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你还有力气(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591 字
金沙酒店顶层套房的门被推开又合上,锁舌弹入锁孔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把走廊里最后一丝声响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林野没有开灯。
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在深灰色的地毯上铺开一片银白色的光斑,把整个客厅笼罩进一层柔和的暗色里。
她的呼吸急促而湿润,温热的鼻息喷在他耳廓上,带着一丝因为刚才那一轮剧烈动作而残留的微颤。
"林野...你放我下来..."
她的声音尾音微微上扬,像是连说出这几个字都耗尽了剩下的所有力气。
林野没有放下她。
他抱着她穿过客厅,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的节奏。
"放你下来?"
林野的声音不高不低,在昏暗的客厅里带着一种不加修饰的直白,嘴唇贴着她耳廓上方的皮肤,
"放你下来,你站得住吗?"
刘天仙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声音闷闷地传出来:"站...站不住...但你这样...我更站不住..."
"那就别站了。"
林野抱着她走进卧室,膝盖弯碰到床沿的时候,他微微俯身,把她放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她的后背接触到床单的瞬间,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深蓝色缎面礼服的裙摆在她身下铺展开来,像一朵被夜色浸透的花。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管那些了。
她躺在那里,仰面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着,缎面礼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歪斜了一截,露出一片被汗水浸润过的皮肤。
林野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刘天仙的呼吸慢慢平复了一些,她撑着手臂坐起来,深蓝色缎面礼服从她肩膀上滑落,在腰际堆成一圈绸缎的褶皱,露出整片光裸的上半身。
他的衬衫扣子一颗接一颗地被她解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深灰色西装外套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扔在了地板上。
"林野,你刚才在露台上,真的没怕过?"
"怕什么?"
"怕他们三个人。"
"他们三个人,加起来也没你一个人难搞。"
刘天仙愣了一瞬,被这句话戳中了某个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点,她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笑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你这话是在夸我吗?"
"你觉得是夸,那就是夸。"
刘天仙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把自己从他面前拉近了一些,
林野的手落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盘起的发髻,那根固定发髻的簪子被他轻轻抽出来,深蓝色的缎带从她发间滑落,黑直长的头发倾泻而下,散落在她光裸的肩膀和后背。
刘天仙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下往上落在他脸上,嘴角还挂着一抹湿润的光泽:"你把我头发弄散了。"
"散了好看。"
她没有反驳,只是低下头,继续往下移动。
林野的手在她后脑勺上收紧了,手指穿过她散落的发丝,
"你刚才说,她们三个人加起来也没我一个人难搞...这话还算数吗?"
"算。"
"那你今晚,还打算继续吗?"
"你还有力气?"
刘天仙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昏暗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野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她翻了个身,动作里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笃定,手掌扣住她的腰侧,拇指陷进腰窝的柔软凹陷里,把她整个人从仰躺翻转成趴卧的姿势。
