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你挺会玩啊(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2万 字
训练基地的铁门内,白晓静正蹲在跑道边上给那台深红色的杜卡迪擦链条油,沈卿和沈娜在维修区另一头调整车把角度,郭二佳靠着工具箱翻手机上的赛道数据,赵小月抱着旺财坐在台阶上,旺财的耳朵在晚风里微微抖动。
张晶晶坐在办公桌前,架好手机,打开了直播。
"兄弟们晚上好啊,今天不聊赛道,聊聊怎么保养你们的车..."
她刚说了不到三句话,弹幕就变了。
一条接着一条,刷得她眼睛都跟不上。
"主播,约好今晚在百汇酒店见面,怎么放我鸽子?"
"老子付了诚意金,你人呢?"
"骗子!已报警!大家一起举报!"
"晶晶姐你弟弟不是说你在酒店等我们吗?"
张晶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盯着屏幕上那些弹幕,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
手机屏幕上的弹幕还在刷,一条比一条快,偶尔夹杂着几个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发来的问号。
白晓静从维修区冲出来,手上还戴着沾了机油的手套,连手套都来不及摘就跑到张晶晶身边:"晶晶姐!弹幕怎么回事?什么酒店?什么约?"
张晶晶抬起头来看她,嘴唇微微发抖:"...我弟弟...张耀祖...他...用我的照片骗人钱...还说在百汇酒店..."
白晓静愣了一拍,然后她猛地转身朝维修区方向喊:"哥!"
林野已经走过来了。
他站在张晶晶身后,目光扫过手机屏幕上那些还在持续滚动的弹幕,然后伸手,轻轻按在张晶晶的肩膀上。
"别慌。"
他掏出手机,翻到钱晓萌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钱科。百汇酒店,有人用我车队车手的照片诈骗,以约见的名义收钱,还报了警。你那边能帮忙问一下具体是什么情况吗?"
钱晓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已经进入工作状态的利落:"百汇酒店?城西那家?我马上查。你那边别急着动,等我电话。"
电话挂断之后,张晶晶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那些还在持续滚动的弹幕上,声音沙哑:"他拿我的照片...去骗别人...说可以约见我..."
"他说现在有人在网上报警说被骗钱了。"
林野把手轻轻搭在她头顶:"你弟弟的事,我来处理。"
弹幕还在刷,林野伸手把张晶晶的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屏幕朝下,那些刺眼的文字和弹幕一并被隔绝在另一侧。
"直播先关。等你准备好了再开。"
张晶晶低下头去,肩膀微微发抖。
白晓静蹲在她旁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与此同时,城西一家商场门口。
张耀祖正拎着一个崭新的纸袋从商场里走出来,纸袋的提手上印着某个奢侈品牌的lOgO,袋口露出一截包装纸的边缘。
他低头看了一眼纸袋,嘴角带着一抹满足的笑,然后加快了脚步,朝停车场方向走去。
他刚走了几步,一辆黑色轿车从路边猛地起步,横在了他面前。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车窗降下来,一张脸从驾驶座探出来,正是那个付了十万全款的年轻男人,钟一杭。
"我他妈找你好久了!"
张耀祖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手里的纸袋差点没拿稳。
他往后退了半步,想转身跑,但另一侧一辆灰色面包车已经堵住了他的退路,车门拉开,云中鹤从副驾驶座跳下来,手里攥着一根伸缩棍。
"跑啊。我看看你能跑多快。"
张耀祖站在两辆车之间的夹缝里,纸袋在他手里微微发抖。
他女朋友从商场里跟出来,看到这个阵仗,先是一愣,然后视线落在张耀祖手里那个奢侈品牌纸袋上,她伸手一把夺过纸袋,拎在手里:"我...我不认识他!"
她说出这句话之后,转身想跑。
云中鹤一步迈出去,在她身后轻松拽住了她后领,把她拽了回来:"一起带走!"
钟一杭从车上下来,走到张耀祖面前,抬手在他脸上拍了两下:"你挺会玩啊。十万块,换一个老女人。你他妈当我是什么?"
张耀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哥...哥你听我解释..."
"别叫我哥!"
