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是兄弟就来帮我(加料)

　　城西工业园

　　大娟蹲在那台荧光绿鬼火旁边，手里攥着一块沾了油污的抹布，正在擦拭前叉上溅到的泥点。

　　血红色的长发从她肩膀垂落，发尾扫过她裸露的手臂，在她擦拭的动作中微微晃动。

　　赵峰站在她身后，双手插在裤兜里，深灰色POlO衫的领口立着。

　　他在那儿站了好一会儿了。

　　"大娟。"

　　他终于开口了。

　　大娟手里的抹布停了一下，然后她继续擦拭前叉，头也没抬："嗯。"

　　"你不是说自己是川渝暴龙吗？怎么跑不过那个黄毛？"

　　大娟把手里的抹布仍在油箱盖上，站起来，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赵峰，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能跑成这样就不错，你看人家是什么车，我骑的是什么车，光车价的差距就能甩我两条街了。她骑的是Ninia400，正规赛道车，全车改装件加起来够买我三台鬼火还多。你想让我拿鬼火跟Ninia400比直线加速？"

　　赵峰的嘴动了一下，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当然知道她说的有道理。

　　那个黄毛骑的Ninia400在直道上比他这台鬼火快太多。

　　但他刚才站在路灯下面，看着白晓静从大娟身边超过去的那一瞬间，心里那股火是怎么压都压不住。

　　"妈的！"

　　他骂了一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两个名字，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

　　"胖子，磊子，来城西工业园找我！现在！"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含混的声音，带着被打扰了的不耐烦："峰哥？这大半夜的，工业园？什么事这么急？"

　　"让你来你就来！带上磊子！别废话！"

　　他挂断电话。

　　大娟靠在鬼火旁边，歪着头看着他。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一辆灰色轿车从工业园入口驶进来。

　　车停在空地边缘，车门推开，两个身影从车上下来。

　　钱坤走在前面，穿着一件深色卫衣，头发比以前长了一些，胡乱搭在额前。

　　孙磊跟在他身后，穿着同样的深色外套，手里还攥着一瓶没喝完的啤酒，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某个酒局上被拽出来的样子。

　　钱坤走到赵峰面前，目光扫了一圈空地周围那几台鬼火和那台雅马哈R6，语气带着一种明显是努力压住但还是没压住的诧异："峰哥，你也要组车队？"

　　赵峰看着他："怎么？不行？"

　　钱坤："峰哥，这可是烧钱的，你看那姓林的，一台车就几十万，还不算改装费。一台Ninia400落地就要七八万，改装件能翻几倍，赛道费、轮胎费、后勤保障，每一项都是无底洞。咱们这种小打小闹，能玩得过他？"

　　孙磊站在旁边，把手里的啤酒瓶举起来喝了一口，打了个嗝，然后接话："就是，峰哥，有那钱不如去潇洒。你爸不是刚给了你两百万吗？两百万够在城里买个不错的套房了，何必砸在赛车上？你看那姓林的，他那台V4R光车价就要几十万，他投了多少钱在车上？"

　　赵峰站在他们面前，强压着声音："你们懂什么？凭什么他林野能组车队，我就不能组车队？我还就告诉你们，老子就是要组车队，是兄弟就来帮我！"

　　钱坤和孙磊对视了一眼。

　　钱坤："峰哥，你先别急，咱们不是不帮你，但这件事得有个计划。"

　　"什么计划？"

　　"你爸给的那两百万，如果要组车队，就得花在刀刃上。车、人、场地、后勤，每一样都得有个明细账。"

　　孙磊也放下了啤酒瓶："峰哥，你刚才说要组车队，那你现在手底下有几个人？"

　　"大娟，还有她两个姐妹。加上李豪和李斌，已经五个人了，车也有四台了。"

　　钱坤听完，沉默了几秒："那现在就剩一个最大的问题了。"

　　"你打算怎么运营？你组了车队，总不能就一直蹲在城西工业园跑野赛吧？"

　　赵峰没有立刻回答。

　　他心里当然清楚这个问题。

　　跑野赛和跑正规赛道是两码事。

　　"正规赛道，咱们先不跑。先把野赛的名声打出去，等有了名气再去找赞助。林野那支火星车队不也是从野赛起步的？他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大娟朝赵峰的方向走了两步，在他面前站定。

　　她身高只到赵峰的锁骨位置，血红色的长发在工业园昏黄的路灯下泛着幽光，发尾扫过她裸露的锁骨。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紧身短T恤，勾勒出饱满的胸部轮廓，下身是一条破洞牛仔短裤，露出两条修长结实的腿，腿上还残留着骑鬼火时沾上的细尘。

　　"赵峰，你刚才说，想让我帮你把名声打出去。那我问你，你是想赢林野，还是想让你的车进WSBK？"

