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这张嘴太会了(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7,912 字
拘留所
赵峰被带着往前走。
他走进一间狭小的临时关押室,铁椅子是焊在地面上的,桌面也是焊死的,他坐下来的时候手腕上的手铐磕在桌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他低着头,盯着桌面上那道被无数人用手指摩挲出来的、发亮的痕迹,不知道过了多久,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有人在说话的声音,隔着门板听不太清,但他认出了其中一个声音。
赵天云。
"赵峰!赵峰你在哪儿!"
赵天云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近乎破碎的沙哑和慌乱。
赵峰猛地抬起头来。
铁门被从外面拉开了,赵天云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式盘扣外套,头发散乱,几缕白发从鬓角支棱出来。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眼眶红着,站在门口。
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
"...你...你没出国?"
赵峰坐在铁椅子上,手铐扣在桌面上,他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赵天云明白了。
那根撑着他从家里一路冲到拘留所的最后的、紧绷的弦,在那一瞬间彻底断了。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缓慢地转过头,盯着墙角自己的儿子,嘴唇微动,想说什么,但那些字在他喉咙里挤成一团,最终只化作一口深红色的血,从他嘴里涌了出来。
他整个人朝前倒了下去,膝盖先着地,然后整个身体侧歪在冰冷的地面上。
侯桂芬跟在他身后冲进来的,恰好看到这一幕。
她的尖叫刺穿了整个走廊,在拘留所的墙壁之间来回反弹了好几遍。
当天晚上,赵天云被送进医院急救。
诊断结果是脑溢血,大面积出血,手术后保住了命,但人陷入了深度昏迷。
医生说醒来的可能性很低,即使醒来,也会有严重的后遗症。
赵峰的案子,按程序走完了全部流程。
涉案情节包括制作和传播隐晦视频、非法持有他人隐私影像、逃避监管、伪造他人视频,非法牟利等。
数罪并罚,量刑从重。
赵峰判了五年。
孙磊和钱坤作为从犯,参与视频定制和协助逃避监管,各判三年。
判决下来那天,沪上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
...
钱晓萌给林野打电。
"...赵峰判了五年。孙磊和钱坤各三年。"
"赵天云呢?"
"还在医院,植物人状态。医生说恢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补充道:"侯桂芬那天在医院待了一整夜,后来就回家了。没什么其他动静。"
"辛苦了。"
"不辛苦。你那边,赵小月的妈还来闹过吗?"
"没有。签了协议之后就再没出现过。"
钱晓萌靠在窗沿上:"那就好。赵峰这边的事彻底结了。你以后不用担心他再闹事了。"
"谢了。"
"谢什么?"
"谢你一直盯着这件事。"
钱晓萌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她开口了:"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林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笑了一声:"你说。"
"...算了,等我想好了再说吧。先记着。"
电话挂断之后,林野把手机揣回裤兜里,转身走回了主卧。
主卧的窗帘拉着。
陈曼正半躺在床上,被单搭在腰际,露出光裸的肩膀和锁骨,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贴在脸侧。
她的目光落在林野身上,从他走进来的那一刻就没有移开过。
"电话打完了?"
"打完了。"
林野在床边坐下来,床垫微微下陷,陈曼侧过身来面对着他,膝盖微微曲起,被单的边缘从她腰际滑落了一截,露出一大片光裸的大腿。
她伸手,指尖落在他的后颈上,沿着那道肌肉和骨骼交界的凹陷缓缓滑动:"谁打来的?"
"钱晓萌。"
"赵峰的案子判了?"
"判了。五年。"
陈曼的手指在他后颈停了一瞬,然后她继续往下滑动,沿着他的脊椎一路滑到腰际:"五年,够他好好反省的了。"
她说着,整个人从侧躺的姿态中撑起来,跪坐在他身后,手臂环过他的肩膀,下巴搁在他头顶,声音从他头顶上方传下来,带着一种慵懒的、刚从午睡中醒来的软糯:"那你现在,是不是松了口气?"
"算是吧。"
陈曼从后面环住他,温热的呼吸喷在他头顶的皮肤上,带着一股她特有的气息,混着被窝的温度和洗发水的香味:"那你有没有想过,赵峰的事结了,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
"先把积分赛跑完。然后准备全国赛。然后WSBK。"
陈曼笑了一声,那笑声从他头顶传下来:"你的人生规划里,除了比赛就没有别的事了?"
"有。"
"还有什么?"
