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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1 节

第359章刺激到你了?(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2万 字

  赵峰窝在城西廉价出租屋里,已经蹲了快一周了。

  房间不大,一张掉漆的木床,一台老旧的台式电脑。

  他嘴里叼着一根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也没弹,就那么悬着,在键盘上方摇摇欲坠。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

  画面里的女人有一张和刘天仙一模一样的脸,正侧躺在浅色的床单上,姿态慵懒而刻意。

  赵峰眯着眼睛看着屏幕,嘴角挂着一抹黏腻的笑,那笑在他因连日熬夜而显得有些浮肿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伸手摸了摸屏幕,指尖在刘天仙的脸部轮廓上蹭了一下,然后他靠进椅背里,长长地吐出一口烟雾。

  "刺激到你了?"

  他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然后咧嘴笑了,牙齿上还沾着一点没漱干净的烟渍。

  身后传来脚步声,孙磊从厕所方向走出来,裤腰还没系好,一边走一边提裤子。

  他走到赵峰身后,探头看了一眼屏幕:"峰哥,你还在看这个?"

  "不看这个看什么?"

  赵峰没有回头,手指在鼠标上点了一下,视频重新播放。

  "这是我花了大价钱弄来的,虽然是换脸的,但也能过过瘾,怎么了?"

  孙磊在他旁边的床沿上坐下来,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峰哥,你这可是犯法的吧?上次那个做视频的已经被抓了,你就不怕..."

  "怕什么?"

  赵峰猛地转过头来看着他。

  "谁能查到我?"

  他夹着烟的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底气:"再说了,那个中间商根本不知道我长什么样。"

  钱坤靠在门框上,手里攥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听到这话他也走进来,在木床另一头坐下。

  他看着赵峰那张因为熬夜而显得格外憔悴的脸,又看了一眼屏幕上方才播放的画面:"峰哥,你不出国了?"

  赵峰愣了一下,然后他把烟按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烟头在缸底扭了一下,被他用力压灭。

  "出国?我在机场就跑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得意。

  "我到了机场之后根本没出关,把机票退了,退了几万,然后坐地铁直接回城西了。我爸现在还以为我在国外待着呢,每个月还按时给我打钱!"

  他笑了一声。

  "你们俩记住了,把嘴闭严实点,别说漏了。要是让我爸知道了,这钱就断了。"

  钱坤和孙磊对视了一眼。

  钱坤率先点了点头:"峰哥你放心,我们肯定不说。"

  孙磊也跟着点头,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屏幕上飘。

  屏幕上的视频已经播完了一遍,正在自动重新加载,进度条从零开始慢慢往前爬。

  孙磊的目光定在画面上那个女人身上,他看了好几秒,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试探的、小心翼翼的贪婪:"峰哥...你能不能...把沈卿沈娜的脸也换一下?"

  赵峰偏头看着他:"你想看她们俩的?"

  孙磊咽了一口唾沫,目光没有从屏幕上移开:"那对姐妹花...我从上次在夜店看到她们就开始惦记了。峰哥,我知道你这视频是换脸的,假的,但看着也能过过瘾。你能不能...帮我也弄一段?"

  赵峰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椅背里,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他咧嘴笑了:"没问题。有钱就可以。"

  孙磊的眼睛亮了一下:"多少钱?"

  "看你想要多逼真的。普通的合成视频一两千,复杂的带特定场景的,可能要三五千。"

  赵峰从桌上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加密聊天软件的界面,屏幕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蓝色的光。

  "我认识一个做这个的,在暗网上。你把照片发给我,我帮你联系。"

  孙磊连忙拿出手机,翻到相册,找出一张沈卿的照片,在直播间里截图的,画质有点糊。

  他把手机递给赵峰:"峰哥。你看能不能用?"

  赵峰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能用。我发给他。"

  他低头在手机上操作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机递还给孙磊:"行了,等消息吧。最快三天。"

  孙磊接过手机,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揣回兜里。

  钱坤坐在床沿上,看着这一幕,目光在赵峰和孙磊之间来回移动了一下:"峰哥,你就打算一直蹲在城西?你爸那边总有一天会发现你没出国的。"

  "发现就发现。"

  赵峰又点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等他发现了再说。反正到时候我的钱也攒够了,大不了换个城市继续待着。"

  他靠在椅背里,两条腿翘起来搭在桌沿上,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那段已经重新播放的视频。

  "再说了,我现在的日子不比在国外差。有地方住,有钱花,有视频看,还能..."

