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沈卿,沈娜是我的人(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7万 字
沪上,深秋,
银座酒店高层会议室。
林野站在门前。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领带是邵洋送的那条深灰色的。
他身后站着四个人。
钱晓萌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套裙,白色衬衫的领口系得一丝不苟,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在裙摆下方并拢站立,尖头高跟鞋的鞋尖并排指向会议室的方向。
王小莹站在她旁边,米白色的西装外套,同色系的阔腿裤,头发扎成利落的低马尾,手里拿着一块平板,屏幕上显示着火星车队近期的运营数据和赛事成绩汇总。
她的姿态没有钱晓萌那么硬,但整个人站在那里的时候,带着一种职场女性特有的稳当和条理。
陈曼站在王小莹右侧,黑色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头发披散着,耳垂上坠着一对细小的银色耳环。
邵洋站在最外侧,浅香槟色西装外套,白色丝质衬衫,深灰色阔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干练。
林野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门内,深色的实木长桌两侧坐着两个人。
沈通坐在靠窗那一侧。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中式盘扣外套,领口扣得整齐,表情比上次在慈善晚宴上见到时更紧绷一些,眉头微微皱着,目光落在门口的方向,在看到林野走进来的瞬间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沈河坐在长桌的正位。
他看起来比照片上老一些,头发花白,面容清瘦,颧骨微微突出,一双眼睛在苍老的轮廓中依然带着一种经过岁月打磨之后才有的锐利。
他穿着深蓝色的中式盘扣外套,坐姿端正,手搭在桌沿上。
他的目光落在林野身上,从门口扫到他身后那四个人,又从她们身上扫回林野脸上。
他开口了:"林野?"
"沈伯父。"
林野走到长桌另一侧,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他身后那四个人在他坐下的同时,默契地在他身后站定。
沈河的目光在林野身后那四个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回林野脸上:"你带这么多人来,是来谈事的,还是来示威的?"
"我是来谈事的。"
林野靠在椅背里,姿态松弛。
"她们是我的团队。今天的事,她们会全程参与。"
沈河:"那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找你吗?"
"知道。"
林野的手搭在桌面上,指尖轻轻叩了一下:"沈卿和沈娜,现在是我的人。"
沈河:"她们是我的女儿。"
"她们是你的女儿,但不是你的筹码。"
沈河:"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不应该把她们当成你联姻的筹码,送给云家、钟家。"
沈河的表情变了。
他靠在椅背里,盯着林野:"沈家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手。"
"沈伯父,你说得对,沈家的事确实轮不到我插手。但沈卿和沈娜的事,我管定了。"
沈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就在那一瞬间,他忽然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像是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场,让他在心里升起一种奇怪的念头,这个年轻人的身份似乎比他高得多。
这种感觉没有任何依据,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地觉得,自己好像矮了一头。
他清了清嗓子:"你刚才说,云家和钟家...你凭什么和云家、钟家比?云家在京圈做了十几年的生意,钟家在沪上根基深厚,你有什么?一个车队?"
林野靠在椅背里,目光平静:"我有一个车队,有赛事成绩,有商业价值,有品牌影响力。这些东西,沈卿和沈娜是靠自己的双手挣来的。"
"你觉得云家和钟家能给她们什么?一个名分,一个不需要自己努力的未来?"
沈河沉默了片刻:"她们是沈家的女儿。嫁给云家、钟家,对她们、对沈家都好。"
"你觉得好,她们觉得不好。"
"我是她们父亲!"
"你是她们父亲,但你有没有问过她们想不想回去?"
沈河的嘴角动了一下,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沉默了片刻:"那她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你那个车队,能养得起她们吗?"
林野没有立刻回答,他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王小莹。
王小莹往前迈了半步,把手里的平板放在桌面上,屏幕朝上,上面是一份已经打开的数据报表。
"沈伯父,这是火星车队过去六个月的运营数据。赛事奖金、品牌赞助、商业活动的营收总额,已经超过了四千万。这只是开始,按照目前的增速,明年至少翻倍。"
沈河低头看了一眼平板屏幕上的数据,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四千万?一支赛车车队能有这么多营收?"
"火星车队不是普通的车队。我们是专业的赛事运营团队,从赛事奖金到品牌合作,从商业活动到周边开发,每一个环节都有完整的盈利模式。"
沈河的目光在那份数据上又停了几秒,然后他抬起头来:"那你呢?你自己有什么?"
"我有她们。"
"她们对你的信任。她们选择留下来,不是因为我有多少钱,而是因为她们知道,我不会强迫她们做不想做的事。"
沈河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一会儿。
林野的声音平稳:"如果沈伯父有合适的项目,我可以考虑投资。金额不是问题,关键是项目本身的质量。"
沈河的目光在林野脸上停了一拍:"你倒是口气不小。你知道一个项目的启动资金需要多少吗?"
"我知道。但投资不是看金额大小,是看回报率。如果项目本身有前景,钱不是问题。"
沈河:"沈卿和沈娜...她们真的不想回来?"
"她们真的不想回来。"
沈河没有再问。
沈通坐在窗边一直没有说话,这时他开口了:"爸,我早就说过了,她们不想回来,硬带也带不回去。"
沈河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抬起头来,看着林野:"林野,你刚才说,如果我有好项目,你愿意投资。"
"愿意。"
"那我回去之后,让人整理一份项目书,发到你邮箱里。"
"没问题。"
沈河站起来。
他站在桌边,看着林野:"我那两个女儿...脾气倔,从小就没人能管住她们。你既然接了这个担子,就别让她们受委屈。"
"不会。"
沈河沉默了一瞬,然后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沈通跟在他身后,经过林野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我爸今天能说这些话,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我知道。"
沈通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快步跟上了沈河的身影。
林野靠进椅背里,那根深灰色的领带已经被他松开了一些,松松地垂在衬衫前襟上。
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呼出一口长气。
"搞定。"
邵洋从林野身侧绕到前面,在刚才沈河坐过的位置坐下来,歪着头看他:"你刚才认真的?"
