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三狗堵门(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1万 字
沈通把酒杯放在桌面上,目光重新落回宴会厅中央的方向,看着林野正侧头跟刘天仙说话的身影。
晚宴的正式环节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几位商界代表和公益组织负责人轮番上台发言,穿插着几段简短的表演和拍卖环节。
林野一直站在刘天仙身边,在她和旁人寒暄时安静地端着香槟杯。
刘天仙应对得体,和每一位来打招呼的人都能自然地聊上几句。
宴会接近尾声的时候,刘天仙偏头看了他一眼:"你一直站着不累?"
"还好。"
"那我去那边跟导演打个招呼,你在这儿等我几分钟。"
她松开搭在他臂弯上的手,朝宴会厅另一头走去,深蓝色缎面礼服在她走动时泛着流动的微光。
林野端着香槟杯,转身朝露台方向走去。
露台在宴会厅外侧,推开一扇沉重的玻璃门就能走出去,夜风裹着沪上深秋的凉意灌进来,把室内香槟和香水混合的气息冲淡了一些。
他端着那杯已经喝了大半的香槟,靠在栏杆上,目光落在远处外滩的夜景上。
身后传来玻璃门被推开又合上的声响,然后是皮鞋踩在露台地砖上的脚步声。
林野偏过头,余光里看到三道身影正从露台入口处朝他走过来。
沈通走在最前面,云中鹤跟在他左侧,钟一杭在他右侧。
三个人在距离林野大约两米的地方停下来,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半包围圈。
林野转过身来,背靠着栏杆,端着香槟杯看着面前这三个人。
沈通先开口:"林总。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
"沈总。我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们三个。"
云中鹤往前迈了半步:"林野,你倒是挺会挑场合。刘天仙的男伴,这位置不低吧?"
"还行。"
"还行?"
钟一杭的声音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冷意,"你知道我们三个今天为什么坐在一起吗?就是为了找你聊聊。"
林野靠在栏杆上,香槟杯在他指间微微倾斜:"聊什么?"
"聊沈卿和沈娜的事。"
云中鹤往前又迈了半步,距离缩短到不到一臂,"沈娜本来应该是我的人。这件事,沈家、云家、钟家都说好了。你凭什么横插一脚?"
林野看着他:"你说的‘说好了’,是她自己答应的,还是她家里答应的?"
云中鹤的嘴唇动了一下:"...家里答应的就是她答应的。"
"她人都不在沈家了,你怎么还觉得家里答应的能算数?"
云中鹤被这句话噎住了,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钟一杭在旁边接话:"那你又算什么东西?你一个开赛车的,凭什么把她们两个都留在你身边?你给她们什么了?"
林野偏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我给她们一个不想回去就能不回去的地方。这个回答,够不够?"
钟一杭愣住了。
云中鹤站在旁边,拳头微微攥紧又松开。
沈通站在两人身后,一直没有插话。
他看着林野那副靠在栏杆上端着香槟杯的姿态。
"林野,"
沈通开口了,"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是来告诉你,沈卿和沈娜的事,沈家不会就这么算了。我爸身体不好,但他还在。他要是知道两个女儿被你留在身边不回来,他不会坐视不管。"
"那你就让他来找我。"
"你确定?"
"确定。"
沈通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我知道我那两个妹妹,从小就倔。她们不想回去,我硬带也带不走。但你能护她们多久?你能护她们一辈子?"
