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你是我的人(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5万 字
金沙酒店
林野推开浴室玻璃门,迈步而出。
水汽随着他的动作涌出来,在浴室门口形成一小片湿漉漉的雾气,被房间里的空调冷风迅速卷散。
他腰间只系了一条白色浴巾,水珠沿着他腹肌的沟壑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他手里拿了一条干毛巾,随意擦拭着还在滴水的短发,动作懒散而从容,偏头看了一眼床上。
刘天仙正躺在那里。
她身上盖着被单的一角,从腰际横斜着搭到大腿根,皮肤上还残留着几道被揉捏和亲吻过的红痕,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胸口,在灯光下清晰分明。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贴在脸侧,被汗水和刚才那一轮激烈的动作浸得微潮。
她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目光落在他从浴室走出来的身影上,从他被水汽浸润的肩线一路扫到他腰间那条松垮的浴巾边缘,然后抬起来,落在他脸上。
"事后一个澡,舒服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刚刚经历过激烈运动之后才会有的那种慵懒和沙哑,尾音微微上扬。
林野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来:"舒服。你要是还想,那就再来一轮。"
刘天仙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躺着的姿势中翻了个身,撑着手臂坐起来,被单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腰际,露出整片光裸的上半身,她往前挪了挪,整个人靠进他怀里,手臂环过他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侧,声音带着一种还没完全从刚才那轮中退出来的软糯和湿润:"那...再来吗?"
林野没有接话,手掌落在她后腰上,轻轻按了一下:"说正事。"
刘天仙从他怀里退开一点距离,仰头看着他:"什么正事?"
"张晶晶的事。"
林野的手从她后腰收回来,靠在床头,偏头看着她。
"她明天回老家,钱晓萌陪她去。但网上的事还没完全消停,那些被骗的人虽然已经被钱晓萌处理过了,但论坛上可能还有人发帖。我想让张晶晶在舆论上彻底安全。"
刘天仙听完,从他怀里坐直了,低头想了一会儿:"小事。我让我的团队起草一份声明,表明张晶晶是火星车队的正式成员,她的肖像权受法律保护,任何未经授权使用她照片进行商业或欺诈活动的行为,都会被追究法律责任。声明发在火星车队的官方账号上,再让张晶晶转发一下。"
她说着,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解锁屏幕,打开备忘录,飞快地打了几行字,然后把屏幕转向他:"你看这样行不行?"
林野低头扫了一眼,屏幕上是一段已经成型的声明草稿,措辞严谨,语气正式,结尾处还留了一行"如有疑问,请联系火星车队法律顾问"的补充说明。
"行。发吧。"
"那我让助理明天早上走流程,中午之前发出去。"
刘天仙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没有急着收回手,手指在屏幕边缘轻轻敲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事,然后她转回来看着他,歪了歪头:"对了,过两天有个明星慈善晚宴,在沪上,规格不低,来的都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主办方要求带伴侣出席,我一个人去太显眼了,你陪我去。"
林野靠在床头,偏头看着她:"明星慈善晚宴?"
"嗯。每年都会办,这次是给贫困地区的学校募捐,主办方请了好几个一线明星,还有几个商界大佬。我本来想推掉的,但主办方那边说,如果我不去,他们不好跟其他嘉宾交代。"
她的目光带着一丝认真的温度。
"你跟我去,也让我在那些圈子里的人面前有个底气。"
林野看着她,她坐在被单堆成的褶皱里,光裸的肩头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手臂还搭在他肩膀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在谈正事时依然带着松弛感的姿态:"行。什么时候?"
"后天晚上。七点开始,地点在沪上的万豪酒店。礼服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你穿正装就行,不用太正式,但至少别穿T恤和牛仔裤。"
"知道了。"
刘天仙看着他,然后她忽然笑了,那种笑带着一种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触动了之后才会有的那种柔软和明亮:"你怎么这么爽快就答应了?我还以为你要犹豫一下,毕竟你平时不太喜欢那种场合。"
"你开口了,我没理由拒绝。"
刘天仙的睫毛动了一下,她低下头去,手指在被单的边缘无意识地捻了一下。
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那你那天晚上,全程都要陪着我。不许半途跑掉。"
"不跑。"
