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哥,谢谢你(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2万 字
林野办公室,
白晓静蹲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两条腿蜷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
她刚跑完两圈回来,额头上还浮着一层薄汗,荧光黄的T恤领口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贴在锁骨下方的皮肤上,透出下面一层淡淡的粉。
"哥,我让大娟她们回去拿行李拿来了,以后她们住基地宿舍。"
白晓静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带着一种努力维持平稳但依然透出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已经跟小月说了,让她把二楼那间空出来的房间收拾一下,三个人住一间可能有点挤,但总比没地方住强。"
林野:"你呀,总是这么善良。"
白晓静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从膝盖上抬起头来,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在她抬头的动作中从肩膀滑落,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因为被人看穿而微微闪动的眼睛。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低下头去,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抠了两下。
"我就是看她们太可怜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浸泡过的湿润:"大老远从川渝跑过来,跟赵峰干了两个月,一分钱没拿到,车也被拉走了,连回老家的车票都买不起...咱们刚出来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
她说着,声音开始发颤,眼泪毫无预兆地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在午后的光线里亮晶晶的,像两串被突然打碎的珠子。
她抬手抹了一把,但新的又涌了出来,她索性不擦了,就那么任它们往下淌,嘴角还挂着一抹努力维持住的笑,那种又哭又笑的表情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雨水淋透了却还硬撑着站在屋檐下的小动物。
"我们几个当初从家里出来,找工作,也经常被骗,身上没钱,睡过公园长椅,饿过两天没吃饭,要不是哥你...我们可能早就..."
她没有说完,但后半句已经被她的哭声和抽噎填满了。
林野从转椅上站起来的时候,椅轮在水泥地面上滚出轻微的"咔嗒"声,那声音在安静下来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白晓静蹲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两条大腿并拢蜷在胸前,手臂环着小腿,下巴抵在膝盖骨上,整个人缩得像一只被雨淋湿的雏鸟。她的肩膀还在因为刚才的哭泣而轻轻耸动,荧光黄的T恤背部有两小片被汗浸深的印记。林野绕过那张老旧的办公桌,桌角堆着几本被翻烂了的摩托车杂志,他走路时带起的气流让其中一本的封面微微掀动。他站定在她面前,脚上穿着的是一双灰色帆布鞋,鞋尖距离她蹲着的椅子边缘不到十公分。
阳光从西面的窗户射进来,被百叶窗切割成一条一条的光带,其中一条正好横在他腰部,把他深灰色T恤和牛仔裤的分界线照得发亮。白晓静的视觉余光捕捉到那条光带,也捕捉到了他站定时两腿微微分开的站姿。她闻到了味道——他身上的味道,不是人工合成的古龙水或芳香剂,而是更原始的、来自一个成年男人身体的气味。那气味分好几层:最外层是洗衣液残留的那种带点工业感的清香,夹杂着在太阳下晒过的棉布特有的干燥味;中层是他皮肤分泌的油脂与微量汗液混合后产生的微咸气息;而最内层,也是最具穿透力的一层,是从他裤腰、胯下部位隐隐蒸腾出来的、带着麝香与氨味的雄性体味。那味道像一只无形的手,从她的鼻腔探入,一把攥住了她的脑髓,让她身体里某根紧绷的弦突然断掉了。她原本还在努力维持的、成年人该有的得体与克制,在这股气味的浸泡下,像砂糖一样迅速地溶化了。