　　赵峰看着她，视线从她脸上那道从眉弓延伸到颧骨的疤痕上扫过，往下滑过她脖颈，落在她T恤领口那一抹被路灯照得泛白的乳沟阴影上："有什么区别？"

　　大娟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林野那边的火星车队，她们跑的是正规赛道，有教练，有后勤，有技术团队，她们是一步一步从积分赛跑上去的。你想追上他们，就要走一样的路。先在正规赛事里跑出名次，让圈子里的人看到你们的存在。有了名气，赞助自然会来。那个时候，你才有资格跟林野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

　　赵峰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那道疤痕上停了两秒，然后再次往下滑，扫过她紧身T恤下摆露出的平坦小腹和肚脐上那颗银色的脐钉："你说得对。但正规赛事需要钱。报名费、赛道费、车辆维护，每一项都是开销。两百万听起来不少，但真正用起来，可能连一个赛季都撑不住。"

　　大娟注意到他目光的游走轨迹，但她没有躲闪，反而把双臂交叠在胸前，让胸部在挤压下更显丰满。她歪着头看着赵峰，嘴角挂着那道玩味的笑："那就跑一个赛季。"

　　赵峰深吸了一口气，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在慢慢充血。大娟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机油混合着汗液的味道，不是香水，是真正的、属于一个骑车的女人的体味。那股味道钻进他鼻腔里，让他的龟头开始发胀。

　　"一个赛季跑出名次，赞助就会来。"大娟说完这句话，松开了交叠的手臂，右手随意地搭在自己髋骨上。

　　赵峰喉咙滚动了一下："行。那就先跑一个赛季。第一个目标，先赢下城西这片野赛的名声。"

　　大娟笑了，笑得眼睛眯起来，那道疤痕在路灯下显出一种野性的美："这才是我认识的赵峰。"

　　钱坤站在三步外，目光在赵峰和大娟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然后开口："峰哥，那我能帮你干点什么？"

　　赵峰没有立刻回答钱坤。他的目光还黏在大娟身上。

　　大娟的身材不是那种健身房里练出来的精致线条，而是真正在机车上颠出来的结实和匀称。她大腿内侧有常年夹油箱磨出来的硬茧，她手腕上有拧油门扭出来的肌腱线条，她锁骨下那道疤是翻车时被车把刮的。这些痕迹在路灯下构成了一种原始的女性力量感，让赵峰的下体硬得发疼。

　　他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大娟身上撕开，转向钱坤："你帮我管账。两百万的资金，每一笔支出都要有记录。"

　　"行。那我明天开始做账本。"钱坤点头，然后又看了大娟一眼，再看了赵峰一眼，嘴唇动了动，但没说什么。

　　孙磊把手里的啤酒瓶搁在地上，打了个酒嗝，开口："那我能干点什么？"

　　赵峰心里那股火现在彻底烧起来了。不是因为林野，不是因为钱坤那番话，是因为他站在这里，站在大娟面前，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跟铁棍似的，而钱坤和孙磊这两个人还杵在这里碍事。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

　　这是他的机会。

　　大娟现在就站在他面前，刚帮他把车队的计划定下来，刚对他笑，刚说了"这才是我认识的赵峰"。她的身体语言已经很明显了——双臂交叠时不自觉地挺胸，歪头时露出颈侧那一截白生生的皮肤，右手搭在髋骨上时故意把胯往左边顶了一点，让那条破洞牛仔短裤下的大腿根部曲线暴露在路灯下。

　　她在等他。

　　赵峰转向孙磊，语速比刚才快了一倍："你帮我盯林野那边的动向。他们去了哪些赛事，跑了什么成绩，有什么新动作。给我第一时间报回来。"

　　"行，那包在我身上。"孙磊说完这句，弯腰去捡地上的啤酒瓶。

　　${{""行了，那就先这样定下来。"赵峰这句话说得很急促，他在说话的同时已经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做了个往外赶的手势。他看向钱坤和孙磊，脑子里飞速盘算着该如何支开这两个人。他瞥了一眼大娟手里那块沾满油污的抹布和荧光绿鬼火前叉上还没擦完的泥点——成了。"}}

　　他转向钱坤，语气从刚才的急促转为一种公事公办的平静："钱坤，你明天开始做账本之前，先去我叔的车行跑一趟。他那边有几台回收的二手赛车件，你去帮我把清单列出来，顺便问问他能不能给我打折。这件事你去谈，你嘴皮子比我利索。"

　　钱坤愣了一下，然后点头："行，那我明早去。"

　　赵峰又转向孙磊，看了一眼他手里那瓶没喝完的啤酒："磊子，你现在就去。林野那帮人今晚跑完野赛肯定要去吃宵夜，你跟着去，就在旁边坐着，听他们聊什么。他们喝了酒嘴就松，你去给我摸清楚了。"

　　孙磊已经喝了两瓶啤酒，但赵峰知道他的酒量——两瓶不过是开胃。孙磊打了个嗝，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啤酒沫："现在？峰哥，这大半夜的..."

