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公费出差了属于

离开肃穆压抑的教皇殿及疫宫区域，苏旭与罗格仿佛卸下了一层无形的重担。

武魂城内城的街道宽阔整洁，两旁建筑宏伟，行人往来，虽同样笼罩在武魂殿的威仪之下，却比核心区域多了几分鲜活的生活气息。

两人都是武魂城土生土长的魂师，对城内格局了如指掌。最好的丝绸锦缎、最精细的家具器物店铺集中在东区。

不过，既然得了这趟难得的“外差”，时间也尚早，两人并不急于立刻办事。

“罗格大哥，”苏旭活动了一下肩膀，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难得出来一趟，公务也不急在这一时。听说珍阁最近新进了一批雪蹄兽肉，滋补魂力、强健筋骨有奇效，不如先去尝尝？我请客。”

罗格眼睛一亮。

护卫骑士队的食堂伙食标准不低。

但毕竟是统一供应，花样有限，吃了这么多年难免有些腻味。

珍阁是内城有名的贵价酒楼，等闲舍不得去。如今有苏旭这个“小财主”主动提议，自然心动。

“这……合适吗？我们可是有任务在身。”罗格搓了搓手，有些意动，又有些顾虑。

“有什么不合适，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嘛。”苏旭笑道，“圣女殿下只是让我们购置物品，又没说立刻就得送到。时间充裕得很。”

想到那传闻中鲜美无比、对魂师大有裨益的魂兽肉，罗格咽了口唾沫，最终点头：“行！那就让你破费了！下次我请你。”

两人于是转向，朝着内城最繁华地段之一的珍阁走去。

阁内装潢雅致，宾客多为魂师或有身份的富商。

苏旭出手颇为阔绰，点了包括雪蹄兽肋排、清炖碧眼雕羹在内的几道招牌魂兽菜肴，又要了一壶温和滋补的药酒。

美食当前，香气扑鼻。

罗格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几口鲜嫩多汁、蕴含精纯能量的魂兽肉下肚，再灌上一杯暖洋洋的酒，顿时放开了，与苏旭大快朵颐起来。

苏旭也吃得畅，心中盘算的却是另一回事：最近“操劳”颇多，虽有时停能力取巧，但精力消耗是实打实的，正好借此机会好好补一补，为后续可能更加“耗费心神”的行动储备能量。

酒足饭饱，两人皆是红光满面，体内魂力都似乎活跃了不少。

结账时，看到那不小的数目，罗格咂了咂舌。苏旭却面不改色地付了钱，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离开酒楼，两人直奔东区最大的“云锦阁”，这里专营各类高档织物、床上用品，是武魂殿高层和贵族们常光顾的地方。

路上，罗格才想起关键问题，低声问：“苏旭，我们买些什么样式、尺寸的？圣女殿下只说了要上好的，可没细说。”

苏旭早有腹案，从容道：“这还不简单？既然是给圣女殿下用——或者说，是殿下吩咐购置的，那自然是要最好的。挑那最大、最柔软、用料最讲究的买便是。颜色么……选些雅致清净的，总不会出错。反正，”顿了顿，声音压低，“回头找队长他们报销，怕什么？”

罗格一愣，随即恍然，拍了下脑袋：“对啊！公干花费，自然可以报销！”随即看向苏旭，眼神古怪，“你小子……刚才那顿饭，该不会也打算……”

苏旭微微一笑，理所当然地说：“罗格大哥，我们这算是为殿内公务外出吧？路途奔波，用餐补充体力，也是必要开销。一会儿一并报上去便是，合情合理。”

罗格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苏旭那副“老实”面孔下透出的精明，不禁失笑摇头：“好小子，真有你的！行！”他忽然觉得，跟这个看起来闷声不响的苏旭一起办事，似乎也挺不错。

来到云锦阁，掌柜一眼认出两人身上的武魂殿护卫骑士日常服饰，立刻堆起笑容，热情迎上。得知是为圣女殿下购置寝具，掌柜更是精神一振，知道来了大主顾。

“二位骑士大人放心，小店有专供殿内贵人使用的顶级货色，请随我来顶层雅室观看。”掌柜躬身引路。

顶层雅室布置清幽，陈列的物品不多，但每一件都极尽精美。

掌柜小心翼翼地展示了几套以千年冰蚕丝混合月光缎织就的被褥，触感柔滑冰凉，透气极佳；又有以天鹅绒为芯、云霞锦为面的软枕；还有数款雕工精细、以沉香木或暖玉为框架的床榻。

