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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3 节

第281章赵峰求饶(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9,434 字

  赵峰靠在冰冷的铁架床沿上,后脑勺贴着冰凉的金属栏杆,目光涣散地盯着天花板那盏被铁网罩住的日光灯。

  灯管在嗡嗡作响,白光忽明忽暗,像一只快要咽气的萤火虫。

  拘留室里的空气混着汗臭、脚臭和一股说不上来的潮湿霉味,墙角那扇窄小的透气窗被铁条封死,窗外的夜色被切割成一条一条的暗蓝色光带。

  他已经在这里待了十四天了。

  他甚至开始习惯这间拘留室的气味了。

  对面那张床位上,一个剃着板寸的精瘦男人正在用指甲刮墙皮,墙皮在他的指甲下剥落成细碎的白色粉末,簌簌落在水泥地面上。

  他旁边那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蹲在地上,用手指蘸着水在地面画着什么东西,嘴里哼着一首赵峰没听过的调子,断断续续的。

  斜对角那张床位上,一个面容凶悍的光头男人盘腿坐着,从进来那天就没说过几句话,他低头盯着自己的脚趾,眼皮耷拉着。

  赵峰把自己的位置选在了最靠门的那张床位,离那几个人尽量远一些。

  拘留所里的日子是从昨晚开始变味的。

  刚进来的头几天,那几个人看他的眼神还算正常,只是偶尔瞥一眼,不带什么多余的意味。

  但从第四天开始,赵峰发现那个光头男人看他的目光变得不太一样了,那种目光带着一种他以前在夜店里见过的、喝多了酒的男人盯着舞池边缘独坐女人时的神情,带着不加掩饰的意味。

  然后昨天下午,那个黄毛在他上厕所回来路过走廊的时候,伸手在他腰侧摸了一把。

  赵峰当时猛地回头,黄毛却已经把手收回去,对着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什么话都没说就走开了。

  赵峰站在走廊里,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但他说不出话来。

  现在,凌晨两点零七分。

  拘留室里的灯从来不关,惨白的灯光不分昼夜地亮着,让人分不清白天和黑夜。

  赵峰靠在床沿上,眼皮沉得像坠了铅,但神经绷得死死的,每一次即将滑入睡眠的边缘,就会被某种警觉拽回来。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试图用背对着那几个人来获得一点安全感。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窸窸窣窣的。

  布料摩擦的细响,脚步踩在水泥地面上刻意放轻后的摩擦声,还有一声极低的、被压住的笑。

  赵峰的脊背瞬间绷直了,后背的汗毛在一秒之内全部立了起来。

  他猛地转过头去,然后他看到了,那个黄毛蹲在他的床沿旁边,距离他的脸不到半米,那口发黄的牙齿露着。

  黄毛旁边站着那个板寸男,两个人一左一右,把他围在了角落。

  赵峰想要往后退,但后背已经顶到了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

  "黑...黑?!"

  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一只手掐住了气管,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音节带着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颤抖。

  那一瞬间他大脑空白,所有的愤怒、不甘、仇恨全部被一种更原始的东西取代了...恐惧。

  黄毛咧嘴笑了一下,弯下腰,一只手撑在赵峰腰侧的铁架床边缘,另一只手落在自己裤腰上。

  "嘿嘿,"

  黄毛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黏腻的,

  "你小子细皮嫩肉的,兄弟们已经半个月了,饥渴的很。"

  赵峰的瞳孔猛缩。

  他终于明白黄毛昨天摸他那一下是什么意思了,也终于明白那个光头男人看他的眼神是在看什么了。

  那几个小伙站在黄毛身后的阴影里,板寸男已经蹲下来了,嘴角那抹笑在灯光下被拉成一道歪斜的弧度,一口黄牙,嘴里呼出的热气带着一股酸腐的烟草味,喷在赵峰脸侧的皮肤上。

  "你,你们要干什么?"

