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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4 节

第282章侯桂芬的秘密(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7,178 字

  "生气了?"

  侯桂芬刻意压低了嗓音,带着一种故作无辜的轻柔,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刚发完一条消息,然后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抬起头来看着赵天云。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几个姐妹,住建局陆副局长的太太,环保局于副局长的太太,还有农商行金行长的太太...哪个不是和你生意有关系的?我去和她们逛街,那也是为了生意!"

  赵天云站在客厅中央,目光落在侯桂芬脸上,看着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泛着红润。

  他喝了一口茶,然后他开口:"你天天抱着手机聊天,自己偷着乐,是不是找男人了?"

  赵天云直奔主题,语气里没有拐弯抹角,也没有试探的余地。

  侯桂芬的手指在茶几边缘停住了。

  她靠进沙发靠背里,双臂抱在胸前,仰头看着他。

  "赵天云,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

  侯桂芬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我天天在家待着,出去逛个街你也要管,跟姐妹聊个天你也要管。你要是觉得我找男人了,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

  赵天云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茶几上那部翻扣着的手机上。

  侯桂芬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她伸手把手机拿起来,解锁屏幕,递到他面前:"你看!你翻!随便翻!看看有没有你怀疑的东西!"

  赵天云低头看着那部递到面前的手机,屏幕亮着,主界面上的App图标排列整齐,通知栏里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可疑的消息提示。

  他没有接。

  "我不看。"

  "你为什么不看?"

  "因为我看了,你要是真有什么事,也不会让我看到。"

  侯桂芬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两秒,然后她把手机收回去,攥在掌心里,声音带着一种被逼到角落之后的恼怒:"赵天云,你到底想干什么?赵峰还在里面关着,你不去想办法捞他,你在这儿怀疑我出轨?"

  "赵峰的事我一直在想办法。但你的事,我也得搞清楚。"

  "那你搞清楚了吗?"

  赵天云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把那杯凉透的茶放在茶几上:"没有。但你今天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进门的时候脚步是轻的。赵峰被关进去这些天,你没笑过。今天你笑了。"

  客厅里安静了。

  侯桂芬的声音响起来,比刚才低了一些:"我没有找男人。我就是跟姐妹出去做脸逛街聊天,放松了一下。赵峰的事我比谁都着急,但整天哭丧着脸,有什么用?"

  赵天云看着她:"那你为什么不敢让我看手机?"

  "我没有不敢让你看。是你自己说不看的。"赵天云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客厅里又安静了片刻,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墙上挂钟秒针机械的步伐声,咔、咔、咔,像是在替两个人之间绷到极致的沉默计数。赵天云的目光死死锁在侯桂芬身上,从她被灯光勾亮的发丝,到那张保养得当、此刻却因愤怒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再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她双臂环抱的姿势,恰好把一对饱满的乳房挤得微微上托,薄薄的家居衫勾勒出圆润的曲线,甚至隐约透露了里面胸衣的蕾丝轮廓。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裤裆里的那条沉睡的肉虫迅速苏醒,膨胀、挺翘,把西装裤的裆部顶出一个丑陋的鼓包。脑中闪过的不是她二十年如一日的贤妻模样,而是刚才她进门时嘴角那一抹压不住的笑意;是她在手机屏幕上轻敲手指时那种专注;是她说"我就是跟姐妹出去逛街做脸"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愤怒、嫉妒、疑心与男人最原始的占有欲扭曲成一股危险的冲动,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他要惩罚她,要用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让她记住,这具肉体究竟归谁所有。

  于是他动了。没有转身,也没有往楼梯走,而是朝着沙发的方向,两步跨过地毯,皮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两声响。侯桂芬抬起头,瞳孔因惊愕而放大,嘴里刚刚吐出一个"你——"字,赵天云已经俯下身,左手五指如铁爪般扣住她的右肩,把她死死按在沙发靠背上;右手从她发髻底下插入,攥住那一把保养得光滑柔亮的头发,猛地向上一提,强迫她仰起脸。他低头,将自己的嘴粗暴地压在她的嘴唇上。

