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你倒是会挑时机(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1万 字
林野站在窗边。
"走吧,去吃饭。"
邵洋第一个从桌沿上直起身来,嘴角带着一抹还没收起来的笑意:"我知道一家会员制餐厅,我是会员。"
"会员制?"
林野偏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会员制?"
"就是那种...不对外公开营业,只接待会员和会员带来的客人。菜品是固定的套餐,但可以按季节调整,食材都是当天从产地直送的。"
邵洋说着,已经拿起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环境很好,在城西那边,有一片私人园林,占地3000亩,用餐的房子都是独立的,不会有人打扰。"
"行,去试试。"
林野伸手整理了一下领口。
"如果好,我也办个会员,带白晓静她们去吃。"
邵洋刚走到门口,听到这话回过头来,眉毛微微挑了一下:"那可不便宜,会员费一年三十万。"
"这么便宜?我还以为要三千万呢。"
林野笑了一声。
"走,今天我请客。你们放开了吃,别给我省钱。"
钱晓萌从桌沿上直起身来,把那件深灰色西装外套的扣子系好,走过来的时候经过林野身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你刚才在沈河面前说的那些话,确实挺镇场子的。"
庄园的正门是一扇深灰色的铁艺大门,门柱上攀着几株修剪整齐的常青藤。
车驶进去之后,道路两侧的植被从水杉变成了修剪整齐的草坪和低矮的灌木丛,几株桂花树在午后的微风中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一栋灰白色的建筑出现在视野尽头,层高不高,三层的格局,外立面是浅色的石材,窗户宽大。
邵洋从副驾驶座上侧过身来,指着那栋建筑:"就是那儿。餐厅在二楼,一楼是茶室和休息区,三楼是客房。"
"客房?"
"有些会员从外地过来,喝了酒不方便回去,可以在三楼住一晚。房间不多,只有六间,但每一间的装修都不一样。"
车在建筑门口停下来,一个穿深色制服的门童快步迎上来,替他们拉开了车门。
邵洋率先下车,跟门童说了句什么,门童点了点头,转身引着他们朝建筑入口走去。
走进一楼大堂的时候,一股混合了檀木和茶香的温暖气息迎面扑来。
地面铺着深色的实木地板,墙面是浅灰色的壁布,挂着几幅淡雅的水墨画。
大堂中央摆着一组深色的皮质沙发,沙发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一套紫砂茶具。
一位穿深灰色旗袍的侍者正站在前台后面,看到邵洋走进来,微笑着微微欠了欠身:"邵小姐,您来了。您预订的‘竹’厅已经准备好了,在二楼。"
邵洋笑了一声,没有再追问,跟着侍者朝电梯方向走去。
电梯在三楼停下来,走廊比一楼窄一些,但光线更柔和。
侍者在一扇深色的木门前停下来,推开门,侧身让开门口:"邵小姐,您请。"
房间比林野想象中更大。
落地窗外是整片园林的景致,能看到远处的草坪和几株正在落叶的银杏树。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深色的实木圆桌,桌面不大,刚好够六个人围坐。
桌面上已经摆好了餐具,白色的瓷盘边缘描着细金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请坐。"
邵洋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林野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钱晓萌、王小莹、陈曼依次在桌边落座。
侍者站在桌边,手里拿着一本皮质的菜单,但没有翻开:"邵小姐,今天的主厨推荐是菌菇汤配松露油、清蒸东星斑、黑松露烩饭、还有一道当季的蟹粉豆腐。甜品是桂花糕配杏仁奶冻。"
"好,就按主厨推荐来。"
邵洋放下菜单。
"酒水的话,开一瓶白葡萄酒,再要一壶铁观音。"
侍者记录之后微微欠身,退出了房间。
林野靠在椅背里,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邵洋脸上:"你这家餐厅选的,确实不错。"
"那是。"
邵洋端起面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口,
钱晓萌靠在椅背里,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午后阳光照亮的园林上:"这个地方确实适合谈事。安静,私密,不会有人打扰。"
"所以我才选这儿。"
邵洋把茶杯放回桌面。
"今天的正事已经谈完了。接下来,就是好好吃顿饭。"
菜很快就被端上来了。
第一道是菌菇汤配松露油,浅金色的汤汁在白色瓷碗里冒着热气,松露油的香气在桌面上方缓缓扩散开来。
邵洋没有急着动筷子,她先端起那杯白葡萄酒喝了一口,然后靠在椅背里看着林野:"你刚才说,如果这里好的话,你也要办会员。现在看过了,感觉怎么样?"
