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孙宝上位(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3万 字
林野把手机屏幕翻转过来,对着客厅里那一圈目瞪口呆的脸。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画面里,孙宝穿着一件明显是新买的深蓝色西装,领带系得歪歪扭扭的,第一次打领带的人自己瞎折腾出来的成果。
他站在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里,身后的办公桌是深色的实木,桌面干干净净,只放着一台新电脑和一部座机。
他冲着镜头咧嘴笑,露出两排被烟渍染得微黄的牙齿,手里攥着一把车钥匙,钥匙圈上挂着一个宝马的lOgO,在灯光下反着光。
"林野!你看!我现在是赵氏工程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了!这办公室,这车,都他妈是我的了!"
孙宝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压不住的、近乎癫狂的兴奋。
他转了一圈,镜头扫过办公室的落地窗,窗外是沪上城西那片正在建设的工地,几台塔吊在午后的阳光中缓慢转动。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林野按灭了屏幕,把手机放回茶几上。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嗡鸣声。
白晓静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盘腿坐在沙发边缘,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在她偏头的动作中从肩膀垂落,嘴巴还张着,好半天才合上:"哥...你刚才说,侯桂芬和孙宝...正式同居了?"
"嗯。昨天搬进去的。"
白晓静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
她转头看了一眼郭二佳,又转回来看向林野:"那赵家的别墅...写了孙宝的名字?"
"写了。侯桂芬过户的,手续已经走完了。"
"赵峰跌倒,孙宝吃饱啊!"
孙一瑶的声音从沙发另一头传来,带着一种"这他妈也行"的震惊。
她坐直了身子,和王思思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同时露出一种"这世界太荒谬了"的表情。
郭二佳靠在沙发靠背里,手里转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她听完之后没有说话,只是偏头看了林野一眼:"那赵天云呢?他不是还在医院躺着吗?"
"植物人。医生说恢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侯桂芬拿到了医院的诊断证明,然后以监护人的身份接管了赵氏工程有限公司的运营权。她不懂工程,但孙宝懂。大学学的是土木工程,起码能看懂图纸。"
"那孙宝现在真的是赵氏的总经理了?"
张晶晶的声音从门框那边传来,她靠在门框上,目光定在林野脸上。
"真的。侯桂芬给他办的入职手续,职位是总经理,年薪八十万,外加绩效分红。"
张晶晶沉默了片刻,发出一声长长的、介于感叹和感慨之间的声音:"当舔狗当成这样,他也是独一份了。"
白晓静盘腿坐在沙发上,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我有个问题但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哥,那赵峰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气死?"
"赵峰现在在牢里,知道了也出不来。而且就算他出来,赵氏已经不在他名下了。"
白晓静靠回沙发靠背里,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在想象赵峰知道这个消息时的表情。
她笑了:"活该。他当初搞那么多事害咱们,现在好了,自己进去了,家产被人端了,连亲爹都被他气成植物人了。这叫什么?报应。"
沈卿坐在单人沙发的边缘,她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这时她轻声开口:"哥,孙宝跟你发的那个视频,他是什么意思?就是单纯跟你炫耀?"
"他是在炫耀。"
林野靠在沙发靠背里。
"但他也是在告诉我,他现在有资本了。他以前当舔狗的时候,张倩连正眼都不看他。现在他舔到了侯桂芬,舔出了一套别墅、一辆宝马、一个总经理的位置。他觉得自己赢了。"
沈娜靠在窗台上,双臂抱在胸前,酒红色的吊带背心隆着没有说话。
白晓静从沙发上蹦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茶几旁边,低头看着林野放回桌面上的手机:"哥,你能不能把那个视频再放一遍?我刚才没仔细看,光顾着震惊了。"
林野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点开孙宝发来的那段视频,把手机递给她。
白晓静接过手机,蹲在茶几旁边,把视频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她把手机放下,抬起头来看着林野,表情认真:"哥,你说孙宝这人,是不是真的时来运转了?"
"运气是一部分,舔功是另一部分。"
郭二佳终于开口了,她把手里的烟叼在嘴上。
白晓静把手机还给林野,然后在地板上坐下来,两条腿伸开,手撑在身后,仰头看着天花板:"我以前觉得孙宝这人挺窝囊的,追了张倩五年什么都没捞着,还被张倩当猴耍。没想到他现在混得比张倩好多了。张倩还在那儿租房住呢,人家孙宝都住上别墅开上宝马了。"
"所以做人不能太势利。"
沈娜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张倩当初嫌你穷,现在你混起来了,她又回来找你复合。孙宝当初被她当备胎,现在人家舔到了侯桂芬,反过来比她混得好。这世界有时候挺公平的。"
白晓静坐直了一些,歪着头看着林野:"哥,那侯桂芬到底图孙宝什么?图他会舔?"