  赵峰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了出来,破碎的,带着他自己都认不出的尖利。

  他整个人往墙壁方向缩,膝盖蜷起来抵在胸前,两只手本能地护在身前。

  板寸男的手落在赵峰的大腿上,隔着拘留所统一发的灰色长裤面料,赵峰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温热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他大腿的皮肤上,烫得他整条腿的肌肉都在抽搐。那只手没有立刻移动,就那样稳稳地搁在他的大腿根部,五根手指缓慢地收紧,指腹隔着布料陷进他大腿内侧的软肉里,像是要掂量他这具身体的份量。赵峰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根手指的位置——食指压在他大腿内侧的筋腱上,中指和无名指卡在裤缝的中线,小指堪堪蹭到他胯骨下方最敏感的那片皮肤,拇指则绕到了大腿外侧,像一把缓缓合拢的钳子。

  那只手掌的温度透过灰色长裤的化纤面料传过来,与拘留室冰冷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烫得赵峰整条腿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群在痉挛中硬邦邦地鼓起又松弛,像一只被网住的兔子在做最后的挣扎。他能感觉到自己腿上的汗毛在那只手掌的覆盖下倒伏下去的触感,每一根汗毛的根部都在传递着被压迫的信号,那种触感顺着坐骨神经一路向上,直冲进他的腰眼,让他整条脊椎都泛起一层密集的鸡皮疙瘩。

  "别!别过来!"

  赵峰的声音终于喊出来了,尖利得像一把被折断的刀,在拘留室狭小的空间里来回反弹了好几次,从墙壁弹到铁门,从铁门弹到天花板,再从天护板弹回到他自己的耳朵里,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但铁门隔音,声音穿不透那层厚重的金属板,外面走廊里值夜班的看守根本听不到这间拘留室里正在发生什么。

  他拼命往后缩,后背在墙壁上摩擦出粗粝的声响,石灰墙面粗糙的颗粒隔着薄薄的囚衣刮蹭着他的脊椎骨,每一节椎骨的骨突都在墙面上咯出细微的摩擦音,布料与墙壁之间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砂纸在打磨木板。膝盖蜷到了胸口,整个人的防御缩成了最小的一团,两条手臂交叉抱在膝前,手指死死扣进自己的手肘内侧,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月牙形的白色压痕。他把自己蜷成了一个球,一个试图用最小的表面积来面对这个世界恶意的球,一个在拘留室惨白灯光下瑟瑟发抖的球。

  板寸男的手没有因为他的喊叫而松开,反而加重了力道。那只手掌开始沿着赵峰大腿的肌肉纹理缓慢地向上移动,掌根碾过他大腿正面的股四头肌,五根手指像五条并排爬行的蠕虫,同时向上攀爬,指腹下的布料被搓出了细密的褶皱,灰色裤面在他大腿上被推出一层一层的波纹。每移动一厘米,那只手掌都会有意地加重按压的力度,像是要把赵峰大腿的每一寸肌肉都摸透、捏熟、揉软。赵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手掌温度正在从他大腿的外层皮肤向内渗透,穿过表皮,穿过真皮,穿过皮下脂肪层,直达肌肉筋膜,热得像一块刚从火炉边拿起来的烙铁。

  板寸男的手指最终停在了赵峰大腿根部的正上方,食指的指尖正好顶在他会阴穴下方不到三指的位置,拇指扣进了大腿内侧最深的凹陷处,中指则停留在胯骨突出的骨点上,三根手指形成了稳定的三角形按压结构。他曲起食指,用指关节在赵峰大腿根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刮了一下,指甲盖隔着裤子划过皮肉的感觉让赵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后脑勺砰地撞在墙壁上,眼前炸开一片白色光斑。

  黄毛和板寸男根本没有被他的喊声影响,反而像是在他的恐惧中找到了更多乐趣。黄毛往前面凑了凑,那张瘦削的脸从阴影中完全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距离赵峰的脸不到二十厘米,近到赵峰能看清楚他鼻翼两侧粗大的毛孔里塞着黑色的油脂颗粒,看清楚他嘴角边那道陈旧的疤痕是怎么从嘴唇一直拉到下颌骨的,看清楚他舌头伸出来舔上唇时舌苔上那层厚厚的白色舌垢。一股酸涩的、汗液和尿液混合的气味直冲赵峰的鼻腔——那是拘留所里半月不洗澡才能积累下来的体臭,是人的皮脂腺分泌物被细菌分解后产生的丁酸和己酸混合的气味,是尿道口残留的尿液在裤裆面料上发酵了不知道多少天之后形成的氨水般的刺鼻气息,他条件反射地偏过头去,胃里的酸液猛地涌到喉口,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响,干呕了一下。