他还没有碰到她,她就已经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温热地包裹住了。
林野低头看着她的发顶。蜜茶棕色的头发被扎成两条马尾,但因为跑圈和出汗,几缕碎发从发绳里逃了出来,黏在她汗津津的鬓角和后颈上。她的马尾根部有些松散,发丝蓬蓬的,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蜜色光泽。他的目光从发顶移到她的耳廓——耳朵很小,耳垂薄薄的,没有打耳洞,干净的像一块暖玉;耳后的皮肤因为哭泣而泛着粉红,一直蔓延到脖子。再往下,她T恤的圆领因为蹲姿而下垂,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皮肤。汗水把领口那一圈布料浸得颜色变深,贴在皮肤上,几乎成了半透明,能清楚地看到锁骨窝的浅凹,以及更下面一点点——乳房上缘的弧线。她没穿胸罩,或者穿了那种极薄的、没有钢圈的法式内衣,从那片湿布的贴附形状来看,他能辨认出乳肉被轻微挤压而鼓起的轮廓,以及顶端那一粒因为空调冷风和情绪激动而变硬、凸起的乳头。那乳头大概有小指尖那么大,隔着两层布料,把他的视线钉死在那里。林野感觉到自己的大鸡巴在牛仔裤里猛地弹跳了一下,龟头的海绵体迅速充血、膨胀,把包皮往后推,露出敏感的冠头。血液一股一股地泵进去,肉棒以可感知的速度胀大、变硬,斜斜地朝左上方翘起,在紧身牛仔裤的裆部撑出一个显眼的帐篷。龟头前端从内裤的松紧带上方挤出来,直接抵在粗糙的牛仔布内侧,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马眼,让他疼得吸了一口气,但更多的是痒,是那种越疼越想要的痒。他不动声色地把重心移到左脚,让骨盆的倾斜度稍微调整一下,好让裤裆里的硬物不那么明显地顶出来,但生理反应这东西从来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他越是想压下去,那根鸡巴越硬得像根钢钎。
他抬起右手,动作很慢,慢到白晓静能用余光追踪他手掌在空中移动的轨迹。那手掌很大,指节分明,指甲剪得短短的、干干净净,虎口和食指侧边有握方向盘磨出的薄茧。掌心先落在她头顶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到头皮,大约三十七度,比她的体温略高一点点,那一点点的温差让她头皮毛细血管扩张,一阵麻酥酥的暖流从头顶旋儿向四周扩散。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但并不是要躲开,而是像猫被捏住后颈时那样,肌肉本能地松弛了一下。他的五指缓缓张开,手指叉入她的发丝之间,指腹贴着头皮,从发根开始轻轻地、打着小圈地按摩。拇指按在她的头顶正中,食指和中指在偏左侧画圈,无名指和小指在右侧抓挠。每根指头的力道都不一样:拇指最重,仿佛要把她的烦恼从那个旋儿里挤压出去;中指次之,像是在拨弄一根弦;小指最轻,若有若无地刮搔,专门刺激那些细小的神经末梢。那揉动没有任何规律,却有一种让人上瘾的随意感,白晓静觉得自己的头盖骨都快融化了,大脑像被泡在一盆温水里,意识开始变得雾蒙蒙的。她的眼皮耷拉下来,长睫毛在下眼睑投出扇形的阴影,嘴角那抹努力维持的笑也彻底垮了,变成一种全然信赖的、甚至有点呆滞的松弛表情。
就在她整个人被这份温柔浸泡得快要瘫倒的时候,她的身体本能地朝他的方向倾斜——不是她有意要这么做,而是她的重心在不受控制地前移,像一棵被掰弯的树,只想靠在那只温暖的手掌上。她的脸就这样贴上了他的腰侧。最先接触的是她右侧的颧骨和鼻翼,然后整张脸埋了进去。棉布的面料带着他体温的余热,柔软地承托着她的脸颊骨,鼻尖陷进他T恤下摆和裤腰之间那个褶皱里。她的嘴唇隔着裤子,压在他左大腿根与小腹交界的地方。她吸了吸鼻子,那股雄性的体味变得更浓烈、更集中了——她几乎可以分辨出哪股味道来自他的皮肤,哪股来自他下体腺体分泌物的氧化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尿碱味,属于一个健康成年男人的正常气息,但在这种极近距离下,它变得像某种信息素,直接作用于她的下丘脑,让她的小腹开始发紧,子宫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也听见他腹部深处传来的、沉闷的肠胃蠕动声,和他均匀但略变粗重的呼吸声。