苏旭目光扫过，直接指向其中最宽、铺着厚厚雪羽垫的那张沉香木大床，以及配套的冰蚕丝云霞被褥：“就这套吧。床榻要这张。”

走上前，手掌轻轻按在那洁白的雪羽垫上，指腹立刻陷入一片惊人的柔软中。

冰蚕丝的表面触手生凉，却又在体温的熨帖下迅速变得温润，如同少女最细腻的肌肤。

他用力按了按，感受那完美的弹性与回馈力——这床垫若是承托一具曼妙的胴体，定会让对方深陷其中，再无挣扎的余地。

想到这里，苏旭喉结微微滚动，随即看似随意地在床沿坐下，身体向后一仰，整个人躺了上去。

后脑勺陷入云霞锦枕的瞬间，一股淡雅的沉香木香气萦绕鼻尖。

他的身体完全舒展，感受着每一寸布料、每一根羽毛的触感，如同在云端漂浮。

双手摊开，轻轻抚摸身侧的冰蚕丝被面，那触感滑腻得令人心尖发颤——若是千仞雪那高贵的身躯躺在这里，洁白的长发散开在枕上，自己从上方俯瞰……

苏旭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在被面上轻轻抓握，仿佛在揉捏什么柔软的东西。

“嗯，确实不错，够软和。”苏旭评价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这雪羽垫的支撑性也很好，无论怎么……翻身，都不会有声响。适合安眠。”

说完，他侧过身，故意用手肘撑了一下床面，感受那无声的柔软回弹，脑子里已经是另一番景象——如果让胡列娜那火辣的躯体跪趴在这张床上，沉香的框架抵住她的膝盖，雪白的羽毛承托她饱满的胸脯……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苏旭的裤裆紧了一紧。

“呃……苏旭，看好了没？”罗格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

我的老天爷！这可是给圣女殿下预备的东西！苏旭这小子胆子也太肥了！竟然直接躺上去了！这要是被知道……那可是亵渎之罪啊！

罗格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恨不得立刻把苏旭从床上拽起来。

掌柜也是眼皮猛地一跳，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在云锦阁干了二十年，见过挑剔的贵妇，见过严苛的老太监，却从未见过哪个护卫敢如此大胆地直接试躺给贵人准备的床榻！

但见苏旭神态自若，仿佛只是在检查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商品，掌柜也不敢多言。

毕竟对方穿着武魂殿护卫骑士的制服，又是为圣女殿下办事，他只能当这位骑士大人“检查”得格外认真、格外……投入。

苏旭在床上多躺了约莫七八秒，才缓缓坐起身来。

他理了理衣襟，动作从容不迫，目光却若有所思地在床面上逡巡了一圈，仿佛在丈量什么。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床沿的沉香木边框，感受那细腻的木纹，心中暗道：这床的宽度，足够三个人并躺而互不干扰。结实程度，也能承受相当激烈的动作……

“掌柜的，”苏旭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这床褥的雪羽填充有多厚？”

“回大人，足足六寸！”掌柜连忙躬身，“用的是三年以上的雪蹄兽腋下绒毛，每一只兽仅能取一小撮，这一床垫用了上百只兽的绒毛，蓬松度与回弹性都是顶尖的。”

“嗯，”苏旭点了点头，“被面呢？这冰蚕丝是几纺的？”

“回大人，是百纺冰蚕丝，每一根丝都经过手工捻合，透气、吸湿、贴肤不粘身。夏天凉而不冰，冬天温而不燥。”

“好。”苏旭微微一笑，“那床品的所有系带、纽扣，都牢固么？毕竟寝具要经常换洗，若是不牢，脱开了就不好了。”

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真是为圣女的起居细节考虑。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如果这些系带是用来固定某个女人的手脚的，那绝对要足够结实才行。

“大人放心！小店的所有系带都是用千年冰蚕丝线缝制，承重百斤不断！”