"还行。环境不错,私密性好,菜品也过关。"
"那你还办吗?"
"办。回头把白晓静她们也带过来吃一顿,让她们也感受一下这种地方。"
"你倒是惦记着她们。那什么时候带她们来?我好提前跟经理说一声,让他们多安排一间大一点的包间。"
邵洋拿出手机,按了几下。
"会员费走我这边,算我送你的。"
"不用。我自己来。"
邵洋看了他一眼,没有坚持,把手机收了回去:"行。那你办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帮你跟经理打招呼。"
菜陆续上来,清蒸东星斑、黑松露烩饭、蟹粉豆腐,热气腾腾地摆在圆桌中央。
林野夹了一筷子东星斑,鱼肉嫩滑,鲜甜适中,带着一股清蒸之后特有的清冽香气。
"确实不错。比上次在杭市吃的那条鱼强多了。"
"那是。那家店是景区餐厅,这是会员制私房菜,水平差好几档。"
陈曼也夹了一筷子鱼肉,送进嘴里慢慢嚼了:"这个鱼确实好吃。肉质比外面餐厅的紧实很多。"
"因为食材是当天从产地直送的,不是冷冻货。"
钱晓萌靠在椅背里,面前那杯白葡萄酒已经被她喝了大半:"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办会员?"
"今天没什么事。今天办吧!"
"那我也办一个。"
钱晓萌把酒杯放回桌面上。
"这样下次想放松的时候,不用每次都靠你安排。"
邵洋看了她一眼:"你倒是会挑时机。"
"好东西当然要趁早占住。"
王小莹吃相依然斯文,每道菜都只夹一小口,但每道菜她都尝了一遍。她放下筷子:"沈河那边,我回去之后先把项目书的事盯一下。如果他真的发过来了,我找人做一份评估报告。"
"不急。让他先消化一下今天的信息。"
"也是。"
王小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今天走的时候表情虽然松了一些,但以他的性格,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做决定。"
"那正好,给他时间慢慢想。"
邵洋端起酒杯:"那今天就先吃好喝好。正事明天再说。"
林野端起那杯白葡萄酒和她碰了一下,却没有立刻喝,而是将酒杯缓缓放回桌面,指腹沿着杯口不紧不慢地抹了一圈。他的目光从邵洋脸上移开,逐一扫过钱晓萌、王小莹、陈曼,像是在审视四道刚刚端上桌的私房菜,每一道都风味不同,却同样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明天再说?"林野的声音压低了,尾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公事谈完了,咱们是不是也该办点私事了?难得今天你们四个都凑齐——邵洋,你之前说三楼有客房,每个房间装修都不一样。"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只有男人才读得懂的弧度,"不如带我们上去参观参观?大家喝了酒,正好休息一会儿再走,顺便...我好好奖励一下你们今天的表现。"
邵洋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她听出了林野话里毫不掩饰的暗示,却没有半分躲闪,反而挑起一边眉毛,用同样低沉的语气回了一句:"奖励?林老板想怎么奖励?需要我们四个一起配合吗?"
"配合"两个字被她咬得格外清晰,在空气里炸开一层暧昧的涟漪。
钱晓萌靠在椅背里,面前的酒杯已经见底,她侧过头看着林野,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挑衅:"休息?我看不是休息,是换个地方继续折腾我们吧?你之前说惦记着带白晓静她们来,现在倒好,先拿我们当实验品?"
