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23 节

第321章白晓静的担心(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742 字

  别墅客厅的吊灯还亮着,白晓静蹲在茶几旁边,手里捏着一瓶冰水。

  她喝了一大口,把瓶子放在茶几上,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渍:"哥,你说得对,那个大娟确实有两下子。"

  林野靠在沙发里,手里也端着一杯水:"她的先天条件比你好,身高比你高,腿比你长,在车上重心转移的时候容错空间更大。"

  白晓静瘪了一下嘴,没有反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确实,她比我高了半个头。"

  郭二佳靠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转着一把钥匙串:"她在弯道里那个走线,虽然偏宽,但修正得很快。第一圈还在试探路面,第二圈就已经把线收回来了。这种人适应能力强,如果给她一台好车,她能跑得更快。"

  沈卿坐在沙发另一头,膝盖上摊着一本翻开的笔记本,上面画着今晚工业园那个临时赛道的简图,她手里攥着一支笔,在七号弯的位置画了一个圈:"她入弯的时候重心压得不够低,但她的腿够长,靠腿的力量把车身拉回来的。这个动作在正规赛道上风险很大,如果路面抓地力不够或者速度再快一些,后轮会直接甩出去。"

  沈娜靠在窗边,双手抱在胸前,嘴角那点笑带着一种认真思考后的冷静:"那如果她拿到一台好车,改掉这个习惯,你觉得她能跑多快?"

  "能跑多快取决于她肯花多少时间改这个习惯。"

  林野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倾:"不过她们的注册资金只有两百万,这个数字我是让王小莹查过的。"

  白晓静从地上站起来,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在她起身的动作中甩了一下:"两百万?一台好一点的赛车就要七八十万了,两百万连改装费都不够。"

  "所以她们暂时只能在城西工业园那种地方跑野赛。正规赛道入场费、保险、车辆维护、后勤保障,每一项都是钱,两百万撑不了太久。"

  白晓静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他:"哥,那我得赶紧升赛照。我现在是C级,得先跑到B级,再从B级跑到A级。只有拿到A级赛照才能报名全国赛,才能拿到WSBK的参赛资格。"

  "C级到B级,需要参加至少三场积分赛,每场都要完赛并且拿到前八名以上的成绩。你跑完积分赛还不到一个月,还得再跑两场才能升B级。升到A级的话,要跑完十场积分赛。"

  白晓静听着那串数字,没有退缩,反而点了点头:"十场就十场。一场一场跑,总能跑完。"

  林野看着她:"你刚才跟大娟跑那圈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她车子的动力不足?"

  "有。她出弯的时候油门响应明显比我的Ninia400慢,在直道上她追不上我,但在弯道里她靠走线在跟我持平。如果她换一台动力更好的车,我可能就甩不开她了。"

  "所以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担心她换车之后能不能追上你,而是让自己跑得更快。她换车需要时间,而她换车的时候,你的水平也在涨。"

  白晓静咧嘴笑了:"哥,你这话说得对。她能换车,我也能练技术。她换车要花钱,我练技术不用花钱。"

  郭二佳靠在沙发扶手上:"那接下来怎么安排?总不能等她们来找咱们吧?"

  "先按原计划来。白晓静抓紧时间跑积分赛,把赛照升上去。郭二佳和沈卿也一起跑,你们三个先把B级赛照拿到手。火凤凰那边暂时不用管,她们资金有限,短期内掀不起风浪。"

  "那大娟那边呢?她要是真的换了好车来挑战咱们呢?"

  "那就到时候再说。"

  白晓静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那瓶冰水又喝了一口:"哥,你说得对,我确实担心太多了,先把自己的事做好比什么都强。"

  其他人也各自坐了下来,客厅里的气氛比刚才松弛了一些,刚才那场野赛带来的紧张感在这段对话中被慢慢消化了。

  白晓静靠在沙发靠背里,又拧开那瓶冰水喝了一口,然后她站起来:"行了,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练车。"

  她弯腰把空水瓶扔进垃圾桶里,经过林野身边的时候停下来,侧过头来看着他,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在她偏头的动作中从肩膀垂落,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哥,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带我们去城西,让我看到了那支车队。不然我可能还在训练场里闭门造车,根本不知道外面已经有人追上来了。"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朝楼梯方向走去。