　　"大半夜才好。他们刚跑完车，现在正兴奋着，最容易漏话。你开车去，别喝酒了，车上那瓶给我搁这儿。"赵峰走过去，从孙磊手里把那瓶啤酒抽出来，放在鬼火的座垫上。

　　孙磊眨了眨眼，看了看钱坤，又看了看大娟，最后点头："行吧，那我现在去。钱坤你走不走？捎我一段。"

　　钱坤看了赵峰一眼。

　　赵峰的目光和他碰了一下。

　　钱坤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他拍了拍孙磊的肩膀："走，我送你到城东那条大排档街口。"

　　两个人转身走向那辆灰色轿车。

　　车门关上，引擎启动，灰色轿车调了个头，沿着工业园那条没有路灯的水泥路往外驶去，尾灯很快消失在转弯处的旧厂房墙后。

　　空地上安静下来了。

　　所有的声音都远去了。

　　只剩下风穿过废弃厂房破窗时发出的呜呜声，以及大娟手里的抹布擦过鬼火前叉时发出的细细沙沙声。

　　赵峰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

　　工业园这片空地四周都是废弃的旧厂房，墙面上爬满了斑驳的锈迹和青苔，碎玻璃窗像一只只黑洞洞的眼眶。唯一的光源是空地边缘那根歪斜的路灯杆，灯泡发出昏黄的、带电流声的光，在水泥地面上投下一个不规则的圆形光斑。

　　大娟就蹲在那个光斑边缘。

　　她背对着赵峰，弯着腰擦拭那台荧光绿鬼火的前叉。

　　赵峰向她走过去，走了三步，站在她正后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弯腰时T恤下摆往上缩，露出一截腰窝，脊椎沟从肩胛骨中间一直延伸到裤腰里。那条破洞牛仔短裤紧紧包着她结实的臀部，大腿后侧的肌肉线条在路灯下勾勒出一条流畅的弧线。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高帮帆布鞋，鞋跟磨得一边高一边低，是常年踩脚刹磨出来的。

　　赵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顶在牛仔裤拉链内侧，龟头从包皮里伸出来半截，马眼开始往外渗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内裤前端洇湿了一小块。

　　他蹲下身。

　　《大娟的耳后根就在他鼻尖前十公分的位置。她皮肤上那层薄汗在路灯下泛着光，机油味和汗味混在一起，变成了某种像麝香一样呛人又勾人的味道。》

　　"你刚才说，这才是我认识的赵峰。"他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刚好够她听到。

　　大娟手里的抹布停了。

　　她侧过头来，血红色的长发从肩膀滑落，露出半边脸和一只在发丝间闪烁的眼睛。她眼珠是深褐色的，虹膜边缘有一圈极细的金色纹路，像烧裂的琥珀。她看了赵峰一眼，嘴角翘了一下："怎么？我说错了？"

　　"没说错。"赵峰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右手搭在鬼火的座垫上，左手按在自己膝盖上，身体往前倾了一点，让两人的距离从二十公分变成十公分。

　　《大娟没有往后退。她甚至还保持着头侧过来的姿势，眼珠子从赵峰脸上往下滑，扫过他深灰色POlO衫下被胸肌撑出来的布料褶皱，扫过他小腹上那块硬实的腹肌轮廓，最后落在他牛仔裤裆部那个明显鼓起的包上。》

　　她的目光在那儿停了一秒。

　　然后她把手里的抹布搁在油箱盖上，转过身来，蹲着和赵峰面对面。

　　两个人就这样蹲在鬼火旁边，膝盖几乎碰着膝盖。

　　"那你现在想干什么？"大娟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带着一种明显的、不是疑问句的疑问语气。

　　赵峰盯着她的眼睛："你知道我想干什么。"

　　《大娟笑了一声，从鼻子里喷出来的。她抬起右手，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下巴上沾到的油污，那个动作很随意，但她擦完之后没有把手放下去，而是把手搭在自己膝盖上，手指尖刚好碰到赵峰的膝盖。》

　　那个触碰很轻，轻得像是不小心碰到的。

　　但她没有把手移开。

　　赵峰感觉到了她指尖的温度。隔着牛仔裤布料，那一点温度像火星一样溅在他皮肤上，然后沿着大腿神经一路烧上去，直达会阴。他阴茎根部的精索猛地收缩了一下，马眼又挤出一股粘液。

　　"你刚才支走钱坤和孙磊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想干什么了。"大娟看着他，声音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你说让钱坤去车行跑一趟，可这大半夜的，车行早关门了。你说让孙磊现在就去盯林野，可你连他在哪个大排档都没问清楚。"