她在翻转的过程中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那声音半是因为突然失去平衡,半是因为他指尖在她腰侧敏感处不经意的刮蹭。
她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深蓝色缎面礼服早就堆在腰际,此刻因为姿势的改变又往下滑了几寸,露出后腰下方那片光滑的皮肤和两瓣浑圆弧线,臀缝在月光下投出一道幽深的阴影。
她的手肘撑在床单上,手指下意识地攥紧身下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甲在深灰色的缎面上刮出几道浅淡的褶皱痕迹。
她能感觉到他从身后贴上来——先是他膝盖压上床垫带来的轻微凹陷,然后是他大腿内侧贴上她腿侧时的体温传递,再然后是他胸膛贴近她后背时那片阴影的笼罩。
他的胸膛肌理分明,汗水已经在之前那轮剧烈动作后干涸了大半,但皮肤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湿润感,贴上她光裸后背的瞬间,两个人的体温像是被焊死在了一起。
从她身后贴上来的时候,重新硬挺起来的东西抵在她臀缝边缘,那触感炙热而坚挺,像个活物一样贴着她的皮肉轻微弹跳了一下,龟头前端已经分泌出透明的黏液,在她臀缝上方那片凹陷处拖出一道湿润的痕迹。
刘天仙整个背脊都绷紧了一瞬,那一瞬间她的腰窝更深了,脊柱沟在月光下显出一条优美而紧张的弧线,从肩胛滑到尾椎,像一道被刻意勾勒出来的阴影。
林野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滑,掌心贴着她脊柱沟缓慢上行,指尖一节一节地按过她的脊椎骨,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数清她每一节骨头的弧度,最后手掌覆在她后颈上,拇指在她发际线边缘打圈。
她能感觉到他的掌根压在她枕骨下方的凹陷处,五指张开扣住她整个后颈,带着一种掌控意味的固定,力道刚好卡在让她无法轻易抬头的阈值上,又不会让她感到窒息。
"林野...你这个人...真的是..."她的声音从床单里传出来,闷闷的,尾音被深灰色的布料吞掉了一半,剩下那半截气声悬浮在空气里。
"真的是什么?"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上落下来,低沉而平稳,嘴唇贴着她耳廓上方的发丝,呼吸的热气穿过她散落的黑发,喷在她耳后那小块皮肤上,那片皮肤立刻泛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中指和食指沿着她后颈往下滑,滑到肩胛之间的凹陷处,指腹在那里画了个小圈,然后继续往下,顺着脊柱沟一寸一寸地碾过去,力道像在按一枚一枚的扣子。
她的呼吸节奏被打乱了,每一次他指腹压下去的瞬间,她的小腹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紧一下,阴道内壁也跟着收缩,原先就已经湿润的穴口又渗出一股温暖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真的是...太会了..."这句话的尾音被拖长了,从闷闷的鼻音变成一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叹息,那叹息里带着一种心甘情愿的被掌控感。
刘天仙趴在床单上,侧过头来看着他,侧脸的线条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颧骨上的潮红从眼角蔓延到太阳穴,眼角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点燃了,透过皮肤透出光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还残留着刚才那一轮口舌侍奉后留下的湿润光泽,嘴角有一抹已经干涸的唾液痕迹,从嘴角延伸到下巴边缘。
"你...你刚才在露台上...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两个字之间都被她自己不均匀的呼吸打断,目光从下往上落在他脸上,瞳孔深处有一点亮光在晃动,那亮光不全是情欲,更多是一种需要在此时此刻得到确认的索取。
"哪句?"他的手掌从她脊柱沟上移开,转而扣住她左侧胯骨,拇指卡进她胯骨外侧的凹陷里,其余四指扣进她小腹侧面的软肉,那力道不重,但牢牢固定住了她的下半身。