刘天仙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几秒,那双平日里在镜头前清冷端庄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眼尾微微泛着刚才那轮性爱残留下来的绯红。她的视线从他的眉骨一路描摹到他的嘴唇,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用目光抚摸一件终于属于她的东西。然后她动了——不是那种蓄意的、矜持的靠近,而是整个上半身像被什么牵引着一样,自然而然地倾过来。她往前凑了凑,嘴唇贴上了他的嘴角,动作很轻,轻得像一片初落的雪,带着一种刚刚确认过什么事之后才会有的那种从容和柔软。她的唇瓣是温热的,微微湿润,贴上来的时候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柑橘味和水汽——那是酒店备品的香气,还有她自己身体底层的、像蜜桃一样微微发甜的体味。林野能感觉到她唇缝间细微的濡湿,那一点点潮意印在他的嘴角,像是烙了一个透明的、看不见的印记。她的呼吸拂在他的脸颊上,温温的,痒痒的,带着一股子满足之后才有的慵懒尾调。"那说好了。后天晚上,你是我的人。"她的声音就贴在那个位置,每一个吐字都让她的嘴唇轻轻蹭过他的皮肤,下唇的软肉甚至微微勾了一下他的嘴角,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像一根带弱电流的羽毛,搔在他神经末梢最敏感的地方。他没有动,也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垂下眼睑,感受她嘴唇的停留,感受她说完话后依然没有移开的、近在咫尺的呼吸。
她没有退开,就贴着他的嘴角,呼吸温热的,带着刚洗完澡后残留的水汽,继续说着话,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的秘密:"你帮我处理张晶晶的事,我帮你巩固一下在媒体圈的牌面。这叫等价交换。"她的上唇轻轻压在他的嘴角处,下唇则微微蹭着他的下颌边缘,说话时唇瓣的翕张带动着她整个柔软唇形的微变形,蹭得他那一小片皮肤开始发烫。他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条松垮的浴巾里面,阴茎正在苏醒,血液往那一处集中,软垂的肉茎渐渐充血抬头,把浴巾前裆顶起一个越来越明显的轮廓。
"你这叫等价交换?"他问,声音比平时低了一整个音阶,胸腔的低频震动传递到她的唇上,让她痒得微微缩了一下,却没有退开,反而把嘴唇压得更实了一点。
"不然呢?"她说着,舌尖极快地、不经意地扫过他的嘴角——那绝对是一个故意的、试探性的动作,因为她的眼睛在他脸上闪了一下,像一只偷腥的猫。那一下舌尖的触碰,湿软温热,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瞬间干涸的凉痕。
"那我帮你处理张晶晶的事,你陪我去参加慈善晚宴。这不叫等价交换,这叫互帮互助。"林野的手从床头的靠背上抬起来,落在她光滑的肩头上。她的肩头皮肤薄得透光,底下锁骨末端的骨骼形状清晰可见,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个骨窝,感到她皮肤下毛细血管的微弱搏动。她的体温比他以为的要高,那是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退去的余热。
刘天仙退开一点距离,看着他,嘴角那抹笑带着一丝被什么话戳中了之后才会有的那种意外的轻快。她的唇瓣因为刚才的厮磨而显得更加红润,像是被揉过的玫瑰花瓣,微微泛着水光,唇珠饱满地嘟着,上面还沾着一点点他的气息。"你倒是会改词。"她的视线从他眼睛滑到他的嘴唇,又滑回眼睛,瞳孔里有一簇跳动的光,那光不再是之前谈正事时的冷静和算计,而是一种更私人的、更柔软的、属于女人看自己男人时才会有的温度。
"互帮互助也好,等价交换也好,反正我陪你去。"林野说,手掌从她肩膀往下滑,经过她圆润的上臂,最后握住她撑在床单上的那只手,拇指按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上。那脉搏跳得一下一下,有力而稍快,出卖了她表面上没有显露的悸动。
刘天仙没有再说话。她松开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手臂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指尖在他后颈的皮肤上最后蹭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一朵云一样重新躺回枕头上。她偏过头来看着他,头发在枕面上散成一片乌黑的丝缎,几缕被汗濡湿的碎发贴在太阳穴和颧骨上,衬得她脸型愈发小巧。她的身体在床单上舒展开,被单彻底从她身上滑脱,完全散落在腰际,露出整片光裸的上半身——一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型是那种偏水滴状的、顶级的漂亮弧度,乳肉白皙得像羊脂玉,上面还残留着之前那轮性爱中被揉捏出的淡淡红痕,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乳房下沿,像是雪地上落了几瓣桃花。乳尖还硬着,两颗乳头呈现一种被过度吸吮之后才会有的嫣红色泽,像两颗熟透的、挂在枝头快要坠下来的樱桃,在空调冷气里微微皱缩,却依然挺立。她的肋骨随着呼吸若隐若现,小腹平坦,肚脐像一枚小小的旋涡,再往下就是被被单遮住的、仅露出一点点黑色毛发边缘的私密地带。她声音带着一种已经被满足之后的松弛和笃定,那是一种女人被自己的男人彻底喂饱之后才会有的、骨子里透出来的慵懒和踏实:"那就这么定了。后天晚上,我来接你。"
"好。"林野说。他的目光却顺着她嘴唇的轮廓向下滑动,滑过她下颌优美的弧线,滑过她修长的脖颈——那脖颈上有一小片他刚才留下的吻痕,颜色是深玫瑰色,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又异常淫靡——然后滑到她锁骨下方那片红痕,再到那双依然挺立的乳头。他的视线像一双实质的手,抚摸过她每一寸裸露的皮肤。他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阴茎已经彻底勃起了,硬邦邦地顶在浴巾下面,龟头把白色浴巾顶出一个湿漉漉的印子——那是马眼渗出的前液洇出来的。他刚才在浴室里冲的那个澡,本来已经浇熄了上一轮残存的欲火,但此刻看着她这副餍足又毫不设防的身体,那团火又重新烧了起来,而且烧得更旺,更不可遏制。
她正要闭上眼睛,睫毛已经往下垂了,像蝴蝶收拢翅膀那样缓慢而慵懒。她的呼吸节奏开始变得平缓,准备进入事后的心憩。但林野的手就在这时抬起来,轻轻握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的下巴尖上,食指顶在她下颌骨的侧面,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无法转头,也让她睁开了眼。她的睫毛重新抬起来,眼睛里带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回的倦意和困惑,还有一点被突然阻止入眠之后的不解。"怎么了?"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呢喃。
