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把赵峰的家偷了(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3万 字
烧烤摊的炭火在夜风里明明灭灭,孜然和辣椒粉的气味混着啤酒的麦芽香,在城中村巷口的空气中织成一张让人放松的网。
白晓静正埋头对付第四串鸡翅,啃得满嘴油光,嘴角沾着一粒孜然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郭二佳靠在塑料椅背里,手里转着一根空了的竹签,目光有一搭没一搭地扫过巷口方向。
然后她的动作停住了。
"哥,"
郭二佳压低声音,用竹签的尾端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你那个大学同学,又来了。"
林野顺着她的视线偏过头去。
巷口路灯下,一个穿着白色T恤、身形圆润的身影正朝烧烤摊的方向走过来。
步伐比刚才快了不少。
孙宝。
他走到烧烤摊边缘的时候停了一下,目光扫过桌上那些堆成小山的空盘子和啤酒瓶,然后落在林野身上。
"林野,我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幸福!"
林野端着啤酒杯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
他偏头看着孙宝,嘴角带着一丝不解:
"孙子,你吃错药了?我打扰你幸福?"
他放下酒杯,抬手朝自己身边指了指。
白晓静正蹲在塑料凳上啃鸡翅,满嘴油光。
郭二佳靠在椅背里转竹签,左臂的花臂在路灯下纹路分明。
沈卿端着一杯温水安静地坐着,白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她双腿并拢斜靠在塑料椅侧,黑色百褶裙的裙摆刚好遮到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夜风吹过时,裙摆轻轻晃动,隐约可见大腿内侧一抹更白皙的肤色。
她的手指修长,指尖轻轻扣在玻璃杯壁上,指甲是干净的淡粉色,没有涂任何甲油。温水的水汽在她面前升腾成一层薄雾,模糊了她半张脸的轮廓。她的睫毛很长,微微下垂着,像是两层小扇子覆在眼睑上。
林野的目光从孙宝离开的方向收回来,扫过沈卿握着水杯的那只手。她的手很稳,杯里的水面几乎看不出晃动——但她握杯的力道出卖了她。指节微微泛白,拇指在杯壁上反复摩挲着一小块冷凝的水珠。
她在紧张。
林野没说话,只是把自己面前的啤酒杯往桌边推了半寸。玻璃杯底刮过塑料桌面,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沈卿的睫毛颤了一下,但没有抬头。
沈娜正用筷子夹起一块烤茄子,蒜蓉和辣椒碎裹在茄子肉上,油光发亮。她夹着茄子往自己碗里放,手腕一歪,筷尖的茄子差点滑落,她连忙用另一只手托住碗底接住。
"小心点。"郭二佳在旁边说了一句。
"我知道啦。"沈娜嘟囔着,把茄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
林野站起身。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一声短促的锐响。桌上所有人都抬头看他。
"我去撒泡尿。"他说。
白晓静挥了挥手里啃了一半的鸡翅:"快去快回,待会儿还要加一轮串呢。"
林野绕过桌子。他经过沈卿身后的时候,脚步慢了一瞬。他的左手垂在身侧,指背以一种极轻微、极随意的角度擦过沈卿裸露的小臂。
那一触只有零点几秒。
沈卿的手臂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呼吸停了一拍,杯里的水面终于荡出一圈明显的涟漪。
林野已经走过去了。
他在烧烤摊后面的公共厕所里放完水,洗了手,从裤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着了。烟雾在路灯下升起来,被夜风撕成一条条灰白色的丝。
他靠在厕所外墙的铁皮上,慢慢抽完那根烟。
等他走回桌边的时候,桌上的氛围已经变了一些。白晓静和郭二佳在争论什么,大概是关于孙宝那部三折叠手机到底值不值一万块。沈娜在专心吃她的第三串烤土豆片。张晶晶又倒了一杯啤酒,正盯着杯里的泡沫发呆。赵小月怀里的旺财打了个哈欠,露出粉红色的舌头。孙一瑶和王思思还在头碰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们脸上。
沈卿还是那个姿势。
但她杯里的水少了三分之一。
林野在她对面坐下来。他坐下的同时,左脚不经意地往前伸了伸。帆布鞋的鞋尖碰到了沈卿的白色帆布鞋的鞋侧。
很轻的一下。
沈卿的脚往回收了两厘米。
林野没有追。他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落在沈卿脸上。她的脸颊比刚才红了一点,颧骨上方浮着一层薄薄的粉色,像是喝了酒——但她喝的是水。
"沈卿。"林野放下杯子,语气像是随口一问:"你是不是有点热?脸红了。"
沈卿抬起头来,目光和他对上的一瞬间又移开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可能是...炭火熏的。"
"那你往这边坐一点,"林野拍了拍自己右手边的空位,那里是上风口,"这边烟少。"
沈卿犹豫了两秒。
白晓静在旁边插了一句:"对啊卿姐,你坐哥那边去,你那个位置正对着炉子,烟全往你脸上扑。"
沈卿站起来,端着她那杯温水,绕过半张桌子,在林野右手边的那张空椅子上坐下。椅子是塑料的,坐板有点窄,她坐下时裙摆往上蹭了半寸,露出膝盖上方更多一截大腿。她连忙伸手把裙摆往下拉了拉。
林野没有看她。他在跟郭二佳说话:"二佳,你那个花臂补的那块云,是哪个师傅扎的?"