　　赵峰没说话。

　　《大娟继续往下说，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点，带着一种砂纸磨过金属的沙哑感："赵峰，你找个理由也找得太糙了。"》

　　"因为我不想等了。"赵峰说这句话的时候，左手已经从膝盖上抬起来，按在了大娟搭在他膝盖上的那只手的手背上。她的手指骨节分明，皮肤粗糙，指腹上有拧油门拧出来的硬茧。赵峰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捏在掌心里，拇指从她手背上那几道被链条油染黑的细纹上摩过。

　　大娟的手没有缩。

　　她甚至把手指在赵峰掌心里微微弯曲了一下，让指尖轻轻挠过他的掌心肉。那个动作极轻极快，像猫伸爪子勾了一下，但赵峰感觉到了。他掌心里那几道被她挠过的纹路像被细针扎了一样，酥麻感从掌心窜到手腕，再窜到小臂内侧。

　　《"你下面已经硬成那样了。"大娟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又往下扫了一眼赵峰的裆部，"蹲着不难受？"》

　　赵峰没回答。

　　他松开大娟的手，站了起来。然后他伸出右手，抓住大娟的上臂，把她也拉了起来。

　　大娟站起来之后，赵峰没有松手。他的右手从她上臂滑到她肩胛骨上，五指张开，隔着T恤布料按住她后背。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那温度透过棉布渗进她皮肤里，让她的竖脊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在今天晚上？"赵峰把脸凑近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根那片薄汗上，热气和湿气混在一起，让那片皮肤上的细小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大娟偏过头去，但她偏头的幅度很小，只是把耳朵从赵峰嘴唇边移开了一两公分，而没有把整个人从他身前退开。她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一点："为什么？"

　　《"因为刚才你从黄毛那个Ninia400旁边超过去的时候，我就硬了。"赵峰咬着她耳朵说这句话，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一样，"你弯着腰压车的时候，屁股从座垫上抬起来，大腿夹着油箱两边，那个姿势让我他妈差点当场就射了。"》

　　大娟的呼吸停顿了一拍。

　　然后她笑出声来，笑声很轻很闷，在赵峰耳边像闷雷一样滚过。她把头转过来，额头差点撞上赵峰的鼻梁。她的眼睛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显得特别亮，琥珀色的虹膜里那圈金色纹路像烧融的金属一样在流动："赵峰，你这话说得够糙的。"

　　《"糙不糙的先不说。"赵峰的左手从她后背往下滑，滑过她腰窝，滑过她脊椎沟，最后停在她牛仔裤裤腰上。没有伸进去，只把拇指勾在腰带上，其余四指按在她臀大肌上缘。那块肌肉结实得像压缩过的橡胶，弹性十足，隔着牛仔布都能感觉到它在赵峰掌下微微紧绷。》"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你湿了没有。"

　　赵峰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右手从她肩胛骨上移开，按在了她小腹下面，牛仔裤的拉链上方。他的手指隔着牛仔布按在她阴阜上，那里有一层薄薄的脂肪垫，软中带硬，像一块刚出笼的馒头。他的手只在那个位置停了一秒，然后就往下滑，滑到她双腿之间，隔着牛仔裤按住了她阴部。

　　牛仔布很厚，他感觉不到湿度。

　　但他感觉到了温度。那一块的布料比他掌心里任何一块都要热，热得像里面有一团火在闷烧。

　　大娟的腹肌在他手指按压下猛地收缩，她的胯本能地往后退了一点，但赵峰的手掌直接跟了上去，五指张开，隔着牛仔裤把她的整个阴部都包在掌心里。

　　《"赵峰。"大娟的声音终于变调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平平淡淡的、像是谈论别人事情的语气，而是带上了明显的、压抑不住的生理反应。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锁骨下方的皮肤开始泛红，那红色从胸口往上蔓延，一直烧到耳根。》

　　《"你就这么着急？"她咬着下唇说，深褐色的眼珠里开始泛起一层极薄的水光。》

　　《"急。"赵峰的手指在她牛仔裤裆部那道缝线上用力按了一下。那道缝线刚好卡在她阴唇中间的位置，牛仔布的硬边隔着内裤压进她肉缝里，压得她阴蒂根部一阵酸胀。》

　　大娟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闷哼。

　　不是呻吟，是那种被突然压到敏感位置时本能地压在喉咙里的气声。她的手指攥紧了赵峰的POlO衫前襟，把那一块布料抓出了皱纹。

　　《赵峰听到那一声闷哼之后，阴茎在牛仔裤里弹跳了一下。龟头从包皮里完全伸出来了，冠沟在粗糙的牛仔布上磨过去，磨得他从骶骨到后脑勺一阵酥麻。》

　　"去旧厂房里。"他把手掌从大娟裆部移开，抓住她的手腕，往空地边缘那栋最大的废弃厂房走。

　　大娟没有挣。

　　她被他拽着，穿过那片路灯照不到的暗区，踩过硬化的水泥地面和墙角下的碎石堆，走进那座旧厂房。

　　厂房里面比外面更黑，只有墙顶上那几排破烂的窗户漏进来几片苍白的月光，在水泥地面上投下一个个边缘模糊的矩形光斑。空气里充斥着铁锈、机油、霉菌和某种小型动物粪便混合的气味。厂房中间还横着一条早就腐朽了的传送带，传送带旁边堆着几个翻倒的生锈钢架。