他侧过头来,目光从下往上落在她脸上:"还有你们。"
陈曼的手指在他胸口停住了。
她低头看着他,那双因为刚才的午睡而带着一丝微茫的眼睛里,亮晶晶的。
"你这个人..."
"我这个人怎么了?"
"你这张嘴,真的太会了。"
林野没有接话,只是转过身来面对着她,伸手落在她腰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
陈曼顺着他手的力道往前倾,膝盖在床单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坐进了他怀里。
她跨坐在他腿上,低头看着他,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赤着的上半身没有任何遮挡。
"你刚才说,我们。"
"嗯。"
"那你这辈子,打算收留多少人?"
"没算过。"
"那你这辈子,打算让多少人坐在你怀里?"
"也没算过。"
陈曼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带着一种被揉碎了又重新拼起来的柔软:"那你有没有想过,坐在你怀里就不想走?"
林野的手掌贴在她后腰上:"那就别走了。"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那两片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午睡被窝残留的温度,轻轻印在他的下唇上,随即微微张开,将他的下唇含住,缓慢地吮了一下,仿佛在品尝一颗刚剥开的荔枝。她的呼吸温热而湿润,混着洗发水的淡香和女人身上特有的体息,从他的唇缝间渗进去,像一张细密柔软的网,将他所有的感官都笼罩住。
林野抬起手,手掌覆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散乱的长发,那些发丝在他指缝间摩挲,有几缕缠住了他的指节。他微微用力,将她压向自己,这个动作让她的鼻尖抵住了他的鼻尖,她眼睫低垂,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他主动伸出舌,舔过她的上唇,然后挤开她的牙齿,滑入她的口腔。她的舌尖冰凉,带着午睡后的微微干涩,但很快就被彼此的唾液濡湿。两条舌头追逐、缠绕,像两条温热的鱼,在唾液的漩涡里翻搅。她口腔内壁光滑而温暖,舌头舔过她的上颚时,她敏感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近乎呜咽的轻吟,那声音直接送入他的肺部。
他的手沿着她的后颈往下滑,指尖划过她的脊椎,隔着薄薄的皮肤,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节一节的脊椎骨。她的脊椎沟微微凹陷,汗水在那里凝成细小的水珠,他的指尖沾染了那湿意。手掌继续往下,滑到她的后腰,那个位置,她的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在尾椎尽头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他的手掌贴在那里,拇指陷进她的腰窝,轻轻地画着圈。她身体轻颤,原本跨坐在他腿上的姿态因为这个刺激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腰腹部往前挺,大腿内侧夹紧了他的腰侧。
她全身赤裸,被单早已滑到床下,只有下身还穿着一条单薄的棉质内裤,但也被爱液浸得透湿,贴在阴户上,几乎透明。她跨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分得很开,私处隔着内裤直接压在他的大腿肌肉上。她能感觉到他牛仔裤下逐渐隆起的硬度,那根粗长的物件顶在她的会阴处,隔着几层布料,却已经传递出滚烫的温度,像一块烙铁,烫得她阴道口开始翕张,更多的液体从穴心渗出来,把内裤浸得更湿,黏黏地贴在阴唇上。
她不自觉地又扭了一下腰,让阴户更紧密地贴合那硬物,小幅度的摩擦产生的快感让她脚趾蜷了一下。林野的手从她后腰往下移,手掌托住她光裸的臀瓣。那两瓣肉丰满而有弹性,在他掌中一握,柔软得像要从指缝间溢出去。他用力揉捏,五指陷入她臀肉里,把她更紧地按向自己的勃起。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吻变得更激烈,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舌侧,然后松开,再咬住,带着一种挑逗的、急不可耐的饥渴。
这个长吻在唾液交换和齿间轻噬中持续了很久,久到她的嘴唇被吮得有些肿,红艳艳的,像抹了一层蜜。她微微抬起头,一条银色的唾液丝连接在她和他的嘴唇之间,随即断裂,落在她下巴上。她用指背抹去,眼睫抬起,眼底泛着水光,脸颊潮红,嘴唇饱满。她直直地看着他,声音带着情欲的低哑:"你硬了。"
"你这样坐,不硬才怪。"林野的手依然在她臀上揉着,胯部往上顶了一下,那硬物隔着裤子撞在她的阴阜上。
陈曼笑了一下,那笑容带着一种被满足了之后才有的从容,但又掺杂着新的需求。她从他腿上退下来,踩着床单,在他两腿之间缓缓蹲下去,膝盖落在床垫上,整个人跪坐在他面前。这个高度,她的脸正对他的裤裆,那个隆起的大包就在她眼前。她伸出手,手指按在他牛仔裤的铜扣上,慢慢解开第一颗钮扣。然后是第二颗。然后是拉链。金属齿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的前奏。