"她图他会舔。她空虚寂寞冷,需要一个能陪她说话、能给她情绪价值的人。而孙宝恰恰就是这种人。"
白晓静眨了两下眼:"那孙宝图她什么?图她有钱?"
"你情我愿的事,不存在谁欠谁的。"
白晓静想了一下,然后她点了点头:"说得也对。反正孙宝现在是靠自己的本事上位了。"
张晶晶靠在门框上:"那咱们要不要给他送个花篮什么的?祝贺他荣升总经理?"
白晓静转头看着她:"你认真的?"
"我开玩笑的。不过按照他的性格,他现在肯定在朋友圈里发了好几条炫耀动态了。"
白晓静立刻掏出手机,翻开朋友圈,果然看到了孙宝刚发的一条动态。
配图是一张自拍,他坐在那间办公室的深色办公桌后面,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歪着头对着镜头笑,配文是:"新起点,新征程。"
白晓静看完之后,把手机递到林野面前:"哥你看,他真的发了。"
林野低头扫了一眼屏幕,然后靠回椅背里:"让他发吧。他高兴就好。"
白晓静把手机收回去,又看了一遍那条动态,然后她笑了一声:"哥,你刚才说孙宝是终极舔狗。我觉得你说得对。他舔了张倩五年,张倩没给他任何回报。现在舔了侯桂芬三个月,就舔出了一套别墅、一辆宝马、一个总经理的位置。他这个舔狗的收益率,确实高。"
"所以当舔狗也要选对目标。"林野说。
白晓静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坐得有些发僵的腿:"算了,反正跟咱们没关系。"
她转身朝厨房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林野:"哥,那赵峰那边,真的不会再出来了?"
"五年。"林野说,"五年之后他出来,赵氏已经不是他的了。"
白晓静站在厨房门口,嘴角那抹笑格外明亮:"那行。赵峰的事彻底翻篇了。以后咱们只管跑比赛,不管别的。"
她转身走进厨房,传来冰箱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响,然后是她在里面喊了一声:"冰箱里还有西瓜!谁要吃!"
"我要!"
孙一瑶从沙发上蹦起来,朝厨房方向跑去。
"我也要!"王思思跟在她身后。
客厅里重新热闹起来,白晓静的笑声从厨房传来,夹杂着孙一瑶和王思思的附和声。
林野靠在沙发靠背里,目光扫过客厅里剩下的几个人——沈卿坐在单人沙发边缘,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白色连衣裙的裙摆遮到小腿;沈娜靠在窗台上,酒红色吊带背心勾勒出饱满的胸部曲线,双臂抱在胸前,目光懒洋洋地投向厨房方向;郭二佳靠在沙发另一头,手里那根没点燃的烟已经被她转得有些变形;张晶晶还靠在门框上,百褶裙下的双腿交叠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
五个女人。
林野的目光在她们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他忽然开口:"二佳姐,你们店里今天晚上有演出吗?"
郭二佳偏头看了他一眼:"没有,今天周一,休息日。怎么了?"
"那正好。"林野从沙发里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走到客厅中央那个投影幕布前,弯腰拿起茶几下面的一个遥控器,"我在网上下了几部新电影,还没来得及看。既然大家都在,不如一起看一部。"
沈卿微微偏头,目光落在林野脸上,没有说话。
沈娜从窗台上直起身子,酒红色的吊带背心随着她动作的牵动,在她锁骨下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什么电影?"