"认真的。沈河在沪上做了这么多年生意,手里肯定有好的项目,只是缺资金。如果能通过投资的方式和他建立合作关系,沈卿和沈娜的事就能更加名正言顺地解决。"
邵洋听完,笑了一声:"你这招釜底抽薪,玩得不错。"
她的目光在林野松开的领口处停了一瞬,那截锁骨线条分明,在会议室偏冷的灯光下泛着浅淡的光泽。她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不自觉地抿了一下嘴唇,然后移开了视线。
钱晓萌靠在桌沿上,双臂抱在胸前,嘴角那点弧度一直没落下去:"沈河刚才走的时候,表情比来的时候松了不少。他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应该已经松动了一些。"
她的目光从林野的侧脸扫到他松开的领口,又扫到他垂在桌沿的手指——指节修长,骨节分明。她忽然想起上次在车队庆功宴上,林野喝多了酒,衬衫袖子卷到小臂,胳膊搭在她椅背上,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红酒和松木香水的味道。那股味道让她那天晚上失眠了。
此刻,同样的味道又飘了过来。
钱晓萌抱在胸前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西装外套的布料磨蹭着衬衫下方乳罩包裹着的乳房,那种轻微的摩擦感让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乳头正在变硬。
她轻轻咳了一声,换了个站姿,把双腿并得更拢了一些。
"那接下来就是等他的项目书了。"
王小莹把平板收进包里,但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她的指尖在平板的金属边框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目光落在那份数据报表上——上面的数字代表着她和林野一起加班熬夜的成果,那些深夜的办公室里,两个人对坐在会议桌两侧,她汇报数据的时候,偶尔会撞上他的视线。
每次撞上,她都会先移开。
但今天,她忽然不想移开了。
"沈河那边,我会定期跟进。如果项目书真的发过来了,我们先评估一下,再决定投不投。"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从平板屏幕上抬起来,落在林野的侧脸上。阳光从窗外斜斜地切进来,在他的轮廓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边。她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林野从椅子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领口。
那个动作把衬衫的前襟扯得更开了一些,锁骨下方的皮肤露出更多。
四个女人几乎同时注意到了那个画面,又几乎同时移开了目光。
"今天辛苦了。中午我请客。"
陈曼靠在窗边,窗外的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的轮廓勾勒得很清楚。黑色西装外套的肩线,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后露出的颈侧线条,耳垂上那对细小的银色耳环在光下微微闪了一下。
"你请客?那得好好吃一顿。刚才站在你身后的时候,我紧张得手心都在出汗。"
她说着,摊开手掌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确实有一层薄薄的汗光。
"你紧张了?"
林野转过身来看她。
"你站在沈河面前的时候,气场全开,我差点没站稳。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拍桌子。"
.陈曼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但她自己知道,那些汗不是紧张出来的。
是站在林野身后的时候,从他的肩线看到他的腰线,从腰线看到臀线,西装裤的剪裁把他的臀部线条包裹得很利落。她盯着那条线看了好几秒,然后忽然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耳朵根就开始发烫。
那对银色耳环晃了一下。
她伸手把耳环按住,指尖碰到自己发烫的耳垂,心里骂了自己一句:陈曼你在想什么。
"他要是拍桌子,我们也有对等的措施。"
林野走到窗边,站在陈曼身侧,肩膀与她的肩膀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他看着窗外沪上那片被午后的阳光照亮的天际线,玻璃幕墙反射着碎金般的光。
陈曼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和上次庆功宴不一样,今天他喷的是另一种香水,更淡,更像松林深处的木质香气,带着一点微苦的尾调。那股味道钻进她的鼻腔,她的小腹忽然收紧了一下,阴道内壁不自觉地抽动了一瞬,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她并拢双腿,深吸了一口气。
"行了,走吧,去吃饭。"
林野转过身,目光在四个女人身上扫了一圈。
钱晓萌靠桌沿的姿势,深灰色西装套裙包裹的臀线压在深色实木桌的边角上,裙摆下方的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王小莹站在桌边,平板已经收进包里,米白色西装外套的腰线收得很好,阔腿裤的布料垂坠着,勾勒出腿形的轮廓。邵洋坐在沈河刚才的位置上,翘着二郎腿,深灰色阔腿裤的裤管滑下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和银色高跟鞋的后跟。陈曼还靠在窗边,耳垂上的银色耳环还在微微晃动。
他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但四个女人都听出了里面藏着的东西。
"吃饭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想确认一下。"
钱晓萌挑眉看他:"什么事?"
林野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回会议桌边,手掌按在桌面上,指节再次轻轻叩了一下——和刚才叩给沈河看的那一下一模一样,但这一次,节奏慢了,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四个女人的心跳上。
"刚才沈河说他有两个女儿,脾气倔,没人能管住。"他停下来,抬起头,目光依次扫过四张脸,"我在想,我身边这四个女人,是不是也这样。"
邵洋靠在椅背里,歪头的角度更大了一些,浅香槟色西装外套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色丝质衬衫包裹的锁骨:"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林野直起身,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只穿着白衬衫和深灰色西装裤,衬衫的袖扣也被他解开了,袖子卷到小臂,露出肌理分明的前臂,"——你们站在我身后的时候,是真的觉得我能赢,还是只是在赌。"
王小莹的手从包带上松开:"你觉得我们在赌?"
"我觉得你们每个人都藏着自己的想法。"林野走到她面前,停在她正前方半步的距离,"比如你,小莹。你拿数据的时候手很稳,但你报数据的时候,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你在紧张什么?"
