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想穿什么穿什么(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9,230 字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在客厅地板上铺开一片亮堂堂的光区。
白晓静从那堆抱枕和毯子里爬出来的时候,眼睛还是眯着的,蜜茶棕色的头发炸成一个巨大的鸟窝,嘴角还残留着昨晚孜然味的印记。
她趿拉着拖鞋踢踏踢踏地走到餐桌前,看到那二十份早餐整整齐齐码在长桌上,眼睛瞬间亮了一度。
"我靠!虾饺!还有肠粉!沪上也能吃到这么正宗的早茶?"
她伸手就去够最上面那笼虾饺,被沈卿从后面轻轻拍了一下手背:"去刷牙。"
"刷过了!"
"你嘴角还有孜然。"
白晓静伸手抹了一把嘴角,果然蹭下来一小片褐色的碎屑,她嘿嘿笑了两声,转身朝洗手间跑去,拖鞋在地板上拍出急促的声响。
林野坐在餐桌主位,面前摆着一碗白粥和一碟酱菜,正慢条斯理地喝着。
他昨晚虽然睡得少,但系统给的身体天赋让他胃口一点没受影响,粥已经喝了大半碗。
王小莹坐在他左手边,深灰色针织裙已经换掉了,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头发重新扎了个低马尾,妆也补过了,看起来和昨晚那个瘫在沙发上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和一个牛角包,牛角包掰开了一角但没有吃,正在低头看手机上的消息。
"林野,那几台车的手续,我今天去跑。刚才联系了一下车管所那边,说进口车的关单还有两道手续没走完,最快也得三天。"
"三天能完事就行。"
"我争取两天。"
王小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陈曼说她上午有空,跟我一起去。两个人分工跑,效率高一些。"
林野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粥。
邵洋坐在餐桌另一头,正用刀叉切一块班尼迪克蛋,黄澄澄的蛋液从切口处缓缓流出,沿着松饼的边缘漫开。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丝质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丝巾,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和昨晚那个在沙发上蜷着睡的女人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我上午回公司,市场部那边要开一个会,关于刘天仙代言之后的品牌联动方案。下午没什么事,如果需要帮忙跑手续的话,我也可以去。"
"不用,你忙你的。"
王小莹说,
"我跟陈曼两个人够了。"
陈曼从餐桌另一端探过身来,手里端着一杯果汁,黑色蕾丝裙被她换成了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看起来清爽了不少:"对,我们俩分工跑,一个去海关那边清关,一个去车管所那边走注册流程。你今天不是说要回公司开会吗?别耽误正事。"
邵洋点了点头,没有再坚持。
刘天仙坐在靠窗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碗水果拼盘和一壶热茶,正用叉子叉起一块芒果送进嘴里。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亚麻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段,下身是一条浅色阔腿裤,头发随意披散着,整个人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今天下午还有通告要赶的人。
"我下午两点去工作室,有个短会。"
"两点之前都有空。白晓静她们练车的话,我想去看看。"
白晓静从洗手间冲出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句话,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已经重新扎好了,嘴角的孜然印也洗干净了,整个人焕然一新:"天仙姐你要来看我练车?那今天下午必须得好好跑!争取给你跑出一个完美圈速!"
"你别一激动又摔了就行。"
郭二佳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她正蹲在地上系马丁靴的鞋带,左臂的花臂在晨光里纹路清晰。
"我才不会摔!那台V4R我骑过一次了!手感很好!"
"你骑过一次就敢说手感很好?"
"那当然!好车就是好车,骑一次就知道。"
林野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把碗放在桌上:"行了,上午你们自己安排,下午训练正常进行。白晓静你要是想骑V4R,先让郭二佳帮你检查一遍油水和胎压,别直接上去就轰油门。"
"知道了!哥你放心!我上午先让二佳帮我检查一遍,下午再正式跑!"
林野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着钱晓萌的名字。
"林野,你今天有空吗?有点事想跟你说一下。"
林野回了一个字:"有。"
"那下午两点,你来我家楼下吧,我在家等你。"
"行。"
林野站起来,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拿起来:"那我先出去了。"
"去哪?"白晓静问。
"有点事。"
白晓静没有追问,只是朝他摆了摆手:"那你忙完了早点回来,下午还有训练呢!"