  客厅里的人陆续站了起来,孙一瑶和王思思手挽手朝楼上走去,赵小月抱着旺财跟在她们后面,旺财从她怀里探出脑袋打了个哈欠,张晶晶弯腰把茶几上的空水瓶收进垃圾桶里,也朝楼上走去。

  郭二佳是倒数第二个离开客厅的人,从沙发上站起来,经过林野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步:"哥,你说大娟那个先天条件好,那沈卿和沈娜的身高也不矮。她们俩要是认真练起来,是不是也能跑得比白晓静快?"

  "身高是优势,但不是决定因素。技术、经验、心态,这些比身高重要。"

  郭二佳点了点头:"那你觉得白晓静能升到A级吗?"

  "她一定能升到A级。"

  郭二佳看了他一眼,笑了:"那我上去睡觉了。"她转身朝楼梯走去。然而还没迈出两步,林野已经从沙发上霍然起身,两大步便追上了她,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将她轻盈的身子拽了回来。郭二佳低呼一声,后背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他结实的胸膛,一股炽热的雄性气息瞬间像网一般包裹了她。她扭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张,更多的却是压抑在平静表面下的某种炽热期待——这些天与林野朝夕相处,她早就在无数个夜晚幻想过这一幕。"哥...?"她的声音发软。林野俯首,嘴唇几乎贴着她小巧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抗拒的蛊惑:"别急着上去,二佳。我刚想起来,你的赛车底盘调校有几个极细微的问题,我想现在...私下给你讲讲。"他说话时,灼热的吐息拂过她的耳廓,惹得她整只耳朵都酥麻了。郭二佳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晕开红潮,胸口起伏加剧。她当然听懂了这"私下讲解"的弦外之音——客厅里只剩他们两人,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拉得旖旎而修长。她咬了咬下唇,非但没有抽手,反而将身子微微向后靠了靠,浑圆的臀部若有若无地贴上了他早已鼓胀的裆部,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骇人的热度和硬度。

  林野顺水推舟,将她带到宽大的真皮沙发前,自己坦然坐下,然后引导她分开双腿,跨坐到自己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面面相对,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近得可以看清对方眼底跳动的火苗。郭二佳垂下浓密的眼睫,双手局促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像是坐在一团火炉上。林野一手搂紧了她纤细而结实的腰肢,另一只手抚上她发烫的脸颊,拇指缓缓摩挲着她柔软而微干的唇瓣。"你的嘴唇有些干了,练车太辛苦。"他说着,便欺头吻了上去。起初只是一个轻柔的触碰,犹如羽毛拂过水面。郭二佳嘤咛一声,整个身子都软了,不由自主地微启唇缝。林野的舌头立刻趁虚而入,坚决地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温暖湿滑的口腔。他的舌尖先是色情地舔过她的上颚,惹得她一阵战栗,然后又灵活地缠住她躲闪的香舌,细细吸吮、拉扯、翻转,将她的舌头吸进自己的嘴里品尝。郭二佳的呼吸骤然急促,鼻腔里发出细小的、类似小动物的哼声,搭在他肩上的手指蜷缩起来,揪紧了他的T恤面料。两人的唾液不分彼此地汇合,唇齿间发出"叽叽"的暧昧水声。

  林野的吻极具侵略性,却又带着十足的耐心,他细细地品尝着她嘴里淡淡的矿泉水味以及女性特有的甘甜馨香。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下滑,指尖挑开她运动短裤的松紧边缘,触碰到她内裤的蕾丝花边,轻轻摩挲她平坦的小腹。郭二佳的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想退开小腹,却被他箍得更紧。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探寻,直接从她宽松T恤的下摆伸了进去,隔着薄薄的运动内衣,一把罩住了她饱满而弹性十足的左侧乳房。那只乳房被他握在掌心,绵软又充满健康的韧性,手指微一用力,嫩白的乳肉便从指缝间鼓了出来,顶端的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郭二佳发出一声压抑而悠长的呻吟,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露出了脆弱的咽喉与锁骨。林野的唇离开她的嘴,沿着下巴、下颌线、脖颈一路舔吻下去,在锁骨的窝处停下,留下一个浅浅的、泛红的齿痕。同时,他的手不停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已经硬梆梆的小乳头,轻轻一掐,再一拨。"啊...哥...不要..."郭二佳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弹跳,下身不由自主地贴紧了他的大腿,隔着裤子能感觉到她三角地带传来的湿濡热气,这股热气带着少女情动时特有的甜腥味。

