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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7 节

第335章想怎么样都可以(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9万 字

  别墅主卧

  白晓静:"哥,你喜欢我这样吗?"

  "喜欢。"

  白晓静的睫毛动了,嘴角的上扬。

  "那我今天生日,你就由着我咯?"

  "今天你生日,想怎么样都可以。"

  白晓静的眼睛亮了一瞬。

  她低下头,带着温热的气息打在他下巴上:"你说的。"

  "今天是寿星,寿星可以偷懒。"

  林野笑了一声。

  她看着他,深棕色的瞳仁里带着一种被完全打开之后才会有的那种清澈和湿润。

  "你...看着我..."

  "一直在看。"

  白晓静的眼角湿润了,她抬起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哥..."

  "今天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好的一个生日。"

  林野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以后还会有更好的。"

  白晓静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你别动,让我靠一会儿。"

  ...

  城西工业园的夜风比前两天更冷了。

  大娟蹲在那台雅马哈R6旁边,手里攥着一块抹布,正在擦拭前叉上溅到的泥点。

  她旁边蹲着菜菜,灰蓝色的头发在夜风中微微晃动,手里拿着一根螺丝刀,正在拧紧车把上松了一截的握把固定螺丝。

  厂房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大娟抬起头来,李豪和李斌正站在门口。

  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李豪的嘴角还带着一道还没完全结痂的口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看样子像是刚跟人打过一架。

  李斌比李豪高半个头,穿着一件黑色背心,两条胳膊上的青龙纹身从肩膀延伸到手腕。

  他靠在门框上,目光扫过厂房里那几台车,最后落在大娟脸上。

  "你们什么意思?"

  大娟把抹布放在油箱盖上,站起来,血红色的长发从她肩膀垂落,在夜风里微微晃动。

  李豪走到厂房中央,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在那台雅马哈R6上停了一瞬,又移到大娟脸上:"什么意思?车队散了,赶紧拿点有用的卖了换钱,你个傻卵,真以为还能去跑比赛?"

  "散了?"

  大娟的声音带着一种压住的平稳:"赵峰呢?"

  "赵峰?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管得了你们?"

  李斌从门框上直起身来,朝那台雅马哈R6走了两步,伸手摸了摸油箱盖的金属表面:"这台车改得不错,卖了能值不少钱。"

  大娟看着他那只手搭在油箱盖上的姿态:"你凭什么动?"

  "凭什么?"

  李斌偏头看了她一眼。

  "赵峰把他爸给的钱全砸这车队里了,他爸赵天云气得把人锁家里准备送出国,这台车现在就是一堆废铁,谁先拿到就是谁的。"

  他说着,伸手去推那台雅马哈R6的车把,想把车从车位上推出来。

  大娟站在那里,看着李斌的手搭在车把上,然后她开口说了一句:"你动一下试试。"

  李斌的手在车把上停住了,偏头看着她。

  李豪站在厂房中央,看了一眼大娟,又看了一眼李斌:"行了行了,赶紧推走,别废话!"

  "你们两个干什么?"

  钱坤和孙磊从厂房侧面的通道冲了出来,两个人手里都攥着东西,钱坤攥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拆下来的铁管,孙磊空着手,但拳头攥得紧紧的。

  "干什么?"

  李豪转过身来看着他们,嘴角扯出一个带笑的表情:"看不出来吗?车队散了,车留着也是落灰,不如卖了大家分点钱。"

  孙磊朝前迈了一步:"这车是赵峰的,你没资格动!"

  李豪还没开口,李斌已经从车把后面绕出来了,他站在李豪身边:"赵峰?他自己都不知道被关到哪个国家去了,还车队的钱?你们俩还替赵峰守着这台车?他能给你们什么好处?"

  "好处不好处是我们的事,反正这车你不能动!"

  李斌转身走回那台雅马哈R6旁边,一把攥住车把,用力往后一拉。

  车架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响,后轮在地上拖出一道黑色的橡胶印痕。

  大娟站在车旁边,看着李斌那副要把车推走的架势。

  小辣椒和菜菜已经从厂房深处跑出来了,菜菜躲在大娟身后,灰蓝色的头发在她急促的呼吸中微微颤动,小声问了一句:"娟姐...怎么办?"

  大娟没有看她。

  李斌攥着车把的手,又看了一眼站在厂房中央的李豪,然后她开口了:"走,回去收拾东西,比赛参加不了了。"

  "可是...我们的工资?"

  小辣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被压住的急促:"当初说好了有工资,我们才从川渝来的。现在车队散了,工资总得结一下吧?"

  "你还指望要回工资?"

  李斌偏头看了她一眼。

  "人都不在了,拿什么结?"

  小辣椒站在原地,嘴唇抿了一下:"那...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大娟在李豪面前站定。

  "工资呢?"

  李豪看着她,嘴角那点笑意收敛了一些:"什么工资?"

  "我们三个的工资。当初说好了每人一个月两万,干了两个月,该结的钱不能少。"

  李豪往后退了半步,双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工资是赵峰发的,你现在找我要?我没钱,你去找赵峰要去。"

  "赵峰都自身难保了,我怎么要?"

  "那就没办法了。"

  大娟看着他:"什么叫没办法?我们三个人大老远从川渝跑过来,跟着你们干了两个月,一分钱没拿到,你现在说一句‘没办法’就完了?"

  厂房门口传来一阵引擎声,一辆灰色面包车停在了门口,车门拉开,几个人影从车上跳下来。

  赵东来走在最前面,穿着一件深灰色夹克,领口敞着。

  他身后跟着几个穿着工装的年轻人。

  赵东来走进厂房,目光在厂房里扫了一圈,落在李斌那台被他推到门口一半的雅马哈R6上。

  "好小子,我的车都敢贪,给我打!"

  他话音刚落,身后那几个年轻人已经冲了上去。

  "赵哥!这车是..."

  "是你妈了个头!"

  赵东来没等李斌说完,一脚踹过去。

  李斌攥着车把的手被带得往前一倾,整个人跟着踉跄了半步,差点没站稳。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工具箱的边缘,发出一声金属撞击的闷响。

  李豪想过去扶他,但脚步还没迈开,已经被赵东来带来的两个人按住了肩膀,压得他动弹不得。

  "赵哥,这车是赵峰买的,我们..."

  "赵峰买的?赵峰的钱是他爸给的,这车是老子给的。"

  赵东来走到那台雅马哈R6旁边,弯腰看了看油箱盖上的划痕,直起身来,偏头看着李斌:"你们俩算什么东西?也配动赵家的车?"

  李斌捂着被撞到的后背,脸色发白。

  赵东来转回身,朝身后那几个人摆了摆手:"把车全部拉走。一台不留。"

  那几个年轻人立刻动了起来,有人走到那台雅马哈R6旁边,沿着卸货坡道朝厂房门口的货车方向推去。

  有人走到旁边那几台鬼火旁边,解开固定绳,一台一台往外推。

  菜菜躲在大娟身后,手指攥着她背心的下摆,声音带着一丝几乎听不清的颤抖:"娟姐..."

