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90 节

第388章钱晓萌的威慑(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9,667 字

  柳河镇的街道比张晶晶记忆中窄了一些。

  柏油路面被多年的货车碾压出细密的裂纹,两侧的梧桐树倒是比记忆中高了一截,枝叶在头顶交错,把午后并不强烈的日光切成细碎的光斑。

  空气里漂浮着干燥的尘土气息和镇子东边那家老豆腐坊飘来的卤水味,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车停在张晶晶家那栋灰白色二层小楼门口的时候,她坐在后座,透过车窗看着那扇漆面剥落的铁门,没有立刻下车。

  钱晓萌坐在副驾驶,伸手把遮阳板翻下来,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角,又确认了一下证件夹在薄外套内袋的位置,然后侧过头来:"准备好了?"

  张晶晶的手搭在车门把手上:"...嗯。"

  "准备好了就下车。"

  钱晓萌推开车门,动作利落。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薄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下身是一条深色长裤,脚踩一双黑色平底皮鞋。

  王小莹从驾驶座下来,绕过车头,站在另一侧。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针织开衫和深色阔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温和而干练,和钱晓萌那一身形成一种微妙的补充,一个硬,一个稳。

  张晶晶终于推开了车门。

  她站在家门口的水泥地上,看着眼前这栋她住了十几年的老房子。

  铁门旁边的墙根处,她小时候用粉笔画的那道身高线还在,被多年的风吹雨打侵蚀得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张母站在门内,头发用黑色发夹夹在脑后。

  她的目光落在张晶晶脸上的时候,表情从看到女儿回来的那一瞬间微微一亮,然后那种光亮迅速被另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取代—紧张,防备,还有一丝因为上次电话里被张晶晶挂断之后残留的恼怒。

  张父站在她身后,穿着一件深蓝色工装夹克,头发灰白,颧骨突出,整个人看起来比张晶晶记忆中瘦了一圈,但目光依然带着那种常年做工磨出来的粗粝。

  "晶晶回来了?进来吧。"

  张母侧身让开门口,目光扫过张晶晶身后的两个人。

  钱晓萌和王小莹。

  张晶晶走进去,钱晓萌和王小莹跟在她身后。

  客厅不大,靠墙放着一张老式沙发,茶几上摆着一盘没切完的苹果,电视机开着,正放着一档午间新闻,声音被调得很低。

  张父在沙发一头坐下来,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然后偏头看了张晶晶一眼:"你回来有什么事?"

  张晶晶站在客厅中央,手指在衣摆上蹭了一下:"爸,妈,我这次回来,是想把话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

  "关于张耀祖的事。他骗人钱的事,我已经处理完了。但以后他再出事,我不会管了。"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张母的表情变了,从刚才的谨慎变成了一种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之后的紧绷:"他是你弟!"

  "他是我弟,但也是他自己。"

  张晶晶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中更稳,

  "他骗了十几万,用我的照片在网上骗人,还被人绑了。我花钱找了人,让他签了欠条,把他从人家手里弄出来了。这是我最后一次管他。"

  "你..."

  张母站起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目光扫到了站在张晶晶身后的钱晓萌,那身深灰色薄外套和衬衫的搭配,以及她站在那里的姿态,让张母刚出口的话硬生生拐了个弯。

  "你这是要跟我们断绝关系?"

  "我不是要断绝关系。我是把话说明白。"

  张晶晶往前迈了半步。

  "我以后还会回来,但不会因为张耀祖的事回来了。他欠的债他自己还,他惹的事他自己扛。你们要是还想让我回来,就别再拿他的事来找我。"

  张父靠在沙发靠背里,沉默了片刻:"他毕竟是你弟。"

  "他是我弟,但我是他姐。不是他妈。"

  张晶晶的声音依然平稳。

  张父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身后的钱晓萌和王世莹身上,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你那个车队...就是那个火星车队?"

  "对。"

  "能赚到钱?"

  "能。不仅养活自己,还有余力帮别人。"

  张父没有再问。

  张母站在张晶晶面前。

  钱晓萌往前迈了半步,站在张晶晶旁边:"张晶晶现在是车队的正式成员,她的肖像权和声誉受法律保护。如果有人再用她的照片或者名义做任何违法的事,我们会直接走法律程序。这一点,我希望你们清楚。"

  张母的目光在钱晓萌脸上停了一下:"你是..."