  他顿了一下,目光里带着一丝阴狠:"还能看着林野那边出丑。他不是牛逼吗?不是有个明星女朋友吗?老子就是看不惯他那个得意样!"

  他说着,伸手在鼠标上点了一下,视频被暂停在一帧刘天仙的特写画面上。

  "他以为他赢了?我迟早要让他也尝尝被踩在脚下的滋味!"

  钱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

  孙磊靠在床沿上,低头看着自己手机里那张沈卿的模糊照片,嘴角挂着一抹痴迷的、黏腻的笑。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三下敲门声。

  "咚,咚,咚。"

  赵峰的动作顿了一下,手里的烟停在半空中:"谁?"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来:"送外卖的!您点的餐到了!"

  赵峰转过头,和钱坤对视了一眼。

  钱坤的表情变得警觉起来,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门口,凑近门上的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他只看了一瞬,僵在了原地。

  他猛地转过头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被恐惧撕裂的急促:"峰哥...外面好多人..."

  赵峰的脸也变了。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是警察?"

  "不知道!都穿着便衣!但有好几个!"

  "还等着干什么?跳窗!"

  钱坤没有犹豫,他转身朝窗户跑去。

  孙磊愣了一下,也跟在他身后朝窗户方向冲了过去。

  但他们的速度已经不够了。

  门外传来一声沉重的撞击声,门板剧烈地震动了一下,锁舌从门框里崩出来,发出一声金属断裂的脆响。

  门被撞开了。

  一个人影闪了进来,动作快得像一道剪影,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领头的是一个穿深灰色薄外套的女人,短发,目光锐利,步伐稳健。

  她身后跟着十几个便衣,鱼贯涌入,瞬间把那间逼仄的出租屋填满了。

  "别动!"

  钱晓萌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带着一种经过无数次演练才有的沉稳和威严。

  "蹲下!双手抱头!"

  赵峰的动作凝固在了原地。

  他僵在电脑桌前面,一只手还攥着鼠标,屏幕上的视频还暂停着,刘天仙的脸定格在一镜头上。

  他看着冲进来的钱晓萌,嘴唇哆嗦了一下,挤出几个字:"钱...钱科长..."

  钱晓萌没有理他。

  她走到电脑前面,看了一眼屏幕上暂停的画面。那是一帧经过AI换脸处理的视频定格,画面上与刘天仙有着同一张面孔的女人正被一个看不见面目的男人压在身下,双腿被掰成M形,一根青筋盘虬的真实阴茎抵在她充血肿胀的阴唇之间,龟头已经挤开了粉嫩的肉缝,近景镜头捕捉到了那刹那的湿润和张力。尽管明知是合成,但那张清冷脱俗的脸配上如此原始兽性的交媾姿态,形成了一种扭曲的、近乎暴力的性感。钱晓萌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不到三秒,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更诚实的反应。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羽毛搔过她的阴道内壁,从子宫口一直痒到外阴,她的小腹深处掠过一阵痉挛似的收缩,一股久违的热流从卵巢的位置向四肢蔓延。她感觉到胸罩下的乳头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猛然挺立,硬硬地顶在棉质布料上,摩擦带来的轻微刺痛让她险些吸了口冷气。而最让她难堪的是,她的内裤底部——那片包裹着私处的薄棉布——几乎在瞬间就变潮了,不是那种因炎热而出的汗,而是从阴道里分泌出的、带着特有腥甜气息的透明粘液,悄无声息地濡湿了一小块。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紧压在一起,却更敏感地察觉到那股潮意正在扩大。