王小莹的睫毛抖了一下。
她确实紧张了——不是因为数据,是因为汇报的时候林野的膝盖在桌下碰到了她的膝盖。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她就差点念错一个数字。
此刻他又站得这么近。
她闻到了他身上的松木味,也看到了他卷起袖口后小臂上那道浅浅的青筋纹路。
"我...只是担心沈河会质疑数据的真实性。"
"他说这是开始,明年至少翻倍。"林野的目光定在她脸上,"你觉得他说得对吗?"
"对。"
"那你紧张什么?"
王小莹没有回答。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唾液咽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清晰可闻。
林野没有追问,转过身走到邵洋面前。邵洋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了,但她没有站起来,只是仰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挑衅:"那你觉得我在藏什么?"
"你坐的是沈河的位置。"林野低头看她,"从我们进来开始,你就一直盯着那个位置看。你想坐上去,不是今天,是以后。你想坐上比那个位置更高的位置。"
邵洋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说不出话来,因为他说对了。刚才沈河坐在那个位置上时,她就在想,如果有一天她坐在那个位置上,对面坐着另一个筹码不够的年轻人,她会不会比沈河更果断,还是更犹豫。
但她没想到林野看出来了。
他看她的目光让她觉得自己什么都没穿,整个人赤裸裸地摊在他面前。
"那你呢?"她反问,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哑,"你看出来了,然后呢?"
"然后我想告诉你,那个位置你坐得住。"
邵洋的呼吸停了一拍。
林野已经转向了钱晓萌。
钱晓萌还靠在桌沿上,双臂抱在胸前,但抱得更紧了,把乳房的轮廓在西装外套下方挤得更明显。她自己没有意识到,但林野看到了——她的黑色丝袜在膝盖内侧的位置有一道细微的褶皱,说明她的腿在悄悄并拢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
"晓萌。"
"嗯?"
她的声音比平时软,尾音微微上扬,像在问又像在应。
"沈河说沈卿沈娜脾气倔,没人能管住。但你比她们更倔。你刚才站在我身后,沈河拿云家和钟家压我的时候,你是不是已经在心里盘算,如果今天谈崩了,你打算动用你爸那边的关系?"
钱晓萌的嘴唇动了一下。
她的父亲在沪上金融圈有一些人脉,这件事她从来没跟林野提过,但她确实在那一瞬间想过,如果沈河真的不松口,她能不能用父辈的关系做一个迂回。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眼睛出卖了你。"林野的手抬起来,指背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耳垂。
钱晓萌的耳垂上没有任何饰品,因为他碰的那一下,她的耳垂瞬间泛了红。
那个触碰只有一秒,甚至更短,但她觉得整个耳朵都在烧。
林野收回手,最后走到陈曼面前。
陈曼还靠在窗边,窗外的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罩在一个逆光的轮廓里。她的表情看不清,但她攥着手包提手的手指节发白,暴露了她的紧张。
林野没有问她任何问题。
他只是抬起手,把她耳垂上那对银色耳环中左边那只轻轻捏了一下。
指腹碰到耳垂的时候,陈曼像过了电一样,整个人从耳根麻到脚尖。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白色衬衫下方乳罩包裹的乳房跟着起伏。
"这对耳环很适合你。"
陈曼说不出话。
林野退后两步,站在会议室的中央,四个女人分别在他四个方向——钱晓萌在桌沿,王小莹在椅侧,邵洋在沈河的位置上,陈曼在窗边。
"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盘算,有自己的退路。"他的声音在会议室的挑高空间里回荡,"但你们选择站在我身后。不是站在沈河那边,不是站在云家钟家那边,是站在我这边。"
他停顿了一下。
"所以我想确认的是——"他把最后一个卷起的袖口也放下了,但没有重新扣上,只是让袖子松垮地垂在手腕上,"——你们对我的信任,到底到什么程度?"
会议室安静了五秒。
然后是钱晓萌先开了口:"你想怎么确认?"
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稳,但抱在胸前的手臂放下来了,手掌按在桌沿上,指尖轻轻扣着桌面的实木纹路。
林野看着她:"沈河说沈卿和沈娜是他女儿,他说了算。但沈卿和沈娜选择留下来,是因为我给了她们一个他给不了的东西——选择的权利。"
他转过身,看着邵洋:"但我给你们的,不只是选择的权利。我给你们的,是拼出来的东西。赛事成绩,品牌赞助,商业价值。这些东西,沈河给不了他女儿,云家和钟家也给不了沈卿和沈娜。"
邵洋从椅子里站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浅香槟色西装外套的下摆在椅面上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走到林野面前,停在他一臂的距离:"你今天跟沈河说的那些话,我每一句都听了。你说你有一个车队,有商业价值,这些东西是沈卿和沈娜自己挣来的——但你有没有想过,火星车队能有今天的成绩,不只是她们两个挣来的。"
"我知道。"
"是晓萌拉的赞助,是小莹做的运营,是我做的策略,是陈曼做的媒体公关。"邵洋的语速越来越快,"还有你。你一个人扛了前面最难的局,把沈家的压力全挡在外面。你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吗?"
钱晓萌往前迈了一步,深灰色西装套裙的裙摆在她腿侧晃动,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在灯光下显得很直:"沈河今天看你的眼神,从一开始的轻视到后来的松动,中间只隔了你几句话。那几句话的底气,是你半年攒出来的。你在替我们攒底气。"
王小莹也走过来,她站的位置比邵洋和钱晓萌稍远半米,但她把手里的包放在会议桌上了——那个动作意味着她不准备走了:"我整理过火星车队成立以来的所有数据。你接手后第一个月,车队营收翻了三倍。第二个月,翻了两倍。半年,累计超过四千万。我知道你一直在把最好的资源分给我们。"
陈曼从窗边走过来的时候,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比其他人都轻。她走到林野面前,抬手,用指尖碰了一下他松开的领口下方那片锁骨:"你问我们紧张什么。我告诉你我紧张什么。"
她的指腹贴着他的皮肤,温度很烫。
"我紧张的是,如果我站不住,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够资格站在你身后。"
林野低头看她。
陈曼的手指还停在他的锁骨上,指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和皮肤下方肌肉的微动。她没有缩手,尽管心跳已经快到让她耳根烧成一片。
"你觉得你够不够资格?"
