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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5 节

第283章金沙酒店的夜(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7,311 字

  沪上金沙国际酒店的顶层套房里,落地窗外是整个外滩的夜景。

  黄浦江在夜色中流淌成一条暗金色的绸带,两岸的霓虹灯光在江面上碎成一片摇曳的光斑。

  林野靠坐在床头,衬衫的扣子已经解开了,露出锁骨和胸肌上沿的轮廓。

  他手里捏着一份刚签完的合同,封面上印着刘天仙工作室的lOgO和火星车队的标识,并排排列,像两个终于汇合的支流。

  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发出嘎吱一声轻响。

  白色的雾气顺着门缝钻出来,紧接着是两道修长的大腿,从雾气中迈出来的时候带着湿漉漉的水光,在套房的暖色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刘天仙整个人从雾气中走出来。

  她没穿浴巾,什么都没穿,就那么赤裸裸地站在浴室门口的瓷砖上,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膀上,几缕发丝贴在锁骨上方的凹陷里,水珠沿着她胸口的弧线往下淌,经过小腹,在大腿根处汇聚成一小滴,然后坠落在她脚边的地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

  她的脸颊被热水蒸得粉扑扑的,泛着诱人的水光,像是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一块暖玉。

  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正在揉头发,动作随意而慵懒,像是完全不觉得这样站在一个男人面前有什么不合适的。

  她看到林野靠在床头看合同,歪了歪头,嘴角弯了一下,然后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朝床边走过来。

  "是不是等太久了呀?"

  她的语气软糯,带着一种刚洗完澡后才有的松弛和沙哑,像是嗓子被水汽浸润过之后变了音色。

  她走到床边,弯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林野的腹肌。

  "这份合同,你打算看到什么时候?"

  林野的目光从合同上抬起来,落在她脸上。

  她弯着腰,湿漉漉的头发从肩膀垂下来,发尾扫过他的手臂,带着一阵沐浴露的清香,是她常用的那个牌子,柑橘和琥珀混在一起的味道。

  "签完了。看完了。"

  "那你还盯着看?"

  "我在欣赏。"

  刘天仙笑了一声,然后她整个人往前挪了挪,膝盖跪在床沿上,跨过他的腿,在他腰腹上方停住了,没有坐下去,就那么悬着,低头看着他。

  她的头发铺在他腹肌上,湿漉漉的发丝带着凉意,贴着他被体温焐热的皮肤,形成一道微妙的温差对比。

  她低头看他,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上颚和舌尖之间的那一线湿润的暗色。

  "那你觉得,这份合同签得值不值?"

  林野把合同放在床头柜上,腾出两只手来。

  一只手落在她腰侧,掌心贴着那片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掌心传过来,温热而滑腻。

  "值。绝对值。"

  "值在哪里?"

  "签了一个能跑能演能打能闹的代言人,还能陪睡。"

  刘天仙被他这句话逗得笑了一下,笑的时候肩膀微微抖动,带动着她赤裸的胸膛在他视野里轻轻晃动。

  "那你今晚,打算怎么用这个代言人?"

  林野没有回答。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往上移动,沿着她肋骨的轮廓滑过,落在她胸口下方停住了。

  掌心贴着她胸廓下缘的弧线,拇指在她肋骨末端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感受那一处骨骼和肌肉交界处的触感。

  刘天仙的呼吸在他拇指动作的瞬间微微加快了一拍,撑在他胸口两侧的手臂微微收紧,指甲在他T恤面料上轻轻扣了一下。

  "你倒是说话啊。"她说。

  "用行动回答。"

  他的手继续往上,掌心覆盖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像是把重量交给了他。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中心在他的触碰下慢慢松弛开来。

  林野的手从她胸口滑落下去,落在她腰际,然后往下一带,把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她没来得及反应,膝盖在床垫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倾倒,趴在了他身上。

  她赤裸的胸膛贴着他被衬衫半裹着的胸肌,湿漉漉的头发散落在他的脖颈和锁骨上。

  她低头,嘴唇贴着他下巴边缘的皮肤,声音含含糊糊的。

  "你这么直接的吗?"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她笑了一声,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他,湿漉漉的睫毛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那你就来吧。"

