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善良的白晓静(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4万 字
火星训练场。
白晓静正在蹲在跑道边缘绑鞋带,蜜茶棕色的双马尾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在她弯腰的动作中轻轻晃动着。
她刚跑完两圈热身,额头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汗。
郭二佳从维修区走出来。
她看了一眼跑道方向,又低头看了一眼秒表上的数据,正要开口说话,铁门那边传来一阵脚步声。
白晓静抬起头来,朝门口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她的动作停住了。
铁门外站着三个女人,大娟、小辣椒、菜菜。
大娟还是那身黑色背心和迷彩短裤,血红色的长发在晨风里微微晃动。
她旁边站着小辣椒,穿着一件松垮的黑色T恤和深色短裤,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歪马尾,脸上被风吹的微红。
菜菜站在大娟身后,灰蓝色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侧,黑色背心的领口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
白晓静从地上站起来,把手套的绑带重新系紧了一下,朝门口方向走了两步:"...大娟?"
大娟站在铁门外面,隔着那扇半敞开的铁栅栏门,看着训练场里面那片被晨光照亮的跑道和那排颜色各异的Ninia400,然后把目光收回来,落在白晓静脸上:"白晓静,我们想见你们老板。"
白晓静回头看了一眼维修区方向。
林野正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杯子冒着白汽。
他在维修区门口站定,看着铁门外面那三个人的方向,然后朝门口走了过来。
大娟站在门口没有动,身后传来菜菜怯怯的声音:"娟姐...咱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要不...还是走吧..."
"你别说话。"
大娟偏头看了她一眼,语气不重,但菜菜立刻闭上了嘴。
林野走到铁门旁边,目光在三个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大娟脸上:"找我什么事?"
大娟往前迈了半步,隔着铁栅栏门的间隙看着他:"我知道你是火星车队的老板,我来应聘的。"
白晓静站在林野旁边,听到这句话,手里的手套绑带停住了。
郭二佳靠在维修区门口的立柱上,也偏头看了过来。
大娟站在铁门外面,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一些:"赵峰那个王八蛋,答应每个月给我们两万工资。结果干了两个月,一分钱没拿到。车队也散了。我们现在身上总共剩不到三百块钱,连回川渝的车票都买不起。"
她顿了顿,抬手撩了一下被风吹到脸上的碎发,血红色的长发在她手腕上绕了一下又松开:"我听说你们车队在招人。"
白晓静转头看了林野一眼:"哥..."
林野没有立刻回答,他端着那杯茶喝了一口,然后看向大娟:"你想应聘什么?"
"车手。我能跑。你上次在城西工业园也看到了。虽然车不好,但我在那种路面上能跑到那个速度,给我一台好车,我能跑得更快。"
她侧身拉过身后的小辣椒和菜菜:"她们两个,也应聘。"
菜菜被大娟拉到前面,整个人像是被突然推到了聚光灯下,本能地想往后退,但被大娟的手按住了肩膀。
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我会修车...以前在川渝的时候跟一个师傅学过...发动机、电路都会一点..."
小辣椒站在旁边,她比菜菜稍微镇定一些,虽然嘴角抿着,但目光没有躲闪:"我也会修车。以前在川渝那边的车行干过两年,能独立换发动机和做底盘调校。"
林野侧过头看了白晓静一眼。
白晓静正看着他,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在她偏头时从肩膀垂落,深棕色的瞳仁里带着一种不忍心。
她张了张嘴:"哥..."
林野把目光从她脸上收回来,重新落在大娟身上:"你们三个,进来再说。"
大娟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她转头看了一眼小辣椒和菜菜,然后她推开铁门走了进来,小辣椒跟在她身后,菜菜跟在小辣椒身后,三个人一前两后地穿过铁门,站在训练场的水泥地面上。
白晓静朝大娟的方向走了两步,在她面前站定,仰头看着她:"你的车呢?那台雅马哈R6呢?"
"被赵东来拉走了。"
"赵峰他叔,带人把车全部拉走了,说是赵家的东西,一台都不留。"
"那你们现在住哪儿?"
"工业园旁边的出租屋,月租五百,还有两天到期。"
她拉过菜菜:"她连3块钱的内裤都不敢买,我们身上带的钱花的差不多了!"
白晓静站出来:"哥,要不收留她们吧,挺可怜的!"
林野看着白晓静,她就是善良。
"你们三个,想留多久?"
大娟看着他的眼睛:"能留多久留多久。只要你们不赶我们走,我们就一直干。"
"那行。"
林野把茶杯放在旁边的工具箱上:"大娟做车手。小辣椒跟着郭二佳,在维修区做技师。菜菜跟着赵小月,做后勤和财务辅助。"
大娟站在训练场中央,血红色的长发在晨光里微微晃动。
她看着林野:"你确定?"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确定的话?"