钟一杭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把他往黑色轿车后座方向拖。
云中鹤拽着他女朋友跟在后头,灰色面包车跟在后面。
万水豪庭小区。
云中鹤那套房子在十二楼,面积宽敞,装修偏冷调。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几盏筒灯亮着,把整个空间笼进一片半明半暗的光线里。
张耀祖被按着跪在客厅地板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脸上已经多了一片淤青和一道血痕,从嘴角一直延伸到颧骨下方。
他女朋友被云中鹤推着坐在沙发上,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奢侈品牌的纸袋,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嘴唇绷着,不敢出声。
钟一杭站在张耀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几秒,然后抬脚踹在他肩膀上。
张耀祖被踹得往后倒去,后背撞在茶几边缘,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声:"我...我没骗你...张晶晶真的是我姐...她真是我姐..."
"你姐?"
钟一杭弯腰凑近他,目光在他那张鼻青脸肿的脸上扫了一圈:"你管张晶晶叫姐?张晶晶那种长相,能有你这么个弟弟?你他妈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说!你是不是骗我?"
他身后两个手下往前迈了一步,其中一人一把揪住张耀祖的头发,把他的脸往上提了提,另一只手已经在半空中攥紧了拳头。
"说!是不是骗我?"
"是!是骗你的!"
张耀祖的声音从被揪着头发的姿势中挤出来,带着哭腔和含混的喘息。
钟一杭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松开了张耀祖的衣领:"妈的,你还真敢骗我!"
他伸手拽住张耀祖的头发,把他从地板上拖起来,朝卫生间方向走去。
张耀祖被他拽着头发踉跄着往前走,膝盖在地板上磕了好几下。
钟一杭拉开卫生间的门,把他按在马桶前面,然后用力把他的头按进了马桶里。
他松开手,张耀祖的额头磕在马桶内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他转身走出卫生间,把门带上,张耀祖趴在马桶边缘,额头上沾着一块被清洁剂浸湿的印记。
他撑着手臂想站起来,手臂被反绑着,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整个人趴在冰凉的瓷砖上,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钟一杭在外面客厅里站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鞋面上溅到的水渍。
云中鹤靠在窗边:"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怎么处理?他骗了我十万块,还拿一个老女人来糊弄我。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你想怎么样?"
"让他把钱吐出来,再让他姐亲自来跟我解释。"
"他姐要是不来呢?"
"那就让他一直在这儿待着,直到他姐来为止。他姐不是网红吗?不是有几百万人看她吗?那让她看看她弟弟现在是什么样子。"
钟一杭走到沙发旁边,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那个女人:"你想清楚了,你是想跟他一起待着,还是自己走?"
女人犹豫了一瞬,然后她做出了选择,把那个奢侈品牌的纸袋从怀里放下来,放在沙发边缘,女人快步走出门口。
钟一杭看了一眼放在沙发边缘的那个纸袋,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挺识相。"
他转过身,目光在那女人刚才坐过的沙发位置停留了一瞬,然后看向靠在窗边的云中鹤。
云中鹤靠在窗边,手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神色淡漠:"你确定要在这儿等着?张晶晶那边,林野肯定会插手。"
钟一杭走到沙发前,弯腰拿起那个奢侈品牌的纸袋,随手翻了翻里面的东西——一条真丝围巾,一套护肤品,还有一张被揉成团的购物小票。他把纸袋随手扔回沙发上,在客厅里踱了几步,突然停住。
"你先把耀祖带卫生间去,把他嘴堵上,别让他发出声音。我有点事要跟那个女的单独谈谈。"
云中鹤微微眯起眼,看了钟一杭一眼,随即明白了什么。他没多问,转身朝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张耀祖还趴在冰凉的瓷砖地上,额头上的淤青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云中鹤弯腰揪住他的后领,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直接塞进张耀祖的嘴里。
"唔...唔唔..."张耀祖被堵住嘴,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眼睛里满是惊恐。
云中鹤把他拖出卫生间,朝走廊尽头的那间客卧走去。经过钟一杭身边时,他停了一下:"客卧有隔音棉,你这边随意。"
钟一杭点了点头,等云中鹤把张耀祖拽进客卧关上门之后,他才迈步朝大门口走去。
那个女人——张耀祖的女朋友,正站在门口的玄关处,一只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整个人僵在那里,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恐惧中缓过神来。她听见身后有脚步声靠近,肩膀猛地一缩,手指在门把手上颤抖了一下,却没敢真的按下。
钟一杭走到她身后,几乎是贴着她的背脊停下。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廉价香水的气味,混杂着一丝汗味和恐惧带来的淡淡麝香——那是人在极度紧张时分泌的费洛蒙气息。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紧身针织衫,下面是条黑色的包臀裙,裙摆刚刚盖过膝盖,露出一截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她的身材算是不错,腰细臀圆,但因为缩着肩膀,整个人显得畏缩而毫无气场。
钟一杭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边缘,声音压得很低:"你刚才说,你不认识他?"