  林野呼吸粗重,将她的T恤和内层运动内衣一并推高到锁骨位置,两只雪白浑圆的乳房像剥了壳的鸡蛋般弹跳出来,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玉色的光泽。顶峰的两颗蓓蕾是浅粉色的,此刻已充血肿胀,像两颗饱满的小石子俏立在空气里。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一颗乳头,先用嘴唇抿住那粒硬核,再用舌尖快速拨弄、画圈、搅动,同时另一只手抓住另一侧乳房大力揉搓,像揉面团一样将那团软肉捏出各种淫荡的形状。郭二佳的呻吟声陡然变大,她紧紧抱住了林野的头,十指插进他黑硬的短发里,双腿用力夹住他的腰,仿佛想将他整个人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嗯...哥哥...好舒服...别停...要融化了..."此刻她已经完全放下了少女的矜持,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蜜色的眼波里全是沉醉与迷离。林野吸吮了这边又换那边,把两个乳头都舔得湿亮红肿,像挂着露珠的樱桃。他的嘴里发出渍渍的水声,与郭二佳的娇喘交织在一起,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像一场只有两人聆听的交响乐。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在她耳边低语道:"二佳,帮哥哥解开裤子。"郭二佳眨了眨迷离的眼,稍微清醒了一些,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咬着殷红的嘴唇,顺从地低下头,战战兢兢地伸手去解他的皮带。她的手指抖得厉害,金属搭扣叮当作响,试了两次才成功松开。接着是拉链,她小心翼翼地捏住拉链头往下拉,一根被束缚已久的粗长肉棒立刻撑开内裤的缝隙,像出柙的猛兽般热气腾腾地弹了出来,硬邦邦地打在她的小腹上。郭二佳低头看到那根婴儿手臂般的阴茎,尺寸惊人,长约二十公分,粗如鹅蛋,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如同熟透的蘑菇,冠状沟棱角分明,棒身青筋蔓藤般缠绕,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黏液,拉成了一条不断延长的银丝。她羞得嘤咛一声,将脸埋入林野的颈窝,轻声道:"好大...我怕..."林野轻笑,扶住她的肩膀,将她从自己腿上滑下,让她跪坐在沙发前雪白的长毛地毯上。"不怕,先用你的小嘴安慰它一下,适应适应。"他循循善诱,声音比平时温柔了许多。

  郭二佳看着眼前这根气势汹汹的巨物,心脏砰砰狂跳,耳中全是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她缓缓伸出粉红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表面的湿液。那咸咸的、带点麝香味和漂白水味的气息在她味蕾上炸开,令她小腹猛地一紧,仿佛有一股电流从舌尖直通子宫,花心里又渗出一股热液。林野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叹息,鼓励地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和被汗濡湿的马尾。郭二佳受到鼓舞,张开嘴巴,含住了整个龟头。她的口腔被撑得满满的,小舌被硕大的龟头挤得无处可放,只能可怜地贴在一边。她生涩地运用着舌头,在龟头下方的沟冠处来回舔舐,又时不时去刺激马眼,品尝从那小孔渗出的略带腥咸的液体。林野耐心地教她:"收牙,用嘴唇包住牙齿,对...吸,像吸吮冰棍那样,用喉咙吸气。"郭二佳照做,腮帮子凹陷下去,用力吸吮,口腔形成真空,把肉棒吸得啧啧有声。她前后摆动头部,两只蜜茶色的双马尾像活泼的兔子尾巴一样晃动着。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来,拉成透明的丝线滴落在地毯上。她的双手扶住林野的大腿,随着他的动作配合进击,时不时还发出干呕的呜声。