陈曼的手指沿他的锁骨线往下滑了一寸,停在衬衫第三颗扣子的位置:"今天之前我不确定。但现在我确定了。"
她收回手,转过身,背对着林野,面朝着其他三个女人:"他刚才问我们对他的信任到什么程度。我的答案是——"她把耳垂上那对银色耳环取下来,放在会议桌上,"——这对耳环是我妈留给我的。我从进了车队就戴着它,一直觉得它是我的护身符。但今天站在你身后的那一刻,我发现我根本不需要护身符。"
钱晓萌盯着桌上那对耳环看了两秒,然后她抬起手,解开了自己西装套裙的第一颗扣子。
扣子解开的时候,深灰色西装外套的下摆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的腰线。她接着解开了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
第二颗扣子解开的时候,白色衬衫的领口敞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皮肤和黑色蕾丝乳罩的上缘。
"我跟我爸的关系,从来没跟车队里的人提过。"钱晓萌没有停,解开了第三颗衬衫扣子,把衬衫前襟完全敞开,露出黑色蕾丝乳罩包裹的乳房和纤细的腰线,"他是沪上金融圈的人,手上有一些人脉。但我从进车队第一天起就没想过用他的关系。因为林野说过,火星车队靠自己。"
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包臀裙的拉链,深灰色的包臀裙从腰上滑下来,落在脚踝处,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整个下半身——束腰的黑色蕾丝内裤在丝袜上方,从视觉上把她的腰线收得很紧。
"我今天在沈河说话的时候,确实想过动我爸的关系。但那只是一个念头。我把那个念头压下去了。因为我更相信你。"
邵洋看着钱晓萌脱掉裙子的时候,她的手也开始动了。
浅香槟色西装外套被脱下来,叠好放在椅背上。然后是她里面的白色丝质衬衫,扣子一颗接一颗地从上往下解开,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她把衬衫从阔腿裤的腰际拉出来,整件脱掉,露出同色系的浅香槟色蕾丝内衣。
内衣的罩杯很薄,能隐约看到乳头在丝绸面料下方的凸起。
"你们都比我先说,那我就最后一个。"邵洋没有继续脱,她只是站在钱晓萌旁边,"我做策略的时候,从来不会把所有的筹码压在一个方案上。但你林野——"她看着林野的眼睛,"——是我唯一的方案。"
王小莹是最后一个行动的。
她把米白色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放在桌上,然后一件接一件——米白色的阔腿裤,白色衬衫,直到只剩下淡米色的棉质内衣内裤。
她的身材比其他三个女人更纤细,锁骨和肋骨的线条在皮肤下方隐约可见。她没有说什么宣言,只是在脱完衣服之后抬起眼睛看林野:"我的答案,你不需要问。你想确认的东西,我用行动告诉你。"
四个女人站在会议室中央,深秋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她们裸露的肩膀、锁骨、腰线、大腿上,把每个人的肤色映成不同程度的暖调。
林野站在她们中间。
他的衬衫袖子还松垮地垂在手腕上,领口敞开着,但他没有脱任何衣服。他只是把四个女人依次看了一遍,从钱晓萌开始,到王小莹结束。
然后他开口了:"你们脱了衣服,是想让我看到你们身上没有藏着退路。"
他走到钱晓萌面前,抬手,用指背沿着她的锁骨线从肩膀滑到颈窝。钱晓萌的皮肤在他指背下方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但她没有躲。
"但你还有一件没脱。"
他的手指停在钱晓萌黑色蕾丝乳罩的肩带上。
钱晓萌深呼吸了一次,胸脯的起伏让肩带在肩膀上轻轻滑动:"那你自己来。"
林野没有犹豫。他把肩带从她的肩膀上拨下来,一根,然后另一根,黑色蕾丝乳罩从她的胸脯上滑下来,露出两个形状饱满的乳房。乳房的皮肤白皙,乳头是在深秋微凉的空气中已经自然挺起的浅粉色,乳晕不大,颜色接近肤色。
他接着脱掉了她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从腿间剥离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的湿黏——裆部已经湿透了,黑色蕾丝的裆布上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拉出细细的丝。
钱晓萌的阴部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倒三角形,深黑色。阴毛下方的两片大阴唇闭合着,但缝隙处泛着水光,一小滴透明的淫液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你看够了?"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但下巴还是仰着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林野。
"没够。"
,林野回答的时候,手已经伸到邵洋的浅香槟色内衣扣上了。
邵洋主动转过身,把后背对着他。内衣扣在背后,三个小挂钩。林野的手指捏住扣子,干脆地解开。挂钩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邵洋把解开的乳罩从手臂上褪下来,转过身面对林野,赤露着上半身。她的乳房比钱晓萌小一些,但形状更尖,乳尖微微上翘,乳头是深玫红色,在空气中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你那天晚上在庆功宴上喝多了,胳膊搭在我椅背上的时候,我就想这样站在你面前。"邵洋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笑意,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我忍住了。因为我觉得你对我只是工作关系。今天你告诉我,我坐得住沈河的位置。我才知道,你看到的东西,比我想的深。"
她说完,自己把阔腿裤的扣子解开,淡灰色的阔腿裤滑到脚踝,露出里面浅香槟色的蕾丝内裤。内裤很小,裆部只有一指宽的布条,勒在她的阴部中间,两片大阴唇从布条两侧微微挤出来,边缘泛着水红色。