女人浑身颤抖了一下,手指从门把手上滑落下来。她不敢回头,只能僵直着脖子,声音发颤地答道:"我...我真的不认识他...我就是...就是跟他在商场碰巧遇见的..."
"哦?"钟一杭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线,指腹能感受到她皮肤上那层细密的汗珠,冰凉滑腻。"那你刚才抱着他的纸袋的时候,抱得倒是挺紧的。"
"我...我..."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嘴唇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钟一杭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过,没有直接触碰她的身体,而是落在她身后的门板上,手掌按在冰凉的金属门面上,发出一声细微的撞击声。她被这声音激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却正好撞进他的胸膛。
她的背脊贴上他的胸口,能感受到他衬衫下面紧实的肌肉线条,还有那透过布料传来的体温——热的,带着攻击性的热度。她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胸口在针织衫下剧烈起伏,两团柔软被紧身面料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
"你知道他骗了我多少钱吗?"钟一杭的声音仍旧不紧不慢,像是在跟她聊天气,但他的手掌已经从门板上移开,落在了她腰侧。掌心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贴在她腰窝的位置,拇指正好按在她肋骨最底端的那条弧线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十万。"钟一杭把这两个字吐在她耳垂上,热气喷洒在她耳朵后面的那片敏感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十万块,他就拿一个老女人糊弄我。你说,这笔账,我该找谁算?"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腰侧缓缓摩挲,像是在抚平什么皱褶,但那力道和频率却带着一种明显的暗示性。指腹从肋骨滑到胯骨,再沿着胯骨的边缘往小腹方向移动,在肚脐下方两寸的位置停住。那里是子宫的上方,隔着皮肤和脂肪层,他能感受到她腹肌因为紧张而绞紧的硬度。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终于哭了出来,眼泪从眼眶里滚落下来,滑过鼻翼,滴在她自己的锁骨窝里。
"你既然跟他在一起,总得替他承担点什么吧?"钟一杭的手从她小腹上移开,转而握住她搭在身侧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骨架小,皮肤嫩滑,腕骨微微凸起,在他的掌心像一只纤细的鸟骨。他把她的手从她身侧拉开,按在了她身后自己的大腿上。
她能隔着西裤的布料,摸到他大腿肌肉硬挺的线条,还有那股令人心悸的热度。她想抽回手,但他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
"不要...求你了...我跟他真的没关系..."她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泪水模糊了眼线,在眼底晕开一圈乌青。
"没关系?"钟一杭的另一只手终于直接按在了她的胸口。掌心正好覆在她左乳上,隔着针织衫和内衣,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下微微变形。他用手指收拢,隔着两层布料,感受那团脂肪和乳腺组织的触感——柔软中带着弹性,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在他掌心颤抖。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猛地往前一冲,想逃开他的桎梏,但他的手臂已经从背后扣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牢牢锁在他的怀抱里。
她的臀被迫贴紧他的小腹下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隔着多层布料抵在她臀缝的位置,像一根楔子一样嵌进她臀部那两瓣柔软之间的凹陷里。她拼命夹紧双腿,臀部肌肉绷得死紧,试图阻止任何进一步的侵犯,但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反而因为她的夹紧而被挤压得更贴合,几乎要楔进她那道臀缝的深处。
"你男朋友欠的钱,总要有人还。"钟一杭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他的手指开始揉捏她的乳房,拇指隔着布料找到乳头的位置,在那里画着圈。那粒小小的突起在他指腹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着内衣的薄棉垫,硌在他的拇指肚下。
"嗯...不要..."她的抗拒声已经带上了颤音,尾音往上翘,像是在呻吟一样。她恨自己的身体,恨那粒不争气的乳头,恨那股从乳尖蔓延开来的酥麻感,恨自己在这种被强迫的处境下居然会产生生理反应。
钟一杭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矛盾。她嘴上在拒绝,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他的挑逗——乳头硬了,皮肤热了,呼吸乱了,连臀部的肌肉都在他持续顶弄下微微放松了夹紧的力道,让那根肉棒能更深入地嵌进臀缝里。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手指从她乳房上移开,转而解她针织衫的第一粒纽扣。
"周...周雨薇..."她哽咽着回答,伸手想去挡他解扣子的手,但手腕刚抬起来就被他反手握住,按在了门板上。