大娟的嘴角动了一下,然后她转过身,伸手在菜菜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听到没有?有工作了。"
菜菜被她拍得往前踉跄了半步,站稳之后抬起头来,灰蓝色的头发在她抬头的动作中从脸侧滑落,露出那张瘦削的脸和一双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睛:"我们...能留下来了?"
"能了。"
郭二佳靠在维修区门口:"小辣椒,你过来,我带你看看工具间。"
小辣椒点了点头,朝郭二佳的方向走了过去。
白晓静站在铁门旁边,看着菜菜站在空地上的那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她走过去,在她面前停下来,歪着头看着她:"你叫菜菜?"
菜菜点了点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你几岁了?"
"十八。"
白晓静咧嘴笑了一下:"那咱俩同岁。我叫白晓静。走,我带你去找小月,她那边正缺人手呢。"
她说着,转身朝办公楼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没动的菜菜:"走啊,愣着干什么?"
菜菜像是这才反应过来,迈着小碎步跟了上去。
大娟站在原地,看着菜菜跟着白晓静的背影消失在办公楼门口,然后她转回身来,看着林野:"我什么时候能上赛道?"
"你想什么时候?"
"现在。"
林野偏头看了一眼跑道方向:"车在维修区,钥匙在郭二佳那里。你去找她,让她给你安排一台车,先跑两圈看看状态。"
大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朝维修区走去。
她走到维修区门口的时候,郭二佳正蹲在工具间门口,小辣椒站在她旁边,低头看着面前那排整整齐齐码在架子上的扳手和螺丝刀。
大娟在郭二佳面前停了一下,郭二佳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朝跑道方向偏了一下头:"那台白色的Ninia400,你先试试。"
大娟接过钥匙,朝那台白色Ninia400走去。
她跨上车的时候,动作干净利落,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发动引擎,排气管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她拧动油门,车身沿着维修区通道驶向跑道入口,在晨光中拖出一道白色的残影。
林野站在维修区门口,看着她那台车从跑道入口切入了第一个弯道。
她的入弯动作比上次在城西工业园时更加流畅,带着那种野路子练出来的直觉和对车身的感知力,虽然走线和正规赛道训练出来的车手不太一样,但每一个弯道的处理都带着一种灵动的直觉。
她跑完第二圈回来的时候,在维修区通道入口处减速,单脚撑地停稳,摘下头盔,血红色的长发从头盔里倾泻出来,在晨光里像一团燃烧的火。
她看了林野一眼:"这车不错。比赵峰那台雅马哈R6好骑。"
"那你觉得怎么样?"
"能跑。"
林野看着她,阳光打在她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几缕汗湿的红发黏在脖颈和锁骨之间,黑色背心被汗水浸透,紧紧贴着她起伏剧烈的胸口,勾勒出两团圆鼓鼓的乳肉轮廓,迷彩短裤下的大腿结实修长,肌肉线条在单脚撑地的姿势下绷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她正用那双因为高速而微微发红的眼睛回望着他,瞳仁深处还残留着刚才劈弯时未散尽的凌厉,以及一种野性十足的、毫不遮掩的渴望。
林野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落,掠过她锁骨窝里那枚亮晶晶的汗珠,掠过她背心领口边缘隐约露出的白色胸衣边缘,最后落在她攥着头盔的手指上——指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虎口处有一层薄薄的茧。他端着茶杯的手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轮。
"那就留下来。先适应几天,等状态调整好了,我带你们跑积分赛。"他说这话时,语气和刚才一样稳,但视线已经不自觉地重新攀回了她的胸口。那对被黑色背心裹束的乳房随着她逐渐平缓的呼吸轻轻起伏,像两只蛰伏在暗处的小兽,每一次膨胀都把棉质布料撑出细微的褶皱。
大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落点,但她没有躲闪,也没有抬手遮掩。她只是把头盔往车把上一挂,抬起手臂抹了一把额角的汗,动作大开大合,腋下那片被剃得干干净净的皮肤在阳光下微微反光,整个动作带起一阵风,把一股混着机油和女性体热的麝香味道送到了林野鼻尖。
那股气味让林野的鼻腔深处麻了一瞬。他低头喝了一口茶,把玩到嘴边的某个念头咽了下去,然后抬起头,朝维修区里面偏了偏下巴:"郭二佳带小辣椒去看工具间了。白晓静估计在后勤楼给菜菜登信息。你跟我来,我把具体聘用合同和未来几站积分赛的安排给你看看,另外你的车辆调校数据也需要落到纸面上。"
大娟把抹汗的手放下来,看了他一眼。林野注意到她的睫毛很长,而且是天生的那种卷翘,不像是化妆的效果。她站着没动,仿佛在判断这句话背后有没有别的意思,但片刻之后她点了点头:"行。"
林野转身朝维修区深处走去,穿过那排颜色各异的Ninia400,推开走廊尽头那间挂着"车队经理室"铝合金门牌的铁皮门。大娟跟在他后面,军靴底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办公室不大,靠墙摆着一张铁质办公桌,桌面堆着几摞文件夹和零件手册,旁边立着一个铁皮文件柜。百叶窗拉着半截,晨光被切割成一条条淡金色的光带,斜斜地铺在水泥地面上,光斑里飘浮着细微的尘埃。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机油味和旧纸页的味道。
林野走到办公桌后面,把茶杯放下,却没有坐到椅子上。他转身看着正在反手关上铁皮门的大娟。
门在一声轻响中合拢,把外面稀稀拉拉的引擎声和鸟鸣都隔断了。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呼吸的声音。
大娟站在门边,背靠着冰凉的铁皮门板,那双被日头晒得微黑的胳膊环抱在胸口底下,把胸前那两团本来就丰挺的乳肉托得更加隆起,在黑色背心上撑出一个圆润而挑衅的弧度。她歪着头看着林野,红发从她耳际垂落,在光带里燃烧。
"合同呢?"