　　赵峰把她拽到厂房深处一根承重柱旁边。

　　那根柱子是混凝土浇筑的，表面粗粝，手按上去会扎手。柱子上还挂着几根从屋顶垂下来的断裂电线，电线接头上的铜丝在黑暗中泛着幽绿的光。

　　《他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按在她肩膀上，把她推到柱子上靠着。》

　　大娟的后背撞上混凝土柱面，粗糙的表面隔着T恤磨过她肩胛骨，磨得她倒吸了一口气。

　　赵峰没有给她缓气的时间。

　　他直接贴上去，胸膛压着她的胸部，胯部顶住她的髋骨，低头咬住了她的脖子。

　　不是亲，是咬。

　　他的牙齿叼住她颈侧那一块皮肤和底下的胸锁乳突肌，用了点力，但没到咬破的程度。那块皮肤下就是她的颈动脉，他能感觉到脉搏在他齿尖下跳动，频率越来越快。

　　《大娟在他咬下去的那一刻，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比刚才更长的闷哼。她的手抓住了赵峰的腰侧，指甲隔着POlO衫陷进他腹外斜肌里。她的髋骨在赵峰的胯下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阴阜隔着两层牛仔裤撞上他那根硬邦邦的阴茎。》

　　《赵峰松开她的脖子，把嘴唇从她颈侧往下移，舔过她锁骨窝里的那点咸汗，然后单手掀起她T恤的下摆，直接推到胸部以上。》

　　大娟没有穿胸罩。

　　她的胸部直接暴露在旧厂房阴凉的空气里。

　　《在从窗户漏下来的月光下，赵峰看到她的乳头已经硬了。两颗深色的小肉粒挺立在乳晕中央，乳晕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边缘褶皱比平时更深。她的乳房不大，一只手刚好能握住，形状是标准的半球形，底盘很圆，侧面看是完美的水滴状。乳房皮肤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像撒了一层盐粉。》

　　《赵峰低下头，把她的左乳头含进嘴里。》

　　大娟的手掐住了他的后颈。指甲掐进他后颈皮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推开，但她的手指又死死抓着他，不让他动。

　　《赵峰的舌头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打圈。他先用舌尖挑乳头尖上的乳孔——他能感觉到那几根极细的乳管口在他舌尖下微微翕动，然后他用舌面把整个乳头压进乳晕里，再猛地用嘴唇嘬出来。每嘬一下，大娟的下腹就痉挛一次，她的子宫口在宫颈底下跟着收缩，阴道里开始分泌第一波润滑液。》

　　《"你奶子上的汗是咸的。"赵峰含着她的乳头说，声音闷闷的，震动从他嘴唇传到她乳头上，再沿着乳腺管一直传到她胸腔深处。》

　　《大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废话...跑完车谁不出汗。"》

　　《赵峰笑了一声，热气喷在她乳晕上，让那片深色的皮肤肉眼可见地泛红。他把嘴从她左乳上移开，换到右乳，同时左手滑到她牛仔裤前面，解开了那颗铜扣。》

　　铜扣弹开的声音在空旷的旧厂房里特别响亮。

　　《赵峰没有急着把她的裤子脱下去，而是把手从解开的前裆伸进去，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她阴阜上。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濡湿了——不是湿了一小块，而是整片裆部都潮了。棉质内裤吸了她的分泌物之后变得半透明，黏在她大小阴唇上，把阴唇的轮廓完整地勾勒了出来。》

　　《"湿成这样了。"赵峰抬起头来看她，"什么时候湿的？"》

　　大娟的嘴角翘了一下，但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胸脯剧烈起伏，每一下呼吸都让乳头在赵峰掌缘上磨来磨去："你说那句‘屁股从座垫上抬起来让我差点当场就射了’的时候，下面就缩了一下。"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赵峰的中指隔着内裤按进她阴唇中间的肉缝里。内裤的棉布被他手指连带着一起按进去，粗糙的布料磨在她阴道前庭的粘膜上，磨得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真正的、没压住的呻吟。》

　　《那声呻吟在空旷的旧厂房里回荡，碰到水泥墙和传送带又反弹回来，叠成一片模糊的混响。》

　　《赵峰听到这声呻吟的时候，龟头前端的马眼又挤出一大股前列腺液，把内裤前端彻底泡透了。他知道不能再等了。他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拉链，把那根硬了将近二十分钟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