  大娟没有回头。

  她站在厂房中央,看着那几台车被一台一台推走。

  那些花了两个月心血调校出来的车在水泥地面上拖出一道道杂乱无章的橡胶痕迹。

  李豪和李斌被赵东来的人按在墙角。

  "娟姐,那台鬼火是我亲手改的!"

  大娟终于开口了。

  她看着赵东来:"赵哥,我们的工资还没结。"

  赵东来正在弯腰检查那台雅马哈R6的刹车盘,听到这话,他直起身来,偏头看了她一眼:"工资?什么工资?"

  "我们三个从川渝过来,跟赵峰干了2个月,一分钱没拿到。现在车队散了,人走了,我们的工资总得有个说法。"

  赵东来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那道疤痕上停了一瞬,然后他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不耐烦的敷衍:"工资的事,你找赵峰去。我这边只负责收车。"

  "赵峰都要出国了,我怎么找他?"

  "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李豪和李斌还靠在墙角,两个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没敢说话,一瘸一拐地从厂房侧门走了出去。

  小辣椒站在原地,看着货车消失的方向:"娟姐..."

  大娟站在空荡荡的厂房中央,血红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菜菜站在她身后,灰蓝色的头发在夜风中微微晃动,攥着她背心下摆的手指还没有松开,声音带着一种几乎听不清的颤抖:"娟姐...我们还跑比赛吗?"

  大娟转回身来,看着面前这两个人。

  菜菜站在她面前,瘦得像一根被风吹干的树枝,灰蓝色的头发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小辣椒站在菜菜旁边,拳头攥得紧紧的,嘴角抿成一条线。

  大娟看着她,然后她伸手,在菜菜头顶拍了一下,力道不大:"走。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去找活干。有了钱,再买车,再跑比赛。"

  "娟姐,我们从川渝过来的时候,身上总共就带了三千块钱。现在一分钱工资都没拿到,车也没了,连住的地方都快到期了..."

  菜菜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攥着大娟背心下摆的手指关节泛白,瘦削的肩膀在夜风中轻轻颤抖着。灰蓝色的短发被风吹得凌乱,贴着苍白的脸颊。

  大娟的手停在菜菜头顶,掌心下是女孩柔软微凉的头发。她看着菜菜低垂的眼睫,那双眼睛里映着厂房天花板上即将熄灭的日光灯管,泛着幽暗的光。

  "娟姐..."菜菜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近乎呜咽的声音,"我想回家..."

  大娟没说话。

  她的手掌从菜菜头顶滑下来,沿着女孩细嫩的后颈慢慢摩挲着。指尖触到菜菜颈椎第七节微微凸起的骨节,那骨节在皮肤下硌着她的指腹,瘦得让人心疼。菜菜的肩膀在颤抖,大娟能感觉到掌心里那细微的、持续的震感,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雀在瑟瑟发抖。

  夜风从厂房敞开的大门灌进来,带着十一月工业园特有的冷冽铁锈味。大娟血红色的长发被风掠起,发梢扫过她脸上那道从右眉骨斜向下延伸到颧骨的疤痕。疤痕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像一道永远结不了痂的口子。

  小辣椒站在菜菜旁边,拳头攥得指节咔嚓响。她咬着下唇,眼角泛红,却硬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她的呼吸又急又重,胸腔剧烈起伏着,黑色紧身背心包裹着的乳房随呼吸上下晃动,乳沟在领口若隐若现。

  "他妈的..."小辣椒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他妈的一个个都不是东西..."

  大娟的目光从小辣椒脸上掠过,然后缓缓扫过空荡荡的厂房。那些改装零件还散落在水泥地面上,扳手、套筒、扭力扳手、拆下来的原厂排气管——两个月的心血现在就剩这些冰冷的金属残骸。

  "娟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小辣椒终于松开拳头,抬手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回去...回川渝?可我们连回去的车票钱都不够..."

  大娟的手从菜菜后颈移开,转身走向厂房角落那个用铁皮隔出来的简易休息区。她的马丁靴踩在水泥地面上,每一步都发出沉闷的响声。菜菜和小辣椒对视一眼,跟在她身后。

  休息区只有一张破旧的折叠沙发、一张塑料折叠桌,还有三个堆在墙角的帆布行李袋。大娟弯下腰,拉开其中一个行李袋的拉链,从里面摸出一个磨得发亮的皮夹,打开看了一眼——里面夹着三百块钱现金,还有几张皱巴巴的银行卡。

  "还剩这点。"大娟把皮夹扔在折叠桌上,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维修清单,"押一付三的房租下周就到期了,房东催了三次。水电费欠了五百多。你们俩的手机号也快欠费停机了。"

  菜菜坐在折叠沙发边缘,双腿蜷起来,双臂环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膝盖之间。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肩膀一抽一抽的,却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灰蓝色的头发从耳侧垂下来,遮住了她整张脸。

  小辣椒站在桌边,瞪大眼睛盯着那个皮夹,嘴唇蠕动了几次:"娟姐...我们怎么办...真的要去...去打工?"

  "不然呢?"大娟转过身来,靠在铁皮墙壁上,双臂交叠在胸前。她那件沾满机油的灰色工装背心紧紧绷着上身,锁骨下方是常年修车练出来的结实肌肉线条。血红色长发从肩膀两侧垂落,遮住半边脸,只露出一只深褐色的眼睛。那眼睛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冷硬的光,像两块磨砂过的石英。

  厂房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

  大娟的身体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绷紧了,她偏头看向门口,右手已经摸向折叠桌边缘放着的那把活口扳手。

  赵东来站在门口。

  他已经换了衣服,深灰色夹克挂在手臂上,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短袖T恤,领口和袖子边缘沾着几点暗色的油渍。他一个人,身后没有跟那些工装年轻人。夜风从他背后灌进来,吹得他短寸发微微晃动。

  "还没走?"赵东来走进厂房,目光在三个女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大娟脸上那道疤痕上。

  大娟的手从活口扳手上移开,但没离开桌面。"赵哥还有什么指示?"她的声音不带感情色彩,就像在问一个零件的型号。

  赵东来走到折叠桌边,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中华烟,抽出三根,扔在桌面上。烟落在皮夹旁边,发出轻微的响声。

  "行了,别跟我装。"赵东来靠在铁皮墙壁上,点燃自己嘴里的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浓烈的烟雾,"刚才没跟你们说清楚。你们在这儿干了两个月,赵峰答应你们的工资,我知道。"

  大娟没动。小辣椒警惕地盯着赵东来。菜菜从膝盖间抬起头,露出半张被眼泪打湿的脸。

  "但是工资不是我赵东来欠的,是赵峰欠的。赵峰现在被他爸锁在别墅三楼,窗户都焊死了,下个月送加拿大。你们要找他要工资,可以,去别墅找他爸赵天云要。"赵东来弹了弹烟灰,"问题是赵天云那人...你们确定要从他手里抠钱?"