  黄毛伸出手,捏住了赵峰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在他下颌骨的两侧,指力大得像一把铁钳子,硬生生把他的脸掰了回来。赵峰的下颌骨在那两根手指的钳制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嚓,颞下颌关节被扭到了一个不舒服的角度。黄毛的指腹粗粝得像砂纸,上面布满了干活磨出的老茧和不知道沾染了什么留下的黑色污渍,那两根手指贴在赵峰下巴的皮肤上,蹭得他皮肤火辣辣地疼。

  "别扭过去,"黄毛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在夜里跟人商量见不得人的事情时才会用的那种调门,嗓子眼里的气声大于声带的振动,每个字都像裹了一层黏稠的痰液,"让哥好好看看你这张脸,他妈的,细皮嫩肉的,比外面那些站街的娘们儿还白净。"

  他另一只手伸过来,用食指的指尖点在赵峰的嘴唇上,指腹顺着赵峰下唇的弧度从左到右缓慢地划过,像是在描摹一条线的轮廓。赵峰的嘴唇在那根手指的按压下微微变形,下唇被压得陷进去一个小小的凹坑,松开后又弹回来。黄毛的指甲缝里塞着黑泥,那根手指在赵峰嘴唇上游走的时候,他能尝到一股咸涩的、灰尘混着不知名污垢的味道渗进口腔的边缘,舌根泛起一阵麻涩的不适感。

  "你看这嘴唇,"黄毛偏过头对旁边的板寸男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了好玩东西时才会有的兴奋感,"比娘们儿的还软,也不知道咬一口会不会出水儿。"

  板寸男在旁边应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来,闷闷的,像一个装满了沙子的瓦罐掉在地上的声响。他的手已经从赵峰的大腿根部继续往上移,掌心现在整个覆盖在了赵峰的胯骨前侧,五根手指张开呈扇形,中指和无名指沿着腹股沟的凹陷处向下探,指尖已经蹭到了赵峰小腹下端那片开始变得不规则的地带。赵峰能感觉到自己腹股沟的皮肤在那两根手指的按压下凹进去的触感,腹股沟韧带在压力下隐隐发酸,那种酸胀感顺着精索一路放射到睾丸的位置,让他的阴囊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两颗睾丸在囊袋里挤成一团。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赵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因为下巴被黄毛捏住,他的嘴巴无法完全闭合,声音从半张的嘴唇间挤出来,含混不清的,每个字都裹着浓厚的鼻音和喉音,音节与音节之间被抽噎打断成破碎的一段一段。他的眼眶发红,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来,先是溢出眼睑边缘,在眼眶里蓄成一个微凸的弧面,然后弧面破裂,泪水顺着颧骨的最高点往两侧流淌,一部分流进耳朵里,一部分沿着脸颊的弧度淌到下巴,再滴在黄毛捏住他下巴的那只手上。

  他嘴唇在抖,上唇和下唇像两片被寒风吹动的树叶,以极高的频率震颤着,牙齿在嘴唇后面磕碰得咯咯作响。整个面部肌肉群都失去了控制,降口角肌把嘴角拼命往下拉,眼轮匝肌在眼眶周围痉挛性地收缩,眉毛被皱眉肌扯成一个扭曲的八字,额头上的额肌则皱出一道一道深浅不一的横纹。

  "哭了,"黄毛盯着赵峰脸上那两道还在不断扩大的泪痕,语气里带着一种猎食者看到猎物放弃挣扎时特有的愉悦感,他把赵峰下巴捏得更紧了,食指和拇指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哭什么?哥又没打你,摸摸你而已,你他妈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说哭就哭?"

