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慈善晚宴(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6,928 字
万豪酒店顶层宴会厅。
林野站在宴会厅入口处的签到台旁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肩线贴合,腰线收得恰到好处,白色衬衫的领口系着一枚简洁的黑色领结。
他已经好久没有穿过这么正式的衣服了,但此刻穿着这身站在暖金色的灯光下,整个人和周围的场景融成一体,没有丝毫违和感。
他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刘天仙。
她今晚穿了一条深蓝色的抹胸长礼服,面料是带着微光的缎面,从胸口一路垂落到脚踝,在走动时随着步伐泛起细碎的波纹。
领口在锁骨上方切出一道平直的弧线,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修长的脖颈,锁骨在灯光下形成两道浅淡的阴影。
头发被盘成了一个低发髻,几缕碎发从鬓角垂落,在耳侧微微卷曲。
耳垂上坠着一对细长的银色流苏耳环,在她偏头说话时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站在那里,一只手端着香槟杯,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林野的小臂上,指尖隔着西装面料轻轻扣住他的袖口。
她的姿态松弛,和周围那些端着酒杯互相寒暄的明星名流之间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你穿这身,比我想象中好看。"
"白晓静挑的。"
"白晓静挑衣服的眼光确实不错。"
刘天仙端起香槟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宴会厅里那些正在走动的面孔,然后偏头看了他一眼。
"不过你站在这里,已经有好几道目光在往这边瞟了。"
"是看你的。今晚你是全场焦点。"
"少来。"
刘天仙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在宴会厅嘈杂的声浪中几乎听不见,但她嘴角那点弧度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他们是好奇,我身边的男伴是谁。"
"那你就告诉他们,我是你的司机。"
"那我这个司机,身价有点高。"
两人并肩走过签到台,沿着铺着浅灰色地毯的通道朝宴会厅深处走去。
刘天仙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林野走在她身边,步幅自然地配合着她的节奏。
他们在靠近主舞台的一张圆桌旁边停下来,刘天仙和旁边一位穿着黑色长裙的女明星寒暄了几句,又和一位穿深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碰了一下杯。
林野站在她身边,端着香槟杯,偶尔在她递过话头时接上一两句,大部分时候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侧。
那目光像三根烧红的细针,隔着西装面料扎进他的后颈。
林野的肩膀本能地绷紧了一瞬——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野兽被同类盯上时骨子里的警觉。那几道视线黏在他身上,带着不同的重量和温度:一道沉,压着某种复杂的掂量;一道冷,淬着毫不掩饰的恨意;还有一道轻飘飘的,却满是难以置信的酸涩。
他没有立刻回头,只是垂下眼睫,盯着手里香槟杯里缓缓上升的气泡。气泡细密,像一条银线从杯底攀上来,在灯光下碎裂成无声的细响。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勾了一下——不是笑给任何人看,而是肌肉在嗅到挑衅气息时自发的生理反应。
沈卿和沈娜跟他说过她们大哥沈通今晚会来。沈通——沈家大少爷,做事四平八稳,连领带结都永远系在同一高度。他会来不奇怪。但云中鹤和钟一杭居然也坐在同一桌,这就不是巧合了。云中鹤追过沈娜,追得满城风雨,最后沈娜连见他一面都嫌恶心;钟一杭则差点和沈卿订婚,订婚宴的请柬都印好了,结果沈卿直接搬进了林野的公寓。这两个人凑在一桌,还让沈通作陪,摆明了是冲着他林野来的。
不过,那又怎么样?
就在他心念转动这几秒里,搭在他左边小臂上的那只手动了。
刘天仙的指尖原本只是轻轻扣着他的袖口,像一只停在花瓣上的蝴蝶,随她的呼吸若有若无。但此刻,那几根手指忽然收紧了一分,指尖隔着西装面料,在他手腕上方三指宽的位置缓缓划了一个圈。那圈画得极慢,指腹压着布料,把西装的纹理一粒粒地碾过去,像在数他的脉搏。
她察觉到了。
林野偏过头,正好撞上她的视线。
刘天仙已经微微侧过身来,深蓝色抹胸礼服的缎面在灯光下流动着一层水银似的光。她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此刻那双眼睛正望着他,瞳仁里倒映着宴会厅的碎光,也倒映着他自己。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问了一句:怎么了?