  这根本不是吻,是一场惩罚性的撕咬。他用牙齿啃住她的下唇,用力往外扯,舌头像一条蛇一样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去胡乱搅拌,带着浓郁茶涩味的津液渡进她的口腔深处,舌尖刮擦过她的上颚,引来她一阵生理性的战栗。侯桂芬闷声"呜呜"地挣扎,没被压住的那只手拼命捶打他的肩膀和头颅,指甲在他脖子上划出几道血痕,但赵天云浑然不觉疼痛,反而因为这些反抗更兴奋。他把身体的重心全部压上去,一条腿跪上沙发垫,卡在她两腿之间,让她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像是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唇舌纠缠的同时,他的右手松开了头发,转而袭上她的胸口,五根手指隔着家居衫猛地抓住右边那只乳房。掌心的触感柔软、温热、沉甸甸的,刚好塞满他的手还有余,他用粗暴的力度揉捏,五指像揉面团一样陷进乳肉里,拇指精准地揪住那颗搁在布料底下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头,用力碾磨、弹蹭。侯桂芬的喉咙里泄出一声又痛又麻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了一下,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膝盖。他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冷笑一声,松开她的嘴唇,从她嘴间拉出一道银亮的唾丝,直接挂在她的下巴上。

  "怕了?还是爽了?你这奶子硬得跟石子儿一样,还说没想男人?"他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双手同时抓住她家居衫的V字领口,往两边猛力一撕——缝线崩裂的刺啦声里,那件昂贵的丝棉混纺上衣被直接从领口裂到胸下,露出里面的蕾丝半杯胸衣和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她惊呼一声,条件反射地想去遮挡,但赵天云更快一步,将撕破的上衣连胸衣一起推到她的锁骨以上,两只乳房完全裸露出来——乳形尖挺,底围丰满,乳头呈现出成熟的暗红色,乳晕有铜钱大小,在冷空气的刺激下皱起细密的颗粒。

  他喘了口粗气,低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头,用牙齿叼住往外拉扯,又用舌尖在乳尖上快速拨弄,同时右手继续揉搓她右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头旋转。侯桂芬的身体像过电一样抽搐,嘴里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吸气声,两手想要推开他的脑袋,却被揪住头发不敢动弹。她能感觉到自己胸部传来一阵阵又麻又痒的刺激,直通小腹,腿心那处在无人碰触的情况下竟开始溢出温热的羞液。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发鬓里。

  玩弄了足足几分钟,直到两颗乳头被他吸咬得红肿涨大了一倍,皮肤上留下好几个深红的吻痕,赵天云才直起身。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腹部不让她起来,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手指插入她家居裤的松紧腰,连同里面的棉质内裤一起,狠狠往下一拽。弹性优越的布料被扯得变形,一下就被拉到了膝盖窝,露出她常年瑜伽塑形出来的平坦小腹、以及双腿之间那个精心修整过的阴户。

  她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只留一小片倒三角的软毛,大阴唇饱胀洁白光洁得几乎看不见褶皱,中间的肉缝微微张开,小阴唇的粉嫩边缘探出来,已经沾满了晶莹的粘稠液丝,一部分沾在阴毛上,一部分顺着会阴流到了沙发皮面上。他把她的两条腿向两边掰开,伸出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直接插进她的阴道。

  "操,湿成这样。"他的指头陷进那团湿热紧窄的软肉里,立即被层层叠叠的褶皱吸住,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透明、拉丝的淫水。他把手指举到侯桂芬眼前,汁液在指间连成细丝断裂滴落,"骚货,还说没偷人?我刚刚还没动真格的,你骚屄里的水就能养鱼了。"侯桂芬别过头,眼睛死死闭着,牙齿咬住下唇,脸颊烧得通红,胸脯剧烈起伏,想说什么却被体内的空虚和羞耻堵住了喉咙。