"恐怖片。"林野按下遥控器,投影幕布缓缓降下来,遮住了对面墙壁上的挂画,"据说是今年最吓人的一部。"
郭二佳把手里那根烟搁在茶几上,换了个姿势靠在沙发里,翘起二郎腿,黑色铅笔裤在她腿上绷得笔直:"行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沈娜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她看了林野一眼,然后朝客厅里唯一那张长沙发走过去,在郭二佳身边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空位:"卿卿,过来坐。"
沈卿顺从地从单人沙发上起身,坐到沈娜身边。她的动作很轻,轻得像一只猫。
林野走到玄关处,把客厅的大灯关了。房间里只剩下投影幕布上那个蓝色的待机界面,冷色的光铺在每个人脸上,把五官的轮廓压得有些幽暗。
他走回来,挨着沈卿坐下去。
沙发是L型的,郭二佳坐在一端的角落,沈娜挨着她,沈卿挨着沈娜,林野则坐在沈卿的旁边。张晶晶从门框上直起身子,走过来,在沙发另一端坐下去,屁股挨着林野,只隔了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林野能闻到四种不同的味道——沈卿身上是淡淡的茉莉花香,洗发水的味道,干净、清淡;沈娜身上是更浓郁的麝香调,带着一点酒精的残留,她刚才喝过半罐啤酒;郭二佳身上是烟草和薄荷的混合气息,冷冽、干燥;张晶晶身上则是柑橘系的甜味,夹杂着头发上没洗干净的染发剂残留。
他按下播放键。
电影片头开始播放,阴森的配乐从音响里流淌出来。
十分钟后,第一个惊吓镜头出现。
沈卿在画面跳出的同时肩膀一缩,身体本能地往旁边一靠——她的左侧是沈娜,右侧是林野。她下意识地往右边靠过去,肩膀撞在林野的上臂上。
林野侧头看了她一眼。
屏幕的反光落在沈卿脸上,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嘴唇抿成一条线,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膝盖上的裙摆。
"怕?"林野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沈卿能听见。
沈卿轻轻地点了一下头,没有转头看他,目光还钉在屏幕上。
林野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右手从自己的膝盖上抬起来,自然地搭在沈卿身后的沙发靠背上。他并没有碰到她,但这个姿势让他的右臂圈出了一片空间,把沈卿半围在怀里。
又过了十分钟,第二个恐怖镜头出现了。这一次沈卿整个身体都往右边缩,肩膀完全抵在了林野的胸口上。
林野的右手落下来,搭在她的肩膀上,掌心贴着她的肩头,能感受到她肩膀上细细的肌肉在紧绷着。
"别怕。"他低声说,拇指在她肩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沈卿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应,只是微微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她的后背隔着白色连衣裙的薄布料,贴在他的胸口上,能感受到他身体里传来的温度。
沈娜在旁边偏头看了一眼,目光在林野搭在沈卿肩上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视线,继续看向屏幕,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张晶晶在沙发的另一端,她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她穿的是一条百褶裙,裙摆在她蜷腿的姿势中滑到了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生生的皮肤。
林野的另一只手——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搁在了沙发垫上,离张晶晶的脚踝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第三个恐怖镜头出现时,张晶晶的反应比沈卿更大——她整个人往沙发里一缩,双腿蹬了一下,左脚脚踝正好蹭在林野的左手手指上。
她的脚踝很凉,皮肤光滑,林野的指尖被她蹭得微微动了一下。
张晶晶感觉到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脚踝正好卡在林野的手指和沙发垫之间。
"啊,不好意思。"她小声说,准备把脚收回去。
林野的手指却收了拢,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踝。
张晶晶的动作停住了。
她的目光从自己的脚踝移到林野脸上。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林野的手指在她脚踝上捏了一下,力道不重,但足以让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张晶晶没有抽回脚,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把目光重新移到屏幕上,但她的呼吸节奏变了——林野能感觉到她脚踝上方小腿肌肉在微微收紧。