  板寸男在旁边笑了一声,短促的,像放了一个闷屁,然后他的手动了——不是顺着裤子的外面抚摸,而是直接摸到了赵峰裤腰的位置。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从赵峰左侧胯骨出发,沿着裤腰的松紧带边缘横向滑动,指腹在松紧带和皮肤之间来回试探,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入口。灰色的囚裤裤腰是一条宽幅松紧带,已经被拘留所里的洗涤程序洗得松垮垮的,边缘的线头都在反复洗涤中脱了出来,松紧带本身也已经失去了大部分弹性,松松地搭在赵峰的胯骨上,裤腰和皮肤之间有着将近两根手指宽的缝隙。

  板寸男的指尖探进了那条缝隙里,指腹从松紧带内侧滑进去,直接贴上了赵峰髋骨上方那片光滑的皮肤。赵峰的皮肤温度比他的手指要低,冰凉的皮肤触到温热的手指,像一块冰碰到了热铁,接触点上激出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那根手指继续沿着裤腰内侧滑动,指关节把松紧带撑出一个凸起的小帐篷,指尖划过的皮肤上留下一条发痒的触感轨迹,从左侧髋骨出发,经过小腹正面肚脐下方的那片凹陷,再滑向右边的髋骨,像一条蛇在他最私密的边缘地带游走。

  "腰带真松,"板寸男开口了,他的声音嘶哑得像两片砂纸在互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粗砺的颗粒感,"一扒就下来。"

  赵峰听到这话,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冰水,浑身从头顶到脚趾都打了一个剧烈的冷战,胯骨上那片被板寸男手指摸过的皮肤烧得像被毒虫蜇了一样。他猛地伸手去抓自己的裤腰,想要阻止那只在裤腰内侧游走的手,但黄毛的反应比他更快——黄毛的另一只手瞬间抓住了赵峰两只手腕的交叉点,单手将他两只手的手腕并拢攥在一起,攥得死紧,赵峰腕骨在那只手掌的挤压下错位摩擦,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嚓声。黄毛攥着他的手腕往上一推,将他两只手臂压在头顶上方的墙壁上,赵峰的肩关节被掰到一个接近极限的角度,肩窝里的筋腱被拉伸到发酸发胀,两条手臂瞬间失去了挣扎的力量。

  "别动,"黄毛凑近他的耳朵,声音压到了几乎只有气声的程度,灼热的鼻息喷在赵峰耳廓上,湿湿热热的,像一团烂泥塞进了他的耳道,"你越动,我们越兴奋,你自己想清楚。"

  他的牙齿咬住了赵峰的耳垂,上排门齿和下排门齿轻轻含住那一小块柔软的肉,用了不大不小的力道,刚好让赵峰感觉到疼痛但不至于咬破皮。赵峰的耳垂在黄毛的牙齿间被碾磨着,耳廓软骨随之变形,整个耳朵里充满了牙齿摩擦软骨发出的那种只有自己能听见的、细微的咯吱声。黄毛松开牙齿后,又用舌尖在赵峰被咬红的耳垂上舔了一下,舌面上那些粗糙的味蕾颗粒刮过耳垂上敏感的皮肤,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正在快速冷却的口水痕迹。赵峰的耳朵里嗡嗡作响,耳垂被舔过的地方先是发烫,然后随着口水的蒸发开始变凉,凉飕飕的感觉钻进耳道深处,让他半边头皮都在发麻。

  板寸男趁着黄毛控制住赵峰上半身的间隙,已经把双手都伸进了赵峰那条松垮垮的裤腰里。他的两只手掌一左一右从松紧带两侧同时探入,掌心贴着赵峰髋骨两侧突出的骨点,十根手指像十条虫子,沿着赵峰小腹两侧的斜线,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腹正中央汇集。赵峰能感觉到那十根手指在自己皮肤上游走的每一条路径——左手五根手指沿着左侧腹股沟的边缘向下探,右手五根手指沿着右侧腹股沟的边缘向下探,十根手指在他的阴毛上部边缘地带汇合,指尖拨弄着他肚脐下方那片稀疏的体毛,指腹在他的皮肤上打着小小的圈。

  "有毛了,"板寸男的声音在赵峰身后响起,带着一种发现猎物其实已经成年了的确认感,"不是小孩了。"