然后,她的唇峰碰到了一样东西。硬邦邦的,却又有弹性;热烫烫的,像一根刚从火里拿出来但还没烧红的铁棍,斜着贴在他的小腹左侧。她的嘴唇隔着裤子,正好压在那根硬物的中段偏下部位——也就是阴茎干的腹侧。她僵住了。大脑在接收到触感讯号后的零点几秒,快速地计算了那根东西的直径、硬度、温度和位置,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那是他的大鸡巴。它不是软软地垂在那里,而是勃起着,硬得把厚厚的牛仔裤都顶变了形。她甚至能隔着两层布料感知到它微微向上弯曲的弧度,和表面那几条充血的静脉管凸起的纹理。而在它顶端,一个更膨大的、像蘑菇伞一样的龟头,把裤子顶得格外紧绷,那个形状就抵在她颧骨下方的位置,隔着裤子,都能感到它圆鼓鼓的棱角边缘。她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那热度从耳根开始,瞬间波及整个面部,再沿着脖子蔓延到锁骨、胸口,连被汗湿的那片领口下的皮肤都红得透透的。她本能地想往后退,但后腰抵在椅背上,蹲着的姿势让她没有退路。而且,他的手掌还在她头顶不紧不慢地揉着,指腹依然在她发根处画着圈,那种催眠般的舒适感像一把温柔的锁,把她的意志锁在了一个半麻醉的状态里。她退不了,或者说,她内心深处并不想退。她想:这是哥的身体。他在安慰我。我如果反应太大,会不会伤到他?而且...她不得不承认,在最初的惊吓之后,一股隐秘的、带着罪恶感的兴奋正在从她的会阴部升起,像一小簇火苗,烤着她的子宫颈,让那里开始分泌出一种滑溜溜的液体。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在微微收缩,大小阴唇也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艳红,像花瓣一样微微张开,阴道里涌出一股粘稠的淫水,顺着阴道壁淌下,浸湿了内裤的棉裆。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但蹲姿的大腿挤压,反而把大阴唇压得更胀,阴蒂头从包皮里探出来,硬硬地抵在内裤上,一阵尖锐的快感让她差点哼出声来。
她没有移开,反而,在片刻僵硬后,她几不可查地调整了一下头部的角度,让嘴唇从阴茎侧面,滑到了正面——正对着那根硬物中轴线。现在,她的上下唇隔着裤子,对称地压在龟头下方、阴茎干三分之一处。她微微张开嘴,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地喷在布料上,那湿热感穿透牛仔裤粗糙的纤维,再透过内裤薄棉,直接扑在他龟头和马眼上。林野的腹肌收紧了,他能清楚地感到那一小片被她的呼吸笼罩的位置,像是有人拿一个温热的湿棉花团,在他最敏感的尿道口来回轻拂。他的鸡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翘,龟头在裤子里弹跳了一下,正好撞在她的上唇。那撞击没有声音,但白晓静的上唇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个菇状的硬块顶过来、又弹回去的弹性,她下意识地用嘴唇抿了一下,就像抿住一颗即将滚落的糖果。牛仔布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的唇粘膜,带来微痛和刺痒,她伸出舌尖,隔着裤子,轻轻地在那块凸起的顶端画了一个小圈。舌尖能尝到布料上淡淡的洗衣液残留,还有一丝从他的马眼渗透出来的、腥咸的淫液味。
"哥...谢谢你..."她含含糊糊地说,嘴唇的翕动让那块布料在她与他之间来回碾磨。声音从他的衣服褶皱间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也带着一种被接纳之后才有的那种放纵。说话时,她的牙齿不小心碰了一下他的龟头边缘,隔着布,那突如其来的硬物触碰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林野却因为那一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极沉、像是被闷在胸腔里的呻吟。他低头看她,从这个俯视的角度,他能看到她蜜茶棕色的发顶,两条马尾搭在背上,发尾微微卷曲;能看到她的后颈,那上面细小的茸毛在阳光下呈现金色;还能看到她T恤下摆因为蹲姿而上抽,露出一小截后腰,腰部的皮肤很白,脊椎的骨节微微凸起,形成一条优美的沟,一直延伸到牛仔裤后腰里。他想象着自己把鸡巴从那条裤腰里塞进去,沿着她脊椎沟上下摩擦的画面,这个想象让他阴茎又硬了几分,马眼渗出的黏液更多了,牛仔裤前裆那个深色的小湿斑正对着她的人中,慢慢扩大。