林野没有回答。
他做了一个更直接的动作——他把右手的香槟杯放到了身旁经过的侍者托盘上,掌心朝上摊开,然后一把反握住了她搭在自己小臂上的那只手。
刘天仙的手指很凉,骨节分明却柔软,握在手里像握住了一块被体温捂暖的冷玉。林野的拇指从她的手背滑过,指腹顺着虎口那道浅浅的凹陷,一路推到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能看见一条青色的静脉从皮下微微隆起。他把拇指按在那道静脉上,用了一个不轻不重的力道,慢慢地、来回地碾磨。
她的脉搏在他指腹下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越来越快。
刘天仙的睫毛抖了抖,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但没有抽手。
林野把她那只手往上提了提,然后一根一根地,把自己的手指楔进她的指缝里。先是食指,挤进她食指与中指之间那层薄薄的蹼皮,直到指根贴紧;再是中指,插入她中指与无名指的缝隙,指节别开她的指骨;接着是无名指,最后是小指,全部塞满,直到两只手像齿轮咬合一样死死扣在一起。
十指交扣。
他感觉到她的掌心开始微微发潮。那只是一种温热而湿润的触感,从她掌心的纹路里渗出来,沾在他的手掌上,像初春的晨露。
"你在紧张。"林野说。
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听得见——甚至只有她的耳朵能捕捉到那股气流,因为他说这话时,嘴唇已经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
刘天仙的耳垂上坠着那对细长的银色流苏耳环,在偏头时轻轻晃动,折射出碎钻一样的冷光。林野的鼻息喷在耳环上,让它晃得更厉害了。他的嘴唇离她的耳廓外缘只有一根头发丝的距离,他甚至能看清她耳朵上那一层极细的、透明的绒毛——婴儿般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
"没有。"她低声说,但声音里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我只是——"
她没有说完。
因为林野的舌尖已经触上了她的耳廓。
那只是一个极其微小的接触——舌尖的尖端,湿润而温热,像一滴不小心溅上的温水,落在她耳廓外缘的软骨上。然后那一点舌尖开始移动,顺着耳廓的螺旋弧线,从外缘滑到耳垂根部。那滑动慢得像在描一幅工笔画,每一毫米的移动都让刘天仙的脊椎骨往下一节一节地窜过麻意。
她的身体僵住了。
她本能地想把头偏开,但林野和她交扣的那只手忽然收紧,把她往前拉了一步。她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这一步踉跄得不明显,只是鞋跟在地毯上无声地陷了一下,然后她的肩膀就撞在了林野的胸口上。
深蓝色的缎面礼服与深灰色的西装面料贴在一起,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嘶。
她的后背贴上他的前胸,肩胛骨抵着胸肌,臀部的弧线则刚刚好嵌进他的胯间。
隔着三层布料——她的礼服、她的内裤、他的西裤——林野早已勃起的阴茎像一根烧硬的铁棍,笔直地顶在她的臀缝上缘。龟头隔着布料挤出一个圆钝的凸起,恰好卡在她的股沟入口处,隔着缎面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烫的硬度。
刘天仙的呼吸断了一瞬。
她的喉结滑动了一下,然后从嗓子深处挤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嗯——",那声音只有林野听得见,甚至连她自己都怀疑自己有没有真的发出声来。
"别躲。"林野在她耳边说。
他含住了她的耳垂。
不是咬,是含——用上下嘴唇包住那一小块软肉,然后用舌面托住耳垂的底面,舌头像舔糖一样从耳垂根部舔到尖端。那对银色流苏耳环的挂钩就在他唇边,冰凉的金属碰到他的嘴角,和他的舌尖同时刺激着她的耳垂。温热的口腔与冰凉的金属,两种温度同时裹住她最敏感的部位。