林野没有去拿文件夹,而是绕过办公桌,朝她走了两步。两人之间原本三米的距离被他压缩到了一臂之内。他没有碰她,只是站在她正对面,垂眼看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洗衣液和男性皮肤温度的体味包裹了她。
"合同的事不急。"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分,像砂纸在木头上轻轻刮过,"在那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想先问你。"
大娟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她没有移开目光:"什么问题?"
"赵峰那个王八蛋,"林野的拇指擦过自己下巴,"除了欠你们工资之外,欠没欠你别的?"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林野的身体微微前倾,影子覆住了她半边脸,"他有没有在你这儿——碰过不该碰的地方?"
大娟愣了一霎,然后嘴角扯出一个不冷不热的弧度:"你觉得呢?"
"我觉得没有。"林野抬起左手,用食指关节沿着她锁骨下方那条细窄的背心吊带轻轻一划。指背隔着棉布触到的皮肤是滚烫的,还带着细密的汗粒,像刚出锅的绸缎。大娟的肩膀本能地往后缩了半寸,但铁皮门挡着,她无处可退。
"如果赵峰碰过你,像你这种女人,不会沦落到连三百块都凑不齐。你会直接从那个王八蛋手里把所有该拿的东西全榨干。"林野的指关节沿着吊带滑到她肩头,在那里停住,然后整只手掌扣住了她圆润的肩头,拇指压进她锁骨上方的凹陷处,轻轻揉了揉。那个位置细腻温热,能清晰感觉到脉搏在指腹下跳得又急又重。
大娟的喉间发出一声近乎听不见的吞咽声。她环抱的双臂没有松开,但也没把他的手打掉,只是用那双深褐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眼白部分因为高速骑行后的充血还未褪尽,浅浅地泛着血丝,让她看上去像一头被逼到墙角却仍不打算亮爪子的小型猛兽。
"你说得对,他没碰过。"她开口,声音比平时哑了一点,"赵峰那种人,只对手下的小女孩下手。他知道我不好惹,从头到尾都不敢正眼看我。所以他的车队倒了,我一点都不可惜。"
"那挺好的。"林野说着,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两手同时扣住了她两个肩膀,拇指在她锁骨窝里轻轻地打着圈,"我现在就正式通知你——进我的车队,待遇会比赵峰那边好得多,但有一条规矩你得提前知道。"
"什么规矩?"
"我的车队,老板娘的位置还空着。"
大娟的眼睛骤然睁大了一圈,下一秒她嘴角那点弧度消失了,换成了某种锋利的审视:"你说什么?"
林野没有重复,他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准确地覆盖在她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双唇上,触感柔软却带着一种不容分说的力道。大娟的嘴里还残留着刚才骑行时灌进的凉风味道,舌尖和上颚都是凉的,但唇瓣因为情绪起伏而充血发烫,这种温差让林野产生了强烈的侵犯欲。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五指陷进那头仿佛燃烧着的红发里,另一只手从她肩头滑落,沿着背心的侧缝线往下,猛地把那层薄薄的棉布撩起来,滚烫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紧实的腰侧。
大娟被这一连串动作激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把凉气还没完全抽进肺腔,就被林野探进来的舌头顶散了。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列,像一条进攻的蛇一样钻进她口腔深处,勾住她猝不及防的舌头狠狠地吮了一口。她尝到了自己汗水的咸味,还有他嘴里淡淡的茶香,那茶香混合着男人的气息灌进她的喉咙,让她的膝盖窝毫无防备地软了一下。
她抬手想把他推开,但手掌抵上他胸膛的那一瞬间,掌心感受到的是衬衫底下紧绷的肌肉和沉稳有力的心跳。那股心跳的频率比她想象中慢得多,像是这个吻对他来说只是喝水一样平常。这个认知让她的指尖猛地蜷了起来,指甲隔着布料剐过他的胸肌,留下五道泛白的抓痕。
林野低笑了一声,笑声从两人黏连的唇缝里漏出来。他松开她的后脑勺,嘴唇从她唇角滑开,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亲到耳垂。他含住她左边那只银色的小耳钉,舌尖顶着金属片在她耳垂的软肉上碾了一圈,然后对着她的耳孔呵了一口滚烫的气:"腿软了?"
