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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5 节

第323章她是把我当模子了(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671 字

  办公室里,午后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挤进来。

  林野靠在办公桌后面的转椅里。

  王小莹站在办公桌前,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西装套裙,白色衬衫的领口系得一丝不苟,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在裙摆下方并拢站立,尖头高跟鞋的鞋尖并排指向他的方向,手里拿着一块平板,屏幕上是一份已经打开的赛事日程表。

  "杭市有一场积分赛,时间在下周末,赛道是标准的国家级赛道,全长三点六公里,十四个弯道,其中五个是高速弯。这场积分赛的积分比普通场次高,如果能跑进前八名,积分可以直接覆盖两场普通积分赛的量。"

  她把平板转过来,屏幕上显示着赛道的俯瞰图和弯道数据,弯道的弧度和速度推荐标注得清清楚楚。

  林野接过平板仔细看了一遍:"场地条件怎么样?"

  "国家级赛道,维护得很好,路面抓地力评级是A级。比咱们平时训练的赛道条件好得多,白晓静她们能在那种路面上跑出更好的成绩。"

  "参赛车队有多少支?"

  "目前报名的一共有十六支车队,八十多台车,来自全国各地。大部分是业余车队,但也有几支是半职业的,其中有一支是从粤省过来的车队,去年拿过两次积分赛的团体前三名。"

  "另外邵洋她们公司也要在杭市做一场路演,时间也是下周末。我前两天听她提过一句,说是在杭市那边有个商业活动要跑。"

  林野:"让她们几个都去比赛,白晓静、郭二佳、张晶晶、孙一瑶、王思思、沈卿、沈娜,七个人全部报名。"

  王小莹在平板上划了一下:"全部报名?报满七个人的话,报名费加上赛道费、保险、车辆运输,加起来大概要二十万左右。"

  "钱不是问题。关键是让她们多跑比赛,多积累经验。"

  "那赵小月呢?"

  "赵小月还是负责报名资料和后勤对接。她做事细致,这些事交给她我放心。"

  王小莹点了点头,把这件事记了下来:"那杭市那边,除了积分赛,还有什么需要安排的?"

  "邵洋她们的路演是在积分赛前一天还是后一天?"

  "我问过了,她说是积分赛前一天。品牌方在杭市那边有一个线下体验活动,要她到场站台。活动大概持续一个上午,下午就没她什么事了。"

  林野想了想:"那正好。让车队提前一天出发,周五下午到杭市。周六上午邵洋去路演,姑娘们在酒店休息或者去赛道熟悉场地。周六下午和周日全天跑积分赛,周日晚上回来。"

  "那邵洋呢?她路演完是回沪上,还是跟我们一起在杭市等比赛?"

  "她应该会跟我们一起。她上次说想看看白晓静她们跑比赛,正好这次时间凑得上。"

  王小莹看着林野,嘴角那点笑意又浮现出来:"那邵洋那边,你是不是得提前跟她说一声?免得她以为你忘了。"

  "我待会儿给她发消息。"

  林野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

  "还有一件事。杭市那边的比赛,你有什么建议?"

  王小莹想了一下:"场地好,对手强,白晓静她们的技术水平其实已经够了。但她们之前跑的都是本地赛道,第一次跑国家级赛道,适应场地需要时间。所以我建议,周五到了之后不要休息,直接去赛道做适应性训练。"

  "你安排就行。具体的训练计划,你跟郭二佳商量着定。"

  王小莹在平板上记了几笔,然后她收起平板,靠在办公桌边缘,侧着头看着他:"对了,邵洋想提前去一天,让你陪她。她说品牌方的活动虽然是周六上午,但她想提前一天到杭市,熟悉一下场地和流程。她一个人过去不太方便,想让你陪着。"

  林野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她让我陪她去?"

  "嗯。她昨晚跟我说的,让我转告你。她说如果你不方便的话就算了,但如果你方便的话,她想让你周五上午跟她一起出发,先在杭市逛一逛,下午再去赛道跟车队汇合。"

  王小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公事公办,但嘴角那点笑意还是若隐若现。

  "她是把我当模子了,还点上了。"

  王小莹笑了一声:"她难得主动开口,你好意思拒绝?"