林野的另一只手动了。他的左手本来垂在体侧,现在慢慢抬起,用手指背轻轻擦掉她太阳穴旁的泪痕,然后顺势捏住她左耳耳垂。她用鼻子哼了一声,像抗议又像撒娇。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搓那粒软肉,揉得它发红发热,然后沿着耳廓往上,指腹描摹着每一道软骨的转折。她的耳朵很敏感,当他指尖滑入耳甲腔——那个像小碗一样的凹陷——并轻轻搔刮时,她整个人打了个寒颤,大腿夹得更紧了,内裤裆部被阴道里涌出的新一波淫水浸得湿透,那湿意凉凉的,但马上又被她自己的体温捂热,变成一层滑腻的膜,贴在她整个骚穴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张开了,像鸡冠一样鲜红,阴道口也翕动着,流出的淫水甚至顺着会阴淌到了肛门,把那里也弄得黏糊糊的。她无意识地收缩着肛门括约肌,那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刺激。
他的手指从耳后滑下,沿着她颈侧的大动脉往下,动脉在他指腹下"突突"地跳。指尖越过锁骨,探入T恤领口的内侧。那片皮肤因为汗湿而微凉,滑得像丝绸,他的指腹在那里来回抚过,从左锁骨到右锁骨,再回到中间那凹陷的颈窝,轻轻按下去。白晓静忍不住仰起了一点下巴,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向前挺出,也让她的上唇离开了他的龟头,而是把整个龟头的顶端含在了两片嘴唇之间——当然仍隔着裤子。她的嘴里呼出的热汽形成一个封闭的小空间,把他的龟头包裹在湿热里,他能感到那里的温度瞬间上升了好几度,马眼分泌得更欢了,那一小片湿渍在牛仔裤上慢慢扩大,颜色变深。她虽然看不见,但能尝到那股渗透过来的咸腥味——很淡,若有若无,但已足够让她的舌尖分泌出更多的唾液,被她一口一口咽下去。
他借着按她颈窝的动作,将身体的重心又往前移了半寸,骨盆微微前送,让裤裆的帐篷主动去顶她的嘴。这不是他有意要做的,但身体的欲望已经在他意识到之前就驱动了他的髋部。那顶弄很轻,像一个隐秘的试探,龟头隔着裤子陷入她两唇之间大约一厘米的深度。她的嘴唇很软,即使隔着厚裤子,那柔软度也清晰地传到他龟头的冠部。白晓静发出一声闷哼,但并没有扭头,反而用一种几不可查的、欢迎的姿态,把嘴唇张得更大了一点,让那个鼓包更顺畅地陷入她的唇间。她的牙齿这时退开了,只用嘴唇和舌头去接纳那个隆起。她舌尖伸出来,隔着牛仔布,顶在龟头正下方的系带位置,那里是他最敏感的几个点之一。虽然隔了两层布,但舌尖的力度和湿热还是让他差点叫出声来。他咬紧了后槽牙,把一声呻吟压成了一声低沉的鼻息。
他弯下了腰,脸凑到她左耳侧。他的呼吸先是喷在她耳廓上,然后他整个人靠近的气息笼罩了她半边身子——那种雄性气息更浓烈了,混合了他嘴里的薄荷糖味和他脖颈处皮肤的味道。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轮,开口说话时,声带振动带动空气分子,一字一字地敲在她的耳膜上,与此同时,湿热的气流灌满了她的耳道:"小骚货,哭得这么可怜,是不是早就想让哥哥的大鸡巴安慰你了?"那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打磨过木头,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魔力。白晓静浑身猛地一抖,阴道里又涌出一股热流,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羞耻得想把脸埋起来,但他的左手已经从锁骨移上来,卡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保持着仰头含住他龟头的姿势。她无法转头,只能用鼻子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软弱的抗议:"哥...别这么说..."