林野穿上外套,从包厢里走出来
下午两点,林野把帕拉梅拉停在一栋灰白色的公寓楼下。
他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透过挡风玻璃看了一眼楼上第六层的窗户,窗帘半拉着,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他推开车门下来,走进楼门,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楼层数字从1跳到6,伴随着轻微的机械运转声。
他走到602门口,抬手敲了两下门。
门开了一条缝,钱晓萌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进来吧,门没锁。"
林野推开门走进去,玄关不大,鞋柜上放着一双深色的平底拖鞋,旁边挂着一串钥匙。
他换鞋的时候,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客厅方向,沙发上的靠枕摆得整整齐齐,茶几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电视关着,窗帘半拉着。
然后他看到了钱晓萌。
她正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他,正在弯腰整理茶几上的一本摊开的文件。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居家长裙,裙摆从肩膀垂落到脚踝,面料是那种很薄的针织材质,贴着她的身体曲线,从肩头到腰际再到髋骨,每一处转折都被面料的垂坠感勾勒得清清楚楚。
长裙的领口开得极低,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胸口中段,她刚冲过澡,头发还是半干的,几缕湿发贴在后颈和锁骨上方。
那条深沟在领口的阴影里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微微晃动,饱满的乳肉从布料的边缘溢出大半,白腻的弧线在午后的光线下被切成明暗交错的色块,像两座被夕阳照亮的山丘。
因为弯腰的动作,那两团乳肉的重量让领口又往下坠了几分,几乎能清晰地看到乳肉边缘和布料交接处的细微弧度。
她直起腰来,转过身面对着林野,手里还攥着那本摊开的文件:"进来吧。"
林野在客厅里那组浅灰色的布艺沙发上坐下来,后背靠进柔软的海绵靠垫里,目光从她领口那道深沟上移开,扫了一圈房间:"你这儿收拾得挺利索。"
"平时一个人住,不乱。"
钱晓萌在他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翘起腿,长裙的裙摆在她坐下的动作中微微上提,露出一截小腿和脚踝,赤脚,没穿鞋,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
她靠在沙发靠背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还在翻那本文件,翻了半页之后停下来,合上,放在茶几边缘:"林野,赵峰的事,有新进展了。"
林野靠在沙发靠背里:"什么进展?"
"赵峰从治安科转到了分局那边。"
"他爸赵天云已经把两起事故的赔偿都谈妥了,家属的谅解书也签了。所以赵峰的量刑会有变动,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按寻衅滋事和组织策划的罪名顶格处理。"
"多久能出来?"
"快的话十天半个月,慢的话一个月。"
钱晓萌看着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赵峰这次出来之后,会不会再找你麻烦。我不能保证他不会,但以他目前的状况,短期内应该不会再轻举妄动。拘留所里的经历对他是有影响的,而且他爸赵天云已经明确表了态,不想再让儿子在外面惹事了。"
"他爸表了态,不代表赵峰本人不惹事。"
"这倒是。"
钱晓萌换了个坐姿,腿从翘着放下来,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个动作让长裙的领口往下坠了几寸。
她能感觉到林野的目光在她锁骨处停了一瞬,她没有躲,只是继续说了下去:"我提前跟你说一声,就是让你心里有个底。他出来之后,如果还在你们基地附近转悠,或者试图联系你们车队的人,你随时给我打电话。"
"行。"
钱晓萌靠回沙发靠背里,目光在林野脸上停了一拍:"你今天下午还有事吗?训练?"
"白晓静她们下午练车,两点半开始。我在不在都行,她们自己能跑。"
"那你在这儿多坐会儿吧。"
她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朝厨房方向走去。
"我给你倒杯水。刚烧的,不烫。"
林野看着她朝厨房走去的背影,那条深灰色长裙的背部几乎完全裸露,只有两根细细的肩带在肩胛骨上方交叉,露出整片后背的皮肤和脊椎两侧凹陷的线条。
她弯腰从橱柜里拿杯子的时候,深灰色长裙的领口又坠下去一截,胸前的深沟完整地暴露在午后的光线下,那两团乳肉大半都悬在空气中,饱满的弧线和皮肤的光泽在光线里清清楚楚。
"你穿成这样来开门,是故意的吗?"
钱晓萌端着水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她站在橱柜前面,背对着他:"什么故意的?"