  赵天云站直身体,右手三两下解开皮带,拉链划开,从内裤里掏出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这根家伙粗长狰狞,颜色因充血变成紫黑,茎身盘绕着几道青筋,龟头饱满发亮,冠状沟棱角分明,马眼上挂着一粒透明的腺液,凑近时散出一股浓郁的男性麝香和淡淡的尿骚味。他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一手掐住侯桂芬的下巴强迫她扭过头来,龟头顶在她紧闭的嘴唇上画圈,预热粘液涂在她的唇纹上。

  "张嘴,给老公好好舔。你不是爱聊天吗?用这张嘴伺候我的大鸡巴,伺候舒服了,我再考虑信你的话。"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侯桂芬猛地摇头,嘴唇死死抿着,喉咙里发出拒绝的呜咽。她的反抗激起了赵天云更大的征服欲,他捏住她的鼻子不让她呼吸,等了几秒,她出于缺氧本能张大嘴巴的一瞬间,他腰往前一挺,整根粗黑的阴茎猛地冲进她的口腔,龟头直接撞进她的喉咙深处,顶在食道入口那一圈嫩肉上。

  "呕——!"侯桂芬发出剧烈的干呕,眼泪、鼻涕同时喷出,喉咙被撑开的异物感让她整个食道痉挛收缩,像一只紧致的拳头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入侵的龟头。她舌根被压住动弹不得,嘴唇被撑得翻出粉红的黏膜,津液像决堤一样从嘴角涌出来,滴在锁骨和乳房上。赵天云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固定住她的脑袋,开始像操弄一个小穴那样,在她嘴里快速抽插。

  他每次抽出两寸便又狠狠插到底,用龟头的棱沟刮擦她喉咙口的嫩肉,听着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压抑的干呕声交织,爽得他头皮发麻。他低下头,看着她那张平时在太太圈里矜贵端庄的脸,此刻被自己的大鸡巴捅得面目扭曲——唇膏残迹糊在嘴角,眼线晕开黑晕,脸颊上沾满了泪和唾液的混合物,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他感到一种残忍的满足,开始一边操一边羞辱她。

  "贱货,嘴上功夫这么好,喉咙这么深,是不是经常给陆副局长舔?他那根老鸡巴有我的大吗?嗯?"他故意在问的时候停下,阴茎退出半截,给她呼吸和说话的机会。侯桂芬剧烈咳嗽,喉管痉挛地发出沙哑的声音:"没有...我真的没有...是姐妹..."话音未落,他又猛地顶进去,把她的辩解撞碎成无意义的单音节。

  "姐妹?用你的骚屄伺候姐妹去吧,老子今天非得操烂你这张会说谎的嘴。"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睾丸一下下拍在她的下巴上,唾液被高速搅打成白色的细沫,糊在他的阴毛上又蹭到她脸上。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快要被捣烂,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视网膜发黑的窒息感,但在这濒死般的痛苦里,小腹深处却涌起一股背德的、无法抑制的颤栗,阴道不受控制地绞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沙发上晕开一片深色。

  口交持续了将近十分钟,直到她意识开始模糊、身体软得像块破布,赵天云才拔了出来,一条粘稠的透明丝线连在她下唇和龟头之间,扯断后落在她胸脯上。他松开她,让她瘫在沙发扶手上大口喘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散乱,上衣破烂地挂在胳膊上,乳房上满是牙印和指痕。

  他没有给她休息。抓住她的两条腿,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上半身趴在沙发扶手上,脸埋进靠垫,屁股高高撅起。她膝盖跪在沙发垫边缘,小腿悬空,脚踝上还挂着一团脱到一半的裤子和内裤,被他一把扯掉丢在地毯上。这个姿势将她丰满的臀部和湿漉漉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深色的肛蕊紧缩成一点;再往下,湿润的阴唇微微外翻,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红亮得像颗小豆子,阴道口还在不停翕动,吐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汁。