  她转回身来,目光如手术刀般落在赵峰脸上。这个男人的脸浮肿而油腻,嘴角还挂着那种令人生理性反胃的猥琐笑容。然而,在评估现场局势时,钱晓萌的头脑却异常清醒,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私心。房间里有三个男性嫌疑人,但真正的主犯是赵峰,另外两个——孙磊和钱坤——从神色判断只是从犯,而且胆怯。让他们留在这里不仅碍事,还可能听到一些她接下来想单独审问的内容。她需要一个封闭的空间,需要赵峰在无人撑胆的情况下心理防线崩溃。而更重要的是,刚才屏幕上的画面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深处一个锁了很久的匣子。她忽然非常想弄清楚,这个男人手里到底还有多少这种视频,以及...她不愿承认,但那股盘踞在下腹的潮湿感让她想单独面对这个猥琐的男人,用一种更私人、更不受监督的方式征服他,或者说,惩罚他。

  她偏头对身后最近的一名便衣干警下令,声音平稳冷静,听不出任何情绪:"老张,你们先把那两个嫌疑人带到门外走廊去,看好他们,别让跑了。我要单独讯问赵峰几个关键问题,人多了他不容易开口。"

  便衣干警老张略微愣了一下,因为他知道按程序,讯问应有两人以上在场。但他看到钱晓萌那不容置疑的侧脸线条,以及她腰间那把配枪,多年服从的习惯让他立刻点了点头。他招呼另外两名同事,将还试图挣扎的钱坤和一脸茫然的孙磊从床边粗暴地揪起来。孙磊慌了神,手中的手机被便衣一把夺过,他尖叫着:"你们干嘛!峰哥!峰哥救我!"钱坤则咬着牙想甩开按住肩膀的手,被一名便衣用膝盖顶了一下腰眼,顿时痛得弓起身。赵峰被这变故惊得从椅子上弹起来,但随即眼中闪过一种精明而贪婪的光。他没有替两个兄弟说话,反而在心中暗喜:这娘们把人都支走,是想跟我谈条件?还是看了老子的收藏,自己下面痒了?

  门在孙磊和钱坤被推搡出去后重重地合上,外头传来几声便衣低声的呵斥和两人不服的嘟囔,然后安静下来。房间里只剩下钱晓萌和赵峰两个人。日光灯管的电流声和电脑风扇的低鸣变得格外清晰。屏幕上那段视频仍在后台静默,刘天仙被侵犯的定格画面像一幅淫秽的宗教画,在暗处发出幽蓝的光。

  钱晓萌深吸一口气,走向赵峰,刚要开口重申政策,赵峰却抢先打破了宁静。他没有像刚才那样蹲地抱头,反而放下了双手,甚至往前迈了一步,那张浮肿的脸上黏腻的笑容重新浮现,像一块刚从泔水里捞出来的猪油。

  "钱科长,你把我那两个兄弟弄出去,是想跟我单独聊聊?"他的声音压得低,带着一种淫邪的亲密感,目光像舌头一样舔过她的全身——从她因为刚才动作而微微散开的短发,到她颈间那条细小的银链,再滑到她警服衬衫下饱满的胸部曲线。"怎么,刚才那片子把你刺激到了?也是,你们这些女警,天天跟尸体和犯人打交道,裤裆里的那口骚屄多久没开过荤了?我看你这奶子挺得这么高,在胸罩里憋坏了吧?"

  "闭嘴!双手抱头,蹲下!否则我将依法使用警械!"钱晓萌厉声断喝,右手闪电般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拇指已经挑开了皮扣。她的声音震得房间里空气都绷紧了,但她的瞳孔深处却有一丝无法遏制的颤动。因为赵峰那下流至极的话,像一根有毒的针,精准地扎在了她最薄弱的地方——结婚六年,丈夫在市政府做行政科员,每天准时下班,准时上床,准时在五分钟内完事,然后翻身打鼾。她早已习惯了这种干净到像例行公事的性生活,甚至一度以为自己是个性冷感的女人。但此刻,被一个肮脏的嫌疑犯赤裸裸地挑明,她才发觉,自己的阴道已经像一口被遗忘的井,干涸太久,突然听见了水声。

  赵峰没有蹲下,反而又进了一步。他看得出,这女警虽然姿态悍硬,但她的身体语言正在瓦解:按住枪套的手指指节泛白,却在微微发抖;警服前襟的起伏频率明显变快,锁骨上方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而这些生理反应不是恐惧,而是被戳破压抑后的亢奋。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渍染黄的牙齿,一股浑浊的口臭朝钱晓萌扑去。

