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千仞雪:我胸比你大
时停斗罗 · 佚名 · 1.0万 字
期间,苏旭也能感觉到暗处同样有不止一道隐嗨而强大的气息在流动。
那是保护两位圣女安全的暗哨,以及可能存在的高阶魂师护卫。警戒等级或许在明面上不及教皇疫宫,但绝对不容小靓接着,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座三层半的白色主殿,尤其是在二层那几扇挂着精致窗帘的窗户上停留了片刻。
那后面就是胡列娜和千仞雪共同的卧室。
站岗的时间漫长而枯燥,苏旭的心却并不平静。
他如同最耐心的猎手,一边履行着护卫的职责,用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距离?从岗哨到主殿二楼卧室,直线距离大约三百米,花费不了多长时间很快就能够进去。时机?需要等待两位圣女同时在场,最好是在夜晚,夜深人静时..阻碍?主殿内外有女性护卫和暗哨,需要规划进入和离开的路径,避免在时停结束后留下物理痕迹。
目标?这一次,他的兴趣主要在千仞雪身上。但胡列娜也在同一房间。或许,可以有一些更“大胆”的设想?
两人一起,来一场双美起飞。
时间久这样一分一秒过去,夕阳逐渐西斜,为圣女殿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辉。殿内偶尔有人进出。
大多是侍女,也有一次看到胡列娜在花园中短暂散步,千仞雪则一直未见踪影。夜幕,终于缓缓降临。
魂导灯依次亮起,将圣女殿区域映照得朦胧而静谧。
苏旭站在逐渐深沉的夜色中,盔甲下的身驱如同磐石,只有那双在阴影中微微发亮的眼晴。是夜。
圣女殿主卧室内,灯火通明。
经过白天无声的僵持后,房间内的气氛依旧微妙。这时,干仞雪在浴室里面洗漱着。
没多久后便从与卧室相连的奢华浴室中走出。
她身上只裹着一件质地轻薄光滑的白色丝质浴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微,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肌肤。
湿滬的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后背,发梢还在滴水,将她背后浴袍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隐隐透出肌肤的颜色。
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一边漫不经心地擦拭着长发,一边故意迈着从容的步伐从正坐在自己床榻边翻阅一卷魂技详解的胡列娜面前走过。
浴袍的下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修长笔直、线条完美的小腿若隐若现。柔软的布料贴服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她高挑傲人的身姿曲线。
纤细却有力的腰肢,饱满挺翘的弧度,以及浴袍领口处惊心动魄的起伏。
她微微挺胸抬头,天鹅般的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将那份属于女性的、兼具力量与美感的极致诱惑力,毫不掩饰地展现在胡列娜眼前。
女人之间的比较,尤其是容貌身材上的较量,其微妙与激烈程度,有时远比男性间的竞争更为直观和“残酷”。
胡列娜原本专注于手中的卷轴,但干彻雪如此“招摇“地经过,她怎么可能视而不见?若是此刻别过头去,岂不是显得自己露快,承认被对方比了下去?
她强行稳住心神,自光“平静“地抬起,仿佛只是随意一警。然而,那惊鸿一警带来的视觉冲击却是实实在在的。
千仞雪的身材确实完美得令人嫉妒。
那是长期修炼天使武魂、经历严格训练与顶级资源滋养,再加上天赋异票造就的、近乎无瑕的形体,胡列娜对自己的身材向来也有自信,娇躯玲珑有致,恰到好处地融合了少女的柔美与青春的魅力。但此刻在千仞雪如此直接的“炫耀“下,心中难免升起一丝比较之意。
目光不由自主地在自己胸前扫过,又快速嘌向千仞雪...自己比她似乎、好像、确实...差了那么一点点规“哼,大有什么了不起!“胡列娜心中暗暗咬牙,却也不免生出一股好胜心。
“以后得多吃点木瓜炖雪蛤、牛乳燕窝了!听说对女子身形有益…她不动声色地将这个念头记下。
千仞雪自然将胡列娜那一瞬间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掠过一丝快意,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清冷高傲的神情。她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胡列娜听见。随即,千仞雪站起身来,将擦拭头发的毛巾随意搭在椅背上,赤着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一步步走向胡列娜。她的步伐从容而优雅,脚踝处的骨骼随着移动若隐若现,十个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她停在胡列娜面前大约两步的距离,微微侧过身,将重心移到左脚上,右腿轻轻向前伸展。这个动作让她浴袍的下摆微微撩起,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和完整的右脚。她故意蜷缩了一下脚趾,趾尖在地毯上轻轻一点,像是在挑起一场无声的战争。“你刚才在看什么?”千仞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金色的眼眸直直盯着胡列娜,“在比谁的大?还是在想,我的腿是不是比你的更长?”胡列娜被她说中心事,脸上浮现一抹羞红,却倔强地抬起头,刚想开口反驳,却发现千仞雪已经又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步让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千仞雪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女性体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抬起右脚,脚尖轻轻点上胡列娜的小腿肚,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睡裙,用脚趾若有若无地蹭着。