电影进行到一半,郭二佳忽然站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她从沙发角落起身,绕过茶几,朝走廊方向走去。她走后,沙发上的座位格局产生了微妙的变化——沈娜往郭二佳的位置挪了挪,给沈卿让出了更多空间,但沈卿已经靠在林野怀里了,所以多出来的空间只是让沙发显得更空了一些。
林野的左手从张晶晶的脚踝往上滑,手指沿着她小腿内侧的线条缓缓上移。张晶晶的腿很直,小腿肚子的线条柔和而匀称,皮肤触感细腻,像是在摸一块温热的绸缎。
张晶晶的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盯着屏幕,但她的嘴唇抿得更紧了,呼吸声也变得又轻又浅。她没有阻止林野的动作,也没有迎合,只是安静地保持着那个蜷腿的姿势。
林野的手指越过她的膝盖,落在大腿上。张晶晶穿的是百褶裙,裙摆在她蜷腿的姿势中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部,林野的手指直接触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她的皮肤很热,大腿内侧的温度比小腿高不少,而且微微有些湿润。
张晶晶终于转过头来看他了。
她的目光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不是抗拒,不是害怕,也不是顺从,而是一种"你果然这么做了"的平静。
林野迎着她的目光,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过,指尖触到了她内裤边缘的蕾丝。
张晶晶的呼吸顿了一拍。
她的内裤边缘是蕾丝质地的,微微有些潮湿,不知道是因为闷热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看电影。"林野低声说,声音平静得好像他的手没有放在她大腿根部一样。
张晶晶盯着他看了两秒钟,然后把头转回去,下巴重新搁在膝盖上。但她没有把腿抽回去,反而微不可查地往林野的方向靠了一点点。
沈卿靠在林野怀里,她能感受到林野身体的温度,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但她不知道林野的左手正在做什么。她只是安静地靠在林野胸口上,双手还抓着膝盖上的裙摆,手指骨节微微泛白。
林野的视线越过沈卿的头顶,落在沈娜身上。
沈娜坐在沙发的另一端,酒红色的吊带背心在屏幕的反光中像流动的暗红酒液。她双臂抱在胸前,把胸部的曲线挤压得更加明显,目光平静地落在屏幕上。
但林野注意到,她正在看自己。
不是正眼,而是眼角余光。她的头偏向屏幕方向,但眼珠往林野这边偏了一点点,眼角的余光正好能覆盖到林野搭在沈卿肩膀上的手,以及他左手在张晶晶大腿间的动作。
沈娜知道正在发生什么。
她没有任何表示。没有咳嗽,没有起身,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用眼角余光安静地看着这一切。她的嘴角甚至微微往上翘了一点点,像是看到了什么令她感到有趣的事情。
林野的右手从沈卿的肩膀上往下滑,指尖越过她锁骨的轮廓,落在她领口的边缘。沈卿的白色连衣裙领口是一字领设计,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领口的布料很薄,林野的手指能透过布料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
沈卿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她终于抬起头来,看向林野。
她的眼睛很大,眼型是标准的杏眼,眼珠颜色偏淡,有点像褐色的琥珀。她的睫毛又密又长,在屏幕上闪过的光中投下细密的阴影。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林野的手,只是这样安静地看着他。
林野低头看着她,手指在她的领口边缘轻轻滑动,指腹擦过她锁骨下方一寸的皮肤。
"还怕吗?"他问,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安抚性质的沙哑。
沈卿微微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她自己也分不清楚,自己身体的僵硬是因为恐怖片,还是因为林野的手。
林野的手指沿着她的领口往中间移动,指尖触到了她胸口上方那一片细腻而微凉的皮肤。沈卿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气息从他怀里升起,带着茉莉花洗发水的香味,吹在他的下巴上。
张晶晶在旁边感觉到了这种节奏的变化。她从膝盖上抬起头来,目光越过林野的手臂,看向沈卿的侧脸。沈卿的脸颊已经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红,在冷色的屏幕光中不太明显,但张晶晶看得很清楚。
张晶晶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自己的腿往林野的方向又送了一点点。林野的手指此刻正搁在她大腿根部,她这一送,林野的指尖直接陷入了她内裤边缘的蕾丝和皮肤之间。
林野感受到了那股湿热,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郭二佳的脚步声从走廊方向传回来。