  "钱科长,别装了。你把我那俩小弟提溜出去,不就是想单独跟我待会儿吗?你放心,我这人嘴巴紧,不会说出去。你老公是不是那种三分钟就交货的怂货?那根小鸡巴能捅到你哪儿?怕连你这子宫口都没碰到过吧?"他一边说,一边用右手抓了抓自己裤裆里已经胀起来的生殖器,布料下那坨东西的形状变得更明显了。"我这根不一样,老子天天看片练枪法,保证能把你操到哭爹喊娘。"

  钱晓萌的眼里迸出凶光,她的左手无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借着疼痛来抵抗下体那股不争气的濡湿感。她厉声道:"赵峰,你涉嫌制作传播淫秽物品,现在我正式——"

  话没说完,赵峰突然做出了一个让钱晓萌所有战术预判彻底失效的动作。他当着她的面,两手扯住松垮运动裤的腰头,连同内裤一起往下一褪,裤子就堆在了脚踝上。一根半勃起的阴茎从杂乱潮湿的阴毛丛中弹了出来,晃动着呈现在她眼前。那东西颜色暗沉,茎身上缠绕着屈张的静脉,龟头还半掩在包皮里,但已经胀得有鸡蛋大小,马眼微张,挂着一滴透明的腺液,在屏幕的蓝光中泛着腥湿的亮泽。一股浓烈的、混杂着尿骚和男性麝香味的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散开来。

  钱晓萌的瞳孔瞬间放大,喉咙像被人掐住一样,那句"正式拘捕"卡在喉咙口没吐出来。她办案十三年,见过更恶心的场面,但没有一个嫌疑犯敢在她拔枪的时候直接对她袒露性器官。这是极端的蔑视,也是一种极端的试探。她的心跳擂鼓一样敲在耳膜上,血液一半冲上脑门造成眩晕,一半冲下小腹造成阴唇充血。她察觉到了自己的淫荡——她的阴蒂在勃起,像一粒被电流击中的豆子,在内裤里瑟瑟跳动。

  "你敢再多动一下,我就开枪。"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枪口抬起,对准赵峰赤裸的小腹。但她的视线却像被磁铁吸住,无法完全忽略那根正在她眼前逐渐膨胀的阴茎。它像一条苏醒的蛇,包皮被膨胀的海绵体渐渐褪下,露出光滑紫红的龟头,茎身变得更长更粗,顶端上翘,青筋像蚯蚓一样蠕动。她甚至下意识地估算了尺寸——大概有丈夫的两倍长,粗了近三分之一。这个下流的念头一闪出,她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开枪?你开啊。"赵峰非但没收敛,反而伸出右手握住自己的阴茎中段,开始缓慢地、近乎享受地上下套弄。包皮在龟头冠沟处卷起又翻下,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噗唧...噗唧..."。他用拇指把马眼渗出的前液涂抹在整个龟头上,让那紫红的顶端油亮得像一颗李子。"你开枪打死我,我反正贱命一条。不过,刚才咱俩说的话,还有你盯着我鸡巴看的样子,都被我电脑上的摄像头录下来了。只要我一死,程序自动把视频发给我在暗网的联系人。到时候,全警局,不,全国的人都会看到,刑警队赫赫有名的钱科长,在一个嫌疑犯面前湿了内裤,还偷偷咽口水。你老公那张脸往哪儿搁?你那个在小学当班长的儿子,同学会怎么笑他?"

  这纯属恐吓,赵峰的电脑根本没有录制,但他深谙人心。钱晓萌的脸色唰地惨白,然后又涨成猪肝色。她无法分辨真假,但"儿子"两个字像两把刀捅进她心窝。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婚姻、家庭、事业,都被这根丑陋的鸡巴和这个下三滥的男人绑架了。她的枪口开始摇摆,枪身反射着头顶的灯光,晃得赵峰眯起眼。

  赵峰趁机又逼近一步,他的阴茎此刻已经完全勃起,从一丛黑毛中向上斜指,长度逼近十九厘米,龟头棱角分明,马眼怒张,一股更浓的麝香味直扑钱晓萌的鼻腔。她的鼻翼不由自主地翕动,那股味道像低劣的春药,顺着呼吸道进入肺腑,然后似乎直接钻进了她的子宫,让宫体一阵酥麻。她夹紧的大腿根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摩擦,试图缓解阴唇的瘙痒,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更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一大片,布片贴在阴部,凉凉的,又热热的。

  "钱科长,你也别害怕,我这人最讲道理了。"赵峰用空着的左手从桌上摸到那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然后又吐在地上,润了润嘴唇。"你把枪放下,咱们做笔交易。你用手帮我撸出来,或者,用你这张漂亮的小嘴帮我含出来。完事之后,我当着你的面把备份删干净。怎么样?你枪里的子弹可以留着,我这条烂命也可以留着,你保住了名声,我图个爽快。公平吧?"

