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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2 节

第290章早安,金沙(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463 字

  阳光从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刚好落在林野的眼皮上。

  他翻了个身,后背贴上冰凉的绸缎床单,手臂碰到一团柔软温热的东西。

  他半睁开眼,白晓静蜷在他左手边,蜜茶棕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荧光粉的吊带背心肩带滑到了上臂,露出半个圆润的肩膀,呼吸均匀,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孜然碎屑。

  林野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往右边看了一眼。

  沈卿侧躺在他右手边,白色吊带裙的裙摆卷到了腰际,两条光裸的腿交叠着,脚趾微微蜷缩,像是睡梦中还在做什么好梦。

  她的睫毛在晨光里投出细碎的阴影,鼻翼随着呼吸轻轻翕动。

  床尾横着一条腿,郭二佳的,左臂的花臂搭在床沿外面,手指垂在空中,像是睡着之前还在抓着什么东西。

  她的深色短裙皱成一团堆在髋骨处,露出一截被晨光照亮的腹肌线条。

  林野坐起来的时候,感觉后背的肌肉微微发酸,但不严重,更像是昨晚做了几个小时高强度训练之后的那种正常的肌肉疲劳感。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关节发出几声细碎的轻响,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腹。

  腹肌的线条依然清晰,皮肤上残留着几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指甲划过之后留下的印迹,已经淡得快要消失了。

  系统给的身体天赋确实在起作用。

  他记得最后一次入睡之前,邵洋软在他怀里,说了句"你这个人真是..."后半句被她自己吞回去了,因为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一眼扫过去,什么颜色的都有。

  靠窗的沙发上也躺着一个人,刘天仙。

  她蜷在沙发靠背和扶手之间的夹角里,白色T恤的下摆卷到了胸口下方,露出一大片小腹,深灰色短裤的拉链没拉好,歪在髋骨一侧,整个人睡得毫无防备。

  地板上还有几件皱巴巴的浴袍。

  林野靠着床头,目光扫过这一片狼藉,然后他轻轻笑了一声。

  他把被子掀开一角,赤脚踩在地毯上,经过地板的时候,他跨过王小莹那条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腿,跨过郭二佳垂在床沿外的手指,避开地板上散落的空酒瓶,最后在沙发边缘停下来,弯腰,把掉在地板上的那件白色T恤捡起来,轻轻盖在刘天仙的小腹上。

  刘天仙的睫毛动了一下,没有醒。

  林野直起身来,朝浴室走去。

  他推开磨砂玻璃门的时候,里面还残留着昨晚最后一拨人洗漱之后留下的水汽,镜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白雾。

  他拧开水龙头,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下颌上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眼底没有黑眼圈,精神饱满,状态好得不太像是昨晚只睡了四个小时的人。

  系统在身体天赋方面的强化确实够用,他甚至觉得自己还能再来一轮,只是卧室里那群人大概没一个能站起来了。

  他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冰凉的触感从皮肤表面渗进来,整个人彻底清醒了。

  他擦干脸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白晓静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含混:"哥...你怎么起这么早..."

  林野偏头看了一眼门缝里露出的半张脸,蜜茶棕色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一只眼睛眯着:"不早了,快九点了。"

  "九点..."

  白晓静把额头抵在门框上,

  "我昨晚几点睡的?"

  "最后一批,大概凌晨快四点了。"

  白晓静没有回答,她站在门口,像是在努力回忆自己是怎么从餐桌边移动到床上的,然后她把额头从门框上抬起来,声音比刚才清醒了一些:"哥,你昨晚是不是又赢了?"

  "赢什么?"

  "你每次都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

  白晓静推开门,光着脚踩进浴室,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带着一种"你懂的"的意味。

  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停留的时间比一个普通的拍击要长那么零点几秒,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带着刚从被窝里带出来的温热。林野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那是昨晚残留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睡眠后身体自然散发的淡淡麝香,还有一种更私密的、属于女性身体深处的甜腥气息,这些气味在浴室里残留的水汽中混合发酵,钻进他的鼻腔。

  白晓静身上那件荧光粉的吊带背心在晨光里显得更加艳丽,布料薄得几乎能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两根细带勉强挂在锁骨位置,左边的肩带已经滑到了上臂,露出大半个圆润的乳房半球,乳肉在晨光下泛着瓷器般的细腻光泽,顶端那一点浅褐色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只差不到一厘米就会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她的深灰色短裤皱成一团堆在髋骨处,露出一截被晨光照亮的腹肌线条,小腹平坦紧致,肚脐小巧精致,腰线在髋骨处骤然收紧,形成一个极具女人味的弧度。