林野的左手从张晶晶大腿间抽出来,右手也从沈卿领口边缘移开,重新搭在沈卿的肩膀上。一切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恢复成了"正常"的模样。
郭二佳从走廊里走出来,重新坐回沙发的角落,翘起二郎腿,把刚才搁在茶几上那根没点燃的烟重新捏在手指间转起来。
她偏头看了看沙发上的其他人——沈卿靠在林野怀里,看起来是被恐怖片吓到了;沈娜靠在沙发靠背里,双臂抱胸,表情平静;张晶晶抱着膝盖,目光钉在屏幕上;林野的目光也钉在屏幕上,右手搭在沈卿的肩膀上。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郭二佳收回目光,继续看电影。
电影还有二十分钟就结束了。
林野在黑暗中活动了一下左手的手指。他的指尖上还残留着两种触感——张晶晶大腿内侧的湿热,和沈卿锁骨下方的细腻微凉。两种触感交替地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让他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了一半。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运动裤,硬度不明显,但他自己知道。龟头顶在内裤的棉布上,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把内裤浸湿了一个小圆圈。
他需要一个出口。
电影进入尾声,片尾字幕开始滚动,客厅里响起最后一个惊吓镜头的余音。
林野按下遥控器上的暂停键,投影幕布上定格在片尾的演职人员表上。
"谁去开一下灯?"沈娜的声音从沙发另一端传来,懒洋洋的,"我腿麻了,动不了。"
林野站起来,走到玄关处,把大灯打开。客厅里重新亮起来,日光灯的冷白光驱散了刚才的幽暗。
沈卿从他怀里离开的时候,脸颊上还残留着一层极淡的红。她伸手整了一下裙摆,然后站起来,小声说:"我去帮晓静切西瓜。"
"我跟你一起去。"张晶晶也从沙发上站起来,她的百褶裙裙摆在她起身的过程中重新落回膝盖上方,遮住了刚才被林野手指探索过的大腿内侧。
她的走姿没有任何异常,但林野注意到,她大腿上刚才被他指尖触过的那一小片地方,裙摆的布料微微有些潮湿。
那是她自己的体液浸湿的。
沈娜也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吊带背心被她举臂的动作牵引,下摆从裤腰里脱出来,露出一截白腻的腰肢。
郭二佳把手里那根被扭得不成形的烟扔进茶几旁边的垃圾桶里,站起来:"行了,电影看完了,我也该回去了。明天店里还有进货。"
"这么晚了还回去?"林野站在玄关处,手还按在灯开关上,侧头看着郭二佳,"十一点多了。"
"十一点多而已,我开车来的。"郭二佳拿起沙发上自己的那件薄外套,往门口走。她的黑色铅笔裤在她走路时绷出丰腴的臀部线条,腿型笔直修长,脚上是一双平底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轻响。
"那我送你到车上。"林野说。
郭二佳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林野在玄关处换了双拖鞋,拉开房门,和郭二佳一起走出去。
走廊里的感应灯亮起来,惨白的光铺在地砖上。郭二佳走在前面,林野跟在她身后一步远的位置。她身上那股烟草和薄荷的味道在走廊的空气中散开,干冽、干净。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电梯门关上之后,郭二佳靠在电梯壁上,双臂抱胸,看着林野。她的目光很平静,像是在审视一件作品。
"电影好看吗?"她问。
"还行。"林野说。
"我说的不是电影。"郭二佳的嘴角弯起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你在沙发上动手的时候,以为我没看见?"
林野靠在电梯另一侧,迎着她的目光:"你看见什么了?"
"我看见的东西多了。"郭二佳歪着头看着他,"沈卿靠在你怀里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害怕,我看不出来。但张晶晶的腿是故意往你手上蹭的,这我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林野笑了笑,没有否认。
郭二佳从电梯壁上直起身子,往林野面前走了一步。她站在他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她的身高到林野的下巴位置,微微仰头看着他。
"小林,"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老练女人特有的直接,"姐这年纪不是白活的。你沙发上那个操作,是打算把她们两个都拿下,对吗?"
林野低头看着她。
郭二佳的眼睛不大,但是很有神,是那种见过世面的女人的眼神。她今年三十六岁,开纹身店开了十年,见过的人比林野吃过的饭还多。在她面前玩这些小把戏,确实瞒不过。
"对。"林野直截了当地承认了。
郭二佳笑了一声,不是嘲讽的笑,而是"果然如此"的笑。她抬起右手,在林野胸口上点了一下,指尖隔着T恤的布料触到他的胸肌:"胃口不小啊。家里这么多女人,你都打算收了?"
"你觉得我收不了?"林野问。
"我没说你收不了。"郭二佳收回手指,重新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他,"我只是好奇。你收沈卿我能理解,她喜欢你,这谁都看得出来。但张晶晶...她是张倩的表妹,你俩之前还差点因为张倩的事闹翻。你现在又想上她?"