  钱晓萌的胃紧缩成一团,酸液几乎涌到喉口。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汹涌的暖流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她能感觉到粘液已经顺着大腿根内侧的皮肤往下淌了。她的身体在用最无耻的方式告诉她:她想。她想握住那根丑恶的东西,想感受它在掌心跳动,甚至想尝尝它的味道。这个念头让她痛不欲生,她闭上眼,两行泪水终于溢出眼角,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警服的前襟上。

  "你...做梦..."她哽咽着挤出这三个字,但枪口却垂向了地面。这个致命的示弱立刻被赵峰捕捉。他猛地一个箭步,挺着阴茎撞向她。龟头精准地顶在了她握枪的手背上,那湿热的、带着弹性的触感像一颗滚烫的子弹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钱晓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指痉挛般地松开,配枪"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滑到了桌子底下。

  赵峰趁势用双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狠狠按在身后的墙壁上。墙灰簌簌落下,她的后脑勺磕在墙上,眼前一黑,等她视线恢复时,赵峰臃肿的身体已经像一堵肉墙压了上来。他那根硬挺的阴茎隔着她的夏季薄料警裤,死死地顶在她的小腹下方,准确地说,是顶在阴阜的位置。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硬度、热度以及龟头的形状都清晰地传达到了她的子宫和阴唇。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耻骨不由自主地前倾,仿佛想把那根东西吸进裤子里。

  "放开我!你这是强奸!我要杀了你!"钱晓萌疯狂地扭动,膝盖抬起猛顶他的裆部,但赵峰在夜店混迹多年,打架经验丰富,他双腿一夹,就夹住了她的大腿,整个下肢与她紧密地嵌合在一起。他利用体重将她钉在墙上,然后开始挺动腰身,让阴茎隔着裤子在她的阴部反复挤压、摩擦。龟头隔着几层布,准确地戳在她阴蒂的大概位置上,每一次顶撞都让那粒神经末梢最密集的肉豆产生一阵令人晕眩的电流。钱晓萌的挣扎渐渐变成了断续的抽搐,她的骂声被破碎的喘息取代。

  "杀了我?你舍得吗,钱科长?"赵峰在她耳边吹气,口臭和汗味包裹着她。他的左手将她的双腕交叉按在头顶上方,右手则粗鲁地从她警服下摆伸进去,用指头把扎进裤腰的衬衫扯出来,然后直接触碰到了她腰部紧实的肌肤。那皮肤细腻而滚烫,因为出汗而微黏。赵峰的手像一条湿冷的蛇,向上游走,隔着她的白色棉质胸罩,一把握住了她饱满的左乳。他的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隔着棉布用力一捏,拇指和食指正好掐住了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啊——!"钱晓萌喉咙里迸出一声无法压抑的呻吟,尾音颤抖着上扬,既像痛楚又像愉悦。她的乳头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开关之一,平时丈夫敷衍了事的前戏里,偶尔碰到她都觉得烦,但此刻被这样粗暴地捏搓,却产生了一种几乎让她失禁的快感。乳尖传来尖锐的酥麻,像一根电线直通阴道,她的阴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大股黏液,把裤裆浸得湿滑一片。她能闻到自己的淫水味,腥甜而羞耻。