"周雨薇。"钟一杭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他解开了她第二粒纽扣、第三粒纽扣,浅灰色的针织衫从领口处散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内衣是半杯款式,只能遮住乳头和乳晕,大半片白皙的乳肉都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揉捏过留下的淡红色指痕。
"雨薇,你要是乖乖配合,我不会为难你。"他低下头,嘴唇从她耳垂沿着脖颈的弧线吻下去,舌尖在她颈侧那条突突跳动的颈动脉上轻轻一舔。她的皮肤尝起来是微咸的汗味,夹杂着香水的化学甜味和一股属于年轻女性的体香。
"怎么...怎么配合..."她的声音已经软了很多,抗拒的意志在恐惧和莫名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变得摇摇欲坠。
"先帮我把裤子解开。"钟一杭松开了按住她手腕的手,转而将她另一只手也引到了自己腰间。
周雨薇的手指颤抖着搭在他的皮带扣上,金属的凉意从指尖传上来,她的手抖得几乎解不开那道卡扣。试了三四次,她才终于把皮带扣弹开,然后是裤腰的纽扣,再是拉链。西裤的拉链被她扯下来,分开的裤缝里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内裤,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在内裤下撑出一个突兀的弧度,龟头的形状隔着棉布清晰可见,马眼的位置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她盯着那块水渍,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喘息。
"继续。"钟一杭命令道,手掌从她背后绕过去,探进她已经敞开的针织衫里,从内衣的下围伸进去,直接攥住了她赤裸的左乳。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团乳肉直接贴在他的掌心,温热细腻,像一团被体温捂暖的生丝。他的手指找到乳头,这次直接捻在指腹之间,轻轻一搓,那粒乳头就彻底硬挺起来,在他指尖微微弹跳。
"啊...别...别捏那里..."周雨薇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味,抗拒的成分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迫屈从的羞耻颤音。她的手同时被他引导着伸进了他的内裤里,手指触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时,她整个人都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缩手,但他按住了她的手背。
"握住它。"
她的手指被迫圈住那根阴茎的柱身。那是她第一次触摸除了自己男朋友以外的男人的性器——比她想象中更粗,更硬,表皮滚烫,底下那条输精管像一根绷紧的琴弦,在她指腹下突突跳动。她的手掌几乎握不满一圈,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能感受到龟头边缘那道棱刮过她掌心皮肤的触感。
钟一杭发出一声低沉的鼻息,手掌在她乳房上加大了揉捏的力道,五根手指像揉面团一样攥着她那团柔软的乳肉,让它在指缝间变形、挤压、弹回。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撩起她包臀裙的裙摆,手掌贴着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外侧,一路往上摸到她的臀部。
她的臀在丝袜包裹下触感滑腻,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得紧实,两瓣臀肉之间的那道沟壑在他指腹下若隐若现。他的手指滑进那道沟壑的顶端,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她肛门的凹陷处。
"啊——!"周雨薇整个人差点弹起来,那个地方被触碰的羞耻感和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他那根阴茎,力气大到让他都闷哼了一声。
"这里,你男朋友碰过吗?"钟一杭的中指隔着丝袜在她肛门的褶皱上缓缓画圈,力道轻得像羽毛,但每一下刮擦都让她浑身颤栗,那圈细密的褶皱在丝袜的摩擦下微微收缩又放松,像一只痉挛的小嘴。
"没...没有...他没碰过那里..."周雨薇几乎是哭着回答,眼泪滴在她自己敞开的领口上,洇湿了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那就好。"钟一杭把手指从她肛门处移开,转而勾住她丝袜的裆部。肉色丝袜被他的手指扯开一个破洞,然后他沿着破洞边缘继续撕扯,发出细微的嗤嗤声,那层薄薄的尼龙纤维在他指力下崩裂开来,露出里面黑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
不是一点点湿,而是洇湿了一大片,棉布吸饱了透明的分泌液,变得半透明,贴在她阴阜上。他隔着湿透的内裤能看见她大阴唇的轮廓,阴毛被浸湿后卷曲着贴在皮肤上,透过棉布映出深色的阴影。
"湿成这样,还说不要?"钟一杭的中指隔着湿透的内裤裆部按下去,指腹正好压在她阴蒂的位置。那粒已经充血勃起的小豆在他指压下微微弹跳,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那是...那是身体反应...不是...不是..."她试图辩解,但连她自己都听得出那声音有多苍白。身体不会说谎,阴道里分泌出的爱液已经把内裤浸得透湿,连大腿内侧的丝袜都染上了湿滑的黏液,在筒灯下泛着水光。
"身体反应就是最好的回答。"钟一杭把她的内裤裆部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阴户。他的食指和中指沿着大阴唇之间的缝隙上下滑动,那两片肥嫩的肉唇在他指腹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前庭黏膜。她的阴毛修剪过,只在阴阜上方留了一小片倒三角,触感柔软卷曲。