"她说她不想。"林野说。
"嘴上的东西,谁不会说?"郭二佳嗤笑了一声,"她要不想,刚才你把手指伸到她内裤边缘的时候,她就已经一脚踹你裤裆上了。她没有踹,反而往你手上送了一点点。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身体比她嘴巴诚实。"林野接上她的话。
郭二佳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你们男人就喜欢用这种逻辑自我安慰。不过也不怪张晶晶,她自己都说过了,她和她表姐不一样。张倩是嫌贫爱富,张晶晶是嫌男的不够帅。你够帅,又有钱,性格还有一股子痞劲,正好戳在她审美点上。她不动心才怪。"
电梯到了地下车库,门打开,沉闷的空气涌进来。
郭二佳走出电梯,林野跟上去。她的车停在地下车库角落里,是一辆黑色的本田轿车,车身上贴了几处纹身店的广告贴纸。
她走到车门旁边,按开车锁,然后转过身来,靠在车门上,看着林野。
"小林,姐跟你说句实在话。"她的声音变得认真了一些,不再是刚才那种调侃的语气,"沈卿也好,张晶晶也好,还有你家里那些小姑娘们。她们年纪都比我小不少,感情上的事还没受过什么大伤,容易被你的那股劲儿带进去。但姐不一样。姐三十好几了,谈过两次失败的恋爱,被男人骗过,也骗过男人。你那些撩小姑娘的招,对姐没用。所以姐才会这么坦然地跟你说这些。"
林野站在她面前,车库里的荧光灯在头顶嗡嗡作响,把他俩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灰色的混凝土地面上。
"我没打算对你用什么招。"林野说,"我就是单纯来送送你。"
"是吗?"郭二佳挑起一边的眉毛,目光从林野的脸上往下移,扫过他的胸口,肚子,然后落在他运动裤的裆部。那里还残留着没完全消退的硬度,在宽松的裤子布料下面形成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郭二佳的嘴唇弯起来,弯出了一个会意的弧度:"那这是什么?"
林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然后抬起头来,看着郭二佳的眼睛:"是你刚才说那些话让我硬了。"
"我说话也算撩你?"郭二佳笑了出来,笑声在地下车库里回荡了一下。她摇头,伸手在车顶拍了拍,"行了,姐走了。回去把那些小姑娘搞定吧,别惦记姐了。"
林野没有动。他站在她面前,目光从她的眼睛往下移,落在她黑色衬衫的领口上。郭二佳的衬衫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小片麦色的皮肤。她的锁骨上有一个纹身,是一只迷你的蝎子,蝎尾卷起来,针尖对准她颈动脉的方向。
这蝎子纹得很精细,在车库的荧光灯下呈现出青黑色的轮廓。
"你看什么呢?"郭二佳注意到了他的视线。
"看你的纹身。"林野说,"蝎子。你给自己纹的?"
"我自己店里的师傅纹的,快十年了。"郭二佳伸手摸了一下锁骨上的蝎子,"当时跟第二个男朋友分手,一气之下纹了这个。意思是,男人都是毒物,我先给自己种个毒,以后就不怕被咬了。"
林野抬起右手,手指伸向她的锁骨。
郭二佳没有躲,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林野的指尖触到了她锁骨上的皮肤,然后沿着蝎尾的纹路轻轻划过去。她的皮肤很滑,温度比他的手指低一些,触感紧凑而有弹性,是三十六岁女人保养得当的肌肉质地。
"你不怕我再给你加个毒?"林野问。
郭二佳盯着他的眼睛,目光里有一种冷静的审视:"你认真的?"
林野的手指从她锁骨上移开,落在她腰侧的车门上。他的身体往前倾斜,把她困在车门和自己的胸膛之间。他的脸距离她的脸只有十几厘米,能闻到她嘴唇上残留的薄荷唇膏的味道。
"你觉得我不够认真?"林野反问。
郭二佳没有回答这句话。她只是抬起手,把林野撑在车门上的手臂拨开,然后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里。
她发动引擎,降下车窗,歪着头看着还站在车外的林野。
"把那些小姑娘先搞定了,再来跟姐说这些。"她说完这句话,挂上倒挡,踩下油门,本田车从停车位里滑出去,拐过弯,轮胎在地下车库的环氧地坪上摩擦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消失在出口的坡道方向。
林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车尾灯消失在坡道尽头。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硬度已经完全起来了,隔着运动裤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龟头在马眼的边缘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内裤前面那一小块已经被浸得半透明。
他没有立刻上楼,而是在车库里站了一分钟,让那股冲动冷却一些。
刚才在电梯里郭二佳说的那段话,不是拒绝。她只是在给他设一个门槛——搞定那些小姑娘,然后才有资格来搞定她。这个逻辑林野很清楚。
他回到楼上的时候,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
沈卿还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捧着半个西瓜,用小勺子挖着吃。她的姿势很规矩,裙摆遮到小腿,脚并拢在一起,白色帆布鞋整齐地摆在沙发脚旁边。