"实验品?"林野笑了,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钱晓萌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覆在她胸前的西装外套上,掌心若即若离地压住她乳房的轮廓,"晓萌,你刚才在沈河面前说我会镇场子——现在我让你看看,我在床上是怎么镇场子的。你这张嘴,等会儿有得你受的。"
钱晓萌没有挣扎,反而微微后仰,把后背完全贴进他的胸膛,嘴硬道:"谁受谁还不一定。"
王小莹和陈曼交换了一个眼神。王小莹端茶杯的手指已经有些不稳,杯中的茶水荡出细小的涟漪;陈曼则把面前的餐巾折了又折,耳根处悄悄染上一层薄红。她们都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但四个人同时面对一个男人的暗示,还是让气氛在瞬间变得浓稠而滚烫。
"走吧,上去。"林野直起身,拍了拍钱晓萌的肩膀,然后朝邵洋扬了扬下巴,"安排一下。"
邵洋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三十秒后就有侍者上来引路。五个人乘电梯上了三楼,走廊比一楼更窄,壁灯的光调得极暗,脚踩在厚地毯上没有一丝声响。侍者在一扇雕着梅花纹路的深色木门前停下,推开门,侧身让到一边。邵洋低声说了句"有需要再叫你,现在不用了",侍者便欠身退下,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野第一个踏进房间。外间是一组深灰绒面沙发和一张黑檀矮几,矮几上搁着一只冰桶,里面镇着一瓶已经醒好的红酒,旁边是五只晶莹剔透的水晶杯。里间通过一扇镂空木屏风隔开,一张直径两米五的圆形大床占据了视觉中心,床单是哑光的银灰色,被褥蓬松,床头两侧的暖灯把光线调得像融化的蜂蜜。一整面落地窗正对园林,夜灯已经亮起,将草坪和远处的银杏林勾出朦胧的轮廓。
四个女人鱼贯走进来,邵洋走在最后,反手将门锁住。那声"咔嗒"的锁簧弹响像是某种结界启动的咒语,房间里的空气瞬间被抽走了所有伪装,只剩下纯粹的、一触即发的欲望。
林野在沙发正中间坐下,两臂展开搭在靠背上,下巴微抬,目光从四个并排站在他面前的女人脸上缓缓扫过。这一刻他不再是刚才在餐桌上谈笑风生的林老板,而是一头准备享用猎物的雄兽,眼底带着懒洋洋的笃定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都站那么远干什么?邵洋,走近点。"
邵洋第一个走到他面前,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但她的呼吸声已经微微加粗。林野没有碰她,只是看着她,命令道:"外套脱掉。"
邵洋盯了他两秒,然后伸手解开了小西装外套的纽扣,肩膀一抖,外套落在脚边。里面是一件墨绿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方一道若隐若现的沟壑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继续。"
邵洋的喉结动了一下,手指移到衬衫的纽扣上,一颗一颗往下解。衬衫敞开,露出黑色的蕾丝半罩杯胸罩,乳房被托得高高耸起,边缘溢出柔软的肉色。她把衬衫也从肩上褪下,任它滑落,然后双手垂在身侧,就这么半裸地站在林野面前,下巴却依然微微扬着,维持着一种傲然而顺从的矛盾姿态。
"好。"林野的视线在她的乳房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转向钱晓萌,"晓萌,你也脱。"
钱晓萌比邵洋更干脆,三下两下就把西装外套和衬衫扯开,露出一套深酒红色的内衣,她的身形偏瘦但肌肉线条极紧,小腹上有两道浅浅的马甲线,在灯光下显得野性而性感。她脱完之后甚至还转了一圈,让林野看了个全貌,嘴角的挑衅纹丝未动。
王小莹是第三个。她的手抖得厉害,解胸罩搭扣时试了两次都没能解开,最后是陈曼在身后帮了她一把。胸罩落下的瞬间,她本能地用双手捂住了胸口,却被林野一个眼神制止了:"手放下。在我面前不用遮。"
王小莹咬着下唇慢慢放下手臂,露出两只秀气纤巧的乳房,乳峰不大但形状极美,乳头是淡粉色,因为紧张已经硬成两颗小小的石子。她的皮肤是四个人里最白的,在暖灯下几乎有种透明的质感,锁骨下方一颗浅褐色的痣像是故意点上去的装饰。
陈曼脱得最慢。她低着头,一件一件折叠好自己的衣服,仿佛在拖延时间。但当最后一条内裤也从腿间褪下时,她反而最先完全赤裸——因为她没有穿胸罩,外面那件米色衬衫下就是真空,脱掉之后就只剩一条白色蕾丝内裤,脱掉之后便一览无余。她个子娇小,但体态玲珑,乳房绵软而丰盈,与纤巧的骨架形成反差,阴阜饱满,稀疏的毛发下面是微微外翻的阴唇,已经泛出湿润的水光。
四具赤裸的女体并排站在沙发前,各有各的风姿,各有各的软烫。林野的目光像一双无形的手,在她们的乳房、腰线、腿心之间来回抚摸。他满意地笑了一声,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衬衫。
"邵洋,晓萌,过来帮我脱。"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贴上来,邵洋从正面解他的纽扣,钱晓萌则绕到身后,双手穿过他腋下,帮他褪掉袖子。衬衫落地,林野精壮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里——宽阔的胸膛,锁骨下方的肌肉线条分明,腹肌的轮廓如同凿刻出的沟壑,人鱼线斜插入腰,整个躯干散发着常年锻炼才有的紧实和力量。邵洋的指尖在他胸肌上轻轻划过,呼吸明显乱了节奏;钱晓萌则把嘴唇贴上他的后肩,留下一个浅浅的口红印。