  赵天云单膝跪上她身后的沙发垫,一手扶着自己沾满她唾液的阴茎,龟头对准那道湿漉漉的肉缝,磨了两下,沾足粘液,然后腰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粗壮的肉棒连根没入。

  "啊——!"侯桂芬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瞬间僵直,阴道内壁被野蛮撑开的满胀感和龟头狠撞在子宫口的酸麻感交织在一起,逼得她指甲在沙发皮面上划出几道刺耳的白痕。赵天云闷哼一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层层嫩肉死死包裹,温热、紧窄、湿滑,每一条褶皱都在蠕动吸吮,像有无数张小嘴在伺候他。他抓紧她的臀肉,十指深陷进柔软的脂肪,借力开始猛烈抽送。

  他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用尽全力撞进去,耻骨拍在她屁股上的"啪!啪!"声清脆响亮,混着阴道里被搅出的"咕叽、噗嗤"的水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成淫糜的乐章。他眼睛死死盯着自己黝黑的阴茎在她雪白的臀瓣间进进出出,拉出一圈圈白色的浆沫,视觉刺激让他越发亢奋,操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狠,卵袋像沙包一样甩在她的阴蒂上。

  侯桂芬的脸埋在靠垫里,被顶得发出破碎的呻吟,从"不要...停下..."渐渐变成含混的"嗯嗯啊啊",最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在拒绝还是在迎合。她的子宫颈一次次被撞击,之前口交时积攒的欲火在腹部炸开,快感像电流沿着脊椎窜遍全身,脚尖蜷紧,大腿痉挛,阴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把侵入的肉棒绞得死紧。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往后迎凑,主动让他的龟头撞得更深更重。

  赵天云操了一会儿,嫌这个姿势不过瘾,抽出阴茎,抓起她的一只脚踝,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拖下来。她踉跄站到地毯上,还没站稳,就被他压在沙发前的红木茶几上,上半身趴在冰冷的玻璃桌面,臀胯被迫撅起,他站在她身后,掰开臀瓣重新插入。茶几玻璃在冲撞下咯吱作响,旁边那杯凉透的茶水面荡出一圈圈涟漪。他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咬住她通红的耳垂,嘶声逼问:"说,谁在操你?谁的鸡巴在你骚屄里?嗯?"侯桂芬被撞得说不成句,只能断断续续地回答:"你...天云...是你..."他又问:"你下面这张嘴是谁的?"她带着哭腔:"你的...是你的..."这才让他满意了几分。

  操了几百下后,他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托起她的一条腿勾在自己臂弯里,让她单腿站立,另一条腿悬空,背靠茶几,摆成金鸡独立的姿势,阴茎从正面重新插了进去。这个体位让他能看清她整张脸的情态——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呻吟声随着他的抽送一截一截地往外冒,脸颊潮红得像要滴血。他一边挺动,一边低头啃咬她的锁骨和乳房,右手伸到两人结合处,用拇指扒开她的大阴唇,揪住那颗胀得发亮的阴蒂,用指腹狠狠揉搓。

  双重刺激下,侯桂芬的理智彻底崩成碎片。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指甲嵌进他后颈皮肉,嘴里的呻吟变成失控的尖叫:"天云...天云不行了...要到了...快...操我...用力操我...把精子给我..."听到那句淫荡的求欢,赵天云眼睛发红,架着她的腿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两手兜住她的屁股,一边在客厅里走一边操,每迈一步,阴茎就借着体重深顶一下,龟头硬生生顶进了子宫口那道娇嫩的缝隙,卡在里面被宫颈环死死箍住。

  "骚货,给你!全射给你!让你挺着肚子去找野男人!"他咆哮着,在走到客厅正中央吊灯下的时候,死死按住她的臀瓣猛力冲刺了最后十几下,然后精关大开,龟头深埋在她子宫口里,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打在她的子宫壁上。侯桂芬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身体猛地上弓,阴道疯狂抽搐,子宫口像婴儿的小嘴一样拼命吸吮龟头,贪婪地把每一滴精液都吞进子宫深处,高潮的痉挛一波接着一波,足足持续了十几秒。