林野没有回答。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不再是轻贴嘴角,而是正面压上去,带着一种刚刚被点燃的、毫不遮掩的、男人对女人的原始欲望。他的嘴唇覆上她唇瓣的瞬间,两个人的鼻尖轻轻撞在一起,呼吸在极近的距离内交汇,温热潮湿。她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像两片浸了温水的花瓣,又像那种最上等的软糖,在他的力道下微微陷下去,然后弹性极好地弹回来,包裹住他的唇形。他含住她的下唇,用嘴唇碾磨了几下,感受那种滑腻的触感,然后用舌尖轻轻顶开她的齿关。她的牙齿没有半点抵抗,顺从地张开,他的舌头立刻钻了进去,像一条侵入她领地的大蛇。她的口腔里是蜜桃漱口水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唾液的那种微咸、微甜、带着女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他的舌苔刮过她的舌面,能感受到上面细小的味蕾颗粒带来的微妙粗糙感,然后他又把舌头卷起来,钻进她的舌底,去舔她颌下腺开口的那一小片软肉。那里极为敏感,他的舌尖刚碰到,她就浑身震颤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小的、像是惊讶又像是满足的嘤咛。她的舌头也开始动了,不再是初吻时的被动承受,而是主动缠上来,与他的舌尖碰在一起,然后开始了一场缓慢而黏腻的交缠。两条舌头在她温热的口腔里互相追逐、缠绕、推挤,唾液在不断的搅拌下大量分泌,从嘴角溢出来,沿着她的下巴淌下去,拉出细长的银丝。她的一只手抬起来,穿过他还带着湿气的短发,手指收紧,抓紧了他的头发,带着一种既想把他推开又想把他的头更紧地按向自己的矛盾力道。同时她的身体从枕头上微微抬起来,胸部更紧地贴向他,那两颗硬挺的乳头蹭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的摩擦感。
他另一只手从她下巴滑下去,指腹经过她脖颈上那个吻痕,轻轻按了按,然后继续往下,划过锁骨,最后落在她胸前一只乳房上。掌心覆上去的瞬间,她的身体明显抽动了一下,像被烫到一样。乳尖在他掌心下迅速变得更加硬挺,顶着他的掌纹,好像要在他手心里钻出一个洞来。他五指收拢,将那团软肉握在手里,感到它沉甸甸的分量——那种饱满得一手握不住、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的感觉,还有那种让人发狂的滑腻——像握着一捧温热的、会流动的凝脂,又像握住了一团随时会化开的奶油。他揉捏着,掌心的皮肤感受着她乳房的温度和柔软度,五指一松一紧,看着那团白肉在他手下变形。然后他找到那颗乳头,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轻轻捻动。她的乳头在他指腹间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又烫得像一粒火炭,他再用力一捏,她立刻仰起脖子,嘴巴从与他的深吻中挣脱出来,发出了一声带着颤音、尾音拖得长长的呻吟:"啊...轻点..."他不轻,反而加重了力道,食指和拇指对捏着那颗乳头旋转了半圈,同时嘴从她的嘴角滑下去,滑过下颌线,一口含住了她耳垂下方的软肉。她耳垂是那种小而薄的耳垂,下面连着颈部最细嫩的皮肤,他用嘴唇吸住那一小片皮肤,然后舌尖伸出来,在耳垂边缘来回舔舐,再一口把整个耳垂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咬住。耳垂的软骨在他齿间微微变形,她"嘶"了一声,整个脖子都绷出了筋。他接着把舌尖伸进她的耳洞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下下抽插,每一次舌尖都顶到耳道最浅处,然后退出来,带进去湿热的呼吸。她能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声在耳道里被放大,还有他舌头搅动空气的滋滋水声,所有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淫荡而强烈的听觉刺激。她的身体开始不可控地扭动,双腿在被单下不安地蜷起来,大腿内侧相互摩擦着,夹紧又松开,阴道里分泌出一股新的淫水,她能感觉到自己底裤已经湿透了——不过她根本没穿,所以那些液体直接淌在了床单上。"你刚才不是困了?嗯?"林野的声音压在她耳边,低哑得像是砂纸擦过木板表面,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震得她耳中嗡嗡响。"是困...可你现在..."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笃定和从容,反而带着一点委屈——那种被从睡意里强行拖出来、拖进另一场情欲风暴里的委屈——和更多的、被他的动作勾起来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溢的酥痒。她的手从他头发滑到他后背,指甲在他背上轻轻挠过,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那力道介于撒娇和催促之间。"现在怎么?"他追问,嘴唇从她耳垂滑下来,沿着脖颈侧面的那条肌肉线条一路舔吻下去。他的舌尖能够感觉到她颈动脉的搏动,一下一下,快速而有力,像一只被困在薄薄皮肤下的小动物在跳动。他在这里停留了一下,用嘴唇吸住颈动脉正上方那一小片皮肤,用力一嘬——一个暗红的吻痕就烙在了上面,像是给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盖上了他私人的、永久性的印章。吻痕在他唇下渐渐显色,先是粉,然后是深红,最后变成一种近乎淤紫的颜色,衬在她奶油色的皮肤上,带着一种施虐之后的美感。她"嘶"了一声,疼得皱了一下眉,但完全没有推开他,反而把脖子更大幅度地仰起来,把咽喉和颈窝这些最脆弱的部位都暴露给他——这是臣服的姿态,是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本能反应。