“你……”胡列娜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但千仞雪的脚却如影随形,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滑,停在了膝盖窝的位置。“怎么?怕了?”千仞雪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还是说,你其实想让我继续?”浴室里的水汽还未完全散去,温暖的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氛。千仞雪的脚趾灵活地拨弄着胡列娜睡裙的边沿,一点点将裙摆向上撩起。胡列娜只觉得一阵酥麻从小腿传遍全身,她想要推开千仞雪,手指却僵硬地悬在半空中,竟使不上力气。“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胡列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紧张。“我只是好奇,”千仞雪的脚下动作不停,脚趾已经触到了胡列娜膝盖上方的大腿内侧,“好奇你这层薄薄的布料下面,究竟是什么感觉。”胡列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千仞雪脚趾的每一次移动,每一次按压。那只脚仿佛拥有魔力,所过之处,肌肤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千仞雪,可身体却仿佛被钉在了原地,甚至隐约期待那只脚能再往上一些。千仞雪看出她眼中的挣扎与动摇,心中冷笑一声,脚上的动作却越发放肆起来。她微微踮起左脚,右脚整只脚掌都贴上了胡列娜的大腿内侧,隔着睡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区域的体温和那微不可察的颤抖。“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千仞雪轻声说道,脚趾隔着布料轻轻揉压,像是在揉捏一颗汁水饱满的果实。胡列娜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的呻吟声逸出口。可是千仞雪的脚就像是专门为了折磨她而生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涌动,一股温热的湿意正在慢慢浸透她的内裤。“住手……”胡列娜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千仞雪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她的脚趾勾住睡裙的边沿,将裙摆一点点向上推起,直到胡列娜的大半条腿都暴露在空气中。灯光下,那白皙修长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与千仞雪小麦色的脚背形成鲜明对比。“你的腿保养得还不错,”千仞雪像在品鉴一件艺术品般,目光在胡列娜的腿上流连,“就是稍微细了点,不够有力量感。”她说着,脚尖沿着胡列娜的大腿内侧向上划动,停在了那处微微凸起的秘境边缘,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屏障,用脚趾轻轻按压。“这里……好像已经湿了呢。”千仞雪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轰的一声,胡列娜的脸颊彻底红透了。她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千仞雪的脚正好卡在她腿间,让她根本合不拢。羞愧、愤怒、还有一丝说不上来的兴奋感在她体内交织冲撞,让她的脑子一片混乱。千仞雪满意地欣赏着胡列娜这副羞愤交集的模样,她将脚收了回来,却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将那只刚刚在胡列娜腿间作乱的脚抬到自己面前,低头看了一眼脚趾上沾染的些许晶莹水光,然后……她竟然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脚趾。那动作优雅而色情,充满了一种居高临下的侮辱意味。“味道还不错。”千仞雪的评价让胡列娜差点没当场晕过去。“千仞雪!你……你无耻!”胡列娜终于找回了一丝力气,猛地后退几步,拉开距离,指着千仞雪的手都在发抖。千仞雪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转身走回自己的梳妆台前坐下,开始慢条斯理地往腿上涂抹精油。“这就受不了了?看来你的定力,比你的身材还要差一些。”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诛心。胡列娜气得浑身发抖,却也知道自己刚才的反应已经落了下风。她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心情,一言不发地转身,快步走进了浴室。背对着千仞雪时,她脸上的羞红才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那个千仞雪……刚才到底是在羞辱她,还是在……勾引她?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胡列娜就被自己吓了一跳,连忙甩了甩头,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抛诸脑后。而在梳妆台前的千仞雪,低头看着自己刚刚作乱的右脚,指尖轻轻拂过脚背和脚趾,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她抬起脚,在灯光下端详着,脚背上残留着胡列娜体温的余韵,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那个女孩的甜腻气息。“真是个有趣的玩具。”千仞雪自言自语道,将脚放回地面,继续涂抹她的精油,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她兴之所至的一个小游戏。但她知道,有了这次交锋,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太平静。