  "什么意思?"大娟的声音冷了一度。

  "意思是赵天云觉得搞车队就是不务正业。他儿子花了将近两百万搞这个车队,他气得差点把赵峰腿打断。现在要让他再掏一分钱出来给车队的人发工资,你觉得可能吗?"赵东来叼着烟,目光从大娟脸上滑到她被背心包裹的胸脯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滑回她眼睛。

  大娟注意到了那道目光。她没有躲闪,反而直直看向赵东来:"赵哥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你们想要工资,有个办法。"赵东来把烟从嘴边拿下来,用拇指和中指捏着过滤嘴,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我给你们指条路。"

  小辣椒咽了口唾沫。菜菜紧紧攥着自己膝盖上的裤子布料。

  "什么路?"大娟问。

  "跟我干。"赵东来说这三个字时,语调缓慢,每个字都像被掰碎了再吐出来。他把烟头摁灭在折叠桌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印子,"我在东郊还有一个修理厂,专门改性能车的,比我堂弟赵峰这个小打小闹的规模大三倍,客户都是正儿八经的富二代和赛车俱乐部。你们三个的手艺我见识过了——那台雅马哈R6的进气歧管抛光工艺,赵峰跟我说是你大娟亲手做的。还有那台鬼火的轻量化改造,是那个灰蓝色头发的小姑娘弄的吧?车架减轻了十二公斤,刚性却提升了百分之十五。"

  大娟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你知道得不少。"

  "废话,赵峰每次喝酒都跟我吹他找了一帮多厉害的技师。我原本以为他吹牛逼,今天过来收车,仔细看了看你们改的这几台车——确实有两把刷子。"赵东来直起身,从墙壁上离开,朝大娟走近了一步。他的影子在日光灯下投下长长的暗影,笼罩住大娟。

  "来我那儿,我给你们双倍工资。每人一个月四万块。住宿我包了,修理厂旁边有员工宿舍,单独给你们三人一间。伙食补贴、社保、医保全上正规的。干满半年,每人都能分红。"

  厂房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日光灯管轻微的电流声。

  菜菜从膝盖间抬起脸,灰蓝色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微张,像是听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话。小辣椒皱起眉头,看看赵东来,又看看大娟。

  "条件呢?"大娟问。她一直靠在铁皮墙壁上,双臂交叠的姿态没有改变,但右手手指已经开始轻轻敲打左手胳膊。

  "条件很简单。"赵东来又点了一根烟,烟雾从他嘴角洇出来,"你们从今天晚上开始,就不是赵峰的人了。以后在圈子里,别人问起来,你们说是我赵东来的技师长。那几台被我拉走的车,以后就是你们在修理厂的工作用车。但名义上,它们归我。"

  大娟沉默了两秒。"就这样?"

  "差不多就这样。"赵东来吸了口烟,目光再次滑向大娟的胸脯,这次停留得更久一些,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当然,还有一个附加条件。"

  他慢慢走向大娟,在距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来。他比她高出半个头,低头看她时,目光正好落在她锁骨下方被背心包裹的饱满弧线处。

  "你叫大娟是吧?"赵东来伸出右手,粗糙的指尖轻轻触上大娟脸上那道疤痕。"这道疤怎么来的?"

  大娟没有躲开。她看着赵东来的手,能感觉到他指尖上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握扳手和方向盘磨出来的痕迹。他的手指沿着疤痕的弧度慢慢滑下,从眉骨到颧骨,触感像砂纸摩擦。

  "车祸。"大娟简短地回答,"五年前跑盘山公路赛,翻车了,挡风玻璃碎片划的。"

  "可惜了。没有这道疤,你是个美人。"赵东来的手指停在疤痕末端,指腹停在她颧骨最凸出的那个点上。"不过现在也挺有味道的。"

  小辣椒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被大娟一个眼神制止了。

  "赵哥,"大娟的声音依旧平静,"你说的是正经工作,还是什么别的?"

  赵东来把手收回去,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正经工作。正经得不能再正经。修车,调校,改装,比赛。每周六东郊赛车俱乐部都有赛道日,你们负责技术支持。平时接客户的车改装,底盘调校、ECU刷写、进排气改装、轻量化——全是你们拿手的。"

  他停顿了一下,凑近大娟耳边,压低声音说:"但如果你们愿意跟我更深入合作...工资可以再翻倍。而且,你们现在欠的房租、水电费、手机欠费——我今天晚上就让人全给你们结了。另外再加十万签字费,算是一次性补偿你们被赵峰欠的那两个月工资。"

  大娟纹丝未动,但小辣椒注意到她的耳朵尖微微泛红了。赵东来离得太近,呼吸喷在大娟耳垂上,温热的,带着浓重的烟草味。他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上了大娟的手腕,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腕内侧的皮肤——那里皮肤很薄,细细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

  "怎么样?"赵东来的嘴唇几乎贴着大娟耳廓,声音低沉暧昧,"三个女孩在城里混不容易。我看你们也挺辛苦的。跟着我,有饭吃,有钱赚,有车跑,有赛道玩。而且——"他的手指从大娟手腕滑向她的手背,指腹摩挲着她指节上那些硬硬的茧子,"我不会像赵峰那样靠不住。我赵东来在圈子里混了十几年,说到做到。"

  "娟姐..."菜菜从沙发上站起来,瘦削的身体在日光灯下微微摇晃,灰蓝色头发蓬乱,眼角还挂着泪痕。她走到大娟身边,伸手拽了拽大娟背心的下摆,"娟姐,要不...要不我们就跟他干吧..."

  赵东来偏头看了菜菜一眼,目光从上到下打量她——瘦小的身形,近乎平坦的胸脯在宽大的T恤下几乎看不出起伏,锁骨深深凹陷,手臂细得像两根干柴。但她那张小脸很清秀,皮肤白嫩得几乎透明,灰蓝色的眼睛又圆又大,嘴唇微翘,带着怯生生的神情。

  "你叫什么?"赵东来问菜菜。

  "菜...菜菜..."女孩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多大了?"

  "十...十八..."

  赵东来笑了,伸出手在菜菜头顶揉了一把,手指插进她灰蓝色的短发里。那头发意外的柔软,像小动物的绒毛。菜菜缩了缩脖子,但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仰起脸,用那双湿润的大眼睛望向他。

  "十八岁就会改车架了?天才。"赵东来的手从菜菜头顶滑下来,沿着她后颈慢慢摩挲,然后手指尖轻轻划过她颈侧。那里的皮肤又薄又嫩,能清晰感觉到下面颈动脉的跳动。菜菜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声音。

  "我...我不是天才...我从小跟我爸学的..."菜菜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你爸呢?"

  "走了...三年前走的..."菜菜的睫毛垂下来,嘴唇抿成一条线。

  赵东来的手指停在菜菜锁骨窝处,指腹轻轻打着圈。那儿的皮肤微微凹陷,容纳他的指尖正好。菜菜的呼吸急促起来,锁骨窝的凹陷更深了。

  "走了?去哪了?"