  "钱晓萌,治安科的。"

  钱晓萌的语气公事公办,但并没有显得盛气凌人。

  "今天陪晶晶过来,主要是为了确保她的安全问题。你们是她父母,我尊重。但张耀祖的事,已经涉及违法了。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不会因为他是晶晶的弟弟就手下留情。"

  张母的嘴唇抿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张父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好久,然后他站起来:"晶晶,你...吃了饭再走吧。"

  "不了。我回去还有事。下次再回来的时候再说吧。"

  张父没有再坚持。

  他站在沙发前面,看着张晶晶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来:"爸,妈,你们注意身体。"

  张母站在原地,看着她女儿的背影。

  钱晓萌是最后一个走出门的。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侧过头来看着客厅里站着的两个人:"张叔,李婶,管好你儿子。要是再出事,别怪我不客气。"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出去。

  张晶晶已经站在车门旁边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下那片晒得发白的水泥地,微微佝偻着背。

  王小莹站在她旁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她。

  钱晓萌走过来,站在张晶晶面前:"你没事吧?"

  张晶晶抬起头来,眼圈泛着一层薄薄的红,但她没有哭:"...没事。就是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其实挺紧张的。腿一直在抖,你们没看到吧?"

  "没看到。你站得很稳。"

  张晶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然后她拉开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钱晓萌坐进副驾驶,王小莹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

  张晶晶的声音从后座传来,带着一种刚刚做完一件大事之后才会有的那种疲惫的松弛:"我爸最后问我能不能赚到钱。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就没再说话了。他以前从来不问我这个。"

  王世莹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那可能是他开始意识到,你确实不需要靠家里了。"

  张晶晶没有再说话。

  钱晓萌的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侧过头来对张晶晶说:"你哥发消息来,说刘天仙那边发声明了。火星车队官方账号发的,措辞很正式,你转发一下就行。"

  张晶晶拿出手机,低头看了看,然后她笑了:"...他动作真快。"

  "他一直这样。"

  张晶晶靠在座椅靠背里,看着车窗外快速后退的农田和稀疏的厂房,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钱晓萌姐,今天谢谢你。"

  "不用谢。以后有事说一声就行。"

  张晶晶点了点头,靠在座椅里,闭上了眼睛。

  回训练基地的时候,铁门敞开着。

  白晓静,快步走到车门旁边,弯腰朝车里看了一眼,目光在张晶晶脸上停了一拍:"晶晶姐!你回来了!"

  张晶晶推开车门下来,活动了一下坐得有些发僵的腿:"回来了。"

  "你爸你妈没为难你吧?"

  "没有。他们其实也没怎么样,就是..."

  她顿了一下,

  "就是站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晓静看着她,然后她伸手在张晶晶肩膀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回来了就好。走,沈娜姐做了糖醋排骨,就等着你回来开饭呢。"

  张晶晶被她拉着手臂,跟在她身后朝餐厅方向走去。

  钱晓萌从副驾驶座上下来,看着张晶晶和白晓静并肩走远的背影。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薄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下身是一条深色长裤,脚踩一双黑色平底皮鞋。这一身装束将她身上那股子公事公办的利落劲儿勾勒得恰到好处,但在林野眼里,那紧扣的领口反而像一种隐秘的邀请,让人忍不住想看看解开之后会露出什么样的风景。

  他站在车库门口,目光不动声色地从她纤细的腰肢扫过,落在那被长裤包裹得紧实的臀部曲线上。午后的阳光斜斜打在她侧脸上,让原本冷硬的轮廓多了一层软和的光晕。林野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心底一股燥热毫无征兆地窜上来——这个女人,每次单独相处的时候,都会让他产生一种本能的冲动,那是一种混杂着征服欲和生理渴望的东西,像一头蛰伏的兽,时不时就要挠一爪子。

  然后钱晓萌偏头看了他一眼,语气一如既往地干脆:"处理好了。"

  林野把视线从她身上收回来,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点了点头:"辛苦了。"他的嗓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压抑。