她扯住他的裤腰和內褲邊緣,往下拉,他配合地抬了抬臀,长裤和内裤被一同褪到大腿根,那根被束缚许久的阴茎猛地弹跳出来,差点打在她的下巴上。它在空气中跳动了两下,粗长硬挺,暗红色的龟头充血得发亮,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根透明的丝。青筋盘绕在茎身上,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冠,整根阴茎微微向上翘起,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凶器。她凑近,鼻子几乎贴到龟头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男性特有的麝香味混着汗味、沐浴露的淡香,以及他自身腺体分泌的腥甜气味,冲入她的鼻腔,让她的子宫禁不住一缩,一股暖流又从穴心涌出。
"真大...比我记忆里的还要大。"她喃喃地说,伸出手,先是指尖轻轻在龟头上点了一下,然后整只手掌环握住阴茎根部。她的手指勉强圈住,掌心的皮肤能感觉到茎身上那些凸起的血管,感受到血液在里面奔腾的热度。她上下撸动了两下,马眼里又挤出几滴透明液体,沿着龟头往下淌,她伸出舌尖,从冠状沟处逆着往上舔,把那几滴咸涩的液体卷入舌面。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钻,刮过那条细缝,他闷哼了一声,腰腹明显绷紧。
"好吃吗?"他低头看着她,手掌放在她的头顶,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抓着。
"还没尝够。"她张开嘴,含住整个龟头,双唇在龟头冠处收紧,像一个紧致的箍。然后她的头开始缓慢前后移动。口腔的高温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部位,舌头在嘴里灵活地搅动,一遍遍地扫过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还用舌尖去顶冠状沟的凹陷。更多的透明黏液从马眼分泌出来,混合着她的唾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沾湿了她的手指。
"深一点。"他按了按她的后脑。
她听话地张大了嘴,试图吞入更多。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的上颚,然后滑向喉咙入口。她的喉咙没有完全打开,异物进入的刺激让咽喉本能地收缩,她干呕了一下,但没退出,反而又往里吞了一点,这次龟头大半挤进了咽喉,咽喉的肌肉紧紧箍住龟头,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阴茎在她喉中跳动,她能感觉到它的大小和硬度。她撑在地上的手抓紧了床单,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但她没有退。
"乖女孩,真会吸,比你下面的骚屄还会吸。"他抚着她的后脑夸奖,同时腰腹微微往上顶,配合她的吞吐。
她听到"骚屄"这个词,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阴道又收紧了几分,更多的爱液渗出。她加速吞吐,嘴张得更大,吞得更深,每一次退出时,嘴唇都紧紧夹住茎身,像要把上面的汁液全刮下来。她一只手握住阴茎根部,嘴唇和手交替配合。嘴唇退出时,手就快速撸动,手掌旋转摩擦;嘴唇吞入时,手就滑下来揉搓阴囊。他的阴囊缩得紧紧的,两颗睾丸挤在一起,表皮皱褶,触感像两个温热的鸟蛋裹在天鹅绒里。她抚摸着那层皱皮,用指甲轻轻刮擦,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腹肌收缩,阴茎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她吐出阴茎,改用舌头从阴囊一直舔到龟头,把整根阴茎舔得湿亮,然后她抬起眼睛望他。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眼角还有泪痕,睫毛粘在一起,眼神却是心甘情愿的臣服和挑逗。她张开嘴,用龟头在自己嘴唇上拍打,发出轻微的啪啪声,然后再次吞入,这次吞得特别深,鼻尖几乎埋到他的阴毛里,保持了几秒,才缓慢退出,拉出长长的、混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黏液丝,挂在她下巴上,滴滴答答落到胸口。
"再弄我就射了,我想射你下面的骚屄。"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膝盖因为久跪有些红,但毫不在意,顺从地重新跨坐回他腿上。这次没有裤子的阻隔,她湿透的内裤被拨到一边,阴唇分开,蜜穴的入口微微张开,黏稠的爱液直接涂在他滚烫的阴茎上,瞬间就把茎身涂得亮晶晶。
"自己放进去。"他双手扶住她的腰。
陈曼伸手握住他的阴茎,调整角度,先把龟头抵在自己已经肿胀的阴蒂上,轻轻研磨。那豆状的小核早就硬硬地突出来,被滚热的龟头一碰,她就像触电般哆嗦了一下,更多淫水从穴口涌出,浇在龟头上。"啊...别磨那里...痒..."她嘴上这么说,腰却压得更下去,让龟头陷进她的阴缝,来回滑动。
"到底要不要?"他往上顶了一下。
"要...我要你的大鸡巴..."她说着,将龟头对准穴口,腰部缓缓下沉。龟头挤了进去。那一瞬间,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啊...好大...撑开了...我的骚屄被你撑满了..."