他的另一边膝盖从外侧别进她双腿之间,把她并拢的膝盖顶开了一个角度,让她的大腿内侧被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穴口周围的皮肤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收缩了一下,然后又因为体温回流重新松弛开来。
"你说...能护她们一辈子..."她说完这句话就把嘴唇抿紧了,下唇被上牙轻轻咬住,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像是在害怕听到答案,又像是在强迫自己把这个问题的存在暴露出来。
他的呼吸在她耳边清晰可闻,那呼吸声比她自己的要平稳得多,每一次呼气的温度都贴着她耳廓扩散开来,让她那一侧的耳垂从粉红变成深红,像被火烧过的珊瑚。
"能。"他只说了一个字,但这个字从他胸腔里传出来的共鸣,通过两人紧贴的皮肉传递到她后背的脊椎骨上,再顺着脊椎骨传到她颅骨底部,让她整个后脑勺都酥麻了一瞬。
刘天仙的眼角在这一瞬间亮了一下,那亮光不是物理层面的亮度变化,而是瞳孔深处某种东西被点燃后反射出来的光,从眼白边缘蔓延到虹膜中心,把整个眼眶都照亮了。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重新埋进床单里,深灰色的缎面布料被她咬住了一角,牙关收紧,布料在她齿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手指攥得更紧了一些,指节从微白变成青白,床单在她掌心里被攥成两团漩涡状的褶皱。
林野扣住她胯骨的那只手往下滑,指尖滑过她臀侧弧线最宽的那个点,沿着臀大肌的下缘绕了个弯,最后落在大腿根部和臀部连接处的褶皱上。
他的指腹在那里按了一下,力道精准,恰好压在那条敏感筋腱的上方,刘天仙的整条左腿抽搐了一下,膝盖不受控制地在床单上滑动了几寸,脚趾也蜷了起来,脚背弓成一道绷紧的弧。
"别...别按那里..."她的声音从床单里闷闷地传出来,尾音被哽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半吞半吐的啜泣。
"这里?"他的指腹又在那条筋腱上按了一下,这次力道比上次轻了一半,但接触面积更小,压强反而更大,那一小块皮肤下面的神经末梢被精准地激活,快感的信号像电流一样从大腿根部窜到她整个骨盆区域。
"嗯..."她发出一声拖长的鼻音,尾音往上挑了半度,听不出是求饶还是催促。
林野的手指沿着那条筋腱继续往内侧移动,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那片皮肤因为汗水浸润而变得格外滑腻,他的指腹在上面留下了一道从外侧到内侧的湿痕。
然后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穴口下方那片被淫水浸透的区域,那里的体毛已经被黏液黏成一绺一绺的,弯曲着贴在她皮肉上。
他的指腹在穴口边缘划了个圈,没有直接探进去,只是在外面沾了一圈她分泌的液体,然后把沾满黏液的手指抬起来,在她臀瓣上方那片干燥的皮肤上抹了一道,那黏液在月光下反射出一条断续的光痕。
"你流这么多,还问我有没有力气?"他的声音贴着她后颈落下来,语气里没有调侃的轻浮,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笃定。
刘天仙把脸从床单里抬起来,侧过头看向他,眼角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鼻梁两侧,她的鼻翼微微翕动,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声微弱的哨音。
"你...你每次都不回答我的问题..."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情欲浸透后的黏连感,每个字的发音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拖出来的。
"什么问题?"他的手指重新落回她胯骨上,这次两只手同时扣住她两侧胯骨,十指张开扣进她腰窝和小腹侧面的软肉,掌根分别压在她臀大肌上缘。
"力气...的问题..."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他的龟头已经重新抵在她穴口上,那个硬挺的肉冠贴着她外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了一下,龟头棱子刮过她已经充血胀大的阴蒂,摩擦力让那粒小肉珠弹跳了一下。
"啊..."她一声短促的叫唤,腰本能地往下塌了一截,臀瓣却往上翘了半寸,穴口因为这个姿势变化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黏膜的一小角。
"你看看。"他只说了这三个字。
然后他的胯部往前送了一下。
龟头撑开她的外阴唇,阴唇内侧那两片充血的小肉瓣被龟头棱子推开,向两侧张开又内卷。