“很好。”苏旭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利落地付了定金，让掌柜将全套被褥枕席精心打包——包括那冰蚕丝的床单、云霞锦的被套、天鹅绒的枕芯，以及两对备用枕套，全都要包好。

至于那张沉香木大床，苏旭示意罗格帮忙抬起一角，自己则从怀中取出一个样式古朴的银色手环。

这是原主家族传下的一件储物魂导器，内部空间约有十立方米，装下一张床榻绰绰有余。

魂力注入，手环微光一闪，那宽大的沉香木床连同厚厚的雪羽垫便在空气的微微扭曲中，凭空消失，被收入了储物空间。

这一幕让掌柜和罗格都多看了那手环一眼。

储物魂导器虽非绝世稀有，但也绝非普通护卫能拥有的。这让罗格对苏旭的背景又多了一层好奇。

苏旭试过之后，心下满意。

这床褥的舒适度确实顶级，看来千仞雪或者胡列娜能享受一阵子了……当然，将来若有机会，他自己或许也能体验一番。

他脑中迅速勾勒出今夜可能上演的画面——那柔软的床榻，黑暗的寝宫，以及那两位高高在上的女子，是如何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

想到这里，苏旭胯下的阴茎便在内裤里硬邦邦地顶了起来，将裤裆撑起一个显眼的帐篷。

幸好骑士制服的下摆足够长，罗格和掌柜又都沉浸在方才的震撼中，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

苏旭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燥热，朗声道：“走吧，罗格大哥，我们去复命。”

他们走出云锦阁时，夕阳已将武魂城的天际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色。

街道上行人渐少，商铺也陆续开始打烊。

两人并肩走在宽阔的青石板路上，靴子踏出清脆的响声。

苏旭的思绪却早已飘远，满脑子都是那张宽大的沉香木床。

他甚至能够想象，当夜深人静之时，千仞雪躺在那柔软的雪羽垫上，白色的长发铺散在云霞锦枕四周，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黑夜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而自己，则悄然潜入她的寝宫，掀开那冰蚕丝的被褥，露出她光洁的胴体——

“苏旭？苏旭！”罗格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哦，没什么，”苏旭回过神来，脸上浮现出一丝憨厚的笑容，“就是在想，圣女殿下若是看到这床褥，应该会满意吧。”

“那还用说！”罗格兴奋道，“那床和被子可都是顶尖货色！虽然价格贵得吓人，但既然能报销，那就不心疼了！话说回来，你小子可真够精明的！”

苏旭打了个哈哈，心中却在盘算着另一个计划。

他故意放缓脚步，让罗格走在前面，自己则落后半个身位，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街道两旁逐渐关闭的商铺。

“罗格大哥，”苏旭忽然开口，“时间还早，要不我们先不回营？我听说城南新开了一家温泉馆，是引的地心温泉活水，对缓解疲劳大有好处。这几天站岗站得浑身酸痛，正好去泡一泡。”

“温泉馆？”罗格迟疑了一下，“这……咱们今天的开支已经够多了，再去泡温泉，怕是不好吧？”

“没事，”苏旭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算我的私请，不报公账。就当是感谢你今天陪我出来跑这一趟。”

罗格挠了挠头，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那……那成！恭敬不如从命！”

两人于是调转方向，朝着城南的温泉馆走去。

这家温泉馆名为“天泉浴”，装修古色古香，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里面热气氤氲，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

由于天色已晚，馆内的客人不多，苏旭特意要了一个单独的贵宾汤池，里面有一个两丈见方的温泉池，四周挂着纱幔，烛火摇曳，环境颇为暧昧。

“罗格大哥，你先泡着，我去弄点喝的。”苏旭脱下外衣，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走到外间的柜台前。

他并没有去要喝的，而是趁着罗格脱衣服的间隙，迅速从怀中摸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瓷瓶。

瓷瓶里装着一种无色无味的强力迷药——这是他从原主记忆中继承来的“收藏”，原本是某个盗贼团用来劫掠商旅的。

药力极强，只需指甲盖大小的一撮，便能让一个壮汉昏睡至少四个时辰，而且醒来后不会有任何记忆。

苏旭回到汤池时，罗格已经脱光了下水。

他走到池边，蹲下身，借着倒酒的掩饰，将瓷瓶中的粉末迅速倒入酒壶中，轻轻摇晃均匀。

“来，罗格大哥，尝尝这竹叶青，据说也是珍阁的招牌酒之一。”苏旭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罗格。