林野把王小莹脱光的时候,发现她的身体比其他人都更敏感——只是手指碰到她的腰侧,她就猛地吸了一口气,肋骨在皮肤下方撑出清晰的轮廓。棉质的内衣被解开后,露出小小的乳房,几乎只有A罩杯,但乳头很大,是深红色,像两颗小樱桃一样顶在乳房尖端。她的内裤裆部也湿了,但不是透明黏液,是白色的浊液,量很大,把整片裆布浸得像被水泡过。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林野的手指勾住她的内裤边缘往下拉,白色浊液拉出的丝断在内裤布上。
"我对你的信任不需要用嘴说。"王小莹的声音抖了一下,但语气依然平稳。
陈曼在林野碰到她之前,自己把剩下的衣服全脱了。
她的速度很快,黑色西装外套和白衬衫几乎同时离开身体,然后是黑色阔腿裤,然后是深紫色的蕾丝内衣内裤。她脱内衣的时候用了双手背到背后解扣子的手法,动作干脆,蕾丝罩杯从乳房上弹开的时候,两个饱满的乳房像被释放一样弹出来,在胸前晃动了两下。
她的身材是四个女人中最丰满的——乳房至少是C罩杯,乳头是深褐色,乳晕宽阔,颜色从深褐渐变到乳房的肤色。腰不算细,但曲线明显,屁股很大,臀瓣饱满,从后侧看像一个倒心形。
她的阴毛没有修剪,自然生长,浓密地覆盖着阴阜,乌黑发亮,几根毛发上已经挂了透明的水珠。
"我内衣内裤都脱了,你还穿着裤子。"陈曼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双手垂在身侧,耳垂上没有了那对银色耳环,但她一点都不觉得缺了什么。
林野终于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白衬衫的扣子一颗接一颗地被解开,从锁骨到胸肌,从胸肌到腹肌,腹肌的线条在皮肤下方清晰地划分出四块和六块的轮廓,人鱼线从腹部两侧往下斜收,消失在西装裤的腰际下方。
他把衬衫脱掉,赤着上身,接着解开皮带扣。皮带扣松开的时候,西装裤的腰际松开了,露出里面的黑色平角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鼓胀得很高,从布料的轮廓能看出阴茎的长度和粗度——至少在软的时候就有八九厘米长,粗得像一根小香蕉,龟头的形状在内裤布面下方顶出一个清晰的圆球轮廓。
四个女人同时看着那个鼓包。
钱晓萌喉咙动了一下。邵洋下意识咬住了下唇。王小莹的手在身侧攥成了拳。陈曼呼出一口长气。
林野把西装裤脱掉,然后是内裤。
内裤褪下的一瞬间,他的阴茎弹了出来。
那根大鸡巴确实比普通尺寸大得多——即使在还没有完全勃起的状态下,已经有接近十五厘米长,茎身粗得像三根手指并拢,颜色比他的肤色略深,是肉红色,茎身上的血管隐约可见。龟头从包皮中露出来三分之一,颜色更深,是偏紫的暗红色,马眼紧闭着,像一道细缝。睾丸垂在阴茎根部下方,阴囊松软,但依然能看出两个睾丸的饱满体积,像两个大号李子装在皮袋里。
他的阴茎在一瞬间被四个女人同时注视,在那种注视下迅速勃起。
像充气的长条气球,茎身一寸接一寸地胀大、变粗、翘起,从平行地面的角度缓缓抬高,最后完全挺起,贴着他的下腹,龟头超过了肚脐的高度,马眼处挤出第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完全勃起后的大鸡巴至少有二十厘米长,甚至接近二十二厘米,粗得像女人的手腕,茎身青筋暴起,沿着血管的纹路能看到脉搏的跳动。龟头完全从包皮中脱出,像一个紫红色的大蘑菇,比茎身还粗一圈,龟头冠边缘明显,冠状沟下方凹陷。马眼微微张开,又挤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拉成一条晶莹的丝线往下坠。
钱晓萌吸了一口凉气。
邵洋的眼眶瞪大了。
王小莹往后退了半步,又停住了。
陈曼盯着那根大鸡巴,三秒后才说出一句话:"我开始觉得自己刚才说错了。我可能真的站不住。"
林野走向钱晓萌。
她被他推到会议桌上,背贴着深色实木桌面,腿悬在桌沿外面。黑色丝袜还包裹着她的腿——刚才脱衣服的时候她没脱丝袜,现在丝袜的深灰色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尖,在裸体和丝袜的交界处形成一个强烈的视觉对比。
林野的手从她的大腿外侧滑进内侧,隔着黑色丝袜摸到她的阴道口位置。丝袜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手感滑腻。他用手指在丝袜裆部抠了一下,丝袜的织物撑开,露出下方的阴部,然后他把丝袜从裆部撕开一道口子,撕拉声清脆短促。
钱晓萌的阴道完全暴露。
大阴唇已经充血胀大,从缝隙中翻出内侧的粉红色黏膜。小阴唇也充血了,像两片深粉色的花瓣从大阴唇之间探出来,边缘挂着透明的淫水。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壁在轻微蠕动,不断有透明的黏液从阴道口流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流到肛门处,把肛门周围的细密褶皱也濡湿了。
她的阴蒂从包皮中冒出头,像一颗小珍珠,深红色,发亮。
林野用手指拨弄了一下那粒阴蒂。钱晓萌的整个阴部像被电击一样抽搐了一下,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尾音拖得很长。
"你说我该怎么用你确认?"林野的手指沿着她的阴道口打圈,指腹沾满了她的淫水,滑腻得像涂了一层油。
"用你的东西。"钱晓萌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她自己抬起手,握住林野那根挺起的大鸡巴,手指碰到茎身的一瞬间,她被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震得心尖一颤。
太烫了,像刚从火里取出来的。太硬了,硬得不像血肉,像裹了一层皮肤的钢铁。
她握着它,往自己的阴道口方向拉。龟头碰到阴道口的一瞬间,钱晓萌的小腹猛地收紧,阴道内壁痉挛一样抽搐了一下。龟头太大了,只是顶在阴道口上,就让她觉得整个阴部都被撑满。
"慢一点..."她咬着下唇说出来。
林野的龟头在她的阴道口打了一个圈,沾足了淫水,然后他沉腰,龟头挤入阴道口。
第一寸是最难的。龟头冠挤入阴道口的时候,钱晓萌的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几乎撕裂的圆,大阴唇和小阴唇都被挤向两侧,黏膜组织被拉伸到接近透明的厚度。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手抓住林野的小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
"痛吗?"