  他将赵峰的裤腰往下拉了一寸,灰色的松紧带被推到耻骨联合的位置,赵峰肚脐下方那片苍白的皮肤完全暴露在拘留室惨白的灯光下。赵峰的小腹因为长期的恐惧和紧张而向内凹陷,腹直肌的轮廓在薄薄的脂肪层下若隐若现,两条腹股沟韧带从骨盆两侧斜斜地向下汇拢,形成一个倒三角形的凹陷区域,那片区域的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白得近乎透明,能隐隐看到皮下青色的腹壁浅静脉。他的阴毛从耻骨联合上缘开始生长,黑色的、蜷曲的、不算太密但分布均匀,在苍白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更加黝黑,每一根毛发都在不自主的颤抖中微微战栗着。

  板寸男的手指插进了那片阴毛里,食指和中指夹住一小撮毛发,轻轻往上提了提。赵峰感觉耻骨上方的皮肤被牵扯起来,毛根在真皮层里被拉拽出细微的刺痛感,那种刺痛不强烈,但极度私密,像是有人用手指直接触碰到了他身体的边界线。

  "别...别碰那里..."赵峰的声音已经是破碎的了,每个字都被抽噎打断成好几截,声带振动的同时喉结在脖颈上剧烈地上下滚动,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压抑声音,像是在吞咽一块永远咽不下去的石头。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泪水在下巴汇聚成一颗一颗的液滴,滴滴答答地落在自己蜷起的膝盖上,灰色囚裤的膝盖部位被打湿了两小块深色的水渍。

  黄毛松开了捏着赵峰下巴的手,转而一把攥住赵峰的头发。他的手指从赵峰前额的发际线处插入,五指张开抓住一大把头发的根部,攥紧后猛地向后一扯,赵峰的头皮被拉扯得发紧,额头的皮肤被向后绷出一道一道的横纹,整张脸的皮肤都因为头皮的拉扯而被绷得紧紧的,眼睛在绷紧的眼眶里被迫睁大,露出布满红血丝的白色眼球,眼角的泪腺还在不断往外涌泪水。他的脖颈完全暴露了出来,喉结突出在苍白的脖子上,气管两侧的胸锁乳突肌因为头部的后仰而被拉成了两条紧绷的筋,颈动脉在胸锁乳突肌下方嘭嘭嘭地跳动着,搏动的节律快得像一只被握在手里的麻雀的心跳。

  黄毛的另一只手落在赵峰暴露出来的脖颈上,张开手掌,用整个掌心覆盖住他的喉结和气管。赵峰的喉结在那只手掌的按压下微微下沉,甲状软骨的尖角顶着黄毛掌心的皮肤,气管被轻轻压迫后呼吸开始变得不畅,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吸到正常容量的一半,缺氧的感觉让他的太阳穴开始跳着疼。黄毛的手指开始在他的颈侧游走,食指和中指沿着右侧胸锁乳突肌的边缘上下滑动,指腹感受着那条肌肉紧绷的硬度和下方颈动脉搏动的频率,拇指则按在他喉结左侧的甲状腺软骨板上,轻轻画着圈。

  "脖子也细,"黄毛低下头,鼻尖贴在赵峰颈窝的凹陷处,用力吸了一口气,赵峰身上那种已经半个月没洗澡但仍然残留着的年轻男性特有的体味混着拘留所统一发的劣质肥皂的碱味灌进他的鼻腔,他呼出的气喷在赵峰锁骨上,热乎乎湿漉漉的,然后他说,"你身上还有香味儿呢,他妈的,半月没洗澡还能有香味儿。"

  他的舌头伸了出来,用舌尖从赵峰锁骨的正中央开始,沿着脖子的中线向上舔。舌面的温度高得烫人,湿漉漉的唾液在赵峰的皮肤上拖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痕,从锁骨窝出发,经过甲状腺软骨的凸起,越过喉结的尖角,一直舔到下颌骨下缘的凹陷处。那条水痕在空气的冷却下迅速变凉,从锁骨到下巴的这一条路径上,冷热交替的感觉让赵峰的皮肤泛起一层又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每一颗鸡皮疙瘩都像是皮肤在无声尖叫。

