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94 节

第292章自学成才(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0万 字

  "吻我!"

  钱晓萌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嘴唇还在微微颤动,像一枚被风吹到极限的叶子,在即将断裂的边缘悬停了一瞬。

  林野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的身体从沙发上直起来,朝她倾过去,一只手落在她后脑勺上,指尖陷进她半干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撑在她腰侧的沙发靠背上,把她整个人笼在自己身体的阴影里。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在触碰的瞬间微微张开,带着一股刚喝过温水的润泽和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那个颤抖在她嘴唇上形成了一个极小的缝隙,刚好够他的舌尖探进去。

  她的呼吸在他吻上来的那一刻断了一拍,然后重新接上,比之前更快、更浅。

  她的手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来,落在林野的肩膀上,手指隔着衬衫的面料收紧,指尖扣进他肩头的肌肉里。

  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把他拉近,只是把手放在那里,像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存在。

  她的手指沿着他衬衫的领口边缘滑动了一下,指尖蹭过他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然后停住了。

  她的嘴唇从他嘴唇上退开一点距离,两个人的鼻尖还碰着,气息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客厅里形成一种湿润的热度。

  她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被那个吻融化了一角的沙哑:"...你刚才...是不是早就想亲了?"

  "你说呢?"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游走了一圈,从他微微低垂的眼睑到他嘴角那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弧度,她说:"我想让你亲我。"

  "所以你就说了。"

  "说了。"

  她的手指从他后颈滑下来,落在他腰侧,手指扣住他衬衫下摆的边缘,没有往上拉,只是攥在那里,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面料能感受到他腰侧肌肉的温度。

  林野没有急着继续,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微微泛红的耳廓滑到她敞开的领口边缘:"你今天穿成这样,不只是为了跟我说赵峰的事吧?"

  "我说了,这是我家,我想穿什么穿什么。"

  "那你刚才说‘吻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后果?"

  "什么后果?"

  "后果就是...我不会只亲一下就停。"

  她看着他,目光里那种属于治安科科长的锐利在这一刻被某种更柔软的东西取代了。

  她嘴角弯了一下,笑意很轻,但真切:"那你别停。"

  这句话说完之后,她往后退了半步,膝盖从沙发边缘滑落,整个人赤脚踩在地板上,朝后退了两步,在客厅中央站定。

  她站在午后的光带里,深灰色长裙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歪斜,露出锁骨和肩头一片被光线照亮的皮肤。

  她看着他,伸手落在自己腰侧,指尖勾住长裙侧面的系带,轻轻一拉。

  深灰色长裙的侧缝从腰际裂开一道缝隙,露出腰侧一小片皮肤。

  她没有把裙子脱掉,只是让那道缝隙敞着,布料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松散地垂落,隐约能看到髋骨上方一道浅浅的弧线。

  "来。"

  她说这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

  林野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她走过去。他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

  她站在光带里,长裙的侧缝敞着,腰际的皮肤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的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但心跳的频率隔着那层薄薄的裙装面料隐约可见。

  林野伸手,落在她腰际那道敞开的缝隙边缘,手指沿着裙装面料的边缘滑动了一下,然后他的手掌从缝隙里探进去,掌心贴着她腰侧温热的皮肤。

  她的腰腹在他手掌贴上来的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像被什么冰凉的东西碰了一下本能地收紧,然后慢慢放松开来,像是把重量交给了他。

  "你刚才说,叫我来不只是为了赵峰的事。"

  "嗯。"

  "还说,想让我亲你。"

  "嗯。"

  "那现在,亲完了。你还想干什么?"

  她仰头看着他,午后的光线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明的交界线:"我想让你...法我。"

  林野的手指在她腰际停了一瞬:"你知道这句话说出来,后果是什么吗?"

  "知道。"

  "那你还说?"