  林野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深灰色的床单在她光滑的脊背下皱起细密的纹路。她全身赤裸,肌肤带着浴后尚未完全褪去的水汽,蒸腾出柑橘与琥珀交织的暖香,滑腻如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他单膝跪在她腿间,衬衫还敞着,那些被水珠打湿过的胸肌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腹肌的沟壑随着呼吸起伏。她仰面躺着,湿漉漉的头发在床单上铺成墨色的扇,发尾的水渍在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梅花印。窗外外滩的灯火在夜色中明亮得虚幻,那些霓虹光斑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她起伏的胸脯、平坦的小腹、圆润的髋骨上投下碎金般的影。

  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阻隔,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每一寸的温度和肌肉的细微变化。她因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战栗,每一次战栗都牵动着腿心那处嫩肉,让它翕动着渗出更多透明的黏液,顺着臀缝滑下,凉丝丝地触碰到床单。他俯下身,手臂撑在她耳侧,衬衫的前襟垂落,擦过她挺立的乳头,粗糙的棉麻面料刮过那敏感的尖顶,她立时闷哼一声,乳尖充血胀大,颜色从粉樱转为绛红,硬硬地顶着空气。

  "湿成这样了?"他低笑,热气喷在她耳廓上,随即张嘴含住她耳垂,用牙齿轻轻叼住,舌尖拨弄那枚软肉。她浑身一激灵,侧头想躲,却变成将更多的颈项暴露给他。他的舌头沿着耳后、脖颈、锁骨的路线一路舔舐,留下湿亮的水痕,像一头巡视领地的猛兽。嗅到的全是她的体香——沐浴露盖不住的、从皮肤底层蒸出来的雌性麝香,那味道比任何香水都催情。

  他一只手伸下去,用膝盖顶开她本能想合拢的大腿,将她的腿大大分开成M形。她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曝露在他目光下。他稍稍后撤,以便看得更清楚:她的阴阜饱满光洁,一根毛发也无,显然是为今晚特意打理的;大阴唇因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内侧更娇嫩的小阴唇,像两片浸了水的桃花瓣,边缘透着血管的青蓝;那粒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亮晶晶的,硬如珍珠;再往下,阴道口翕张着,吐出一汪汪半透明中夹带白浊的爱液,已经被手指玩过一次的穴口泛着冶艳的胭脂红,嫩肉箍成一个紧小的孔,渴望被更大的东西填满。

  "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说不要?"他用食指和中指撑开她的小阴唇,低头对着那朵湿淋淋的肉花吹了一口热气。她的腹部猛地抽搐,一股淫水直接从小孔里涌出,顺着臀沟淌到后庭,染湿了那里的浅褐色褶皱。

  "啊...别吹...痒..."她伸手去捂,却被他擒住手腕按在头顶。他顺势低下头,张嘴包住整个阴户,高挺的鼻子埋入她稀疏的耻毛区域,舌面从会阴处一路往上,重重舔过阴道口、尿道口,最后舌尖顶开阴蒂包皮,将那粒红宝石含住,大力吸吮。

  "啊——!"她尖叫,腰肢猛地拱起,又被他另一条手臂压住小腹,牢牢钉在床上。他的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绕着阴蒂画圈、弹拨、轻咬,同时三根手指并拢,一下子就插入她早就湿滑的阴道,指尖向上勾起,抠挖着那块稍显粗糙的G点。阴道内壁立刻绞紧,湿润、火热、紧致,褶皱如无数张小嘴吸着他的手指,他抽送时能感觉到内壁肌肉的痉挛和收缩,那种紧窒程度让他想象自己的阴茎进去时会有多爽。

  "不要...不要同时...太刺激了...要尿了..."她哭叫着,却扭着臀将阴户更用力地挺向他,追求更强烈的快感。他加快手指抽插速度,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蜜液,再狠狠捅入,拇指始终抵着阴蒂快速摩擦。她浑身泛起潮红,脚趾紧紧蜷起,小腿肚子绷得硬硬的,口中胡乱喊着"老公...饶命..."。突然,她瞳孔放大,阴道内部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手指缝隙里激射而出,喷了他一手,洒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嗞嗞"声。她高潮了,潮吹了。

  他抽出手指,将湿淋淋的掌心给她看:"看看你喷了多少,身子爽了,嘴还硬不硬?"