他的吻继续往下,嘴唇贴着她的锁骨,沿着那条骨头的走向从左到右舔了一遍,然后越过锁骨,来到她乳房的上缘。这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静脉血管的纹路,像是一片半透明的地图。他用舌尖沿着一条最清晰的血管走向慢慢舔过,从乳根到乳晕边缘,她整个前胸的肌肉都绷紧了,乳房的皮肤上泛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终于含住了她的乳头。嘴唇包裹住那颗硬挺的肉粒,口腔里的热度和湿度比皮肤表面高得多,那种突然的温差让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了一下,使得乳房在他口中又挺进了几分。他的舌头开始在乳晕上画圈,一圈一圈,由外向内,像是在画一个不断收紧的漩涡,最后用舌尖顶住乳头正中间那个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凹陷,快速拨动——那个地方是乳头最敏感的点,他的舌尖每拨一下,她就觉得有一道细小的电流从乳头直接窜到小腹,然后炸开。同时,他那只一直搁在她乳房上的手不再满足于揉捏,而是沿着她的身体中线往下探,经过肋骨、肚脐、小腹,摸到了他自己腰间那条浴巾的结,一把扯开。白色浴巾无声地松脱,落在床单上,堆成一摊。他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大鸡巴没了束缚,弹了出来,龟头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响。那根阴茎已经完全怒涨到了最大的尺寸,柱身笔直,微微上翘,从根部到龟头颜色逐渐加深,从肉色过渡到紫红色,龟头更是呈现出一种发亮的、近乎紫色的充血状态,像一枚熟透得快要迸裂的李子。马眼处渗出了一滴晶莹的透明前液,挂在那里,将坠未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整根阴茎上青筋虬结,像缠绕在柱子上的藤蔓,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脉动。他从她乳房上抬起头,嘴角还牵连着一丝银亮的津液线,与她的乳头之间拉出一道细丝,然后断了。
刘天仙虽然闭着眼睛,却像是感应到了一样,她搁在床单上的那只手摸索着伸过来,手指碰到了他阴茎滚烫的柱身,然后立刻收拢,握住了它。她的手纤长白皙,但握在他粗壮的阴茎上还是无法完全合拢,拇指和中指之间隔着一指宽的缝隙。她轻轻地、像是掂量一件珍贵又易碎的物品那样缓缓上下套弄了一下,他的阴茎在她手心里暴跳了一下,变得更硬。她用拇指指腹按住他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那一圈棱子——在那里慢慢地揉,打着圈,指甲轻轻刮过棱边,带来一种又痛又麻的强烈刺激。马眼里又挤出一股透明的粘液,沾湿了她的手指,让她的套弄动作变得越来越滑腻,发出细微的"咕叽"声。林野的呼吸粗重了一瞬,他重新低下头,咬了一下她的下唇。"你手倒是快。""你不是想要吗?"她睁开眼,眼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眼白微微泛红,是被情欲蒸出来的。嘴角勾着那种只有在这种赤裸相对的时刻才会出现的、又软又媚又带点浪的笑。她的手继续不急不慢地套弄着,同时手腕一转,把包皮往下一褪,让整个龟头彻底裸露出来。龟头冠状沟以下的皮肤是浅紫色的,带着湿润的光泽,龟头表面光滑得像打磨过的玉石,马眼的一张一合清晰可见,渗出越来越多的粘液,顺着她的指缝淌下去,滴在他的睾丸上。
林野没再说话。他把自己那只空着的手重新探进了她两腿之间。她的腿原本就微微分开着,被单还搭在腰际,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进了那片最私密、最湿润的区域。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的整个外阴都是湿的,耻毛被淫水打湿成一绺一绺,贴在阴阜上。大阴唇肥厚柔软,像两片被热水充分泡开的木耳,手指一碰上去就滑腻腻地自动分开了,露出里面嫣红色的、像嫩肉一样的小阴唇和阴道口。小阴唇薄薄的,边缘是不规则的蝶翅状,此刻也因为充血而变得硬挺,微微张开着。她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硬得跟一颗小珍珠,又红又亮,手指一碰就颤抖。他用食指蘸着她自己泛滥的淫水,在那颗阴蒂上顺时针揉了三圈,她的身体立刻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床上弹跳起来,屁股猛地抬离床单,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别...那里还...还敏感...上一轮你弄得太狠了..."她的声音打着颤,握住他阴茎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在他龟头的冠状沟上狠狠刮了一下,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强烈快感,让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他不理会她的求饶,中指沿着她阴道口那道湿润的、不停翕张的缝隙来回划了两下,让她穴口流出的淫水沾满整个手指,然后指尖顶住那个正在不停收缩、像婴儿小嘴一样张合的小口,微微用力,缓缓刺了进去。紧。湿热。嫩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立刻紧紧裹住他的手指,像无数张温软的小嘴同时吸吮。她体内的高温几乎烫手,那些嫩褶一圈一圈地缠着他的指节,随着她呼吸的频率微微蠕动,像是有独立生命的活物。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他指尖下痉挛,一层一层的肌肉环收缩着,试图把他的手指往里吸。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淌到他手掌上,温润黏滑,带着一种雌性发情时特有的、混合了麝香和微腥甜味的气息,那种气味浓烈得像是在空气里泼了一瓶浓缩的费洛蒙,闻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曲起手指,在阴道内壁大约两节手指深的位置,用指腹往上方摸索,很快就找到了那一小块触感微微粗糙、像鸡皮一样的区域——她的G点。