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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4 节

第402章夜宿庄园(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9,910 字

  酒过三巡,菜也撤了盘,桌面换上了一壶新沏的铁观音和四碟精致的茶点。

  林野靠在椅背里,目光从对面坐着的四个人脸上缓缓扫过,嘴角带着一抹因为酒精和满足感而微微松弛的弧度。

  他伸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黑卡,放在桌面上,指尖按着卡面,把它朝服务生的方向推了过去。

  "给她们每人办一张,年费从我这里走。"

  站在门边的服务生微微怔了一瞬,但立刻恢复了职业化的微笑,双手接过那张黑卡:"林先生,请问是办标准会员还是至尊会员?"

  "有什么区别?"

  "标准会员年费三十万,可携带一名随行宾客;至尊会员年费八十万,可携带三名宾客,并享受全年不限次数的免费品茗和优先预订权。"

  "至尊吧。每人一张,都按至尊办。"

  服务生这次明显愣了一下,低头确认了一下:"五位至尊会员,一共四百万,请问林先生是现在办理还是?"

  "现在办,直接扣。"

  服务生拿着卡退出房间,动作比进来时轻快了不少。

  餐桌旁安静了片刻,然后邵洋率先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因为酒精和意外而微微上扬的调子:"林野,你疯了?你刚给沈河放话说要投资,又给我们一人办一张会员卡,你手里的钱是花不完吗?"

  "花不完。"

  林野靠回椅背里,端起面前那杯铁观音喝了一口,茶汤温热,带着一股悠长的回甘。

  他偏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暮色。

  远处园林里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在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中连成一条温润的光带。

  "而且我说了,今天正事谈完了,该好好放松一下。"

  王小莹坐在桌对面,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指节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那我就不客气了。正好这段时间训练基地的事多,隔三差五要跟赞助商开会,能有个安静的地方谈事情,省了不少心。"

  陈曼靠在椅背里,偏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夜景,又转回来,目光落在林野身上,嘴角带着一抹已经被酒精浸润过的、微微发亮的笑意:"林野,你平时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但每次出手都让人意外。"

  "我在乎的东西,我都记得住。"

  "那我们,算不算你在乎的东西?"

  林野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端起那杯茶又喝了一口,然后把茶杯放回桌面上:"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办这些卡?"

  陈曼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她的嘴角依然弯着,但那笑比刚才多了几分重量,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浸润过一样。

  钱晓萌从桌边直起身来:"既然卡都办了,那今天晚上,不如就住这儿。省得来回跑,酒也喝了,车也不能开。"

  她说着,目光扫了一圈桌上坐着的几个人,最后落回林野脸上:"你刚才说‘正事谈完了,该放松了’。"

  "那就放松。三楼有六间房,我们五个人,还有一间空着。"

  林野站起来,把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拿起来搭在手臂上。

  他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侧过头来,目光落在她们身上:"你们还想坐在下面喝茶?"

  邵洋第一个站了起来。

  她今天穿的那件浅香槟色西装外套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白色丝质衬衫的领口在站起身的动作中微微敞开了几分,她的步伐带着一种因为酒精和松弛而微微放慢的从容,走到林野身边的时候,她侧过头来,声音不高不低:"你刚才说,你还没试过这个山庄的客房。今天晚上,正好试试。"

  王小莹紧跟着站起来,拿起自己的手包:"那就试试。"

  陈曼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停了一步,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钱晓萌:"你还在等什么?"

  "我在想,这卡花得值不值。"

  "值不值,今晚试过就知道了。"

  钱晓萌笑了一声,从椅背上拿起自己的薄外套,朝楼梯口走去。

  三楼的走廊比楼下更加安静,深灰色的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响。

  邵洋走在最前面,从手包里摸出一张房卡,在走廊尽头那扇深色的木门前停下来,刷了一下卡,门锁发出一声轻响。

  她没有立刻推开门,而是侧过头来,看了林野一眼:"你先进,还是我先进?"