刘天仙的膝盖软了。
她要不是被他扣着手、要不是他的胸膛顶着她后背、要不是他那根硬热的东西牢牢地卡在她的臀缝里——她可能会顺着他的身体滑下去。
与此同时,林野那只空出来的右手已经按上了她的腰侧。掌心贴着缎面礼服,指腹能清晰感到面料下那层束腰内衣的骨架——一根细韧的鲸骨从她的肋骨末梢一直撑到髋骨上方,骨架和她的腰线之间是一段柔软得惊人的凹陷。林野的手掌沿着那道凹陷往后滑,滑过腰窝,滑过髋骨后缘,然后整个手掌张开,包住了她的右臀瓣。
缎面礼服包裹下的臀瓣,手感比剥了壳的熟鸡蛋还滑,但比熟鸡蛋重得多、弹得多。他的手指张开到最大,也才包住她臀瓣的一半。指腹一按下去,面料就微微下陷,指印清楚地印在缎面上;一松开,面料立刻弹起,连一丝褶皱都不留。
他的中指顺着臀瓣的下弧线,一寸一寸地往中间探。指尖走过臀肉最饱满的曲线,走过那条隐蔽的臀沟入口,然后隔着缎面,直直地按进了她的臀缝。
刘天仙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他扣紧的指缝里猛地蜷起,指甲掐进他的手背。她扭过头,嘴唇几乎擦过林野的嘴角,她用一种压到极低、带着喘息的声音说:"你疯了...这里都是人..."
"让他们看。"林野说。
他的声音甚至没有压低,就那样自然地、用平日里交谈的音量说了出来。然后他抬起眼,越过刘天仙盘起的发髻,越过她耳畔那几缕碎发,直直地看向远处那张桌子。
从那个方向看过来,能看到的画面是这样的:
刘天仙——今晚的压轴嘉宾,那个在红毯上从不正眼看男人的冰山女星——此刻正半靠在林野怀里,肩膀抵着他的胸膛,右臀被他的手掌整个包住,一根中指不偏不倚地嵌在她的臀沟正中间。她的手与他十指交扣,手腕内侧被他的拇指揉出一片浅红。她的耳垂还残留着他舌尖的湿痕,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的嘴唇微张,眼尾泛着一抹胭脂也画不出的潮红。
而林野——那个他们嘴里"开赛车的",那个"凭什么"的疑问主体——正一脸平静地看着他们。
他的眼神不像在看三个沪上圈子里有名有姓的少爷,倒像在看三个站在路边等公交车、等得百无聊赖的路人。那种平静里没有挑衅,没有张扬,甚至没有得意。它就是空白的——空白到让被看的人自己觉得被抽了一耳光。
沈通手里的酒杯顿住了。
他坐在靠里的位置,方才那一瞬间他清清楚楚地看见林野的手掌包住了一个不该碰的位置,也看见了自己妹妹的男人嘴边的笑意。那笑意太淡了,淡到像水面上一晃就碎的月光,可偏偏让人移不开眼。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眉心那道竖纹像刀刻的一样。他想端起酒杯喝一口压惊,却发现自己的牙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咬紧了,颊肌鼓起两块硬疙瘩。
他想起沈卿和沈娜。那俩丫头每次提起林野时眼睛里的光,是他这个当大哥的从没见过的。起初他反对,后来他妥协,再后来他甚至试图拉拢这个未来妹夫。可此时此刻,他看着林野当着自己的面、当着一宴会厅的名流,把手伸进另一个女人的裙底——不,不是裙底,是比裙底更私密的地方——他竟不知道自己该愤怒还是该替妹妹们不值。他只知道,这个叫林野的男人,从来就不是他能掌控的。
云中鹤的反应更直接。
他穿那件黑色高定西装原本是为了压下自己骨子里的戾气,可此刻那戾气几乎要从他的领口溢出来。他握着威士忌杯的手指一根根收拢,指甲盖因为用力而褪成惨白色,指节却泛着充血的红。杯里的威士忌在轻轻晃动,一圈一圈的金褐色液面晃得人眼晕。他嘴角那抹被压住的冷意此刻已经不压了——他的嘴角往下撇,嘴唇抿成一条发白的缝,颧骨上浮起两团不正常的红。
他想起沈娜当初拒绝他时说的话。她说:"我早就有喜欢的人了,他叫林野。"那时他不信,觉得一个玩赛车的泥腿子凭什么跟他争。后来他找人查林野的底,查出来的东西让他更不甘——没有家世,没有背景,甚至连大学都没毕业,就这样一个人,把沈家两个女儿全收了,还让她们死心塌地。今天他又站在刘天仙身边,把手放在那种位置,而那个对谁都爱答不理的女明星居然一脸潮红地靠在他怀里,连推都不推一下。
凭什么?