"穿成这样,在家里等我。"
"这是我家,我想穿什么穿什么。不行吗?"
她把水杯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在他对面的沙发边缘坐下来,侧身看着他,长裙的领口在她坐下的动作中微微敞开又合拢,
"而且,我怎么穿是我的事,你看了是你的事。我又没拦着你看。"
林野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温热的,不烫嘴:"赵峰被提到分局,你提前给我打招呼,就只是为了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不然呢?你觉得还有别的事?"
"我觉得,你打电话叫我来,不只是为了说赵峰。"
钱晓萌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窗外那盏被风吹动的窗帘上:"那你觉得,我叫你来是为什么?"
"你自己说。"
她转回头来看着他,嘴唇微微动了一下。话音未落,林野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两步走到钱晓萌面前,高大的身影逆着窗外的光线,把她整个人罩在阴影里。钱晓萌仰起头,嘴唇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形状,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野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在她下颚骨的边缘,力道不重,却让她完全无法转头。她的眼睛被迫对上他的视线,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映着她自己有些慌乱的脸,瞳孔深处烧着一簇她不敢正视的火。
"你叫我来,是想让我操你,对不对?"林野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根铁钉,一字一句地钉进她的耳膜,"穿成这样,奶子半露着,背全光着,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就坐在家里等我——你是不是盼着我一进门就扒了你的衣服,把你按在这沙发上?"
他的手指从她下巴移开,沿着她脖颈侧面的动脉往下滑,指腹上的薄茧擦过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钱晓萌抖着声音挤出一句:"我...没有..."但她试图往沙发里缩的身体出卖了她——那条深V领的长裙因为动作又往下坠了几分,两团乳肉的边缘几乎要从布料里挣脱出来,乳沟深处能看见皮肤上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不是冷,是紧张和某种说不清的期待。
"没有?"林野勾住她左肩的细带,食指往下一压,肩带就从肩头滑落,整片布料软塌塌地垮下来,露出她大半个胸脯。钱晓萌抬手去遮,被他一把握住手腕按在沙发扶手上。他的另一只手直接伸进她右侧的领口,扣住了那只乳房。温热柔软的乳肉填满他的掌心,手指陷进那团嫩肉里,感受到乳房的重量和弹性,掌心贴到乳头时,那颗蓓蕾已经硬硬地顶着他的掌纹,像一颗被剥了壳的硬糖。
"嗯..."钱晓萌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子在沙发上蹭动,双腿夹紧又松开。林野的拇指拨弄着乳头,绕圈揉动,又用指甲轻轻掐进乳晕的皱褶,乳头被刺激得充血涨大,颜色从淡粉变成嫣红。她咬着下唇试图不让自己叫出来,但鼻腔里的喘息越来越重,胸脯起伏着把乳房更深地送进他手里。
"奶子手感不错,平时没少自己揉吧?"林野俯到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孔里,她的耳廓瞬间红透,一股酥麻从耳根蹿到后脑勺,再沿着脊椎一路往下,直冲小腹。她能感觉到底裤里溢出了温热黏滑的液体,把棉布洇湿了一块。
"不说话?那我就自己验验。"林野把另一条肩带也扯下来,长裙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两只乳房在午后的光线里白得像羊脂玉,乳尖因充血微微发颤。他一只手继续揉搓右乳,另一只手从她膝盖开始往上摸,掌心贴着腿根往上滑,探进堆在腰际的裙摆里。
他的手指隔着棉质内裤按在她阴户上时,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裆部被淫水浸透,几乎透明,贴在阴唇轮廓上,中间的凹陷渗出黏液,把布料糊成一团,手指按上去能感到下面软肉的弹性和湿热。钱晓萌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两条腿夹住他的手,又矛盾地分开,喉咙里滚出半声呻吟又吞了回去。
"这就湿成这样了?我还没碰你里面呢。"林野的中指隔着内裤找到那颗阴蒂,用力按下,然后画圈揉动。阴蒂在内裤下勃起成一个小小的硬核,每次揉动都像一道电流从她身体中心炸开,她整个人弓起来,手指死命抠住沙发垫,嘴里漏出一声拉长的呻吟:"啊...别...别揉...啊..."
