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我姐她心软(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6万 字
张晶晶的手机屏幕亮起来
白晓静蹲在她旁边,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张晶晶那张煞白的脸:"晶晶姐,别接。"
张晶晶的嘴唇动了一下。
手机还在震,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一直亮着。
林野伸手,从她手里把手机拿过来,按下了接听键,开了外放,放在桌面上。
"喂?"
听筒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一个男声传出来,年轻,带着一种被刻意压平了的从容:"张晶晶?"
"我是林野。火星车队的老板。你打的是她的手机,有什么事跟我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那男声重新响起来,带着一点意外和不耐烦:"我不管你是谁。你听着,张耀祖在我手上。他骗了我十万块钱,用他姐的照片。这事儿你们要是想私了,就赶紧过来,万水豪庭,十二楼。要是报警,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林野靠在办公桌边缘:"你说他骗了你十万,证据呢?"
"转账记录都在我手机里,清清楚楚,一笔一笔的。他用张晶晶的照片在网上约人见面,收了钱就跑。我这儿还有他亲口承认骗人的录音,要听吗?"
"不用。你先把人看住,别动他。钱的事,我们可以谈。"
"谈?怎么谈?让你姐亲自来谈!"
林野::"她不会去。"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那男声带上了一丝被顶撞之后才有的那种冷意:"那你他妈就别想见到你弟弟了!"
林野的声音依然平稳:"你打死他吧,我谢谢你。"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林野没有挂断电话,等着那边的人先开口。
过了好几秒,听筒里传来一声被压住"...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张耀祖拿他姐的照片骗钱,骗了十几万。他姐从头到尾不知道这件事。你被骗了,钱在他手里,你找他要去。你拿他姐威胁,没用。她和他早就没关系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粗重的呼吸声。
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白晓静蹲在旁边,声音带着一种压住的急促:"哥,他们不会真的..."
"不会。他们手里没人质就没有筹码了,他们是冲着钱来的。找不到张晶晶,他们拿张耀祖没办法。"
他看了一眼张晶晶:"你在这儿坐着,别动。"
"不用。"
林野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张晶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努力维持平稳但还是透出一丝微颤的坚定:"我跟你一起去。他毕竟是我弟弟。"
林野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站在原地,膝盖上还沾着刚才蹲着时蹭到的灰,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慌乱,但眼角那层红还没完全退下去。
"你在车上等着。到了之后,你在车里别出来。"
张晶晶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一下头:"...好。"
黑色帕拉梅拉从训练基地驶出。
万水豪庭小区十二楼的客厅里,灯光依然暗着。
钟一杭坐在沙发上。
张耀祖被绑在卫生间里,脸上又多了几道红印。
云中鹤靠在窗边:"她真的不接电话了。"
"不接就不接。"
钟一杭把茶杯重重搁在茶几上,杯底磕在木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弟弟在我手上,她总不可能不管吧?"
"那要是她真的不管呢?"
钟一杭沉默了片刻:"那就让张耀祖把钱吐出来。"
他站起来,走到卫生间门口,拉开门的动作带着一种压不住的火气。
张耀祖正蜷缩在马桶旁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到他推开门,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背脊贴上了冰凉的瓷砖:"哥...我真的没钱了...那十几万我已经花了大半了...剩下的都在我手机里...你想拿就拿走..."
"你他妈早说啊!"
钟一杭弯腰从他裤兜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翻到支付软件,看了一眼余额,眉头皱得更紧了:"就剩两万多了?"
"剩下的...我买了新手机...还有...给我女朋友买了个包..."
"你他妈给女朋友买包花几万,骗我的钱倒是挺利索!"
他把手机扔回张耀祖身上:"这两万多不够。你还欠我七万多。你打算怎么还?"
"我...我姐..."
"你姐?"
钟一杭蹲下来,和他平视,嘴角带着一点被气笑了之后的弧度:"你姐说了,她不管你。你连她电话都打不通吧?"
张耀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声音带着哭腔:"我姐她...她心软...她肯定是在气头上...等我回去好好跟她说...她一定会帮我的..."
"那你觉得,她会为了你,来万水豪庭?"
"会...她会的...她是我亲姐..."
钟一杭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行,那我就等着。看她来不来。"
钟一杭刚在沙发上坐下来,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陌生号码。
他看了一眼,没有立刻接,等到响了第四声才拿起来,按了接听键:"喂?"
"我到万水豪庭了。"
钟一杭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
"你在哪儿?"
"电梯口。"
钟一杭转头看了一眼云中鹤,然后他松开握着门把手的手:"你一个人?"
"就我一个。"
"张晶晶呢?"
"她没来。我来处理这件事。"
钟一杭看了一眼云中鹤,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他松开握着门把手的手,把门拉开了一条缝。
走廊的声控灯在门被拉开的瞬间亮了一下。
林野站在门外。
钟一杭站在门内侧,隔着那条门缝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你一个人来的?"