这三个字在他脑子里炸开,炸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把威士忌杯重重搁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钟一杭的表情最为外露。
他从看见林野把手搭上刘天仙的腰开始,嘴就微微张着,到现在也没合上。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像是想说什么,但每次刚张开嘴,又被眼前画面堵回去。他穿着一件浅灰色西装,领带结打得歪了一点——是方才惊讶时自己扯歪的。他盯着林野那只手,那只手现在正按在刘天仙的臀瓣上,中指陷入臀沟的凹陷里,隔着缎面都看得出那根手指的走向。
钟一杭想起沈卿。沈卿当初和他分手时连个解释都没给,只是在电话里说了一句"我们不合适",然后就挂断了。他后来才知道她住进了林野的公寓。他跟沈卿恋爱两年,连她腰都不敢搂出格,可此刻他看到林野不仅搂了另一个女人的腰,还把手放到了那种位置,而那个女人居然比他痴恋过的沈卿还漂亮、还高不可攀。
他觉得自己胸口堵了一团棉花,吐不出来吞不下去。他垂下眼,不再看那边,但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瞟过去。他看到刘天仙的肩膀在林野怀里轻轻蹭了一下——不是抵抗的蹭,是那种猫在主人怀里拱脑袋的蹭。
那一蹭,把他最后一点自尊蹭碎了。
他把杯子里剩下的威士忌一仰头全灌进嘴里,酒液辣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但他硬是咽了下去,然后把空杯子重重跺在桌上。
而在这三人的视线尽头,林野依然站在那里,姿势甚至都没怎么变。
他只是把中指从刘天仙的臀沟里抽了出来,然后手掌顺着臀瓣的弧线上移,重新回到她的腰侧。那动作自然得像在整理自己外套的下摆,没有丝毫偷摸的猥琐感。他低下头,在刘天仙耳边又说了一句什么。
刘天仙听完,耳根的红晕一下子蔓延到了锁骨。她抬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不重,甚至带着点娇嗔的意味,然后从他怀里站直了身体。她伸手抚了抚鬓角垂落的碎发,指尖划过耳垂时顿了顿——那里还残留着濡湿的触感。她飞快地搓了一下耳垂,然后重新端起被遗忘在侍者托盘上的香槟杯,抿了一口,用杯子挡住自己发烫的脸颊。
林野看着她做完这一系列小动作,嘴角那点弧度才慢慢加深。
然后他转过身,正面朝向远处那张桌子。他从侍者托盘里重新拿起一只香槟杯——金黄的酒液在锥形杯里漾了三漾才平静下来。他端起杯子,没有急着喝,而是将杯沿抵在下唇上,让香槟的气泡在唇缝间次第碎裂。他的视线从杯沿上方掠过,再一次与那三道目光撞在一起。
这一次,他没有移开。
他盯着沈通,看了两秒,然后目光跳到云中鹤脸上,也看了两秒,最后落在钟一杭身上,停留了一秒。那目光平静如水,没有涟漪,没有倒影,只是单纯地、毫无遮掩地看。就像一个人站在高处,漫不经心地扫一眼山脚下三个仰着头的路人。
然后他把香槟杯从嘴边移开。
那一个移开的动作很慢——杯沿离开下唇时,还黏连着一线透明的酒液,在灯光下亮了一瞬间才断掉。他微抬下颌,朝那个方向偏了一下头。那动作幅度极小,小到远处的人要是眨一下眼就会错过。但沈通没眨眼,云中鹤没眨眼,钟一杭也没眨眼。所以他们全都看见了。
那不是一个真正的招呼。它没有问候,没有笑意,甚至连礼貌都算不上。它只是一个宣示——我在这里,我看见了你们,我知道你们是谁,但我连走过来寒暄的兴趣都没有。
林野的嘴角从始至终带着那点弧度,但那弧度不是笑,是比笑更冷更硬的东西。看完这一眼,他把香槟杯端回嘴边,喝了一小口,然后自然地转过身,重新面向刘天仙。他伸手替她正了正略微歪斜的流苏耳环,指尖擦过她的耳垂时,她的睫毛又抖了一下。
"走,"他说,"我们去那边。"