"裤子。小莹,陈曼,你们也别闲着。"
王小莹和陈曼蹲下身,四只手合作解开了林野的皮带,将深灰色的西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拉。当那根粗长的大肉棒从布料里弹跳出来时,四个女人的动作同时停滞了半拍——那根阴茎在灯光下露出全貌,从根部到龟头将近二十厘米的长度,茎身青筋盘虬,紫红色的龟头硕大而饱满,马眼处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它在半空中微微上翘,随着林野的脉搏轻轻弹动,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麝香和汗味的雄性气息。
邵洋下意识舔了一下嘴唇,钱晓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王小莹手里的裤子差点掉在地上,陈曼的目光黏在那根鸡巴上,瞳孔微微放大。
"今天这根肉棒会操进你们每个人的骚屄里。"林野低头看着她们,声音平稳得像在下达一项工作安排,"但在那之前,先让它看看你们的口活。邵洋,你是主人,你先来。"
他重新坐回沙发,双腿分开,那根挺立的阴茎像一杆旗帜竖在腿间。邵洋跪到他两腿之间,伸手握住茎根——一只手根本握不满,虎口只能卡住大半圈——她的手指能感受到皮肤下血液的搏动,烫得几乎灼手。她低头,伸出舌尖,从阴茎根部开始往上舔,沿着一条凸起的青筋一路舔到龟头顶端,在冠状沟处轻轻绕了一圈,然后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来回拨弄。林野舒服得深吸了一口气,手掌按在她后脑勺上,五指插进她的发丝间,但没有用力下压——他在给她表演的机会。邵洋不负所望,开始一寸寸往深处吞,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开她的喉咙入口时,她的咽喉本能地挤压排斥,但她用鼻子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吞,直到嘴唇碰到自己的手指根部,整根二十厘米的鸡巴全部没入她的食道。
深喉的紧致和温热让林野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他抓着邵洋的头发往外提了提,让她换气,然后又按下去。邵洋的深喉技术明显不是第一次练习,她的喉咙软肉像蛇一样蠕动着包裹茎身,每一次吞咽都让林野的龟头被挤压在食道的狭窄处,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腰椎。
钱晓萌在一旁看得腿心发痒,她不等林野招呼就主动跪到邵洋旁边,侧过头含住林野阴茎根部下垂的阴囊。那两颗饱满的精囊被她轮流含进嘴里,用舌尖拨弄,用嘴唇轻吮,同时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搔刮他阴囊和大腿之间的敏感皮肤。林野被上下夹击,阴茎在邵洋喉咙里变得更硬,龟头又胀大了一圈。
五分钟后,林野拍了拍邵洋的后脑:"够了,换人。晓萌,过来,让我看看你的嘴有多硬。"
钱晓萌吐出口中的阴囊,嘴角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丝,她跪直身体,双手扶住林野湿淋淋的肉棒,挑衅地看着他:"我的嘴硬不硬,你马上就知道了。"
她张口将龟头含进去,没有像邵洋那样温柔舔舐,而是直接用嘴唇箍紧冠状沟,头部快速起伏,制造出强烈的摩擦感。她的手同时握住茎根撸动,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腿间,开始揉自己的阴蒂。她一边给林野口交一边自慰,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淫水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林野按着她的后脑往下压,强迫她吞深。钱晓萌的眼角渗出泪花,但她没有退缩,而是发狠地往下吞,直到喉咙口死死卡住龟头,才发出"呜"的一声闷哼,然后慢慢吐出来,大口喘着气,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但她还是不服气地又吞了一次。
"行,够倔。"林野笑着把她拉起来,在她沾满口水的嘴上亲了一口,"等会儿操你的时候,希望你也能这么挺。"
王小莹是第三个。她跪在地上时浑身都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紧张——她从来没在这么多人面前做过这种事。她双手握住那根粗大的阴茎,手心全是汗,嘴唇凑上去时差点被龟头的热度烫到。她先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马眼,咸涩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然后像吃冰淇淋一样一小口一小口地含进龟头。她的技巧生涩,牙齿偶尔会刮到茎身,但这种笨拙反而带来了另一种刺激。林野没有催促她,任她用自己的节奏含弄,一只手却伸下去揉捏她的乳房,指腹捻着她的乳头往外拉。
"第一次当着人面吃鸡巴?"