"不...不痛...只是太撑了..."
龟头完全挤入之后,林野停了两秒,让她适应那种被撑满的感觉。她的阴道内壁紧紧裹住他的龟头,黏膜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表面,那种紧致感和热度让林野的龟头在她体内又胀大了半圈。
然后他继续往里插。
茎身一寸接一寸地挤入阴道,每进一寸,钱晓萌的呻吟就高一度。从牙缝挤出的压抑声音变成了张开嘴发出的完整音节,音调越来越高,最后变成连贯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的阴道正在被一根火热的棍子劈开,每一寸黏膜都被撑到极致,阴道壁的被拉伸感从会阴一直传到小腹深处,传到子宫口的位置。她的子宫口被龟头撞了一下,那一瞬间,她的腰从桌面上弹起来,整个人像痉挛一样弓起。
"撞到了...子宫了..."
林野的阴茎还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他把最后三分之一也插了进去,龟头完全顶在子宫口上,把子宫口往腹腔方向顶进去一小截,子宫体的位置因此移动了——钱晓萌能感觉到腹腔深处传来的被填满感,像有什么东西从体内顶到了她的心脏下方。
二十多厘米的大鸡巴全根没入她的阴道,茎身被阴道的紧致肉壁死死咬住,阴道口箍在阴茎根部,像一个紧致的橡皮环。
林野开始抽插。
第一下拔出一半,茎身上的青筋擦过阴道内壁的敏感皱褶,钱晓萌的阴道黏膜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试图润滑那种剧烈的摩擦。然后他重新整根插入,龟头再次撞击子宫口。
"呜——!"
她的呻吟变成尖叫,手从林野的手臂上滑下来,抓住桌沿,指节发白。
林野加快抽插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撞得子宫口从紧闭的状态逐渐松开一个小口,每一次撞击都把那小口撞得更开一些。
钱晓萌觉得自己被钉在了桌子上,阴道变成了一个被他使用的通道,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抽搐,把阴茎咬得更紧,淫水从阴茎和阴道壁的缝隙中喷出来,溅在林野的睾丸和桌面上。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又弹下,乳房在胸前大幅度晃动,乳头硬得像石子,深粉色变成深红色。
"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你没死,你还在夹我。"
林野没有停,他把高潮中的她再插了五十多下,直到她第三次高潮来的时候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气,阴道痉挛得几乎把阴茎咬断。
他拔出来。
阴茎从阴道口抽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响,像拔塞子。钱晓萌的阴道口在阴茎拔出之后没有立刻闭合,形成了一个暗红色的空洞,能从洞口看到里面还在痉挛的肉壁。然后大量淫水和白色浊液从洞口中涌出来,流在深色实木桌面上,积成一小滩。
钱晓萌躺在桌面上,两条黑丝袜腿绵软地从桌沿垂下,整个人像被拆散了骨架一样瘫软。她的乳房还在起伏,乳头硬得发痛,阴道口的肉还在微微抽搐。
林野转向邵洋。
邵洋在他拔出阴茎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把手伸到了自己的阴部。她看着钱晓萌被干到高潮迭起的时候,阴道内的饥渴感几乎把她逼疯。她用手指揉着自己的阴蒂,但那远远不够——她的手指太细太短,根本填不满那种空虚感。
她看到林野走向自己,那根刚从钱晓萌阴道里拔出来的大鸡巴还沾满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蜜。龟头因为抽插的摩擦显得更紫更胀,马眼张开,一滴白色的前列腺液和钱晓萌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往下滴。
"你刚才说你从庆功宴就想脱衣服站我面前了。"林野把她按在会议桌的侧面,让她手撑着桌沿,屁股撅起来,"那现在呢?"
"现在我想你用这根鸡巴插我。"
邵洋的声音没有任何犹豫。她主动分开双腿,高撅臀部,把浅香槟色蕾丝内裤扯到膝盖的位置——她刚才没有全脱光,这条内裤是她身上最后一件衣物。
她的阴部从后面看像一个熟透的桃子。大阴唇饱满,粉红色的黏膜从缝隙中渗出,阴唇边缘的水光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亮泽。肛门在阴唇上方不远处,是浅褐色,肛口紧闭,周围的细密褶皱也沾了淫水。
林野站到她身后,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上。她的阴道口比钱晓萌更紧一些,因为她还从来没有被这么大的尺寸进入过。
"你进来。不用慢。"
林野抓住她的腰,沉腰猛插。
龟头挤入阴道口的瞬间,邵洋的臀部肌肉猛地收紧,臀瓣夹紧又松开。龟头挤入阴道,茎身紧随其后,全根插入,一次到底。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撞击的力度大到让她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手在桌面上滑了一截。
"啊——!"
她的叫声不像钱晓萌那样压抑,而是完全放开。那声尖叫在会议室的挑高空间里回荡,从墙面弹回来,叠加在她的呻吟上。
林野开始从后面操她。
后入的姿势让阴茎进入的角度更深,每一次都能撞到子宫口,甚至把子宫口顶开一条缝,龟头的前端浅浅地挤入子宫口内。那种子宫口被撑开的感觉让邵洋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从内部撕开又重组。
她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剧烈晃动,浅香槟色内衣刚才已经被脱掉了,赤露的乳房在身体下方摇摆,乳头摩擦在冰冷的桌面上,冰与火的交叠让她更加疯狂。
"操我...操深一点...把我的子宫操烂..."