  林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拍,然后他收回目光,本打算走出浴室,但白晓静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她的手指从他肩膀滑落,指腹不经意地擦过他的腰侧,那个位置刚好是他昨晚被指甲划过留下红痕的地方。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无意间的触碰,但在指腹接触皮肤的那一刻,她的指尖微微勾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像是用指腹在读取他皮肤上残留的痕迹。

  林野的脚步顿住了。

  白晓静已经走到马桶旁边,背对着他,弯腰掀开马桶盖。她的腰弯下去的时候,深灰色短裤的裤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腰窝上方一小片光滑的皮肤,脊柱的线条在晨光里清晰可见,尾椎骨的位置有一个浅浅的凹陷。她坐下来的时候,吊带背心的下摆卷到了胸口下方,露出一大片小腹,肚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还站在门口,嘴角弯了一下:"怎么了?"

  "没什么。"林野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在胸前,目光没有移开。

  白晓静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甚至在坐下来的那一瞬间,她的膝盖微微向外分开了一点,深灰色短裤的裤脚本来就宽松,这个动作让裤腿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颜色更浅的皮肤。她低下头,双手撑在膝盖上,蜜茶棕色的低马尾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发尾刚好扫在锁骨下方那片裸露的乳肉上。

  尿液撞击马桶内壁的声音在封闭的浴室里格外清晰,那是一种带着某种隐秘意味的水声,持续了大概十几秒,然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滴落声。白晓静在这个过程中一直低着头,但林野注意到她的耳朵尖慢慢染上了一层浅红色,那层红色从耳垂开始蔓延,逐渐扩散到整个耳廓,最后甚至染到了脖颈侧面。

  她没有抬头,伸手去拿旁边架子上的卫生纸,但架子上的纸已经用完了,她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

  "哥,帮我拿一下纸。"她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一些,尾音有点发颤。

  林野从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卷新的卫生纸,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白晓静抬起头,伸手来接,但林野没有直接把纸递给她,而是撕下一截,捏在指间,弯下腰,把纸递到她手边。他的手指在递纸的过程中,指背不经意地擦过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温度比别处更高,触感更加细嫩柔软,像是被体温熨过的丝绸。

  白晓静的呼吸顿了一拍,手指接过纸巾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他的指腹,她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快速收回。她低下头擦拭身体,动作很轻,但林野能听到纸巾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那种声音混合着浴室里尚未散尽的水汽,混合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甜腥气息,让他的腹肌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

  白晓静站起来,转身冲水,然后走到洗手台前洗手。她挤洗手液的时候,林野走到了她身后,两人的距离只有不到半步。她从镜子里能看到他站在自己身后,他的下巴几乎要碰到她的头顶,胸膛的温度透过空气传递到她的后背上,像是一层无形的热浪。

  她低下头洗手,泡沫在她手指间越搓越多,但她的动作越来越慢,因为她能感觉到林野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那是一种带着薄荷牙膏味道的热气,吹在她脖颈后面那些细碎的绒毛上,让那些绒毛根根竖起,鸡皮疙瘩从后颈一路蔓延到肩膀。

  "哥..."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你站这么近干嘛?"

  "洗手。"林野的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带着一种早晨特有的磁性低音。

  他说"洗手"两个字的时候,双手从她身体两侧伸过去,撑在洗手台边缘,这个动作把白晓静整个人困在了洗手台和他的胸膛之间。她的后背几乎贴上了他的胸膛,中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的吊带背心和他的T恤。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从后背传递过来,那种沉稳有力的搏动像是某种原始的鼓点,震得她腰椎发麻。

  白晓静抬头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的画面让她耳根彻底烧了起来。她穿着荧光粉的吊带背心,左边的肩带已经滑到了手肘,左边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镜子里,乳肉饱满圆润,乳晕是浅浅的褐色,乳头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已经硬挺起来,像一粒没有完全成熟的樱桃,顶在乳肉最前端,微微上翘。她的脸侧到一边,蜜茶棕色的头发散在肩膀上,几缕碎发贴在嘴角,嘴唇微张,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舌尖。

  而林野的下半身贴在她的臀后,他的深灰色运动裤裆部鼓起的弧度在镜子里清晰可见,那团鼓胀的轮廓刚好抵在她的尾椎骨位置,轮廓分明,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东西的温度和硬度,像是一根烧热的铁棍塞在裤子里,龟头的形状甚至透过运动裤的布料撑出一个圆钝的凸起。