  "不知道...我妈说他跟别的女人跑了..."

  "那就是没人照顾你了?"赵东来的拇指抬起菜菜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菜菜被迫仰起头,灰蓝色的眼睛慌乱地闪躲,却不敢不直视。她的嘴唇微张,露出一排细白的牙齿。

  "来我这,我照顾你。"赵东来凑近菜菜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你这么有天赋,跟着我好好干,我每个月再单独给你一笔——生活费。"

  他最后三个字咬得格外重,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菜菜一个人能听到。菜菜的耳朵瞬间通红,血色从耳垂蔓延到脖颈。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吐不出完整的字。

  大娟突然伸手,把菜菜拽到自己身后。

  "赵哥,"大娟的声音沉下来,"你跟一个小丫头说这些,合适吗?"

  赵东来直起身,看着大娟。两个人在昏黄的灯光下对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蓄势待发的张力。赵东来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还挂着笑,但那笑意已经变了味。

  "不合适吗?"赵东来反问,"我只是想照顾她而已。你看她瘦得皮包骨头,多久没吃过饱饭了?跟着你们东奔西跑,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我给她一份工作一个住的地方,不对吗?"

  "赵峰当初也是这么说的。"大娟冷冷道。

  "不要拿我跟赵峰比。他没本事守住车队,我有。他没胆子跟家里较劲,我有。他没能力护着你们,我也有。"赵东来说着,突然伸手攥住大娟的手腕,用力一拽,将她从墙边拉到自己怀里。大娟的身体撞在他胸膛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赵东来另一只手按在大娟腰后,粗糙的手掌穿过背心下摆探进去,直接贴在她赤裸的腰窝皮肤上。那儿的皮肤光滑而结实,能摸到底下脊椎两侧硬硬的肌肉束。他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几乎覆盖了她半个后腰。

  "你干什么?!"小辣椒冲上来,但赵东来偏头看她一眼,眼神凌厉:"你想她也找到工作吗?想就站那儿别动。"

  小辣椒的脚步钉在原地。她看看大娟,又看看菜菜,嘴唇咬得发白。

  赵东来的手掌在大娟后腰上用力揉捏,拇指沿着她脊椎凹槽上下滑动,感受着那紧致的肌肉曲线。大娟的身体僵硬得像块铁板,但没有挣扎。她仰着脸和赵东来对视,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冷漠的审视。

  "你很硬气。"赵东来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大娟的鼻尖,"但再硬气的女人,也需要有个靠山。你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车没了,钱没了,住的地方都快没了。你跟那个小丫头和小辣椒,三个人加起来全身上下连一千块都凑不出来。今天晚上睡哪儿?明天吃什么?后天怎么办?"

  他的手指沿着大娟脊椎向下滑,滑到腰窝最下方的凹陷处,指尖触到她内裤边缘的松紧带。那里微微凸起一层薄茧,是长期弯腰修车磨出来的皮肤硬化的痕迹。他的手停在那里,指腹轻轻在茧子上打着圈。

  "我只给你们一次机会。"赵东来压低声,"今晚收拾东西,搬去我那儿。我让工人给你们腾一间最好的宿舍,床上用品全换新的。明天去修理厂熟悉设备。从下个月开始,每人月薪四万,包吃住,五险一金。那个丫头菜菜,我格外给生活补贴——她太瘦了,得好好养养。"

  他停顿了一下,嘴唇贴上大娟的耳廓,声音轻得像情人之间的呢喃,话里却带着冰冷的条件:"当然,我也不是做慈善的。你们得拿点诚意出来。大娟,你是明白人,我在圈子里混这么久,从来不强迫任何人。但你也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他的手继续往下探,整个手掌按在大娟臀上。那里的肌肉比普通女人结实得多,是常年趴引擎盖、蹲车底练出来的结实弧度,但依然有着独属于女性的饱满曲线。他的五指深陷进她臀肉里,隔着工装裤感受到底下弹性十足的肉体。

  大娟终于开口了。

  "赵哥,你说的诚意,具体的。"

  赵东来笑了。

  "爽快。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爽快的女人。"他松开手,后退一步,从裤兜里又摸出烟和火机,点了一根,深深吸了口。"今晚你们先搬过来。晚饭我让人给你们做——你们仨一看就好几天没吃正经饭了。吃完饭,菜菜和这个小辣椒先去收拾宿舍。大娟你留一下,我们谈谈修理厂技术方面的细节。"

  他说"技术方面的细节"几个字时,语速放慢了,眼神同时在大娟身体上从上到下刮了一遍——从她沾着机油的脸和那道疤痕,到她被背心紧绷着的高耸胸脯,再到她裹在工装裤里仍然显出结实弧形的长腿。

  小辣椒终于忍不住了:"你他妈就是想睡我们!"她的声音尖锐,但末尾破音,暴露出她内心的恐惧。"娟姐,别听他的!我们宁可去找别的活干!我不信这么大一个城市找不着工作!"

  "别的活干?"赵东来冷笑了一声,"你去洗盘子,一个月四千。你去工厂流水线,一个月六千。你们三个加起来,一个月不到两万。房租、吃饭、交通、水电、手机费,你们算过账吗?而且你们三个的身份证我看过了——两个是川渝的,一个是贵州的。在这儿没有暂住证,租房都租不到正经的。正规公司会要你们?"

  菜菜从大娟背后探出半个脑袋,怯怯地说:"可是...可是我们不想..."

  "不想什么?"赵东来看向她,目光突然柔和下来。他走到菜菜面前,蹲下身子,让自己和这个矮小纤细的女孩平视。"你告诉我,不想什么?"

  菜菜的眼睫毛剧烈颤抖着,灰蓝色的眼睛里映出赵东来的脸。他看起来很温柔,但那双眼睛里藏着某种让她本能感到危险的东西。她往后缩了缩,可赵东来的手已经抚上她的脸,虎口卡住她尖尖的下巴,拇指轻轻按压她苍白的嘴唇。

  "不想被我碰?"赵东来轻声问,"还是不想跟着我呢?"