"不想听?那你的小骚屄怎么流这么多水?隔着裤子哥都能闻到你那骚味了。"他说着,舌尖从嘴唇之间探出,从她耳垂的下缘,沿着耳垂与脸颊的交接线,缓缓地、湿漉漉地舔了上去。舌头的温度比他的气息更高,湿润、柔软,但舌面那些微小的舌乳头却带来一种粗糙的摩擦感,刮过她耳后那片极薄的皮肤,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白晓静整个人像触电一样,一股尖锐的快感从耳后直冲头顶,再沿着脊椎往下,一直窜到尾骨,她的肛门括约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两下,阴道更是狠狠地绞了一下,一大股温热的淫水从宫颈口涌出,浇在内裤裆部,湿得都快渗到外裤上了。"嗯啊——哥...别、别舔了..."她口齿不清地求饶,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屁股轻轻扭动着,把阴部更紧地压在自己脚后跟上磨蹭。
"还说不要?你嘴里含着哥的鸡巴,骚穴里流的水都快把裤子泡烂了,你就是个欠操的小浪货。"林野的话语更加淫秽,但他每说一句,她的阴道就收缩一次,快感层层叠叠地往上堆。他含住她耳尖,用嘴唇抿了一下,再用牙齿轻轻地、惩罚似的咬了咬,然后缓缓地,从耳尖舔到她耳道口,舌尖试图往她耳洞里钻。那一下轻咬和钻耳的痒让她终于没忍住,"啊——"一声压抑的尖叫炸开,她的身体猛烈地抖了一下,双手抓住他大腿两侧的裤子,攥得紧紧的,十指指尖发白。她的嘴因为尖叫而张大,牛仔布上的凸起趁机陷入了她嘴巴更深处,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反射性地用嘴唇包住那个龟头形状,用力吸了一下,像在吸奶嘴。那吸力让林野的大腿肌肉都绷了起来,龟头隔着裤子感到一股强烈的负压,马眼舒服得翕张不止。
他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右手从她头顶滑下,手指一路梳理她的发丝,到达后颈时,五根手指同时收拢,像梳子一样插入她后脑的发根,轻轻揪住一小把头发。那揪扯的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她感到一种被控制的羞耻感,她的头皮一阵发麻,不由自主地顺着他手的力道抬起头——但她的嘴还连在他的裤裆上,于是她的脸沿着他的阴茎向上滑动,嘴唇从阴茎干滑过龟头,最后她整个脸贴在了他小腹上,他的大鸡巴则隔着裤子,卡在她的下巴与咽喉之间的凹陷处,龟头正好抵着她下颌骨的软肉,那里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磨蹭他。她被迫仰起脸看他,眼眶里还有泪,眼睛红红的,嘴唇因为刚才的摩擦和吸吮而显得格外红艳,微微张着,喘着气,一截舌尖还露在外面。他从上往下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破坏欲。
他的右手继续向下,滑过她仰起的后颈,手掌平贴着她脊椎的弧度,一节一节地往下摸。他能感觉到她脊椎两侧肌肉的紧张和颤抖,像一只被按在爪下的兔子。手掌滑过肩胛骨之间的区域,到达她后腰——那里有一个明显的腰窝,他的中指正好陷入那个窝里,指尖的皮肤被她腰部的汗水濡湿。他的手指没有停,继续沿着尾骨往下,滑进了她牛仔裤后腰与皮肤之间的缝隙。
她的牛仔裤是低腰的,内裤也是低腰的,所以他的手指没有受到多少阻碍就直接碰到了她内裤的松紧带。那松紧带已经被汗浸湿了,弹性的纤维紧紧贴着她腰部的皮肤。他用食指和中指勾住松紧带,轻轻往上提了一下,再松手,让弹力带"啪"地轻轻弹回她的皮肤上,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她浑身一哆嗦,嘴里发出一声乞求般的"别...",但是那声音太小,太软弱,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撒娇。他的手指没有听从她的"别",而是继续向下,滑入她臀沟的顶端。隔着牛仔裤,他的中指准确地按在了她尾骨最末端的那个小骨尖上,然后沿着臀沟的走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滑。牛仔裤的厚布料阻隔了直接的皮肤接触,但那布料本身就是一种粗糙的刺激物,它随着他手指的压力,摩擦着她臀沟里敏感的皮肤,也把她两瓣臀肉向两边微微挤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正对着他手指按压的方向,那地方从来没有人碰过,哪怕隔着裤子,一种被侵犯的恐惧和兴奋还是让她眼前泛起了白光。她的肛门括约肌开始不自主地剧烈收缩、舒张,像在拒绝又像在吮吸,而阴道口也随着这节奏一开一合,流出的淫水已经多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形成两道亮晶晶的湿痕。