"能。"
云中鹤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被压住之后依然透出来的冷意:"林野,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把沈娜交出来,这件事就算了。不然的话,我会让你在赛车圈子里混不下去。"
"我等着。"
云中鹤的呼吸重了一瞬,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盯着林野看了几秒,然后转身朝玻璃门走去。
钟一杭跟在他身后,经过沈通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通哥,你看到了。他就是这个态度。"
沈通没有说话,等钟一杭和云中鹤都走进宴会厅之后,他才重新开口:"林野,你刚才说,能护她们一辈子。这句话,我会记住。"
"记住就好。"
沈通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那两个妹妹,从小就没人能管住她们。你既然接了这个担子,就别让她们失望。"
他转身,朝玻璃门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我爸那边,我会先帮你挡一阵。但挡不了多久。"
林野在露台上又站了一会儿,然后他把杯子里最后一口香槟喝完,把空杯子放在栏杆旁边的圆桌上,转身推开了玻璃门。
刘天仙正站在宴会厅靠里的位置和一位导演说话,看到他从露台方向走回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
等那位导演走开之后,她走过来,微微歪着头:"你刚才去露台了?"
"透透气。"
"我看到沈通他们三个也去了。"
林野看着她:"你也看到了?"
"我注意到他们三个一起往露台方向走的时候,就知道他们不是去吹风的。"
她伸手在他小臂上轻轻碰了一下,
"你没事吧?"
"没事。"
"那就好。"
她说着,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宴会厅入口方向,
"差不多了,该走了。明天还要早起去机场。"
"好。"
林野侧过身,让她走在前面,自己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两个人穿过宴会厅里还在三三两两交谈的人群,朝出口方向走去。
经过那张圆桌的时候,云中鹤正坐在原位,手里端着威士忌杯,目光随着他们的背影移动。
钟一杭坐在他旁边,脸色不太好看。
沈通不在桌边,他正站在宴会厅另一头,和一个穿深蓝色西装的男人说话。
帕拉梅拉从万豪酒店的地下车库驶出,汇入外滩车流的时候,刘天仙靠在副驾驶座的靠背里,把高跟鞋脱了,光脚踩在脚垫上,蜷起腿,侧头看着窗外掠过的街灯:"你刚才在露台上,跟他们说什么了?"
林野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已经喝空的香槟杯放进杯架里,杯底磕在塑料边缘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他侧过脸扫了她一眼——她蜷腿的姿势让深蓝色缎面礼服的下摆滑到了大腿中部,露出整条修长光滑的小腿和半截大腿,脚趾涂着裸粉色的指甲油,在仪表盘微光下像是镀了一层釉。
"他们让我把沈卿和沈娜交出来。"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比在露台上还淡,仿佛刚才那场对峙只是餐后闲聊。但林野自己知道,云中鹤攥紧的拳头、钟一杭压不住冷意的声音、沈通最后那句意味深长的"我那两个妹妹"——这些碎片正塞在他胸腔里,混着香槟的酸涩和后劲,发酵成一股闷火。那股火顺着脊椎往下烧,烧过丹田,最后盘踞在小腹。
"你怎么说的?"刘天仙的声音带着慵懒,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一绺散落在肩头的长头发。
"我说不行。"林野说这四个字的时候,那股闷火从丹田窜出来,变成了一种更原始、更滚烫的东西。他今晚在宴会厅里站了两个多小时,刘天仙一直挂在他臂弯上,她身上冷冽的白茶香水味和体温蒸出来的淡麝香交替钻进他的鼻腔,她的胯骨在走路时隔着缎面料子蹭他的大腿外侧——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在他脑子里引出一帧画面,现在这些画面终于不受控制了。
刘天仙偏过头来看他,深蓝色缎面礼服随着她的动作在肩头滑下一截,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肤,锁骨窝的阴影里还残留着刚才宴会厅里出的薄汗,在车窗外掠过的街灯下晃出湿漉漉的光斑。她的目光在他侧脸上停了一拍,唇角往上挑了挑:"就这些?"