  "都行。"

  邵洋没有犹豫,推开了门。

  这是一间套房的格局。

  正中央是一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大床,床头的墙壁上挂着一幅淡雅的墨画,画的是竹林,笔触疏朗。

  靠窗的位置放着一组深色的皮质沙发和一张矮几,几上放着一套全新的茶具,旁边还放着一瓶已经开了封的红酒和两只水晶杯。

  落地窗的窗帘半拉着,能看到窗外那片被夜色浸透的园林。

  邵洋走进房间之后,没有急着坐,而是先走到窗边。她的高跟鞋踩在深灰色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但她的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因为酒精和松弛而微微放慢的从容。林野靠在门框上,目光追着她的背影。她今天穿的浅香槟色西装外套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齐膝的深灰色窄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随着她的步伐,裙摆微微摇曳,裙下露出的修长小腿被肉色丝袜覆盖着,在灯下隐约透出肌肤的粉嫩。她走到窗前,伸手将落地窗帘完全拉开,窗外的夜色瞬间涌入,远处园林里的路灯在暗蓝的天幕下连成一条温润的光带,把她侧脸的轮廓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剪影。

  她转过身来,西装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丝质衬衫的领子和一段锁骨,她的耳根因为酒意泛着浅浅的粉色。她看着林野,声音带着一种因为放松而微微沙哑的调子:"你选的这间房,还行吧?"

  林野直起身,慢慢走进房间。他的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也解开了,露出他喉结下方的一小片麦色皮肤。他在她面前站定,目光从她微醺的眼睛滑到她微微上扬的嘴角,然后他说:"你选的,当然行。"

  邵洋的耳根更红了,那枚小小的银色耳钉在她耳垂上晃了一下。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耳钉,手指在耳后轻轻蹭过,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她此刻心里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她站在窗边,背对着满园夜色,林野靠近她的时候,顺手把身后的房门带上了。门锁弹入锁孔,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那声音在这个安静到能听见彼此呼吸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记鼓点敲在两人之间那道无形的界限上。

  邵洋的手指从耳垂上移开,落在窗沿上,指腹在冰凉的窗台石板上轻轻蹭了一下。她抬起头,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中带着一种已经被酒意浸润过的、湿润的光泽,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那你今天晚上,打算怎么睡?"

  "还没想好。"林野的声音很低,几乎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带着铁观音的余香和一点点红酒的甜涩。

  "那我帮你想想。"邵洋说这句话的时候,睫毛微微垂下去,又抬起来,眼波流转之间,那层因为酒精而浮在表面的朦胧正在被另一种更深、更热的东西慢慢取代。

  林野又往前迈了半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他能看清她眼睛里倒映着的自己的影子。他伸手,指尖落在她耳垂上那枚小小的银色耳钉上,指腹轻轻拨了一下。温热的指腹触碰到她微凉的耳垂时,邵洋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呼吸也顿了一拍,鼻翼微微翕动,像一只被突然触碰了敏感处的猫。

  "你今天白天,站在我身后的时候,在想什么?"林野的指尖沿着耳廓缓缓下滑,掠过她耳后那一小片细腻的皮肤,落在她的后颈上,指腹在那里轻轻打着圈儿。

  邵洋的脖颈被他摸得微微发僵,但并没有躲开。她偏过头,脸颊蹭到了他的手背,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点:"在想,你今天在沈河面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

  "哪句?"