  板寸男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只在裤腰外徘徊了。他抓住了赵峰裤腰的松紧带,双手各拎住两侧,然后开始往下拉。赵峰的灰色囚裤被从耻骨联合的位置继续往下褪,松紧带滑过髋骨突出的骨点,滑过股骨大转子外侧的皮肤,滑过大腿根部最宽的那一圈肌肉围度,整条裤腰被褪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赵峰的下半身暴露在拘留室的灯光下——两条苍白的大腿,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近乎发蓝,能看见皮下网状分布的青色浅静脉,腿毛不多,稀稀拉拉的分布在胫骨前侧和小腿肚上,大腿正面的毛更少,皮肤光滑得不像是一个成年男人的腿。

  他穿着拘留所统一发的灰色平角内裤,内裤也是洗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原本的松紧带已经完全失去了弹性,裤腰松垮垮地搭在他的髋骨上,内裤正面的灰色棉布已经被洗得稀薄,隐隐透出下方阴囊和阴茎的轮廓。赵峰的阴茎此刻正蜷缩在两腿之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缩成了最小的一团,龟头缩在包皮里面,整根茎体软塌塌地歪在阴囊上方,阴囊也因为寒冷和紧张的共同作用而收缩得紧紧的,两颗睾丸在囊袋里挤成一团,囊袋表面的皮肤皱成了厚厚的一层褶子。

  "哟,"黄毛低头看了一眼赵峰被褪到一半的裤子,视线落在赵峰胯间那团缩成一团的器官上,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轻蔑和戏谑混合的味道,"吓成这样了,都缩没了。"

  他伸出手,屈起食指,隔着内裤的薄棉布,用指关节在赵峰阴茎的根部弹了一下。那一弹的力量不大,但因为毫无防备,赵峰感觉自己下体最脆弱的地方被外力敲击,一股钝痛从阴茎根部传遍整个会阴区域,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了一下,两条大腿条件反射地夹紧,膝盖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但他的大腿刚夹紧,板寸男的手就插进了他两条大腿之间,用手掌撑开他的膝盖,硬生生将他夹紧的大腿重新掰开。

  "夹什么夹,"板寸男的声音嘶哑中带着不耐烦,他一只手按住赵峰左边的膝盖往外掰,另一只手按住右边的膝盖往外掰,赵峰两条大腿被强行打开到接近极限的角度,大腿内侧的韧带被拉伸到发酸,胯骨关节发出咔咔的细微响声,"早晚的事儿,让哥看看你下面长什么样。"

  他的手指勾住了赵峰那条已经没有弹性的内裤裤腰,食指伸进裤腰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指背贴着小腹皮肤向下滑,手指勾着裤腰缓缓往下拉。内裤裤腰滑过阴毛上缘,滑过阴茎根部,滑过阴囊前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最后整条内裤被扯到了和裤子一样的大腿中段位置。赵峰的生殖器完全暴露在了拘留室冰冷的空气里。

  他暴露在灯光下的小腹到生殖器这一整片区域,皮肤苍白得像一张宣纸,阴毛从耻骨开始向下蔓延,一直延伸到会阴穴的位置,毛发在阴茎根部两侧分部得最密,到了阴囊上就变得稀稀拉拉的,几根单独翘起的毛生在囊袋的褶皱上,在灯光照射下投射出细细的阴影。他的阴茎此刻正以完全疲软的状态暴露在两个陌生男人的视线下——龟头包在包皮里,只露出尿道口那一小圈颜色略深的肉,阴茎体软软地搭在阴囊上方,茎体背面的冠状沟轮廓在包皮下隐约可见,整根肉柱的长度在疲软状态下只剩三四厘米,像一个被抽掉了骨架的小帐篷,歪歪地倒向左侧。

  阴囊囊袋紧紧地收缩着,囊袋皮肤上布满密密麻麻的褶皱,像一颗风干的核桃表面,两颗睾丸缩在囊袋里,在黄毛和板寸男的视线下一动不动,囊袋的下垂弧度因为寒冷而完全消失,整个阴囊都缩到了阴茎根部的正下方,贴紧会阴穴,像是在拼命往身体内部躲。