"东门那个老赵。"郭二佳把左臂伸过来,小臂上那团云雾纹路确实比上次见到时更浓密了一些:"他说这个得再跑两遍色才能出层次。"
"线条还行。"林野看了一眼:"配色稍微有点脏。"
"我知道,下次去让他重新调。"
他们说话的时候,林野的右手自然地放在桌面上,距离沈卿放在桌面的左手只有十五厘米。他的手背上有几道很浅的青筋,指节分明,无名指的第二个指节上有一小块茧子——那是常年握刀磨出来的。
沈卿的眼角余光落在那块茧子上。
然后林野的右手在桌面上挪动了一下,去够那张叠成方块的纸巾。他的指尖擦过沈卿的指尖,这次停留的时间比刚才在小臂上的那一触多了一秒。
沈卿的手没有躲。
她的手指微凉,指尖有一点点湿——是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沾上去的。林野的指腹从她的食指指尖滑到中指指节,然后收回去,抽走了那张纸巾。
"哥,你嘴角有孜然。"白晓静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示意。
林野用纸巾擦了擦嘴角。他擦得很慢,纸巾折叠的边缘蹭过下唇,他的目光在这个过程中始终落在沈卿的侧脸上。
沈卿端杯喝了一口水。水已经凉了,但她喝得很慢,小口小口地咽下去。每一次吞咽,她喉咙上的那块软骨都会轻轻滚动一下。她的脖子很长,线条从下颌角一直延伸到锁骨窝,皮肤在路灯下呈现出一种暖调的象牙色。
林野把纸巾揉成团丢在桌上。
他的右手重新放回桌面,这次距离沈卿的左手只有五厘米。他的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很慢,像是某种试探性的摩斯密码。
沈卿的左手手指蜷了一下。
然后林野的右手又挪了一下。这次他没有去够任何东西。他的手背就这么贴上了沈卿的手背。
完全接触。
他的皮肤温度比她高出至少三度。干燥、温热、带着刚从啤酒杯壁上沾的一点点凉。沈卿的手背很滑,像绸缎,毛孔几乎不可见。
沈卿的肩膀绷紧了一瞬。
但她没有抽手。
林野的拇指动了一下。指腹压在她的食指指根处,以极慢的速度往她的虎口方向滑动。那一寸皮肤上能感觉到她血管的微弱跳动,频率很快,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小鸟在振翅。
"哥,"白晓静突然开口,"你刚才说孙宝那个富婆的老公叫什么来着?赵天云?"
林野的拇指停在沈卿虎口的凹陷处,没有继续移动,也没有移开。他偏头看向白晓静:"赵天云。搞建筑的。"
"是不是上次我们在新闻上看到的那个?就是那个承建了城北那个烂尾楼然后跑路的?"
"不是那个。"林野摇头:"那个叫赵天云,但不是同一个人。重名而已。城北那个赵天云去年就被抓了。孙宝这个富婆的老公是正经做工程的,手底下有几个搅拌站和施工队,在本市算是中上规模。"
"哦..."白晓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她老公这么有钱,她还出来找孙宝这种舔狗?"