"一个人。"
"你胆子不小。"
林野没有回答,只是侧身从门缝里走了进去。
他走进客厅的时候,目光扫了一圈,在窗边站着的云中鹤身上停了一瞬,又落在茶几上那个还没收起来的奢侈品牌纸袋上,然后收回目光,在沙发上坐下来,背脊靠进沙发靠背里,姿态随意:"人呢?"
钟一杭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你先说,这笔钱怎么解决?"
林野靠在沙发里:"他骗了你多少钱?"
"十万。全款。"
"转账记录有吗?"
钟一杭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翻到转账页面,把屏幕转向他。
林野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确实是几笔转账记录,加起来正好十万,收款方是张耀祖的账户,备注栏里写着"诚意金"之类的字样,时间也对得上。
他看完,把目光从屏幕上抬起来:"钱都在他账户里,你可以直接让他转回来。"
"他账户里只剩两万多了。剩下的早被他花光了。"
"那是他的事。他拿了你多少钱,你找他要去。"
"他没钱还。"
"没钱还就按没钱还的方式处理。欠条、分期、让他打工还,都行。"
钟一杭被他这句堵得顿住了,他看着林野:"你来万水豪庭,就是为了替他说这些?"
"我是来看人的。确保他没被你打出事来。"
"要是我不让你看呢?"
"那你早就叫保安了。"
钟一杭的嘴动了一下,他盯着林野看了好几秒,然后他侧开身:"卫生间。你自己去看。"
林野站起来,走到卫生间门口,推开门。
张耀祖正蜷缩在马桶旁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脸上多了几道红印,嘴角有一道已经结痂的伤口。
他听到推门的声音抬起头来,看到林野站在门口的时候,整个人愣住了,嘴唇哆嗦了一下:"姐...姐夫..."
"我不是你姐夫。"
林野站在门口,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能站起来吗?"
张耀祖试图站起来,膝盖在地板上磕了一下,他撑着墙壁站稳了,绳子还绑在他手腕上。
林野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绑法,确认没有勒得太紧:"你骗了人家多少钱?"
张耀祖低下头去:"...十几万..."
"你打算怎么还?"
"...我...我会还的...但我现在没钱..."
林野看着他,没有再问,他转身走回客厅,在沙发上重新坐下来:"他欠你的钱,你打算怎么处理?"
钟一杭沉默了片刻:"让他写欠条。分期还。每个月还五千,还到还清为止。"
"每个月还五千,十万要还将近两年。"
"那不然呢?让他一下子拿十万出来?"
"可以。首付先还一部分,剩下的分期。他不是还有个手机和包吗?那些东西也能折现。"
钟一杭看着他,然后他转头看了一眼云中鹤。
云中鹤靠在窗边:"首付多少?"
"两万。手机和包归你,能卖多少算多少,剩下的分十二期还,每期还六千。"
"你替他做主?"
"我做主。他有意见可以让他自己说。"
钟一杭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开口:"行。那就按你说的办。首付两万,手机和包留下,剩下的分十二期还,每期六千。如果还不上,下次来的就不是讲道理的人了。"
他转身走进卫生间,弯腰把绑在张耀祖手腕上的绳子解开了:"听到了?"
张耀祖低头揉着自己被勒红的手腕:"...听到了。"
"那就别赖账。欠条我让人打印,你签完字就可以走了。"
"那...那我姐..."
"你姐的事儿,到此为止。"
林野站起来,"她不会再管你的事了。你今天出了这扇门以后,也别再去找她。不然下次,就不是欠条的事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云中鹤的声音从窗边传来:"欠条打印好了。过来签字。"
张耀祖走了过去,低头在那张纸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他签完之后放下笔,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背对着客厅里的所有人:"姐夫...谢谢你..."