阴道内的嫩肉一层层被撑开,那些平常紧闭的褶皱被推平,那个粗硬的物体一寸寸往深处推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冠状沟刮过阴道上壁那一处粗糙的敏感点,星火般的快感沿着脊柱窜上大脑。她继续往下坐,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龟头抵在子宫口上,那团硬肉被顶得向内凹陷。她的小腹浮现出微弱的突起痕迹,那是他阴茎的长度在她体内的投影。
"全部进去了...感觉到你的心跳在鸡巴上。"她贴在他耳边,声音软得像要化掉,阴道内壁自发地蠕动,夹吸着入侵的巨物。
"动吧。"他双手扶住她的腰侧,同时抬起手,往她右臀上拍了一掌,清脆的响声伴着臀肉的颤动。她惊叫一声,阴道猛地夹紧,一股快感从臀尖扩散开来。"别打..."她嘴上抗议,却扭着腰开始上下抬臀,阴茎在紧致湿滑的阴道里往复。每一次抬起,阴道壁会痉挛般地夹紧,仿佛不舍;每一次压下,龟头都会撞击那敏感的内核和子宫口,撞得她腰眼发麻。她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背后甩动,赤裸的身体仰成一个弓形,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汗,沿着胸口往下淌,滑过乳尖,滴落在他胸膛上。
她骑乘的动作越来越快,屁股抬起时,阴道几乎退到龟头冠,粉红的嫩肉翻带出来,连带着爱液拉出白浆;坐下时,大腿拍打他的大腿,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地响。交合处已经一片泥泞,爱液被拍打成白色泡沫,沾在两人阴毛上,湿漉漉的一丛,在午后微光中泛着水色。
林野看着她在上面起伏,两只乳房随着节奏上下弹跳,乳头硬挺挺的,像两颗小石子,乳晕从粉红变成了深玫红。他伸手抓住她的两只乳房,手指陷入乳肉,拇指拨弄乳头。她叫得更大声了。"啊...摸我...用力捏我的奶子..."
他依言用力揉捏,手指在乳晕上打圈,偶尔用指甲掐一下乳尖,她的阴道就会骤然收缩,死死夹住他的阴茎,那紧致程度差点让他缴械。"放松点...你的骚屄太紧了..."他咬牙说,又往她臀上拍了一掌,这次重了一点,白皙的臀肉上印出淡淡红印。
"我控制不住...你的大鸡巴太大了...把我的小骚屄撑得满满的...再打...我要夹更紧了..."她带着哭腔说,上半身俯下来,胸口贴上他的胸膛,嘴唇立刻寻到他的嘴,又是一顿深吻。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后穴,那朵淡褐色的雏菊随着阴道抽送而微微翕张,也被淫水染湿了,闪着光。他用手指沿着会阴往下滑,轻触她的肛门,指腹在那里打转,她没有躲,反而屁股压得更低,把手指吞进去一个指节。
"想不想一起干?"他问,另一根手指沾了更多爱液,同时轻插她的后穴。
"下次...下次一定让你玩我的屁眼...今天先要你的精液...全射给我..."她喘息着说,重新直起身,双手按在他腹肌上,又开始大幅颠簸。阴道壁在一次又一次的套弄中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软,像要融化一样。她子宫口开始一收一缩,整个阴道痉挛起来,高潮降临。
"啊...要到了...我要到了...!"她仰头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壁紧紧绞住他的阴茎,一股热液从穴心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被高潮击得浑身颤抖,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他不给她喘息的时间,抱着她一个翻身,把她压在床上。双手扣住她的脚踝往上一推,膝盖压到肩膀两侧,几乎将她的身体折叠起来。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眼前,阴唇红肿充血,阴道口还在无法控制地收缩,白色的爱液夹杂着少许他自己的透明液,正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他扶着阴茎,对准那个还在抖动的小穴,狠狠一捅到底。
"呃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眼圆睁,这一下直接撞开了刚才痉挛后的子宫口,龟头大半挤入了子宫。她从来没有被入得这么深过,感觉整个腹腔都被填满了,那陌生又极致的饱胀感让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开始了猛烈的抽插,几乎没有技巧,只是蛮横地、快速地冲撞,像打桩一样。阴茎在她体内带出大股大股的水,每次抽出来都亮晶晶的,再撞进去时那扑哧扑哧的水声混着她的呻吟,整个房间都是靡靡之音。他俯下身,含住她一只乳头,用牙齿轻咬,另一只手掐住她另一个乳头,同时下体不留情地撞击。她的双腿架在他肩上,随着他的顶撞无力地晃动,脚趾蜷得死紧。
"这样舒不舒服?嗯?"他边干边问,带着一种粗野的鼻音。
"舒服...舒服死了...再往里...子宫都要被捅穿了..."她说话断断续续,手指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划出几道红痕。
"要不要我再快点?"