"嗯——"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被顶出来,尾音拖成一个完整的音节,从低到高再回落,最后变成一声被床单吸收的鼻音。
阴道口被撑开的瞬间,她整个盆底肌群都在同时收缩,那种被异物侵入的胀满感从阴道口沿着阴道壁向上蔓延,一直传到子宫口的位置,子宫口被这股压力顶得微微张开又闭合。
他只送进去了龟头的前半截,就停住了,龟头棱子卡在她阴道口内侧不到一寸的位置,那块区域的神经末梢密度最高,敏感度也最高,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阴茎前端每一丝脉搏的跳动。
"林...林野..."她叫他的名字时,声音已经碎成了三段,每段之间都插进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抽泣。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低沉而平稳,和他下体传递出来的脉搏跳动形成一种反差。
然后他又往前送了一点,龟头完全没入,龟头棱子刮过她阴道前壁那小块粗糙的G点区域,那一瞬间她整个阴道内壁都在同步收缩,穴口的肌肉紧紧箍住他阴茎冠状沟下方的凹陷处,像一张被收紧的小嘴。
"啊——别停...别停..."她把脸侧过来贴住床单,嘴张开喘着粗气,热气喷在深灰色的缎面上,在那块布料上留下一片扩散的湿晕。
林野扣住她胯骨的手同时往后拉,胯部往前顶,阴茎的中间段开始往她阴道深处推进,龟头从G点区域滑过去,继续往深处走,触碰到子宫口那圈柔软的环状组织,那圈组织像一圈收紧的橡皮圈,在龟头前端轻轻弹了一下。
"嗯——"她这声叫唤比之前所有的声音都深,从胸腔底部挤出来,音高降了半度,尾音收在喉头,变成一声从鼻腔里溢出的闷哼。
她的子宫口被顶到的瞬间,小腹内壁像有什么东西在痉挛,那种快感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从内部撑开的胀满感,带着一种无法忽略的酸麻从子宫扩散到整个盆腔。
他停在那里没有动,阴茎保持在她阴道最深处,龟头贴着她子宫口的环状组织,他能在龟头前端感觉到子宫口不规则的收缩节奏,那种收缩不是她主动控制的,而是阴道内壁被撑满后产生的自主反射。
"感觉到了?"他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嘴唇贴着她后脑勺上方的发旋,呼吸的热气吹动她发旋周围的几根碎发。
"嗯...感觉到了...全...全部..."她的话音在颤抖,每个字的尾音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阴道内壁被撑满后那种无处可逃的饱胀感让她整个骨盆都在微微发颤。
林野的右手从她右侧胯骨上移开,沿着她腰侧往上滑,滑过肋骨外侧的弧线,滑到胸前,手掌从后方覆在她右侧乳房上,五指张开扣住整个乳房的半球形轮廓。
她的乳房因为重力下垂,从侧面看过去是一个偏长的椭圆,乳头垂向床单,乳晕在月光下泛出一圈深色的轮廓。
他的手指收拢,把她整个乳房握在掌心里,掌心贴着乳房外侧的皮肤,指腹陷进乳房的软肉里,那种软不是松弛的软,而是充满弹性的饱满柔软,像一团被体温加热的丝绸。
他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她的乳头,那颗硬挺的小肉粒在他指腹间被轻轻碾了一下,乳头根部充血胀大,颜色从淡粉变成深红,乳晕周围的皮脂腺突起也变得更明显了。
"嗯...林野...你...你同时..."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连贯性,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被挤出来的,尾音被阴道内的一次自主收缩吞掉了。
他的阴茎还停留在她阴道最深处,龟头贴着子宫口,同时他捏住她乳头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碾动,碾动的频率和他阴茎在她阴道内脉搏跳动的频率刚好重合。
三种刺激叠加在一起——阴道深处被撑满的胀感、龟头对子宫口的顶触、乳头被碾动的麻感——像三股不同方向的电流在她身体里交汇,在她子宫和乳房之间的神经通道上形成一种往返震荡的快感循环。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膝盖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滑动,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反复了好几次,每次蜷起的力度都比上次更大。