"唔..."周雨薇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试图阻止那些羞耻的声音从喉咙里跑出来,但她失败了。当钟一杭的中指滑进她的阴道口,在那圈紧致的括约肌上轻轻按揉时,她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泄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她的阴道口很小,括约肌紧致有力,指尖刚探进去半寸就能感受到那圈肌肉的绞紧。阴道内壁温热湿滑,黏膜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入侵的指尖,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
"你男朋友那个废物,能满足你吗?"钟一杭一边用中指在她阴道口浅浅抽送,一边在她耳边问道。他的拇指同时按在她阴蒂上,以阴蒂为支点,中指在阴道口和阴蒂之间来回搓揉,让她整个阴户都暴露在他手掌的掌控之下。
"他...他不是废物..."周雨薇在呻吟的间隙挤出一句辩解,但声音微弱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不是废物?他拿姐姐的照片骗人,拿你的身体替他还债,这种男人,你觉得值得你替他说话?"钟一杭的中指突然整根没入她的阴道,指关节被那圈紧致的括约肌吞没,指尖顶到阴道深处一块微微粗糙的区域——那是G点的位置,黏膜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和神经末梢。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腰肢猛地往前挺,像是要逃开他手指的入侵,但那个姿势反而让她的臀部更紧地贴向他勃起的阴茎,龟头隔着内裤的棉布顶在她臀缝顶端,马眼渗出的前液在棉布上洇出一片潮湿。
"回答我。"钟一杭的中指开始在她阴道里抽送,拇指持续压迫阴蒂,两根手指内外夹击,她阴道里的爱液被抽送的动作带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她被撕破的丝袜上,拉出晶莹的丝线。
"不...不值得...他不值得...啊...啊..."她终于屈服了,在快感的冲击下说出了他想听的话。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括约肌一下下咬紧他的指关节,那是高潮前兆的征兆。
"很好。"钟一杭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两根手指上裹满透明的爱液,在筒灯下泛着晶亮的水光。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在她眼前缓缓分开,两指之间拉出一道黏稠的丝线,丝线在空气中颤巍巍的,最终断裂落在她敞开的领口上。
"舔干净。"他把沾满她自己体液的手指伸到她嘴边。
周雨薇盯着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眼睛里的抗拒和羞耻几乎要溢出来,但她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尖,轻轻舔上他的食指。她的舌头触感柔软温热,舌尖从指根舔到指尖,卷走那些咸腥微甜的爱液,嘴唇含住他的指关节,像含一根微型的阴茎一样吮吸。
"嗯...味道怎么样?"钟一杭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含着手指的嘴唇,阴茎在内裤里又涨大了一圈,龟头从裤子拉链处顶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液。
"腥...腥的..."周雨薇含着他的手指含糊不清地回答,嘴唇在他指关节上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唇膏印记。
"你自己的味道,自己还嫌弃?"钟一杭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转而脱掉了自己的西裤和内裤。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弹出来,龟头深红色,柱身青筋虬结,长度至少有十六七公分,微微上翘,在空气中微微搏动。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用龟头抵在她湿透的阴户上,沿着阴唇之间的缝隙上下滑动,让龟头沾满她的爱液。龟头刮过大阴唇、小阴唇、阴道口、最后顶在阴蒂上,那粒充血的肉豆被冠状沟卡住,随着他腰部的晃动被来回碾压。
"嗯...嗯...啊..."周雨薇趴在门板上,双手撑着冰凉的门面,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翘起来。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阴道口像一张饥饿的小嘴一样不停翕动,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深处微微下沉,那是雌性身体准备承受交配的本能反应。
"我要进去了。"钟一杭说完这句话,龟头对准她阴道口的凹陷处,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一声水响。
那根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她的阴道,龟头直接撞在她的宫颈口上,阴道里的空气和爱液被挤压出来,发出湿漉漉的肉体撞击声。
"嗯啊——!"周雨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被顶到喉咙眼的哭叫,阴道内壁被突然撑满的刺激让她眼前一阵发白。那根肉棒比她男朋友的要粗得多、长得多、硬得多,柱身表面虬结的青筋刮过她阴道里每一道褶皱,龟头的冠状沟卡在宫颈口凹陷处,像一只楔子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的缺口。