他的中指最终停在了她肛门正后方的位置上,然后开始画圈——不大不小的圈,节奏和他揉她头顶时一模一样。每画一圈,她的腰就软一分,最后她几乎是瘫在他腿上,全靠他另一只揪着她头发的手和顶着她的胯部维持着姿势。她听到自己在发出一种连续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呻吟,但她控制不住。他一边画圈,一边在她耳边说:"这里是不是没人碰过?哥帮你开苞好不好?先用手指插你的小屁眼,再用大鸡巴干你的骚穴,最后把精液都射进你子宫里,让你给哥生个小野种。"白晓静被这些下流话刺激得眼前阵阵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摇头,嘴里发出含糊的"不...不...",但她的阴道却诚实地绞紧了,仿佛在期待被填满。
就在这时,他的右手暂时离开了她的臀沟,绕到她身前,抓住她的右手腕,把她原本攥着他裤腿的手牵引上来,毫不客气地按在了他裤裆的帐篷上。她的手掌碰到那个硬物的刹那,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但他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很大,不容她退缩。他把她的手掌重新按回去,五指压着她自己的手背,让她整个掌心严严实实地贴在那根硬棍上。"晓静,哥涨得疼,帮哥揉揉。"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尖,声音沙沙的,带着诱导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她浑身又是一抖,但她没有力气和意愿去拒绝。她的手指先是僵硬的,慢慢地,开始隔着裤子感受它的形状:那根肉棒的长度大概从她手腕横纹到中指指尖,粗得她一只手刚好能环握住,龟头从虎口上端冒出来,硬翘翘地顶着她自己的虎口。她的手微微颤抖着,试着动了一下手指,从根部往上捋。隔着两层布,她能感到它皮下血管的搏动,和那海绵体充血的弹性,那种又硬又弹的手感让她腿更软了。她的小指不小心碰到下面一团软软的、有点韧性的东西——她知道那是他的卵蛋,缩在紧绷的阴囊里,被她碰得往上提了一下。这认知让她阴蒂在内裤里"突突"地跳着,她无师自通地开始用整个手掌压着那根阴茎,做上下按摩的动作,有时又变成画圈。她的力道起初很轻,像怕弄疼他,但在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嗯..."之后,她加重了力道,甚至用拇指隔着裤子去按他的马眼位置,按得他大腿肌肉都绷了起来,牛仔裤下的阴茎猛跳了一下。
"对,就是这样...再用力点,握住哥的鸡巴,它是你的了,喜欢吗?"林野喘着粗气指导她,同时左手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而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一起动作。他教她如何旋转手腕让龟头在她掌心研磨,如何用指腹去揉搓阴茎干两侧的血管,如何轻轻挤压龟头冠。白晓静的手被他带着,从羞怯的触碰渐渐变得熟练而主动,她甚至自己拉开了他T恤的下摆,把手从T恤下面伸进去,隔着他内裤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内裤的棉布更薄、更柔软,她能更清楚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马眼的凹陷,以及阴茎皮肤下静脉的走向。那热度烫得她手心出汗,但她握得更紧了,开始模仿性交的节奏上下撸动,每一次往上时,虎口都卡在龟头冠下沿,每一次往下时,手掌根部都压到他的卵蛋。她听到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心里升起一种隐秘的成就感。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又绕回她臀部,这次直接把手从她后腰伸进牛仔裤里——不是整个手掌,只是中指和无名指,贴着股沟往下探,指腹直接触及她内裤的裆部。那内裤裆部已经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他的指尖一碰到那片湿热,她就"嗯"地一声,屁股夹紧,但夹紧反而让他的手指陷入得更深。他用指腹在她阴道口的位置——隔着湿透的棉布——轻轻一按,就感到那个凹陷处的肌肉在猛烈地抽搐吸吮,仿佛想把他的手指连布一起吸进去。他隔着她内裤,用中指找准了她阴蒂的位置——那颗小珍珠已经硬硬地挺在那里,他用指腹按上去,以她用手撸动他鸡巴的相同频率开始揉压她的阴蒂。每揉一下,她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啊",屁股往前一耸一耸的,手里的动作也失去了节奏,变成了近乎失控地攥着他的阴茎。他加快了对她阴蒂的揉动,同时另一根手指往下,隔着内裤顶在她阴道口,往里陷进去一点点——大约一个指节深,就被布料和肌肉挡住了,但那已经足够让她疯狂。她的阴道口剧烈地收缩,淫水一股股地涌出来,浸透了他的手指。她尖叫起来:"哥...不行...我要尿了...啊..."