  林野靠在转椅里,看着王小莹那张带着笑意的脸,沉默了片刻:"我和车队一起去杭市,不过可以给她几个小时的单独时间。周五上午陪她先到杭市,下午再去赛道跟车队汇合。这总行了吧?"

  "我会跟她说的,让她安排好时间。"

  王小莹从办公桌边缘直起身来。

  "那我先去安排报名和车辆运输的事了。你给邵洋发个消息,别让她等太久。"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林野靠在转椅里,拿起桌上的手机。

  他翻到邵洋的聊天窗口,打了一行字发过去:"周五上午陪你先到杭市。下午去赛道跟车队汇合。你那边活动几点结束?"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回复就弹了回来:"十一点半就能结束。下午没事。那说好了,你周五上午陪我。"

  林野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然后他转身,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走出了办公室。

  他走到跑道边缘的时候,午后的阳光正毒辣,沥青路面上蒸腾着一股热浪,混合着橡胶轮胎磨损后的焦糊味和淡淡的机油气息。整个训练场空空荡荡,其他队员都在休息室吹空调,唯有白晓静还在加练。她刚才在做跑后拉伸,一条腿屈膝跪在黑色的瑜伽垫上,另一条腿笔直地向后伸展,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贴服在地面上,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运动背心紧紧包裹着她纤细而结实的上身,布料因为湿透而呈半透明状,清晰地映出里面淡粉色运动内衣的轮廓和那对乳房的饱满形状。她的臀部因为这个拉伸动作高高翘起,黑色紧身运动短裤的布料被撑到了极限,勒进臀沟里,把两瓣臀肉的形状毫不留情地勾勒出来,甚至能看见大腿内侧微微鼓起的阴阜轮廓。阳光照在她泌出的汗珠上,让她的肌肤像抹了一层油,小麦色的长腿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她听到脚步声,侧头一望,见是林野,便迅速撑起身体站起来。由于起得太猛,她身子晃了一下,胸前那对没有被钢圈束缚的乳房在背心里跳动了两下。她抬起头,脸上绽开一个明亮的笑容,因为剧烈运动,她的嘴唇呈现出一种充血的嫣红色,牙齿洁白整齐,汗水从额头滑过眉骨,滴进眼睛里,她随意地用手背一抹,朝他咧嘴笑了一下:"哥!你来得正好!我刚跑了三圈热身,感觉状态不错!"她的声音带着喘,胸脯一起一伏,背心领口处露出一片泛红的肌肤和晶莹的汗珠。

  林野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像一条毒蛇吐着信子。他看着她修长的脖颈、因为呼吸而起伏的锁骨窝、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上的碎发,还有那纤细有力的腰肢和笔直的长腿,裤裆里的阳物瞬间充血勃起,把西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帐篷。他心里那片阴暗的欲望像开了闸的洪水,奔腾而出。这个丫头,平时在车队里就属她最青春活泼,身材也最是匀称有劲,每次看她训练完汗流浃背的样子,他就恨不得当场扒光她。今天终于逮到独处的机会了。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眼神故意变得柔和,他走上前,伸出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裸露的右肩上,掌心触到一片湿热的汗液和滑腻的肌肤,她的体温比他的手心还要烫,那股热度顺着他手臂的经脉直冲大脑,让他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她的肩头肌肉柔软而有弹性,汗水像润滑剂,让他的手指能轻易地在上面滑动。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三角肌,感受着那层汗水下的细腻皮肤和肌肉纤维的纹理,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种蛊惑的沙哑:"那正好,跟你说个事。下周末,杭市有一场积分赛,我已经让王小莹给你们全部报名了。"他说话时,身子不动声色地往她那边靠了靠,胸膛几乎贴到了她的手臂,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他说着话,搭在她肩上的手却不安分地沿着她后背的脊柱沟缓缓往下滑。她的背心后背是工字型设计,露出大片光滑的背肌,汗涔涔的,摸上去像上好的丝绒。他的手指在她后背的沟壑里游走,指甲轻刮过她敏感的皮肤,带起一串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痒得缩了缩脖子,扭了一下腰,却没躲开,只是侧过头看他,眼睛里还带着单纯的笑意和对比赛的憧憬,完全没有察觉到他心里翻腾的龌龊念头。林野的手停在她腰侧最细窄的部位,虎口卡住她的腰身,拇指隔着运动背心的薄布料,按压着她肋骨的凸起,能清楚感觉到她随着呼吸起伏的腹腔,那层薄薄的肌肉下是她年轻健康的脏器。

