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哥,我今天晚上不想一个人待着(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9,164 字
林野拉开车门坐进来。
"办妥了。"
张晶晶把目光收回来,落在他脸上,嘴唇动了一下:"我看到我弟弟了。他从楼里出来的时候。"
"你跟他说话了吗?"
张晶晶摇了摇头:"没有。他看着不太好,脸上青了一块,走路也有点瘸。但我没叫住他,也没下车。"
她说完这句话,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自己刚才那个决定是不是对的。
然后她低下头去:"他活该。"
林野没有接话,只是发动引擎,帕拉梅拉从路边缓缓驶出,沿着万水豪庭小区门口那条种着法国梧桐的街道向前滑行。
开出去大约两个路口之后,张晶晶的声音再次响起来,比刚才轻了一些:"哥,他以后还会来找我吗?"
"欠条在他身上。他知道你这边行不通了,应该会先去还债。如果他再敢来,就让保安拦着,别让他进门。"
张晶晶没有再问,靠进座椅靠背里,侧头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帕拉梅拉在下一个路口右转,手机震了一下,林野单手拿起手机瞥了一眼,是钱晓萌发来的消息:"到了。人还在吗?"
林野单手打字:"刚走,还能赶上。"
钱晓萌回了一个"OK"的表情。
林野把手机放回中控台,偏头看了张晶晶一眼:"钱晓萌到万水豪庭了,他们会处理。"
张晶晶点了点头,目光还落在窗外。
又安静地开了几分钟,帕拉梅拉在别墅前停下来,白晓静正蹲在门内侧,手里攥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圈。
看到车停稳,白晓静立刻扔掉树枝从地上蹦了起来,几步跑到副驾驶座旁边,弯腰朝车里看了一眼,目光在张晶晶脸上停了一下,确认她状态还算正常,然后她直起身来:"晶晶姐!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累。"
白晓静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只是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那进去歇着吧,沈娜姐煮了热汤,在厨房锅里温着,你喝一碗再睡。"
张晶晶推开车门下来,她没有立刻往别墅方向走,而是先转过身来,隔着车头看着从驾驶座上下来的林野:"哥,今天的事,谢谢你。"
"不用谢。去喝汤吧。"
张晶晶看了他两秒,然后她转身,朝别墅方向走去。
白晓静看着张晶晶的背影在路灯下逐渐拉长,然后她偏过头来看向林野,压低声音:"哥,那个骗钱的王八蛋,真的不会再来了?"
"欠条签了,钱晓萌也会过去。他短时间不会想再碰这件事的。"
白晓静点了点头,像是放下了什么心,她转身也朝别墅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那晶晶姐她弟弟呢?"
"也被带走了。"
白晓静没有追问。
她加快脚步追上了走在前面的张晶晶,两个人并肩走进了别墅大门。
沈娜正从厨房里端着一碗热汤走出来,汤碗冒着白汽。
她看到林野走进来,偏头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汤还有,在锅里。"
"你喝吧。"
林野在沙发边缘坐下来,靠在靠垫里。
郭二佳坐在沙发另一头,手里翻着一本卷了边的维修手册,看到林野坐下来,她抬起头来:"处理完了?"
"处理完了。"
"赵小月刚才看到张晶晶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好,已经先上楼陪她去了。"
"那让她陪吧。"
沈娜从厨房走过来,在林野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哥,张晶晶她弟弟,这次之后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签了欠条,又有人盯着,至少短期内不会来。"
沈娜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只是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水喝了一口。
孙一瑶和王思思从楼梯上走下来,两个人穿着同款不同色的睡衣,看到林野坐在客厅里,步伐放轻了一些。
"哥,晶晶姐怎么样了?"王思思问。
"她上去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王思思点了点头,在孙一瑶旁边坐下来:"那就好。"
孙一瑶像是想到了什么,低声开口:"哥,你说张耀祖签了欠条,他会不会真的还?"
"不一定。但他欠的钱是他自己欠的,不是他姐欠的。"
"那他要是再赖账呢?"