"那不是尿,是你这骚货要高潮了。来吧,在哥手里泄出来。"他咬着她的耳朵说,手指对阴蒂的揉压更急更狠,同时插在她阴道口的那根手指也试着往内裤里钻——内裤的裆部被淫水浸得又滑又薄,他的指尖终于拨开布料,直接触到了她湿淋淋的、嫩红的阴道口。那里烫得惊人,嫩肉像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指尖。他用指尖在她阴道口画了一个圈,然后猛地往里插进半个指节——直接碰到了她阴道内壁的皱褶。那一下直接的插入让她整个上身向后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哭泣又像是解脱的哀鸣,她的阴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热浆从深处喷出,浇在他的手指上。她高潮了,持续了大约十几秒,身体痉挛了三四次,然后彻底软倒,脸埋在他小腹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手也从他内裤里滑落出来,无力地垂在身侧。
林野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也到了极限,龟头胀得发紫,输精管在收紧,卵蛋贴紧了会阴。但他不想就这么射——他要留着这份欲望,等到下次真正占有她的时候再释放。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强行用意志把那股射精的冲动压了下去,右手从她内裤里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她透明粘稠的淫水,在阳光下牵出细丝。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着那些液体:"看,这就是你自己的骚水,甜不甜?"她羞得闭上眼睛,但在他把手指塞进她嘴里时,她还是乖乖地含住,用舌头舔净了。那味道淡淡的咸,带着一点她自己特有的体味。她舔完后,他抽出手指,左手松开了揪她头发的手,两只手同时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的身体扶正,让她离开自己的胯部。她一下子失去了倚靠,身体晃了晃,迷蒙地抬起头,手里还虚握着,像是没反应过来。林野看着她,她的脸上泪痕已半干,但新添了情欲的潮红,嘴唇被唾液和摩擦弄得微肿,眼神涣散而湿润。他用拇指替她擦了擦嘴角残留的一点棉絮和淫水,然后手掌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那拍击很轻,但很清晰,像是在她情欲迷乱的脑海里敲了一记醒钟。"好,不哭了。"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这次声音平稳了很多,只是还带着点未消的沙哑。
他退后了一步,给她从椅子上下来的空间。白晓静如梦初醒,她从椅子上跳下来,腿因为蹲得太久而发麻,落地时踉跄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裆部冰凉黏滑,走路时大腿内侧会互相摩擦到那块湿布,从而刺激到还硬着的阴蒂,她不得不小步小步地挪动。但她脸上的表情已经逐渐恢复了常态——除了那退不去的红晕和微肿的嘴唇。她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等他说接下来的话。
"一会儿我让王小莹再买几台车,之前那批Ninia400还有几台备用的,不够再订。大娟这边,得从头开始练。"
白晓静从他腰侧抬起头来,脸上还挂着泪痕,眼圈红红的,但嘴角已经重新弯起来了。
她抬手用手背胡乱蹭了一把脸上的湿痕,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一点鼻音:"嗯...我刚才也在想这个,大娟的技术其实不差,但她以前都是跑街的,没跑过正规赛道,走线、旗语、比赛规则,这些东西她都不懂。"
"所以得有人带她。"
"你和老周说一声,让大娟和你们一起练。老周教了你们这么久,知道怎么把野路子的人带上正规赛道。"
白晓静从椅子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蹲久了有些发麻的腿:"嗯嗯,我现在就去!"