"就这些。"
林野说完这两个字,把右手从方向盘上滑了下来。他先解开自己的安全带,金属扣弹开的咔嗒声在车厢里格外清晰,然后他的手掌落在了刘天仙光裸的小腿上。她的皮肤在车内暖风里有些凉,光滑得像是刚从冷水里捞出来的绸缎,手指贴上去的瞬间,他掌心的热度顺着她的皮肤传导过去,他能感觉到她腿上的细小汗毛因为温差立了起来。
刘天仙没有抽腿,也没有躲。她只是歪着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意味不明的笑意:"你胆子倒是大,刚跟人放完狠话,就来摸我。"
林野没有接这个话茬。他的手指沿着她小腿的弧线往上爬,指腹擦过脚踝外侧凸起的骨节,握着她的脚掌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脚型窄长,足弓很高,掌心贴上去刚好填满那个弧度的空缺,脚趾在他的拇指下不自觉蜷了蜷。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上,指尖陷进她膝窝里的软肉,在那里画了一个圈。
刘天仙的呼吸声在车厢里变得清晰了一些,她把蜷着的腿慢慢放平,让他的掌心能够顺着大腿内侧滑进去。深蓝色缎面礼服的内衬蹭在他的手背上,料子冰凉滑腻,和她腿根皮肤的热度形成反差。林野的手停在她大腿内侧,拇指贴着她股动脉跳动的位置轻轻压着,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血液的奔流——频率比正常心跳快了一截。
他的目光还看着前方路面,车还在匀速行驶,外滩的街灯透过挡风玻璃把光影一条条投在方向盘上。但他的手指开始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往上滑,指尖碰到了蕾丝内裤的边沿。那是一条黑色的低腰三角裤,蕾丝是软纱质地,边沿已经因为她的体温而微微发潮,他指尖一勾,把蕾丝边往下拉了两公分,指腹直接贴在了她耻骨上稀疏的毛发上。
"你在开车。"刘天仙提醒他,声音里没有拒绝的意思,反倒像是陈述一个事实。她的手从头发上放下来,搭在了他搁在中央扶手的那只手的手背上,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他的指节。
"我知道。"林野把右手收回来,放在方向盘上,但紧接着他打了右转向灯,把帕拉梅拉拐进了一条岔路。这条路沿着黄浦江蜿蜒,两侧是法国梧桐的秃枝,路灯昏黄,把光晕投在车窗上,忽明忽暗。他开了大概三百米,把车停在江边一处观景平台的边缘。这个位置偏僻得很,前后没有别的车,只有江水拍岸的潮声和远处外滩的霓虹在夜色里模糊地闪烁。
熄了火的帕拉梅拉车厢里只剩下仪表盘微弱的蓝光和从车窗透进来的稀薄路灯光,两个人的轮廓在这片昏暗里半明半暗。刘天仙还保持着半躺的姿势,一条腿踩在脚垫上,另一条腿蜷起来膝盖顶在手套箱边,礼服从肩上滑落的那一侧,锁骨和半片胸脯的弧线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林野侧过身,左手撑在副驾驶座的靠背上,整个人朝她压过去,右手已经重新落回了她的大腿上。这次他没有隔着礼服,而是直接撩起深蓝色的缎面,把它往上推,推到她的髋骨上方,露出整片小腹和腿间的黑色蕾丝内裤。刘天仙的小腹在微光下泛着象牙白,肚脐是一粒小小的凹陷,往下是平坦的腹肌线条,再往下,内裤的蕾丝已经贴在了皮肤上,中间的布料隐约透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刘天仙低下头看了一眼他的手,又抬起头看他的眼睛。她的睫毛在仪表盘的光里投下细长的阴影,嘴角的弧度介于笑和非笑之间:"我还以为你今天在露台上跟人争的是两个女人,至少得有点累。"
"争的是道理。"林野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沿,往下拉,蕾丝从髋骨褪到大腿根部,露出她阴阜上精心修剪过的毛发,深褐色,稀疏地倒伏在耻骨上方,下面就是两片紧闭的大阴唇,颜色比皮肤深一度,在湿痕映衬下泛着潮润的微光,"跟你在一起,我不想讲道理。"