  钱晓萌没留意到他眼神里的那点异样,伸手把被风吹散的一缕鬓发别到耳后,继续说着:"还行。她爸妈没太为难她,就是她妈那句‘毕竟是你弟’说了两遍,被我压下去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微微扬着下巴,那种属于治安科人员的自信和掌控力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这种姿态落在林野眼里,反而让他更想把她按在身下,看她卸掉所有硬壳之后是什么模样。

  "她爸呢?"林野向前迈了小半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经意间缩短到不足一臂。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薄外套上沾染的尘土气息,还有一种女性体温蒸出来的、若有若无的体香。那股气味钻进鼻腔,像是有人往他小腹的火堆里添了把干柴。

  钱晓萌浑然未觉,照实回答:"她爸问了一句能不能赚到钱,然后就没话了。大概是看到晶晶确实过得不错,也就说不出什么了。"她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视线从远处收回来,终于注意到林野站得比刚才近了一些,但也没多想,只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轻轻靠在了车门上。

  林野点了点头,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掠过她白皙的脖颈和衬衫领口那一小截锁骨,然后像是漫不经心地说:"那就好。今天辛苦你了,晚上留下吃饭。"

  "行。"钱晓萌歪头看了他片刻,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微微上扬,露出一点不太明显的梨涡,让那张平时过于严肃的脸一下子生动起来。她没察觉到林野说"吃饭"两个字的时候音调多绕了一个弯,也没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屈伸了一下,仿佛在克制着什么。

  "不过现在还早,离晚饭还有一阵子。"林野忽然伸出手,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车顶上,身体微微前倾,将她半围在自己和车门之间,"要不先去我那儿坐坐?正好有点事想跟你说。"

  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的距离骤然缩短到呼吸可闻的程度。钱晓萌本能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没有慌张,只是抬起眼看着他,似笑非笑:"什么事不能在这儿说?"

  "私人老板的私事。"林野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压低声音,"关于你的。"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后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上,钱晓萌的呼吸不易察觉地顿了一拍。她不是没见过男人这种把戏,但林野身上有种说不上来的侵略性,像一把裹着丝绒的刀子,让你在被刺中之前先感受到那种让人腿软的压迫感。她偏了偏头,想把那股酥麻的痒意甩掉,却发现林野的另一只手已经无声无息地按在了她腰侧的位置。

  "林野——"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三分警告,却还有七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犹豫。

  "嘘。"林野的手指在她腰上轻轻一捏,那是种带着试探的力道,像在试探一颗果子的成熟度,"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钱晓萌深吸一口气,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掌心抵上那片结实的胸肌时,指尖不受控制地蜷了一下。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野看着她眼里慢慢浮起来的那层薄薄的水光,知道猎物已经踏进了陷阱的边缘。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拇指在她腰侧画了个圈,感受到布料下面那层薄薄的脂肪和紧实的肌肉,然后缓缓凑过去,在她唇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住:"我想..."他故意拖长了音,眼睛却一眨不眨地锁着她的瞳孔,看着她睫毛轻轻颤抖,"想让你放松一下。今天跑了一路,绷那么紧做什么。"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那种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明确侵略性的深吻。他的嘴唇压上她的,舌尖直接撬开牙关,钻进她来不及设防的口腔。钱晓萌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双手本能地撑住他的肩膀想推开,但林野的手臂已经箍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车门上提起来,紧紧贴在自己胸前。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微不足道,推拒的手指抓皱了他的T恤布料,却没能拉开半分距离。

  林野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扫荡,舔过她的上颚,缠住她躲闪的舌尖,用力吸吮。那种带着烟草清苦味道的男性气息灌满了她的鼻腔,混合着唾液交换时发出的细微水声,让她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嗡"的一声断了。她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砸得又快又重,一种陌生的、带着羞耻的酥麻感从舌根蔓延到后脑勺,再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窜去。

  这个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直到钱晓萌因缺氧而手脚发软,林野才稍稍松开她,拉开一点距离。他看着她的脸——从额头到脖颈全都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原本一丝不苟的鬓发乱了,嘴角挂着一条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拉成的银丝,胸脯在衬衫下剧烈起伏着。那双平时锐利的眼睛这会儿蒙着一层水雾,目光涣散地落在他脸上,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野,你他妈——"她骂了半句,声音却因为气短而显得软绵绵的,尾音甚至还带了一点类似娇嗔的上扬。