"我不是你姐夫。"
门在张耀祖身后轻轻关上,客厅里重新沉寂下来。
钟一杭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转头看向沙发上的林野,眼神里那种冷意已经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压住了的、不太愿意承认的服气。他走到茶几边,弯腰把那杯早凉透了的茶往旁边推了推,声音里带着一点生硬但还算真诚的语调:"林老板,今天这事儿,你办得挺利索。说实话,换个人来,我不一定能这么好说话。"
林野靠在沙发里没动,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本来也只是想要钱,不是想要人。"
"没错。"钟一杭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来,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朝林野递过去。林野摆了摆手,他就自己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懒洋洋地散开。他吐出一口烟,忽然侧头看了一眼还靠在窗边的云中鹤,又转回来看林野,眼底闪过一种算计之后又放弃算计、转而变得坦诚的东西,"不过,跟你打交道比我想的舒服。你要是看得起,交个朋友。往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说一声。"
云中鹤从窗边走了过来,在茶几旁边的单人椅上坐下。他比钟一杭安静,但眼睛一直落在林野身上,像是在掂量一件不在自己认知范围内的东西。过了半晌,他开口了,语调不高不低:"林老板,你这种人少见。胆子大,脑子清楚,做事又不靠蛮力。说实话,刚才你在电话里说‘打死他我谢谢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是一般人。"
林野笑了一下,那种笑没到眼底,只是嘴角动了一下:"对付那种烂泥扶不上墙的人,你越急他越有恃无恐。反过来,你让他觉得自己一文不值,他反而知道怕了。"
"受教。"云中鹤轻轻点了一下头,然后他身体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声音放低了半分,"林老板,我跟老钟也算见过不少人了。今天碰上你,是真觉得投缘。你要是不急着走,不如多坐一会儿。咱们聊聊。"
钟一杭在旁边把烟蒂摁进烟灰缸里,接过话头:"对,别急着走。我这儿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但茶还是能泡一壶的。再说了——"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往客厅左侧那扇紧闭的卧室门扫了一眼,然后收回来,语气里多了一丝男人之间那种隐秘的、半开玩笑半当真的意味,"我还有个妹妹,一直念叨着想认识个有本事的男人。今天正好撞上了,你要是愿意,我让她出来跟你打个招呼。"
云中鹤在旁边轻轻哼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嘲讽,反而像是一种默契的附议。他也往那扇门看了一眼,然后低声说:"老钟的妹妹,钟晴,二十四岁,在银行上班。人长得白净,性子也好。这段时间正好住在他这儿。老钟跟我提了好几回了,说想给妹妹找个靠谱的。我看你——"他上下打量了林野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之后的认可,"就挺靠谱。"
林野靠在沙发里,没有立刻说话。他感觉到钟一杭和云中鹤的态度正在发生一种微妙的变化——不是刻意讨好,也不是设局下套,而是一种混合了欣赏与权衡之后的、主动递出来的橄榄枝。这种态度的转变发生得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引导着,从对抗到认同,再到主动献出自己最重要的女性亲属。
钟一杭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在矜持,于是又补了一句,声音比刚才更随意了些,但眼底隐藏着一种认真的试探:"林老板,你别多想。我不是拿妹妹做人情。我就是觉得你办事利落、有担当,比我见过的那些男的强太多了。我妹妹那个人,眼界高,一般的她看不上。但你要是愿意,我觉得她能看上。"
他说着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轻轻叩了两下门:"晴晴,出来一下。家里来了个朋友,你过来见见。"
卧室门开了一条缝,先露出来的是一只白皙的手,指尖涂着浅粉色的指甲油,手指修长干净。然后门被拉开,一个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钟晴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针织衫,V字领口开得不算低,但面料柔软贴身,勾勒出她胸前饱满的轮廓。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棉质长裤,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踝纤细,脚趾圆润。她脸上没化妆,素着一张脸,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象牙白的光泽,眉眼之间和钟一杭有三分相似,但线条更柔和,嘴唇饱满,自然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她站在卧室门口,目光先落在钟一杭身上,然后越过他,落在沙发上的林野身上。那一瞬间,林野看到她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本能的审慎,但审慎之外,还有一种被勾起来的好奇。
钟一杭侧开身,把林野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里:"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林老板。刚才帮哥解决了个麻烦事。"
钟晴微微歪了一下头,嘴角弯起一个礼貌但不算生疏的弧度:"林老板,你好。"声音不算甜,但很干净,带着一点刚睡醒似的微微沙哑。
林野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她点了一下头:"你好,林野。"
云中鹤在旁边适时地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制造出来的随意:"那什么,老钟,咱俩出去买点宵夜回来。人家林老板帮了这么大忙,总不能让人家干坐着喝茶。"
钟一杭心领神会地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行,晴晴,你先陪林老板坐一会儿。我们出去一趟,半小时就回来。"
钟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嗯。"
两个男人前后脚走出了门。防盗门被带上的声音在安静下来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客厅里只剩下林野和钟晴两个人。
钟晴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来,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不算拘谨,但也不随意。她侧头看向林野,目光里带着一种被按捺住的好奇和打量:"我哥很少夸人。刚才听他说你帮他解决了麻烦,是什么麻烦?"
林野重新坐回沙发里,姿势和刚才一样松散,但他看向钟晴的时候,目光比刚才在谈判桌上温和了一些,只是那种温和底下,压着一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灼烫的欲望。她的锁骨在V字领口下若隐若现,针织衫的柔软面料紧贴着她的腰线,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衣在布料下勒出的那一道浅浅的痕迹。
"你弟弟——不是我弟弟,是一个朋友的弟弟,欠了你哥一笔钱。我过来替他把账清了。"他说得轻描淡写,没有提细节。
钟晴轻轻"哦"了一声,眼睛里闪过一丝恍然。她低下头,又抬起来,忽然笑了一下:"我哥那个人,脾气急,但不算坏。他要是觉得你行,那就真的行。"
"你觉得我行吗?"林野忽然问了一句,语调不高,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但落在钟晴耳朵里,却让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的脸颊在昏暗的灯光下泛上来一层极淡的粉色,但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而是迎了上去,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但更真实了:"刚见面,还不好说。不过——"她顿了顿,"你跟我认识的那些男人不太一样。你坐在那儿,明明什么也没做,但就是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你两眼。"
林野笑了,这次笑容进了眼底。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没有坐回去,而是直接在她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了下来。两人之间的距离忽然被拉得很近,近到他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极淡的身体乳味道,混合着年轻女性肌肤特有的、温暖而清甜的气息。
钟晴抬起头看他,因为他忽然逼近的距离而下意识地往后靠了一下,脊椎贴上了沙发靠背。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的频率比刚才快了半分,胸脯在针织衫下起伏的幅度也变大了。
"你紧张?"林野低头看着她,声音放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有一点。"钟晴坦白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戳破之后的诚实。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膝盖上的裤料,"你不是一般人。"
"那你喜欢吗?"