  白晓静的手在水龙头下停住了,泡沫从她指尖滑落,滴在洗手台上。

  林野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耳垂,没有碰到,但距离近到她的耳垂能感受到他嘴唇的温度。"昨晚睡得好吗?"他问这句话的时候,气息从她耳垂扫过,沿着耳廓钻进耳道,像是有人用羽毛在耳道内壁轻轻搔刮。

  "还...还行。"白晓静的声音在发抖,肩膀也微微缩了一下,左边的肩带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下滑了一点,左边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了,只剩下最后一点布料勉强挂在乳头下方,乳房的重量让那点布料摇摇欲坠。

  "还行?"林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耳语,"你昨晚说梦话了,你知道吗?"

  "我...我说什么了?"

  "你说..."林野的嘴唇终于碰到了她的耳垂,那是一种极其轻微的触碰,上下唇轻轻含住她耳垂的边缘,舌尖在嘴唇之间探出一点,舔过耳垂表面那层几乎透明的绒毛,然后松开,"你说,哥,不要停。"

  白晓静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像是有一道电流从耳垂瞬间传导到全身,她的腰椎不自觉地往后弓了一下,臀部贴紧了林野的裆部,那一瞬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挺的东西隔着布料抵在她的臀缝里,龟头的位置刚好卡在她的尾椎骨下方,搏动的频率和她自己心跳的频率重叠在一起。

  "我没有..."她的反驳几乎没有说服力,因为她自己的声音已经软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尾音化成了一声压抑的喘息。

  "你没有?"林野的右手从洗手台边缘抬起来,指尖落在她滑落到手肘的那根荧光粉肩带上,指腹捏住那根细带,慢慢往上拉。他的动作非常慢,指背在这个过程中一直贴着她手臂内侧的皮肤,那里的皮肤极其细嫩,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背的温度和指骨的形状。他把肩带拉回到她肩膀位置,指腹在肩带落位之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她肩头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指尖顺着她的锁骨往前滑,划过锁骨窝,划过脖颈侧面,最后停在她下巴下方,微微用力,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你看看你自己。"林野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种蛊惑般的低沉磁性。

  白晓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脸已经红透了,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甚至染到了锁骨下方那片裸露的乳肉上。她的嘴唇微张,上唇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水珠,下唇饱满湿润,像是刚刚被人含过。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瞳仁深处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在翻涌。

  而林野的手已经从她的下巴滑落,沿着脖颈侧面往下,指尖划过锁骨,划过锁骨下方的皮肤,最后停在她的左乳上方。他的指腹悬停在她乳晕边缘,中间只隔了一层空气,她能感觉到他指尖散发出来的热量,那热量像是一团无形的火焰,烤得她乳尖又硬了几分,乳晕收缩成一个更小的圆圈,乳头翘起的角度更加明显。

  "哥..."她这次叫出的"哥"字,尾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没有做出任何躲闪的动作,甚至她的胸反而往前挺了一点,像是要把乳头送进他悬停的掌心里。

  林野的掌心终于落了下去。

  他的手掌覆盖住她左乳的那一刻,白晓静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声音从紧闭的牙关里挤出来,像是一声被掐住喉咙的小兽呜咽。林野的掌心很大,五指张开几乎能包裹住她整个乳房,他的掌心肌肤粗糙,带着薄茧,贴在她细嫩的乳肉上,粗糙与细嫩的触感反差让她的乳头在他掌心硬得发疼。他的手指慢慢收紧,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五道浅浅的凹陷出现在乳房的弧面上。

  "昨晚我最后记得的画面,"林野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嘴唇翕动的时候,下唇会蹭到她的耳垂,"是你趴在餐桌上,说你再也不行了。但你现在..."他的手指开始揉捏她的乳房,动作从轻到重,掌心贴着乳肉画圈,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根部,轻轻捻动,乳头在他指腹间来回滚动,每一次捻动都让白晓静的膝盖软一分,"你看看镜子里的自己,你现在像是‘再也不行了’的样子吗?"

  白晓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左乳在林野手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乳头在他拇指和食指间硬挺得像一粒石子在充血之后变成了深红色,乳晕也跟着收缩成一个更小的圆圈。她的身体在林野怀里微微颤抖,臀瓣夹紧了他的裆部,那根硬挺的东西隔着裤子陷进她的臀缝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轮廓在隔着两层布料的情况下,顶在她会阴位置上方的软肉上,那软肉在压力下凹陷出一个浅浅的窝。

  "哥..."她又叫了一声,这次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像是融化的黄油,从喉咙里流淌出来,"她们...她们在外面..."