"有钱不等于有人陪。"林野说这句话的时候,拇指重新开始移动,从沈卿的虎口滑到她的手腕内侧,在那里找到了她脉搏跳动的位置,轻轻按下去。
沈卿的脉搏跳得非常快。
她的呼吸也变得又浅又短。胸口在白色衬衫下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一些,锁骨上方的凹陷里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汗珠在路灯下折射出极其微弱的亮光。
林野继续说:"她老公半年不碰她,不是不想碰,是没空碰。忙到那种程度的人,精力全被工程吃干净了,回到家除了睡觉什么都不想干。这种空虚不是钱能填的。"
"所以就去漂流瓶里捞年轻小哥?"白晓静笑得暧昧。
"捞到孙宝,也算她眼光独特。"
郭二佳在旁边冷冷接了一句:"不是眼光独特,是门槛低。孙宝这种人,给点甜头就往上贴,舔狗技能全开。中年富婆最吃这套。"
"你对中年富婆挺有研究啊二佳姐。"白晓静笑着去拍郭二佳。
"我开纹身店,见的富婆多了。"郭二佳把玩着那根空竹签:"四十到六十的,十个有八个说自己老公不碰她。剩下两个老公在外面有人了。"
她们的对话在进行,而桌面下方,林野的手已经整个覆在了沈卿的手背上。他的手掌比她的手大出将近三分之一,五指收拢,把她的手指裹在掌心里。
沈卿的指尖冰凉,掌心却潮湿了。
林野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画圈,动作极慢极轻,像是怕惊醒一只浅眠的猫。他的指腹沿着她手背上的骨节纹路游走,从食指的掌指关节滑到中指的掌指关节,再滑到无名指的掌指关节。每到一处关节,他就轻轻按一下,感受骨节在皮肤下轻微的隆起。
沈卿咬住了下唇。
她的牙齿陷进下唇内侧的软肉里,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她没有看林野,目光死死盯着面前那杯已经彻底凉掉的温水。水面现在很平静——因为她握杯的手被林野按住了,没法再发抖。
但她的大腿在裙摆下夹紧了。
双膝并拢,小腿斜向一侧,脚踝交叠。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绷得笔直,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挤压在一起,中间没有一丝缝隙。她能感觉到内裤的棉质裆部贴在大阴唇上,布料原本是干燥的,但现在已经有了一小块潮意。
她不知道那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敢去想。
林野的手开始往她小臂上移动。五指松开她的手掌,指腹沿着她手腕内侧的肌腱往上滑,经过前臂中央那条浅沟,停在她肘窝的位置。
那里是她的敏感区。
沈卿全身震了一下,幅度很小,但林野感觉到了。她的肘窝皮肤极薄极嫩,下面就是青色的静脉血管,还有一层薄薄的脂肪垫。林野的拇指按在那里,顺时针揉了三圈。
"呃..."沈卿的喉咙里逸出一个极短促的气音,她立刻用咳嗽掩盖过去:"咳..."
"卿姐你是不是呛到了?"白晓静偏头看她。
"没有...没事。"沈卿的声音有点哑。
林野的手从她肘窝上移开,向上摸到了她上臂的外侧。那里刚好是短袖衬衫袖口的位置。他的食指勾住袖口的边缘,往内探了半厘米,指尖触到了她三角肌和肱三头肌交界处的凹陷。
那里的皮肤更嫩,几乎是婴儿般的触感。而且有极细极软的汗毛,在路灯下几乎看不见,但指腹能感知到它们轻微的存在。
林野的指尖在那片区域揉了五秒钟,然后退出来。
他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
桌面上,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七个女人在吃烧烤喝啤酒闲聊。白晓静在跟郭二佳讨论纹身配色,沈娜在啃她的第四串土豆片,张晶晶在倒第三杯啤酒,赵小月怀里旺财睡着了发出轻微的打鼾声,孙一瑶和王思思还在看手机。
没有人注意到林野右手肘以下的部分在桌面下做了什么。
沈卿把手从桌面上收回去,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她的左手在发抖——不是恐惧的抖,而是一种肌肉过度紧张之后的痉挛。她用右手握住左手,两只手交叠在裙摆上方,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内裤裆部现在湿了更多。
那是一种黏腻的、温热的湿润感,从阴道口渗出来,浸透了棉质内裤的表层,正在往第二层扩散。她能感觉到大阴唇变得比平时更饱满了一些——那是充血的结果。阴唇内部的血管在扩张,血液流速加快,整个外阴区域的温度至少升高了两度。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林野只是摸了她的手和小臂。
只是手和小臂。
但她体内那根从子宫口连接到会阴的弦,却被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力量拨动了。那根弦震颤的频率很低,但振幅很大,每一次震荡都让阴道壁上的环形肌肉轻微抽搐一下。
她把大腿夹得更紧了一些。
紧到大腿内侧的软肉开始发酸。
"沈卿。"林野的声音突然在她右边响起来。很近。他的气息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沈卿猛地偏头,额头差点撞上林野的下巴。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十厘米。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炭火的烟味、啤酒的麦芽香、还有他刚才抽的那根烟残留在衣领上的烟草味。
"你水凉了。"林野指了指她面前那杯温水:"让老板续点热的。"
"不用..."