  她的眼睛因为听到全部报名的消息瞬间亮了起来,像夜空中炸开的烟花,兴奋让她的身体语言都变得雀跃,她双手无意识地握在胸前,身体朝向他倾斜,几乎要蹭进他怀里:"全部报名?七个人都报?"她的声音里满是惊喜,鼻尖上的汗珠都随着她说话的气流微微颤动,呼出的气带着一股薄荷口香糖的清甜。林野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顺理成章地揽住了她的后腰,手掌贴着她汗湿的腰眼,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只剩一拳。他低头凝视着她,鼻间充斥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气味——那是运动后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洗衣液的清香、汗水的微酸和一种从她发间、领口散发出的奶甜味,这种味道比任何春药都更能激发男人的兽欲。他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隔着几层布料紧紧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侧下方,她能明显感受到那硬物的侵略性。

  "都报。"林野的声音更沉更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气和隐隐的欲望,"杭市的赛道是国家级赛道,路面条件比咱们平时练的好。你们去那边跑一跑,感受一下国家级赛道的感觉。"他一边说,一边把放在她腰后的手肆无忌惮地往下移,直接覆在了她右边那瓣挺翘的臀部上。隔着那条薄薄的黑色短裤,她的臀肉饱满、紧实且滚烫,像刚出笼的糯米馒头,充满惊人的弹性。他的手指收紧,抓了满满一大把臀肉,用力揉捏起来,短裤的黑色布料在他掌中皱成一团,她的臀肉在他的抓握下变形、回弹,股沟的凹陷被他的手背填满。她臀部的肌肉本能地绷紧了,连带大腿内侧的肌肉也抽搐了一下。

  白晓静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终于意识到那手的存在绝非无意或友善。她脸上的笑凝固了,迅速被一种惊恐和羞耻取代,红晕从她的脖子根开始,像涨潮一样迅速漫过下颌、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廓和额头,比刚才运动后的潮红更深更艳,像要滴出血来。她慌乱地伸手去推林野的胸膛,手指碰到他衬衣下硬邦邦的胸肌和滚烫的体温,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去,垂下眼睑,长长的眼睫毛慌张地抖动,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丝哆嗦和哀求:"哥...你这是干啥呀...别..."她低下头,不敢看他,马尾辫垂在肩前,发尾轻轻扫着他的手臂,像在无意地撩拨。

  林野根本没有给她任何挣扎和逃脱的机会。他的左手仍死死扣住她的臀肉,防止她后撤,右手则从她腰侧滑上去,直接从她背心宽大的袖口探入,指腹贴着她滚烫的肋部向上缓慢却坚定地攀登。她的皮肤因为汗湿而异常滑溜,手指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摸到了她运动内衣的底围,那是一条弹性极好的宽边,紧紧勒在她的胸廓下,因为汗水,那圈皮肤有些发红。他用食指和中指熟练地勾住那根带子,往上猛地一推,运动内衣和里面薄薄的水滴形杯垫一起被推了上去,堆在她的锁骨下方,她那双白皙坚挺的乳房直接弹了出来,像两只受惊的白兔,乳肉颤抖着,打在他的手背上,柔软的触感让他手掌发麻。她的乳房不大,是漂亮的半球形,乳根饱满,乳肉坚挺,因为年轻和锻炼,没有一丝下垂,皮肤白皙滑嫩,可以看见皮下青色的毛细血管。乳尖是淡淡的粉褐色,乳晕很小,直径只有硬币大小,此刻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和强烈的惊吓,乳晕迅速皱缩,乳尖挺立起来,变成两颗坚硬的红豆。