"那就不是张晶晶的事了。"
林野靠在沙发靠背里。
"你们不用操心这个。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他自己扛。"
孙一瑶没有再问。
沈娜站起来,走进厨房把灶台上的火关小了,然后走回客厅:"我去看看晶晶。"
林野又坐了一会儿,也站起来朝楼上走去。
他走到张晶晶房间门口的时候,门虚掩着。他抬手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两下。
门内传来赵小月的声音,轻轻的:"是哥吗?晶晶姐睡了。"
"醒了。"
是张晶晶的声音。
林野推开门的时候,张晶晶正坐在床边,背靠着床头,赵小月抱着旺财蹲在床边地板上,旺财缩在她怀里,耳朵微微抖动着。
张晶晶披着一件薄外套,看到林野走进来,她微微直起身:"哥,我没睡。躺了一会儿而已。"
林野走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下来。
张晶晶侧着头看了他一会儿:"哥,钱晓萌那边会怎么处理那两个绑我弟弟的人?"
"非法拘禁。够他们喝一壶的。"
张晶晶低下头,手指在被面上无意识地划着圈:"我弟弟他...今天签了欠条,那你觉得他以后会改吗?"
林野看着她,目光平静:"那你呢?你以后还会管他吗?"
张晶晶的睫毛动了一下,她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抬起头来,目光里带着一种被确定下来的东西:"不会了。他欠的那些钱,他自己还。我该做的已经做完了。"
"行。那这件事就翻篇了。"
张晶晶看着他,然后她低下头去,声音轻了一些:"哥,我今天晚上...不想一个人待着。"
"那我在这儿陪你。"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靠在床头,把外套搭在膝盖上,坐在她床边。
赵小月抱着旺财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张晶晶一眼,轻声说了一句:"晶晶姐,旺财陪你睡好不好?"
张晶晶点了点头:"好。"旺财被放在床尾,它转了两圈,在靠近张晶晶脚边的地方蜷下来,把下巴搁在两只前爪上,闭上了眼睛。
张晶晶低头看着旺财蜷成一团的毛球,然后她侧过头来,看着林野:"哥,你困不困?"
"不困。"
"那你再坐一会儿吧。等我睡着了再走。"
林野靠在床头,低哑地应了一声:"好。"他的目光落在她侧脸上,灯光昏黄,她睫毛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因为刚哭过,眼尾还残留着一点微红的湿痕。外套已经从肩上滑下半截,露出里面棉质睡衣的圆领,锁骨纤细,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空气里浮着一点洗发水混着热汤的甜腥气。
他没有真的只坐在那里。
安静了大概两分钟,张晶晶刚把眼睛闭上,就感觉床垫陷下去一块,男人的体温忽然靠得很近。她睁开眼,林野已经把外套扔在了椅背上,一条腿曲起搁在床沿,整个人侧过来,右臂撑在她枕头上方,投下的影子把她整个罩住。
"哥?"她的声音有些紧。
"你不是不想一个人待着吗,"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像怕吵醒脚边那条狗似的,"那就不是‘坐着陪你’的意思。"
张晶晶的睫毛颤了颤,她在他的注视下本能地想往后缩,可背后是床头,没地方退。她只能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手指攥着被头,喉间轻轻滚了一下。
"我...我只是有点怕。"
"怕什么?"他用空着的那只左手,拿掉了她攥住被子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扣在床上。
"怕我弟的事。"她声音越来越小。
"那件事已经翻篇了,刚才你自己也说了。"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呼吸热热地拂在她眉心,"现在你该怕的,是我。"
张晶晶心脏猛地抽紧了。这句话,他说得太平静,太笃定,像在陈述一个迟早会发生的事实。她下意识偏开脸,却被他的手指追上来,扣住了下巴。力道不重,却稳得让她无法挣脱,拇指腹在她颧骨上打圈,触感粗粝又灼人。
"哥..."她声音带上了一点哀求,"我今天真的累了。"
"我知道。所以别动,让我来。"
他说着,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她的眼睑。她条件反射地闭紧眼,整个身子绷成一张弓。那吻落下来的时候并不粗暴,反而轻得像羽毛刮过,从眼角挪到鼻尖,再覆盖上嘴唇。只是覆着,没有侵入。
张晶晶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体温蒸出来的、干燥的、带着淡淡烟味的气息。嘴唇上那点触感持续了大概五秒,她撑在身侧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进床单里。
然后他退开了几毫米,声音就贴着她唇角响起来:"张嘴。"
两个字像小石子投进水面。她脑子里轰了一下,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叫赵小月,应该做任何能终止这场意外的事情。可身体却仿佛给那声低哑的命令上紧了发条——她微微启开了唇缝,连自己都没想清楚为什么要听。
林野没有给她反悔的时间。舌尖直接撬开齿关,裹着一股侵略性的力道冲了进来。她口腔里热而湿,带着一点点汤羹的甜味,他的舌头缠上她的,搅动时发出隐秘的水声。她闷哼了一声,两只手抬起来推他的肩膀,却被他一把攥住腕骨,按在了头顶上方。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上身被迫挺起,胸前的饱满隔着睡衣紧紧压上了他的胸口。
他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侧探了进去,指尖带着薄茧,沿着肋骨的起伏向上滑,最后停在乳房下缘。那里的皮肤嫩得像刚凝固的奶皮,被略带粗粝的指腹蹭过,立刻激起一层细密的栗粒。她没有穿胸罩,隔着棉布,能清楚摸到乳房下缘饱满的弧度,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里。
"嗯...别..."她偏开头躲他的吻,嘴角拉出一道湿亮的丝,声音含混又软弱。
他的手没停。拇指沿着下缘往中间推,像掂量什么东西似的,把左边那团软肉拢进掌心,指根卡住乳根,五指缓缓收紧。绵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手感好得像握了一捧发酵到刚好的面团。
"你心跳很快。"他手掌覆着她心脏的位置,感受着那一片鼓点般密集的震跳,低笑了一声,"是怕我,还是想要我?"