沈娜在厨房里,和白晓静、孙一瑶、王思思一起收拾切西瓜留下的狼藉,笑声和碗盘碰撞声从厨房里传出来。
张晶晶不在客厅里。
林野换了拖鞋,走到沈卿面前,在茶几旁边的地毯上盘腿坐下来。他从茶几上拿起另一半西瓜,那是张晶晶吃了一半剩下的,勺子上还有她淡粉色的唇膏印。
"她们在厨房里闹什么?"林野问沈卿。
"在争论哪家的奶茶好喝。"沈卿小声说,她抬起头看着林野。客厅里的灯已经完全亮了,她脸上的红晕也退干净了,只有耳朵边缘还残留着一点点粉意。
"刚才看电影的时候,你怕不怕?"林野问。
沈卿犹豫了一下,然后用勺子戳了一下西瓜的正中央,挖出一块最甜的瓜心,递到嘴边却停在那里,没有吃:"怕...也怕。"
"也怕什么?"林野追问。
沈卿抿了抿嘴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把那块瓜心送进嘴里,慢慢嚼着,腮帮子鼓起来一小块,像一只吃东西的仓鼠。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张晶晶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她换了一件衣服——刚才那件浅绿色雪纺衫已经不见了,换上了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下摆盖住了百褶裙的裤腰。她手里拿着那件换下来的雪纺衫,捏成一团握在手心。
她对上林野的目光,停了一下脚步,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过来,在他旁边的地板上盘腿坐下来,拿起那半个被林野端起来的西瓜,用张晶晶自己的勺子重新挖了一口。
"你怎么换衣服了?"林野侧头看她。
张晶晶把西瓜咽下去,偏头看着林野,琥珀色的眼睛在日光灯下清透明亮:"你觉得呢?"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一种"你心知肚明"的语气。
林野低头看了一眼她刚才大腿内侧的位置——她虽然把T恤下摆盖住了裙腰,但他知道,下面那条浅蓝色内裤中间一定已经湿透了。
"我不知道。"林野说。
张晶晶把勺子插在西瓜上,往林野方向凑过来一点,压低声音:"刚才那件衣服...大腿内侧被你自己弄湿了一块。你觉得我还能穿着它继续吃西瓜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林野和旁边坐着的沈卿能听见。
沈卿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停在西瓜和嘴唇之间。她偏头看了张晶晶一眼,又看了林野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安静地吃西瓜,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但她耳朵边缘的粉意又漫上来了。
林野转头看着张晶晶。她的脸距离他的脸不到一尺,琥珀色的眼睛在日光灯下亮得几乎透明,嘴唇上残留着西瓜汁的水光,润泽而柔软。
"你怪我?"林野问。
"怪你?"张晶晶笑了一声,嘴角弯出一个略带讽刺的弧度,"我要怪你,刚才在沙发上就已经一脚踹你了。我没踹你,所以我不怪你。"
她说完这句话,把勺子从西瓜里拔出来,挖了一大口,塞进嘴里,腮帮子鼓着嚼,目光直直地看着林野。
这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我在等你下一步的行动。
厨房里传来白晓静的喊声:"哥!冰箱里还有一盆车厘子!洗好了的!谁要吃!"
"我——"孙一瑶的声音。
"我也要!"王思思的声音。
白晓静从厨房里端着一盆洗好的车厘子走出来,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在肩头晃荡,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她走到茶几前面,把盆子放下,然后发现客厅里已经只有林野、沈卿和张晶晶三个人了。
"咦?郭老板呢?走了?"白晓静问。
"走了。"林野说。
"那你刚才下楼送她,送了这么久?"白晓静眨了眨眼,歪着头看着林野,马尾巴从肩头垂下来,晃了晃。
"说了几句话。"林野从盆子里捏了一颗车厘子,丢进嘴里。
白晓静没有追问,只是在地板上盘腿坐下来,把车厘子盆子往沈卿和张晶晶的方向推了推。
厨房里传来孙一瑶和王思思的脚步声,她们两个一前一后走出来,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杯自己调的奶茶。孙一瑶端着的是焦糖味的,王思思端着的是抹茶味的。
孙一瑶走到茶几前,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来,把奶茶放在茶几上,然后弯腰从盆子里抓了一把车厘子,靠在沙发靠背里慢慢吃。她的运动短裤在她坐下去的时候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两条健美的长腿,大腿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紧实而光滑。
王思思挨着孙一瑶坐下来,她把抹茶奶茶放在一边,从盆子里拿起一颗车厘子,咬了一半,剩下半个举在指尖,看着林野:"哥,明天还有训练吗?"