钟晴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一下头,那一下幅度很轻,但很确定。
林野伸出手,用指背轻轻贴上了她的脸颊。她的脸小,他一只手几乎能覆住她整个侧脸。她的皮肤是烫的,那种从毛细血管里透出来的、因为紧张和某种说不清的期待而升起来的烫。他的拇指从她颧骨的位置滑下来,经过她嘴角的时候,感觉到她的嘴唇轻轻颤了一下。
钟晴没有躲。她的眼睛半阖下来,睫毛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呼吸的节奏被打乱了,胸腔里有一只小动物在乱撞。她感觉到他的手指从脸颊滑到下巴,然后轻轻托着她的下巴往上抬,迫使她完全对上他的眼睛。
"你哥说,你想认识有本事的男人。"林野的脸离她只有几公分的距离,说话时呼出的热气落在她的嘴唇上,带着一种淡淡的、属于他的气息。"现在认识了。你打算怎么办?"
钟晴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那得要你也愿意才行。"
林野的回答不是用语言。
他低下头,嘴唇压上了她的嘴唇。
那一瞬间钟晴的脑子里像是有一根弦被拨断了,所有矜持和审慎都在这直接而无声的进攻下崩塌。他的嘴唇不粗暴,但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力度,碾着她的唇瓣,先是压住,然后轻轻抿了一下她的下唇。她的嘴唇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带着一种极淡的甜味,是唇膏残留下来的水果香。
钟晴僵了一瞬,然后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动作——她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抓住了他胸前的衬衫,指尖攥着布料,没有推开,而是抓住了。像是在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林野的舌尖顶开了她的牙齿。
那个瞬间她发出一声极轻的、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鼻息陡然变重。他的舌探进了她的口腔,舌尖先碰到她的上颚,然后滑下来,卷住了她不知所措的舌头。她的舌头软而滑,带着一股清甜的津液,在他的吮吸下微微颤抖。
这是舌吻。不是试探,不是礼貌性的触碰,而是直接进入到最深的尺度。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追逐着她不断躲闪又不断被捉回来的小舌,每一寸黏膜都被他舔舐过去,她的牙齿内侧、她的舌根、她的下颚,一处都没有放过。
钟晴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用鼻子急促地吸着气,胸口大幅度地起伏,针织衫下两团柔软的乳肉随着呼吸紧紧抵在他胸膛上。她的身体在发软,脊椎像是被抽掉了支撑,整个人往沙发里陷下去,而他就顺着她陷下去的弧度跟着压下来,一条腿跪在了沙发上,另一条腿撑在地上,把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身影里。
他的手从她脸上滑下去,沿着颈侧的弧线往下摸。她的脖子细而光滑,皮肤底下是跳得又快又有力的颈动脉。他的手指越过锁骨,指尖触到了她针织衫V领的边缘。
"嗯..."钟晴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但她抓着他衬衫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攥得更紧了。她的舌头在他口腔的攻占下已经放弃了抵抗,开始笨拙地回应,舌尖在他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又缩回去,然后又伸出来。
林野的手指勾住了她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针织衫的弹性很好,领口被拉低之后,露出了她左边肩膀的大片皮肤,还有锁骨下面那道因为躺姿而变得明显的胸沟起点。她的内衣是浅灰色的,蕾丝边缘从针织衫领口露出来,包裹着一团被挤得微微鼓出来的乳肉。
他离开她的嘴唇,嘴唇沿着她的下巴滑下去,吻上她的脖子。钟晴立刻仰起头,把咽喉和锁骨暴露出来,呼吸声粗重而急促,嘴唇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压抑着的低吟:"啊...别...别留印子..."
但她嘴上说别留印子,身体却主动把脖子往他嘴唇上贴。林野在她颈侧最嫩的那块皮肤上轻轻吮了一下,感觉到她整个人在他身下打了一个激灵,膝盖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吻到她锁骨的时候,另一只手从她针织衫的下摆探了进去。指尖先碰到她平坦的小腹,感觉到那一层极薄的脂肪下紧实的腹肌轮廓。她的肚脐小巧而深,指尖掠过的时候她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低促的喘息。
他的手继续往上,指腹沿着她的肋骨一根一根地数过去,然后隔着内衣的蕾丝面料,覆上了她左边的乳房。
钟晴的乳房比他隔着衣服预估的还要丰满。内衣的罩杯被撑得很满,手指压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海绵垫底下那团乳肉的弹性和热度。她的乳头在蕾丝底下已经硬了,像一颗被裹在布料里的小石子,他的掌心磨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别...别这样..."