王小莹含着龟头说不清楚话,只能支吾着点了点头,眼睛往上看着他,眼眶里全是水汽。
"以后多练练就好了。"林野把她的头微微往下按了按,让她含进更多,然后松开手,让她自己适应。
陈曼最后接替。她比王小莹稍微熟练一些,舌头灵活地在龟头棱沟上来回扫动,一只手托着阴囊轻揉,另一只手撸动茎根。她含得专注而投入,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品,不时发出"啧啧"的水声。林野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四个裸女围着自己的阴茎忙碌,快感之外更多是一种掌控全局的满足。
口交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林野的鸡巴被四张嘴轮番伺候,已经硬到极限,龟头紫胀发亮,茎身青筋暴突,但他一直忍着没射。他觉得前戏够了,便站起身,弯腰一把将跪在地上的邵洋横抱起来,走到床边将她扔在银灰色的床单上。
"都上来。今天这张床够大,容得下五个人的淫乱。"
四个女人爬上圆床,银灰色的床单衬得她们的肉体更加白亮。林野单膝跪上床沿,目光在四具玉体上扫过,最后停在邵洋身上:"你是主人,先挨操。"
他把邵洋翻成四肢着地的狗爬式,让她屁股高高撅起。邵洋的阴户在她分开的大腿间完全暴露,两片深色的大阴唇已经湿透,张开的穴口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一股透明的爱液从阴道口滴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个小圆点。林野跪在她身后,左手按住她的腰窝,右手扶着自己粗硬的鸡巴,龟头抵在她的阴唇中间,上下滑动了几次,让整个龟头沾满她的淫水。
"要了没?"
"别磨了...快插进来..."邵洋的声音已经发颤,她摆了摆屁股,主动用穴口去套他的龟头。
林野腰一挺,粗长的大鸡巴猛地操进去半根。邵洋的阴道虽然已经充分湿润,但紧致度还是让插入遇到了强大的阻力,阴道口被撑开成一个夸张的圆,褶皱被一寸寸碾平。她发出一声悠长而失控的叫声,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床上,脸埋进被褥里,双手在床单上抓出两道皱痕。林野没有停顿,再一送胯,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甚至把子宫口往里顶进去了一些。
"顶到肚子里了...太深了...子宫要撞坏了..."邵洋语无伦次地喊,但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顶,阴道壁紧紧绞住入侵的巨物,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林野开始抽送。他先是缓慢而深沉的整根进出,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以全身之力撞回去,耻骨撞击邵洋丰腴的臀肉,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邵洋的阴道被操得翻出嫩肉,又被带回去,大量爱液被捣成乳白色的泡沫,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湿痕。随着速度加快,林野的抽插变得像打桩一样密集而沉重,囊袋拍在她阴蒂上,每一次都拍得她浑身一颤。
"跟你之前的男人比,怎么样?"林野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在她耳边问。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垂晃的乳房大力揉捏,食指和中指夹着乳头往外拽。
"没有...没有别人...只有你...啊..."邵洋被操得话都说不连贯,"你是第一...最厉害的..."