"老板。"林野已经抬手招呼了烧烤摊的老板:"来壶热水,续杯。"
老板端着铝壶过来,往沈卿的玻璃杯里注入热水。水汽重新升腾起来。沈卿伸手去接杯子,指尖和林野的指尖再次碰到了一起。
这次是公开的、桌子上的触碰。所有人都看得到——但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两个人同时去接同一杯水,碰一下很正常。
但林野在碰到她指尖的同时,无名指和小指的指腹快速地在她的指甲盖上刮了一下。那一下带着某种只有沈卿才能感知到的暗示——像是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暗号。
沈卿的子宫收缩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那种收缩是深层的、来自盆腔最底部的一记闷鼓。不疼,但很酸,像有一股力量从宫颈口往上游走,沿着子宫底扩散到两侧的输卵管。
她端起热水喝了一小口。烫的。舌尖被烫了一下,但那股刺痛反而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需要清醒。
她弟弟的女儿沈娜就坐在对面啃土豆片。白晓静就在左手边三个座位之外。七个女人都在。他不能——
林野的左手在桌面下放在了她的右膝上。
沈卿所有的思路在这一瞬间全部断裂。
他的手掌隔着百褶裙的薄布料覆在她的膝盖骨上。掌心温度高得惊人。五根手指收拢,包裹住她膝盖的弧线,然后食指开始在膝盖骨的外侧画小圈。
百褶裙的布料是涤纶和棉的混纺,摸上去有点滑,又有一点涩。林野的指腹在布料上摩擦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这种声音只有沈卿自己能听见,因为离她的耳朵太近了。
"你说赵峰要是知道他妈被孙宝搞了,会不会在拘留所里气到撞墙?"白晓静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话题又拉回到了孙宝身上。
"撞墙不至于,"郭二佳说:"但他出来后肯定要来找孙宝好好聊聊人生。"
林野一边听着她们说话,一边将手掌从沈卿的膝盖滑向她的大腿下侧。他的手钻进了裙摆的下面。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大腿皮肤。
沈卿的大腿非常滑。
那是年轻女性特有的皮肤质感——胶原蛋白充足、皮下脂肪分布均匀、毛孔细腻到几乎看不见。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象牙白中透着极浅粉色的光泽。
林野的手掌在她大腿前侧停住了。他的拇指落在她大腿正面的股直肌上,其余四指扣在她大腿外侧的髂胫束位置。这个手位让他几乎掌握了沈卿整条右大腿的控制权。
他轻轻捏了一下。
大腿上的软肉在他的指缝间微微变形。压力不大,但精准地落在了股神经末梢分布最密集的区域。那种压力透过皮肤、脂肪层、筋膜,最终传递到肌肉纤维上,引发了一连串她无法控制的连锁反应。
沈卿的盆底肌群在痉挛。
她学过解剖学,知道盆底肌是什么。那是一组从耻骨延伸到尾骨的肌肉网,支撑着膀胱、子宫和直肠。当这组肌肉痉挛的时候,会直接挤压阴道壁,造成一种类似被从内部撑开的感觉。
而这种感觉,和性高潮前兆的生理反应完全一致。
她的阴道口现在彻底湿了。
不是刚才那种渗透性的湿,而是分泌物直接涌出来的湿。巴氏腺液从腺体导管里被挤压出来,黏稠、透明、带一点淡淡的腥甜气,沾在内裤裆部的棉布上,形成一块直径约三厘米的湿痕。
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从阴道口流出来,顺着会阴往后淌,浸润了肛门周围的细软绒毛,最后被内裤的棉布吸收。
她必须让他停下来。
但她说不出口。
不是不想说。是喉咙里像被塞了一团棉花,所有的话在声带处就被堵死了。她的声带只能发出呼吸声——浅的、急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韵律的呼吸声。
林野的手指在她裙子下又往上移动了五厘米。现在他的指尖距离她内裤的边缘只有不到三指宽的距离。
她的内裤是白色的。棉质。低腰三角款。边缘有一圈蕾丝花边,洗过太多次,蕾丝已经有点起毛了。但很干净,没有任何污渍或分泌物残留——在今天之前,她是一个内裤穿一天都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女人。
今天不一样。
今天是例外的。
林野的指尖在她大腿根部的内侧停住了。那里有一条横向的浅沟,是腹股沟在大腿上的延伸。皮肤比大腿正面更薄更嫩,下面就是淋巴组织和血管网。他按在那里,指腹感受到她股动脉的搏动。
强劲。急促。每一次搏动都像一只拳头在敲击他的指腹。
"沈卿,你心跳好快。"林野偏过头,贴着沈卿的耳朵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嘴唇张合时喷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廓,钻进耳道深处,挠在鼓膜上。
沈卿的耳廓瞬间变成了深红色。
那不是脸红——是耳廓毛细血管急速扩张的结果。从耳垂到耳尖,整片软骨支架上的皮肤都在充血,温度从正常的三十二度飙升至接近三十七度。
"没有..."她挣扎着回了一句,声音哑到几乎听不清。
"没有什么?"林野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的无名指在她大腿根部的皮肤上弹了一下,力度像是弹琴键:"没有心跳?还是没有湿?"