  赵峰得意地低笑起来,开始用两根手指熟练地揉搓那颗乳头,时而轻拉,时而重按,整个乳晕都被他揉得皱起。与此同时,他挺动腰胯的动作没有停,阴茎在她腿间模拟着交媾的节奏,龟头隔着裤子一遍遍地碾过她的整个阴户区域,有时抵在阴蒂的位置使劲研磨,有时下滑到阴道口的位置,隔着布料试图往里顶。钱晓萌的脑子里已是一锅沸腾的浆糊,警察的尊严、妻子的操守、母亲的慈爱,都被这根隔衣操弄的肉棒搅成了碎片,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反应——她的阴道在饥饿地蠕动,子宫口像嘴一样一开一合,渴望被真正的阴茎捅穿。

  赵峰见她眼神迷离、抵抗减弱,便松开她的双腕,转而用双手去解她警服的纽扣。塑料扣子被一颗颗扯开,露出里面那只被扯歪的白色胸罩。胸罩的款式很朴素,但包裹着的乳房却发育得极好,因为结婚生育过,乳型丰腴微垂,乳沟自然深邃,皮肤白得能看见青色血管。赵峰吞咽了一口唾沫,双手抓住胸罩的前扣,用力一扯,"啪"的一声,前扣崩开,两团雪白的乳肉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晃荡了两下,乳尖正好翘在他眼前。那是两粒深粉色的乳头,因为充血而胀大了近一倍,乳晕上布满了细小的蒙哥马利腺体突起,散发着淡淡的皂香和女人特有的体味。

  赵峰像发情的野狗一样一口叼住她的左乳头,用舌面粗糙地舔舐,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钱晓萌的背猛地弓起,头颅后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哼,然后就是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啊...不要...求...求..."她的阴道内壁像被直接刺激,开始有节律地挛动,阴唇外翻,阴蒂胀得像一颗剥了皮的小葡萄。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赵峰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赵峰边吃奶边用空闲的右手往下探,解开了她的裤扣和拉链,一把将她的警裤连同内裤一起扒到大腿中部。钱晓萌的阴部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浓密蜷曲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阴阜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更红的小阴唇,以及那颗亮晶晶的阴蒂。整个阴部水光潋滟,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往下淌,连膝盖内侧都湿了。赵峰把手插进她双腿之间,用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进了她的阴道。那肉穴又紧又热,但湿得出奇,手指刚一进去,阴道壁就像有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过来,层层叠叠的褶皱把手指裹得严严实实。赵峰能感觉到她子宫口的位置,在手指尖前方更深的地方,软软的,像一张嘟起的鱼嘴。

  "操!钱科长,你这骚屄还真是个名器,又紧又水,一吸一吸的,你老公那根小牙签捅进去是不是都没感觉?"赵峰一边用手指在她阴道里抽插搅动,一边用语言继续亵渎。他的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揉圈。钱晓萌的下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在两人耳中都格外淫荡。

  钱晓萌的泪水不断,但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不断摇头,喉咙里发出母兽般的呜咽。她的官感被完全操控了,快感从阴道和阴蒂呈放射状向全身扩散,她的腹部肌肉开始一阵阵收紧,双腿夹住赵峰的手,既想阻止又想加深。

  赵峰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次指尖都撞在阴道上壁的G点区域,同时拇指疯狂地揉压阴蒂。不到两分钟,钱晓萌突然全身僵直,脚趾勾紧,阴道像痉挛一样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粘液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同时阴道内涌出大量粘稠的蜜液,直接喷溅在赵峰的手腕和地板上。她在嫌疑犯的手指下,潮吹了。高潮的尖叫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压抑成一声闷哼,但身体抽搐了近十秒才软下来,像一摊被抽掉骨头的肉,如果不是赵峰用身体顶着她,她早已瘫滑在地。

  赵峰把手从她阴道里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亮晶晶、拉丝的淫液。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当着她的面,像品尝珍馐一样伸出舌头,将手指上的液体慢慢舔干净,一边舔一边盯着她失神的脸,眼睛里满是戏弄和恶意。"钱科长,你自己的味道怎么样?比你家厨房的汤还浓吧。你老公吃过你这骚水没有?我看他肯定没这个福气。来,你也尝尝。"

  他把沾着她淫水的手指强行塞进她嘴里,钱晓萌被呛得皱眉,咸腥温热的味道在口中化开,她想吐,但赵峰的手指压着她的舌根,让她干呕了两下,被迫咽下去了自己分泌的液体。这个极具羞辱性的动作,竟让她刚从高潮中平息的阴道又涌出一小波热流,她已经被这种变态的权力欺压弄出了反应。