他朝舞台另一侧的一个半封闭露台方向抬了抬下巴。刘天仙没问为什么,只是把手臂重新搭进他的臂弯里,十厘米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依旧没有声响。两人并肩走开,留给身后三道目光一个不可追及的背影。
沈通的表情动了一下,没料到林野会这么自然地朝他点头。
他微微点了一下头作为回应,然后转回去,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
云中鹤没有回应。
钟一杭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把杯子里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刘天仙注意到林野的视线方向,微微侧过头来:"你认识那桌的人?"
"认识。左边那个是沈通,沈卿和沈娜的大哥。右边那两个,钟一杭和云中鹤。"
刘天仙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扫过去,在那三个人脸上各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钟家和云家的那两个?"
"你认识?"
"听说过。在圈子里不算什么大人物,但家里有点底子,在沪上和京圈都有人脉。听说他们之前跟沈家有过联姻的打算,后来没成。"
"没成是因为沈卿和沈娜跑了。"
刘天仙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了然:"那今天这桌人坐在一起,不是巧合吧?"
"应该是知道今晚你和我都会来,所以特意坐了一桌。"
刘天仙嘴角弯了一下:"那他们是来看你的,还是来看我的?"
"看你的。我只是顺便。"
"那可不一定。现在你站在我身边,他们的目光有大半都落在你身上。"
林野没有接话,只是端起香槟杯又喝了一口。
远处那桌,云中鹤放下威士忌杯,偏头看向沈通:"通哥,你看到了吧?林野跟刘天仙在一起。他凭什么?"
钟一杭也凑过来,声音带着一种被酒精和情绪浸泡过的低哑:"就是。他一个开赛车的,凭什么站在刘天仙旁边?那女明星平时连我们这些人都爱答不理的,怎么到他那儿就成了..."
他没有说完后半句,但意思已经够清楚了。
沈通靠在椅背里,手里端着酒杯,目光落在林野的方向,没有回答。
他的眉头依然皱着,隔了几秒他才开口:"他是我妹妹的男人。沈卿和沈娜,现在都跟着他。"
"那又怎么样?"
云中鹤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之后才有的冷意。
"你妹妹跟着他,那是你沈家的事。但他抢了我的人,这事儿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谁抢你的人了?沈娜从来没答应过你什么。"
"沈家答应过。那就是答应。"
沈通的目光从林野身上收回来,落在云中鹤脸上:"云少,今晚是慈善晚宴,来的都是圈子里的人。你要是在这儿闹事,丢的是你自己的脸。"
云中鹤的嘴唇抿了一下,没有立刻接话。
他看了一眼钟一杭,又看了一眼沈通,然后靠回椅背里,端起威士忌杯喝了一口:"行。今晚不闹。但晚宴结束之后,我总会找他谈谈。"
沈通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晚宴结束之后,我们三个人,一起找他。他不是一个人来的,旁边还有刘天仙。我们总不能三个人一起上去围着他,那是给沈家丢人。"
"那我们怎么堵他?"
"等他去洗手间,或者去露台透气的时候。他总不会一整晚都站在刘天仙旁边。"
钟一杭在旁边点了点头:"行。那就等他落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