  "你说,她们选择留下来,不是因为你有多少钱,而是因为她们知道,你不会强迫她们做不想做的事。"她重复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一直锁着他的眼睛,像是要从他眼底确认哪怕一丝一毫的虚假,但她什么都没找到。

  "那你现在,会强迫我做不想做的事吗?"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胸口因为心跳加速而微微起伏,白色丝质衬衫的领口在她刚才自己解开的第一颗纽扣之后敞得更开了一些,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蜜桃粉色的蕾丝边缘。

  "不会。"林野的回答斩钉截铁,但他的手指并没有从她后颈移开,反而顺着那道被灯光勾勒出的脊线缓缓往下滑动,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感受着底下光滑的皮肤和微微突起的脊椎。

  "那就好。"邵洋说着,收回搁在窗沿上的手,够向自己西装外套的纽扣。她的手指在碰到第一颗纽扣的时候顿了顿,抬眼看了一下林野,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又像是在索求一个更明确的信号。林野看着她,没有出声,只是目光更深了一些,落在她手指停留的地方。

  于是她的手指动了。浅香槟色的西装外套从她肩膀上滑落,被她搭在窗边的椅背上,动作带着一种被酒意浸泡过的慵懒和决绝。然后她的手指移到了白色丝质衬衫的纽扣上。一颗,又一颗,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每解开一颗,那片蜜桃粉的蕾丝文胸就多露出一分,被衬衫的两襟半遮半掩,反而更引人的目光往里探。

  林野往前走了最后半步,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身体。他伸手,覆在她正在解扣子的手背上,指尖从她指缝间穿过,把她的手轻轻握在掌心里。他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顺着她的脊椎线往上抚,落在她衬衫后领处,然后他捏住那里一颗还没被她解开的扣子,指腹轻轻一捻,扣子滑出了扣眼。他又捻开了一颗,动作很慢,每一次微小的拉扯都让衬衫的领口往下滑一点,露出她后颈更完整的弧线和肩胛骨上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邵洋的呼吸变重了,她能感觉到林野的胸膛隔着衬衫贴着她的后背,热度从他的胸口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像一层温温的水波漫过她的皮肤。她把脸微微埋进他的肩窝,鼻尖蹭到了他的衬衫,嗅到一股很淡的雪松混合着酒精的气息,那味道让她后脑勺微微发麻。

  林野把她衬衫上最后一颗被自己捻开的扣子解开,双手从她腋下穿到前面,落在她文胸上。隔着那层蜜桃粉的蕾丝,他的指尖从文胸下缘慢慢往上滑,勾住了乳肉的弧线。邵洋的乳房并不很大,但形状恰好,被他这么隔着文胸托住,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来,被蕾丝印出细密的花纹。她肩上的文胸带松了一根,歪歪斜斜地挂在臂头,那样子比全裸更让人喉头发紧。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邵洋从他的肩窝里抬起头,仰着脸看他。她的嘴唇因为刚才埋在他怀里的动作而微微嘟起,下唇上还有一点她自己咬过的齿痕,泛着湿润的红色。

  林野看着她,目光从她微微泛红的耳根移到她的嘴唇,再沿着下颌线滑过她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胸口。然后他把手从她文胸上移开,落在她裙子的侧腰拉链上。金属拉链的头子在他指尖下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我想让你,"他一边说,一边把拉链缓缓往下拉,那条深灰色的窄裙裤腰开始松开,从她腰窝处滑下去一截,露出里面同是蜜桃粉色蕾丝的内裤边缘和肉色丝袜的袜腰,"留在这里。"

  邵洋的睫毛剧烈地动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正在往下滑,但并没有去拦。她反而往前迈了半步,整个人贴进他怀里,手臂环过他的腰,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声音闷在他的衣服里:"那我不走了。"

  她的窄裙彻底从她臀上滑了下去,无声地堆在她脚踝上,被她的高跟鞋绊着。她的下半身只剩一条紧紧包裹着胯部的蕾丝内裤和连裤丝袜,肉色的丝袜在她大腿内侧的灯光下泛着柔腻的光泽,勒出她大腿根那一道微微凹陷的软肉。

  夜风从之前没有关严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把浅灰色的窗帘吹得微微鼓动了一下又落下,带进一阵深秋园林里草木的冷香,混合着她身上香水和体温的味道。