张晶晶别过脸,眼角已经蓄起了薄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混蛋。"
"嗯,我是混蛋,"他低下头,隔着睡衣张嘴含住了乳尖的位置,牙齿轻轻嗑了一下,随即用舌尖裹住反复碾磨。棉布迅速濡湿,勾勒出乳头凸立的形状。她呀地叫出声,又慌忙咬住下唇。
林野松开嘴,抬起眼,看着她隐忍又动情的模样:"可是混蛋能让你舒服。你弟弟出了事,第一个想到的是找你骗钱。只有我,想着怎么让你忘了这些烂事。"他说话的时候,手指没有停,捏着已经发硬的乳头往上提,再松手让其弹回,乳肉荡出一小波浅浪。
张晶晶呜咽了一声,腰不自觉往上挺,胯骨正顶在他裤链的位置,那儿鼓着一个硬烫的弧度,隔着布料都能感到搏动。她慌乱地收胯,却被他按住。
"感觉到了?"他用腰腹沉下去压住她,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贴在她大腿内侧缓缓蹭了一下,火热的触感透过衣料烙过去,像一条烙铁贴上来。她倒抽了一口气,大腿根部的嫩肉本能地夹紧,却恰好把那根东西裹在腿缝之间。
林野抓住她的膝窝,往两边一分。没有立刻脱衣服,只是跪在她双腿中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床尾的旺财被这番动静惊醒,支起脑袋,耳朵抖了抖,小声"汪"了一下。林野偏头看它一眼,旺财像是接收到了某种只有狗能读懂的气味信号,乖乖地从床尾跳下去,跑到了墙角的小毯子上,把下巴埋进前爪里,再不出声。
"连狗都比你懂事。"林野转回来,一边解着自己衬衫的钮扣,一边俯视着她。张晶晶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用手背遮着眼睛,肩膀一抽一抽地,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男人把衬衫脱掉,精壮的上半身露出来,肩胛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暖黄灯光把腹肌沟壑照得明暗分明。
他俯下来,两手撑在她脑袋两侧,胸膛离她仅隔几厘米:"把手拿开。"
她没动。他便不再重复第二遍,直接握住她的手腕扯开,按在枕头上。她不得不直视他,眼眶红透了,鼻翼翕动,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显得格外饱满。
"为什么是我?"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因为你从今天下午起,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样了。你在想,如果有这样一个人能挡在前面,你就可以什么都不用管,对不对?"他一边说,一边从她睡衣下摆把衣服往上推,雪白的腰腹一寸寸裸露出来,肚脐小巧,一道浅金色的汗毛从肚脐往下延伸,隐没在睡裤的松紧带里。"你只是需要一个理由,我现在给你。"
衣衫被剥下来的过程缓慢得像褪一层水果的皮。先是睡衣,再是睡裤。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条浅紫色的棉质内裤,裤底中央洇着一小团水渍。林野用食指尖点了点那片湿痕:"这是什么?"