  "我怎么了?"林野伸出拇指,不紧不慢地抹过她的下唇,把那道银丝擦掉,然后把手抬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拇指上的湿痕,动作慢条斯理,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你这不是挺享受的吗?晓萌姐,你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钱晓萌的瞳孔骤然缩了一下,那种被拆穿的恼羞成怒让她猛地别开脸,却正好把自己最脆弱的脖颈暴露给了他。林野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颈侧那根绷紧的筋,先用舌尖轻轻一舔,感觉到她整个人过电一样颤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那一小片皮肤,用力嘬出一个红印。

  "嗯..."钱晓萌咬住下唇,试图把冲到喉咙口的呻吟压回去,但鼻子里还是漏出了一丝甜腻的闷哼。她觉得自己应该推开他,一巴掌扇过去,或者高声叫人来。但理智在脑子里尖叫的同时,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甚至在他舔弄她颈窝的时候,小腹深处有一股陌生的、令人恐慌的热流猛地窜过,内裤底布上传来一丝冰凉的湿意——她居然湿了。

  林野的手不再安分地待在腰侧,而是顺着她腰线向上,隔着衬衫和内衣,一把抓住了她右边那团饱满的软肉。掌心贴上胸部的一瞬间,两个人都是一震。钱晓萌的乳房比目测还要丰满,衬衫扣子被瞬间绷紧,林野五指一收,那团软肉就从指缝间挤出来,弹性十足。他用力揉捏了两下,指尖准确地隔着两层布料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狠狠一碾。

  "啊..."钱晓萌终于没忍住,叫出声来,声音里带着三分痛意和七分不受控制的快感。她急忙抬手捂住嘴,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在调情,他是在攻城略地。

  "别捂,我想听。"林野掰开她捂嘴的手,按在车顶上,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揉弄,同时抬起膝盖,硬生生挤进她双腿之间,用大腿顶住她的阴阜部位。那处隔着裤子传来的坚硬触感一贴上她柔软的下身,钱晓萌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骨头,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只能靠他的手臂和膝盖勉强支撑。

  "你...嗯...你混账..."她咬着牙骂,声音却更像情人间的呢喃。

  "我混账?那你下面怎么湿成这样?"林野的大腿用力向上顶了顶,裤料摩擦着她的阴部,他能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透出了一点湿热的潮气。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治安科的姐姐,在外面这么硬气,被我揉两下就出水了?你这副身体,是不是早就想男人了?"

  钱晓萌的耳根烧得发烫,她想反驳,但一张嘴就是压抑不住的喘息。林野没有再给她开口的机会,他收回膝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拽着她离开了车门。

  "跟我走。"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力量也不容抗拒。钱晓萌被他拽得踉跄了一步,另一只手本能地抓住他的前臂,却更像是把自己主动送进了他的掌控范围。

  林野的宿舍就在训练基地后院,一栋二层的板楼,走廊里静悄悄的,这个时间所有队员都在前面餐厅等着开饭,后院空无一人。他拽着她上楼梯的脚步声在空洞的楼道里回响,像某种倒计时的鼓点。钱晓萌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知道自己应该停下,应该挣脱,但手腕被他攥着的那一圈皮肤像烧着了一样烫,那股烫意顺着血管流遍全身,烧得她膝盖发软,脑子发昏。

  门被林野用钥匙打开,他把她推进去,然后"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靠墙放着,铺着灰色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旁边是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窗帘拉着,光线暗下来,空气里浮着淡淡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钱晓萌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他,肩背绷得僵硬,却不敢回头。

  林野从背后贴上来,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直接开始解她衬衫的扣子。他的动作不快,一颗一颗,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胸前裸露出来的皮肤。第一颗扣子崩开的时候,钱晓萌浑身一颤,抬手想挡,却被他用一只手握住两只手腕,扣在她身前。