她的阴道条件反射地绞紧,括约肌像一圈箍子一样死死咬住阴茎根部,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润滑入侵物——但这反而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抽送得更顺畅。
"夹这么紧,多久没被操过了?"钟一杭双手扣住她胯骨两侧,开始缓慢但有力的抽送。阴茎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阴道口一圈嫩红色的黏膜翻卷,龟头的冠状沟勾住阴道口边缘,像是要把她整个阴道都翻出来一样;每一次插进去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宫颈口被龟头反复顶撞,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一...一个多月...啊...啊啊..."周雨薇被操得说话都断断续续,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门板上。她的乳房在内衣里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前后晃荡,乳头蹭着蕾丝面料,磨得又麻又痒。
"一个多月没被操,今天就好好喂饱你。"钟一杭加快了抽送的频率,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阴茎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柱身裹满她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卵囊拍打在她的大腿内侧和阴蒂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混合着阴茎抽送时的咕叽水声,在玄关的空间里回荡。
"啊...啊...不要...不要这么快...要...要坏了...啊..."周雨薇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道蔓延到全身,她的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小腿肌肉痉挛似的颤抖。子宫口在反复撞击下开始微微张开,宫颈黏液被龟头刮出来,沿着阴茎柱身淌下来,在他阴毛上糊了一层白浆。
"什么要坏了?说清楚。"钟一杭一边操她一边逼问,手掌从她胯骨移到她胸前,把她内衣往上推,露出两只晃荡的乳房。他的手指攥住她的乳头,用力一捏。
"啊——!小穴...小穴要被操坏了...求你了...轻一点..."她用尽最后的羞耻心说出了那个词,眼泪和唾液糊了满脸,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沦在这场粗暴的性交里。
"你男朋友操你的时候,你也叫这么骚吗?"钟一杭捏着她的乳头往外扯,让她的乳房被扯成锥形,再松手让乳肉弹回去,留下几道深红色的指痕。
"不...不会...他不会...啊...他不会这样操我..."她被操得语无伦次,阴道里的快感堆积到了极限,括约肌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这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所以他是个废物。连自己的女人都操不爽,还拿姐姐骗钱,这种男人,就该跪着看我操你。"钟一杭把这句话狠狠刺进她耳朵里,同时阴茎猛地顶进她阴道最深处,龟头用力撞开宫颈口,挤进子宫颈管里。
"啊啊啊啊——!"周雨薇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尖利的一声哭叫,宫颈口被异物撑开的强烈刺激让她瞬间达到高潮。阴道内壁疯狂绞紧,爱液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沿着阴茎柱身涌出阴道口,顺着大腿流下来,把她丝袜的破洞边缘浸得透湿。她整个人瘫软在门板上,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全靠钟一杭从背后托着她的胯骨才没滑倒。
钟一杭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他继续在高潮痉挛的阴道里持续抽送,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和一丝乳白色的宫颈黏液,把它们打成一圈细密的白沫,粘在他阴茎根部和她的阴毛上。
"别...别操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周雨薇无力地呻吟着,但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合,臀部在他撞击时微微后翘,阴道括约肌在他抽出时主动夹紧,像是舍不得那根粗硬的肉棒离开。
"说你男朋友是废物。"钟一杭命令道,抽送的速度放慢下来,变成深而重的缓慢顶撞,每一次都撞在宫颈口上,让龟头嵌进那道微微张开的凹陷里。
"他...他是废物...嗯...啊..."她在高潮的余韵中顺从地说出了这句话,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
"说你以后只给我操。"钟一杭把她的脸转过来,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周雨薇的眼眶里蓄满泪水,瞳孔因为快感而微微失焦,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她看着身后这个正在占有自己身体的男人,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那层细密的汗珠,看着他深邃眼睛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终于彻底屈服了。
"我...我以后只给你操...只给你一个人操...嗯..."