  她羞得偏过头去,鼻翼仍因余韵而翕动,小腹一抽一抽,阴道口仍在一张一合,像在回味刚刚的极乐。

  "现在,该你伺候老公了。"他翻身坐起,靠在堆高的枕头上,双腿垂在床沿。她明白他的意思,挣扎着软成泥的身子爬起来,跪在他双腿之间。这个高度刚好让她的脸正对他的小腹。她伸手解他的皮带,之前只拉下了拉链,现在她将皮带扣解开,连同内裤一齐褪下,那根憋了许久的阴茎弹跳而出,几乎打在她的脸颊上。

  她近距离观察:茎身粗长,青筋虬结,龟头浑圆紫胀,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悬挂着,拉出丝。整根阳具微微上翘,坚硬如铁,根部密布卷曲的阴毛,两颗睾丸沉甸甸地挂在囊袋里,紧绷绷的,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皂液和微咸的麝香。她深吸一口气,那股味道直冲脑门,让她原本就湿透的小穴又溢出一股热流。

  她伸出纤手,握住茎身根部,那温度烫得她掌心发麻。她张嘴含住龟头,先是用嘴唇包裹住冠头,舌尖抵住马眼轻轻钻舔,尝到略带咸涩、又有点滑腻的液体。然后她慢慢往下吞,龟头撑开她的口腔,顶到上颚,再滑入咽喉。她努力放松喉咙肌肉,强忍呕吐反射,一点一点将剩余的茎身吞入。当龟头终于挤过咽喉的环状肌时,她喉咙剧烈痉挛,那挤压的力道让林野头皮发炸,爽得他嘶声抽气,手指插入她的湿发里,不自觉地往下压。

  "全部吞进去...你能的..."他命令。

  她眼角渗出泪水,鼻尖终于触到他小腹的卷毛,整个阴茎连根没入她的口腔和食道,下巴贴到两颗睾丸。她停住,用喉管包裹着入侵物,感受它脉搏的跳动。呼吸变得困难,但她在窒息边缘找到了某种被征服的满足感。她开始慢慢吐出,再吞入,反复做深喉吞吐。嘴唇箍着茎身,脸腮凹下,每次都让龟头直戳喉底,发出"呕...咕..."的湿黏声响。口水大量分泌,混着茎身上的腺液,形成白沫,顺着嘴角和下颌流下,打湿了她的锁骨和乳房,有些还拉丝滴到他大腿上。

  吞吐了几十下后,她吐出阴茎,转而从根部舔起,舌头沿着那根粗大的血管一路舔到龟头,再下滑,含住一颗睾丸,用口腔温热地包裹,舌头拨弄睾丸在囊袋里的滑动;再换另一颗,轮流含吮,同时手撸着沾满唾液的阴茎,快速套弄。他舒服得喉结上下滚动,低吟出声。

  她吐出睾丸,抬眼媚笑:"老公,舒服吗?"

  "舒服,再卖力点。"他抚着她的发顶。

  她站起来,跨在他腿上,用自己湿淋淋的阴户贴着他直竖的阴茎摩擦,却不让他进去。她捧起自己的双乳,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俯身而垂成完美的水滴形,乳肉沉甸甸的,乳晕是淡褐色,乳头仍然硬硬翘着。她将阴茎夹在两乳之间,用手把乳房向中间挤,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那根粗黑的阳具便陷在雪白的乳肉中,只露出龟头。她上下晃动胸部,让阴茎在乳沟里抽送,龟头每次都戳到她自己的下巴,留下一点湿痕。这种乳交的视觉冲击极强——黑与白、粗与柔、雄性的狰狞与雌性的柔软形成鲜明对比。他忍不住挺腰迎合,龟头偶尔顶到她微启的唇边,她便低头伸出舌尖舔一下马眼,然后继续乳交。

  "你这对奶子,天生就是用来给男人干这个的。"他粗喘着说,捧住她的头往下按,重新将龟头塞进她嘴里,同时让她继续用乳房夹着茎身。上面是嘴,下面是乳,双重的包裹让他爽得腰眼发酸。享受了一会儿,他抽出阴茎,让她躺在床尾,自己则靠坐在床头,令她抬起双腿。她顺从地将那双修长白嫩的脚伸向他,脚趾涂着浅粉色的甲油,趾尖微凉。他用她柔嫩的脚掌夹住自己湿漉漉的阴茎,那硬烫的肉棒陷在两片脚心之间,形成另一番淫景。她主动上下摩擦脚掌,脚趾时而蜷曲搔刮茎身,时而轻轻踩揉龟头,趾缝挤弄冠状沟。他伸手抚摩她匀称的小腿和玲珑的脚踝,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喘息更粗。插了几十下足缝后,他拉过她的腿,重新将她压回床中央。