"别哪样?"林野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问,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他把她的内衣往上推,海绵垫和钢圈从乳根滑上去,勒在她锁骨下方,然后他整只手直接握住了她赤裸的左乳。
那是他第一次直接触碰到她的乳房皮肤。乳肉的手感比隔着内衣时更加绵软柔滑,像握着一团被体温捂暖了的丝绸。他的手指收紧的时候,乳肉从他指缝之间微微溢出来,乳峰的顶端,那颗已经彻底硬起来的乳头紧紧抵着他的掌心。
"嗯——!"钟晴咬着嘴唇,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冲了出来。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朵尖,再蔓延到脖子根。她的手从抓着他的衬衫变成了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袖子里,但依然没有推开他。
林野低头吻上她裸露出来的乳房。他的嘴唇含住了那颗已经硬得发亮的乳头,舌尖压在乳头顶端的小孔上,用力抿了一下。
"啊啊——!"钟晴的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下,整个人在他身下弓成了一道桥,然后又重重落回沙发里。她的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指节插进他的发丝里,不知道是要拉开他还是要把他的头按得更紧。
他的舌头绕着她的乳晕画圈,一圈一圈地舔过去,舌尖不断扫过乳头根部那一圈小小的颗粒。她的乳晕颜色很浅,是近乎淡粉的浅棕色,被他的唾液濡湿之后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他含住她整个乳晕用力吸了一口,钟晴发出了一声几乎称得上是尖叫的呻吟,然后她猛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把剩下的声音全堵在了手心里。
他轮番舔舐着她的两只乳房,直到两颗乳头都被吸得红肿挺立,乳晕上布满了他的牙印和吻痕。钟晴在沙发上已经软成了一摊水,裤子裆部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从她腿心渗出来的体液浸透了棉质布料。
林野的手指从她乳房上滑下来,沿着小腹中线一路往下,指尖勾住了她裤腰的边缘。他抬起头看她,声音沙哑而低沉,眼底燃烧着一层毫不掩饰的欲火:"我要往下摸了。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告诉我。"
钟晴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眼睛里蓄着一层水光,眼角泛红。她看着他的眼睛,喉咙动了动,然后摇了一下头。
不是不愿意的摇头。
"说清楚。"林野没有动,手指停在裤腰边缘。"愿意,还是不愿意?"
"...愿意。"她的声音细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丝线,但眼睛没有避开他的目光。那种眼神里混合着羞耻、欲望、还有被一个强大男人征服之后的臣服,复杂得像一杯烈酒。
林野的手指扣住裤腰往下拉。棉质长裤连着内裤一起被褪到她大腿中部,然后停住。钟晴主动抬起了臀部,让裤料滑过臀峰,她饱满的阴阜和双腿之间的秘密就完全暴露在了昏暗的灯光下。
她的耻毛修剪得很整齐,是倒三角形的一小丛,颜色比头发深一些,微微卷曲。耻毛下方,两瓣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细细的肉缝。肉缝的颜色是比皮肤略深一点的肉粉色,顶端有一颗被包皮半裹着的小小阴蒂,已经从包皮里微微探出头来,闪着湿润的光泽。
林野把她的一条腿从裤管里抽出来,裤子就挂在她另一条腿的膝盖上。他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让她的大腿最大限度地张开,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钟晴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但她没有合拢双腿,任由他的目光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上来回扫视。
他伸出手指,用指腹沿着她肉缝从上往下轻轻划了一下。指尖触到的触感是滑腻的、温热的,爱液已经顺着肉缝流下来,沾湿了她整个阴户。
"已经这么湿了。"林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低哑的笑意。
"别...别说..."钟晴在手臂底下闷闷地抗议。
他的手指拨开她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嫩更粉的小阴唇和阴道口。小阴唇像两片被水浸透的花瓣,薄而柔软,颜色是近乎透明的嫩粉,顶端交汇在阴蒂的系带上。她的阴道口非常小,直径大概只有一枚硬币那么大,边缘紧紧闭合着,但随着她呼吸的节奏,那个小小的入口在微微翕动,每次翕动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他用中指指腹按在她的阴道口上,打着圈轻轻揉压。钟晴的大腿肌肉立刻绷紧了,搁在他肩膀上的那条腿用力勾住了他的脖子,脚趾蜷曲起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那里...好奇怪..."