他说"湿"这个字的时候,舌尖在牙齿间停留了半拍。
沈卿的阴道壁剧烈收缩。
那是一种痉挛性的收缩。环形肌和纵行肌同时发力,阴道腔的内径从正常状态下的两指宽急剧压缩到一指宽。如果此刻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会被这股力量死死绞住。
她咬住下唇的力道大到几乎要咬破皮。
"林野..."她终于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恳求:"别..."
"别什么?"
"别在这里..."
她说"这里"的时候,目光扫过桌上其他人。白晓静还在跟郭二佳聊天。沈娜已经把第五串土豆片吃完了,正拿纸巾擦手。张晶晶趴在桌沿上,像是喝多了。赵小月在哄旺财。孙一瑶和王思思还是那个姿势。
没有人看她。
没有人注意到她裙子下面发生的事。
"那在哪里?"林野的手从她裙子下抽出来。他把手放在桌面上,那只手——刚才摸过她大腿根部的手——端起了啤酒杯。
沈卿看到他无名指指腹上有一块极小的水光。
那是她的汗。或者不是汗。
她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林野喝了一口啤酒,把杯子放下。他重新将手放回桌面下方,但这次没有去摸沈卿的腿。他只是在她的椅背后面展开手掌,掌心贴着她后背的衬衫。
衬衫是白色的纯棉牛津纺,织纹紧密,有一定厚度。他的掌心热量穿透布料,渗进她后背的皮肤。位置在胸椎第八节到第十一节之间,正好是心脏后方。
她的脊柱在他掌心下微微弯曲。
不是他推的——是她自己弯的。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靠,去迎合他掌心的弧度。这个动作她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
林野的五指在她后背上轻轻收拢,隔着衬衫握住了她后背的一小片皮肤。拇指在肩胛骨内侧缘的凹陷处找到了一个点,那里是菱形肌的附着点,日常最容易酸痛的部位之一。
他按下去。
力道精准地穿透表层肌肉,直达深层筋膜。
"嗯..."沈卿的喉咙里逸出一个长而低沉的呻吟。她立刻把声音吞回去,但已经晚了——白晓静听到了。
"卿姐你怎么了?不舒服?"
"后背...有点酸。"沈卿的声音控制得很好,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疲惫感:"可能坐太久了。"
"让哥帮你按按!"白晓静大大咧咧地说:"他按摩技术挺好的,以前给我按过脖子,按完特别松快。"
"不用..."
"客气什么!"白晓静冲林野抬了一下下巴:"哥,给卿姐按按后背嘛,你看她脸都红了,肯定酸得不行。"
林野看着沈卿。
"要按吗?"他问。语气平静,像是在问要不要再点一份烤茄子。
沈卿没有看他。她盯着面前的水杯,睫毛一直在抖。然后她点了一下头。
幅度很小。
但林野看到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把椅子往沈卿的方向挪了二十厘米,然后重新坐下。两个人的椅子现在几乎是并排靠在一起的。他的右腿外侧贴着她的左腿外侧。他的深色工装裤料子和她的百褶裙裙摆摩擦在一起。
"往前坐一点。"林野说。
沈卿往前挪了半寸。她的后背离开椅背,悬空在桌边。
林野的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虎口卡住她斜方肌的上缘,拇指压在她肩胛提肌的起点——那里是肩颈区域最容易堆积乳酸的位置。
他开始揉。
拇指以顺时针方向画圈,从浅层到深层,力度逐渐增加。第一圈是试探性的轻揉,第二圈加大三分之一力度,第三圈再加三分之一。到第五圈的时候,他的拇指已经压到了菱形肌的深层筋膜。
沈卿的肩膀在他的按摩下以极小的幅度上下起伏。她的锁骨上方那块凹陷处再次渗出了汗珠。这一次更多,汇成一条细流,沿着胸骨柄的方向往下滑,最终消失在衬衫领口的布料里。
"放松,"林野说,"肩膀别绷着。"
他说话时嘴就在她耳后二十厘米的位置。声音的振动通过空气传导到她耳廓上,再通过耳廓软骨的振动传入外耳道。同时他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一成。
沈卿的肩胛骨在他的拇指下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那是肌腱在骨骼表面滑动时产生的声音,正常情况下听不见——但现在林野离她太近了。近到他能听见她体内每一处细微的声响。
她的斜方肌在他的按摩下逐渐松软下来。纤维束从紧张状态转为松弛状态,肌肉的长度增加了约百分之五。但与此同时,她身体另一部分的肌肉却变得更加紧张——盆底肌的痉挛频率加快了。
现在几乎是每五秒一次。