　　在月光下，赵峰那根阴茎呈现出一种深肉红色。尺寸不算特别长但在粗度上很有压迫感——龟头完全充血后直径比茎身还大一圈，冠沟边缘那圈肉棱高高凸起，茎身上爬着几条弯曲的浅蓝色静脉，一直延伸到根部浓密的阴毛丛里。马眼张着，往外吐透明粘液，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断在他和大娟之间的地面上。

　　《大娟低头看了一眼。她看到那根阴茎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笑又像是喘的声音。然后她抬起脚，把帆布鞋的鞋跟踩在赵峰脱到膝盖的牛仔裤上，自己把牛仔短裤和内裤一起从胯上推到脚踝位置。》

　　她脱裤子的动作非常熟练，没有任何犹豫和扭捏。

　　《她抬起一条腿，把堆在脚踝的裤子从左脚上扯下来，只剩下右脚还挂着那一堆布料。然后她靠在混凝土柱子上，双腿微微分开，阴部完全暴露在月光和赵峰的视线下。》

　　《她阴阜上的毛发修得很齐整，只在阴阜上方留了一小片三角形的暗红色毛发，大阴唇两侧剃得干干净净。她的大阴唇饱满肥厚，闭合时中间那条肉缝像一道被刀划开的熟透桃子缝。小阴唇的边缘从大阴唇中间微微探出来，是比大阴唇稍浅的嫩粉色，边缘带着一点深褐色的色素沉着，像烤焦的蛋白边。阴道口还在往外吐清亮的分泌物，那些粘液顺着她会阴往下淌，把肛门口也濡得亮晶晶的。》

　　《赵峰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把龟头抵在她大阴唇中间的肉缝上，上下滑动了两下。龟头上的粘液和她阴唇上的分泌物混在一起，发出细细的、像搅动浆糊一样的粘腻水声。》

　　《"进来。"大娟开口了。》

　　《两个字，没有前缀后缀，没有修饰。她说完就把手按在赵峰臀大肌上，手指掐进他臀肉里，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赵峰没有犹豫。他把龟头对准她阴道口，胯部往前一顶，整根阴茎直接捅了进去。》

　　插入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声音。

　　《赵峰发出的是一声压在喉咙里的闷哼——她阴道内壁的温度比他想象中更高，起码有三十八度，像把鸡巴插进了一管刚融化的蜂蜜里。而且特别紧，紧得不像是已经尝过人事的女人。阴道内壁上的环形褶皱一层一层地套在他茎身上，从龟头冠沟一直裹到阴茎根部，每一圈褶皱都在蠕动，像是无数张极小的嘴同时在嘬他的肉棒。》

　　《大娟发出的是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长又哑的呻吟。赵峰的龟头冲进去那一瞬间，冠沟直接刮过她阴道前壁上的G点区域——那一小块比周围组织更粗糙的粘膜被龟头边缘的肉棱刮得凹下去又弹回来，刺激得她的尿道外口和阴道前壁同时痉挛了一下。她的子宫颈被龟头前端顶到，那团比阴道内壁更硬韧的环形组织在龟头上弹了一下，宫颈口在撞击瞬间张开又闭合，从宫腔里挤出一小股更粘稠的分泌物浇在龟头上。》

　　《赵峰插到底之后没有马上抽插，而是把阴茎埋在阴道最深处，龟头顶住宫颈口，会阴压住她外阴，让自己的阴毛和她的阴毛绞缠在一起。然后他低头咬住她耳垂，在她耳边问："你里面怎么这么紧？你上次跟人做是什么时候？"》

　　《大娟的呼吸声在她喉咙里咕嘟咕嘟地响，像是溺水的人在喘气。她把脸埋进赵峰锁骨窝里，鼻梁骨压在他锁骨上，闷声说："很久了...可能有一年多了。"》

　　《"那你这根阴道还跟没被人操过一样。肉壁上的褶子一层一层的，嘬得我龟头都快麻了。"》

　　《大娟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力道不轻不重，留下一圈牙印："你他妈...别废话...动。"》

　　《赵峰开动了。》

　　《他先是把阴茎往外抽，一直抽到只剩龟头留在阴道口里面，然后猛地重新插进去。这个完整的抽插动作让他清晰感受到了她阴道内部每一处结构——阴道口那圈紧箍的括约肌、前三分之一段里那几道横向的粘膜皱襞、中段那个比周围更粗糙的G点区域、以及最深处那个嘴一样张合的子宫颈口。每一样都在他茎身上留下不同的触感反馈。》