"那你以后就是我的了。记住,你的骚屄从今天起姓林。"
"姓林...姓林...我的屄是林的...啊...要到了..."邵洋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子宫口像吸盘一样咬住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出来,浇灌在林野的龟头上。她尖叫着达到高潮,全身在床单上瘫软,阴道还在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紧。
林野没有射。他抽出依然硬挺的鸡巴,龟头上裹着一层邵洋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把瘫软的邵洋翻到床侧,然后朝钱晓萌招了招手。
"过来,刚才谁跟我嘴硬说要看看谁受谁的?"
钱晓萌早就等得腿心发痒,她手脚并用地爬过来,但林野没让她像邵洋一样趴下,而是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他仰躺在床上,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的穴口。钱晓萌咬了咬嘴唇,双手撑在他硬实的腹肌上,慢慢往下坐。她的阴道比邵洋更窄,而且内壁有一圈一圈的皱襞,像是螺旋状的肉环,才吞进三分之二,她就觉得龟头已经顶到了最深处,不敢再往下坐。
"全吞进去。"林野掐住她的胯骨往下压,逼着她把余下的三分之一也吃进去。
"啊——真的到肚子了...太深了...好胀..."钱晓萌仰着头,细腰反弓,那根二十厘米的肉棒把她的小腹都撑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她适应了几秒,然后开始自己起伏,先是慢慢的,找到角度后渐渐加快,她的乳房在她胸前上下跳动,林野伸手抓住它们,像握着两只柔软的砝码。
骑乘位的刺激让钱晓萌很快就没了力气,她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小,只能趴在他胸口喘气。林野便从下面发力往上顶,腰腹肌肉急剧收缩,每一次上顶都把她整个人往上撞起,再落下来时正好将鸡巴吞到最底。这个姿势让他能操到阴道前壁最敏感的区域,龟头反复刮擦那块粗糙的G点,钱晓萌被操得浑身抽搐,手指在他胸肌上抓出红痕,嘴里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音节。
"不行了...要死了...你操死我了...求你了...慢点..."
"嘴还硬不硬了?"林野一边顶一边问。
"不硬了...软了...我全身都软了...你最厉害..."钱晓萌终于服软,她的高潮来得比邵洋更猛烈,阴道里像有无数个小吸盘同时收紧,夹得林野的鸡巴几乎动弹不得,热烫的阴精一股股浇在他龟头上。她趴在林野胸口痉挛了十几秒,才像被抽掉骨头一样滑到旁边。
连操两个之后,林野的鸡巴上已经裹着两个女人的爱液,散发着浓郁的腥甜气味。他翻身从床上坐起,目光转向王小莹和陈曼,她们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抱在了一起,王小莹的大腿夹着陈曼的大腿,两人的阴户彼此摩擦,陈曼的手还伸在王小莹的腿间帮她揉阴蒂。她们被两场现场活春宫刺激得已经快要疯了,羞耻心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本能的饥渴。
林野把她们分开,先拉起王小莹,让她站在床边,一条腿抬起来踩在床沿上,形成金鸡独立的姿势。他站在她正面,一手抬起她的大腿,另一手扶着鸡巴从前面插入。这个姿势让王小莹的阴道角度变得很特别,龟头插进去的时候斜斜地刮过她平时从未被触碰到的侧壁,一股陌生的快感像过电一样从尾椎窜到后脑,她"啊"的一声整个人往前倒,双手连忙搂住林野的脖子。
"这个角度爽么?"林野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插都故意用龟头去顶她阴道侧壁的那块敏感区。王小莹的呻吟声立刻变得尖细而破碎,和她平时温雅的形象判若两人,淫水顺着她站立的那条腿一直流到脚踝,在地毯上洒下星星点点。
"爽...从来没这么爽过...林总...我要死掉了..."
"叫什么林总?叫老公。"林野加快速度,耻骨撞得她大腿根发红。
"老公...老公...你操死小莹了...小莹的屄要被你操坏了..."