胡列娜在浴室里待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她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刚才千仞雪用脚趾触碰她私处的触感,此刻回想起来依然清晰得让人心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而那个被触碰的地方,依然残留着一种微微的酥麻感,以及一种她不愿承认的……空虚感。当她终于平复好心情,换上一件更加保守的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时,千仞雪已经躺在了床上,侧身背对着她,金色的长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来,像是流动的阳光。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晚安。”胡列娜没有说话,默默走到自己的床边,掀开被子躺下。然而她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入睡。视野里全是刚才千仞雪舔舐自己脚趾的画面,还有那只脚在她腿间作乱时的种种触感。她将被子蒙过头顶,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让她面红耳赤的幻想:如果刚才……那只脚没有收回去,而是继续向上……她会怎么做?会推开吗?还是会……任由那只脚……探索得更深?胡列娜被自己这疯狂的念头吓到了,猛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可就在这时,她听到另一张床上传来细微的响动——那是丝绸摩擦的声音,还有千仞雪赤足踩在地毯上、一步步靠近的脚步声。
胡列娜的呼吸瞬间屏住了,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她能感觉到千仞雪走到了她的床边,停住了,然后,被子的一角被轻轻掀开。
“我就知道你还没睡。”千仞雪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种慵懒的、撩人的磁性,“既然都睡不着,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
胡列娜猛地翻过身来,刚想开口拒绝,却发现千仞雪已经掀开被子,钻了进来。那具裹着丝滑浴袍的身体贴了上来,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带着沐浴露和体香混合的馥郁气息。
“你、你干什么!”胡列娜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却发现身后已经是床沿,无路可退。
千仞雪没有回答,只是伸出一条修长的腿,压在胡列娜的小腹上,然后缓缓向上滑动。那光滑的、带着精油润泽感的肌肤,隔着胡列娜那件薄薄的睡裙,清晰地传递着温度和触感。
“嘘——”千仞雪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胡列娜的唇上,制止了她想要发出的抗议,“别忘了,外面可有暗哨。你想让她们听到什么吗?”
胡列娜到嘴边的话语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她只能瞪大眼睛,在黑暗中勉强辨认出千仞雪那张绝美的脸庞。那双金色的眼眸即使在昏暗中也泛着微光,像是一只盯住了猎物的猫科动物。
千仞雪的脚继续向上,停在了胡列娜的胸脯之间。她的脚趾灵活地拨弄着睡裙的领口,将那V字形的开口撑得更开,露出更多的雪白肌肤。然后,那只脚轻轻按压下去,隔着睡裙,用脚趾夹住了一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轻轻揉搓。
“嗯……”胡列娜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随即咬住下唇,拼命忍住。她伸手想要推开千仞雪的脚,手腕却在半空中被千仞雪抓住。
“别动。”千仞雪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意味,“你刚才不是在想,如果我的脚继续向上,会是什么感觉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说完,她的脚松开胡列娜的手腕,整只脚掌贴上了胡列娜的左乳,隔着睡裙划着圆圈。那只脚的温度、柔韧的足弓和灵活的五趾,像是拥有某种奇异的魔力,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揉搓,都让胡列娜感觉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头在那只脚的玩弄下越来越硬,顶着薄薄的丝绸布料,凸起成一个明显的小点。
“你……你停下……”胡列娜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股暖流正在汇聚,大腿根部已经开始变得湿润。
千仞雪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她用脚趾勾住睡裙的领口,缓缓向下拉扯,将整片雪白的胸脯都暴露出来。黑暗中,两颗红樱桃般的乳头在微弱的月光下若隐若现。
“真美。”千仞雪低声赞叹道,然后抬起脚,用趾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乳头。
胡列娜整个人猛地弓起,如同被电流击中,全身都在微微颤抖。从乳头传来的酥麻感迅速扩散到全身,最终汇聚在小腹深处,让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千仞雪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跪坐在胡列娜身侧,俯下身,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拂过胡列娜的胸脯和脖颈,带来一阵痒痒的触感。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红唇,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
