那姿态仿佛在看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她调整姿势时,双腿微张,丝绸寝衣的下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肤,甚至能看到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被薄薄的丝绸勾勒出饱满的形状。
苏旭的阴茎猛地一跳,已经完全勃起,紧紧顶着内裤。
而苏旭,在胡列娜那几乎要看穿心底的目光注视下,知道今天这场局,已经不按他预想的剧本走了。
他心脏猛跳,但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苦笑,缓缓回应道:
“胡殿下慧眼如炬。属下……确实还有一些其他的想法。”
他凝视着胡列娜那双浅褐色的美丽眼眸,一字一句道:“但这些想法,恐怕不适合当着千仞雪小姐的面说。”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将两个女人之间的默契搅动得波澜横生。
千仞雪微微挑眉,胡列娜则霍然回首看向千仞雪,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的一刹那,短暂地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共识——先解决眼前这个不速之客。
“先不说你那些‘其他想法’。”
胡列娜上前一步,逼近到苏旭面前,两人之间仅仅隔着一步的距离,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玫瑰味气息扑鼻而来,混合着沐浴后残留的皂香和女子特有的体香。
“你未经允许擅闯圣女寝宫,按律当受鞭刑,然后逐出武魂殿。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人?”
她的话语带着挑衅,但那双眼睛里却明明白白写着:“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苏旭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面庞,感受着那股混合着花香与女子体温的气息,目光下移,扫过她精致的锁骨,再往下是那道深深的乳沟,在绯红色睡袍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他甚至可以想象,那丰盈的乳房在睡袍下微微颤动的样子,以及那粉色的乳尖此刻是柔软还是已经挺立。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摊开,像是在展示什么。
“属下自然信,也自然做好了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
他压低嗓音,声音中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磁性,“但在殿下叫人之前,不妨先看一眼这个。”
他边说,边从怀中取出一物——那是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绣着金色圣纹的丝绸帕子,散发着淡淡的、只有极少数人才知晓的香料气息。
胡列娜看到那方帕子的一瞬间,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她今早练功时擦汗用过、后来随手搭在窗边忘了收的手帕!
她原以为是被侍女收走了或吹落窗外了,却没想到居然落在了这个男护卫手中!
这意味着一件事——他确实进入过她的私人区域,而且精确地拿到了她随身之物,却没有人发现!
这份潜行的能力,远超一个普通外围护卫该有的水准。
“你……”胡列娜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你还真是……不死心呢。”
她伸手接过帕子,指尖在柔软的绸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似乎在感受上面残留的温度。
这个动作让她身前微微前倾,苏旭的视线正好看到她的乳房在衣领内晃动,那饱满的弧形和粉色的乳晕边缘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千仞雪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画面,但她只是挑了挑眉,没有出声。
千仞雪一直默默观察着两人的互动,此刻终于轻轻笑了出来。
那笑声如同一串银铃在微风中摇晃,带着冷冽而神秘的韵味:
“胡列娜妹妹,看来你这位‘外围护卫’可不简单啊。不仅胆识过人,还有这手让人防不胜防的身手……你还敢说他只是‘普通护卫’?”
她的话语看似在调侃胡列娜,实则目光却深深落在苏旭身上,带着一种重新评估的意味。
她说话时微微坐直了身体,那雪白寝衣下饱满的双峰随之挺立,在丝绸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苏旭将那方帕子双手奉还,姿态恭敬,目光却不卑不亢地迎向千仞雪的审视:
“千仞雪小姐过奖了。属下这点微末伎俩,在二位殿下面前,本就藏不住。之所以斗胆献丑,只是想向二位证明——属下或许,能比现在这个岗哨位置,发挥更大的作用。”
他的话落在空气中,带着蜜糖般的蛊惑力。
他说这话时,目光看似恭敬地低垂,实则借着余光贪婪地扫视着两位圣女的玉足——
千仞雪的那双玉足正交叠着搭在床沿,雪白的丝绸寝衣下摆刚好遮到小腿,露出一截纤细光洁的脚踝。
她的足弓弧度优美,足背的肌肤白皙如凝脂,隐隐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五颗脚趾如珍珠般圆润饱满,趾甲修剪得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光泽,每个脚趾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她的双脚微微蜷曲,脚趾轻轻扣住床单,似乎因为他的目光而有些紧张。
而胡列娜此刻正站着,一双光裸的玉足踩在深色的地毯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她的脚型修长,足弓高挑,脚趾纤细柔美,红色的趾甲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如同十颗红宝石点缀在白玉上。