  "啊——不要!求你了!"白晓静惊叫一声,叫声在空旷的训练场里传出去老远,激起一阵回声,她又急又怕,赶忙自己捂住嘴巴,另一只手胡乱去扯自己的背心下摆,想盖住胸口,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林野哪会让她得逞,他一把抓住她那只乱动的手腕,反扭到她身后,同时身体前压,用胸膛和胯部把她整个人往跑道边缘的旧轮胎护墙方向推搡过去。她的后背撞在一摞摞废旧的赛车轮胎上,轮胎的橡胶味和积年的灰尘味扑鼻而来,粗糙的胎面颗粒硌着她裸露的背肌,有些发疼。林野随即欺身而上,用自己的身体把她牢牢固定在轮胎墙上,他的胯部紧压着她的小腹,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隔着西装裤和她的短裤,顶在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地带,虽然隔着布料,她却能清晰感受到那玩意儿的热度、硬度和形状,像一根烧红的粗铁棍,龟头的棱边甚至隔着裤子卡在她的耻骨下方,随时都要破门而入一般。

  "哥...求你了...会有人来的...别在这里..."她声音里已经带了明显的哭腔,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贝齿死死咬着下唇,拼命摇头,马尾辫在轮胎上左右甩动,发尾沾上了轮胎的黑色粉末。

  "这个点,所有人都在宿舍午休,谁会来?"林野喘着粗气,嘴唇就贴在她耳畔,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耳洞周围的绒毛上,她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松开她的臀肉,那只手直接插进她的短裤腰口,手指钻过运动内裤的松紧带,挤进汗水与爱液交织的秘密地带。他的手指首先摸到了一片湿热的芳草地,她的阴毛柔软而稀疏,只有倒三角的一小丛,被汗水打湿,服帖地覆在微隆的阴阜上。再往下,他的指尖就触到了两片肥嫩滑腻的肉唇,那肉唇因为刚才的刺激和身体的自然反应,已经充血肿胀,像刚剥开壳的海蚌肉,肥美多汁,中间沁出了一股温热的粘液,沾了他满手。他指腹准确按在她的阴蒂上,那粒藏在包皮里的小豆豆早已勃起,硬硬的顶着他的指心,他轻轻一揉,她的身体就像被高压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前顶,阴部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掌。

  "呜——不要碰那里..."她的挣扎明显弱了下去,原本抵着他胸膛的手软软地搭在他肩上,指甲却掐进了他肩头的衬衣布料里,双腿发软,要不是他挤着她,她已经滑坐在地上了。林野继续用中指和食指拨开她黏滑的阴唇,沿着那条湿淋淋的深邃肉缝上下滑动,她的爱液分泌得异常多,像拧开的水龙头,很快就顺着他手指的缝隙滴落下来,拉成透明的长丝,掉在两人脚边的水泥地上,形成一小滩反光的水渍。他故意把手指上沾满的淫水抹到她的大腿内侧,感受那细腻皮肤的战栗和抽搐,然后把嘴凑到她耳边,用低沉的气声羞辱道:"白晓静,你流的水都快比跑完步流的汗还多了,是不是平时光想着被男人干?"

  "我没有...没有..."她闭着眼睛,长睫毛被泪水沾湿成一簇簇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手指的侵犯,小腹不由自主地往他手上撞,臀部在轮胎上轻轻磨蹭,阴道口周围的媚肉饥渴地收缩着,似乎在邀请更粗的东西进入。林野用手指在她阴道口打着圈,感受那里括约肌般的紧致吸吮,然后用并拢的食指和中指,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猛地刺入了她的阴道。她的阴道异常紧窄,壁肉层层迭迭,又热又湿,像无数张小嘴死死箍住他的手指,处女膜的边缘刮过他的指腹,他愣了一下,随即一阵狂喜——这个天天在赛道上飙车的小妞,居然还是个没开苞的处女!他没有继续深入破坏那层薄膜,而是改用手指在阴道的前半段快速抽插,指节弯起,抠弄着她阴道上壁的G点区域,拇指持续按压揉动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另一只手放开她被制住的手,转而去粗鲁地揉捏她的乳房,揪着她的乳头向上拉扯,把她的乳房扯成圆锥形,然后一松手,任其弹回原状。