　　《抽插的节奏从最开始的每一下都拉满全冲程，逐渐变成浅深交替——三下只插到中段的短程顶G点，然后一下插到底的深层顶宫颈。赵峰发现三浅一深这个节奏让大娟反应最大：浅插顶G点时她会从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嗯"声，每次深插顶到宫颈口时她会全身绷紧，腹肌硬得像搓衣板，阴阜往上猛顶，阴道内壁同时剧烈蠕动，整条阴道像一条收缩的蟒蛇一样把阴茎往更深处绞。》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旧厂房里越来越响。赵峰的小腹撞上大娟外阴时发出的"啪"声，阴茎抽出时带出的粘液被搅成白沫发出的"噗嗤"水声，偶尔龟头脱出阴道口带出一股粘液拉成银丝又断在两人腿上的"啵"声。这些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混成一片黏腻的交响，被墙壁反射回来，叠成多重混响，让整个厂房都充斥着性交的回音。》

　　《"换...换个姿势。"大娟在大口喘气中间挤出这句话。她腿已经软了，要不是后背靠着柱子估计早就滑下去了。》

　　《赵峰把阴茎从她阴道里抽出来——抽出时龟头冠沟刮过阴道口黏膜，刮得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阴道口还在龟头完全脱出后维持了半秒的圆形开口才慢慢收缩闭合，一股白浆混着清液从那个还未完全闭合的洞里淌出来，顺着她会阴流到肛门口。》

　　《"转过去。手扶柱子。"》

　　大娟翻了个身，双手扶在那根粗糙的混凝土柱面上，腰往下塌，屁股往后翘起来。

　　《她臀大肌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结实而圆润的曲线，腰窝凹陷的深度刚好能蓄住一汪月光。她的肛门在臀沟深处微微翕张，肛周一圈细密的褶皱因为刚才阴道被刺激时同时收缩而变得充血泛红，会阴上还挂着没擦掉的粘液，在月光下闪着银光。》

　　《赵峰站在她身后，把龟头重新对准她阴道口，但他没有马上插进去。他先把手伸到她身前，从后面握住她垂下来的右乳，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头往外轻拉，拉到乳头从乳晕里完全凸出来为止。然后另一只手按在她尾骨上，拇指沿着臀沟往下滑，指腹压在她肛门口那圈褶皱上。》

　　《大娟的肛门在被他手指按压时猛地缩了一下，连带着阴道口也缩了一下。她把额头顶在手背上，闷声骂了一句："你别玩我后面...今晚只干前面。"》

　　《"那就下次。"赵峰把拇指从她肛门口移开，双手掐住她髋骨两侧，龟头对准阴道口，这次没有慢慢推进去，而是直接一挺胯，整根阴茎贯进最深处。》

　　《后入这个姿势让他阴茎进入的角度更陡，龟头直接撞上宫颈口不说，还连带着顶到了宫腔上端的子宫底。大娟被这一下插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是喊出来的呻吟，她的双臂撑不住柱子了，整个人往前滑了一步，胸口贴在冰冷粗糙的混凝土柱面上，乳头被粗糙的混凝土磨得生疼，但那种生疼又和下体被撑满的饱胀感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巨大快感。》

　　《赵峰掐着她的髋骨快速抽插。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自己阴茎在她阴唇间进出的画面——每次抽出时，阴茎茎身上都裹着一层白浆，那是她阴道分泌物被搅成泡沫的样子。大阴唇被阴茎带着往外翻，露出内侧嫩粉色的黏膜，小阴唇被拖进拖出，边缘充血后颜色从嫩粉变成了深玫红。阴道口周围的皮肤也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发光。》

　　《"大娟，你里面开始吸我了。"赵峰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他说的不是修辞。她的阴道内壁真的开始了一轮比之前更强的收缩。那收缩不是她有意识去夹的，而是高潮前的不自主痉挛——从阴道口开始，一圈一圈往深处收紧，像一条蟒蛇从尾到头逐节收缩。整条阴道变成了一个套在他阴茎上的活的绞榨器。》

　　《大娟已经说不出话了。她把额头顶在手背上，牙齿咬着自己手腕，试图堵住那些从喉咙里往外涌的声音，但堵不住。她发出一种介于呻吟和呜咽之间的声音，高而碎，像被踩到尾巴的猫。》

　　《赵峰感觉到自己的精索开始收缩。那两根包裹着输精管和血管的肌肉束从会阴深处往上提，像被人用力攥住然后往上拽。他整个盆底肌群都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前列腺在膀胱下方剧烈搏动，精液开始从附睾往输精管里输送。》

　　《"要射了。射里面还是射外面？"他咬着她的后颈皮问。》

　　《大娟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碎得几乎听不清："里面..."》

　　《赵峰听到这两个字后，把阴茎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宫颈口，然后精关一松。》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射出来的时候，力道大得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那股浓稠的白浆直直打在宫颈口的凹窝里，宫颈口被冲击得往宫腔方向凹进去又弹回来，弹回来时宫口周围那圈环形组织紧紧嘬住了龟头前端。》