他这句话说得很轻,说完他就低下头,嘴唇贴在了她小腹上。他的鼻尖先碰到她的肚脐,呼出的热气顺着腹肌的凹陷灌进去,然后舌头从肚脐往上舔,在她腹肌中线上画了一条湿痕,最后嘴唇落在她的左乳下方。刘天仙的身体在座椅里绷紧了一瞬,然后她把手伸到座椅侧面,找到调节钮,把靠背往后放了三十度,整个人变成半躺的姿态,那双刚被林野摸过的腿微微分开,一只脚还踩在脚垫上,另一只脚蜷起来膝盖顶在手套箱边。
林野从驾驶座俯身过去,左臂穿过她的腋下按住她的肩胛骨,右手已经把她内裤完全褪到了膝弯。他闻到了她身上香水混着皮肤暖热后散发出的气味——前调是冷冽的白茶和佛手柑,中调是她体温蒸腾出的淡淡的麝香,后调则是她腿间已经溢出来的淫水特有的腥甜气,那气味很淡,但因为他离得近,全都灌进了鼻腔。他右手的手指就着这股湿意探进她两片大阴唇之间,指腹立刻就沾上了滑腻的淫水,温度比皮肤更高,黏稠度像是蛋清液。
她的阴唇很软,像两片泡涨了的海绵,在他手指的压力下轻轻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更热的嫩肉——小阴唇是不规则的薄片,边缘带着细小的皱褶,颜色从外缘的褐色向内过渡成嫩红。林野的中指顺着那道濡湿的裂口上下滑动,指节内侧擦过小阴唇边缘,最后停在阴蒂的位置,那颗被包皮裹在里面的小豆已经硬得跟小石子一样,在指腹下微微搏动。他把阴蒂包皮往上推开,露出充血到发红的阴蒂头,直接按在上面打转。
刘天仙的腰在座椅上轻轻弹了一下,喉间滚出一声被压住的闷哼。她的手抓住他探过来的那条手臂,指甲隔着西装面料陷进他的皮肤:"从你今晚把手搭在我腰上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脑子里没想好事。"她的声音有些喘,但语调还是稳着,"你走路的时候,胯骨老是蹭到我——我穿着高跟鞋,你刚好比我高那些,你的东西刚好顶在我腰窝上。整个晚宴,你硬了至少三次。"
林野笑了一声,没回话,手指已经从阴蒂滑下来,指腹在阴道口按了一圈,然后借着淫水的润滑挤了进去。她里面又热又紧,阴道壁像是活物一样立刻箍上来,层层嫩肉吸附着他的手指,连他指关节的纹路都被裹得清清楚楚。他的手指弯起来,指腹在内壁上刮擦,找到那一片略微粗糙的兴奋点——在前壁上方,触感像是一小块毛巾布——然后用指尖顶着它狠狠戳了几下。
刘天仙的闷哼变成了拉长的呻吟,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但双眼已经阖上了一半,眼睫在不停颤动,鼻翼也因为呼吸急促而翕张。林野把她捂嘴的手拉开,同时把第二根手指也塞了进去,两根手指在阴道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听得格外清楚,每一声都像是某种信号,宣告着她身体的彻底投降。
"叫出来,外面没人。"他把她的手腕按在座椅头枕上,第三根手指并排挤了进去。三根手指的宽度把她的阴道口撑到极限,大阴唇被扯得发白,但淫水反而涌得更多,顺着他的手指淌到手掌上,又滴在她臀下的真皮坐垫上,砸出一小片湿痕。
刘天仙不再克制,她张开嘴,发出一声拉长的低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上来,带着一丝沙哑,在车厢封闭的空间里回荡。她抬起右手——那只没被按住的手——摸到林野的皮带扣,拇指按在自动扣的按钮上,弹开金属扣,然后是西装裤的拉链,拉链声刺啦一下,露出了里面黑色的平角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被顶得高高隆起,湿痕从里面洇出来,在黑色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她把他的内裤往下拉,他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龟头刚好撞在她手心。那东西硬得跟铁杵一样,茎身微微上弯,龟头饱满得像颗剥了壳的鸡蛋,颜色是充血后的深红,马眼张开着,已经渗出好几滴透明的腺液,拉成丝沾在她虎口上。茎身上青筋盘绕,最粗的那条血管从根部蜿蜒到冠状沟,在微光下像一条凸起的蓝线。刘天仙用拇指按在龟头上揉了一圈,包皮被她往下拉,龟头完整地暴露出来,冠状沟上沾着她手指带出来的腺液,在仪表的蓝光里泛着亮。