"下午有。上午你们自己休息。"林野说。
王思思点了点头,把那半颗车厘子塞进嘴里。
现在客厅里有六个人——林野一个男的,白晓静、王思思、孙一瑶、沈卿、张晶晶五个女的。
林野从地毯上站起来,目光扫过这一圈女人。
白晓静是他的妹妹,双马尾的少女,蜜茶棕色的发梢垂在肩头,穿着居家短裤和宽松T恤,赤脚坐在地板上,双手捧着车厘子盆子,嘴角还蹭着一点粉色的西瓜汁痕迹。
王思思是他的队员,身材苗条偏瘦,穿着一件粉色的运动背心和灰色短裤,锁骨和手臂的线条清晰利落,大腿细直但有力,是长跑运动员特有的那种匀称体型。
孙一瑶也是他的队员,比王思思更肉感一些,胸部微鼓,臀部浑圆,肌肉线条藏在微微饱满的脂肪层下面,是那种看起来软但摸起来结实的类型。她靠在沙发上的姿势很放松,露出肚脐上方一小截平坦的腹肌。
张晶晶盘腿坐在地板上,白色宽T恤下面一条酒红色的百褶裙,腿根处那条刚换过的内裤此刻还是干净的,但谁知道下一个小时会变成什么样子。
沈卿安静地坐在单人沙发上,白色连衣裙的裙摆规矩地遮到小腿,但锁骨上那一小片被林野指尖触过的皮肤,此刻还微微泛着红。
林野在这一圈女人中间站了一瞬,然后做出一个决定。
"晓静,"他开口,"明天上午我想睡个好觉,但上次你定制的那个训练计划里,数据我看不太明白。你现在能给我重新梳理一遍吗?"
白晓静抬起头看着他,嘴里还叼着一颗车厘子,腮帮子鼓着:"现在?都十一点多了。"
"半个小时的事。"林野说。
白晓静点了点头,把嘴里的车厘子核吐在手心里,放进茶几旁边的零食垃圾盒里:"行。那你过来坐还是?"
"到我房间吧。训练计划表在我电脑里。"林野说。
白晓静从地板上站起来,拍了拍短裤后面沾到的一点细小灰尘,赤脚朝林野房间的方向走过去。她的背影在走廊的灯光里被勾勒出一个纤细的轮廓——双马尾在肩头乱晃,宽T恤的下摆盖住了短裤的一半,只露出两截笔直的小腿和一双光脚。
林野跟在她身后,走到自己房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另外四个女人。
张晶晶正在用勺子刮西瓜皮上最后一点瓜瓤,目光却定在他脸上;沈卿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的裙摆,手指在裙摆边缘抠着一根细小的线头;孙一瑶和王思思围在一起看手机上的什么东西,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林野收回视线,推开房门,走进房间。
白晓静已经坐在他书桌前面的转椅上,打开了电脑,正在等他。
林野关上房门,按下门锁的锁扣。
那一声"咔哒"的轻响,让白晓静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她的目光在门锁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又落回电脑屏幕上,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训练计划表。
"哥,你说是哪几个数据看不明白?"她问,声音如常。
但从她后颈上那一片细汗能看出来,她不是真的如常。
那是因为空调一直开着,她刚才还刚吃过西瓜,后背不可能热到出汗。
林野走到她身后,站在转椅的椅背后面,弯腰,把下巴搁在她右边的肩膀上,左手从她身体左侧绕过去,手指点在屏幕上那个训练计划表格的标题栏上。
"就是这里。你标的这几个百分比,具体对应的是哪个强度等级,我没找到标注。"
他的嘴唇距离她的耳朵只有不到三厘米,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吹在她耳廓上。
白晓静的耳廓在不到五秒之内从粉白变成了浅红。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稳定,但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半拍:"这个百分比是这个意思。你看...这里有四个不同的颜色标记。绿色是低强度,百分之六十到七十之间...黄色是中..."
她的话断在那里。
因为林野的左手已经从屏幕上拿开,落在了她左边肩膀上。
他的手指沿着她锁骨的方向往里滑动,指尖触到她领口的边缘。
"哥。"白晓静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颤抖。
"嗯?"林野的嘴唇在她耳廓旁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发声,气流喷在她耳垂上。
"你让我来你房间...不是真的想问我训练计划的事,对吧?"
"你也知道不是真的。"林野低声说,"那你为什么还是跟我进来了?"
白晓静没有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