  林野爽得仰头深呼吸,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小幅度地在她嘴里抽送。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的喉咙口,引起她干呕的反射,但她硬是忍住了,眼角挤出泪花,鼻翼翕动,却依然卖力地吸吮。林野看着她满脸潮红、口含巨物的淫媚模样,下身愈发坚硬如铁。他空闲的另一只手也伸到郭二佳面前,挑起她的下巴,用拇指拭去她的泪,然后又弯身去揉捏她垂着的乳房,将那软肉揉得发红。郭二佳嘴不能言,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鼻腔里喷着热气,眼眸向上望着他,满是崇拜与顺从。

  口交了约莫十分钟,林野将她扶起,让她脱掉全身衣物。郭二佳顺从地脱得一丝不挂,露出一身常年运动塑造的匀称胴体:圆润的肩、细腰、翘臀、修长的腿,以及腿间稀疏的芳草。她羞涩地站在他面前,双手不知该遮哪。林野将她重新拉到身边,让她用自己的双乳夹住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郭二佳听话地捧起自己的乳房,将那根粗长的肉棒裹在深深的乳沟里,然后按照他的要求上下摩擦。雪白的乳肉被肉棒挤得变形,龟头时不时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马眼的黏液沾湿了她的下巴。林野赞叹道:"二佳的奶子真会长,天生就是给男人乳交的。"郭二佳羞得啐了一口,却更加卖力地配合,还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龟头冒出时舔舐马眼。这种乳交与口交的结合让林野爽得连连吸气。

  就在这时,楼梯方向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白晓静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楼梯口,她似乎是下来拿遗落在茶几上的发圈,此刻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蜜茶棕色的双马尾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她瞪圆了杏眼,粉唇张成了O型,看着郭二佳一丝不挂地跪在哥哥腿间,用自己的双乳夹着那根狰狞可怖的肉棒上下套弄,而林野正舒服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白晓静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心脏擂动得几乎要跳出胸腔,本能地想要转身逃走,可双脚像灌了铅,移不动半分。她的大腿内侧已有湿意,一股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让她羞得夹紧了双腿,却更刺激了那敏感的阴蒂。

  林野其实早已察觉到了动静,他的目光越过郭二佳的头顶,与白晓静撞上,却没有丝毫慌乱或遮掩,反而朝她勾了勾嘴角,做了个"过来"的口型,同时手掌继续按住郭二佳的头。白晓静像被催眠了一样,一步一步挪了过去,站在两人旁边,声音发颤,喉咙干涩:"哥...你们...我,我只是来拿发圈..."她指着茶几上那枚粉色的发圈。林野伸手一把将她也拉到自己身边,让她坐在沙发扶手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既然看到了,就留下吧。哥正好也想帮你检查一下‘身体状况’。"他说着,松开抓着郭二佳头发的手,让她暂时吐出肉棒。肉棒从她嘴中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整根棒子水光淋淋,青筋暴突,马眼与郭二佳的嘴唇间还连着长长的唾液丝。郭二佳跪在地上不住地喘息咳嗽,但眼神里没有恼怒,反而偷偷瞄向白晓静,嘴角甚至有一丝怂恿的笑意。