她自己在呻吟中夹出了脏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那些词是从身体深处直接蹦出来的,跳过了大脑的审查。
林野拔出来,把她翻转过来面朝自己,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她的身体柔韧性很好,腿被架到肩膀高度的时候,阴部完全打开,阴道口暴露在正上方,像一朵盛开的花。
他再次插入。
这个角度比后入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的正中央,把子宫口顶得凹陷进去,子宫体因此被压缩了一小截。邵洋的视野里全是林野的脸——他的头发因为在干她的过程中出了汗,碎发贴在额角;他的胸肌上也有薄汗,肌肉的轮廓在汗光下更清晰。
她伸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三角肌,在那上面留下月牙形的掐痕。
"你刚才说我是你唯一的方案,现在这个方案在操你。"林野一边操她一边说话,声音因为用力而带了一点喘息。
"...那你就继续操...把方案执行到底..."
邵洋的高潮来得比钱晓萌更猛烈。
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她的阴道内壁不是痉挛,是抽搐——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抽搐,整个阴道壁同时挤压林野的阴茎,挤压力度大到让阴茎在她体内几乎无法抽动。淫水从缝隙中喷出来,喷湿了林野的小腹和睾丸。
她尖叫的声音穿透了会议室的隔音层。
林野没有停,顶着抽搐的阴道壁继续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重新撑开抽搐中的阴道。她在高潮的顶峰上被他继续操了三十多下,然后第二次高潮叠加在第一次高潮之上,形成持续性的高潮——阴道壁持续痉挛,子宫口间歇性张开。
邵洋的腿从林野肩膀上滑下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手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在他肩膀上:"我站不住了...真的站不住了..."
他把她放在椅子上——沈河刚才坐过的位置。她瘫在椅子里,双腿大大张开,阴道口流出浊白的液体,沿着椅面往下滴。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操得无法闭合的阴道口,看着那些液体流在沈河的位置上,忽然笑了,笑得带着喘息:"沈河要是知道他的位置被什么东西弄湿了..."
接着是王小莹。
王小莹在林野操邵洋的时候,已经用手指把自己插到了高潮的边缘。她坐在椅子上,两腿分开,右手的中指和食指插在自己的阴道里,手指进出的时候发出唧咕唧咕的水声。但她一直没让自己高潮——她在等林野。
林野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把手从阴道里抽出来,两根手指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站起来,把湿淋淋的手指放在林野胸前,在他胸肌上留下两道水痕:"我有话想跟你说。"
"你说。"
"我整理的每一份数据报表,最后一行都不是运营数据,是你。"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你的照片,你的声音,你那天加班到凌晨三点趴在桌上睡着的样子,我在旁边看了你十七分钟。"
林野把她压在会议桌的玻璃桌面上。玻璃是凉的,她的背部贴上去的时候吸了一口凉气,肋骨在皮肤下方撑出清晰的轮廓。
她是最纤细的一个,林野在插入之前花了好几分钟做前戏。他用手指掰开她的大阴唇,用舌头舔她的阴蒂。阴蒂在他舌面下变硬、凸起,从包皮中完全冒出来。然后用嘴唇含住整个阴蒂,轻轻吮吸。
王小莹的呻吟是四个人里面最安静的,几乎只是呼吸的变调,但她的小腹和臀部抖得很厉害,阴部在他嘴里抽搐。
"我要进去了。"
"嗯。"
. 龟头进入她阴道的时候,阻力比其他人都大——不是因为不够湿,是因为太紧了。她的阴道本身就是四个人里面最狭窄的,黏膜皱褶层数更多,肉壁更厚,紧致度接近处女。
只进了龟头,她就疼得抓住了林野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慢一点...真的很紧..."
林野慢慢推入,每进一寸就停半秒,让她的阴道有时间适应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她的小小乳房在胸前发抖,深红色的大乳头硬得发紫,整个乳房的皮肤都泛了粉红色。
全根进入之后,林野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停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轻轻研磨。子宫口被龟头顶住研磨的感觉让王小莹从安静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呜咽。她的子宫口比其他人都敏感,只是被顶着转圈研磨,就能让她到达高潮边缘。
"...我快到了..."
林野开始抽插。速度比其他人都慢,但每一下都整根进出,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
她的高潮来得很快,插入不到二十下就到了。阴道内壁抽搐的时候夹得很紧,几乎把阴茎咬得无法抽动。淫水的量是四个人里面最大的,白色的浊液从阴茎和阴道壁的缝隙中喷出来,把玻璃桌面打湿了一大片。
高潮之后她没有瘫软,反而更紧地夹住林野的腰:"继续...我还想要..."
林野继续操她,在玻璃桌面上操了将近十分钟,让她高潮了三次,直到她最后一次高潮后瘫在桌上,两条腿绵软地垂在桌沿下方,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身上全是汗光和淫水的光泽。
最后是陈曼。
陈曼在前三个人被干的时候,一直没有自己动手。她只是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双腿并拢,一只手放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按在嘴上,牙齿咬着食指的指节,看着三场交媾在面前依次上演。
她的阴道已经饥渴到发痛——不是夸张,是真的痛。阴道内壁因为过度充血和长时间空虚,开始发出尖锐的酸胀感,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她的淫水已经把身下的椅子浸湿了,但她的坐姿始终没变。
她在等。
林野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站起来,抬手按在他的胸前,掌心贴着他的胸肌,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比他平时的节奏更快更有力,一下接一下地撞在她的掌心里。
"她们都说了自己的答案。我的答案还没说完。"
"你说。"
陈曼抓起林野的手,放在她丰满的左乳上:"这对耳环我妈留给我的。但我脱了它之后发现,我不需要护身符。因为我的退路早就不是我自己了。"
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用力揉压,乳头在他的掌心下方变硬凸起:"我妈走了之后,我一直觉得自己得靠自己。但站在你身后的那一刻,我知道我不用了。"
她转过身,趴在地板上——会议室的地板是深灰色地毯,跪在上面膝盖不会疼。她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塌腰高撅臀部,把两个饱满的臀瓣分开,暴露出臀沟深处潮湿的阴部和紧闭的肛门。
"我要你用后入式干我。我要你一边干我一边告诉我,我够不够资格站在你身后。"
林野跪在她身后,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她的阴道口充血得很厉害,大阴唇外翻,内壁的粉红色黏膜暴露在外面,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
他插进去。
后入式对他的阴茎来说是最容易全根没入的姿势。二十多厘米的大鸡巴整根插入陈曼的阴道,龟头撞上子宫口的瞬间,陈曼的上半身猛地趴下去,脸埋在地毯上,闷住了第一声尖叫。
"呜——!"