指腹按上去,稍稍用力一勾,她的身体就像被一根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剧烈弓起来,腰椎弯成一座桥,屁股抬起来,被单彻底从腰际滑到床尾去了,露出她两条修长白皙的、同样带着红痕的大腿。她握着他阴茎的手松开,转而抓住他正在她体内作恶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前臂肌肉里,留下几个月牙形的印子。"林野...不行...这样我会...会..."她语无伦次,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抖动,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强直收缩,分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直接浇在他的手掌上,从指缝间喷出来,打湿了他们身下大片床单。"会怎么?会潮吹?"他低笑,笑声压在喉咙里,震得她耳朵发麻。他的手指非但不拿出来,反而加快了按压的速度和力度,同时大拇指继续揉她的阴蒂,画着快速的圈。双重刺激之下,她的理智开始像沙堡被潮水冲刷一样崩解。她开始哭叫一样地喊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和尖锐的尾音:"林野...林野...不行了...停...啊...!"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胸前那两团白嫩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荡出淫荡的波浪,乳尖在空中划着圈。她刚刚经历过一轮高潮的身体本就极度敏感,神经末梢还没有从上一波的余韵里退出来,现在这种近乎粗暴的、持续性的刺激几乎把她再次逼到了濒临高潮的临界点,而且这一次来得更猛,更无法控制。她的阴道壁突然剧烈紧缩,像一只强有力的手握紧了他的手指,死死咬住,然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尿道口激射出来——不是尿,是女性高潮时喷射的潮吹液——带着一股淡淡的清甜气味,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他的小腹和他们身下的床单。她的身体弓了足有三四秒,腹肌都痉挛得显出了形状,然后像一根绷断的弦一样,重重跌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翻白,嘴巴微微张着,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拉出一道银丝挂在枕头上。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高潮失神状态,瞳孔涣散,对焦不到任何东西。林野把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她阴道里的嫩肉还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黏稠的淫水随之涌出来,在他手指上牵着长长的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头,慢慢舔了一下。味道咸腥,微微带甜,还有一点点酸,是她身体深处最真实、最不加掩饰的气味。那气味和味觉像是某种烈性春药的引子,让他胯下的阴茎硬到了发疼的地步。"醒醒,还没完。"他用那只沾满了她体液的手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指腹上的粘液蹭在她的颧骨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她的眼珠转了转,焦距花了好几秒才重新汇聚在他脸上。她看着他,眼神是散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快要断掉的烟:"你...你还要...""当然。"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根,嘴唇几乎含住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不容违逆的、男人的霸道和对她身体彻底的占有欲:"你刚才用手帮我,现在,用嘴。"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幽黑而滚烫的火焰,倒映出她自己的脸——那是男人看自己专属女人时才会有的、赤裸裸的占有和支配。她忽然笑了,那笑很轻很软,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之后的、心甘情愿的臣服和愉悦。她用手肘撑着床,把汗湿的上半身支起来,然后翻了个身,变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她的脸正对着他直挺挺竖在半空中的大鸡巴。那根东西近在咫尺,距离她的鼻尖不过几厘米。她能清楚地看到龟头马眼上挂着的那滴已经拉长的前液,晶莹黏稠,将坠未坠,闻到男性生殖器特有的、混合了浴液薄荷清香和她自己体液腥甜味的复杂气味。那气味霸道地冲进她的鼻腔,刺激得她小腹又是一阵抽紧,刚刚被手指操过的阴道又分泌出一小股湿液。她抬起手,再次握住阴茎的根部,把它固定住——它在她掌心跳动着,像一支被握住的长矛。然后她低下头,伸出一截粉红的、湿亮的舌尖,轻轻点在他马眼上,把那滴将坠的黏液舔掉。舌尖碰到马眼的瞬间,他的阴茎暴跳了一下,差点从她手里弹出去。她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他,眼睫毛翘翘的,眼珠黑亮,里面带着一种属于女人在床上时特有的、故意挑逗的、又浪又乖的光。然后她张开嘴,嘴唇包住牙齿,含住了整个龟头。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那种从空气里突然进入一个紧窄湿热空间的温差和触感,让林野仰头吸了一口长气,腹肌绷得像一块块铁板。