  "因为我想。"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她伸手落在自己肩上,勾住那根细细的肩带,往外一拉。

  深灰色长裙的领口从她肩膀滑落下去,沿着手臂的弧线褪到肘弯处,然后整个前襟向下滑落,在她腰际堆成一圈深灰色的织物。

  她站在他面前,赤着上半身,午后的光带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身体的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她的皮肤在光线里泛着蜜色的光泽,锁骨清晰,肩头圆润,胸口的弧线在光线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饱满。

  她的脖颈微微后仰,把领口那道深沟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像是把自己完全敞开在他面前。

  "你脱不脱?"她问。

  林野没有回答。他把自己的T恤从头顶脱掉,扔在一旁。

  他的身体在午后的光线下呈现出清晰的线条,肩宽腰窄,锁骨上方有一道浅浅的凹陷。

  她的目光从他的锁骨滑到他腹部,在那几道被光线勾勒出的肌肉沟壑上停了一瞬,然后她伸手,手掌落在他腹肌上,贴着他的腹直肌。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她的掌心传递过来,温热而稳定,像是被晒了一整天的石头。

  "练得不错。"

  "你也是。"

  她笑了一声,然后她整个人往前迈了半步,贴进他怀里。

  她赤裸的上半身贴着他同样赤裸的胸膛,温热的皮肤和温热的皮肤之间没有任何阻隔。

  她踮起脚尖,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只给两个人的秘密:"沙发...还是地板?"

  "地板。"

  "行。"

  她从他怀里退开,后退两步,在地板上仰面躺下来。

  深灰色长裙还堆在她腰际,露出两条修长的腿和髋骨之间那一小片被午后的光带照亮了的皮肤。

  她躺在光带里,整个人像一幅被镀了金的画。

  林野在她身边蹲下来,低头看着她:"你躺在这儿,不怕地板凉?"

  "刚晒了一下午,地板是热的。"

  他伸手落在她腰际,手指勾住那堆深灰色长裙的边缘,把它从她腰际拉下来。

  裙身在她身下铺展开来,变成一张深灰色的织物垫子,垫在她腰背和地板之间。

  然后他的手掌贴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沿着那道饱满的弧线慢慢滑动,指尖在她膝盖内侧轻轻刮过,留下一道细长的白印,然后迅速泛红。

  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精准的、像是知道她每一个敏感点在哪里的从容。

  "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对过别人?"

  "对过。"

  "多少次?"

  "记不清了。"

  "那对我是第几次?"

  林野的手指停在她腿根处:"你这个问题,要我怎么回答?"

  她躺在光带里,手肘撑在地板上,微微抬起上半身看着他,她没有计较,只是重新躺回去,把目光投向天花板。

  林野没有再说话。他把那枚从她长裙口袋里摸出的安全套放在地板上,就在她屈起的膝盖旁边,铝箔包装上印着的品牌字样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微光。然后他直起身,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平躺在地板上的身体。她的深灰色长裙已经铺在身下,赤裸的胴体在蜜色的光带里泛着细密的汗珠,像是刚出炉的甜点表层凝结的糖霜。

  他的手指落在自己牛仔裤的铜扣上。咔哒一声轻响,扣子弹开,金属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静谧的客厅里像某种仪式的前奏,每一下锯齿的摩擦都让钱晓萌的耳膜发痒。他把牛仔裤连同深灰色内裤一起褪到大腿中段,然后膝盖后移,踢掉裤管,布料堆在地板上。他的阴茎从内裤的束缚中完全释放出来,硬挺挺地指向前方,茎身因为充血而变成暗红色,上面盘绕着几条青蓝色的血管,血管随着脉搏一跳一跳的。龟头像一颗剥了皮的鸡蛋,顶端马眼微张,一滴清亮的黏液正缓慢地渗出,拉成细丝,滴落在她铺在地板上的裙布上,在深灰的布料上留下一个深色的湿印。

  钱晓萌的呼吸在看到它的瞬间停滞了一拍。她手肘撑在地板上,微微抬起头,目光从他棱角分明的小腹肌理滑到那根气势汹汹的肉棒上。她的瞳孔因震惊和欲望而放大,虹膜里倒映着那根东西微微晃动的影子。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舌尖划过下唇时带起一丝微凉的空气,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像是被噎住的喉音。