  "别乱动,让我好好看看你。"他咬着她耳垂含糊地说,热气喷得她浑身发软。

  衬衫扣子被全部解开,前襟散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林野的手掌覆上去,隔着内衣托住她饱满的乳房,大拇指慢慢拨弄着已经凸起的乳头。

  "嗯...唔..."钱晓萌头往后仰,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睫毛不停颤抖。

  林野解开她的内衣扣子,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应声弹出,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耀目。他双手各抓一只,用力揉搓,让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在他虎口间硬挺地翘着,像在乞求更多的蹂躏。

  "平时穿得那么正经,谁知道底下这么骚。"他低声笑着,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右边乳头,缓缓拧动,另一只手向下,解开了她长裤的纽扣,拉下拉链。

  深色长裤顺着她的腿滑落在地,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和一条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内裤裆部那块薄薄的布料上,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林野把手插进她内裤边缘,往下褪。钱晓萌下意识地夹紧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他蹲下身,把她的内裤从脚踝上彻底剥掉,然后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她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倒三角丛林和已经湿漉漉的阴部。

  "都已经这样了,还跟我装?"他伸出手指,在她阴唇上轻轻一抹,指尖带起一条粘稠的透明液体。他把那根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那条拉长的银丝,"这是什么?嗯?治安科的人就这么会见风使舵?"

  钱晓萌羞耻得眼眶都红了,别过脸去不看他,声音发抖:"你...你别太过分..."

  "过分?我还没开始呢。"林野站起来,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她仰面跌进床垫,还没等喘口气,他已经压了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迅速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和块块分明的腹肌。然后他用膝盖分开她双腿,把裤子脱下,那根已经硬胀得发烫的阴茎猛地弹出来,沉甸甸地拍在她的小腹上。

  钱晓萌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怒张的肉棒上——青筋虬结,龟头胀得紫红,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腺液,在光线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她从来没这么近距离地看过男性的性器,此刻只觉得嗓子发干,心跳狂乱,一种本能的恐惧和更深层的好奇纠缠在一起,让她挪不开眼。

  "大吗?"林野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用它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来回蹭了蹭,龟头拨开阴唇,蹭过那颗已经硬起来的阴蒂。

  钱晓萌猛地吸了口气,脚趾都蜷了起来:"你...你...别..."

  "别什么?别进去?"他故意挺了挺腰,龟头滑过她的阴道口,却又不进去,只在外围研磨,让那些黏腻的淫水把他整个龟头涂得亮晶晶的,"求我,求我就给你。"

  "...求你...嗯..."她咬着下唇挤出两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林野不满意:"求谁?说清楚。"

  "求你...林野...求你进来..."她终于崩溃,眼睛里蒙着泪雾,那种屈辱感反而让快感更强烈,小穴里像有无数蚂蚁在爬,痒得她不由自主地扭着腰去迎合。

  林野笑了一声,腰一挺,粗大的龟头猛地撑开阴道口,一口气顶进了大半根。钱晓萌仰着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腿条件反射地想夹紧,却夹住了他精瘦的腰。阴道内壁那层层嫩肉被一次性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带着撕裂般的酸胀和说不清的满足,泪水从她眼角滑落,分不清是痛还是爽。

  "好紧..."林野低喘着,停在她体内感受着阴道壁密密麻麻的绞动,那些肉褶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肉棒,箍得他差点直接缴械。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抽送。先是一寸一寸地磨,让她的阴道适应他的尺寸,感受着每次进入时那些嫩肉的痉挛和每次退出时挽留般的吸力。

  "啊...啊...太大了...慢...慢点..."钱晓萌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被撞得话都说不成句。

  林野低头含住她的一颗乳头,用舌尖弹弄,下身却完全没有减速的意思,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清脆,混合着床垫弹簧的吱嘎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声,成了一曲露骨的色情交响。

  插了大概五六十下后,钱晓萌的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粗大,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随着每次抽拉被带出体外,在阴茎根部磨出一圈白色的泡沫,顺着股沟流下来,打湿了床单。她的呻吟也从一开始的压抑变得放纵起来,双腿主动盘上他的腰,屁股不自觉地向上抬,迎合他的动作。