"你...你动...动一下..."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明显的恳求,尾音上扬了半度,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野的胯部开始缓慢地往后撤,阴茎从她阴道最深处往外退,龟头棱子反向刮过她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那个粗糙区域的敏感神经末梢被反向摩擦激发出另一种不同的快感。
"嗯...嗯...嗯..."她随着他每次抽撤的动作发出连续的短促鼻音,音高一致,节奏和他抽撤的频率完全同步。
退到龟头刚好卡在阴道口内侧的时候他停了一瞬,那一瞬她穴口的肌肉剧烈收缩了一下,像要把他的龟头重新吞进去。
然后他又往前推进,这次的推进速度比第一次插入时快了一点,阴茎在她阴道内壁上拖出一道从浅到深的摩擦轨迹,龟头重新顶回子宫口,这次顶到的角度稍微偏左了一点,子宫口左侧那半圈组织被顶得往内凹陷了一毫米。
"啊——那里——就是——"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度,整张脸从床单上抬起来,脖子后仰,脊柱反向弯曲成一道凹弧,肩胛骨从背部表面凸出来,像两只即将破皮而出的翅膀。
她的阴道内壁在这个瞬间发生了一次强直性收缩,整条阴道管壁同时收紧,把他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死死咬住,那种收紧的力度不是她意识能控制的,而是子宫口被顶中某个特定角度后触发的反射性痉挛。
"你子宫口左侧,敏感度比右侧高。"林野的声音贴着她耳朵落下来,语气是陈述句,没有任何询问的意味。
"你...你怎么...知道的..."她的声音在剧烈颤抖,每个字的发音都像是被阴道内还在持续的痉挛搅碎的。
"你刚才叫的声音不一样。"他的左手从她左侧胯骨上移开,手指沿着她臀缝往下滑,指尖碰到了她阴道口下方那个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会阴区域。
他的中指指腹在那里按了一下,力道刚好卡在让她感到压迫但不疼痛的阈值上,她整个盆底肌群都在同时收缩,阴道内壁的痉挛力度又加了一级。
"嗯——别——别同时——"她的求饶声被三次连续的快感叠加彻底击碎,声音从连贯的词汇变成一连串没有语义的喘息和喉音。
林野没有停。
他的右手继续碾动她的乳头,拇指和食指把那颗硬挺的小肉粒反复搓动,掌心贴着她乳房外侧的皮肤感受她的心跳节奏;他的左手把阴蒂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前后摩擦,力道一下重一下轻,制造出一种无法预测的快感脉冲。
同时他的阴茎开始第三轮抽插,这次的频率比前两次都快,每一下都准确地顶中她子宫口左侧那个敏感区域,龟头棱子在每次推进时都会刮过G点,每次后撤时都会反向摩擦G点后缘。一处敏感区在一次完整的抽插中被双向摩擦了两次。
"啊——啊——嗯——嗯——"她的声音从有意义的音节变成纯粹的生理反应,每次阴茎顶到子宫口左侧时她的喉咙就会发出一声深喉音,每次龟头棱子刮过G点时她的鼻腔就会发出一声高音,两种声音交替出现,形成一种被快感操控的无意识节律。
她趴着的姿势让她无法看到他,只能感觉到他从身后包裹过来的体温、阴茎在她阴道内的每一次推进和撤出、手指在她乳头和阴蒂上的同步操作。
她的视觉被剥夺了,但同时她的触觉被放大了好几倍,每一丝摩擦、每一次顶触、每一个按压都在她的大脑皮层上投射出比平时强烈数倍的信号。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上的每一圈褶皱都在他阴茎的带动下被撑开又回缩,能感觉到G点那小块粗糙区域每次被龟头棱子刮过时产生的细微震动,能感觉到子宫口在他每次顶撞时发生的轻微位移。
这些感觉叠加在一起,形成一种她被从内部完全掌控的认知。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铺开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月光照在她散落的黑发上,发丝的每一根都在光线下显出从根部的深黑到末梢的深棕渐变,那些发丝散落在她光裸的肩膀和后背,有的黏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有的铺散在深灰色床单上形成一张扇形的黑色丝网。
月光也照在他扣住她胯骨的手指上,指节的阴影投在她臀侧皮肤上,每当他胯部用力往前顶的时候,手指就会陷进她皮肉里更深一些,指节阴影的边缘也会变得更锐利。
月光照在两人身体连接处的边缘,他阴茎在她阴道内进出的动作带出少量透明的淫液,那些液体在月光下反射出细微的银点,溅在她大腿内侧和他小腹下方的皮肤上。
夜风从没有关严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把浅灰色的窗帘吹得微微鼓动了一下又落下,像一只正在缓慢呼吸的野兽。
风经过落地窗的窄缝时发出尖锐的低啸声,那声音被卧室内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覆盖了大半,只剩下几丝高音频残留在背景里。