  "怎么,没见过这么大的?"林野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尾音微微上扬。他右手握住自己阴茎的根部,缓慢地上下套弄了两下,包皮被褪到冠状沟以下,露出整个紫红发亮的龟头。马眼处又渗出一滴黏液,他用拇指抹开,均匀地涂在龟头表面,让它看起来像被刷了一层透明的釉。那层黏液在光线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让整个龟头显得更加狰狞。

  "见...见过。"钱晓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声带的颤抖出卖了她,声音破碎成几段,"但是...你的...特别大。"她诚实地说出后半句,脸颊和耳廓同时泛起红潮,那红潮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胸口。

  "那你想不想靠近点看?"他松开手,阴茎自然地翘了翘,龟头在空气中轻点,像是在向她打招呼。她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坐起来,然后跪在他分开的大腿之间。她的膝盖压在自己的长裙上,布料柔软的触感隔着皮肤传递上来,让她产生一种跪在云端的不真实感。她赤裸的上身挺直,乳房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微微晃荡,两颗硬挺的乳头在午后的光线下投出细细的阴影,乳头本身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玫瑰红。

  她跪好后,脸正好对着他勃起阴茎的高度。那股浓郁的、混合着麝香和汗味的男性气味扑面而来,钻进她的鼻腔,直冲大脑的嗅觉中枢,让她觉得整个脑袋都变得昏沉沉的,像是喝了一杯高浓度的烈酒。她的目光无法从那个东西上移开,近在咫尺,她能看清龟头冠状沟下每一个细小的肉粒——那些珍珠般的半透明突起在光线下排列成环状,茎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都以不同的频率跳动着,最粗的那根血管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的系带处,系带细得像一根透明的琴弦。

  "用手握住它。"林野命令道,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她把右手伸过去,指尖先试探性地碰了碰龟头——又热又滑,触感让她想起刚煮熟的剥壳鸡蛋,但比那更硬,更有弹性,而且它在她的触碰下轻微地弹动,像是有独立的意识。她的手指慢慢合拢,握住茎身中部。她的手掌温热柔软,和他的滚烫结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温差刺激——她觉得自己掌心像是握住了一根刚从火炉里拿出来的铁棒,但又不是冰冷的铁,而是活生生的、带着脉搏的血肉。

  他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从胸腔深处传来,低沉而性感。一只手落下来,覆在她手背上,引导着她慢慢地、有节奏地上下套弄。他的掌心干燥粗糙,和她的手背形成对比,手指引导她每次向上时拇指都在龟头上打个圈,把马眼不断渗出的黏液涂抹均匀,向下时则稍微用力,让包皮把龟头完全包裹再翻开。那种重复的、机械的动作让钱晓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专注感,她盯着自己的手和他阴茎的结合处,看着自己的手指在他青筋暴起的茎身上滑动,每一次下滑都让龟头显得更大更红。

  "对...就这样...你学得很快。"他夸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发丝缠绕在指节上轻轻拉扯,让她的头皮产生一种轻微刺痛的快感。"现在张开嘴。"

  他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在她的颌骨两侧,轻轻用力迫使她抬起头,嘴巴张开。钱晓萌顺从地把嘴唇慢慢张开成一个O型,露出里面粉红湿润的口腔和整齐的牙齿,舌头平躺在下牙床上,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林野用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把龟头抵在她下唇上,像用口红一样沿着她的唇线涂抹了一圈,把马眼里渗出的黏液全涂在她嘴唇上。那黏液凉丝丝的,带着淡淡的腥咸,在她的嘴唇上形成一层淫靡的透明薄膜。

  "舌头出来,舔一下顶端。"她伸出舌尖,那点粉红的软肉刚触到马眼时,一股淡淡的咸腥味在味蕾上炸开——那是他身体的味道,原始的、属于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她用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舔,把那滴新渗出的液体卷进嘴里,然后沿着龟头的冠状沟慢慢地画了一个圈,把那一圈棱边下藏着的少量分泌物也舔干净。他的阴茎在她的舌下弹跳了一下,马眼渗出更多的液体。