  "她们还在睡。"林野的左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挑起深灰色短裤的裤腰,钻进去,指腹贴着她的小腹往下滑。他的手指经过肚脐,经过小腹下方那片平坦的区域,指尖钻进了她的内裤边缘。内裤的布料已经湿了,那是一种黏腻的湿润感,不是尿液,而是另一种更粘稠的液体,在他指腹触碰到布料的那一刻就沾上了他的指尖。

  "你湿了。"林野在她耳边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他的中指已经拨开内裤边缘,指腹直接贴上了她的阴阜。那里的皮肤更加光滑,温度更高,稀疏的耻毛被分泌的液体打湿,贴服在皮肤表面,他的指腹穿过那层稀疏的耻毛,触碰到大阴唇的外侧,那里的皮肤已经充血肿胀,触感像两片被热水烫过的蚌肉,柔软湿热,中间那道缝隙里已经溢满了滑腻的液体。

  白晓静的身体在林野手指触碰到大阴唇的那一刻,猛地夹紧了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把林野的手夹在了她两腿之间,他的中指被大阴唇包裹住,指腹陷进那道缝隙里,被热烫的淫水浸泡住。淫水的温度比体温更高,粘稠得像稀释的蜂蜜,在他的指腹和大阴唇之间拉出细丝。

  "嗯..."白晓静咬住下唇,试图把涌到喉咙口的呻吟压回去,但那声闷哼还是从鼻腔里泄了出来,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她的腰椎不自觉地前后摆动了一下,这个动作让林野的中指在她的大阴唇缝隙里滑动了一个来回,指腹擦过藏在缝隙顶端的阴蒂,那粒已经充血勃起的小豆子在指腹下的触感像一颗硬挺的珍珠,只是轻轻一碰,就让白晓静整个人弹了一下,臀部猛地往后顶,撞在林野的裆部上。

  林野的中指继续往下滑,剥开大阴唇,指腹陷进了小阴唇包裹的穴口。阴道口已经彻底湿透了,爱液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沾湿了他的整个中指,多余的液体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他的中指指腹在穴口打着圈,感受着那圈肌肉的收缩和舒张,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婴儿的小嘴在吮吸他的指腹,温热紧致,带着一种原始的贪婪。

  "别...别在这儿..."白晓静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把上半身往前倾,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臀部往后翘起来,深灰色短裤被林野的手撑开,裤腰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露出里面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布料变成半透明,贴在阴户上,能隐约看到底下大阴唇的轮廓和中间那道深色的缝隙。

  "那你想在哪儿?"林野的中指停在她穴口,指尖微微用力,刚好让第一指节陷进穴口,阴道口的括约肌立刻收缩,紧紧箍住他的指节,阴道内壁的软肉像是无数张湿滑的小嘴,蠕动着想把他的手指往深处吸。

  "我...我不知道...嗯..."白晓静的理智和身体在激烈地交锋,她嘴上说着"别",但臀部却在往后顶,试图把林野的手指吞得更深。她的阴道口已经把他的中指第一指节吞了进去,括约肌箍在指节根部,里面的软肉在拼命蠕动,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滴在浴室地砖上。

  林野把中指从她穴口抽出来,指腹离开的时候带出一条粘稠的淫丝,在晨光里泛着晶莹的光。他把手从她内裤里抽出来,伸到她面前,中指和食指之间拉出好几条粘稠的透明丝线,那些丝线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拉伸,最后断开,落在洗手台上。

  "你看,这是什么?"林野把手指伸到她嘴边,指腹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白晓静看着他的手指,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她咬住下唇,没有张嘴。

  "张嘴。"林野的语气不是命令,而是像哄小孩一样,但声调里的那种不容拒绝的意味让白晓静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慢慢张开了嘴。她的嘴唇翕动的时候,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舌尖,舌尖上还残留着昨晚没擦干净的孜然碎屑。

  林野把中指伸进她嘴里,指腹按在她的舌面上。白晓静的舌面温热柔软,味蕾的细小突起在他指腹下形成一种微微粗糙的触感。淫水在她舌尖化开,那是一种咸中带甜的味道,混合着一种属于她自己身体深处的麝香味。她的舌头在林野指腹下微微卷起,舌尖碰到他的指节,然后她闭上眼睛,嘴唇合拢,含住了他的手指,开始慢慢地吮吸。