罗格不疑有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好酒！够劲！”

苏旭也仰头喝下自己那杯——他事先已经喝过解药，所以并不担心。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罗格的眼神渐渐涣散起来，声音也越来越含糊。

“奇怪……怎么突然……这么困……”罗格打了个哈欠，头一点一点地往下垂。

“可能是今天太累了吧。”苏旭不动声色地说，“要不你先躺一会儿？我泡完了叫你。”

“嗯……行……我就眯一会儿……”

话音未落，罗格的身体便软倒在池边的躺椅上，鼾声如雷。

苏旭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确认罗格已经完全陷入沉睡，这才缓缓站起身来。

他走到罗格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罗格大哥？罗格大哥？”

没有任何反应。

苏旭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更衣室，迅速换上一套提前准备好的黑色夜行衣。

这套夜行衣是他在出发前就准备好的，紧身、利落，上面还沾染了一些收敛气息的药粉，可以很好地隐藏行踪。

他将储物手环里的沉香木大床和全套寝具检查了一遍，确认一切就绪，随即从温泉馆的后窗翻出，如同一只灵巧的黑猫，融入了武魂城的夜色之中。

是时候去实现他今晚的真正计划了。

——在千仞雪的床上，先和她温存一番。

他沿着阴影一路疾行，很快便来到那片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区域——圣女殿的所在地。

此时的圣女殿灯火阑珊，大多数仆从和护卫都已经休息，只有少数几盏灯笼还亮着，将庭院照得影影绰绰。

苏旭对这里的守卫分布了如指掌，毕竟他在这里站了大半年的岗。

他轻车熟路地绕过所有暗哨和巡逻路线，从西北角一棵老槐树的枝干上跃上殿顶，如同一片落叶般悄然无声。

圣女殿的主寝宫位于第三层，朝南，窗户对着后花园。

苏旭知道，千仞雪的卧室就在那里。

他蹑手蹑脚地沿着屋顶瓦片爬行，来到那扇窗户的上方，探头向下望去。

窗内透出柔和的烛光，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人影正坐在梳妆台前。

是千仞雪。

她还没睡。

苏旭的心跳顿时加速了几分，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金属丝，轻轻探入窗缝中，几下拨弄，便悄无声息地将窗栓挑开。

他推开窗户，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然后翻身而入，稳稳地落在房间里铺设的厚地毯上。

“谁？”千仞雪敏锐地转过头来，目光凌厉地看向窗户方向。

当她看清来人竟是那个熟悉的护卫苏旭时，先是一愣，随即眉头紧蹙：“苏旭？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苏旭已经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右手中指和食指并拢，在她颈侧某个穴位上轻轻一按。

千仞雪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一软，便向前倒去。

苏旭眼疾手快地接住她，将她打横抱起。

怀里的人儿轻盈得如同羽毛，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柔软。

他低头看着她沉睡的容颜——即便在昏睡中，那张脸依然美得惊心动魄，长长的睫毛在烛火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圣女殿下，得罪了。”苏旭低声说道，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然后，他将千仞雪轻轻放在她原来的床上——那张还算精致但远不如他新买的沉香木大床舒适的小床上。

不过没关系，他也没打算让她在自己的小床上久待。

他先将千仞雪摆成侧卧的姿势，然后自己则爬上了她的床，从背后将她搂入怀中。

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隔着轻薄的丝绸睡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和柔软的触感。

苏旭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那是混合了花香和少女肌肤特有气息的味道，令人心旷神怡。

他让千仞雪的酮体嵌进自己的怀中，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下巴轻轻搁在她柔软的发顶上。

在这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心跳和呼吸声的深夜里，苏旭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一刻宁静与亲密。

睡吧，他想。

虽然今晚最终的目的尚未达到，但能这样抱着未来的天使之神，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满足。

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会让这张床，成为他征服圣女殿下的第一块踏板。

而此刻，他与她，同枕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