"谁腿软了?"大娟的声音又硬又哑,但撑在门板上的那只手掌已经把铁皮压出了浅浅的凹痕。
"没软就好。"林野的膝盖忽然前顶,插入她双腿之间,大腿面隔着迷彩短裤的布料用力往上一托,精准地顶在她两腿根部那处隐秘的凹陷上。大娟腰眼一麻,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滚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子往前一倾,额头磕在了他的锁骨上。
林野就着这个姿势,双手托住她的臀大肌下缘,隔着短裤把两块结实饱满的臀肉满把攥住,十指陷进臀肉的缝隙里,用力往上一提。大娟被他这一托,双脚踮了起来,整个人重心前倾,上半身完全贴在了他胸口,胸前两团软肉被挤压变形,从背心领口挤出一条深深的肉沟。她仰起头想挣开,但那双被欲望熏得发暗的眼睛看到的是林野垂下来的面孔——晨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他的眉骨和鼻梁上切出明暗分明的线,他那双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散乱的红发和一张连她自己都没见过的、眼神湿漉漉的脸。
"你这叫骚扰。"她压低声音,一字一顿。
"你可以出去。"林野的拇指隔着短裤布料在她臀缝上方那截尾骨的位置轻轻地刮了一下,"门没锁。你现在走出去,继续当你的车手,刚才的事当做没发生。合同还是照签,工资一分不少。"
大娟愣了两秒。
她愣得这么长,是因为她真的在考虑要不要拉开门走出去。然而林野就在这两秒里,把托着她臀部的右手腾了出来,五指从她背心下摆探进去,沿着她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上,粗糙的指腹一节一节地数过她脊柱的凸起,最后停在了她胸衣背扣的位置。他没有解锁那个背扣,而是整只手掌绕到她胸前,隔着薄薄一层胸垫,一把攥住了她左侧那只乳房。
那是一只被冷风激过又被汗水浸透的乳房,乳肉凉丝丝的,但乳头已经在布料下顶了起来,硬硬地戳着他的掌心。林野用掌根托着乳房下缘的弧线往上一推,五指同时收拢,把整坨乳肉攥在手里,像握着一只刚出笼的、鼓胀饱满的白面馒头。大娟被他这一握,后脑勺磕在铁皮门上,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上身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喉底溢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呻吟。
那声呻吟很短,只有半秒不到,但音色沙哑、带着破音,像一把被强行撕开的绸布。
林野捕捉到了那个声音,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虎口卡着乳根,拇指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隔着背心和胸垫一层薄料,用指节狠狠地碾了上去。
"呃嗯——!"
大娟的腰往后弓起,脖子仰开,血红色的长发从铁皮门板上铺散下来,像一道被突然点燃的火焰瀑布。她的手不再推他,而是反过来揪住了他胸口衬衫的门襟,指节攥得发白,把一颗纽扣硬生生扯崩了线,纽扣弹到地上,在水泥地上蹦了两蹦,滚进了办公桌下面的阴影里。
林野低头看了一眼那枚纽扣滚走的轨迹,然后抬头对大娟笑了笑:"一件衬衫换你这一声叫,不亏。"
"你他妈——唔!"
她脏话的后半截又被他的嘴堵了回去。这次的吻比刚才粗暴得多,没有试探也没有引诱,纯粹是雄性的宣布主权。他的舌头直接捅进她舌根深处,压着她的舌面往喉口的方向碾,同时右手在她左胸揉捏的力度有增无减,指尖交替拨弄那颗越来越硬的乳头,像在调校一颗精准的螺钉。大娟的鼻腔里喷出滚热的息,十指拽着他衬衫的布料使劲往下拉,但她的嘴却开始不自觉地回应他——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他的牙床,紧接着就被他勾住,两条舌头在口腔里绞缠、翻搅、互相推挤,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
这个深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林野终于把舌头退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喘成了重样的频率。大娟的嘴唇被他吮得红肿,唇角挂着一缕亮晶晶的涎液,从下巴垂到锁骨窝里,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林野用拇指替她揩掉那条涎液,然后把沾着唾液的手指伸到她嘴边,用指腹沿着她的下唇慢慢描了一圈。
"张嘴。"
大娟用那双红着眼睛瞪了他一秒,然后慢慢张开了嘴。
林野把拇指伸进她口腔,压在她的舌面上,指腹感受着她舌头下面那层又软又滑的黏膜。他在她口腔里搅动了一下,然后两根手指夹住她舌头的中段,轻轻地往外一拉,把她整条粉红色的舌头都拖到了外面,晾在晨光里微微颤动。
"舌头挺长。"他评价道,语气像在点评一条赛道。
大娟因为舌头被拉出口腔,已经无法正常说话,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抗议。林野松开了她的舌头,但手指留在她嘴里,沿着她的上颚慢慢摸过去,指尖划过她硬腭前端的褶皱,一路向深处探去。当指尖触碰到她喉咙口的悬雍垂时,大娟的喉头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干呕的声响,眼泪同时涌了上来,把眼眶润得亮晶晶的。