风擦过她汗湿的后背时带走了一部分体温,她后背的皮肤在那一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收缩的毛孔把她后背的触觉进一步放大了,她能更清楚地感觉到他小腹贴上来时的那片温度,和他阴茎在她体内推进时传递过来的压力。
他抽插的频率开始加快,从每次进出间隔一秒钟加速到每秒钟进出一次,阴茎在她阴道内摩擦的速度提高后,摩擦力产生的热量也在同步增加。
她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温度在升高,从最初的温暖变成灼热,那种灼热不是痛感,而是一种被摩擦加热后的饱满热度,从阴道内壁往她整个骨盆扩散。
"要...要到了...林野...我要..."她的声音从前一秒的破碎变成这一秒的连贯,连贯了不到三秒又重新碎掉,变成一个重复的单字:"到...到...到..."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发生连续的无序收缩,不是之前那种同步性强直收缩,而是不同段落的肌肉各自随机收缩,像是在她阴道内置入了一团乱跳的电流。
"到吧。"他只说了两个字。
他在说出这两个字的同时,阴茎推进到最深处,龟头顶中她子宫口左侧那个敏感点,同时左手中指和拇指夹住她阴蒂碾了一下,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她乳头拧了半圈。
三个刺激在同一毫秒内到达她中枢神经系统。
刘天仙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出现了零点几秒的完全静止。
她的呼吸停了,后背弓起的弧线固定住了,攥着床单的手松开又握紧,手指在半空中悬停了那个零点几秒。
然后快感从子宫和阴蒂两个起点同时炸开,像两道冲击波在她小腹深处正面相撞,撞击点在她子宫底部的某个位置,从那里扩散开来的神经信号沿着脊柱上行到脑干再冲进大脑皮层。
"啊——"她这一声叫唤和之前所有的叫唤都不一样。
声音从她小腹深处被挤出来,经过胸腔时震动了整个胸廓,从喉咙出口时音高拔到她平时说话音域的最高点,尾音没有被收住,在空气中持续震动了三四秒钟才慢慢消散。
同时她的阴道内壁发生了一次最强烈的同步收缩,从阴道口到子宫口整条肌肉管道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同时拧紧,把他的阴茎死死咬住,他阴茎动脉的每一次脉搏跳动都被放大成她能清晰感知的压力波动。
子宫口在她高潮的瞬间张开了一个小口,从子宫颈里涌出一小股温暖的黏液,直接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温度变化。
龟头前端被一股比体温高0.3℃左右的液体包裹住,那液体的质感比阴道黏液更稀薄一些,带着一点点微弱的黏性。
"你射在子宫口上了。"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落下来,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生理事实。
她没有回答他。
她在高潮后的残留快感中持续颤抖了十几秒钟,每次颤抖的间隔越来越长,幅度越来越小。
然后她软下来,彻底瘫在床单上,只剩下后背还在微微起伏。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偶尔抽搐,盆底肌群还在偶尔收放一次,阴道内壁还在偶尔痉挛一下,乳头还硬着,阴蒂还胀大着,穴口周围的皮肤还充血着。
他的阴茎还停留在她阴道内,没有抽出来。
林野在她身边躺下。
刘天仙翻了个身,把自己蜷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
她能听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从急促慢慢回归平稳的节奏,一下一下的,缓慢而笃定。
"你明天...要回基地吗?"她问。
"嗯。白晓静她们还在等我回去训练。"
"那我后天去找你。刚好有空。"
"好。"
她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变得均匀。
林野没有动,他的目光越过她的发顶,落在窗外那片被月光和城市灯火交织成的夜景上。
远处外滩的霓虹灯还在闪烁,像一条不会停歇的光带。
他伸手,把滑到床尾的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然后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部亮了一下又暗下去的手机。
屏幕上是沈通发来的一条消息,只有短短一行字:"我爸下周要来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