她转过头,咬着下唇不肯说。
他也不追问,只是把手指从内裤边缘探进去,沿着稀疏的耻毛向下拨,指腹触到一片滑腻的湿意。阴唇肥嫩,微微一压就挤出一股黏滑的液体。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拇指和中指张开,拉出一根透明的丝。
她呜咽着把脸埋进枕头里。
林野把她的内裤从脚踝褪下,随手丢在床下。她双腿并拢侧蜷,试图掩饰已经完全暴露的私处,却被他掐着腰翻过来,膝盖压着床垫分开她的大腿。那块最隐秘的部位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打开在他面前。
阴阜饱满鼓胀,耻毛修剪得短而整齐,颜色比发色浅。大阴唇张开,小阴唇像两瓣湿淋淋的浅粉色贝壳,微微颤抖着,顶端的阴蒂从包皮里露出半个头,充血变大,亮晶晶的。再往下,阴道口正一下一下翕动着,挤出一小股一小股半透明的黏液,沿着会阴淌下,弄湿了床单。
他伸手描摹她的轮廓,手指滑过唇瓣,掐住阴蒂轻搓了几下。她嗓子里挤出细碎的呜咽,两条腿想并却并不上,只能夹着他的腰侧。他的手指探进阴道口,只进了一个指节,那里面高热紧窄,湿得像含了一口温泉,穴肉立刻裹上来绞住指节。
"这么紧,多久没做过了?"他问。
张晶晶没有答话,只是用手背捂住脸,从指缝间漏出被情欲蒸得又润又媚的眼睛。林野便当她默认了,拇指压着阴蒂打圈,食指和中指同时往更深的地方推,弯曲起来,指腹刮过阴道前壁一块微微粗糙的区域。她被刺激得腰猛地弹起来,嘴里"啊——!"了一声,又慌忙咬住手指。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速度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故意在敏感点上停留按压。她终于忍不住,松开咬红的手指,带着哭腔求他:"哥,别弄了...真的别闹了..."
"你下面的嘴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把手指加到三根,缓缓撑开紧窒的穴道,指节上沾满亮晶晶的蜜液,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片浓白的浆液,糊在指根处。
他看了看手上的淫液,随即俯下头,鼻尖埋进她稀疏的耻毛里,深吸一口气——腥甜微咸的雌性气息灌满鼻腔。她惊喘一声,用腿夹他的头,却被他握住膝弯按得更开。他的舌头从阴道口底部向上舔,拖过整个阴裂,在阴蒂处重重一压。张晶晶腰猛地弹起来,细碎地叫出声,手指插入他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
他张嘴含住整个阴户,像吃一枚熟透的水蜜桃,嘴唇裹紧,舌头卷进阴道里搅弄,舌尖模仿交媾的频率进出,同时鼻尖顶着阴蒂碾磨。她的呻吟变了调,从喉咙里连绵不断地涌出来,两条腿夹着他脑袋颤个不停,脚背绷得笔直。他舌头退出来,转而专心攻击阴蒂,用舌尖弹、压、拨,双唇吮住那颗充血的红豆往外轻扯。她突然全身绷直,屁股痉挛般向上挺,阴道口喷出一小股清液,溅在他下巴上——她在几秒钟内就被他的唇舌送到了高潮。大腿根内侧的筋突突直跳,整个人软下来,像被抽掉骨头。
林野直起身,用拇指擦掉下巴上的液体,然后把那根沾满她浆液的手指伸到她面前,命令:"舔干净。"
张晶晶整个人怔住了,眼睛瞪得很大,眼眶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的水光。可她没有说话,只是犹豫了几秒,便张开嘴,把指尖含了进去。舌心卷过指腹,尝到自己甜腥微咸的味道,脸颊烧得像是要滴血。她的舌尖笨拙却顺从地一点点清理掉所有浊液,最后还吮了一下。