  "我...我..."菜菜的嘴唇在他拇指下痉挛,说不出话。

  "你们以前跟着赵峰,赵峰碰过你们吗?"赵东来问这句话时,目光扫过大娟。

  "赵峰没碰过我们。"大娟回答,"他给我们工作,我们就修车。别的没有。"

  "那你们很幸运。这圈子里,肯给钱又不碰人的老板,打着灯笼都找不着。"赵东来站起来,手里还夹着烟,目光在大娟脸上那道疤痕上停了一瞬,"但我不一样。我喜欢漂亮女人——你大娟,虽然有这道疤,但别有味道。那个灰蓝头发的小丫头,嫩得让人想一口吃掉。还有那个泼辣的小辣椒——"他偏头看了一眼小辣椒,目光落在她胀鼓鼓的胸脯上,"身材也不错。"

  他弹掉烟灰,声音冷下来:"所以我现在给你们选:一,出去自己找工作,明天开始面对现实,看看这个社会怎么招待三个没钱没车没住处没担保人的外地姑娘。二,跟我走。好好干,别的不谈,我赵东来说到做到。三——"

  他停顿了一下,走到大娟面前,手再次搭上她的腰,这次毫不掩饰地从背心下摆探进去,粗糙的手掌直接握住她侧腰。那儿的皮肤因为夜风而微微发凉,但底下肌肉是温热的。他的手指陷进她腰部紧实的肌理里,虎口卡在她肋弓下方。

  "三就是你们今晚陪我。我把那台雅马哈R6还给你们。外加给你大娟个人二十万。"赵东来盯着大娟的眼睛,"不是逼你们。你们可以现在就走。我不拦。但你们要走之前,想清楚——为什么赵峰他爸赵天云能随便把儿子锁起来,为什么赵峰欠你们工资却不用负责任,为什么李豪李斌那两个蠢货敢来偷车,为什么我一个电话就能叫来一车人直接清场,为什么我能给你们开四万月薪。"

  他的手在大娟腰上游走,滑到她腹部,指尖按在肚脐周围硬硬的腹肌上。大娟的腹部没有一丝赘肉,常年体力劳动让她保有近乎运动员的体脂率。赵东来的手指沿着她腹直肌的白线向下滑,滑入工装裤腰内侧,指尖触到几缕卷曲的毛发根。

  "因为我有本事。"赵东来一字一顿,"有本事的人,才能在这圈子里活下去。你们也是有本事的,你们修车的手艺在川渝就小有名气。现在来了这儿,被赵峰坑了,被李豪李斌欺负了,被我一辆车全拉走了——为什么?因为你们只有手艺,没有靠山。手艺是肉,靠山是骨头。没骨头,肉再好也站不起来。"

  大娟感觉到他手指的存在,在耻骨上方轻轻滑动,距离她的阴阜只有两厘米。她的腹肌不自觉抽紧了一下,但没有后退。

  "娟姐..."菜菜的声音在后面发抖,"娟姐...要不...要不我们就跟他走...他...他看起来比赵峰有本事...也许...也许真的能给我们开工资..."

  "菜菜你闭嘴!"小辣椒吼道,眼里蓄满泪水,"你他妈就是个懦货!他摆明了想睡我们!你还说跟他走?!"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想饿肚子了..."菜菜哭着说,声音破得不成样子,"这个月我瘦了十二斤...我每天只吃一顿饭...我晚上饿得胃疼得睡不着...娟姐把她的饭分给我吃...可她还是不够..."

  大娟的脊背僵硬了一瞬。她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深褐色的瞳仁里映出赵东来志在必得的笑容。

  "好,我们跟你走。"大娟说,"但有一个条件。"

  "说。"赵东来的手指已经滑到工装裤腰边缘。

  "今晚我自己留下来。她俩去收拾宿舍睡觉。你不碰她们。工作的事,我们三个正常干,你正常发工资。至于别的——只有我一个。"

  赵东来眯起眼睛,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成。我也不喜欢勉强。让她们去宿舍,你留下来。我们好好谈谈。"

  他撤回手,退后几步,朝厂房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回身:"收拾东西吧。十五分钟后有辆黑色奔驰保姆车来接你们。把贵重物品带上,修理工具也带上。宿舍在修理厂二楼,单独套间,两个卧室一个客厅,带独立卫浴。今天走得太急,明天我让人送新的被褥和洗漱用品。"

  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厂房里只剩三个女人,和头顶即将熄灭的日光灯管。

  小辣椒冲到大娟面前,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娟姐你疯了!你怎么能答应他!他他妈就是想睡你!你..."她说不下去了,眼泪涌出来,声音被抽噎卡断。

  大娟伸手,粗糙的手掌覆上小辣椒的脸,拇指擦去她的眼泪。"不答应他,怎么办。"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无所谓。我二十六了,这道疤让我本来就嫁不出去,让人睡几次有什么。但你俩——菜菜十八,你二十,你们还有机会。不能让你们跟我一起沉下去。"

  菜菜从背后抱住大娟的腰,脸埋在她背心后背,哭得浑身颤抖。她的眼泪浸透大娟背心的布料,贴上大娟后背的脊椎。

  "娟姐...娟姐...我不走...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听话。"大娟没回头,"你和小辣椒去宿舍,把行李整理好,洗个澡,吃点东西。我晚点回去。"

  "可是..."

  "没有可是。"大娟掰开菜菜的手,转身看着她。菜菜灰蓝色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哭肿的脸上,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泪水和恐惧。"菜菜,你信不信娟姐?"

  菜菜拼命点头。

  "那我告诉你,我没事。这种事我见过太多。赵东来不是第一个想睡我的老板,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你只要知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能处理。你去收拾东西,洗澡吃饭,等我回来。"

  十五分钟后,一辆黑色奔驰V-Class停在工业园门口。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男人,帮她们把三个帆布行李袋和几箱修理工具搬上车。

  车穿过深夜的城市,驶向东郊。菜菜靠在大娟肩膀上睡着了,眼睫毛还挂着未干的泪滴。小辣椒坐在对面,盯着大娟看,眼神里带着愤怒、担忧和无奈。大娟回看她,微微摇头。

  修理厂比她们想象的大得多。占地将近三亩,有三个维修车间,一个喷漆烤房,还有两层办公楼。宿舍在办公楼二层,独立套间,两个卧室一个小客厅,带独立卫生间和淋浴间。床铺已经铺好,被褥干净柔软。客厅冰箱里塞满食物饮料。

  "赵总吩咐了,你们先休息。冰箱里有东西吃,热水器可以用。晚些时候赵总过来,让大娟姐在一楼办公室等他。"司机说完就离开了。

  大娟看着菜菜和小辣椒走进宿舍,看着门关上,听着里面传来小辣椒压抑的骂声和菜菜断断续续的抽泣。她在门口站了两分钟,然后转身下楼。

  赵东来的办公室在一楼最深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橘黄色的灯光。大娟敲了下门框。

  "进。"赵东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大娟推门进去。办公室很大,装修粗犷——红木办公桌,皮面老板椅,墙上挂着几幅赛道照片和改装车海报,角落里堆着轮胎和改装件。赵东来坐在办公桌后的皮椅上,已经换了身衣服,黑色短袖T恤,深灰色居家裤,指间夹着烟。桌面上摊着几份文件,旁边放着两瓶打开的青岛啤酒,还有一盘切好的卤牛肉和花生米。

  "来,坐。"赵东来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大娟走过去,坐下。她背后的门自动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办公室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和外面寒冷夜风形成鲜明对比。她仍然穿着那件沾满机油的深灰背心和宽松工装裤,血红色长发在暖风中微微晃动。

  赵东来推了一瓶啤酒到她面前。"喝点。暖暖身子。"