林野不理会,反而加重力道,另一只手把她内裤往旁边一拨,露出整个阴户。阴阜上几根没修干净的阴毛蜷着,大阴唇饱满白皙,但中间那条缝隙已经被淫水泡得泛红,小阴唇微微翻出来,像两片浸湿的花瓣,阴蒂从裂缝里探出半个头,亮晶晶的像颗刚剥出来的荔枝肉。他分开大阴唇,直接用拇指按住阴蒂,食指和中指并拢,对准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啊——!"钱晓萌发出一声尖细的嘶鸣,阴道里的嫩肉被手指撑开,穴壁的褶皱在异物入侵下痉挛收缩,一股暖热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顺着手指流到掌心。林野的手指在她穴里搅动,指甲轻轻刮过内壁的粗糙区——那是G点——她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双腿在空中乱蹬,嘴里发出一连串不成句的音节:"别...那里...啊啊...不要...我受不了..."
"受不了?才两根手指就受不了?那等会儿我的鸡巴插进去,你怎么办?"林野的手指在她穴里快速抽送,拇指继续压着阴蒂揉,淫水被搅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响,混着她越来越大的呻吟声。她臀下的沙发垫已经湿了一大片,透明的淫水混着乳白的浆液从手指缝隙里淌出来,在皮革上积成一小摊。
就在她快要被手指送到高潮的临界点时,林野突然抽出了手。钱晓萌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身体软在沙发上,阴道口还张翕着,像一张没吃饱的小嘴。林野把手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上裹满了亮晶晶的黏稠液体,他把手指分开,淫水在指间拉出长长的丝,断裂后滴在她赤裸的乳房上,微凉。
"想不想要更粗的东西填进去?"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内裤褪下,勃起的阴茎像一条巨蟒弹出来,龟头紫红油亮,铃口渗着透明的腺液,茎身青筋暴起,整根肉棒微微上翘,马眼正对着她因急促呼吸而翕动的鼻孔。
钱晓萌的目光黏在那根尺寸骇人的阴茎上,瞳孔微微放大,嘴唇不自觉地张开,舌尖轻轻舔过上唇。林野握住根部,把龟头抵在她嘴唇上:"张嘴,含进去。好好舔。"
她只犹豫了一秒,就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口腔里的温度高得烫人,舌头裹住龟冠时能感觉到龟头的硬度和表面皮肤的滑腻,一股浓郁的雄性麝香冲进她的鼻腔,混着腥咸的腺液味道,让她的脑袋发晕。她试着把嘴张到最大,才勉强吞进去大半根,龟头已经顶到了咽部的软腭,那圈紧窄的喉口被龟头抵住,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管猛地收缩,把龟头裹得更紧。
林野按住她的后脑勺,固定住,然后挺腰往她嘴里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在唇边,然后整根挤进去,龟头冲破咽部的抵抗,插进食道入口,她能感觉到喉管被硬生生撑开,呼吸困难,眼泪被逼出来,沿着眼角流到头发里。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用手握住他露在外面的根部,配合着他的抽送,舌头在茎身下面来回舔。
"唔...呕...咕..."她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水声和干呕声,唾液混着腺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乳房上。林野低头看着她的脸,平时冷静干练的女警,现在头发凌乱,满脸泪痕和唾液,嘴被鸡巴撑得变了形,还在卖力地含,这画面让他小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他把阴茎抽出来,龟头拉出一根混着泡沫的黏液丝,在她脸上甩了甩,把黏液涂在她颧骨和嘴唇上。
"趴过去,屁股撅起来。"他拍了拍她的脸颊。
钱晓萌顺从地在沙发上转过身,趴在沙发靠背上,双腿跪在沙发垫上,把还堆在腰际的长裙推高,露出圆翘的臀部和被操得湿透的阴户。她的臀型很好看,臀肉紧实,皮肤光滑,臀沟里湿漉漉的,小阴唇从后面看微微翻开,穴口张合着,像在呼吸。她主动塌下腰,把臀撅得更高,这个动作让阴户完全暴露,阴道口几乎对着他,里面嫩红的穴肉若隐若现。