林野看着她这副模样,下身的欲望硬到发痛。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深灰色内裤前端洇湿了一片,龟头的轮廓顶起一个圆润的突起。他把内裤扯下去,阴茎弹出来,青紫色的龟头饱满锃亮,马眼渗着清液,茎身青筋虬结,斜向上翘着,足足有她手腕粗。鸡蛋大的睾丸沉甸甸地坠在囊袋里,表皮皱缩,随着他动作轻轻晃动。
张晶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东西上,喉咙无声地滚了一下,瞳孔里映出阴茎狰狞的影子。她下意识往后缩,却被林野拉住脚踝拖了回来,放在枕头上。
"坐起来,靠床头。"他拍了拍她的腰侧。
她依言撑坐起来,背贴着床头板,双腿蜷着。林野跨跪在她胸口两侧,握住阴茎根部,用龟头蹭她的唇缝。那东西又烫又硬,带着淡淡的腥麝气,蹭过她嘴唇时,留下一道湿亮的黏液。
"张开嘴,含进去。"
她闭了闭眼,像是终于放弃了什么抗拒,张开了嘴,将他龟头纳进双唇间。口腔里的高热软舌让林野闷哼了一声,他扣住她的后脑,腰腹一挺,将阴茎往深处送。她嗓眼被动地打开,但吞到三分之一时就噎住了,喉道痉挛,眼泪呛了出来。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手指插进她发丝轻揉头皮:"放松,用鼻子呼吸。"
她试了几次,喉咙慢慢适应了异物侵入的感觉。他便继续往里送,直到她鼻尖贴上他小腹的毛丛,整根阴茎没入喉管,颈侧胀出一个凸起的条状物。她嗓子绞得死紧,一抽一抽地蠕动,龟头被喉壁括约肌反复挤压,快感像电流从脊椎窜上头皮。
他捧着她的后脑开始缓慢抽送,茎身拖出时沾满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的嘴被撑成"O"型,两腮瘪进去,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每次顶到最深处,她都会干呕一下,却又本能地吞咽,喉道收缩,把他绞得更爽。她两只手原本无所适从地放在身侧,被林野拉起来,按在自己精囊上,让她托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揉搓。
"对,就这样,"他低喘着指导她,"手轻一点,往上托。"
她照做了,掌心里的囊袋肉感敦实,皱皮在她指尖滑动。她甚至大着胆子用指甲轻轻搔过睾丸与大腿根相连的会阴处,他腰眼一麻。他加快了在她嘴里抽送的速度,次次深喉,囊袋拍在她下巴上啪啪轻响。她干呕连连,鼻子呼气急促,口水流了一脖颈。
林野感觉腰眼发麻,闷哼一声:"要射了,接住。"她闻言想退,却被他死死按住后脑,一股浓腥的热浆直冲喉咙,呛得她眼泪迸流,但喉管本能地吞咽,把大部分精液都咽了下去。他抽出阴茎,最后的几滴白浊射在她嘴角和鼻尖上。她剧烈咳嗽着,用手背擦拭,指尖沾满黏稠的精液,眼神迷蒙又温驯。
他俯身舔掉她嘴角的残余,混着她的唾液吞下去,低声说:"自己的东西,尝过了?"
她点了点头,耳根血红。
他把她放平,重新分开她双腿,这次直接沉身将龟头顶在阴道口。那里经过刚才的高潮和口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穴口微微翕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他握着自己茎身,用龟头沾满她的汁液,在阴唇间上下滑动,偶尔顶过阴蒂,有时停在阴道口虚虚地撑开一条缝,就是不进去。
张晶晶被磨得难受,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想把那东西吞进来。他却偏偏抬腰避开,让她落了个空。反复几次之后,她终于带着哭腔喊出来:"哥...进来..."
"进哪儿?"
"...进我里面。"
"里面是哪儿?叫什么?"
她咬着下唇,不肯说那两个字。他龟头便只在穴口浅浅抽送,碾过她阴道口那圈敏感的薄膜,却不深入。她被撩得几乎要疯,下身空虚得像千百只蚂蚁在爬,终于垮下防线:"——我的小穴…求你,插我的小穴..."