  "嗯...不错,有天赋。"他低吟道,手指在她后脑勺收紧,把她的头往前拉近,"现在含进去。记住,嘴唇包住牙齿,不要刮到我。如果刮到了,我就把精液射在你脸上,不射进你嘴里。"

  这个威胁让钱晓萌的心跳加速了一倍。她深吸一口气,把嘴巴张到最大,慢慢地把他的龟头吞进口腔。巨大的硬物瞬间塞满了她的嘴巴,嘴角被撑得发白,上颚被龟头紧紧地顶着,舌头被压在茎身下动不了。一股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喉管上涌,但她忍住了——她按照他的要求用嘴唇紧紧包住牙齿,然后试着吞咽了一下。那个吞咽的动作让她的喉咙产生了一股吸力,从马眼传来的吸力让林野腰眼一麻,忍不住仰头深吸了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

  "再吞。"他哑着嗓子说,按住她的后脑勺,慢慢地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茎身一寸寸地插进她的口腔深处,龟头挤开软腭,顶到喉咙的入口。她的眼泪刷地流下来,因为喉咙反射性地痉挛收缩,干呕的动作反而让她的喉咙更紧地箍住了他的龟头。那一圈肌肉的挤压感比阴道还要强烈,像个肉质的环套在他龟头上用力绞着。林野感觉自己差点直接射出来,尾椎的酸麻感差一点就冲破了阈值。

  他停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地在她嘴里抽插。每一次抽出只留龟头在口腔里,再慢慢地插进去,龟头顶入喉咙入口时,她会发出呜咽一样的声音——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的呜咽,但已经不再剧烈干呕,而是开始配合他的节奏用喉管去吸。她的口水被搅打成粘稠的白沫,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滴在她晃动的乳房上,又沿着乳沟流到小腹,在小腹上形成一道道晶亮的湿痕。

  "手不要闲着,揉自己的乳房。"他俯视着她,下达新的命令。她听话地抬起左手,抓着自己右边的乳房,手指夹着乳头揉搓,指节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同时,她的右手伸到他胯下,托住他沉甸甸的阴囊,手指轻轻地揉着里面两颗卵蛋——她能感觉到卵蛋在皱皮里滑动,随着她的揉动,他的茎身会硬一下。那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致的淫荡和臣服,让林野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平时精明强干的治安科科长,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含着鸡巴,揉着自己的奶子,口水流了一地。

  他加快了在她嘴里抽插的速度。龟头密集地撞击着她的咽喉,喉咙里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在客厅里形成一种原始的交响。她的鼻子完全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每一次抽插都会蹭到,她能闻到一股更浓郁的、带着浴液和皮脂味道的男性气息,那气味直接刺激着她下丘脑的性欲中枢,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大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滴在裙布上。

  "快了...全部吞下去,一口都不准漏。"林野的呼吸越来越重,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他按着她的头,最后一次把阴茎完全插进她的喉咙深处,龟头被喉管死死卡住,输精管开始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出,直接射进她的食道里。钱晓萌的脑袋一片空白,喉咙被灌满了液体,强烈的窒息感让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但她的手只是抓着他臀部的肌肉,指甲陷进去,把自己更紧地固定住,同时努力吞咽。她能感觉到热流沿着食道滑进胃里,腥咸的味道从喉咙返涌上来,但她拼命咽了下去。她甚至能分辨出每一股精液的温度和体积——第一股最烫最浓,后面的稍微稀薄一些。

  林野在她喉咙里射了足足七八股才停,然后慢慢拔出来。阴茎离开她的嘴唇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响,像开红酒瓶的软木塞。她的嘴巴一时合不拢,嘴唇周围全是口水和少量精液的混合物,下巴上挂着长长的丝,一直垂到锁骨。她跪在那里,大口喘气,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胸脯剧烈起伏,整个人看起来狼狈至极,但眼睛里却亮得惊人,像是终于完成了一项神圣的使命。