  她吮吸他手指的动作很温柔,嘴唇包裹住指节,舌尖在指腹上画着圈,把上面的淫水一点一点舔干净。那种触感让林野的阴茎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一下,龟头从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乖。"林野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嘴唇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这个吻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她额头上,但白晓静因为这个吻整个人都软了,双脚在浴室地砖上蹭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林野扶着她的腰,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白晓静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蓄满了水雾,睫毛湿漉漉的,鼻尖微红,嘴唇上还残留着吮吸他手指之后留下的水光。她那件荧光粉的吊带背心左边的肩带又滑了下去,左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硬挺上翘,乳晕收缩成一圈褶皱。

  "现在清醒了?"林野伸手帮她把肩带拉回去,指背在拉起肩带的过程中擦过她的乳头,那一瞬间白晓静的肩膀又缩了一下。

  "清醒了..."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但也更困了。"

  "困了就再睡一会儿。"林野拍了拍她的腰侧,力道很轻,"早餐还要一会儿才到。"

  白晓静点了点头,转身朝浴室门口走了两步,然后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什么都没说,推开门走出去了。她出去的时候,大腿内侧那道亮晶晶的水痕还没干,在她走路的时候,深灰色短裤的裤脚会蹭到那道水痕,把布料也沾湿了一小块。

  林野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然后他转回身,面对镜子。镜子里的自己下颌上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眼底没有黑眼圈,但瞳孔深处有一种兽性的光芒尚未完全消退。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运动裤,裆部的鼓胀依然明显,龟头从马眼渗出的黏液已经在内裤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湿痕。

  他拧开水龙头,把水温调到最冷,双手接了一捧冷水拍在脸上。冰凉的触感从皮肤表面渗进来,浇灭了小腹深处那团尚未完全燃起的火焰。

  他擦干脸,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浴室门,走回了客厅。

  客厅里的人也陆续醒了。

  王小莹从沙发上坐起来,深灰色针织裙的领口歪在一边,头发乱糟糟的,她坐在那里揉着眼睛,看到林野从浴室走出来,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拍:"你起这么早?"

  "刚醒。"

  "你睡了几个小时?"

  "大概四个小时。"

  王小莹看着他,然后她把目光移开,落在茶几上那几个空酒瓶和一次性的包装袋上,声音里带着一种认输之后的无奈:"你这个人真是..."

  她没有说完后半句,站起来朝浴室方向走去,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她伸手在他腰侧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大。

  邵洋也从另一个角落坐起来了,香槟色吊带长裙的肩带从肩膀滑落,她抬手拉回去,然后靠回沙发靠背里,仰头看着天花板,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干涩:"几点了?"

  "快九点了。饿不饿?"

  "有一点。"

  "我去点早餐。"

  林野转身走到房间角落的座机旁边,拿起话筒按了前台的号码,电话接通之后他说:"顶层套房,早餐,先来20份,再来十份水果拼盘。"

  他挂断电话,把话筒放回座机上,转身走回客厅中央。

  白晓静已经从浴室出来了,脸上还带着没擦干的水珠,蜜茶棕色的头发被她用一根发绳随便扎了个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她走到餐桌旁边,弯腰捡起地上一个掉落的抱枕,拍了拍灰,放回沙发上,然后转身看着林野:"哥,今天下午还有训练吗?"

  "下午两点开始。上午休息。"

  "那我还能再睡一会儿?"

  "你睡到下午两点都行。"

  白晓静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整个人重新倒进沙发里,把自己蜷成一小团。

  林野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一屋子刚刚从沉睡中醒过来的人,她们散落在各个角落,姿态各异。

  刘天仙也醒了,正坐在沙发靠背上喝水,白色T恤的下摆盖住了大腿根。

  林野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他转身,朝落地窗方向走了两步,推开阳台的门,晨风迎面灌进来,带着沪上初秋特有的那种带着一丝凉意的清新。

  他站在阳台上,双手撑在栏杆边缘,低头看了一眼楼下的街道,街上已经开始忙碌了起来,早高峰的车流在街道上缓缓蠕动,行人三三两两地在人行道上穿行。

  他站了一会儿,身后传来脚步声,然后是刘天仙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带着一种刚睡醒之后才有的沙哑:"你一个人站在这儿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看看风景。"

  他转过身来看着她,她靠在阳台门框上,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几根,白色T恤的下摆被风掀起来一角又落下。

  "早餐快到了,进来吧。"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