  白晓静脑子一片空白,理智叫嚣着逃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看过刚才那香艳的一幕后,下身竟已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底部像浸了水。林野搂住她,深深吻了下去。这个吻比给郭二佳的还要激烈,直接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搅风搅雨,吸吮她的小舌,啃咬她的下唇。白晓静象征性地"嗯嗯"了两声,很快就软了身子,靠进他怀里,任由他的舌头在她嘴里翻搅,一双小手也慢慢爬上了他的胸膛。同时,林野另一只手拉起了郭二佳,让她重新跨坐到自己大腿上。只不过这次,他扶着自己依旧坚挺如铁的肉棒,对准了郭二佳早已湿透的小穴。郭二佳的内裤早就不知去处,运动短裤也滑落在了一边。她感觉到那火热的龟头顶在自己娇嫩的穴口,烫得她小腹一阵抽搐,有些惊慌地抬起头,眼中含着一丝怯意:"哥,我...我还是第一次...轻一些...疼..."林野亲了亲她的鼻尖,柔声安抚道:"放松,把身体交给我,我会让你舒服得飞起来。"他说完,下身向上猛地一顶,硕大的龟头挤开紧窄的膣道口,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插入了那温暖紧湿的小穴。龟头刚没入半个,便被密密层层的嫩肉箍住,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又像一圈橡皮筋紧紧勒着。郭二佳发出一声带着痛楚的呻吟,指甲掐进了林野的肩膀,身体僵直了一瞬。处女膜被撕裂的痛楚让她眉头紧皱,眼泪再次涌出,沿着脸颊滑落。但林野没有给她太多适应时间,大掌扶住她的纤腰,缓缓但坚定地向下按,粗长的阴茎一寸一寸地埋入她的身体,撑开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羊肠小道,直到龟头顶到最深处的那团软肉——子宫口。郭二佳的眼泪扑簌簌滑落,可疼痛中混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酥麻感,仿佛整个身体都被填满了,浑身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栗,花心被撞得又酸又麻。

  林野开始缓慢抽插,先浅浅抽出两寸,再深深插入,用龟头碾磨她敏感的内壁皱褶。同时,他继续亲吻怀里的白晓静,手还伸进她的衣服里,直接推起她的内衣,揉捏她比郭二佳略大一些的乳房,手指掐着她的乳头轻轻转动。白晓静被吻得七荤八素,又被乳房上传来的快感弄得娇喘吁吁。她眯着眼睛,看着郭二佳在林野身上开始起伏,那粗壮的肉棒在粉红的阴唇中时隐时现,每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液体和淡淡的血丝,浸湿了林野的阴毛,肉体拍击的声音和郭二佳的呻吟像魔咒一样攫住了她。她的裤裆里已经濡湿一片,黏糊糊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扭动双腿,甚至开始自己轻微地蹭腿。

  林野操了一会儿郭二佳,觉得沙发坐姿不够尽兴,便将她放倒在长沙发上,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将她双腿架到肩上,自己站在地板上进行传教士体位深插。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下都直撞花心,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发出淫靡的啪啪声。郭二佳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哭腔,带着深深的腻意:"太深了...哥...要坏了...要被你插死了..."但她的双臂却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缠绕在他腰上,迎合着他的撞击,臀部甚至开始主动上挺。林野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耸动,汗珠从他额头滑落,滴在她起伏的乳房上。他一边操她,一边扭头对旁边的白晓静下命令:"把衣服脱光,过来趴着。"白晓静鬼使神差地照做了,双手麻利地脱掉T恤和短裤,露出苗条而结实的身体。常年骑车的她肌肉线条流畅,乳房虽不算巨大但坚挺上翘,乳晕是浅浅的棕色,臀瓣又圆又翘,是标准的蜜桃臀。她乖乖地趴到沙发另一头的扶手上,翘起屁股,将湿漉漉的阴户暴露出来。她的阴毛稀疏柔软,大阴唇饱满如贝,小阴唇已经充血张开,露出粉红的入口,晶莹的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成长丝滴在地毯上。

  林野从郭二佳身体里抽出来,走到白晓静身后,先用两根手指插入她的小穴,搅动了几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小穴里又热又紧,手指都被吸住了。白晓静发出一声餍足的呻吟,主动翘高屁股,回头用迷离的眼睛催促他。林野扶住肉棒,用鸡蛋大的龟头在她穴口上下磨蹭了两下,沾满她的淫水,然后腰一挺,毫不留情地将整根肉棒一贯到底。白晓静发出了一声既痛苦又快乐的尖叫,处女膜破裂的刺痛让她指甲抠进沙发皮面,身子绷紧了一瞬,但随即便被强烈的快感淹没——因为她的身体早就准备好了,分泌的大量爱液让插入无比顺滑,阴道像饥饿的小嘴主动蠕动着包裹入侵的巨物。林野抓住她的两只马尾辫,像驾驭一匹烈马一样驾驭着她,猛烈地抽送。白晓静的叫声又甜又浪,乳房在冲击下前后甩动,臀部被撞得发红。林野操了她几十下后,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便故意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又缓缓插入,如此反复挑逗。白晓静被折磨得扭着屁股哀求:"哥,求你快...快干我...别停...我要大鸡巴..."林野却笑了笑,又插回郭二佳的体内,同时命令郭二佳去舔弄白晓静的乳头。郭二佳顺从地爬过去,含住了白晓静的乳头,用舌尖用力拨弄,不时用牙齿轻咬。两个女孩子互相抚慰着呻吟,四条腿交叠在一起,场面淫乱至极。林野在两人之间轮换抽插,时而在郭二佳紧致的处女穴里冲刺,时而在白晓静吸力极强的小穴里搅动。客厅里充满了淫声浪语,空气里弥漫着性液的腥甜气味和女孩子们发情的体香,混合着汗水味道。