  "现在还敢说我过分吗?看看你下面这张嘴,它可喜欢得不得了。"林野一边用力撞她,一边用粗俗的话刺激她。

  "啊...你...啊嗯...闭嘴..."她嘴上还在犟,身体却诚实地紧紧吸着他。

  林野突然拔出肉棒,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头。这个后入式的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整个挂着汁水的阴部一览无余。那个还在翕张的粉红色穴口闪着水光,上面的菊穴也轻轻收缩着,像在无声地邀请。

  他扶着肉棒,从后面猛地一插到底。这个角度插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甚至撞上了她阴道深处的子宫口。钱晓萌"啊——"地尖叫出声,整个人差点趴下去,双臂抖得撑不住。

  林野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开始毫不留情地抽送。每一下都全根抽出再尽根送入,囊袋拍打在她阴蒂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看着那圈嫩肉随着抽拉翻出翻进,视觉刺激让他愈发暴虐,抽插的幅度和力度都越来越大。

  "不行...太深了...要被顶坏了...嗯啊..."钱晓萌带着哭腔呻吟,头发散乱,汗湿的脊背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微光。

  "刚才不是还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光会叫了?"林野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双手绕到前面抓住她摇晃的乳房,一边揉一边咬她后颈,"跟我嘴硬?嗯?这就是嘴硬的下场。"

  又是百来下激烈的抽插后,林野感觉到她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知道她高潮要来了。他忽然停下动作,把肉棒退出来只剩龟头卡在洞口。

  钱晓萌快要攀上的巅峰被硬生生打断,她难受地哭着扭屁股往回坐,想重新吞回去:"别停...别停...求你..."

  "说:‘我以后不嘴硬了’,说出来我就让你爽。"

  "我...我以后不嘴硬了...快给我...求你了..."她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什么治安科,什么干练,通通扔到脑后,她现在只是一个需要被狠狠填满的女人。

  林野满意了,他挺腰重新插入,然后加快到极限,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钱晓萌的哭叫声拔得越来越高,突然她全身僵住,阴道大力痉挛,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达到了极致的性高潮,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趴在床上剧烈喘息。

  林野没给她休息的时间,他把她在高潮余韵中翻过来,摆成传统的传教士体位,然后重新插了进去。因为高潮过的阴道更紧更敏感,每个抽拉都带出她无法控制的高亢呻吟。

  "看着我。"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对视,"记住现在操你的人是谁。"

  钱晓萌失神地看着他,从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音节。

  林野加速插了最后几十下,然后深深地顶进她子宫口,龟头抵着那圈软肉,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花心深处。钱晓萌被这股热流一浇,又到了一次小高潮,整个人抽搐着往上弹,被林野死死按在身下,直到他全部射完。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林野伏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然后撑起身,看着两个人结合处缓缓溢出的乳白色液体,笑了。

  "钱晓萌,被内射的感觉怎么样?"

  她根本没力气回答,只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浑身泛着高潮后的潮红。

  林野俯身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声音难得温柔起来:"休息一下,一会儿我帮你清理,然后去吃饭。"

  钱晓萌这才缓缓睁开眼,瞪了他一眼,但这一眼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抗拒,只剩下复杂的情愫和身体餍足后的慵懒。她伸手拽过被子盖住自己,闷声说:"...饭还吃吗?"

  林野笑了:"吃,怎么不吃,补充体力。"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心里想——这个男人,真是个混蛋。可她偏偏拿这个混蛋没办法。

  过了一阵子,林野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回来,给她擦干净身体,又把散落一地的衣服捡起来递给她。钱晓萌坐在床边,一丝不挂地穿着衬衫,动作间乳房若隐若现,林野靠在桌边看着,眼神又暗了下来。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钱晓萌系上最后一颗扣子,抬头恶狠狠地说。

  "你舍得?"林野走过去,把她拉起来,帮她理了理衣领,"走吧,再不去饭真凉了。"

  出门的时候,钱晓萌除了鬓发还有点乱,脖子上多了一个暧昧的红痕之外,看起来和来时一样利落。只有她自己知道,两腿之间那种被彻底侵犯后的酸软和体内残留的精液热意,正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林野走在她后面,看着她走路时微微别扭的姿势,嘴角勾了起来。

  这一顿饭,看来会吃得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