她的舌头立刻缠上来,舌尖在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里灵活地扫荡,像一条温热的小蛇,每一个舔舐都精准地落在他最受不了的那个棱边上。然后她开始吞吐,让龟头往她口腔更深处滑去,滑过上颚,直到顶到她喉咙口的悬雍垂。她努力放松喉咙的肌肉,把嘴巴张到最大,像吞剑一样一点点地把剩余的柱身吞进去。他能感到龟头挤进了一个比口腔更加紧窄、更加温热的通道——喉咙口的那圈嫩肉紧紧箍在龟头上方,伴随着她吞咽反射带来的自然收缩,像是一个有生命的、湿热的肉环在一下下按摩他的龟头,那种挤压感和吸力几乎让他当场射出来。她开始为他深喉,整张脸几乎埋进了他浓密粗硬的阴毛里。她能感觉到那些卷曲的毛发蹭在自己鼻尖上的痒意,能闻到那里更浓郁的、属于他雄性核心的体味——混合了沐浴露的薄荷清香和男人生殖腺分泌的麝香,那气味浓得像实体,冲得她脑子发晕。她的喉咙被撑得满满当当,食道被龟头顶得好像要从脖子里突出来,氧气变得稀薄,她能听见自己喉管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唾液从无法闭合的嘴角大量流出,顺着阴茎的柱身淌下来,流过睾丸,滴在床单上。她发出闷闷的、像是溺水一般的呜咽声,那声音闷在喉咙里,又通过骨骼传导到他阴茎上,变成一种震动,爽得他头皮发麻。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潮湿的长发,收紧,开始主动挺腰,在她嘴里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直插到底,龟头重重撞进她的喉咙深处,她的食道口被一次次撑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食道的黏膜被他的龟头摩擦着。她双手撑着他的大腿,指甲陷进他结实的大腿肌肉里,但一点也没有推拒,而是尽力承受着,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富有节奏的干呕声,但这声音反而刺激得他更加兴奋。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从眼角挤出来,和唾液混在一起,把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他插了大概几十下,她的嘴几乎要被操得麻木了,终于,她实在憋不住气了,猛地吐出他的阴茎,趴在床边剧烈咳嗽,眼泪和唾液一起流出来,大滴大滴落在床单上,肩膀一耸一耸的。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的时候扯出一道长长的、两头都连着体的透明津液丝,一头挂在她下唇,一头连在他龟头的马眼上,在空中颤巍巍地闪着光,像一根淫荡的蛛丝。
林野把她从趴着的姿势拉起来,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枕头上,膝盖跪在床单上,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这是一个标准的后入式姿势。她的腰窝深陷,脊椎沟在光滑的背皮下一路延伸到尾骨,两瓣臀肉浑圆饱满,因为跪姿而微微张开,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没有任何遮掩。她的阴唇因为刚才手指的蹂躏和长时间的口交刺激,已经充血肿胀得厉害,大阴唇厚厚地翻开着,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展开,中间的阴道口糊满了亮晶晶的淫水,还在不停地一张一合,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在急切地索食。阴蒂硬挺挺地翘着,红得发亮。肛门也微微翕张着,褶皱上沾着从阴道流下去的淫水,闪着光。他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一侧的腰窝,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用龟头在她的阴唇缝里上下来回滑动,让整个柱身都沾满她温热的淫水,湿淋淋地泛着光。龟头每一下擦过阴蒂,她就发出一声小猫挨饿时那种又尖又软的叫声,屁股也跟着抖一下。他滑了十来下,龟头已经完全濡湿了,然后他把龟头停在她的穴口,微微陷进去半寸——穴口的那圈嫩肉立刻贪婪地箍住了龟头的尖端,像一张小嘴吸住奶嘴——可他偏不进去,又退出来。反复了三四次,每一次都把穴口撑开一点点,让那个粉红的肉圈在龟头上勒出一个紧窄的环,然后又随着退出而慢慢合拢,发出细微的"啵"声。她的阴道里流出的淫水越聚越多,顺着大腿往下淌,已经滴答滴答落在床单上。"进来...你别磨了...求你..."她终于崩溃了,声音带着哭腔,扭着屁股往后顶,想要主动把那个在穴口浅尝辄止的滚烫硬物吃进去。他不让她,按在她腰窝的手一用力,五指像钳子一样固定住她,让她无法动弹。同时,他的腰猛地往前一挺——"噗嗤——"一声响亮的水响,整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毫无保留地一贯到底,龟头直直撞在了她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上。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剧烈地震了一下,好像有一股电流从交合处传遍了他们的每一个细胞。她仰起脖子,下巴高高抬起,嘴巴张开,发出一声被堵在嗓子眼里好一会儿、终于冲破阻碍冲出来的嚎叫,那声音又尖锐又绵长,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回荡,撞在厚地毯和丝绒窗帘上,被吸掉了一些,但仍然充满了整个空间。那叫声里带着被猛地填满之后的饱胀感——那种空虚被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瞬间撑满的感觉,阴道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了——和子宫口被龟头撞得往腹腔里微微一陷所带来的、几乎灭顶的、又酸又麻又涨的快感。那种快感从小腹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上窜到后脑,让她脑子一片空白,眼前发白。