林野把手指退出来,看着指节上附着的那层透明的黏液在光线下被拉成一条丝,然后他把那根手指含进自己嘴里,嘬干净了。
大娟看着他的动作,胸腔里的心跳擂得像一台高转引擎。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在赛道上劈过的每一个弯道,都不如此刻这个男人吮自己手指的动作来得更有攻击性。
"你到底想要什么?"她问,声音已经沙哑到几乎听不出本音。
"我刚才说了,老板娘的位置。"林野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抓住她黑色背心的下摆,往上猛地一掀。
大娟没有阻止。她顺从地抬起双臂,让他把那件汗湿的背心从她头顶脱下来,扔到办公桌旁边的文件堆上。她上半身只剩下那件白色的无痕胸衣,胸衣被汗水浸成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那圈深色的乳晕轮廓。她站在铁皮门前,血红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裸露的肩头,锁骨下方的胸骨在皮肤下撑出一道细棱棱的骨架线,腰身紧窄,肚脐眼里汪着一小洼汗水,腹肌线条在肚脐两侧浅浅地浮现。
林野的目光在她身体上流连了一个呼吸的长度,然后他单膝跪了下去。
这个动作出乎大娟的意料。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林野的肩头已经卡进了她膝间,迫使她只能维持双腿分开的站位。他跪在她面前,双手沿着她大腿外侧的迷彩短裤往上抚,掌心贴着她大腿侧面那条叫作"缝匠肌"的肌肉线条,从膝盖一路抚到裤腰,然后手指勾住裤腰的松紧带和裤扣,一点一点地往下褪。
短裤被褪到大腿中部的时候,她里面那条黑色的低腰内裤露了出来。内裤的裆部有一小块颜色比别处深,是被她自己分泌的体液洇湿的痕迹。林野的视线钉在那块湿痕上,然后伸出食指,隔着那片薄薄的棉布,在那个位置极轻极慢地画了一个圈。
大娟的大腿根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但齿缝间还是漏出了几丝压抑的气音。
林野把她的短裤和内裤一并褪到脚踝,让她从裤腿里迈出来。他抬头看了一眼她暴露在晨光中的下体——小腹平坦,腹部下缘有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毛发,颜色比她的头发略深,是深沉的赭红色,倒三角的形状像一枚指向她耻骨的箭头。毛发下面是两瓣紧紧闭合的大阴唇,肥美的肉片泛着深肉色,因为刚才腿根被顶弄过,已经微微充血翻开,露出里面一线湿润的嫩红色阴穴。
林野跪在那里,双手托起她一只脚踝,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肩头顶着她大腿后侧的肌腱,让她的整个骨盆都朝前打开。这个姿势让大娟必须背靠着铁皮门才能站稳,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距离近得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气流打在自己最敏感的那片肉上。
"赵峰从来没看过你这里吧?"林野的声音从她腿间传上来,带着闷闷的回响。
"没有..."大娟的声音在打颤。
"那这里呢?"林野说着,忽然低头,把整张嘴覆在了她的大阴唇上,舌头从唇缝底部自下往上重重地舔过,舌尖劈开两瓣肉唇,直接刺进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口,在那里戳刺了一圈之后,卷着满舌的腥甜味收回来,用嘴唇含住她左半边大阴唇,用力地吮了一口。
"嗯啊——!!"大娟的腰猛地弹起来,又重重磕回铁皮门板,发出哐的一声巨响。她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头,大腿内侧的细肉把他的耳朵裹在里面,他嘴上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开始轮流嘬吮两片肉唇,舌头在阴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刮掠,每刮到一个地方,就用舌尖在那里连点三下,像在赛道上做出精准的循迹刹车。大娟的阴蒂被他舌尖点到第三次的时候,已经从包皮里完整地探出头来,像一颗粉红色的珍珠嵌在深肉色的肉膜顶端,在阳光下湿漉漉地发光。
林野用拇指拨开那层包皮,让阴蒂完全暴露,然后对着那颗珠子轻轻地呵了一口热气。
大娟那条架在他肩上的腿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脚趾在军靴里蜷成了十个勾。
"别...别呵气..."她求饶的声音连不成句。
林野不听她的,反而把舌尖抵在阴蒂顶端,以极小的幅度快速震颤起来,同时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那道已经滑腻不堪的阴道口插了进去。
两根手指没入她紧窄的阴道,指节被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住,那股握力让林野的阴茎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壁上的肉褶在不住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小的嘴在同时吸吮他的指节。他转动手指,在阴道内壁用指腹缓慢地刮了一圈,然后曲起指尖,对准阴道前壁那块比周围组织稍微粗糙一点的区域——也就是她的G点——开始有节奏地抠挖按动。