"要...再快...把我干坏...我的骚屄要被你操烂了..."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卡在子宫口上,把那环状肌肉干得完全敞开。他还腾出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手下有一根硬物在不停冲击。这个发现让他更兴奋,他用力按下去,同时阴茎往上顶,里外夹击的感觉让她失控地尖叫。
"求我,求我射给你。"他咬住她的耳垂,吐出灼热的气息。他的手又滑到她臀侧,用力掐了一下。
"求你...求你射给我...射到我子宫里...把我的子宫灌满你的精液..."她声音沙哑而急切,眼角滚下生理性的泪珠。她甚至抬高了臀,让自己的阴户更往上迎合他的撞击。"我是你的骚货...只给你一个人操..."
他感觉到自己马眼酸胀,精液在输精管里蓄势待发。他最后冲刺,臀部像马达一样快速耸动,每一下都狠狠扎进子宫口。然后,他猛地把阴茎顶到根部,龟头死死卡在子宫颈里,像炮口对准了靶心。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滚烫有力地击打在她的子宫壁上。她感觉到那激流,瞬间又被推上一个更猛烈的高潮,浑身痉挛着,阴道疯狂挤榨,仿佛要把他的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她眼前几乎发白,手脚都酥麻了。滚烫的精液在她的子宫里激荡,冲击着子宫底部,甚至有一丝沿着输卵管的方向涌去,仿佛要灌满整个生殖器官。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直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逐渐软化,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紧合的穴口缝隙涌出来,形成白色的浊流,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渍。他无力地趴伏在她身上,把头埋在她颈窝里,大口喘息。她也无力地回抱着他,双腿从他肩上滑落,缠住他的腰,手指在他汗湿的头发里轻轻梳理,另一只手在他后背无意识地画着圈。
两个人就这样贴了许久,直到呼吸慢慢平复。房间里只剩下交缠的喘息声和床单下弹簧偶尔发出的细微声响。
"你说的‘我们’,里面到底有几个?"她突然问,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手指从他的发间滑到他的太阳穴,轻轻地按着。
"都算上。"他闷声说,脸还是埋在她颈窝里,嘴唇贴着她跳动的颈动脉。
"那你还挺忙的。"她笑了,胸口的震动传到他胸前,她的身体一颤一颤的。
"所以趁现在,多忙一下。"他从她颈窝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还有未散尽的情欲和满足,亮晶晶的,像雨后清洗过的星星。她也看着他,看着他额头上的汗珠,看着他眼底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她伸出手,擦去他额头上的汗,然后拇指落在他的唇上,轻轻地描摹他的唇形,从唇峰到唇谷,再滑到嘴角。"你这张嘴啊,不只话会讲,活儿也好。"她调侃道。
"那要不要再试试活儿好的嘴?"他抓住她的拇指,含了一下。
她翻身又把他压在了身下,被单被她这一下翻动卷到了床尾,两个人完全赤裸地暴露在午后的光线里。她的手指按在他胸膛上,指尖画着圈,然后低下头,重新吻住了他的嘴唇。这一次的吻,带着高潮后仍有余韵的急切,和一种彻底放松后的贪得无厌。她跨坐上去,用湿漉漉的阴户压在他的半软阴茎上,开始缓慢磨蹭,试图让它重新硬起来。
而窗外,午后的阳光透过拉着的窗帘,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晕,罩在两个人交缠的身体上,像一幅静态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