因为站立,她的脚趾微微张开以保持平衡,露出趾缝间粉嫩的肌肤,脚背的线条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再往上便是那白皙笔直的小腿。
苏旭的喉结动了动,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这双美足握住自己肉棒时的画面。
胡列娜接过帕子,指尖在柔软的绸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似乎在感受上面残留的温度,随后她将这方帕子收入袖中,重新抬眼看向苏旭:
“哦?更大作用?比如呢?”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一丝好奇,还有一丝难以言明的期待。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那对丰盈的乳房在丝质睡袍下摇晃,苏旭甚至能看到乳尖在布料下微微凸起的痕迹——她的乳头硬了。
房间内的氛围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变化。
原本是两个女人之间的冷战,此刻被一个突然闯入的男人搅动成了另一种微妙的格局。
苏旭能感觉到,胡列娜对他的态度已经从最初的警惕、恼怒,转变为带着试探和挑逗的兴趣;而千仞雪虽然仍然端着一副高不可攀的姿态,但她那并未移开的目光,以及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都说明她已被成功地勾起了好奇心。
苏旭知道,现在不能急,不能露出丝毫孟浪之态,否则之前所有的铺垫都会功亏一篑。
他退后半步,低垂眼帘,做出一副恭谨的模样:
“具体如何,需视乎时机而定。属下不敢空口许诺。”
他抬起头,目光在两位圣女之间缓缓移动,声音沉静如水:“属下唯一能保证的是——凡属下经手的事务,必为二位殿下谋求利益最大化。无论是安全、舒适,还是……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便利。”
他说到“不足为外人道”时,目光在千仞雪脸上有意无意地停留了一瞬。
那目光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暗示,既不逾矩,又足以让冰雪聪明的千仞雪领会到“这人或许知道些什么”的潜台词。
胡列娜轻轻“哼”了一声,却并未再继续逼问。
她转身走回自己的书案前,坐下,重新提起了笔:“你的话,我记下了。不过苏护卫,今晚的事,仅此一次。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让雷蒙副队长亲自来领人。”
这是逐客令,却也是默许他离开的信号。
苏旭会意,向着两位圣女各行了一礼,后退至门边,转身离去。
在他转身的一刹那,他的目光最后扫过千仞雪交叠的玉足——那双白皙完美的脚此刻正轻轻晃动,足尖在空中划着慵懒的弧度,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他又看到胡列娜的脚下意识地蹭着地毯,脚趾蜷曲又舒张,似乎内心也并不平静。
这个发现让他心中暗喜。
在他带上门的一刹那,他听到身后传来千仞雪那清冷的声音,像是在对胡列娜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钗娜妹妹,你这位护卫……当真是越来越让人好奇了呢。”
接着是胡列娜一声低不可闻的轻哼,以及一句旁人无法听清的回应。
苏旭关好门,站在走廊中,深深吸了一口气。
夜风带着花园里的湿润气息吹拂在脸上,让他微微发烫的脸颊感到一阵清爽。
他的心脏还在有力地跳动着,但已经从刚才那种高度紧张的状态平复下来。
他知道,第一次接触,成功了。
他不仅成功地在两名圣女的私人领地中留下了自己的印记,更在她们心中埋下了一颗“此人可用”的种子。
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在日常值守中,通过一个个微小的细节,让这颗种子慢慢生根发芽,直至长成可以被信任、可以被依赖、最终可以被控制的参天大树。
他一边往护卫交接处走,一边回味着刚才看到的画面——
千仞雪那双交叠的白皙玉足,那精致的足弓,那圆润的脚趾,以及那在丝绸下若隐若现的饱满乳峰;
胡列娜那涂着红色趾甲油的纤长美足,那踩着地毯的雪白脚丫,以及那在丝质睡袍下晃动的丰盈乳房和挺立的乳头……
他的肉棒硬得发疼,在裤裆里高高翘起,他不得不用手调整了一下位置。
“迟早……”他在心中暗想,“迟早要让你们一人含着我的阴茎,一人用你们的脚来伺候我……”
踏着逐渐浓重的夜色,苏旭快步向护卫交接处走去。
银亮的铠甲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他挺拔的身影消失在花园小径的尽头。
主卧室的灯光依旧亮着,透过窗户在地面上投下暖黄色的方格。
但在这安静的夜晚,那张华美的沉香木大床上,以及旁边那张铺着粉色云锦的床榻上,两个绝世佳人的心思,都已经被同一个男人悄然搅动了。
她们或许自己都没有完全察觉到这种变化,但一种名为“期待”的种子,已经在这间对峙的卧室中,悄悄萌芽了。
翌日清晨,苏旭如常出现在值岗的队列中。
罗格见他面色如常,与昨日下午没有两样,只是隐隐觉得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份从容不迫的笃定。
“昨晚的报告我已经帮你递了,雷蒙副队长没说什么。”
罗格在换岗时低声对他说,“你手帕找到了?”
“找到了。”苏旭微微点头,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感觉还挺顺的。”
罗格不疑有他,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好!咱们好好干,等轮值考评合格了,说不定还能往内围调一调呢!”
苏旭笑笑没有说话,只是目光越过花园,望向那栋精致典雅的白色主殿,望向右上角那扇熟悉的窗户。
透过薄薄的窗帘,他似乎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正站在窗后,朝外眺望。
他知道,那是千仞雪。
她在看他。
这个认知让苏旭心中涌起一股夹杂着征服欲与占有欲的燥热。
他深吸一口气,收回目光,继续履行着他作为一名外围护卫的职责。
但在他心中,一个更庞大、更细致的计划,已经悄然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