大娟的呻吟声霎时拔高了整整一个调,从沙哑的闷哼变成了尖细的呜咽。她两只手都插进了他的头发里,十指攥着他的发根,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按得更紧。阴道内壁因为G点被刺激开始剧烈地收缩,一股又一股透明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淌满了整个手掌,又滴落到水泥地面上,聚成一滩指甲盖大小的小水洼。
"我...我要站不住了..."她断断续续地说。
林野在她阴蒂上最后狠狠嘬了一口,然后把她架着的腿放下来,站起来接住她已经发软的身体,一手兜着她的后腰,一手从她膝弯底下穿过,把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放到了那张铁质办公桌上。
桌上的文件夹和零件手册被他一手扫落,哗啦啦撒了一地。他把大娟仰面放在桌上,她身下还垫着他刚才扫开的一本厚厚的车辆维修手册,脊骨硌在硬壳书脊上,但她已经无暇顾及。她的胸衣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自己解开了,两只乳房从布料下弹出来,乳肉因为刚才仰卧的姿势微微往两边垂坠,乳晕呈深粉色,直径比一枚一元硬币略大,上面布满细密的小颗粒,乳头是充血得近乎发紫的棕红色,硬挺挺地翘在乳晕中央,顶端已经分泌出一点乳白色的油脂。
林野站在她两腿之间,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拍了拍她的臀侧:"起来,跪桌上。"
大娟用一种茫然的眼神看着他,但还是撑着桌沿翻过身,改成了跪姿,膝盖底下垫着那本维修手册,臀部坐在脚后跟上,两只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动作晃了两晃,红发散乱地盖住她半张脸。她抬起头,目光正对着他裤裆那个已经被顶得撑出帐篷形状的部位。
"刚才我伺候了你。"林野一边解皮带一边说,"现在该你了。"
他的皮带卡扣咔哒一声弹开,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他从内裤里掏出那根已经勃起到微微往上弯的肉棒,阴茎在晨光中弹跳着暴露在大娟眼前,距离她的鼻尖只有不到十公分。那根鸡巴又粗又长,柱身上盘绕着几条青蓝色的血管,龟头肿大圆亮像一枚剥了皮的卤蛋,马眼翕张着,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龟头顶端聚成一滴亮闪闪的水珠,空气里顿时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雄性腥麝味。
大娟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瞳孔又不受控制地扩了一下。她的喉头动了动,吞咽下一口因本能分泌出来的唾液。
"没给人吃过?"林野握着阴茎根部,用龟头轻轻蹭了蹭她右边颧骨。
"...没有。"大娟的声音闷闷的。
"那赵峰那个废物,还真是连这都没享受到。"林野用龟头沿着她的颧骨滑到她唇角,在她紧闭的嘴角上戳了戳,"张嘴,舌头伸出来。"
大娟闭了一下眼睛,睫毛颤了颤,然后她睁开眼,微微张开嘴,把那条刚才被他拉过的长舌头慢慢地探了出来,粉红色的舌面平摊在下唇上,舌尖微微上翘,像一片等待承接露水的树叶。
林野把龟头抵在她舌尖上,那滴前液立刻沾到了她的味蕾,咸咸的,带点涩,又带点奇怪的甜。大娟的眉头皱了一下,但她没有缩回去。林野用龟头在她舌面上画了一个圈,然后把整个龟头塞进她口腔,压在她舌面上,让她用上下嘴唇包住冠状沟。
"用舌头舔。沿着棱子。"他指示道,同时手指插进她脑后的红发里,轻轻地攥住。
大娟照着做了。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沿着龟头冠的棱边舔了一圈,然后尝试着探到马眼的位置,用舌尖轻轻戳了一下那个小孔。她听到林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吟,那声音让她小腹深处又涌出了一股热流。她忽然有种掌控了他一部分感官的奇异感觉,于是胆子大了一些,嘴唇往前滑动,把整颗龟头含进嘴里,用力地吮了一口,同时舌头在口腔里绕着龟头柱面快速搅动。
林野攥着她头发的手指收紧了几分:"不错。继续往里吞。"
大娟把嘴巴张大到极限,让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滑进自己口腔深处。当龟头触碰到她喉咙口的悬雍垂时,她的喉头反射性地痉挛了一下,眼泪又涌了上来,但她没有停,而是强迫自己放松喉咙肌肉,尝试做吞咽动作,把龟头咽进喉管。林野感觉到龟头突然被一圈远比阴道更紧的括约肌环紧紧箍住,那是一种令人疯狂的握力,整条阴茎的神经瞬间被点燃,他腰眼一麻,差点直接交代在她喉咙里。
他咬着牙根把阴茎从她喉咙里退出来,带出一大股拉丝的口水。大娟弯腰剧烈地咳了两声,眼泪淌了一脸,但她抬起头看他的时候,眼里除了生理性的泪水之外,竟然有一点兴奋的光。
"怎么样?比你骑车难不?"林野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