林野扶住阴茎,龟头抵在阴唇缝隙上,上下磨蹭了两下,沾满她的淫水,然后对准穴口,猛地挺腰,"噗嗤"一声,整根阴茎齐根没入。阴道里的褶皱被这粗暴的进入硬生生撑平,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上,钱晓萌发出一声像被捅穿般的惨叫,后背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全部蜷起来。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扣住她两瓣臀肉往两边掰,看着自己深红色的肉棒在她粉白的臀沟里快速进出。每次抽出,龟头都带出穴口一圈嫩红的肉膜,插进去时又把肉膜塞回去,同时挤压出大股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沙发上汇成一小滩。小腹拍打臀肉的"啪啪"声和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混在一起,像一曲节奏密集的肉体乐章。
"啊...啊啊...太深...顶到了...啊啊...子宫...要被操穿了..."钱晓萌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手抓着沙发靠垫的布料,指节泛白,但她的臀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迎合他的撞击,甚至在他抽出时主动收缩阴道,想把龟头留住。
"操穿不好吗?我的鸡巴插进你子宫里,给你灌满精液,让你给我下个小崽!"林野说着更猛烈地凿击,囊袋甩起来拍打在她的阴蒂上,激起她更尖利的呻吟。他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捏住她晃荡的乳房,另一只手去揉她的阴蒂,上下同时刺激,把她操得完全失神,嘴里开始说胡话。
"啊...好...给你生...啊啊...射进来...我要你的...啊啊...操死我了...我是你的...只给你操..."
"以前那些男人操过你吗?有没有人操进你子宫?"林野在她耳边追问。
"没...没有...他们都...啊啊...没这么大...没这么长...顶不到这里...啊啊...你是第一个...啊啊...操到子宫口的..."钱晓萌的声音带着哭腔,快感和羞耻交织,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肉体反应。
林野忽然把阴茎从她穴里抽了出来,拍了拍她的臀侧:"换个姿势,你上来。"钱晓萌还沉浸在快感中,身体软得几乎跪不住,但听到指令还是转过身,让林野在沙发上坐好,她分开双腿跨跪在他腰际,一手扶着那根还沾满自己淫水、湿漉漉的狰狞肉棒,对准自己张翕的阴道口,缓缓坐了下去。龟头挤开穴口的嫩肉,一寸寸往里推进,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叹息,直到整根鸡巴完全没入,龟头抵住子宫口时,她才塌下腰,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让她能自己控制速度和深度,每一次坐下去,龟头都会重重撞在子宫口上,酥麻的快感从核心扩散到四肢,她很快就找到了让自己最爽的节奏,开始疯狂地套弄,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声,两只乳房在她胸前上下弹跳,乳尖在空中划出粉红的残影。林野伸手握住她的两只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压着乳头,一边看她失去理智地在自己身上摇,一边挺腰配合她的下落,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的地方。"啊...啊...好深...顶到了...我自己顶到的...啊啊...我是骚货...操死我..."钱晓萌完全放开了,嘴里的淫叫越来越大,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自己晃荡的乳房上,她把后仰的头扳回来,眼神迷乱地看着林野,臀部摇得更快,阴道里的嫩肉绞着鸡巴,涌出的淫水把两人的交合处泡得一片泥泞。她疯狂地骑了五六分钟,终于在一记深深的吞入后浑身痉挛,阴道死死咬住鸡巴抽搐,子宫口吸着龟头泄出一大股阴精,整个人瘫倒在林野怀里。林野的龟头被她高潮的阴精烫得发麻,射意上涌,但他咬紧牙关忍住,握住她的腰把她从他身上提起来,放倒在沙发上,将她的两条腿压向胸口,让阴户朝天,然后重新把阴茎狠狠捅了进去。龟头次次撞在子宫口的凹陷处,把那个小口撞得微微张开,龟头的尖端嵌进去一小截,被宫颈紧紧的咬住。他感觉到龟头酥麻,射意逼近,于是开始了最后的狂暴冲刺。这个姿势让阴茎插得极深,龟头直接突破了宫颈的阻拦,整个龟头挤进了子宫腔,被子宫内壁滚烫的嫩肉密密实实地裹住,那感觉像插进了一个装满热油的肉壶。
"射了!灌满你的子宫!"林野低吼着,小腹痉挛,马眼大开,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直接打在她的子宫壁上。他射的量极大,连续喷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精液灌满了她子宫的每一个角落,烫得她发出被剥皮般的嘶嚎,同时她自己的阴道也剧烈痉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阴精从子宫颈反涌出来,混着精液堵在穴里。