他的中指慢慢往里推进。阴道壁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软肉湿滑滚烫,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几乎是推着手指往里吸。她阴道里的褶皱非常密集,一层叠着一层,每一层都在他手指经过的时候轻轻抽搐。他只推进了一个指节,就感觉到她阴道口那一圈肌肉紧紧箍住了他的指根。
"紧成这样。"林野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开始用手指在她阴道里抽送。中指埋在她紧致湿滑的肉穴里,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层亮晶晶的黏液,插回去的时候能听到极轻微的"噗叽"水声。
钟晴的呻吟越来越大声,她已经顾不上用手臂遮脸了,两只手都抓在沙发垫上,指节攥得发白。屁股不由自主地跟着他手指抽送的节奏轻轻扭动,阴道里的软肉越裹越紧,深处分泌出来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流满了他的手掌。
他加入第二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一起插进她紧得不可思议的阴道里。
"啊——!"钟晴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次,然后又跌回去。阴道被两根手指撑开的胀满感让她发出了近乎啜泣的呻吟,她的眼角已经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嘴唇红润而微张,舌尖在牙齿之间若隐若现。
他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扩张,指尖弯曲起来,探索着她阴道内壁上的敏感点。当他的指腹擦过她阴道前壁上那一小块略显粗糙的区域时,钟晴的反应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的腰猛地弓起来,阴道内壁剧烈地抽搐,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手指上。
"这里?"他按住那一小块区域反复揉压。
"别...别弄那里...不行...啊...!!"钟晴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但她的屁股却主动往他手上送,大腿张得更开了。
林野的手指在她G点上持续施压了大概二十秒,然后他感觉到她整个阴道都开始不规律地抽搐,软肉一圈一圈地紧缩,从深处涌出来的液体又多又烫。钟晴发出一声被压碎了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瘫软在沙发上,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住地跳动。
她高潮了。仅仅是因为手指。
林野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一丝粘稠的透明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钟晴半阖着眼睛看到自己分泌的液体,羞耻地别过脸去,但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叹息。
他没有给她太多的休息时间。他站起来,解开自己的皮带,拉链滑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钟晴听到这个声音,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但她没有转头看他。直到他握着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大鸡巴抵在她大腿内侧的时候,她才终于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那个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器官上。
林野的阴茎比他穿着裤子时暗示的尺寸要大得多。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呈现出一种由深到浅的肉色过渡,柱身上盘绕着几道微微凸起的静脉,在充血状态下突突跳动。龟头是饱满的蘑菇形状,直径比柱身粗了一圈,颜色是深红色的,马眼的位置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汁。整根阴茎的长度和粗度在这个距离看过去,几乎超过了钟晴的预期,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出现了明显的惊愕和紧张。
"太大了...会裂开的..."她喃喃地说,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恐惧,但她没有合拢腿,目光也像被钉在了那根狰狞的肉棒上一样,移不开。
"不会。你很湿了。"林野扶着阴茎,用龟头在她已经完全湿透的肉缝上来回摩擦。龟头先是顶开她的大阴唇,然后顺着小阴唇之间的沟槽上下滑动,每一下都碾过她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钟晴的阴蒂现在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了,像一颗小小的粉色珍珠,每次龟头碾过去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轻轻弹跳一下,阴道口也会剧烈地收缩一次。
他把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然后停住。龟头顶端刚刚好撑开她阴道口那一圈紧致的括约肌,但还没有往里推进。钟晴已经能感觉到那个硕大的、滚烫的圆钝物体抵在自己最脆弱的入口处,那种即将被侵入的感觉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阴道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是想要把入侵者推出去,又像是想要把它吸进来。
"看着我。"林野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钟晴抬起眼睛看他。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眼白泛红,但瞳孔是扩张的,黑色的瞳仁几乎占据了虹膜的全部面积,那是被欲望完全浸透之后才会有的反应。
林野挺腰,龟头撑开阴道口,慢慢往里推进。
第一寸是最难的。钟晴的阴道口被撑到了极限,那一圈肌肉紧紧箍着龟头冠状沟下方的沟槽,紧得让他每前进一毫米都能感觉到强大的阻力。钟晴的嘴张开了,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她的双手死死攥着沙发垫,指甲在布面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龟头完全进入之后,林野停了一下,让她的阴道适应这个尺寸。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原本小巧紧致的阴道口现在被他的龟头撑成了一个近乎透明的圆圈,小阴唇被挤得紧贴在肉棒柱身上,阴蒂因为皮肤被拉伸而暴露得更加明显。
"...疼吗?"他问,声音低哑。
钟晴摇头,然后点头,然后又摇头。生理性的泪水从她眼角滑下来,但她开口的时候,声音里除了疼痛之外,更多的是一种被撑满之后的饱胀感和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满足感:"...胀...胀得受不了..."