"...不一样。"她哑着嗓子,然后忽然主动伸出手,握住了他阴茎的根部,把脸凑过去,重新把龟头含进了嘴里。这次她的动作更熟练了,舌头配合着吮吸的节奏,从龟头一路舔到根部,又沿着阴茎根部的血管舔到那两个紧缩的睾丸上,把左侧那颗睾丸含进嘴里轻轻地用嘴唇碾了一下。
林野被她这忽然的反攻弄得低哼了一声,他从她嘴里把阴茎抽出来,把她重新按倒在桌上,两条腿搭在他肩头,龟头对准那道已经被爱液泡得晶莹透亮的阴道口,腰往前一送,噗嗤一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大娟闷哼了一声,挡眼睛的手臂骤然攥紧,在桌面上砸了一下。她阴道口那一圈括约肌环被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一股又饱胀又刺痛又酥麻的复杂感觉从下身直冲后脑,让她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被一层一层地推开,每一道肉褶都被龟头棱子刮过,带来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林野没有一次性捅到底。龟头进入之后,他停了三秒,让她适应括约肌被撑开的压迫感,然后才继续往里推送,用的是匀速,不快不慢,像把一根烧红的铁棍一寸一寸地钉进一团湿润的黏土。他一边推进,一边低头看着自己阴茎逐渐没入她身体的画面——她阴穴周围的肉唇被撑得绷亮,紧紧箍在肉棒柱身上,随着肉棒深入,两瓣肉唇也跟着翻了进去,只留下外面一圈淡红色的嫩肉紧贴着他的阴茎根部的皮肤。
当整根肉棒完全埋入她阴道的时候,龟头前端顶到了一处柔软的、像花蕊一样的凸起结构——那是她的子宫口。林野停住动作,保持深插的姿势,让她子宫口被龟头顶着的感觉充分地浸透她每一根神经。
大娟那条挡眼睛的手臂已经毫无意义地垂到了桌沿外。她睁大眼睛看着他,瞳孔因为强烈的生理冲击而微微扩开,眼白里的血丝更重了,眼角有泪光闪烁,但她的嘴角却呈现一种矛盾的、向上弯的弧度。
"全...全进去了..."她喃喃,声音似哭又似笑。
"当然全进去了。"林野弯下腰,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嘴唇贴近她的耳垂,"赵峰那个窝囊废,他的鸡巴有我的长吗?"
"我不知道...我说了他没碰过我..."
"那他的鸡巴,你觉得会有我的粗吗?"
大娟偏过头,嘴唇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声音沙沙的:"你非要在这种时候提那个王八蛋?"
"对。因为你要做我的老板娘,就得把过去的人和事统统清空。从里到外。"林野说着,把阴茎从她阴道里抽出一半,然后猛地再次整根撞入。这一次撞得又深又狠,龟头直接撞在了她子宫口上,子宫口被撞得微微向里凹陷,整个宫颈环都被撞出了一圈酸麻。大娟的腹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水响,她的双腿同时弹起来,大腿外侧夹住了他的腰侧,脚后跟在桌沿外悬空踢蹬。
"啊——!!你、轻点——!"
"回答我,他的鸡巴有我的粗吗?"
"没...没有!你粗——你他妈最粗行了吧!"大娟几乎是吼出来的,同时她的阴道在极致刺激下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大股爱液从肉棒与肉壁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噗地喷在他的小腹上,在桌面上溅出一层水光。
"这才乖。"林野奖励似的把撞击的节奏放慢下来,改用缓慢但幅度极大的抽送,每一次都把龟头退到只剩一个头冠卡在阴道口,然后整根推入,让龟头棱子反复刮过她G点区域,再撞上子宫口。这种抽送的方式让快感持续累积却不暴发,大娟的呻吟声开始从短促的尖叫变成绵长的、连绵不断的呜咽,腰肢随着他的动作一拱一拱,两只乳房在胸前甩出令人眼花的肉浪。
林野抽送了几十下之后,忽然把阴茎拔了出来,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从桌上拉起来翻了个面,让她趴在桌沿上,双脚着地,臀部朝后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腰窝深深地凹陷下去,臀瓣高高翘起,阴穴从后面一览无余——两瓣阴唇因为刚才的抽插已经充血翻出,阴道口还没完全闭合,留下一个不断蠕缩的小圆洞,从洞里正股股地涌出透明的黏液,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林野握住阴茎,用龟头从后面顶住她的阴道口,腰往前一送,整根肉棒重新滑入那道湿热的甬道。后入的体位让他的龟头撞到的位置比刚才更深,几乎每一击都能直接碾在子宫口上,甚至有半次龟头差点挤进宫颈管——那一瞬间大娟发出了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整个人都趴在桌上痉挛了一下,阴道内壁以极高的频率抖动,把他夹得又紧又爽。
"子宫要被...操开了..."她脸埋在手臂里,闷声闷气地喊着。
"操开才好。"林野双手扣着她的髋骨,加快抽送的频率,肉棒在她阴道里高频进出,肉搏声从刚才沉闷的水响变成了激烈的啪啪声,混合着大娟被操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办公桌桌脚在地面上刮擦的刺耳噪音,整个办公室变成了一间完全被肉欲浸泡的密室。
"赵峰的鸡巴肯定没操到过这里吧?"林野咬着她后颈的细肉,语气又慢又狠,"他能操到你子宫口吗?嗯?他有那个本事吗?"