  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的腥甜体液味。赵天云抱着她站了片刻,直到阴茎在阴道里软下来滑出,他将她放回沙发上,她的身子软软地陷进沙发座垫里,背靠着凌乱的靠垫,双腿无力地从沙发边缘滑下,微微分开,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一样,就那么坐着,脑袋往后仰去,空洞的目光落在天花板的吊灯上。她下体红肿、沾满白浊浆液,阴道口还在缓缓翕动,往外吐着精液,沙发垫上的皮面湿了一大片。上衣破烂地挂在身上,两只乳房上布满红印和牙痕,手腕上那枚结婚钻戒在灯光下反射着碎光,戒面上也溅上了几滴不明液体。

  赵天云站在那里,从上往下俯视着自己的妻子。他抽了两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阴茎上残留的体液,把纸团丢进茶几旁的垃圾桶,拉上裤子拉链,系好皮带,甚至不忘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的纽扣。整个过程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眼神冰冷得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性事只是一次例行的生理排泄。

  整理完毕,他转身,朝楼梯方向走去。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单调的响声。他在楼梯口稍稍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用那种低沉而平稳的、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的声音说道:"赵峰的事你不用操心,我会处理。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说完,他踏上楼梯,一步一步往上走,木制楼梯在他的体重下发出有节奏的咚响,脚步声从客厅一层一层升到二楼,沿着走廊一直延续到主卧的方向,最后被一扇门关上的沉闷碰撞声"砰"截断,整个屋子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侯桂芬依然坐在沙发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部手机,屏幕上没有未读消息,但聊天窗口已经被她清空了,干干净净。

  她把手机重新翻过去扣在茶几上,站起来,朝厨房走去,拧开水龙头,接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

  她端着那杯水站在厨房门口,目光落在客厅里那盏亮着的吊灯上,灯光把她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壁上,拉成一道细长的、微微晃动的暗影。

  与此同时,赵天云站在二楼卧室的窗前,看着窗外夜色中的街道。

  他没有开灯,房间里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昏黄光线,把他的轮廓切成一道明暗分明的剪影。

  他站在窗前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拿起手机,翻到赵东来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过去:"东来,明天有空吗?出来坐坐。"

  消息发出去不到两分钟,赵东来的回复弹了回来:"行。明天下午老地方。你有事?"

  赵天云打字:"有。电话里说不清楚,见了面说。"

  赵东来回了一个"行"字。

  赵天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在黑暗中站了片刻,然后他拉开窗帘,看着窗外被路灯照亮的街道。

  他的目光扫过对面那栋楼的窗户,扫过楼下空无一人的街道,然后他拉上窗帘,转身走回床边坐下来。

  拘留所里的铁门在凌晨四点的时候响了一声。

  赵峰蜷缩在床角,全身的肌肉在听到那声响的瞬间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但他没有动。

  那声铁门的响动之后,是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黄毛在床上翻了个身,发出一声含混的哼,然后又安静了。

  板寸男没有动静。

  光头男人依然盘腿坐着,像是从来不需要睡觉一样。

  赵峰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他已经不哭了,眼泪流干了,只剩眼皮又肿又涩,睁眼的时候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

  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每一块肌肉都酸软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纸。

  他想起了赵天云。

  想起他爸那天在夜店门口接他的时候说的那句话,他想起他爸抬手要打他但最终落下来的那只手,想起那双因为他而一夜之间多了无数血丝的眼睛。

  他想起他妈侯桂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背影,想起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那几道细纹,那是在他小时候她抱着他时他趴在她肩膀上看到的痕迹。

  他以前觉得自己什么都有。

  有钱、有面子、有朋友、有女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整谁就整谁。

  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

  甚至连自己那具身体都不再属于他自己。

  他缩在床角,面朝墙壁,把自己蜷成一团。

  "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