"你的东西倒是跟你的脾气一样,又硬又横。"她说着,手上已经开始上下套弄,她的手法很熟练——拇指和食指圈成环箍住冠状沟下方,另外三指握住茎身,上下滑动的时候掌心刚好擦过龟头,每一下都让他的马眼吐出更多的腺液,顺着茎身淌到她指缝里。
林野任她套弄了二十几下,然后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这边拉。刘天仙顺着他的力道从副驾驶座上撑起来,两个人面对面跪在帕拉梅拉宽大的前座区域,变速杆的挡位卡在两人膝盖之间,真皮包覆的档把硌着她的礼服下摆。林野低头含住她的下唇,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搅进她嘴里。她的舌头迎上来,和他在湿热的口腔里纠缠,交换着唾液和残留的香槟气味——他尝到了她嘴里白中白香槟的矿物味和她自己唇膏的蜜蜡味。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往外拉,然后松开,又去舔她的上唇,用舌尖描她唇峰的弧度。
他一边吻她,一边把她的礼服肩带从两边扯下来。肩带是缎面材质,靠两个暗扣固定,他一扯,暗扣崩开,深蓝色的缎面像剥开的蝉翼一样从她胸前滑落,堆在她的腰际。她上身完全赤裸,胸前一对乳房不算大——刚好够他一手握住——但形状漂亮得很,是标准的半球形,乳根圆润,乳尖微微上翘,乳晕是浅褐色的,直径大概两公分,乳头现在已经硬挺挺地翘着,颜色比乳晕更深一些,是深褐色的,两颗乳头在从车窗漏进的灯光里闪着湿漉漉的光——那是刚才两人贴在一起蹭出来的汗。
林野的嘴从她的嘴唇上移开,沿着脖颈往下舔,在锁骨凹陷处停了一下,用舌尖舔掉那一小片咸涩的汗水,然后继续往下,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他的舌头先在乳晕上打圈,一圈一圈往中心收,最后用舌尖挑逗已经硬挺的乳头,然后猛地含住整个乳晕用力一吸。同时右手已经把她另一边乳房整个握在掌心里,五指收紧,让乳房像面团一样在他掌中变形,乳头在拇指和食指之间凸出来,他两指一合,狠狠捏了一下那颗被挤到极致的乳头。
刘天仙"嘶——"了一声,但紧接着就捧住了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用力按在自己胸口上。她弓起背,把胸往他嘴里送,声音带着吃痛和爽快的矛盾:"你轻点——又不是包子,捏那么重...嗯——但别停,吸的别停..."她的话说到一半就碎成了喘息,因为林野不仅没停,还开始用牙齿轻轻叼着乳头往外拉,舌尖同时快速拍打被拉长的乳头尖。
他松开牙齿,用嘴唇裹住她的乳头大力吮吸,发出咂咂的声响,像是在吮什么甜美的果实。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探进她堆在腰间的礼服里,摸到她赤裸的臀部。她的臀肉很有弹性,屁股蛋儿被他的手指扒开,指尖沿着臀缝往下,摸到了她的菊穴口。那地方箍得很紧,小小的皱褶在他指腹下抽动了一下,色是浅褐的,干燥温暖。他没有直接插进去,只用指腹在那环肌肉上按了按,刘天仙就浑身打了个抖,菊穴口的皱褶本能地收紧,把他的指尖往外推。
他把手指收回来,重新放回她腿间。这次他直接把她推得躺在副驾驶座椅上——座椅已经完全放平了,变成一张小床——然后自己从驾驶座翻过去,双膝跪在副驾驶座前面的脚垫上,双手按住她的大腿内侧把她的腿分到最开,几乎成了一字马的形态。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拉伸而绷紧,皮肤下的韧带线条分明,腿根的皮肤薄得能看见细小的青色血管。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双腿之间。鼻尖先碰到她的阴阜,蹭到那一小片修剪过的毛发,然后他的舌头从阴蒂一路舔到阴道口,再往回舔,舌尖在阴蒂上停留,像舔冰淇淋一样一下一下地挑。反复几次之后,刘天仙的腰已经离开了座椅,阴部不由自主地追着他的嘴往上顶,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被他的舌头卷进嘴里,味道咸涩里带着一丝甜,黏稠得能在舌面上拉丝。