  白晓静哪里受过这种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初经人事的身体和处女地敏感到了极点,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白光乱闪,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被男人手指送上的高潮。她整个人往下出溜,要不是林野挤着她,她几乎要瘫倒在地上。她的呻吟声因为捂着嘴变得支离破碎,像母猫叫春,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脸上全是水光,狼狈到了极点。

  林野把手指从她痉挛的阴道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淫水,拉成一道长长的银丝,他举到她眼前,让她看她自己的骚水在阳光下闪着淫秽的光:"看看,你自己说,你骚不骚?以后还跟不跟我装清纯?"白晓静羞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玫瑰红,连胸口肋骨都红了,她拼命摇头,牙齿把下唇咬出了血印,眼泪掉的更凶,嘴里含含糊糊地求饶:"哥...太羞了...别给我看...放过我...我以后都听话..."

  得到她听话的承诺,林野却没有就此收手。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扣,拉下西裤的拉链,从黑色内裤的开口里掏出那根涨得发紫的粗大阳具。他的鸡巴足有十九厘米长,婴儿手臂般粗壮,龟头硕大如鸡蛋,颜色紫红,马眼怒张像要噬人的小嘴,上面已经分泌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液,青筋虬结的茎身血管突突直跳。他抓过她的右手,强迫她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她的小手凉凉的,满是汗水,一碰到那滚烫坚硬的异物,吓得猛地往后抽手,但被他死死按住手腕。他带动她的小手上下撸动,教她如何伺候男人的阴茎,她的手掌柔软无骨,指节因为紧张而僵硬,撸动的动作生涩又笨拙,指腹偶尔刮过他敏感的龟冠,让他爽得吸气。但那种青涩的触感反而让林野更加兴奋,他看着她低垂的泪眼和通红的脸颊,命令道:"抬头,看着它,看清楚你以后要用的东西。"

  白晓静被迫抬起泪眼,透过朦胧的泪光,看着眼前这根狰狞丑陋又巨大无比的东西,它离她的脸只有不到十公分,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混着淡淡的尿骚味和汗味直冲她的鼻腔,让她一阵目眩恶心。林野按着她的肩膀,施加压力让她慢慢跪下去。她膝盖一软,跪在了轮胎墙前的硬水泥地上,膝盖骨磕得生疼,短裤上还沾着刚才高潮时流出的淫水,湿了一大片,冰凉地贴着她的大腿根。她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惊恐地往后缩,但后背就是轮胎,退无可退。林野一手扶着鸡巴,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龟头往她紧闭的嘴唇上蹭,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涂在她的唇瓣上,像给她抹了一层腥甜的唇蜜,那股味道让她反胃又莫名觉得心跳加速。她紧紧抿着嘴,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张嘴,别让我说第三遍。"林野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和一丝不耐烦。她仍不肯,他捏住她的下颌骨,稍一用力,她吃痛,嘴巴被迫张开一条缝,他趁势把整个龟头塞了进去。她的口腔湿热柔软,上颚光滑,舌头受惊地卷起,刚好顶在他的马眼凹陷处,那种触感让他尾椎骨一阵酥麻。林野舒服得仰头吸了口气,命令道:"用你的舌头舔,不许用牙碰到,不然就把你衣服扒光扔跑道上。"她眼泪流得更凶,像断了线的珠子,但在这种绝对的强势和羞耻的胁迫下,她放弃了最后的抵抗,闭上眼,认命般地把嘴张得更大,让他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往她喉咙深处捅入。