操了七八分钟,林野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屏风上,从后面后入。后入的深度比刚才更甚,龟头每一次都能触到子宫口,王小莹很快就被操得哭了出来,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但嘴里喊的却是"再深点...不要停"。她的高潮来得像一场暴雨,阴道内壁剧烈抽搐,把林野的鸡巴绞得死紧,一股阴精浇在龟头上。她高潮过后双腿完全软了,林野把她抱起来放回床上,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小穴还在往外淌着透明的液体。
最后是陈曼。林野把她从床上捞起来,面对面抱在怀里,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用老树盘根的姿势走到落地窗前。陈曼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玻璃,凉意顺着脊椎窜上来,与她体内灼热的欲望形成强烈的对比,刺激得她一个哆嗦。窗外的园林夜景尽收眼底,虽然知道外面看不到里面,但暴露感和羞耻感还是让她的小穴骤然收紧,夹得林野闷哼了一声。
"别...别在这里...会被看到的..."陈曼小声哀求,但她的双腿却把他勾得更紧。
"口是心非。你夹这么紧,明明就是在告诉我想在这里被操。"林野咬着她耳垂说,同时阴茎开始在她小穴里缓慢而沉重地抽插。这个姿势需要极强的臂力和腰力,但林野做起来毫不费力,他挺动腰杆,让龟头一下下凿在她柔软的子宫口上。陈曼被操得双眼迷离,平时话最少的她此刻发出了最多淫词:"好舒服...操我...用力...操到子宫里去...我要给你生孩子..."
"生几个?"林野把她往上颠了颠,让龟头更重地撞入。
"生一堆...一堆...啊...快一点..."
林野抱着她在窗边操了五分钟,又走到床边把她放下来,换成传教士体位压了上去,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让阴户最大程度地朝天敞开。他自上而下像打炮一样猛操,阴囊拍在她的会阴处发出密集的"噼啪"声,陈曼的乳房在他猛烈的撞击下前后剧烈晃动,她双手死死揪住床单,脚趾绷得笔直,嘴里发出的呻吟已经带上了沙哑的哭腔。
林野感觉自己要射了,阴囊开始收紧,精关已经松动。他一边冲刺一边问:"射在哪里?"
"里面...都射给我...射在子宫里...灌满我..."陈曼双腿从他肩上滑下来,紧紧勾住他的腰,脚跟在他尾骨上施加压力,逼他往最深处射。
林野猛插了最后十几下,然后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陈曼的子宫口,马眼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而出,灌进她的阴道深处。他射的数量极大,足足喷了十几次,乳白色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陈曼的股沟流到床上,在银灰色的床单上留下几滩刺目而淫靡的深色湿痕。整个过程中陈曼被精液烫得又高潮了一次,她张着嘴发不出声,全身像过了电一样痉挛不止。
林野从陈曼体内拔出来时,射精后依然半硬的鸡巴上挂满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龟头被泡得发亮。他躺到床中央,四个瘫软的女人分布在周围,空气中弥漫着精液、淫水、汗水和香水混合的浓郁气味,腥甜而热烈。
他先拉过邵洋,让她趴在自己胸口,用舌头舔掉她眼角残留的泪痕;又伸手把钱晓萌拽过来,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指尖在她汗湿的背脊上画圈;王小莹主动爬过来,把脸埋在他腿间,用舌头清理他鸡巴上残留的液体,像小猫舔食一样细致而驯服;陈曼则侧身贴在他另一边,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微笑,阴道里还在缓缓往外流着他刚射进去的浓精。
"今天只是个开始。"林野看着天花板上暖黄的灯光,手掌在四具光滑的女体上来回抚摸,像在确认自己的领地,"以后你们四个都是我的女人。在公司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但在床上——你们得随叫随到。懂了吗?"
"懂了。"四个女人的声音参差不齐,沙哑中带着被彻底征服后的慵懒和顺从。
邵洋稍微恢复了些体力,抬起头看了林野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傲然,只剩一层软软的水光:"那你还办会员吗?"
"办。"林野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不过以后来这里不光是吃饭,三楼的房间得常备着。回头带白晓静她们来的话——"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把这张大床再加宽半米。"
钱晓萌闷闷地笑了一声,声音贴着他的胸口传来:"你迟早把这家餐厅改行做情人酒店。"
"那也不错,会员费一年三十万折成房费,你们每个人都是永久VIP。"
几个人懒懒地笑了几声,然后声音渐渐低下去。窗外的园林已经彻底沉入夜色,地灯像散落的玉珠镶嵌在草坪之间。梅厅里,五具赤裸的身体在圆床上交叠着,呼吸渐渐平稳,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淫靡气息也慢慢被窗缝里渗进来的清冷夜风稀释。他们就这么睡了过去,没有梦,只有彻底餍足后的虚空与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