  "吞干净了?"林野捏着她的下巴,拇指伸进她嘴里撑开,检查她的口腔。里面只剩下一点精液的余白粘在舌根,大部分都被她咽下去了。她含着他的拇指,点了点头。

  "好女孩。"他松开手,弯腰亲了亲她红肿的嘴唇,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那是混杂着她唾液的一种特殊咸腥。然后他把她重新推倒,让她仰躺在地板上。他分开她的双腿,低头埋进她腿间。

  她的小穴已经泛滥成灾。深褐色的阴毛被淫水打成一绺一绺粘在皮肤上,大阴唇充血张开,小阴唇像湿透的蝴蝶翅膀翻在外面,阴道口不停地翕动,吐出透明黏滑的淫液,顺着臀沟流到裙布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红肿得像一颗小豆,在光线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整个阴户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带着微甜腥味的女性荷尔蒙气息,这气味钻入林野的鼻腔,让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刚才吞精的时候,是不是更湿了?"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大阴唇,让里面粉红的阴道壁暴露在空气里。阴道壁是鲜艳的珊瑚粉色,上面布满了细小的褶皱,褶皱里蓄满了透明的淫液。然后用另一只手的中指,慢慢地、旋转着插进她的阴道。手指刚进去,壁肉就立刻裹上来,又紧又热又滑,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是...吞你精液的时候...我下面就一直在流水...比刚才更湿了..."钱晓萌的声音沙哑软糯,她仰着头,手抓着自己的乳房,主动揉捏着,把乳肉捏成各种形状。她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开始享受这种被支配的快感。

  林野没有再说话,他低下头,用舌尖在她阴蒂上轻轻一舔。她整个人猛地弹起来,小腹抽搐了一下,阴道里的手指被夹得更紧。他用嘴唇含住整颗阴蒂,像吸奶嘴一样吸吮,同时插在她阴道里的手指开始快速抠挖,指尖准确地按在阴道前壁那一块略微粗糙的G点上——那是一片硬币大小的、触感像细砂纸的区域。

  "啊——!那里...就是那里...啊——!"钱晓萌几乎是尖叫出来,臀部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把她的阴户更紧地贴在他脸上。林野的手指在她G点上猛烈地摩擦,指腹快速地在那片粗糙区上刮擦,舌头飞快地拨弄她的阴蒂,同时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把她下半身抬离地面。三重刺激下,不到两分钟,她的阴道就开始剧烈痉挛,壁肉急速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打在他的下巴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他的锁骨。

  "潮吹了。"林野抬起头,用手指接住一部分还在往外流的液体,送到她嘴边。她闭着眼睛,顺从地伸出舌头,舔掉自己喷出的液体,味道微咸带甜,和她的淫水味道差不多。

  "你老公有没有把你舔到喷过?"他问,手指仍然在她阴道里缓慢地抽插,延长她的高潮余韵。

  "没...从来没有...他只用手...而且还找不准地方...每次都弄得我疼...然后就很快射了..."她一边喘息一边回答,声音里带着对丈夫不加掩饰的嫌弃和对眼前男人技艺的臣服。

  林野满意地抽出手指,在她裙布上擦干净。他看了一眼地板上的安全套,然后捡起来,用牙齿咬住包装边缘,刺啦一声撕开。他把乳胶套子从铝箔里抖出来,捏住顶端的储精囊挤掉空气,然后抵在自己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龟头上。他刚刚射过一次,但因为舔她时视觉和听觉的强烈刺激,加上她小穴的气味和味道,阴茎已经又硬得像一根铁棍,茎身甚至比第一次还要粗一些,青筋凸得更明显。

  钱晓萌侧过头,看着他手指勾住套子的环口,大拇指和食指捏着边缘,往下擀开。薄薄的橡胶绷紧,把他阴茎的形状轮廓完全凸显出来,青筋的纹路、龟头的棱边,都清晰可见。他的动作不快不慢,甚至有些闲适,像是在做一件重复过千百次的家务活。这种熟练感让她心里泛酸——他肯定有过很多女人。但更强烈的情绪是——即使有过那么多女人,他现在在这里,在干她,而且愿意把那些花样都用在她身上。

  "戴好了。"他把套子撸到根部,然后重新跪在她两腿之间。他用龟头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拍打了两下,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然后把龟头顶在她阴道口上,却不插进去,只是在那道缝隙里慢慢地研磨,用龟头的棱边刮着她的尿道口和阴蒂脚。每一次刮蹭都让她全身战栗。

  "你不是说想让我干你?"他问,语气像是在询问天气,温和平静。

  "是想..."她的声音颤抖,臀部不自觉地往上挺。

  "我知道...我是说..."他用龟头浅浅地戳了一下阴道口,又退出来,"想让我怎么干你?插你哪里?用什么插?"