每一次痉挛,阴道壁就收缩一次。收缩的强度和巴氏腺液的分泌量呈正比关系。她内裤裆部的湿痕现在已经扩散到了直径五厘米以上,棉布从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淡灰色。
她的子宫颈在下降。
这是女性性兴奋期的一个标准生理反应——子宫颈从阴道穹隆的高位向下降落,宫颈口微微张开,为可能发生的精子进入做准备。这个过程通常需要十到十五分钟的持续刺激才会发生。
但现在只过了不到五分钟。
林野的手从她肩膀滑下来,沿着脊柱两侧的竖脊肌往下推。他的掌根压在她脊柱两侧的肌束上,从胸椎推到腰椎的过渡处,然后停在那里。
他的掌根处能感觉到她胸椎第十二节和腰椎第一节之间有一个轻微的错位——那是长期坐姿不良导致的小关节紊乱。他把掌根压在那个位置,施加了一个持续性的、缓慢增加的压力。
"这里酸吗?"他问。
"酸..."沈卿的声音已经有点变调了。
林野的掌根保持压力,同时身体往前倾了一点。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他的胸口是硬的——胸大肌和胸小肌在工装外套下形成了两块厚度适中的肌肉层。那层肌肉压在她的后背上,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递过来。
她的乳头硬了。
在衬衫和胸罩的双重包裹下,她两侧的乳头同时充血勃起,从原本软塌塌的直径约八毫米、高度约三毫米的扁平状结构,变成了直径缩小至六毫米但高度增加至七毫米的圆锥形凸起。乳头尖端的皮肤被从内部撑紧,颜色从浅棕色变为更深的棕红色。
乳晕也跟着起了变化。原本直径约三厘米的圆形乳晕缩小到两厘米左右,表面那层米粒状的蒙哥马利腺体变得明显凸起,摸上去有颗粒感。
她当然没有去摸。
但她在胸罩里的乳头已经硬到能清晰地感知到胸罩罩杯内侧的蕾丝纹路。每一次呼吸,乳头尖端都会在蕾丝上轻轻刮一下。那种触感像是极小极轻的电流,从乳头传导到乳腺管,再从乳腺管传导到胸腔深处的某个位置。
"哥,你这手法可以啊,"白晓静在旁边看着:"卿姐脸都红透了,说明按到位了。"
"按后背而已。"林野的语气还是那么平淡。但他的右手在沈卿后背上的位置又往下移了两厘米。现在他的指尖摸到了她胸罩的横带——那条横贯后背的弹性带子。
他的食指沿着胸罩横带的上缘滑动,隔着衬衫感受那条带子的边缘。他知道这条带子再往下两厘米,就是她胸罩罩杯的后侧连接点。再往两侧延伸,就是肩带的起始位置。
沈卿的身体微微前倾。
不是躲。
是让。
她在无意识中调整了自己上身的倾斜角度,让后背更充分地暴露在林野手掌可触及的范围之内。她的脊椎曲度从正常的S形变成了更弯的C形,腰部向前塌陷,臀部向后翘起。
百褶裙的裙摆在这个姿势下往上缩了两厘米。她大腿后侧露出更多一截肤色——那里的皮肤比正面更白,因为常年不见光,白到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几根极细的蓝色静脉。
林野的目光落在那一截大腿后侧上。
然后他的手从她后背离开,重新放回桌面上。
"差不多了。"他说:"再按下去,明天会酸。"
沈卿直起身子。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刚从深水里浮出来的人才会有的表情——茫然、恍惚、还有一丝被强行中断的不甘。
她伸手去端水杯,手已经不太抖了。但她端杯的姿势变了——不再用五指握杯,而是用双手捧杯,掌心贴着杯壁,像是在从杯子上汲取某种稳定的力量。
水已经不烫了,温的。她喝了一大口,水从喉咙里滑下去,凉意从食道扩散到胃里,但那股从盆腔深处往上拱的热流完全没有被压下去。
"差不多了,该回去了。"林野站起来。
白晓静伸了个懒腰,其他人开始各自收拾东西。沈娜把没吃完的烤串打包,张晶晶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赵小月把睡着的旺财放进背包里,孙一瑶和王思思收起手机。
沈卿最后一个站起来。
她站起来的瞬间,裙子从大腿上滑下来,重新盖住了膝盖上方。但内裤裆部的湿痕已经凉了。那种凉意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林野走在最前面。沈卿跟在最后面。
她看着他的背影——宽肩、窄腰、工装裤下面那双帆布鞋踩在城中村坑洼的水泥路上,每一步都稳得像钉在地上的钉子。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手背。
那里还残留着他拇指按过的触感。
像是被烙了一个看不见的印。
赵小月抱着旺财蹲在桌角,孙一瑶和王思思头靠着头在看手机。
张晶晶啤酒杯空了。
"你看看,"
林野说。
"我身边这么多人,我哪有空去打扰你的幸福?"