  赵峰见她彻底瘫软,便将她从墙上滑下来,按成跪姿。钱晓萌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面前正是赵峰那根依然硬挺朝天、青筋暴跳的阴茎。因为充血,它已变成紫红色,龟头大如鸡蛋,马眼张开流出透明的前液,一滴一滴坠在地上,拉着长丝。强烈的雄性器官气味扑面而来,像发酵的麝香,骚浓而炽热。

  "钱科长,你老公叫什么名字?"赵峰突然揪住她的短发,强迫她仰起脸,用阴茎拍打着她的脸颊,"啪、啪"的肉声清脆而屈辱。钱晓萌闭着眼流泪,不肯开口。赵峰便用龟头顶在她的鼻孔上,作势要往里塞,她惊恐地摇头,最终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声音:"周...明...""周明?"赵峰大笑,声音在屋里回荡,"好名字,一听就是个王八头。你老公周明现在在干嘛?在家等你回去做饭?可惜啊,他老婆现在正跪在这儿,等着吃老子的鸡巴。钱科长,你说,是周明的鸡巴大,还是我的大?"钱晓萌被逼问,浑身发抖,不肯说。赵峰就伸手掐住她左乳头,用力一拧,她痛叫出声,被迫屈服:"你...你的大...""大多少?"赵峰不依不饶。她绝望地比了个手势:"两...两倍..."赵峰得意至极,又问:"谁操得你更爽?是周明那个废物,还是我?"钱晓萌的眼泪滴在地板上,她听见自己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你。"这一刻,她感觉到结婚戒指在手指上烫得发痛,丈夫周明的脸在脑海中变成了一张模糊的、可悲的面具。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赵峰这才扶着阴茎根部,用龟头在她的嘴唇上涂抹前液,把她的嘴唇涂得亮晶晶的。"张嘴,含进去。好好伺候老子,老子就帮你记住,周明是个什么东西。"钱晓萌闭紧嘴摇头,但赵峰捏住她的下颌骨,用力一错,迫使她张开嘴,然后他腰胯一挺,将整个龟头捅进了她的口腔,直抵舌根。

  钱晓萌的嘴被巨大的异物撑满,嘴角的肌肉被撑得发白,唾液瞬间大量分泌。她尝到了强烈的咸腥、微苦、以及尿垢的骚味,这些味道像一枚枚炸弹在味蕾上炸开,让她胃部剧烈翻腾,喉咙本能地收缩排斥,正好夹紧了龟头。赵峰爽得倒吸一口气,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操...真他妈爽...这嘴,比你下面的屄还紧..."

  他开始在她嘴里缓慢抽送,每次抽出一半,再用力顶进去,龟头撞在咽喉的软腭上,引发她一阵阵干呕。钱晓萌的舌头被阴茎压住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接受。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拉成长丝滴在胸脯上,混合着之前溅上的淫水,把她的上半身弄得湿漉漉的。她的双眼翻白,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肉体的条件反射。赵峰抽插了三十多下后,开始加快速度,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每一次都强迫深喉。她的喉咙环状肌被强行撑开,呼吸困难,脸憋得通红,鼻翼吃力地扩张,发出"唔唔"的窒息声。

  就在这时,赵峰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睾丸升起。他抽出阴茎,带出一大坨唾液和咽喉粘液的混合物,拉丝挂在她下巴上。他用右手急速套弄阴茎,把龟头对准钱晓萌的脸,嘴里不干不净地命令:"睁眼!看着老子射!射在你脸上!射在你戒指上!让周明知道,他的女人被老子的精给盖章了!"