  "真小,"黄毛的眼睛盯着赵峰的阴茎看了一会儿,然后发出一声从鼻子里挤出来的嗤笑,他的目光在赵峰阴茎上游走,从龟头到根部再回到龟头,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值钱的货物,"没见过这么小的,跟小孩似的。"

  他伸出手,伸出食指,用指尖顶住赵峰阴茎龟头顶端包皮的边缘,然后轻轻往上掀。包皮被掀开,里面颜色更浅的龟头黏膜露了出来,龟头表面是淡粉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黏液光泽,马眼是竖着的一道小缝,闭得紧紧的,边缘的皮肤略微内卷。龟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突然的温度变化而轻微地抖了一下,马眼边缘的那圈嫩红的肉微微翕动。

  赵峰在龟头被包皮包裹了半个月之后突然暴露在别人视线下,那种羞耻感比他刚才经历的所有的恐惧加起来都要强烈。他的眼泪已经不只是在流了,而是整个泪腺失去了控制,泪水像拧开了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涌,视线完全模糊成一片扭曲的白茫茫的光影,鼻子被鼻涕堵死,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呼噜呼噜的声音,嘴唇在哭的时候张成一个扭曲的四边形,露出里面被口水拉丝的牙齿。

  "求求你们..."他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像是一头被宰杀到一半的小兽在发出最后的哀嚎,声带在无规律的振动中发出忽高忽低的怪音,鼻音和喉音混在一起,每个字都泡在泪水和口水的混合液体里,含混得几乎听不清,"别...别...我什么都...都可以...求你们..."

  但黄毛并没有因为他的哭求而停止。他的手指夹住了赵峰包皮的边缘,将整片包皮完全翻了上去,完整地暴露出了整个龟头的形状。龟头冠状沟的边缘呈淡粉色,一圈略微凸起的肉棱环绕着龟头正面的蘑菇形表面,冠沟里残留着一些白色的、带着淡淡腥味的垢污,那是半个月没洗澡积累下来的包皮垢,在灯光下看起来像一层薄薄的奶酪。黄毛盯着那些包皮垢看了一会儿,然后用拇指的指腹在龟头表面蹭了一下,揩下来一层白色垢污,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把手伸到赵峰鼻子前面,将那根沾着白色垢污的拇指贴到赵峰的鼻孔下。

  "闻闻,你自己的味儿,"黄毛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强迫他人品尝自己羞辱的快感,"半月没洗了,都馊了。"

  赵峰被迫闻到了自己包皮垢的味道——一股带点腥的、有点发酸的、类似变质酸奶但更淡一些的气味,那是皮脂腺分泌物和脱落的表皮细胞在封闭环境中被细菌分解后产生的独特气味,那种气味本身并不强烈,但它是从自己下体最私密的部位刮下来的这件事,让赵峰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他偏过头去,干呕了起来,因为肚子里没有食物,胃袋只吐出来几口黄绿色的胆汁,苦涩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淌到下巴上。

  板寸男在赵峰干呕的时候,已经把自己的手伸到了赵峰两条被掰开的大腿之间更深入的位置。他的手指顺着赵峰会阴穴向下滑,指尖摸到了肛门口周围的那一圈括约肌褶皱。赵峰的肛门在异物的触碰下猛地收缩,括约肌瞬间紧成了一枚小小的硬环,将板寸男的手指挡在了肛门口外面。

  "后门真紧,"板寸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带着一种发现好东西时的满意感,他用指腹在赵峰肛门口的括约肌褶皱上按了按,感受着那圈肌肉在他按压下的抵抗反弹力度,"比前头还紧,这个没被人用过。"

  赵峰感觉到肛门被手指按压的触感——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恐惧,比阴茎被触碰更加让他崩溃,因为那是他身体最隐秘的入口,是一个他从未想过会被他人触碰的地方,他甚至自己都很少触碰那里,而现在一个陌生人的手指正抵在那个入口处,指腹的螺纹压在他的括约肌皮肤上,一圈一圈的指纹都能通过皮肤神经末梢清楚地感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