"不能——他不能——他什么都不能——!!你行——你行——呜——"大娟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把脸埋在臂弯里胡乱应答,每答一句,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阴道就会收得更紧,仿佛她的身体也在用这种反应替他羞辱那个骗了她两个月血汗钱的废物。
林野抽送的速度达到了顶峰,整张桌子都被他的腰力带着前后晃动,桌面上的茶杯盖子被震了下来,骨碌碌滚到地上摔成两半,但两个人谁都没有理会。他在急速抽插了几十下之后,忽然腰眼一麻,马眼大开,他咬着牙把龟头用力顶进她阴道最深处,顶着子宫口开始喷射。第一股精液打在子宫口表面的力度大得让大娟的整个小腹都猛地一抽搐,紧接着滚烫的精液迅速灌满了她整个阴道穹窿,多余的乳白色液体从肉棒根部被挤压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滴到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散发着腥甜气味的水洼。
林野喷射的过程持续了将近十秒,等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流出之后,他保持着深插的姿势没有动,让她整个阴道都浸在他的精液里。他弯下腰,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她一只还在晃动的乳房,用拇指捻着她被操得硬得发亮的乳头,嘴贴着她耳垂:"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火星车队的老板娘。赵峰欠你的,我补给你。赵峰没给你的,我也都给你。包括——这些全部。"
他说着,从她阴道里把半软的阴茎抽出来,阴茎刚退出,阴道口就涌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稠液体,白花花的,顺着她大腿根像一条小瀑布一样淌下来,在她军靴的鞋面上积了浅浅一洼。
大娟趴在桌上,浑身还在一阵一阵地轻轻抽搐,脸埋在手臂里,好半天没有动。然后她慢慢撑起上身,转过身靠在桌沿上,抬起手臂抹了一把嘴角流下来的涎水,用那双已经恢复了几分凌厉但眼角仍带着潮红的眼睛看着林野。
"你他妈说话算话。"她哑着嗓子说。
"我说话从来算话。"
大娟垂下眼,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的精液,又看了一眼地面上摔成两半的茶杯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沙哑、短促、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荒诞感。
"那刚才你说带我去看合同,还算数不算数?"
林野从桌脚捡起那枚被他胸肌绷崩掉的纽扣,放进裤兜里,然后走到文件柜前拉开抽屉,抽出一份空白聘用合同,转身递给她。
"签不签随你。待遇栏你自己填。"
大娟接过合同,没有立刻填,而是先把那份合同搁在满是狼藉的桌面上,弯腰去捡地上的内裤和短裤。她弯腰的时候,臀瓣之间那道湿漉漉的红肿缝隙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精液,在晨光里亮晶晶的一道。林野靠在文件柜上看着她穿衣服,眼睛里的情绪已经从刚才的暴烈退潮成了某种安静的餍足。
"对了,"大娟把背心套上头时,隔着布料含混地问了一句,"小辣椒和菜菜,你不会也按老板娘的标准给她们开待遇吧?"
"那得看她们自己的本事。"林野笑了笑,"不过你是第一个,所以合同空白。"
大娟从背心领口里把头发拢出来,红发从领口倾泻而下,在光带里还是像一团燃烧的火。
她拉开铁皮门走出去的时候,外面训练场的阳光已经升高了半竿。郭二佳正带着小辣椒从工具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两把扭力扳手。小辣椒看到大娟从经理办公室里走出来,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目光在大娟红肿的嘴唇和脖颈侧面那个还没消下去的吻痕上停了一瞬,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继续摆弄手里的扳手。
林野随后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手里端着那杯已经冷掉的茶,朝郭二佳招了招手:"二佳,把大娟的车调校数据拉一份出来,底盘前后弹簧预载各加5%,入弯再调一下。下午让她跑一个整段模拟。"
郭二佳点了点头,转身回工具间。
大娟站在跑道边缘,跨上那台白色的Ninia400,把头盔重新戴好,发动引擎,车身在阳光下拖出一道白色的流光,重新切入了赛道。
林野靠在维修区门口的立柱上,看着那台车劈过第一个弯道,然后低头喝了一口已经冷透的茶。
茶很冷,但他的舌头还是能尝出来刚才那个深吻里残留的那股腥甜——那是属于火星训练场,属于这个被晨光照亮的早晨,属于一个刚刚被他从精神和肉体双重收编的女人,特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