　　《第二股、第三股接着射出来，一股比一股量少但更浓稠。精液填满了她阴道穹隆，包围了宫颈口，灌进了宫腔里，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和龟头之间的缝隙被挤出来，顺着阴茎茎身往外淌，最后从阴道口溢出，滴在地上的水泥粉层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赵峰总共射了五股。射完之后他还没有拔出来，把还在微微搏动的阴茎留在她阴道里，龟头堵着宫颈口，不让精液倒流出来。》

　　《大娟在他射完最后一滴之后，身体突然剧烈痉挛了一下——她高潮了。》

　　《她的阴道内壁在高潮时剧烈蠕动，那种蠕动和之前的不自主痉挛不同，是一种更强烈更失序的节律性收缩，整条阴道像是要把阴茎彻底榨干一样一圈一圈地死命绞紧。她的会阴部所有肌肉都在同时抽搐，阴阜往上猛顶，大腿内侧的缝匠肌绷得像琴弦。她嘴巴张着，牙齿咬进自己手腕肉里，但喉咙里还是冲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声呻吟在旧厂房里回荡了很久。

　　《赵峰等到她的高潮痉挛从剧烈转为轻微抽搐之后，才把阴茎从她阴道里慢慢抽出来。》

　　抽出时，阴茎上裹满了白浊和透明分泌物的混合物，龟头冠沟里嵌了一圈白色的精浆。她的阴道口在阴茎完全抽出后没有闭合——那个被撑开的肉洞在月光下可以清晰看到里面的嫩粉色黏膜还在微微翕动，一股白色的精液从洞深处慢慢往外涌，流到会阴上，再一滴一滴掉在地上。

　　大娟靠在柱子上，大口喘气。她的额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锁骨窝里全是汗，胸部还在剧烈起伏，乳头依然硬着，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腿还在轻轻打颤。

　　《赵峰把自己的阴茎塞回内裤里，拉上牛仔裤拉链，然后走过去，把她堆在脚踝的牛仔短裤和内裤捡起来，递给她。》

　　《大娟接过来，对着月光看了一眼内裤裆部——那上面除了她自己一开始流的那些分泌物之外，现在还沾了一大片从阴道口淌出来的精液。她把内裤翻了个面折了一下，然后还是穿上了。》

　　《她穿上裤子的动作依然熟练利落，但穿上之后，她站在那里，感觉小穴里那泡精液在随着她站起来的动作往下流，流过会阴，渗进内裤棉布里，裆部那种温热的潮湿感在不断扩散。》

　　她抬头看向赵峰。

　　赵峰正靠在旁边的另一个钢架上看着她。

　　"明天上午，带着你那两个姐妹来我叔的车行跑一趟。"他把刚才当众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但这次语气不一样了。说完这句话后，他推了推那根钢架，朝她走了一步，"今晚的事——"

　　"今晚的事不需要说。"大娟打断了他。她把血红色长发甩到肩膀后面，抹了一把自己脖子上的汗，"我去车行是因为要调鬼火的ECU和前后减震，跟我那两个姐妹一样。至于咱俩刚才干的这事，你要是敢跟我姐妹说，我就把你今晚在工业园的事告诉你爸。"

　　赵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

　　大娟也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那道疤痕在月光下显出一种嚣张的弧度。

　　然后她转身朝旧厂房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住，侧过头来看了赵峰一眼。她的眼睛在暗处闪烁着琥珀色的光，嘴角还挂着那个玩味的笑："刚才那个后入的姿势，宫颈口被你顶得现在还发酸。下次如果还要用这个姿势，提前跟我说一声，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了。

　　赵峰站在旧厂房里，看着她背影消失在厂房门口的月光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牛仔裤拉链上还沾着的一点白浆，用手指擦了，在裤子上蹭干净。然后深吸一口气，朝厂房门口走去。

　　外面那片空地上，路灯还亮着，萤光绿鬼火还停在那儿，座垫上还放着从孙磊手里抽走的那瓶啤酒。大娟已经骑上了她自己的那台车，发动引擎，荧光绿车头灯在黑暗中划出一个U形弧线，然后朝工业园出口驶去。尾灯的红光在旧厂房墙壁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残影，最后消失在转弯处。

　　整个工业园彻底安静下来了。

　　大娟转身走回那台荧光绿鬼火旁边，弯腰拿起油箱盖上那块抹布，继续擦拭前叉。

　　赵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站着的钱坤和孙磊，心里那股不安的火焰暂时被压下去了一些。

　　他转身朝自己的车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来看了大娟一眼："明天上午，你带着你那两个姐妹来我叔的车行一趟，让他帮你看看那台鬼火的调校。既然要跑正规赛事，车就不能太差。"

　　大娟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朝身后随意地摆了一下，算是回应。

　　赵峰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黑色奥迪从工业园入口驶出，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