  她羞耻得满脸通红,但说出口后反而有一种解脱感:"想让你...用你的大鸡巴...插我的骚屄...快插进来...求你..."

  林野腰胯用力一沉,龟头撑开紧窄的阴道口,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她的阴道因为之前的高潮已经充分润滑,但依然紧得像处女,无数褶皱像小舌头一样蠕动着裹紧他的茎身,子宫口那团嫩肉吸在他的龟头上,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满足呻吟,双腿立刻缠上他的腰,脚后跟在他臀上轻轻踢着,催促他动。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自己体内的形状——龟头的蘑菇状边缘、茎身上的血管纹路、整根肉棒的热度和硬度。

  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抽只退出三分之一,再深深地顶回去,龟头用力碾过她G点那片粗糙区,再撞上子宫口。她的呻吟跟着他的节奏,一抽一插一个节拍,嗯——啊——嗯——啊——,在午后的客厅里回荡。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乳房紧贴他结实的胸膛,硬挺的乳头在他胸肌上摩擦,被磨得更加硬挺。

  "你老公操你的时候,这么深吗?"他一边匀速抽插,一边问她,声音平稳,但下身的撞击越来越重,小腹撞在她臀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没有...他那个没你的长...短很多...才到这里..."她用食指和拇指比了一个短了近乎一半的距离,然后自己都觉得羞耻,捂住了脸。

  林野把她的手从脸上扯开,握着她戴着戒痕的那只左手,放到自己眼前:"他看着你这个戒指印,想着你被别人操成这样,会怎么想?"他把她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舌头舔着那一圈淡淡的戒痕,像是在进行某种亵渎的仪式。同时,他抽插的力度陡然加大,每一下都像打桩一样把她往地板上钉。她的阴道开始痉挛,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咬着他的龟头。

  "啊——啊——我不知道...他会疯了...啊——顶到了...子宫口被顶开了...啊——!"钱晓萌被撞得话都说不完整,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他突然把阴茎抽出来,把她翻成跪趴的姿势。她手脚发软,几乎是瘫在裙布上,臀部被他的手掐着高高撅起。他从后面再次插入,因为体位的关系,龟头直接插进了子宫口的凹陷里,甚至把子宫口往里面顶进了一点。她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往前窜,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重重地撞到底。

  "别跑。你不是想让我干你?现在就是要干透你的子宫。"他俯身贴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脊,双手绕到前面抓住她垂晃的乳房,手指夹着乳头拉扯揉搓。同时胯部快速耸动,囊袋啪啪地打在她大腿根上,她阴道里的淫水被捣成白色的细沫,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把安全套都染白了。

  "啊——要干透了...要被你干死了...你的大鸡巴太厉害了...我的骚屄要烂了..."她在快感的冲击下已经有些失神,嘴里胡乱地喊着平时绝不会说出口的脏话。

  "那你以后还要不要我干?"他故意放慢速度,只浅浅地插弄。

  "要!每天都要!每天都要你的大鸡巴干我的骚屄!"她立刻不满地扭着屁股往后顶,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那戒指怎么办?"他掐着她的臀肉,撞击的力度不减。