林野用嘴唇含住她的阴蒂,像刚才吸乳头那样吸——先是轻柔地含住,用嘴唇裹紧,然后猛地一吸,把阴蒂从包皮里吸出来,充血的阴蒂头在他口腔里搏动。他的右手的三根手指同时插回了她阴道里,这一回他没有慢慢来,直接开始快速抽插,手指弯成钩状,每次进出都故意刮过那片粗糙的兴奋点。手指抽插的节奏和嘴巴吸吮的节奏同步——插进去的时候吸,拔出来的时候松——这种同步的刺激让刘天仙的呻吟从低吟变成短促的尖叫,再从尖叫变成连贯的哭腔。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五指收紧,把发根扯得生疼,不知道是要推开他还是按紧他。车厢里弥漫着她汗水的微咸味和淫水的腥甜味,车窗玻璃上已经蒙了一层白雾,把外面的世界隔绝成模糊的光晕。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夹紧,内侧肌肉贴在他两边太阳穴上,他能感觉到她动脉的狂跳。
"我要到了——你、你别停——手指再、再深一点——啊!"她的话断断续续,最后几个字是咬着牙挤出来的,然后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他的头,把他的脸完全困在她腿间,腰往上拱起,脚背绷直,脚趾在脚垫上蜷成爪状。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液,不是之前那种蛋清样的淫水,而是更稀、更烫的液体,应该是潮吹的前兆,喷了他满手满嘴。她的高潮持续了十几秒,身体像是过电一样一下下地抽搐,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被他含着的阴蒂在嘴唇间剧烈搏动,每搏一下她就抖一下。
等她瘫回座椅上,林野才抬起头,下巴上全是她的淫水,在下车窗外漏进的灯光里晶晶亮。他用湿透的手背擦了一下嘴,然后站起身俯下去,用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把还沾着她自己淫水味道的三根手指塞进她嘴里。刘天仙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头乖乖地舔过他的指缝,把自己的淫水混着唾液咽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
"好吃么?"林野问她,声音因为刚才的闷头动作有些沙哑。
她把他的手指从嘴里吐出来,舔了舔嘴唇,眼皮半抬着看他,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但嘴角还翘着:"腥。"
"你自己的东西还嫌腥。"
"嫌。"她伸手又去握他的阴茎,那根东西从刚才到现在一直硬着,被她舔手指的动作刺激得失禁,马眼淌下一条透明的腺液,拉成长丝落在她胸脯上,刚好沾在左乳头上。刘天仙低头看到那根银丝挂在自己乳头上,竟然笑了一下,然后用手指把那根腺液抹开,涂在乳晕上,像是抹什么护肤品。然后她坐起身,把林野推得靠回驾驶座坐垫上,自己转过身背对着他,双腿跨在他大腿两边,右手从肩膀后伸过去握住他的阴茎,把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慢慢地往下坐。
她里面还在高潮后的敏感期,龟头刚挤开大阴唇,她全身就开始发抖,阴道口箍着龟头冠状沟,像是要把它推出去,但她咬了咬下唇,腰往下沉,阴茎一寸寸撑开还在抽搐的阴道壁。她体内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一边抗拒一边又吮吸,冠状沟被阴道壁上的皱褶刮得一阵阵酥麻。林野看着她的背——脊背的肌肉绷紧,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凸出来,脊柱的凹陷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臀沟起点。她往下坐到三分之二的时候停住了,龟头已经顶到了子宫口,那地方硬硬的,像一顶小帽子扣在龟头上。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像是被撑到了极限。