  林野一只手搂着邵洋,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几条未读消息。他点开看了一眼,是王小莹在群里发的消息:"我们三个人住对面那间套房。今天晚上不过来了,你们自己安排。"消息下面跟着一张拍得很随意的照片,画面里是钱晓萌和陈曼并排坐在一张深灰色沙发上,陈曼正在解自己衬衫的扣子,锁骨和文胸的黑色蕾丝边已经露了出来;钱晓萌靠在一只靠垫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目光懒懒地落在镜头方向,嘴角带着一抹不紧不慢的笑意,仿佛在说——我们知道你在干什么。

  林野扫了一眼照片,然后把手机翻了个面,搁在床头的矮几上。他的另一只手从邵洋后背上滑到她腰侧,指腹隔着丝袜和内裤在她胯骨上按了一下,感受到她皮肤下微微跳动的脉动。

  他转回身来看怀里的人。邵洋此刻已经把脸从他胸口抬了起来,她上身的衬衫早就滑到了臂弯里,那件蜜桃粉的蕾丝文胸被林野刚才揉弄得歪到了一侧,一只乳房已经从蕾丝边缘挣脱出来,乳尖翘翘地抵着他的衬衫扣子。她仰着头,眼神里那层因为酒精而微微涣散的光泽已经完全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得几乎要溢出来的、带着依赖和渴望的明亮。

  "林野,你以后,还会像今天这样,站在我们面前吗?"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比刚才更轻,轻到几乎像是耳语,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已经把自己交出去了之后才会有的那种沉甸甸的认真。

  "会。"

  "那说好了。"她说,声音里那点微颤的东西终于完全落定了,变得笃定而满足。她重新低下头,把脸贴在他的锁骨上,整个人安安静静地靠在他怀里,但这一次,她的手不再只是环着他的腰,而是摸索到了他衬衫的下摆,手指从下摆边缘探进去,贴着他腰侧的皮肤轻轻摩挲。

  窗外远处的路灯还在亮着,把园林里那棵老银杏树的轮廓在夜色中勾勒出一道清晰的剪影。林野低头看着她埋头在自己胸口的样子,一只手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在她后背上缓缓游走,从肩胛骨滑到腰窝,又从腰窝滑下去,落在她臀部上,隔着丝袜和内裤,十指微微用力,掐住那一团柔软而紧致的臀肉。她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却更往他怀里贴了贴。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那扇还没被拉严的窗帘上,夜色从缝隙里透进来,像一层被月光浸透的薄纱。然后他伸手,把那道缝隙也拉上了。窗帘彻底合拢,房间里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只剩床头那盏小灯在他们身后的矮几上投出一圈暖黄色的光晕。

  黑暗中,人的触感会变得格外敏锐。林野能感觉到邵洋贴在自己怀里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她的体温正在隔着两人的衣服一点点地升高。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发顶上,然后沿着她的发丝往下滑,滑到她太阳穴附近,在她眉尾轻轻落下一个吻。他的嘴唇很干,蹭在她滚烫的皮肤上,让她轻轻抽了一口气。

  "转过来。"他低声说。

  邵洋从他怀里退开一点,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她眼睛里的湿亮比刚才更明显。她没说话,只是转过身去,把后背对着他。林野从后面贴上去,前胸贴上她后背,他硬起的阴茎隔着西裤顶在她臀缝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团热硬的轮廓。她哼了一声,想要靠得更紧,但林野一手按住她的小腹,一手指尖落在她文胸的背扣上。背扣是两排,三粒,他一只手用指尖轻轻一捏,就松开了。文胸的背带散开,她两个肩膀上的肩带也顺势滑了下来,整件文胸从她胸前脱落,被林野从她胳膊上扯下来,扔在椅背上。

  她的上身现在完全赤裸了。肩膀和后背的皮肤在昏暗中泛着象牙白的光泽,脊椎沟浅浅地陷下去,两侧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一对收敛的羽翼。林野的双手从后面绕到她胸前,一手握住一只乳房,掌心托着乳根,指尖往上拢,拇指在乳尖上缓缓画圈。她的乳头已经硬了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石子,顶在他的指腹下,随着他每一次画圈而轻轻弹动。

  "你...你刚才说不会强迫我做不想做的事..."她的声音在发抖,气都喘不匀,但这句话并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反而更像是一种撒娇的确认。

  "嗯。"林野把嘴唇贴在她耳朵后面,说话时呼出的热气象细密的针尖扎在她皮肤上,"我不强迫你。但你现在想让我做什么?"