他停了两秒,没有立刻抽动,只是把阴茎死死顶在最深处,感受她体内的高热和不可思议的紧窒。她的阴道壁像一只滚烫的、由嫩肉构成的拳头,紧紧攥着他的整根阴茎,那些嫩褶、那些肉环像无数条舌头在疯狂地、密不透风地舔舐他柱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条青筋。子宫口像一张小嘴含着龟头,一吸一吸的。这种全方位的、湿热的包裹感舒服得让他咬紧了后牙槽,才忍住没有立刻缴械。然后他开始动。先是缓慢的、深长的、几乎把整根阴茎都抽出来再缓缓推入的抽插。他把阴茎抽出到只剩下龟头最前端那一点留在阴道口里,她穴口那圈嫩肉被拖得翻出来一点,红艳艳地套在龟头冠状沟上;然后再缓缓地、坚定地、不容拒绝地推进去,阴茎像一把热刀切进黄油,破开层层嫩肉的阻拦,直到耻骨重重撞上她丰软弹性的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肉响,阴囊跟着甩上去,拍在她的阴阜上。每一次推进都让她叫出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媚又哑,像被揉碎了又拉长了的丝绸。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阴茎上每一条青筋的准确走向,龟头边缘那圈坚硬的棱子刮过她阴道前壁那个粗糙的G点区域时,她的腰就软下去,膝盖在床单上滑开,整个人差点趴倒,但屁股却本能地、不知羞耻地顶得更高,好让他进得更深。速度逐渐加快。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而急促,腰腹肌肉紧绷,开始不再保留,挺腰的频率越来越快,像一台精密的、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大鸡巴在她汁水淋漓的骚穴里飞快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得淫水四溅,"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地交织在一起,混着她破碎的呻吟和他的低喘,构成一首原始而淫荡的交响曲。床垫在他们的动作下发出沉闷的"嘎吱嘎吱"声,好像随时都会散架。淫水被高速的抽插搅打成白色的细沫,粘稠地糊在她的阴唇上、他的阴茎根部和睾丸上,像是给性器涂了一层淫靡的奶油。她的体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又滴在早已凌乱不堪、到处是湿痕的床单上,画出新的深色湿痕。空气里那种麝香和腥甜的气味越来越浓,浓得好像能用舌头尝到——那是男人和女人生殖器分泌物混合在一起之后产生的一种特殊的、原始的、让人疯狂的淫靡气味。他忽然俯下上半身,胸膛贴在她光裸的、汗湿的后背上。她的背很滑,因为出了一层薄汗,他的胸膛贴上去的时候,两个人的皮肤之间形成了一种潮湿的、黏腻的贴合,心跳通过骨骼传导,好像两个人的心脏贴在一起跳动。他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抓住她一只因为跪姿而垂吊着剧烈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陷进乳肉里,乳肉从指缝间暴涨出来;同时他的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钻进她的耳洞里,下身继续不停地、重重地顶弄。"告诉我,谁在操你?"他的声音低哑,气息扑在她耳后那片敏感的、汗湿的皮肤上,带着一种命令式的、不容不答的霸道。"是...是你...林野...啊..."她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后面都跟着一声被顶出来的、短促的呻吟,连在一起像是哭叫。"叫得不对。"他惩罚性地猛顶一下,耻骨重重撞在她臀上,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陷进子宫颈那圈窄口里小半寸。那是一阵带着剧烈酸痛和灭顶快感的刺激。"啊——!爸爸...老公...哥哥...主人..."她被这一下顶得魂飞魄散,把所有能想到的最亲密的、最臣服的称呼都胡乱喊了出来,脑子里已经完全没有理智,没有任何属于影星刘天仙的矜持和修养,只剩下被操得快感翻滚的、最原始的本能。她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枕头上,眼睛翻得只剩下眼白。"最喜欢谁的大鸡巴?"他继续问,继续顶。"你的...最喜欢林野的大鸡巴...啊...又粗又长...烫得不行...顶到最里面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她彻底放开了,喊出了平时在镜头前、在公众面前那个端庄优雅、不食人间烟火的刘天仙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甚至不可能想到的淫词浪语。这些声音飘在房间里,与她平时说话的那个清冷音色形成一种极其背德、极其刺激的反差。他被她这些话刺激得血气翻涌,直起身子,双手掐住她的腰窝两侧,开始最后的猛烈冲刺。每一次都全根尽没,耻骨狠狠碾在她的阴蒂上,阴囊"啪啪"地甩在她肛门的褶皱上,把那里也打得通红。她被他顶得整个人在床单上往前滑,头发散得满脸都是,又被他抓着腰拉回来,身体撞在他胯上。她嘴里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随着他撞击的频率:"啊!啊!啊!啊!..."每一下撞击都是一个重音,像是有人在她身体里打着狂暴的鼓点。她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从阴道口一路抽搐到子宫口,像一只滚烫的肉手在一下下狠狠攥紧他的阴茎,好像要把他阴茎里储藏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子宫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含着龟头疯狂吸吮,吸得他马眼一阵阵发酸。他感觉到尾椎骨那里窜起一道无法遏制的、像闪电一样的快感,迅速沿着脊椎蔓延到整根阴茎,龟头开始发胀,睾丸收紧。"我要射了。"他咬着牙说。"射...射进来...都给我...一滴都不许剩...啊——!"