  后来,他又变换姿势,让两人并排跪在沙发上,脸靠着沙发背,翘起屁股。他从后面轮流进入她们。先插白晓静几十下,再插郭二佳几十下,节奏密集得像是打桩。两人的臀部互相碰撞,淫水飞溅到他的小腹上。白晓静的呻吟偏清脆,郭二佳则偏沉闷,二重唱似的此起彼伏。林野伸手到前面揉捏她们的乳房,又拍打她们的屁股,留下红红的掌印,还时不时用手指去抠弄她们的菊花蕾。他一边操一边问:"你们谁的骚屄更紧?自己说说。"郭二佳羞得说不出话,白晓静却浪叫着答:"我的紧...我的屄把哥的大鸡巴夹得最紧...啊..."林野哈哈大笑,又奖励地插了白晓静几十下。

  在高潮来临之际,他选择了白晓静的体内作为第一发射点。他架起她一条腿,让她单腿站立,另一腿跪在沙发上的"金鸡独立"姿势,然后从侧面插入,进行快速而深入的冲刺。白晓静的小穴一阵剧烈痉挛,大量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腰眼一麻。林野低吼一声,马眼大开,一股股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强劲地喷射在她的子宫口,量极大,一连射了七八股,烫得白晓静浑身痉挛,翻起了白眼,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射完之后,他又立刻拔出,将还在出精的肉棒插入郭二佳的骚屄里,把残余的精液也灌了进去,同时手指插进白晓静的穴里堵住精液,不让浪费。两人都被内射得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鼓胀,瘫软在沙发上喘息。

  林野抽出半软的肉棒,上面沾满了精液、淫水和处女血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污秽的光泽。他将肉棒递到两人嘴边,让她们轮流舔干净。郭二佳先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棒身每一寸,白晓静则含住龟头吸吮残余。两人合力将肉棒清理得干干净净。林野拍了拍她们的屁股,让她们起身去清理自己。郭二佳和白晓静互相搀扶着,精液从两人的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地毯上,拉成长长的白线。她们捡起散落的衣物,羞怯怯地不敢对视,却都偷偷瞥了一眼林野那已经疲软但仍显巨大的阳物,眼中含着复杂的情思与甜蜜的幽怨。林野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草草擦拭了下身和沙发,穿好裤子。两个女孩儿相互扶着去了一楼的卫生间,简单冲洗了下体,又互相帮忙扣好内衣,穿好衣服。白晓静先低着头,扶着扶手一步步爬上了楼,郭二佳也跟了上去,临走时回头望了林野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痛楚又满足的浅笑,轻声说:"哥,晚安。"

  林野走回沙发,重新坐了下来,回味着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双飞,让粗重的气息渐渐平复。然后才从沙发上站起来。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王小莹发来的消息,屏幕上只有短短一行字:"火凤凰车队那边,资金来源我查了一下,有两笔钱是赵天云的工程公司转过去的,应该就是赵峰了。"

  林野回了一个字:"好。"

  又补了一句:"明天帮我查一下赵峰注册车队用的那些车的来源。"

  王小莹秒回:"已经查过了。那台雅马哈R6是赵东来的车行改的,鬼火那几台是买的二手车。总投入加起来,不超过一百五十万。"

  "那台雅马哈R6虽然是二手车,改装也不够精细,但底盘调校是赵东来亲手做的,在业余赛道上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