  邵洋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被他握在掌心里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往上顶着他的手心。她咬着下唇,把后脑勺靠在他肩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我想让你...把该做的事都做了。"

  林野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贴着她的耳廓,让她浑身像过了电。然后他放开她的乳房,一只手滑到她腰侧,另一只手掀开她丝袜的袜腰,指尖勾住她内裤的蕾丝边缘,往下拉。内裤很窄,扯下来的时候在她大腿上勒出一道红印,然后滚过膝盖、小腿,从她脚踝上脱下来,被丝袜绊了一下,无声地落在地毯上。

  她现在全身上下只剩那条肉色的连裤丝袜还包裹着她的腰、臀和双腿。丝袜的裆部很薄,透着底下她私处的颜色,能隐约看到她阴阜上浓黑的阴毛。林野的手掌覆在她丝袜包裹的臀上,慢慢往下滑,指尖从她股沟上方一路探到她的会阴处,隔着那道薄薄的丝袜布料,触到了一团湿润的热气。

  "湿了。"他说。

  邵洋没有答话,只是把手反伸过去,摸到他的皮带扣。她的手在发抖,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最后是林野自己扣住她的手,带着她一起解开皮带的搭扣。皮带松开的金属弹响声在黑暗里格外清脆,接着是拉链滑下。邵洋把西裤连同他的内裤一起往下扯了扯,那根早就硬透了的阴茎弹了出来,棒身擦过她的手背,她手指一缩,又慢慢伸过去,握住了它。

  它很粗,她一只手几乎环不住,虎口抵在龟头下缘,指尖只能碰到自己大拇指的指腹。棒身的温度高得烫手,青筋在皮下微微搏动,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打湿了她的虎口。她轻轻撸了一下,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变得更硬了。

  "到床上去。"林野咬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然后从她身边退开,把身上剩下的衣物迅速脱干净了。他在黑暗里走到床边,把被子掀到床尾,自己先在深灰色床单上坐了下来,阴茎直挺挺地立在小腹前,影影绰绰地在小灯的光晕里画出一道深色的影子。

  邵洋转过身,看着他。她的眼睛已经适应了房里的暗度,能看清他麦色的身体,宽阔的肩膀,收紧的腰腹,和那一根粗长得有些吓人的阴茎。她从窗边走过来,丝袜裹着她赤裸的下身,让她走路的姿态多了一种被束缚的柔媚。她走到床边,在他面前站住,低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慢慢地,弯下膝盖,跪在了床边的地毯上,脸正对着他的胯间。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重新握住他的阴茎,把脸凑过去。她先是用鼻尖蹭了蹭他龟头的顶端,嗅到一股浓重的雄性麝香,然后她伸出舌尖,在龟头正下方那个凹沟里轻轻舔了一下。咸涩的、带着一种腥甜的味道在她舌面上化开。她抬眼看他,眼睫上沾着湿意,眼神里有一点害羞,但更多的是已经豁出去了的放纵。

  林野伸手,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往下按了按。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的前半截,舌头垫在龟头底下,慢慢往里吞。她的唇角被撑得发白,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嗯嗯声,龟头滑过她上颚的软肉,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反射性地干呕了一下,但并没有吐出来,而是吞得更深了。她的喉咙口的那一小圈紧肉一收一缩,像一只小小的吸盘箍着他的龟头。林野的腰眼一麻,他吸了一口气,揪着她头发的手紧了紧,但并没有强迫她动,只是让她自己吞吐。