"乖。"钟一杭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搅动。她的舌头被动地和他纠缠在一起,尝到他唾液里淡淡的烟草苦味和属于自己的爱液的咸腥。这个舌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她被吻得几乎窒息,他才松开她的嘴唇,一条银色的唾液丝线连接着两人的舌尖。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托住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这是一个抱操的姿势,她的后背贴紧他的胸膛,双腿被分开挂在他手臂上,阴户暴露在空气中,那根阴茎还深深插在她阴道里。
"啊...这样...这样好深..."她在这个姿势下能感觉到龟头几乎顶到了子宫底部,那是一个她从来没有被触碰到过的深度,宫颈口被完全撑开,子宫壁被龟头挤压得微微变形。
钟一杭抱着她走进客厅,走动过程中每迈一步,阴茎都在她阴道里进出一下,龟头反复刮过宫颈管和子宫壁,让她在他怀里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呻吟。他把她在沙发上放下来,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是后入式。
他从背后握住她的腰,阴茎从后面重新插入她的阴道。这个姿势能插得特别深,龟头每一次都直直撞在子宫底部,把她整个人撞得往前滑,膝盖在皮质沙发上蹭得吱吱响。她的臀肉在他小腹撞击下晃荡出肉浪,他伸手攥住她两瓣臀肉,手指陷进柔软的脂肪里,往两边掰开,露出臀缝深处那朵紧紧闭合的肛菊。
"肛菊这么紧,还没被人开过苞吧?"他的拇指按在那圈深粉色的褶皱上,指腹能感受到那圈肌肉的紧缩和微微搏动。
"没有...那里真的没有...求你了...别碰那里..."周雨薇的恐惧又涌上来,肛菊被他拇指按压的感觉让她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阴道却因为这股恐惧而夹得更紧,夹得他阴茎都有点疼。
"今天不动你这里。但这个位置,早晚是我的。"钟一杭把拇指从她肛菊上移开,转而握住她的胯骨,开始了第二轮猛烈的抽送。
阴茎在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底部,卵囊拍打阴蒂和会阴,啪啪啪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从压抑的嗯嗯变成了放浪的啊哈,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沙发扶手上,乳房垂在沙发扶手两侧,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剧烈晃荡。
"要射了。"钟一杭在抽送了上百次之后,感觉到卵囊里的精液已经涌到了输精管根部,龟头在她宫颈口处胀大了一圈,马眼微微张开。
"别...别射在里面...求你了...别射里面..."周雨薇用最后的理智哀求道,但她的身体却在做完全相反的事——阴道括约肌突然绞紧,子宫口主动下沉含住龟头,像是要把精液直接从输精管里吸出来一样。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钟一杭被这突如其来的绞紧夹得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一股直接灌进她子宫里。滚烫的精液冲刷在子宫壁上,和之前高潮残留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把她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啊...好烫...啊啊啊..."周雨薇被精液烫得又一次攀上高潮,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把阴茎里残留的精液全部榨出来,子宫口紧紧闭合,把那一大泡浓精全部锁在子宫里。
钟一杭趴在她背上喘息了几秒,然后缓缓把半软的阴茎从她阴道里抽出来。阴茎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开一个瓶塞,阴道口随即涌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上,拉出黏稠的丝线。
周雨薇瘫在沙发扶手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白浊的精液从她阴道口不断涌出,在沙发皮面上积了一小摊。她的针织衫敞开着,内裤被拨到一边,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却在这种狼狈中透出一种被彻底占有后的慵懒和满足。
钟一杭整理好自己的裤子,走到她身边,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扔在她腿间:"自己擦干净。从今天起,你跟他没关系了。以后你是我的。他欠我的那十万块,你用你这副身体分期还。"
周雨薇用颤抖的手指拿起纸巾,擦拭着腿间不断涌出的精液,眼睛里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但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钟一杭转身朝客卧走去。
客卧的门打开,云中鹤正靠在窗边抽烟,张耀祖被绑在床脚上,嘴里的手帕已经被口水浸透,脸上又多了一片新的淤青。
"处理完了?"云中鹤弹了弹烟灰。
"处理完了。"钟一杭走到张耀祖面前,蹲下来,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你女朋友刚才替你还了一笔分期。她现在是我的人了。至于你姐张晶晶——我会亲自去找她。"
张耀祖的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嘴里的手帕让他只能发出含混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