孙宝的目光顺着林野的手扫了一圈,在那群精神小妹脸上快速掠过,然后他愣了一拍,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句话有多莫名其妙。
他站在桌边,圆润的脸上肌肉动了两下,最后挤出一个带着点尴尬的笑,抬手拉过旁边一张空着的塑料椅,一屁股坐了下来:"那...那你们这儿还有空位,我坐会儿总行吧?"
白晓静从鸡翅上抬起头来:"你坐!你刚才说你‘幸福’?什么幸福?跟那个富婆的幸福?"
孙宝被她这么直白一问,先是卡了一下壳,然后他挺了挺胸,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们可算问着了"的得意。
"是!我和你们说,上次见到你们,给我骂醒了。是啊,不能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张倩那点事,算个屁!"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豁出去之后的痛快。
白晓静的眼睛亮了,鸡翅也不啃了,把骨头往盘子里一放,整个人从凳子上坐直了:"那你倒是说说,怎么认识的?我还挺好奇的,那个富婆看起来比你大不少吧?"
"大怎么了?"
孙宝一仰脖,把林野那半杯啤酒灌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把他那股劲头又顶上来了一截。
"我和你们说,这是我在漂流瓶里认识的。"
白晓静愣了一瞬:"漂流瓶?那玩意儿还有人用?"
"怎么没有!就是那种...丢个瓶子出去,写两句话,等人捞起来回你。我就写了一句‘寂寞的夜晚,想找个人聊聊天’,然后就被她捞起来了。"
白晓静张着嘴,像是在努力消化这个信息,她转头看了郭二佳一眼,郭二佳嘴角那点弧度又深了一层,但没有说话。
孙宝继续说:"她回的第一句话是‘你多大了’。我说二十五。她说‘我比你大,你不介意吧’。我说‘年龄不是问题,聊得来就行’。然后我们就聊起来了。"
"然后呢?"白晓静追问。
孙宝的嘴角翘了起来,带着一种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得意:"然后她就说自己老公整天在外面忙,回到家倒头就睡,已经半年没碰过她了。说自己空虚、寂寞、冷。呵呵,别提多骚了,这不聊了两天,就约出来了!"
白晓静的嘴彻底合不拢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林野,又转回来看向孙宝:"两天就约出来了?你也太快了吧?"
"这叫效率!"
孙宝一仰头。
"别忘了,我可是当了五年舔狗。虽然张倩不搭理我,但是用到这些中年妇女身上,太好用了!"
"中年妇女?"
白晓静的声音带着一种憋不住的笑意。
"你管她叫中年妇女?"
"她五十多了,保养得好而已,看着像三十出头。"
孙宝朝白晓静挤了一下眼,带着一种"你们不懂了吧"的神秘感:"而且你知道她送我什么?三折叠!怎么折都有面!她说这款手机是专门给我买的,说是以后方便‘随时联系’。"
白晓静"噗"地一声笑了出来,笑得整个人往后仰,差点从凳子上翻下去,被郭二佳一把拽住后领拉了回来。
她笑得趴在桌沿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三折叠...怎么折都有面...你他妈是来搞笑的吗!"
孙宝被她笑得有点挂不住脸,但那股得意劲儿还是压不住。
"笑什么笑!你们懂什么!这叫软饭硬吃!我和你们说,我现在是想明白了。以前追张倩的时候,整天给她买早餐、帮她值日、等她回消息等到凌晨两点,人家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现在呢?现在我不追了,我等着被追。"
"你这也叫等着被追?"