  邵洋双手扶着他的大腿,慢慢地让他的阴茎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吞到喉咙深处,口水顺着棒身流下来,濡湿了他的阴囊和她自己的下巴。房间里渐渐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和她的喉咙里发出的低低的呜咽。

  几分钟之后,林野拍了拍她的脸颊,把她的脸从自己胯间抬起来。她的口腔内壁被磨得发红,舌尖还舔着自己的下唇,像在回味。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床上。她膝盖跪在床垫上,上身趴下去,脸埋进枕头里,臀部却高高地翘了起来。丝袜紧紧绷着她的屁股,在暗光里泛着油腻的光泽。林野跪在她身后,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按着她丝袜的裆部。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不是丝袜本身的湿度,而是从她阴道里渗出来的爱液,已经把丝袜裆部浸得几乎透明,阴唇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印在上面。

  他用两手大拇指勾住丝袜裆部的接缝,用力一扯。丝袜在裆部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她整个外阴。她的阴毛是倒三角形的,浓黑蜷曲,被爱液打湿了贴在皮肤上。大阴唇微微分开,里面小阴唇的颜色是嫩红的,褶皱沾着晶莹的液体,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颗小小的肉珠。阴道口在不断收缩,挤出清透的黏液。

  林野一只手掐住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对准那道不断收缩的裂缝。他用龟头在她阴唇间前后研磨了两下,沾满滑液,然后腰往下一沉,龟头挤开了小阴唇,缓缓往阴道里推进去。

  "呃——"邵洋的呻吟被枕头堵住,闷闷地传出来,她整个背弓起来,丝袜里的双脚踮了起来,十趾蜷曲。她的阴道极紧,紧得像是从未被人真正撑开过,那层层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湿烫地吸附在棒身上,每一寸褶皱都在微微蠕动着推拒和吮吸。林野往里面推进的时候,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一路破开那些软肉,直到顶到最深处那一团圆而软韧的凸起——她的子宫口。

  他停在那里,让她适应了几秒,然后慢慢往外抽。阴茎抽出的时候,带出一圈被碾白的爱液,阴道口的嫩肉翻出来一点,又随着他下一次插入被顶回去。他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抽出时只剩龟头留在里面。邵洋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前移,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十指揪紧了床单,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叫出来。"林野俯低上身,胸膛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嘴唇贴在她肩胛骨上,一边轻轻咬着她的皮肤,一边命令。

  邵洋把脸从枕头里侧过来,半边脸露出来,眼睛闭着,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她的嘴张开,含混地发出:"嗯...啊...林野...太深了..."

  "深不好?"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阴茎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阴蒂下方的会阴处,啪啪的声音混着她阴道里被搅出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淫荡。

  "好...好...呜..."她的声音抖得不成句子。

  林野直起身,抬起她一条腿,让她从趴跪的姿势变成侧卧着,一条腿被他扛在肩膀上。她的身体柔韧性很好,这么一扭,丝袜在她大腿内侧勒出更深的印子,阴道却因为这个姿势夹得更紧。林野从侧面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龟头刮到了她阴道前壁的一块稍微粗糙的区域,那是她G点的位置。他用力顶了几下,邵洋的呻吟突然拔高了,手胡乱地往空中抓,抓到了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全身剧烈痉挛起来。

  "到了?这么快。"林野停下来,让她在高潮里抽搐。他感觉到她阴道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他的阴茎,烫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龟头上。他咬着牙强忍着没射,等她痉挛稍稍平息,他又开始缓慢抽送,把她的高潮余韵拉得更长。

  等她瘫软下来,他拔出阴茎,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他压上去,分开她的双腿,把她仍穿着丝袜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她躺在他身下,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头发散了一枕头,眼睛失神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着。林野一只手撑在她身边,另一只手重新把阴茎对准她因为高潮而还在抽搐的阴道口,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邵洋的尖叫没有压住,在房间里回荡开。