  他跪在她腿间,托起她的臀部,将枕头垫在她腰下,让她的阴户高高凸起。然后他俯下去,用舌头再次照顾那朵水汪汪的肉花,从阴蒂到阴道口,再到后庭,每一寸都不放过。舌尖甚至探入阴道,模仿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时而用嘴唇含住阴蒂向外拉扯,时而用牙齿轻嗑。她被他舔得死去活来,一波接一波的小高潮让她几乎脱水,阴精把床单湿透了,整个房间弥漫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腥味。

  "求你了...快进来...操我...小穴好痒...要老公的大鸡巴捅..."她已经彻底放弃所有矜持,淫荡地央求,手向下探,握住他湿淋淋的阴茎,往自己洞口拉。那穴口已经充分湿润扩张,呈现出艳丽的玫瑰红色,阴唇外翻,露出里面抽搐的嫩肉,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

  他不再等了。用龟头对准那翕动的肉孔,先是上下滑动几下,让整个龟头沾满蜜液,然后沉腰,缓缓推入。龟头挤开阴唇,撑开穴口紧缩的括约肌,那瞬间的紧致让他额头迸出青筋。她则闷哼一声,咬住了下唇,感觉到那又热又硬的巨物一寸寸楔入体内,撑得她有种被劈开又无比充实的矛盾快感。阴道内壁的褶皱被龟头一一碾平,每一个敏感点都被擦过,酥麻感从尾椎直窜脑门。

  "好大...裂了...慢点..."她抓紧床单。

  他稍停,等她适应,然后一鼓作气,直插到底。龟头撞上一圈硬中带软的肉环——那是宫颈口。她尖叫,身体弓起,宫颈口被顶得酸涨,但随之袭来的是更强烈的快感。她发现自己的阴道比他想象的要深,竟能吞下大部分,但仍有一小节留在外面。

  "还没全进去呢,再放松些。"他说着,提腰再一顶,龟头终于破开宫颈,挤入子宫腔。那是最深处的禁地,从未有人造访过。子宫壁紧紧吸住龟头,像张小嘴在吮吸。她痛呼与叫爽并存,子宫痉挛起来,直接将他夹得动不了。他感受着那强烈的宫缩,像被无数只温热的手在按摩阴茎,爽得头皮发麻。等她痉挛稍歇,他才开始抽动。

  先是慢慢的,将阴茎抽出到只剩龟头在穴口,再深深送入,龟头每次都顶到宫颈,甚至穿过。每次穿过宫颈时,她都会发出似痛似爽的呻吟,身体微颤。随着适应,快感逐渐取代不适,她开始主动挺臀,让他插得更顺畅。他逐渐加快速度,变成又快又重的打桩。囊袋拍在她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与两人急促的喘息、床垫弹簧的吱呀声混合成交响。她的湿发在床单上凌乱飞散,乳房随着撞击上下甩动,乳波荡漾,乳头在空中划出红影。她看着自己小腹,竟能看到他阴茎进出时在小腹上顶出的微小凸起,那个凸起一进一出,视觉刺激让她淫水更多,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老公...你看...你顶到那里了...好深...肚子要穿了..."她指着小腹的凸起。

  他循声看去,更增征服感,将她双腿从腰间推到肩上,几乎把她对折,让阴户更加朝天,然后从上往下直直地打桩,每一次都全根尽没,龟头重重捣在子宫壁上。她只觉体内那根肉棒像炮弹一样轰击着她的最深处,子宫都快要被顶穿,整个人飘飘欲仙,眼前一片白光。

  "叫!叫大声点!"他额汗滴落在她胸乳上。

  "啊...啊...干死我了...大鸡巴老公...你是最棒的...比我以前的那些男人加起来都强...他们根本碰不到这里...只有你...只有你能操到我子宫里去...我从来不知道做爱可以这么爽...我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她疯了一样地尖叫,把以前交往过的男人都贬得一文不值,抬高他的性能力。

  这些话大大刺激了他,阴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一圈,插得更快更猛。他低下头咬住她甩动的乳头,用牙齿摩、用舌卷,下身保持高速冲刺。双重刺激下,她再一次达到高潮,阴精浇在龟头上,从满满的穴口缝隙喷出,溅湿两人的小腹。