“啊——”胡列娜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猛地抓住床单。舌尖温热湿滑的触感包裹住她敏感的乳尖,伴随着轻轻吮吸和舌尖打圈的动作,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原本紧绷的身体化作一滩春水。
千仞雪的左手也没有闲着,顺着胡列娜的小腹缓缓滑下,探入她的睡裙下摆。指尖所过之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手指穿过那片萋萋芳草,触碰到了一处温热湿润的所在。
“唔,这里果然已经湿透了呢。”千仞雪松开乳头,在胡列娜耳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戏谑和满足。
她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轻轻滑动,从阴蒂抚过阴道口,再到会阴,沾满了透明的蜜液。然后,一根手指缓缓探入,被那紧致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住。
“嗯……啊……”胡列娜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羞耻和快感在她体内交织。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千仞雪,可身体却在渴望着更多。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的肉壁正在不自觉地收缩,将那根入侵的手指咬得更紧。
千仞雪的手指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都碾磨过那处最为敏感的软肉。同时她的拇指按住阴蒂,打着圈揉压。这种双重的刺激让胡列娜很快便抵达了巅峰。
“啊……我不行了……要……要去了……”胡列娜的身体猛地绷直,小腹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打湿了千仞雪的手掌和身下的床单。
高潮的余韵中,胡列娜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千仞雪抽出手指,在月光下端详着那上面晶莹透亮的液体,然后缓缓将手指送入口中,吮吸干净。
“味道真不错。”她评价道,然后俯下身,在胡列娜的唇上印下一个带着甜腥味的吻,“今晚只是开始。我们有的是时间。”
说完,她翻身下床,留下胡列娜一个人躺在床上,双腿微微颤抖,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又抽空的空虚感,久久无法平复。
胡列娜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身体还沉浸在刚才余韵的轻微痉挛中。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吐出一小股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的脸颊滚烫,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脑子里却已是一片混乱。
她本该愤怒,本该推开千仞雪,大声骂她无耻,然后去向教皇告状。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刚才她的身体会那么诚实地反应?为什么她还觉得……隐隐地有些希望千仞雪不要停下?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羞愧,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而另一边,千仞雪躺回自己的床上后,却并未立刻入睡。她伸出自己刚才作乱的那只脚——右脚——在月光下端详着,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脚趾上还残留着胡列娜体液的味道,那甜腥的气息在唇齿间萦绕不去。她轻轻蜷缩了一下脚趾,回想起刚才胡列娜在自己脚下颤抖讨饶的样子,心中升起一股奇妙的满足感。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她低声自语道,伸了个懒腰,将那只脚收回被子里。金色的长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来,像一汪流动的阳光,映衬着她脸上的浅笑。“别着急……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她合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浅眠,呼吸平稳而均匀。
但胡列娜却彻夜未眠。她侧躺在床上,背对着千仞雪的方向,却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在看着她。她能听到千仞雪均匀的呼吸声,闻到空气中混合着的千仞雪的体味和那股麝香似的味道,还有自己身上尚未散尽的、那股属于女人的气息。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可抑制地再次浮现出刚才的画面:千仞雪修长的腿、完美的足弓、灵活的脚趾,在她胸脯上作乱;那双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盯着她,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看穿;火热的舌尖含住乳头时的酥麻感,以及手指在她体内翻搅抽送时的充实和震颤……
胡列娜猛地睁开眼睛,用力摇头,想要将这画面甩出去。可她越是压抑,这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又开始涌起一股暖流,刚刚被千仞雪手指撑开的阴道口正在悄悄地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该死……”她在心中暗骂自己,用力咬了咬下唇,努力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明天还要去找老师……不能这样下去……”