林野开始继续往里推进。柱身一寸一寸地埋进她紧得不可思议的阴道里,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软肉在拼命包裹和排斥之间反复切换。她阴道里的温度烫得惊人,像是有一团火裹着他的肉棒在燃烧。那些密集的褶皱被龟头和柱身一层一层地碾平,然后又在他微微抽出的时候重新聚拢,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肉棒。
整根阴茎全部插进去的时候,钟晴发出了一声长而颤抖的呻吟,声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被挤出来的。她能感觉到龟头撞到了阴道最深处的那一团软肉——那是她的子宫口。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微微凹陷进去,那种从未有过的深度让她产生了一种五脏六腑都被搅动了的错觉。
林野开始抽送。
他先是缓慢地、整根地抽送,阴茎从阴道口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里面,然后再整根推到底,龟头撞上子宫口。每一下撞击都让钟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些呻吟汇聚在一起,变成了一段没有旋律的、原始的喘息之歌。
"啊...啊...啊...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他逐渐加快速度。胯部撞击她臀部的声音从沉闷变得清脆,"啪啪啪"的肉搏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混合着她阴道里被搅动出来爱液的"咕叽"水声,形成了一种淫靡而原始的声浪。
钟晴的手不再攥沙发垫了,她伸出手臂勾住了林野的脖子,两条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缠住了他的腰。他顺势压下去,把她整个人折叠在沙发上,两人的胸口贴着胸口,她柔软丰满的乳房被压成两团扁圆的肉饼挤压在他的胸膛上,硬挺的乳头硌着他的胸肌。
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了,龟头每次撞击子宫口的力度都让钟晴觉得自己的子宫口在慢慢打开。那种被撞开宫颈入口的感觉让她恐惧又渴望,她的指甲在林野背后抓出了一道道红印,脚后跟在他腰间不断磨蹭。
"你以前有男人吗?"林野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耳边问,气息因为发力而带上了粗重的喘息。
"有...有过一个...大学的时候..."钟晴的声音被他顶得断断续续。
"他有我大吗?"
"...没有...差远了...啊...!!"
"那我插得你舒服还是他插得你舒服?"
"你...你...他根本...根本没办法比...啊啊啊!!"这几句话说出口的瞬间,钟晴感觉自己心里某个羞耻的闸门被彻底撞开了。辱骂前男友的同时被他用这样巨大的肉棒插到最深处,那种混合了背叛感和生理快感的刺激让她又攀上了一次高潮。她的阴道剧烈痉挛,软肉绞着他的肉棒拼命收缩,子宫口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
林野没有因为她高潮而停止,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频率。高潮中的阴道更加紧致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被十几双湿滑的小手同时攥着柱身上下套弄。他低头含住她张开呻吟的嘴唇,把她的舌头吸进自己嘴里用力吮吸,把她所有的尖叫和呜咽都吞进了自己的喉咙里。
他换了个姿势。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钟晴的双腿自动盘住了他的腰,被他托着屁股抱在半空中,然后他重新把阴茎从下方插进她还在痉挛的阴道里。这个姿势让她的体重全压在交合点上,龟头几乎撞进了子宫口里面。
钟晴发出了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双臂死死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整个人像一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他托着她的屁股上下颠动,每一次往下放的时候都让她整根吞入他的肉棒,往上托的时候又让她阴道壁整段整段地摩擦柱身。
"不行...这个姿势不行...太深了...子宫要被撞开了...啊啊啊!!"
林野抱着她在客厅里走了一圈,每走一步阴茎都在她阴道里轻微抽送,龟头持续顶撞着她已经微微松动的子宫口。她挂在他身上,被重力和他腰胯的力量双重攻击,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嘴里吐出来的话语从完整的句子变成了破碎的单字:"啊...啊...嗯...深...好深...撑...撑满了..."
他把她放下来,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进入。后入的姿势让他的龟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顶撞她的G点和子宫口,每一下抽送都能感觉到龟头擦过阴道前壁那一小片粗糙区域然后撞上深处的软肉。钟晴跪在沙发上,双手抓着沙发扶手的边缘,臀部被他撞得不断往前耸动,垂下来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剧烈晃荡。
"叫出来。"林野一只手按着她的腰窝,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她已经完全充血膨大的阴蒂。阴蒂在他指尖的揉搓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阴道和阴蒂同时被刺激的钟晴再也克制不住声音,发出了一连串被撞碎了的、带着哭腔的淫叫。
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
防盗门被推开了。
钟一杭和云中鹤提着几个塑料袋站在门口,袋子里的烧烤还冒着热气,但他们完全没注意烧烤。他们的目光越过玄关,落在客厅沙发上那两个赤裸交缠的人影身上。
客厅里的灯光依然是暗的,但足够让他们看清一切——钟晴跪趴在沙发上,上身赤裸,针织衫和内衣被翻卷在脖子附近,两只丰满的乳房垂下来剧烈晃荡,乳头红肿湿亮,乳晕上布满了吻痕。她的脸侧贴在沙发扶手上,嘴唇张开,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腰窝被林野按着,臀部高高翘起,股间一根粗长狰狞的阴茎正在她湿漉漉的阴道里快速抽送,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和亮晶晶的爱液,每次插入都挤出一小股白沫。
林野听到开门声,抽送的动作没有停。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从钟晴的肩膀上抬起眼睛,和站在门口的钟一杭对上了目光。他的眼神平静而坦荡,胯部撞击钟晴臀部的节奏依然稳定有力,"啪啪啪"的声音在突然安静的客厅里变得更加清晰。
钟晴也听到了开门声。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僵住了,然后她转过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哥哥。
"哥...!别...别看...!!啊啊...!!"羞耻到极点的情绪和阴道里持续被抽送的快感撞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陷入了崩溃性的高潮。她的阴道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剧烈痉挛,大量爱液从被撑满的阴道口边缘喷溅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去。她的脸因为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冲击而扭曲,泪水从眼眶里滚出来,但她无法停止屁股追逐阴茎的本能动作。
钟一杭站在门口,手里提着的塑料袋晃了一下。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然后他转头,和云中鹤交换了一个眼神。
云中鹤的表情比他平静得多。他看着沙发上正在发生的性事,眼神里带着一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释然。他甚至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抬手把钟一杭手里的塑料袋接过来,放在玄关的鞋柜上。
"走吧。"云中鹤低声说。
钟一杭站在原地又看了两秒,目光最后落在林野脸上。林野依然看着他,眼神没有挑衅也没有回避,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然后钟一杭点了一下头——那种点头不是无奈,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认了之后的心甘情愿。他转身,和云中鹤一起重新走出了门。
防盗门再次被关上。
林野低下头,贴在钟晴汗湿的后背上,嘴唇擦过她的脊柱沟,声音低而沉稳:"他们走了。"
钟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羞耻感像一层滚烫的油泼在欲望的火堆上,把她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她放弃了所有克制,屁股主动往后顶,配合着他抽送的节奏,嘴里发出毫无章法的呻吟:"操我...操死我吧...反正我哥都看见了...啊啊...用力...!"