  他暂停,享受着她高潮时的绞紧,然后抽出湿漉漉的阴茎,将她翻过来,摆成后入式。她趴跪在床,脸埋在枕头里,腰肢下塌,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曲线像一颗成熟的蜜桃,臀缝里两处肉穴都暴露出来——上面是还在淌着精液和淫水的阴道口,下面是浅褐色紧致的小菊穴。他扶着阴茎,从后面插入水汪汪的阴穴,这次进入得极为顺畅,全根尽没。他双手掐住她的髋骨,开始更猛烈地撞击。后入可以插得更深,龟头几乎每下都撞进子宫。她承受不住,腿软想往前爬,却被他拉回,更用力地撞进去。他一只手放开髋骨,扬起来拍打她浑圆的臀瓣,每打一下,她的阴道就绞紧一次。雪白的臀部留下粉红的掌印,淫水被打得四溅。

  "骚货,喜不喜欢老公打屁股?"他边打边问。

  "喜欢...老公打得我...好爽..."她呜咽着,却把屁股翘得更高。那浑圆的臀肉随着拍打颤动,又挨了几下后,他俯身贴着她的背,伸手探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同时还在抽送。她被前后夹击,全身痉挛不断,几乎昏迷。

  后入了几百下后,他躺下来,换成骑乘式。她翻身跨坐他腰上,面对着他,一手扶着那根湿滑直立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这个角度让她能自己控制深度和节奏。她坐到底,龟头顶到宫颈时,她舒服得仰头长吟,然后开始上下起落,胸前双乳上下跳跃,湿发飞舞。他躺着欣赏,双手托着她的大腿帮她,或捏她的乳头,或掐她的腰。她俯下身,吻住他的唇,舌头主动伸进去搅,下体还在不停扭动,像一尾白蛇缠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阴蒂摩擦到他的耻骨,她很快又到高潮边缘,套弄得更快更急,阴道拼命收缩,吮得他阴茎发麻。他终于忍不住,翻身重新将她压在身下,回到传教士,架起她一条腿挂在臂弯,进行最后的冲刺。

  "要射了...全射给你...给老公生个孩子..."他低吼,疯狂挺动,阴茎膨胀到极限,青筋暴跳。

  "射进来...全部...给我...我也要去了...一起...啊..."她双腿缠紧他的腰,子宫口张开,贪婪地迎接。

  最后几十下猛插后,他龟头深深扎入子宫,马眼对准子宫壁,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噗噗地浇灌在子宫里,烫得她魂飞天外,也同时到达高潮,阴精狂泄,与精液在子宫内交融。他持续喷射了十来下,才停止,整个人瘫在她身上,阴茎还深埋体内,感受着子宫高潮后的阵阵蠕动,像要把所有精液都吸入卵巢。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滑出,半软的阴茎带出大股乳白色的混合体液,顺着她嫣红未褪的腿心淌下,流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成一片深色的沼泽。她躺在那里,浑身脱力,长发凌乱黏在脸颊和肩上,乳房上残留着吻痕和齿印,阴户红肿微张,精液还在缓缓外流,整个人呈现一种被彻底浇灌后的慵懒与满足。他伸手蘸了一点她腿间溢出的浓精,抹在她微张的嘴唇上,她下意识舔掉,腥咸的味道让她皱了皱鼻子。他低笑:"吞下去,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她咽下,用舌头舔净他手指,乖顺得像只猫。

  窗外外滩的灯火在夜色中依然明亮,黄浦江在远处无声地流淌。光线透过纱帘,在她布满薄汗的皮肤上镀上一层蜜色的柔光。他翻身侧躺,伸手将她揽入怀里,让她汗湿的额头抵着自己的锁骨。她仰头看着他,睫毛还湿漉漉的,不知是刚才的泪水还是汗水,眼角残留着高潮后的媚红。沐浴露的香气和她独特的气味、以及性爱后那股浓郁的、腥甜的气息混在一起,在暖黄色的灯光中形成一种温柔的,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包围感。

  "林野。"

  "嗯。"

  "明天发布会结束之后,我们去哪?"

  "你想去哪?"

  "不知道。反正别回酒店。"

  "行。明天开完发布会,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

  她看着他,然后笑了,笑得很轻,带着一种被承诺之后才会有的那种放松。

  "好。"

  她说完这个字,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外滩的灯火在远处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