  钱晓萌虚弱地睁开泪眼,看到那根狰狞的阴茎正对着自己,马眼已经张开成一个黑洞。赵峰低吼一声,一股浓稠的、白中带黄的男精猛地从马眼激射而出,速度快得像子弹。第一股准确打在她的眉心,黏稠的精液顺着鼻梁往下流,糊住了她的左眼;第二股射在她的人中上,灌进她的鼻孔,她被呛得猛烈咳嗽;第三股直接射进她微张的嘴里,挂在舌面上,腥咸冲脑;第四股射在她的左乳上,覆盖了乳头;第五、第六股射在她左手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上,把整个白金指环和中间的碎钻完全包裹了一层白浊。还有一些零星的精滴溅在她的制服领口和脖颈的银链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刺鼻的石楠花与漂白水混合的腥气。

  赵峰射完后,还意犹未尽地将龟头在她脸颊上蹭了蹭,把残余的精子抹在她发红的皮肤上,然后才松开手,阴茎开始变软下垂。他后退一步,喘着粗气,满意地欣赏着这个女刑警队长满脸满身精液的狼狈模样。她的结婚戒指被精液玷污得面目全非,那是她与丈夫在婚礼上交换的信物,六年了,她从未取下。此刻,那浓稠的、带着另一个男人DNA的液体正慢慢往下淌,渗进指环的缝隙里,好像把她的婚姻也一并浸透、污染了。她丈夫周明那张文质彬彬、温和懦弱的脸在脑海中一闪,她心里涌起的不是愧疚,而是一种黑暗的、解放般的快感——好像她终于报复了他多年以来的性冷淡与忽视。

  然而,就在赵峰松懈的这一瞬间,钱晓萌深植于骨髓的警察本能在极度的屈辱和高潮余韵中爆燃了。她的右手在地上猛地一撑,身体像弹簧一样从地面弹起。一记凌厉的肘击精准地撞在赵峰胃部的太阳神经丛,赵峰"呕"的一声痛得弯下腰,刚射完精的身体反应不及。钱晓萌紧接着一脚踢在他的膝盖窝里,赵峰扑通跪倒在地,不等他反应,她已经迅速捡起掉落在桌下的配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赵峰的太阳穴上,保险打开的"咔哒"声在静谧中格外清脆。

  "别动。再动一下,子弹就从你左耳进,右耳出。"钱晓萌的声音沙哑却重新充满了那种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她脸上的精液还在往下淌,但她的眼神已经像淬过火的刀锋。赵峰被冰冷枪口的触感和她骤变的气势震慑住了,刚才的嚣张荡然无存,他跪在地上,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头,胯间软垂的阴茎还滴着残余的尿液。他意识到这个女人真的会开枪,刚才她所有的软弱和呻吟,或许只是一场戏?他迷糊了。

  钱晓萌用枪逼着他,命令他挪到墙角,面朝墙壁蹲好,双手交叉抱头。赵峰像条丧家犬一样照着做了,赤裸的下身贴在冰凉粗糙的墙面,浑身发抖。钱晓萌保持着瞄准姿势,一边平稳呼吸,一边用另一只手尝试整理自己的警服。她无法将衣服完全恢复,但至少拉起了裤子,扣上了衬衫剩余的扣子,抹掉了糊住眼睛的精液。然后,她退到门口,后背靠在门板上,枪口仍然锁定赵峰。

  她拉开闩锁,将门打开一条缝,对外面的便衣简短下令:"进来,控制现场。"便衣们立刻押着孙磊和钱坤涌入。他们看到室内景象——赵峰半裸蹲在墙角,地上狼藉——都愣了半秒,但训练有素令他们立即按流程行动。两名便衣过去将孙磊和钱坤按在另一侧墙边,等候指令。钱晓萌则依旧用枪指着赵峰,直到确认便衣已经占据有利位置,她才缓缓放下枪,走到赵峰身后。

  此刻,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平稳,脸上的精液残余被擦掉了大半,只有戒指和发际还有些痕迹,但在昏暗灯光下并不显眼。她立在赵峰背后,俯视着他,然后她清晰而冰冷地,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的、恢复全部威严的声调宣布:

  "赵峰,你涉嫌制作和传播隐晦视频、非法持有他人隐私影像、逃避监管。你被拘了。"

  赵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脊梁骨一样软了下去,膝盖一弯,蹲在了地上。

  双手被反扭到身后的时候,他没有挣扎,甚至没有抬头,只是低着头,盯着地板上一道裂缝。

  钱晓萌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便衣:"带走。"

  孙磊和钱坤也被按住了,两个人被从窗户边拽了回来,手铐扣上手腕的时候发出清脆的金属咔嗒声。

  孙磊的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那张模糊的沈卿照片,还没来得及关掉。

  一个便衣把他手机从他手里抽出来,放进了证物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