林野按住她的后腰,开始最后的冲刺。阴茎在她已经被操得松软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撞击子宫口的时候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入口在慢慢裂开一道缝隙。她的子宫口在高潮和羞耻的双重冲击下终于彻底松弛了,龟头最后一次撞上去的时候,整个龟头挤开了宫颈口,进入了子宫腔。
"子宫...子宫被操进去了...!!啊啊啊啊——!!"钟晴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尖叫,整个身体都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大腿剧烈颤抖,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出来,溅在沙发垫上——她潮吹了。
林野在她子宫腔最深处释放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浇灌在她的子宫壁上,足足喷射了十几下。她的子宫腔被精液灌满的感觉让钟晴又攀上了一波小高潮,她瘫在沙发上,全身的肌肉都散掉了,只有阴道还在条件反射性地一下一下收缩,贪婪地吸吮着已经开始变软的肉棒。
他把自己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她被操得暂时无法完全闭合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一道白色的溪流。她的阴道口从原来的一个小孔变成了一个粉红色的、还在微微翕动的小洞,边缘红肿,小阴唇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和他的精液。
钟晴趴在沙发上,意识漂浮在半空中,身体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泪水、汗水和嘴角流出来的唾液混在一起,沾湿了沙发垫。
林野靠在沙发靠背上,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的脸贴在他汗湿的胸口上,能听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我哥...他看到了..."很久之后,钟晴才用沙哑到几乎听不出原声的嗓子说了一句。
"嗯。"
"我以后怎么见他..."
"你哥刚才点头了。"
钟晴沉默了片刻,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混合了羞愧、荒诞、释然和一种被彻底征服之后的安心。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那...那你以后得负责。"
"嗯。"林野的手掌覆上她还裸露着的、布满吻痕和指印的乳房,轻轻揉了一下。
客厅里安静下来。
玄关鞋柜上,那两袋烧烤的香气慢慢散开,和性爱之后空气中的麝香腥甜味混在一起,构成了一种荒诞而真实的人间烟火气。
大概又过了四十多分钟,防盗门第三次被打开。
钟一杭一个人走进来,他先是站在玄关看了一眼已经穿戴整齐的两个人——钟晴换了一身衣服,头发重新扎过,除了眼角还残留着一层褪不掉的绯红和脖子上用衣领也遮不全的吻痕之外,已经恢复了一个正常女人应有的体面。林野坐在沙发上,姿势和他第一次走进这间客厅时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茶几上多了两杯热茶。
钟一杭在单人椅上坐下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比之前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微妙,但整体依然是平稳的:"晴晴,你自己愿意的?"
钟晴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点了一下头。
"那就行。"钟一杭从茶几上拿起那杯茶喝了一口,然后看向林野,对视的几秒里,两个男人之间完成了某种无言的交接。他放下茶杯,说了一句:"林老板,我妹妹交给你了。你要是对她不好,我还是会翻脸的。"
"嗯。"林野的回答依然简洁。
云中鹤靠在玄关墙边,全程没有说话,但他的嘴角带着一种极其微弱的、看懂了一切的笑意。
钟一杭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背对着沙发:"对了,林老板,刚才出去的时候我接到个电话,我有个远房表姐,叫白露,今年三十三岁,老公刚死了半年,一个人住在城北。她听说今天的事儿,对你挺好奇的,托我问你能不能见一面。"
林野靠在沙发里,嘴角弯了一下,那是一种猎人听到猎物名字之后才会有的弧度:"让她来吧。"
——正如他所说的,汝家女性亲属,吾养之。不管是妹妹,还是表姐,还是未来更多出现在他面前的女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