"不然呢?是她先找我的,是她先约我的,是她给我买手机的。这不叫被追叫什么?"
白晓静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抹了一把眼角笑出来的泪花:"那你现在...跟她在一起了?"
孙宝的动作顿了一下:"...算是在一起了吧。反正她说了,她老公常年在外面跑工程,很少回家。她说她想要一个‘能陪她的人’。我就是那个人。"
白晓静:"那她老公是做什么的?"
孙宝的腰板又挺直了一些,声音里带着一种"说出来吓你们一跳"的得意:"她老公可是有名的建筑工程的老板!叫什么来着,对了,赵天云!听她说很忙,很少碰她。等我哄高兴了,到时候弄套房!"
林野在听到"赵天云"三个字的时候愣住了。
白晓静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哥?怎么了?"
林野看着孙宝:"你说她老公叫什么?"
"赵天云啊!"
孙宝重复了一遍。
"就是那个搞建筑的,在本地挺有名的,听说手底下有好几个工地。"
"你刚才说,她在漂流瓶里捞到了你。她自己说她老公是赵天云?"
"对。"
"她自己说,她老公很忙,很少碰她。"
"对。"
"然后你信了。"
孙宝眨了两下眼,像是在消化林野问这些问题时的语气:"...那她跟我说的,还能有假?"
林野靠在椅背里:"没有。她不一定是骗你。"
"那你怎么这个表情?"
林野看着他,沉默了两秒:"你知道赵峰是谁吗?"
孙宝想了一下:"不认识。谁啊?"
"她儿子。"
孙宝手里的酒杯差点滑下去,他本能地攥紧了杯壁,杯沿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她儿子??"
林野:"赵峰,因为之前惹了事,现在还在治安拘留所里,等着进一步的审理。如果顺利的话,大概年底之前能出来。"
孙宝愣在了椅子上,被这句话击中了某个开关。
他张着嘴,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我...那我现在跟的...是赵峰的...妈?"
孙宝的手指扣在酒杯壁上:"那...那我这算什么?我泡了赵峰的妈?"
白晓静在旁边笑得已经直不起腰了,她趴在桌沿上,肩膀一抖一抖的,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在夜风里晃来晃去:"孙宝!你他妈...你他妈把赵峰的家偷了!"
孙宝的脸色在路灯下变换了好几轮,从震惊到茫然,再从茫然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表情。
他坐在那里,圆润的脸上带着一种"我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的困惑。
林野看着他:"你慌什么。你是跟她好,又不是跟她儿子好。她老公在外面忙不忙,那是她的事。你跟她聊得来,那就继续聊。三折叠手机都收了,总不能退回去吧?"
孙宝愣了一拍,在咀嚼这句话的分量。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放在桌角的那部手机,金属边框在路灯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伸手摸了摸手机边框,然后抬起头来。
"你说得对。我是跟她好,又不是跟她儿子好。她老公忙不忙关我屁事,反正她自己说她空虚寂寞。"
"这不就结了。"
孙宝坐直了一些:"那我以后见到赵峰,是叫他大侄子还是小老弟?"
白晓静在旁边笑得直接呛到了,她捂着嘴咳了两声:"你先等赵峰出来再说吧。他现在还不知道他妈在外面跟人聊漂流瓶呢。"
孙宝端起酒杯:"那她要是真喜欢我,我也不亏。反正我当舔狗当习惯了,现在换个方向舔,至少还能舔到点实际的。"
林野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那你加油。争取舔出一套房来。"
"借你吉言。"
孙宝一口把剩下的酒喝完了,然后站起来:"行了,我不打扰你们了。她还在那边开了房等着呢,我先回去了。"
他转身朝那桌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林野:"林野。"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让我清醒。"
孙宝笑了一下,那种笑里带着一种释然的松弛。
白晓静趴在桌沿上:"哥,你说他这算不算因祸得福?以前追张倩追了五年什么都没捞着,现在追个富婆,几天就搞到一部三折叠。"
"算不算得福,得看他能不能稳住。富婆不是那么好伺候的。"
白晓静靠回椅背里:"反正我觉得孙宝这人有意思。以前看他追张倩的时候觉得他傻,现在看他追富婆,觉得他...还挺会的。"
"他以前当舔狗的经验,用到这里正好。"
林野:"行了,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白晓静从凳子上站起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吃饱了!今晚这顿真值!不仅吃到了烤串,还听到了孙宝的八卦!哥,你说孙宝能搞定赵峰的妈吗?"
"不知道。但他的三折叠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