"到底。"林野伸手按住她的胯骨,拇指卡在她腰窝里,往下压。
刘天仙被他按得又往下沉了两公分,龟头挤开了宫颈口,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的阴道,龟头滑进子宫腔,抵在子宫后壁上。她被那一下刺激得直接翻了白眼,身体剧烈痉挛,阴道里涌出第二波高潮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热得像刚倒出来的茶。她上半身趴下去,额头贴在仪表盘上,屁股撅着,全靠林野握住她的腰往上顶。
林野每次上顶都又深又狠,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阴茎抽出时茎身上沾满她白色的淫浆,插入时又带进去新的。龟头一下下撞开宫颈口,挤进子宫里半截,子宫壁裹着龟头,比阴道壁更软更热,像是另一层保险。阴道里的淫水被他的茎身带出来,在两人交合处打成白浆,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真皮脚垫上,砸出深色的水斑。
刘天仙平时说话的声音温软带着磁性,现在完全变了样,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情欲碾碎了再拼起来,沙哑、潮湿、毫无羞耻:"啊——林野...你慢点...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要、要被你操开了...子宫要被你捅穿了..."
她这句话没说完,他的龟头就真的完全挤开了宫颈口,整根阴茎塞进了阴道加子宫,龟头结实地撞在子宫底上。她被那一下刺激得直接翻了白眼,身体剧烈痉挛,阴道里涌出第三波高潮的淫水——这次量比前两次都大,直接顺着他的茎身喷出来,溅在他的西装裤上,深色的料子立刻湿了一大块。
林野没有射,他等她痉挛过去,把阴茎从她子宫里退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宫颈口还紧紧箍着冠状沟,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开瓶塞——留了半根在阴道里。然后他把她从自己身上抱起来,推开车门,自己先下车,再把她也拉出来,把光着上身的她按在车门旁边的后车窗玻璃上。
深秋的江风瞬间把两人身上的热汗吹凉,但刘天仙已经顾不上冷了。她被按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乳尖贴着玻璃压扁,深色的乳头在玻璃上留下两个小水印。她的屁股被他从后面提起,腰窝被他的双手卡住,阴茎从后面又插了进来,这一次是后入式。这个姿势比刚才更深更重,他的小腹撞在她臀肉上,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在车上,车身都跟着轻轻晃动。玻璃上原本蒙着一层从车里透出来的热雾,现在被她压在上面的乳房和脸蹭出一道道斑驳的痕迹。
"刚才在宴会厅里,你站在我旁边跟人说话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干你了。"林野贴在她耳后说,声音被江风吹得有些破碎,但每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廓,舌尖舔过她耳垂上的钻石耳钉,"你端着香槟杯,跟那些导演投资人谈笑风生,脚上还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腰绷得那么直——我当时就在想,把你那身礼服剥下来,按在墙上操,你会是什么样子。"
刘天仙的脸贴在玻璃上,眼睫挂着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液体,她喘息着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夜风里断成几节:"那你忍了...一整晚...也不容易...现在...满意了?"