  林野开始大力挺进。传教士姿势让每一次插入都带上了整个人的体重,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柱,在她紧窄的阴道里蛮横地捣弄。她的乳房随着他冲撞的节奏上下晃荡,乳尖擦过他低下来的胸膛,两人胸前的汗水混在一起,滑腻腻的。林野低头去吻她,她张开嘴迎接他的舌头,两人的唇舌激烈地纠缠在一起,她被他顶得连亲吻都断断续续,水声从她的嘴角溢出来。他一只手探到她胯下,拇指按住她充血的阴蒂,随着抽送的节奏快速搓弄。

  "说,你现在是谁的。"林野离开她的唇,声音低哑地喷在她脸上。

  邵洋被双重刺激弄得已经彻底散架了,脑子像一团浆糊,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她断断续续地说:"你的...是你的..."

  "以后也这样?"

  "以后...都这样...林野...求求你,给我..."

  林野加快速度,拇指重重压着她的阴蒂,阴茎在阴道里又快又狠地抽送了几十下,然后他感觉脊椎骨一麻,阴茎根部发紧,浓烈的射意冲上来。他猛地往深处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她子宫口,精关一松,大股大股的热精喷薄而出,直直射在她子宫口上,再灌进她阴道深处。他射精的时候阴茎还在剧烈跳动,每跳一次,就挤出一股浓稠的精液。邵洋被那股热烫的精子一冲,子宫口酸麻发软,她尖叫了一声,身体再次弓起,阴道剧烈收紧,跟着他一起第二次高潮了。

  她高潮时阴道吸得极为有力,林野甚至觉得自己的阴茎都快被她吸麻了。他趴在她身上,两个人的胸口都剧烈起伏,汗湿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阴茎还插在她阴道里,半软着被她的嫩肉裹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搏动。一股股混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她阴道口被撑开的缝隙里慢慢挤出来,沿着她的臀沟流过,濡湿了床单。

  两人就这么叠在一起喘息了很久。林野先恢复了一点力气,他微微撑起上身,低头看她。邵洋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脸上红潮未褪,嘴唇被他吻得红肿,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感觉到他在看她,眼珠慢慢移过来,嘴角往上扯了扯,露出一个疲倦至极却满足至极的笑。

  "说好的,"她用气声说,"你会站在我面前。"

  "嗯。"林野低头,在她湿漉漉的额头上落了一个很轻的吻,然后慢慢将软掉的阴茎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抽出的过程又引来她一阵轻颤,因为真空的吸力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阴茎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爱液,拉出一道长长的丝,断在她小腹上。她的阴道口一时还没能完全合拢,微微张着一个小圆孔,里面乳白色的浓精正慢慢涌出来,沿着丝袜扯破的裆部边缘往下淌。

  林野翻身躺在她旁边,把被子扯过来搭在她身上。邵洋侧过身,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一只手搭在他胸口,手指无意识地拨着他胸口的一颗小痣。她没说话,呼吸渐渐平稳下去。

  房间彻底静了下来,只剩两人交叠的心跳声和窗外极远处隐约传来的风声。窗帘已经拉得严严实实,园林里的路灯透过厚重的布帘渗进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光晕,在黑暗里画出一线极浅的、几乎不可见的轮廓。

  林野偏过头,嘴唇轻轻蹭过她的发际线,闻到她发丝里残留的红酒香和性爱后特有的甜腻体味。他把手搭在她后背上,手掌贴着她汗湿的皮肤,感受她身体一点点从滚烫回归温热,呼吸也沉了下去。

  她睡着了,手指还揪着他胸口一点点皮肉,睡梦里嘴角还是微微翘着的。

  林野没有动,就这么搂着她,一只手摸到床头矮几上的手机,按熄了屏幕。最后一点光灭了,整个房间彻底沉入一片温柔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