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但林野听得一清二楚。他不再吊她胃口,腰沉到底,一整根粗长的阴茎尽根没入,龟头直捣花心,撞上一个硬硬的肉环。她啊的一声短促尖叫,身体弓起,指甲掐进他肩胛肉里。阴道痉挛般绞紧,壁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每一处褶皱都像在吸吮。他停了几秒,感受她体内的湿热和紧窒,等她稍松下来,才开始缓缓抽动。
一开始只是慢进慢出,阴茎拖出三分之二,再整根送回去。她阴唇被茎身卷进翻出,粉红的嫩肉挂着一圈白浆,看上去淫艳得不像话。她呻吟声渐渐放开了,从齿缝里漏出的单音节变成了连绵的喘息和不成句的催促,臀胯自觉地跟着他的节奏起伏,迎合一次比一次默契。
林野逐渐加快速度,每次都顶到子宫口,再旋一下才抽出。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啪啪啪的肉击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搅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墙角的旺财缩成一团,偶尔抬一下眼皮,又把脑袋埋下去。
"你弟弟在外面被人打成孙子,你现在却在男人胯下掰开腿叫得这么欢。说出去,谁信你是为了帮他?"他一边顶,一边掐着她的腰,声音又低又狠。
张晶晶听着,眼泪又掉下来,可下体却绞得更紧。她被这话刺得羞耻难当,却又从羞耻里品出异样的快感,阴道分泌出更多的水,湿得像失禁了一般。她的呻吟里混进了哭腔,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嘴里却反复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他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改为侧入式。这个角度让阴茎进得更深,龟头几乎突破宫颈,挤进子宫口那条窄缝。她疼得叫了一声,但随即被汹涌的快感淹没。他抽插时能感觉到龟头被一圈更紧的肉环箍住吸咬,马眼像被一张小嘴猛嗦,酥麻感蚀骨入髓。他伏在她身上,一边抽送,一边咬着她耳垂,声音粗哑:"你弟欠的钱,以后我替他还。你只需要乖乖做我的女人。"
她眼泪淌了下来,不知道是被顶的还是被这句话击中了。她两只手捧住他的脸,主动吻了上去,舌头钻进他嘴里搅动,把他没说完的话全堵了回去。她的腿从肩上滑下来,缠在他腰后交锁,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下身套着他的阴茎拼命扭动,像一条发了春的母蛇。
林野被她的主动激得欲火狂涨,掐住她的腰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跪趴的姿势让臀部显得格外浑圆,腰塌下去,蝴蝶骨翘起,两瓣屁股中间那朵淡褐色的菊穴紧紧闭合,下方被鸡巴撑满的阴户狼狈地张着,白浊的浆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掐着臀肉,拇指陷进柔软的脂肪里,留下几道红印,胯下快速撞击她的臀,肉响声又脆又重。
"比你前男友怎么样?"他抽着问,她之前说过有过一个分手的前男友。
她趴在枕头上,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没...没有...比他大...比他久..."
"那以后还找不找别人?"
"不找了...就你...只跟你..."
他被这回答取悦了,俯下身贴着她后背,伸手绕到前面捻住她的阴蒂,一边操一边揉。她立刻尖叫起来,浑身抽搐,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她高潮了,整个人软成泥,趴在床上只剩喘息的份儿。
他没有停,反而趁着高潮余韵把她翻过来,让她跨骑在自己腰上。她软软地坐上去,扶着他沾满白浆的阴茎对准穴口,一点点往下吞。女上位的深度让她自己掌控,她双手撑在他腹肌上,臀胯起伏套弄,乳房在他眼前上下晃荡。他伸手握住那两团肉,捏着乳头往外扯。她后仰着头,骑得越来越快,每次坐下都把龟头吃进子宫口,平坦的小腹上隐约浮现一条柱状凸起。她到达了第二次高潮,尖叫着趴倒在他胸口,阴道痉挛着绞紧他。
他不再忍耐,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用传统的传教士姿势进行最后冲刺。龟头次次撞在子宫口,把那个小口撞得软烂微开,一道浓精直接灌了进去,射了七八股,全都浇在子宫壁上。她被他压着,小腹一抽一抽地承接,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双腿无力地踢蹬了几下,最后彻底安静下来。
林野没立刻退出,半软的阴茎还堵在穴口,头埋在她后颈窝里,气息热热地喷在她汗湿的皮肤上。过了好久,他才起身,阴茎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一大股白浊混着她的体液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汪成一小片粘稠的痕迹。
她翻过身,仰躺着,小腹微微鼓起一道弧,那是他射进去的东西。她抬手遮住眼睛,胸脯还在快速起伏,声音沙哑:"哥...以后你还来陪我吗?"
"每晚都来。"他躺下来,把她捞进怀里。她身上的汗味混着精液的腥甜,黏腻又温热。
张晶晶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手臂环过他的腰,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紧紧扣着。脚边的旺财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回床上,绕着两人脚边嗅了一圈,最后在张晶晶脚侧蜷下来,尾巴尖轻轻摇了一下。
林野拉过薄被盖住两个人,手搭在她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窗外传来夜鸟的几声偶啼,别墅里其他房间的灯光早已灭了,只有这间屋子里还亮着那盏暖黄的床头灯。
"睡吧。"他亲了亲她的发顶。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睫毛刷过他的锁骨,很快就沉进了半昏半醒的深水里。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手指却依然紧紧攥着他腰侧的衣料,像在梦里也怕松手。
而他始终没有关掉那盏灯,只是就那么靠着,看着她睡着以后松弛下来的脸,想起下午她在电话里强忍眼泪的样子,和此刻她睫毛上未干的泪痕重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