林野开始以最快的速度操她。
腹肌拍打在她饱满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下都伴随着她闷在地毯里的呻吟。她的乳房在身体下方剧烈晃动,乳头摩擦在地毯的化纤纤维上,粗糙的触感让乳头变得更硬更敏感。
"告诉我..."她在呻吟中挤出话,"我够不够资格..."
林野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拉起来,让她趴在地上却仰着头,背形成凹陷的弧线。然后他用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住她晃动的乳房,五指陷入乳肉里,把乳头夹在指缝中。
"你够。"他一边操她一边回答,"从你把耳环放在桌上的时候,你就够了。"
陈曼的高潮在这个回答中到来。
她的高潮和邵洋一样猛烈,但没有尖叫——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把尖叫压成从鼻腔发出的闷哼,阴道壁剧烈抽搐,子宫口张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林野的龟头上。那是她的潮吹,液体量大到从阴茎和阴道壁的缝隙中溅出来,打湿了身下大片的灰色地毯。
林野没有在她高潮后停手,反而把她拉起来,转成对面坐姿,让她跨坐在他身上,阴道套入他依然坚挺的阴茎。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入了子宫口——她的子宫口在高潮中松开,让龟头前端挤了进去。
子宫口被阴茎前端进入的感觉让陈曼终于放声尖叫。
声音穿透会议室的四壁,穿透走廊。
她在他身上上下骑乘,丰满的乳房在他面前剧烈晃动,他含住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舌尖在乳晕上打圈。
陈曼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然后林野也在她体内到达了临界点。
他把陈曼从身上拉下来,让她和其他三个女人并排躺在地毯上——钱晓萌、邵洋、王小莹、陈曼,四个赤露的女人躺在深灰色地毯上,身体还在不同程度地抽搐和喘息,每个阴部都在流淌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浊白液体,淫靡的气味弥漫整个会议室。
林野跪在她们面前,手握住自己那根沾满四个女人淫水的大鸡巴,快速撸动。
他射精了。
第一道精液射在钱晓萌的乳房上,白色浓稠的精液落在她乳沟中央,沿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流。第二道射在邵洋的脸上,精液落在她嘴角和左脸颊上。第三道射在王小莹的小腹上,在她肚脐处积成一小滩。第四道射在陈曼浓密的阴毛上,白色精液挂在乌黑的阴毛丛中,像挂在灌木上的露水。
第五道、第六道、第七道...精液的量远超正常,足足射了十几道,把四个女人的脸、乳房、小腹、阴部都喷满了。白色的精液在她们各自的不同肤色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钱晓萌用手指沾了乳沟里的精液,放进嘴里尝了一下:"...咸的,还有一点涩。"
邵洋舔掉嘴角的精液,笑了:"沈河要是知道我们在他谈判的会议室里干了什么..."
王小莹没有说话,只是把肚脐处的精液用指尖抹开,涂在自己的小腹上。
陈曼把阴毛里挂的精液取下来,涂在那对放在桌上的银色耳环上。白色精液覆盖了银色金属的光泽,她对着光看耳环上精液的折光:"我妈留给我的护身符,现在被你标记了。"
林野躺在地毯上,四个女人从四个方向靠过来。钱晓萌把头枕在他的左臂上,邵洋枕在右臂上,王小莹趴在胸口,陈曼把腿搭在他的大腿上。
五个人赤裸地躺在会议室的地毯上,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交叠的身体和遍布全身的精液、淫水上。
沉默持续了将近三分钟。
然后钱晓萌先开口:"吃饭的事还作数吗?"
"作数。"林野的声音带着性事之后的微哑,"但你们的衣服得先穿回去。"
"衣服...好几件都在桌上。"
她们起身穿衣。
内衣和内裤重新遮盖住被操得红肿的乳头和阴道口;衬衫遮掩了乳房上的精液痕迹,但精液的白色渍迹透过衬衫若隐若现;西装外套和阔腿裤重新建构了干练的轮廓;丝袜被撕破的地方藏进裙摆下方。
但所有人都没有去清洗。
精液在她们的衣服下方慢慢干涸,变成皮肤上的硬痂;阴道里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随着走动渗出,濡湿内裤的裆布。
她们重新成为会议室外人眼中的职场女性——干练,专业,不容小觑。
但只有她们自己知道,黑色丝袜下面有被撕破的裂口,蕾丝内裤下面有红肿的阴唇,衬衫下面有精液的渍迹,耳环上有被玷污的光泽。
"走吧,去吃饭。"
林野推开会议室的门。
走廊里没有人,只有从窗户照进来的秋日午后阳光,安静地洒在地毯上。
沈通站在走廊尽头,看着沈河的背影穿过转角。
他快步跟上去:"爸,你刚才...是真的打算让他投资?"
沈河没有停步:"他说他愿意投,那就让他投。如果他是真有实力的人,沈家多一个合作伙伴,不是坏事。如果他只是在空手套白狼,那我们也没什么损失。"
"那沈卿和沈娜..."
沈河的脚步停了一下,沉默了片刻:"她们长大了。我管不了她们一辈子。既然她们觉得跟着他比回来好,那就让她们跟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