她用腿紧紧夹住自己的臀,腰塌得更深,准备好承受他滚烫精液的冲击。他猛地往前一顶,双手死死掐紧她的腰,龟头冲破子宫口,死死堵在子宫颈里。马眼大开,一股浓稠的、滚烫的、白浊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喷在了她子宫壁上。那股精液量又大、射速又猛,像高压水枪一样打在最深处,烫得她子宫壁一阵痉挛。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他射了好几波,把积蓄的精子全都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她被精液冲击得整个人痉挛起来,阴道同时剧烈收缩,达到了第二次高潮——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子宫深处涌出来,迎头浇在他的龟头上,与他的精液混在一起,在密闭的阴道里搅成一团温热的浆。他射完之后没有马上抽出来,而是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搂着她的腰趴在她后背上,两个人像两只交媾完毕的兽,叠在一起喘气。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脉动,把残留在尿道里的最后几滴精液也挤进她的阴道。她整个人瘫软在床单上,四肢百骸像是被抽光了骨头,只剩下高潮后那种铺天盖地的餍足和酥软,脸上是那种被彻底喂饱的女人独有的绯红和迷离,眼神涣散地看着前方的墙壁,嘴唇微张着,一丝银线从嘴角挂下来,拉得老长。她的意识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身体却还在不自觉地、一下一下地颤抖。过了大概两分钟,他才慢慢把半软的阴茎从她阴道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一个瓶塞被拔掉。紧接着,一大股混合了他白浊精液和她透明淫水的淡白色黏液从她无法立刻闭合的阴道口涌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石楠花味,顺着她的臀沟往下流,流过她的会阴、肛门,最后滴在床单上,积成一滩小小的、冒着热气的水洼。她的阴唇被操得翻开着,露出里面嫣红的、还在不停抽搐的嫩肉,阴道口慢慢收缩,但一时之间无法完全合拢,留着一个指尖大小的、幽深的孔洞,像一只吐完沙的牡蛎,往外缓缓吐着白浆。林野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她旁边,胸膛起伏着。他伸出一条手臂,把她捞进怀里。她的身体自动地、像猫一样蜷过来,把汗湿的脸埋进他的颈窝,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满足的哼哼。她的一条腿横过来,搭在他的大腿上,脚趾还不时地蜷一下。"睡吧。"他低声说,手掌在她布满细汗的后背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抚摸,从肩胛骨抚到腰窝,像在安抚一只终于被喂饱的雌猫。她呢喃了一句含糊的话,听起来像是"后天...礼服...蓝色的..."然后声音渐渐小下去,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她的睫毛安静地伏在颧骨上,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投出两片淡淡的、扇形的阴影。脸上高潮后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像涂了一层天然的胭脂。她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手指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腰侧,完全失去了力气。她的胸脯随着悠长的呼吸缓缓起伏,乳尖终于慢慢软下来,却依然带着被吸吮过的嫣红。林野感觉到她的身体逐渐变得松弛,肌肉一寸寸地松懈,呼吸的频率越来越慢,越来越深,彻底沉入了最深沉的睡眠。他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她汗湿的脸颊贴在他的颈窝里,睫毛安静地伏着,嘴角微微翘起。他没有动,就让她这么靠着,手掌在她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直到她发出的呼吸声变得像猫呼噜一样均匀而绵长。
林野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从外滩方向吹进来,带着江水的湿气和远处霓虹灯牌散发的温热气息,把房间里残留的湿润气味冲淡了一些。
他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床边,弯腰把滑到床尾的被单重新拉上来,盖住她裸露的肩膀。
她哼了一声,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没有醒。
林野在床边站了片刻,然后转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T恤套上,朝门口走去。
他走出房间的时候,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张晶晶发来的消息:"哥,明天钱晓萌姐陪我去柳河镇。我有点紧张,但想到有她在,又觉得没那么怕了。"
林野打字回过去:"不用紧张。钱晓萌在,没人敢为难你。"
张晶晶回了一个点头的表情,后面跟了一句:"那我早点睡了。明天见。"
林野把手机揣回裤兜里,走出酒店大堂,夜风迎面吹过来,他走到停车场,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帕拉梅拉驶出酒店停车场的时候,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这次是刘天仙发来的消息:"你走了?我刚才睡着了,没来得及跟你说晚安。"
林野单手打字:"晚安。"
刘天仙回了一个月亮的表情。
林野把手机放回中控台上,握紧方向盘,帕拉梅拉在夜色中驶过外滩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