高潮过后,林野压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才慢慢抽出阴茎。龟头拔出时,被堵在里面的精液混着淫水"噗"地涌出来,一大摊乳白色浓浆从她被操得暂时闭不拢的阴道口流出来,顺着臀沟淌到沙发上,积成一个微小的湖泊。她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得发亮,阴蒂还硬挺着,整个阴户沾满白浊,一片狼藉。
林野低头看了看她狼狈的阴户,又看了看自己沾满白浊的阴茎,命令道:"张嘴,把鸡巴舔干净。"钱晓萌已经没有力气起身,但听到命令还是乖乖地侧过头,张嘴含住了那根刚操过她的骚屄、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她舌头裹住龟头,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她的淫水一滴不剩地舔进嘴里,腥咸黏稠的味道让她微微作呕,但她还是吞了下去,然后又顺着茎身往下舔,连囊袋上的水渍都舔净,直到整根阴茎被她舔得光洁如新。林野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发:"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以后别装了。"
但林野的阴茎并没有完全软下去,仍保持着半硬的粗度。他把她瘫软的身体翻成侧趴,让臀更突出,目光移到她臀沟尽头那朵紧闭的菊花褶上,褶皱是淡褐色的,一圈细密的纹路紧紧收敛着,上面沾了些淌下来的精液,油亮亮的。
"还有地方没操过呢。"他用手抹了一把阴道口的精液,涂在她肛门的褶皱上。那圈肌肉因为刺激而收缩了一下,但林野的拇指已经借着精液的润滑慢慢按了进去。肛门的外部括约肌死死箍住他的拇指,他慢慢转动,一点点扩开,能感觉到里面肠道的紧密和滚烫。
"啊...那里...别..."钱晓萌虚弱地抗议,但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反抗。林野拔出手指,把半硬的阴茎重新搓硬,然后在她的肛门口和龟头上又抹了一大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对准那个小而紧的菊穴,慢慢顶了进去。
"啊——疼!"肛门被龟头撑开时,钱晓萌发出了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惨叫,那种被撕裂般的胀痛让她浑身绷紧,肠道本能地推挤外来物。但林野没有停,他缓慢而坚定地把阴茎往里送,龟头终于没入了肛口,后面的茎身借助精液的润滑也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肠道的紧度远超阴道,里面的内壁像一圈圈的肉环箍着阴茎,每次抽送都能感到强烈的勒紧和摩擦。
"放轻松...越夹越紧,等下更疼。"林野拍了拍她的臀,开始浅幅度抽送。慢慢的,疼痛中开始混入一种奇异的快感,钱晓萌的惨叫变成了闷哼,肠道也渐渐适应了异物,分泌出肠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使抽送更顺畅。林野加快了速度,腹部撞击臀肉,阴茎在她肛门里进出,能看见肛周的褶皱被撑得完全展开,随着抽送,一圈嫩红色的肠膜被带出又塞回。
"啊...啊...怎么...后面也...好奇怪...啊啊..."钱晓萌的呻吟失了章法,快感从肠道辐射到整个盆腔,竟让她再次有了高潮的预兆。林野又猛插了几分钟,最后低吼一声,把第二波精液射进了她的直肠深处。射完后,他趴在她背上,手指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把她也送上了又一个干高潮,全身痉挛,叫都叫不出来了。
完事后,林野拔出阴茎,肛门口立刻收紧,但仍有白浊的精液淌出来。他站起来,用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下体,开始穿裤子。钱晓萌像一摊烂泥躺在沙发上,全身上下到处是汗水、唾液、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那条深V长裙已经皱成一团,完全不能蔽体。
"下次不用穿这种裙子暗示,直接打电话说‘要’就行。"林野系好皮带,俯身捡起掉在地上的肩带放在茶几上,"还有,赵峰的事你盯着,有消息及时告诉我。"
"嗯..."钱晓萌用残存的力气把裙摆拉到胸前遮住身体,声音沙哑,"那你...还会来吗?"
"有空就来。"林野走到玄关换鞋,打开门时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目光还黏在他身上,像一只被喂饱但已经开始贪恋下一顿的猫。他转身关上门,走廊里响起他渐远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