  大娟没有接。她看着赵东来,直接开口:"赵哥,条件再定清楚一点。月薪四万,包吃住,五险一金。菜菜单独有生活补贴。那台雅马哈R6还给我们做工作用车。平时我们三个正常做技术。我每周几晚留你一晚。不能碰她俩。做不做得到。"

  赵东来喝了口啤酒,看着她。"说得好清楚。不过,一周一晚?"他笑了一声,"大娟,你也知道我一个人住这么大修理厂,平时孤单。"

  "最多一周两晚。我有自己的活要干,不可能天天陪你。"大娟的语气毫不退让。

  "可以。"赵东来把烟头摁灭,"但是今晚是第一晚。今晚,你得让我满意。"

  大娟沉默了两秒,然后站起来。她走到赵东来面前,低头看着他。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行。"大娟说着,伸手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放在办公桌上。"但在那之前,我要你签一份东西。保证菜菜和小辣椒的工资待遇不因我的个人关系受任何影响。你有纸笔吗。"

  赵东来笑了,从抽屉里拿出纸笔。"你果然比一般女人精。"他在纸上写了几行字,签上名字,推给大娟。大娟看完,把纸折好放进自己裤兜里。

  "现在满意了?"赵东来站起来,手直接搭上大娟的腰,把她拉进自己怀里。这次他没有像在厂房里那样隔着衣服摸,而是直接把大娟的背心从裤腰里扯出来,粗糙的手掌长驱直入贴上她赤裸的腰背。

  他的手掌灼热,带着常年握工具磨出的硬茧,从大娟腰窝向上摸到肩胛骨,再向下摸到腰椎。大娟的背部肌肉很结实,线条分明,像一块被精心锻造过的金属。赵东来的手指沿着她脊椎的凹槽一节一节向上摸,每摸一节,她的背部肌肉就抽紧一次。

  "你练过?"赵东来低头在她耳边问,嘴唇蹭着她的耳廓。

  "没有。修车修的。"大娟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她的手指已经掐进了赵东来的肩膀。

  "修车能练出这种身材?"赵东来的手从她后背滑到前面,隔着背心握住她左胸。那团肉结实饱满,在掌心沉甸甸的,不同于普通女人的柔软,带着健身者特有的弹性。"你以前跑过赛道吧?经常自己骑摩托车?"

  "跑过。骑了七年。"大娟的呼吸节奏变了,但脸上毫无表情。

  "怪不得。"赵东来的拇指隔着背心找到她乳尖,用力按下去。那粒小小的凸起已经硬了,在布料下凸显出来。他拇指揉捻着那硬挺的肉粒,感受它在指肚下变形又弹回。"身上到处都是骑手的痕迹——手心有油门茧,腰侧有夹油箱磨出来的硬皮,大腿内侧也是。摸起来跟普通女人完全不一样。"

  他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滑到大娟大腿内侧。隔着工装裤,他用力揉捏那儿的肌肉。果不其然,那里一片都是硬硬的茧痕,是长年骑摩托车夹油箱磨出来的。但茧子之外,大腿内侧的肉又嫩又敏感,被他这样隔着裤子摸,大娟的腿根轻轻颤抖了一下。

  赵东来坐下,把大娟拽过来面对面坐在他大腿上。他们的胯部紧紧贴着,大娟能感觉到他居家裤下已经隆起的大包硌着她的阴阜。赵东来双手从背心下摆探进去,这次他直接握住她一对乳房。那对奶子不小,至少C杯,但因为胸肌结实,所以显得挺拔。他揉捏着它们,指肚陷进乳房的脂肪里,掌根碾着乳根下方的胸肌纤维。

  "嗯..."大娟终于发出第一声轻微的呻吟。很小,像从牙缝漏出来的。

  "叫出来。"赵东来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左乳头,开始转着圈捻动。那粒肉珠在他的蹂躏下硬得更厉害了,从指腹下能感觉到细微的脉搏跳动。他同时用嘴含住她被疤痕切过的右眉骨,舌尖舔过那道凹凸不平的疤痕组织。"叫出来给我听。"

  "...不叫。"大娟咬紧牙关,声音从牙缝挤出来。

  赵东来的手突然滑到她腹部,穿过背心下摆一路向下,手指直接勾住她工装裤和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粗糙的工装布和内裤被同时拽下,堆在大腿根部。他粗糙的手指直接按在她赤裸的阴阜上,那里有一层修剪得短短的黑色毛发,比普通女人茂密。他的手指穿过毛发,直接按上大娟的阴蒂。

  那粒小小的器官已经微微充血肿胀,在他指尖下轻轻跳动着。赵东来用中指和食指夹住阴蒂,轻轻碾动。大娟的胯部猛地抽紧,双腿夹住他的腰侧。她的腹部肌肉剧烈收缩了一下。

  "叫不叫?"赵东来的指尖在阴蒂上轻轻打圈,同时拇指探向下方,按住阴道口。那里已经渗出一点湿润,黏黏的,沾在他拇指腹上。他的拇指在穴口轻轻打着圈,把那些黏滑液体抹开,同时中指不再满足于夹住阴蒂,开始按压它,把那一小团敏感的肉核按得倒向一边。

  "呃...!"大娟的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额头撞上赵东来的肩膀,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被疤痕贯穿的脸上,那层常年的冷漠开始崩裂,露出底下的脆弱。

  "这就对了。"赵东来的拇指突然用力,直接刺入大娟的阴道。那里面又紧又热,干燥的阴道壁被他粗糙的指腹摩擦,大娟疼得抽了一口气,但同时阴蒂被中指按压的快感又冲上来,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她分不清是痛还是爽。

  赵东来的拇指在她阴道里浅浅抽插,指甲刮着内壁。那里面渐渐湿了,分泌出的液体润滑着通道,让他手指抽送得更畅快。他同时又加了一根食指进去,两根手指撑开她狭窄的穴口,拇指还压在阴蒂上不停碾动。

  "啊啊...!"大娟终于控制不住,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她攥着他肩膀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脑袋埋在他颈窝,牙齿咬住他T恤的领口。她能闻到赵东来身上的机油味、烟味和男人的体味,混成一股浓烈的、侵略性的气息,塞满她的鼻腔。

  赵东来的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上面沾满黏滑透明的淫液。他把手指举到大娟面前,在灯光下拉开一条细长的黏液丝。"看,早就湿了。你的屄比你本人诚实多了。"

  大娟别开头,不看他。但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从耳廓到耳垂、再到脖颈,一整片浓烈的绯红色,在橘黄灯光下格外刺眼。她工装裤和内裤还堆在大腿根,整个阴部裸露在空气里,阴毛上沾着被手指带出来的淫液,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赵东来站起来,把大娟压倒在办公桌上。她的后背撞翻那盘花生米,花生米撒了一桌,卤牛肉也被推到旁边。他扯掉她的背心,大娟上半身完全裸露,一对结实挺翘的乳房在灯光下展示出来——乳房不大但形状极好,乳肉紧凑,乳头深褐偏黑,乳晕大小适中,上面有几点微小的颗粒。两条锁骨深深凹陷,肋骨透过皮肤若隐若现,腹肌的六块浅浅轮廓一路延伸到肚脐下方。