可她越想冷静,身体就越是亢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睡衣下硬挺地凸起,随呼吸轻轻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小腹深处有团火在烧,腿心间那股湿意越来越明显,内裤几乎已经湿透。
她犹豫了一下,手指不由自主地往下挪,隔着内裤按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指尖刚刚触碰到那凸起的小核,她就打了个激灵,全身都软了下来。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逸出喉咙,她吓得赶紧咬住枕头。羞愧和欲望在她体内剧烈地交战。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那种被千仞雪撩拨到巅峰的感觉,此刻在她的回忆中被无限放大,勾起了她从未体验过的渴望。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她将手探入内裤中,指尖沾满了黏滑的液体。她闭上眼睛,想象着是千仞雪的脚趾还在挑逗她,千仞雪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抽送,千仞雪的舌尖还在她胸前游走……
手指顺着那道缝隙来回滑动,找到那粒凸起的阴蒂,轻轻揉压,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脚趾用力蜷缩。另一只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阴道口,刚进去一个指节,就被那紧致的肉壁咬住。
“嗯……啊……”她咬住枕头,发出沉闷的呻吟,手指开始加快速度,在体内抽送。体内那根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用力夹紧双腿,仿佛这样就能模拟出被填满的紧实感。
快感迅速累积,她脑海中回放着千仞雪刚才的一举一动,那舔舐脚趾的动作、那充满占有性的眼神、那在她耳边低语时的温热气息……
“啊……千仞雪……雪姐姐……我不行了……”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身体猛地绷直,小腹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打湿了她的手指和身下的床单。这一次的余韵比刚才还要长久,她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
良久,她才缓缓平复下呼吸,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月光下看了一眼那晶莹的液体,脸上再次升起一抹潮红。她将手在被子上胡乱擦了擦,然后将被子蒙过头顶,心里却无比清醒地意识到:她完了。经过这一夜,她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面对千仞雪了。
而另一张床上,千仞雪的呼吸依旧平稳。但在黑暗中,她却悄悄睁开眼睛——胡列娜那压抑的呻吟声和急促的喘息,并没有逃过她的耳朵。她的嘴角再次扬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仿佛一切尽在她的算计之中。
这一夜,圣女殿的夜晚注定不会平静。
月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洒在地板上,映出一片银白的光斑。空气中还残留着情欲的味道,混合着两人身上的花香和汗水的咸腥。
胡列娜终于挣扎着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她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户,让夜风吹进来,试图驱散那股让她羞愧的味道。风中带着花园里夜来香的芬芳,但吸入鼻中,却总觉得还残留着千仞雪的体香和那一丝甜腥味。
她回首看了一眼千仞雪的床。千仞雪侧躺着,背对着她,呼吸均匀,仿佛已经沉沉入睡。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侧,在月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勾勒出一个安然恬静的轮廓。她裸露出的一截小腿和足踝露在被子外,脚背的线条优美而柔韧,就是这双脚刚才在她的身上留下了无数印记。
胡列娜感到一阵口干舌燥,连忙移开视线,回到自己的床上。可这一躺下去,枕头间千仞雪残留的气息更是直接扑面而来——那是她们刚才纠缠时沾染的,分不清是谁的体味和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暧昧的、引人遐想的味道。
她叹了口气,将被子裹紧,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眠。许是刚才两次高潮消耗了太多体力,这一次她终于迷迷糊糊地沉入了梦乡。
但梦境并没有放过她。那一夜,她断断续续地做了许多梦。有千仞雪赤足踩在她胸前、用脚趾玩弄她的乳头的画面,有千仞雪俯身舔吻她的锁骨、在她耳边低语的情色场景,还有她被压在床上、千仞雪的手指在她体内高速抽插、她高声浪叫的羞人情景……每一次梦境的巅峰,她都会猛然惊醒,发现自己又是一身冷汗,双腿间再次濡湿一片。
如此反复折腾了四五次,直到天色将明,她才真正陷入沉睡。
而千仞雪——她其实早在胡列娜第一次自慰时就被惊醒了。但她没有揭穿,而是装作熟睡,静静聆听着胡列娜压抑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等到天快亮时,千仞雪悄悄翻了个身,面对胡列娜的方向。透过晨曦微弱的光,她看到胡列娜蜷缩在被子里,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睡得并不安稳。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反而让她觉得更有趣了。
千仞雪伸出一条腿,脚趾轻轻顶了顶胡列娜的被子,像是在提醒她快天亮了。胡列娜猛地睁开眼,对上千仞雪那双已经带着笑意的眼眸,脸刷地红了,连忙别过头去。
“醒了?”千仞雪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和慵懒,听起来格外撩人,“昨晚睡得可好?”