她转身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过身来看着他。
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但那双深棕色的瞳仁已经重新亮起来了:"对了哥,我看她们脸色不好,应该是饿的。她们说这两天就啃了半个馒头,瘦成那样了。要不...今晚给她们办个欢迎晚宴?"
林野看着她那双因为期待而微微发亮的眼睛:"行。"
白晓静发出一声短促的欢呼,整个人在原地蹦了一下,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在她蹦跳的动作中上下晃动:"说好了!那我去安排!就去胖姐烧烤!我让张晶晶提前订位子!"
她不等林野回答,已经转身朝门口跑去了,脚步比刚才轻快了不少,像是刚才那场眼泪只是一阵短暂的过路雨,风一吹就干了。
白晓静说去胖姐烧烤的时候,那股劲头像是捡到了宝一样,她早就不是那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穷丫头了,卡里躺着几十万,但她的口味从来没变过。
他放下茶杯,拿起手机,翻到王小莹的号码,打了一行字发过去:"买三台Ninia400,新款的,配齐基础改装件,尽快送到基地。再订一批训练用的轮胎和刹车片,按平时的量翻一倍。"
消息发出去不到两分钟,王小莹的回复弹了回来:"收到。今晚到不了,明天中午之前能送到。三台够吗?要不要多订一台备用?"
林野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先三台。不够再说。"
王小莹回了一个"OK"的表情。
林野把手机放在桌面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
窗外训练场上,白晓静正蹲在跑道边缘跟老周说话。
老周蹲在她旁边,手里攥着一根粉笔,正在水泥地上画着什么,像是在讲解某个弯道的走线。
大娟站在他们旁边,血红色的长发在午后的风里微微晃动,她低头看着地面上那些线条,表情认真而专注,偶尔点一下头。
老周是那种能把野路子磨成规整线条的人,大娟在他手里待上一个月,应该就能跑出正规赛道的样子了。
他放下百叶窗,转身走出办公室,沿着走廊朝财务室的方向走去。
财务室的门虚掩着,他推开门的时候,赵小月正蹲在办公桌旁边的地板上,面前摊着一个打开的纸箱,里面码着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新衣服。
旺财趴在她脚边,耳朵竖着,尾巴尖轻轻摇动。
菜菜站在她旁边,灰蓝色的头发已经重新扎过了,比刚才整齐了一些,但还是有几缕碎发从发绳边缘逃出来,贴在她瘦削的脸侧。
赵小月从纸箱里抽出几条叠好的浅灰色内裤,面料是纯棉的,边缘缝着细密的针脚,是那种简简单单的普通款式。
她把它递到菜菜手里:"这是我新买的,还没穿过。你先拿去穿。"
菜菜的手指在碰到那条内裤的瞬间缩了一下。
"这...这是你的..."
"我还有。"
赵小月的声音依然很轻,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你先拿去穿。你那条不是已经破了吗?"
菜菜攥着那条内裤的手指收紧了,面料在她指间被揉皱了一角。
她低下头去,灰蓝色的头发从耳侧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声音从发帘后面传出来,带着一种努力压住但依然微微发颤的鼻音:"谢谢...谢谢姐姐..."
赵小月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大,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不用谢。以后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我是管后勤的,缺什么找我。"
菜菜低着头,手指还在那条内裤的面料上无意识地摩挲着,像是怕一松手它就会消失一样。
林野站在门口没有走进去。
他看着赵小月那副认真的样子,看了一会儿,然后他往后退了半步,轻轻带上了门。
他转身朝走廊另一头走去,经过楼梯口,听到二楼传来张晶晶的声音,正在打电话:"对对对,今晚七点,老位置!多留几串鸡翅!还有腰子!新来的姐妹说要吃烤馒头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