  赵东来俯下身,张嘴含住她左乳头,用力吸吮。他舌面粗糙,舌头上也有烟熏出来的厚舌苔,舔在敏感的乳头上像砂纸打磨。大娟的身体弓起来,双手抓住桌子边缘,指尖指甲刮着红木桌面发出细微的尖涩声响。

  "唔...!"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赵东来的另一只手滑到她胯下,再次按压她充血的阴蒂,同时两根手指又插入阴道里开始抽送。上下同时被攻击,她终于缴械,喉咙里泄出绵长的呻吟。

  赵东来一边吸她的乳头,一边用手指肏她的骚屄。阴道里越来越湿,水声渐渐清晰——噗呲噗呲的声响,是他手指搅拌淫液的声音。他把手指加到三根,撑开她从未被真正开拓过的穴道。大娟的阴道很紧,从来没生过孩子,内壁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送都吸得死死的。

  "你还没被男人操过?"赵东来吐出她的乳头,抬头看她。乳头被他吸得肿了一圈,沾满口水,在空气里挺立变色。

  大娟别开头不答,但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一切。

  "二十六岁了还是处女?"赵东来的手从她阴道里抽出来,上面沾满白浆般的黏液。他把手指上的黏液抹在她小腹上,抹出一条湿亮的痕迹。"修车修了这么多年,连男人都没碰过?怪不得这么敏感。轻轻抠几下就湿透了。"

  大娟终于转过头来看他,深褐色的眼睛里有水光闪烁,但她的声音依旧冷:"要操就快点,别说废话。"

  "不着急。"赵东来直起身,脱掉自己的T恤和居家裤。他的身体暴露出来——结实的中年男人体格,肩膀宽厚,胸膛覆盖着一层胸毛,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肚脐,再往下到阴阜,浓密的黑色毛发之中,一根紫红色的大鸡巴已经勃起到最高点,从茂密的阴毛中昂起头,长度超过十五厘米,鸡巴头呈深紫色,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棒身青筋暴突,整根东西微微向上翘,在灯光下反射着湿亮的分泌物光泽。

  大娟看着那根东西,喉咙滚动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成熟男人的阴茎,比想象中的更粗更狰狞。那股淡淡的麝香味飘进她鼻腔,让她小腹不由自主地抽紧了一下。

  赵东来抓住她的脚踝,把她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大娟的身体被折叠成V形,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低头看着那里——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阴蒂充血肿胀,从包皮里探出一个小小的红点,阴道口微微张合,周边一圈粉色内壁若隐若现,淫水不断地从穴口渗出来,沿着会阴流到后庭,沾湿了整个股沟。

  "漂亮。"赵东来称赞了一句,双手握住她大腿,低头把脸埋进她胯下。他伸出舌头,从她会阴开始舔舐,舌尖拖过整条湿润的股沟,一路向上滑到阴蒂。大娟的腿剧烈颤抖,胯部猛地抬高,阴户撞上赵东来的嘴。

  "啊...!"她又叫出声,这次控制不住,声音带着哭腔。"别舔...别..."

  赵东来的舌头开始疯狂攻击她的阴蒂。他用舌尖弹击那粒充血的肉核,然后含着它用嘴唇吮吸,再用牙齿轻轻磕咬。他的舌头粗糙有力,每一次扫过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同时他的鼻子深深埋进她的阴毛里,呼吸喷在敏感的阴阜皮肤上,他大口吸着她的味道——淡淡的铁锈味混合着雌性分泌物的腥甜,还有一点残余的机油味。

  "啊啊啊啊...不要...受不了..."大娟浑身痉挛,双手死死抓住桌子边缘,指节发白。她的胯部不断上挺,被舔得几乎要从桌子上弹起来。淫水疯狂分泌,从阴道口涌出来,流到赵东来的下巴上,滴在红木桌面上汇成一小摊。

  赵东来的舌头从阴蒂向下滑,舌尖钻进阴道口,在内壁上打着圈搅动。那里的肉壁又热又滑,裹着他的舌头剧烈收缩。他尝到了大娟的味道——咸的,腥的,甜的,混合在一起,带着属于这个常年和机车为伴的女人的独特体味。他把舌头在她阴道里抽送,模拟着交合的节奏,同时鼻尖不断顶撞她的阴蒂。

  "唔...唔...啊啊...!"大娟彻底崩溃,眼泪和汗水一起涌出来。她的马尾散开了,血红色的长发铺在红木桌面上,发梢沾上花生米的碎屑和卤牛肉的汤汁。她的脸——那张常年戴着头盔、被风吹日晒打磨出一层冷硬外壳的脸——现在完全软化,眼眶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胀,喘息声像坏掉的引擎。

  赵东来从她胯下抬起脸,下巴上沾满晶莹的淫液。他直起身,扶着她的双腿,把自己硬得发痛的大鸡巴对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鸡巴头触上穴口,那圈嫩肉立刻吸住他,湿润滑腻。

  "我要进去了。"赵东来看着大娟的眼睛,"有件事你得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赵东来的人了。不只是技师,不只是员工。是我的女人。明白吗?"

  大娟看着他,深褐色的眼睛里泪光闪烁,但她的嘴角却慢慢上扬了一丝弧度,那个表情说不出是笑还是什么。

  "操不操。废话这么多。"

  赵东来笑了,胯往下压,大鸡巴破开阴道口,挤进她从未被进入过的阴道。处女膜在他鸡巴头的挤压下撕裂,一点殷红的血从交合处渗出来,沾在棒身上。大娟闷哼一声,小腹剧烈收紧,阴道痉挛着夹住入侵者。那里面紧得离谱——二十六年的处子之身,从未被任何东西撑开过,肉壁紧紧地裹着他的阴茎,吸力强得让他几乎一进去就想射。

  "操...真他妈的紧..."赵东来喘着粗气,停下来让她适应。他能感觉到阴道内壁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的棒身,每一次轻微抽动都换来大娟痉挛般的收缩。处女膜的残片还卡在鸡巴头下方,随着他的轻微抽送被越撕越开。

  大娟的眼泪流下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她把脸别过去,不想让赵东来看到自己哭。但她的身体在发热、在收缩、在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包裹入侵者。她的肉屄在背叛她——明明疼得小腹抽筋,明明耻骨被撑得发酸,但阴道深处却涌出一股股热液,浇在赵东来的鸡巴头上。

  "爽吗?"赵东来开始缓慢抽送,每次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深深插入,碾过所有的肉壁褶皱。处女血混着淫水被带出来,在棒身上拖出淡红色的黏液痕。

  "...不...不答..."大娟咬着牙,声音断断续续。

  赵东来突然加速,鸡巴深深撞上她阴道深处的子宫口。那团软肉被顶得缩进去,吸住他的龟头。大娟失控尖叫,声音拔高到接近失声的边缘:"啊啊啊——!"