  她的嘴巴太小,费了很大的劲才含进龟头和一小截茎身,嘴角就被撑得发白,几乎要撕裂,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个乒乓球,脸型都变了。她试着用舌尖去舔顶端的马眼和龟头下方的系带,尝到一股淡淡的咸腥味,像是生鸡蛋的蛋清混合了海鲜的腥气,让她胃里一阵翻腾。林野感受到她生涩的服侍和口腔的紧致包裹,兽欲像火山爆发,他双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开始缓慢却有力地在她口腔里抽插,粗长的肉棒把她的嘴当作阴道使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和黏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的喉咙口,引起她反射性的干呕,喉咙的软肉剧烈收缩,挤压着他的龟冠,产生一种被强力吸吮的极致快感。她的口水大量分泌,顺着合不拢的嘴角淌下来,滴在她的背心上、裸露的胸口上,混合着之前残余的精液和汗水,在阳光下闪着淫秽的光泽。

  "用鼻子吸气,把喉咙打开,吃深一点。"林野一边指导,一边把她的头更用力地往自己胯下按,阴毛扎在她的脸上。她不得不努力放松喉咙肌肉,尽量克服呕吐反射,让他插得更深。当龟头终于突破咽喉的阻碍,进入食道口时,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双手死命推着他的大腿,指甲在他裤子上刮出吱吱声,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声。林野没有一插到底,他维持着这个长度,感受她喉咙肌肉的拼命收缩和挤压,那种紧致堪比处女的阴道,而且更热更湿,爽得他脊椎骨发麻、头皮炸开。他的睾丸收紧,精关开始失控。他加快抽插速度,把她的嘴巴当作最下贱的肉便器使用,每一下都直插深喉,她的呜呜声变得短促而痛苦,眼泪鼻涕齐流,脸上精致的淡妆和汗水混合物全部花了,像个小花猫,但又有一种被糟蹋的凌虐美。

  "都吞下去,敢吐出来就让你再吃一次。"林野低吼着,最后把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精液炮弹般射在她的喉咙深处,一股接着一股,足足射了七八下。还有一部分在他抽出来的时候喷在她的舌面、上颚和脸颊上。浓浓的白浊精液糊了她半张脸,挂在她的睫毛上,像一层粘稠的面膜,她的嘴里全是那股腥膻的生栗子花味。他拔出稍微软化下来的阳具,龟头上还挂着残余的精液,拉出一根白丝,掉在她膝盖前的地上,混进那滩淫水里。

  白晓静跪在地上,剧烈咳嗽,吐出好几大口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白色黏液,然后趴在地上干呕,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她的马尾辫完全散乱,背心卷在胸上仍未拉下,露着布满指痕的乳房,短裤湿透贴在腿上,整个人被糟蹋得惨不忍睹。她呜呜地哭着,声音沙哑,肩膀一抽一抽的。

  林野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拉上拉链,扣好皮带,整个人又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蹲下身,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花猫似的脸,帮她擦去脸上的精液和泪水,动作又变得像最初那样温柔仔细。他擦得很仔细,擦完脸又去擦她胸口的残液,顺便帮她把运动内衣拉下来盖住乳房,把背心整理好,还帮她把散乱的马尾扎紧了一些。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腿软得站不稳,他搂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掌轻拍她的后背。

  "乖,别哭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会好好对你,给你最好的资源和照顾。"他轻拍她的背,像哄一个心爱的玩具,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语气极尽温柔,和刚才那个强逼深喉的暴徒判若两人。

  白晓静把脸埋在他胸膛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了好久,他的衬衣被她的泪水濡湿了一大片。半晌,她抬起湿漉漉的脸,红着眼圈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怯怯地"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远处维修间方向传来了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似乎有人从车库里开出车来,可能是技师准备下午的训练车辆。白晓静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推开林野,飞快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慌乱地扯了扯自己的短裤和背心,但她短裤裆部和臀部的湿痕根本遮不住,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醒目地印在黑色的布料上,还有可疑的白色斑点。她来不及做更多处理,转身,踉踉跄跄地朝跑道方向跑了出去,跑了几步腿一软差点摔倒,又挣扎着站稳继续跑,马尾辫在阳光下无力地甩动,背影透着被蹂躏后的狼狈和一种认命般的娇弱。

  白晓静转身朝跑道方向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