她故意在“可好”二字上拖长了音,意味深长。
胡列娜假装没有听懂,翻身下床,快步走向浴室,“我先去洗漱了。”
经过千仞雪床尾时,千仞雪突然伸出脚,用脚趾勾住了她睡裙的下摆。
“急什么?”千仞雪的声音带着笑意,“今早的洗礼要九点才开始。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胡列娜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感觉到千仞雪的脚趾正沿着她的小腿缓缓向上滑动,留下一阵战栗。她想挣脱,却又怕动作太大真的吵醒了外面的侍女,只能咬着唇,任由那只脚在她腿上作乱。
千仞雪的脚趾灵活地拨开睡裙的下摆,整只脚掌贴上了胡列娜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那处的皮肤昨天被她的脚趾和手指反复玩弄过,此刻异常敏感,只是轻轻一碰就让胡列娜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你看,”千仞雪的语气里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你的身体还是这么诚实。”
她说着,脚下加重了力道,足弓正好卡在胡列娜的腿心处,微微用力向上顶。隔着内裤,胡列娜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脚的形状和温度,那恰到好处的施压让她本来就尚未平复的身体再次泛起涟漪。
“嗯……”胡列娜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抓住床柱才勉强站稳。她知道自己应该反抗,应该推开千仞雪的脚,应该大声斥责她,可是——她做不到。她的身体仿佛已经有了自己的意志,不但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分开了双腿,给那只脚让出了更多的空间。
千仞雪察觉到她的反应,心中笑意更深。她蜷起脚趾,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精准地找到了胡列娜的阴蒂位置,轻轻夹住,揉搓。
“啊——!”胡列娜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弓起,膝盖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千仞雪适时收回了脚,看着胡列娜狼狈地扶着床沿喘息,脸上的笑意遮掩不住,“快去洗漱吧,别让侍女等太久。”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打招呼时的寒暄。可她那晶莹的脚趾上,又沾染上了一丝黏腻的水光——那是胡列娜出卖她的罪证。
胡列娜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进了浴室,背靠着门板,心跳如擂鼓。她低头看着自己双腿间湿润了一大片的内裤,忍不住骂了自己一句:“胡列娜,你真是个废物!”
可是骂归骂,她发现自己的手又开始不自觉地往下探去。她狠狠心,打开了冷水龙头,将冰凉的水泼在脸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当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她的身体时,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却再次浮现出千仞雪的脚趾在她腿间作乱的画面。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痛让她暂时清醒了些。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在心中对自己说,“今天必须找教皇陛下说清楚,要求换个住的地方……”
可这个决定并没有让她轻松多少。因为她知道,如果教皇问起为什么要换房间,她该怎么回答?难道要说千仞雪用脚把我弄高潮了两次?
她取消了这个念头,认命地叹了口气。
这一夜,注定了她的无眠。而另一张床上的千仞雪,嘴角在黑暗里微微上扬,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这才施施然走到属于她的那张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玉梳,开始慢条斯理地梳理自己璀璨的金发。胡列娜被那一声轻哼激得心头火起,却又不好发作。
深吸一口气,合上手中的卷轴,起身,也向着浴室走去。
本来她打算晚些再沐浴,但此刻绝不能在“气势”上再输一阵。
浴室里热气氙氩,还残留着千仞雪使用过的、一种清例如雪后阳光般的沐浴香气。
胡列娜褪去衣物,站在巨大的水晶镜前,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镜中自己娇美的身驱上,下意识地用手比划了一下大小,又想起方才所见千仞雪的大小…
果然,还是有点点差距!
这更坚定了她后续要“食补”的决心。
接着气鼓鼓的胡列娜快速而仔细地沐浴完毕,同样换上了一身属于自己的睡衣。
那是一套用料考究的淡粉色丝质睡裙,款式稍显保守,但裁剪合体,同样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裙摆及膝,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小腿。
胡列娜特意没有将睡裙的系带系得太紧,让领口自然形成一个小小的V字,露出一抹诱人的雪白沟塾。她学着千仞雪的样子,微扬下巴,挺直脊背,带着一身混合了玫瑰与奶蜜的暖香,从浴室走出,同样从千彻雪的梳妆台前款款走过。
“。“这次轮到胡列娜轻轻哼了一声,眼神仿佛在说:看,我也不差,千仞雪正对着镜子涂抹一种养护肌肤的珍贵精油。
听到动静,抬起紫色的眼眸,透过镜子的反射,目光在胡列娜身上扫过,尤其是在她刻意展示的部位停留了一瞬。
随即,她几不可察地撇了撤嘴,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充满不屑意味的:“切。”
胡列娜耳朵尖,自然捕捉到了这声“切“,顿时觉得一股火气直冲头顶。她猛地转过身,瞪向干彻雪:“你切什么?”
千仞雪放下手中的玉瓶,转过身,好整以暇地靠在梳妆台边,双手抱胸。这个动作让她浴袍下的丰盈曲线更加凸显。
她看着胡列娜,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戏和笃定,红唇轻启,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道:“我、比、你、的、大。”
说完,还故意又挺了挺胸,将自己的弧度展现的更加淋漓尽致,美不胜收。
“你!!!“胡列娜气得脸颊微红,胸脯起伏,“大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年纪还比我大呢!”她试图从年龄上找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