  "我戴着戒指来...戴着戒指被你干...让他看看...我是你的..."她的声音碎在冲击里,已经完全不顾廉耻。

  林野直起身,掐着她的腰继续冲刺了近百下后,突然又拔出来,把她翻成仰躺,然后把她抱起来,自己坐在地板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观音坐莲的姿势让她能够自己控制深浅和节奏,但她已经浑身发软,只能趴在他肩上,由他托着她的臀上下套弄。她的乳房紧贴他的胸膛,乳头在他胸肌上摩擦,阴道从上往下吞着他的阴茎,每次坐下来都把龟头吞进子宫口。她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呻吟喘息,声音媚得滴出水来:"好深...这样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他托着她的臀,配合她下坐的节奏往上顶,龟头密集地撞在子宫壁上。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壁肉绞着他的茎身,子宫口也在一张一合地咬他的龟头。他知道她要高潮了,于是抽出一只手,手指按在她阴蒂上快速揉搓。三重刺激下,钱晓萌浑身痉挛,阴道像抽水泵一样吸他的精液,同时一股热液从子宫里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这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整个人瘫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阴道还在一抽一抽地夹着他,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他的名字。

  林野也到了极限,他抱着她的臀狠狠地往上顶了最后几下,龟头紧抵子宫口,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安全套里,足足射了八九下才停。他保持插入的姿势,直到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化,才扶着她从自己身上下来,让她重新躺回裙布上。他慢慢拔出阴茎,套子的储精囊沉甸甸地装满了乳白色的精液,看起来像一小袋浓缩的牛奶。

  他捏住套子的环口,从阴茎上取下来,然后并不急着丢掉,而是把套子倒过来,将里面的精液一点点挤出来,滴在她的腰窝上、臀沟里,还有她空空的无名指上。白浊的精液在她蜜色的皮肤上流淌,和他之前蹭上去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他捏着套子的尾端,像用画笔一样,在她小腹上画了几个淫乱的符号,精液在温暖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钱晓萌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回过神,她侧过脸,只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那个眼神里有疲惫、有满足、也有一丝被彻底征服后的茫然和对未知的恐惧。她看着他捏着那个装满精液的套子,在自己身上作画,突然笑了一声:"你...那个..."

  "哪个?"他把空了的套子随手放在地板上,手指蘸了一点她腰窝上的精液,送到她嘴边。她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尖绕着指尖打转,舔干净那腥咸的浊液,然后放开。

  她笑了一声,声音沙哑:"你从哪来的这么多花样..."

  "自学成才。"他淡淡地说,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无意识地画着圈。

  她沉默了一会儿,仿佛在下什么决心。然后她把脸偏过来一些,目光在他脸上游移,从他微微下垂的眼睑到他嘴角那抹没来得及收回的弧度,声音更低了,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每一个字都带着被彻底满足后的空虚和贪恋:"那你能不能把刚才那些...都留给我?"

  林野没有回答。

  他只是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身边的地板上,两个人并排躺在午后的光带里,呼吸交错着,在安静的客厅里形成一种缓慢的、默契的节奏。

  她躺了一会儿,翻过身来面对着他:"刚才...我没说停。"

  "我也没停。"

  "那下次..."

  "下次可以继续。"

  她把手伸过来,搭在他胸口:"你说的。"

  "我说的。"

  林野躺在午后的光带里,太阳已经从正午偏向了西边,窗外的光线正在从明亮刺眼变成柔和温润的金色。

  他站起来,朝浴室走去。

  走进浴室之后,他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冰凉的触感从皮肤表面渗进来,把最后那点残留的迷蒙冲散了一些。

  他关上水龙头,拿毛巾擦了擦脸,然后推门走出来。

  钱晓萌正躺在地板上,身上盖着那件深灰色的长裙,布料松松地搭在腰际和胸口之间,她侧躺着,手撑着脑袋,看着他:"你今天下午...还有训练吧?"

  "嗯。两点半开始。"

  "那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林野弯腰捡起地上自己的T恤,套上,布料贴上皮肤的时候还带着一点室外的温度:"那你呢?"

  "我再躺会儿。"

  她把深灰色长裙往胸口拉了拉,遮住锁骨下方那片皮肤,

  "腿有点软,起不来。"

  林野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她的声音从客厅方向传来:"赵峰的事,有进展我再联系你。"

  "行。"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声控灯在他走远的脚步声中亮起又熄灭,留下一点温热的余韵,像一枚被烘干的露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