  "不答?你的屄可答得很诚实,吸得这么紧。"赵东来双手按住她的腿根,开始用力抽送。他的胯撞在她臀部发出啪啪的肉声,大鸡巴每次整根肏进去都搅拌出噗呲的水声。红木办公桌被撞得轻微晃动,啤酒瓶倒了,酒液流出来浸湿那几张纸。卤牛肉被推落到地上。

  大娟被他操得弓起身体,乳房随着冲撞上下甩动,乳肉晃出白花。她终于彻底抛弃了所有冷漠和硬气,喉咙里发出绵延不断的呻吟和哭腔。双手不再抓桌子边缘,而是死死攥住赵东来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皮肤。

  "太...太深了...你...你轻点..."她哭着求饶,声音破得不成样子。

  赵东来俯下身,一边持续抽送一边吻住她的嘴。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乱搅,吸她的舌尖。大娟嘴里有卤牛肉的咸味,还有眼泪的咸涩,还有淡淡的铁锈味。他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口水交换。赵东来的胸毛贴在她乳房上,硬硬的毛茬扎着她敏感的乳头,带来又痒又痛的奇怪快感。

  他一边深吻一边加速操她。鸡巴在阴道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淫水把他整根东西泡得湿亮。大娟的处女血已经被稀释得看不见了,只剩下大量泛白的黏液糊在两人交合处。每次抽送都在穴口堆积一圈泡沫,啪啪啪的声响越来越密集。

  赵东来放开她的嘴,嘴唇贴着她耳边说:"大娟,以后你就是我的技师长了。你的手艺是我的,你的人也是我的。那个灰蓝色头发的小丫头菜菜,我暂时不碰,但你别以为我会一直放着。她太嫩了,早晚我也要尝尝。还有那个小辣椒——泼辣的女人操起来也够劲。"

  大娟的身体僵了一瞬。"你...你答应过我..."

  "我答应过你不碰她们,但没答应永远不碰。"赵东来咬住她耳垂,声音低沉又残忍,"等菜菜成年满十九,等小辣椒愿意。我有的是办法。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们。你们三个,以后就是我的修理厂班底。我养着你们,疼着你们,给你们钱花,给你们车跑,给你们赛道玩。但你们也得疼我。"

  他的鸡巴猛地撞进最深处,龟头挤开子宫口,塞入子宫颈半寸。大娟的子宫被顶得痉挛,剧烈的刺激让她眼前发白,尖叫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她的双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无力地夹着他的腰侧。臀部肌肉剧烈颤抖,阴道里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鸡巴头上。

  "啊啊啊啊——!"她终于尖叫出声,全身痉挛,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的性高潮。高潮的痉挛从子宫开始,席卷整个盆腔、小腹、脊椎,最后涌向四肢百骸。她的脚趾蜷曲,脚背绷直,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跳动着。

  赵东来在她高潮痉挛中又抽送了十几下,最后深深插入到子宫口,精关大开,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直接冲进子宫颈里。精液量极大,一股接一股,烫得大娟子宫内壁剧烈收缩,延长她的高潮。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子灌满了她的子宫,那股强烈的排射快感让他低吼出声,整根鸡巴在她体内跳动,马眼一张一合地喷出最后的残余精液。

  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鸡巴还深埋在她阴道里慢慢变软。大娟瘫在桌面上,浑身汗湿,血红色长发凌乱地铺开。她的胸部剧烈起伏,眼泪和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那张布满机车机油痕迹的脸,此刻流露出一种疲惫又解脱的表情。

  赵东来的手抚摸着她脸上那道疤痕,拇指轻柔地沿着疤痕纹路摩挲。这次不是侵略性的,而是带着一点真正的怜惜。

  "你以后不用一个人扛了。"他说,"我赵东来虽然不是好人,但答应养你们,就真的会养。明天起来,该修车修车,该调校调校。你大娟、菜菜、小辣椒——你们三个以后就是我的人。谁欺负你们,我削谁。赵峰欠你们的工资,我补给你们。李豪李斌那两个傻逼,明天我让人堵他们,让他们当面跪下给菜菜道歉。"

  大娟没说话,只是慢慢抬起手,按住脸上那只粗糙的手掌。她的手也全是茧子和伤疤,指节粗大,不像普通女人的纤纤玉指。两只同样粗糙的手叠在一起,在橘黄色的灯光下定格。

  "好。"她终于说出这个字。声音干涩,但带着一种认命后的平静。

  赵东来从她体内抽出来,软掉的鸡巴带出一大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白浊的液体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流出来,沿着会阴流到桌子上,积成一小摊。他抽了几张纸巾,掰开她的腿帮她擦拭。动作虽然粗糙,但带着事后特有的温和。

  "上去洗澡吧。今晚睡你们宿舍。明天早上八点,我让人送早饭上来。然后带你们去车间熟悉设备。那台雅马哈R6明天下午运过来。以后它是你们的车间训练车。"赵东来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套上裤子。"回去跟菜菜和小辣椒好好说。别让她们担心。"

  大娟慢慢从桌子上坐起来,整理自己的衣服。内裤和工装裤拉上去,背心重新扎进裤腰。血红色长发用皮筋重新扎成马尾。她脸上还有泪痕,眼角泛红,嘴唇肿胀,脖颈和锁骨上全是深深浅浅的吻痕和牙印。她走到办公室门口,回头看了赵东来一眼。

  "明天把签字费打到菜菜的卡上。先让她安心。"她说完,推门出去。

  走廊里灯光昏暗。大娟扶着墙壁慢慢走上二楼。双腿发软,阴道还在痉挛般的收缩,精液不断地从内裤渗出,沾湿大腿内侧。她走到宿舍门口,听到里面传来菜菜的哭声和小辣椒压低的骂声。

  她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

  菜菜缩在沙发角落,看到她立刻冲过来,紧紧抱住她的腰,哭声猛地放大。小辣椒站在客厅中央,眼眶通红,嘴唇翕动了几次,最后只说出了一句:"娟姐...你...你还好吗..."

  大娟伸出手,把两个女孩一起搂进怀里。她一手揉着菜菜灰蓝色的短发,一手拍着小辣椒的后背。

  "没事了。"她说,"以后都有工资了。有住的地方了。有吃的了。有车跑了。有赛道。"

  她停顿了一下,下巴抵在菜菜头顶,嘴角慢慢上扬。

  "至于别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能在一起修车,在一起跑比赛。其他的,无所谓。"

  菜菜在她怀里使劲点头,眼泪蹭了她一肚子。小辣椒咬着嘴唇沉默了十几秒,最后伸手抱住大娟的脖子,把脸埋在她肩窝里,无声地流眼泪。

  窗外,东郊的夜风停了。修理厂的车间里沉睡着明天将要重焕生机的引擎和零件。宿舍橘黄色的灯光透过窗帘洒出柔和的暖光。三个女人的身影在灯光里交叠,血红色的长发、灰蓝色的短发、和墨黑色的短发,互相缠绕,分不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