"还没完。"他搂紧她的腰,加快抽插速度,阴茎在阴道里进出得几乎要擦出火,阴唇被茎身带得翻进翻出,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她的淫水被他的抽插打成了细细的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脚踝处积成一滴,然后落在车边的柏油路上,砸出一个个小水点。
他忽然拔出来,阴茎抽出时发出一连串咕叽的水声。他把她翻过身,托着她的臀把她抱起来,让她的背贴着车门,双腿分开缠住他的腰,阴茎重新从前面插了进去。这个姿势叫老树盘根,让她整个人悬空,全靠他的手臂和她的腿支撑,阴茎进入的角度又变了,龟头不再是直直顶子宫口,而是斜着擦过阴道前壁的那一片粗糙区——就是刚才他用手指按的那块毛巾布。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尖叫,叫声在空旷的江边停车场里回荡,惊起了几只夜鸟。
"这里?是这里吧?"他一边问,一边专往那个地方顶,龟头的棱冠反复刮擦那片粗糙区,把那里磨得充血肿胀,敏感度翻了数倍。
刘天仙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一边叫一边拼命点头,指甲抠进他的后背,在他剪裁合体的西装上抓出一道道褶皱,里面的衬衫被她指甲隔着料子掐出印子。她的眼泪真的流出来了,不是痛苦,是过载的快感逼出来的生理泪水,顺着脸颊淌到下巴,滴在他肩膀上。
林野感觉到自己快到了。阴茎根部开始发麻,睾丸收紧贴在会阴上,输精管里有股酸胀感往上涌,龟头在阴道里胀得更大了一圈,马眼张开得像是要裂开。他加快抽插频率,次次到底,小腹撞在她耻骨上撞得发红。最后一下他把自己整根塞进她里面,龟头顶入子宫,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子宫壁上。
他射了七八下,量多得从子宫口溢出来,倒灌进阴道里,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茎身往外渗,滴在她大腿和他裤子上。刘天仙被精液的热度烫得又是一阵抽搐,子宫壁在滚烫的精液刺激下剧烈收缩,反而把精液吸得更深,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然后彻底瘫软。
等气息平复下来,林野把她放下来,她的脚踩在柏油路上时膝盖还在发软。两人踉跄着回到车里,把车门关上的瞬间,深秋的江风被隔绝在外,车厢里又恢复了温暖的密闭环境。刘天仙的礼服还堆在腰上,肩带彻底崩坏了,她索性把整件礼服脱下来,团成一团扔在后座,自己赤裸地坐在副驾驶座上,只披着林野的西装外套。她的内裤不知道掉在车哪个角落里了,她也不找了,光着下身用湿巾清理腿间的狼藉。
林野的裤子湿了一大片,是他自己的精液和她喷出来的潮吹液混在一起洇的。他从扶手箱里抽了几张湿巾先递给她,然后用纸巾把自己擦了擦,把还半硬的阴茎塞回内裤,拉上拉链。他的西装给了她,自己只穿着衬衫,袖子卷到肘弯,小臂上还留着她指甲掐出来的月牙形印子。
清理完之后,刘天仙把西装裹紧,蜷在座椅里,头靠着车窗,闭着眼休息了五分钟。然后她慢慢睁开眼,从扶手箱里摸出一瓶没开过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润了润喊得干哑的嗓子。林野把车发动,暖气开到最大,把车倒出停车位,重新拐回沿江的路上,往她酒店的方向驶去。
开出去大概十分钟,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和暖风的呼呼声。刘天仙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在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沙哑中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她偏过头,眼睛还半阖着,但嘴角弯着,用还带着点沙哑的嗓音慢慢地说:
"那云中鹤和钟一杭,肯定气得不轻。"
她睁开眼,侧头看他,目光里带着某种餍足后的狡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伸手在他手臂上轻轻碰了一下,接着把话说完了:
"他们那种人,最受不了别人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你今天不仅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还当着他们的面站在刘天仙旁边,他们估计要记恨你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