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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1 节

第279章钱的事(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4,439 字

  赵天云站在客厅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他背着手,在深色木地板上转了两圈,皮鞋踩出沉闷的声响。

  "钱,钱,钱,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他抬手拍了一下沙发的靠背,发出一声闷响。

  赵东来这暴脾气当场就按不住了,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手指差点戳到赵天云的鼻尖:"哥,平时看你挺机灵的,现在脑子让驴踢了?"

  赵天云被他这个动作激得往后退了半步,梗着脖子:"你说谁脑子让驴踢了?"

  "说你!"

  赵东来把手指收回来,在胸前比划了一下。

  "人家王副局都把路指明了,就差明说了,先去找受害者家属,把赔偿谈妥,拿到谅解书。你不去谈赔偿,光在这儿转圈叹气,钱就能自己从天上掉下来?"

  赵天云的嘴张了一下,想说点什么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当然知道赵东来说得对。

  先把赵峰那台奥迪涉及的事故处理好,拿到家属的谅解书,钱晓萌那边才能往轻了判。

  否则一切免谈。

  "...可是,那几个家属要的也太多了。"

  赵天云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憋屈的沙哑。

  "我让人去问过了,那两起事故,一家要三十万,一家要四十万,加上医药费和其他补偿,加起来快一百万了。赵峰那台奥迪是改装车,保险公司根本不赔,全得我自己掏。我这边的工程款还有两笔没结回来,账上能动用的现金..."

  "现金不够是吧?"赵东来打断他。

  赵天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赵东来看着他这副模样,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来。

  他转身走回沙发旁边,没有坐下,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赵天云,声音压低了一些,但语气里那股恨铁不成钢的劲头丝毫不减。

  "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为了赵峰这个兔崽子花一百万值不值。你在想,他进去一年也就出来了,花这个钱是不是浪费。我告诉你,不值也得值!他不是你儿子吗?你养了他二十多年,现在他出了事,你不兜底谁兜底?"

  赵天云站在原地,手垂在身侧:"...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赵东来又往前迈了半步。

  "你要是真知道,你现在就该坐在那几家受害者家门口去谈赔偿,而不是在这儿跟我吼钱不够!钱不够我他妈不知道吗?但人家王副局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拿到谅解书,钱晓萌那边才能松动。拿不到谅解书,赵峰的事就卡死了。你想清楚了,是花这一百万让赵峰早点出来,还是省这一百万让他在里面多蹲一两年?"

  赵天云站在客厅里,沉默了很久。

  他最后抬起头来,看着赵东来,声音沙哑:"行。钱我出。只要能让他早点出来就行。"

  赵东来看着他,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走回沙发旁边坐下来:"这就对了。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你那边的工程款能追回来多少先追回来,不够的我这边先垫一部分。"

  赵天云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整个人像被卸掉了最后一层防备,声音疲惫。

  "东来,这次的事,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我现在还不知道该找谁。"

  "自家兄弟,不说这个。"

  赵东来把茶杯放下。

  "哥,你先联系那几个家属,把赔偿的事敲定下来,尽快拿到谅解书。我这边去跟王副局那边走动走动,看看能不能先把赵峰的案子从治安科转到分局那边去审。"

  "能转吗?"

  "不一定,但得试试。钱晓萌那边太硬了,在她手底下走流程,赵峰至少得在里面待一年。转到分局的话,那边的人我还能说上话,量刑的时候至少能往轻的方向走一点。"

  赵天云靠在沙发靠背里,抬手揉了揉眉心:"那行。你那边安排好了告诉我一声。"

  "嗯。"

  赵东来站起来,拍了拍裤腿。

  "那我先回去了。你也别在这儿坐着了,去洗把脸,明天还有得忙。"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刚走到玄关的时候,客厅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侯桂芬踩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进来,瑜伽裤绷着她保养得宜的腿线,白色运动外套的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深灰色的运动背心。她今年四十二岁,但身材保持得极好,腰肢纤细,臀部在瑜伽裤的包裹下呈现出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弧度,两条腿笔直修长,小腿肚的曲线紧致流畅。那件运动背心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两团白嫩的乳肉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微微颤动。

  脸上带着一层刚做完护理后的红润光泽,皮肤白里透红,眼角几道细纹非但不显老态,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熟妇特有的韵味。头发用发夹随意夹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随着她转头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进门的时候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亮着,像是刚才还在跟谁聊天。仔细看的话,聊天窗口的备注名写着"小王教练",最后一条消息是一个笑脸表情,前面还有几条语音消息的提示。

  看到赵东来站在玄关,她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热络的笑容,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露出整齐的白牙:"呦,东来来了?什么时候到的?"

  赵东来在玄关处站定,目光在侯桂芬那张红光满面的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不由自主地从她白皙的脖颈滑到锁骨,再掠过那对半露的酥胸,最后落在被瑜伽裤紧裹的腰胯曲线上。他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却平稳如常:"嫂子,刚到没多久。正要走呢。"

  "怎么不多坐会儿?难得来一趟。"侯桂芬说这话的时候,身体微微侧倾,一条腿的膝盖稍稍弯曲,整个人的站姿呈现出一种不经意的慵懒媚态。她身上飘过来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护肤品和某种淡香水的味道,甜腻中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

  "不了,还有事。改天再来。"赵东来的目光最后在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钻戒上停留了半秒,那是赵天云当年结婚时给她买的,一克拉的钻石在玄关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侯桂芬侧身让开门口,目光扫过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的赵天云,又收回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那你路上开车慢点。"

  "行,嫂子你忙你的。"赵东来拉开大门走了出去,门关上的瞬间,他闻到的那股香气还残留在鼻腔里。

  侯桂芬换了拖鞋,步伐轻快地走进客厅。她脱拖鞋的动作很随意,脚尖一蹭就蹬掉了鞋子,露出一双白皙的脚,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木地板上踩出轻轻的声响。她弯腰换拖鞋的时候,瑜伽裤绷紧在臀部上,勾勒出两瓣圆润饱满的肉丘,中间那道臀缝的轮廓隐约可见。

  她在赵天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翘起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瑜伽裤的薄布料压在一起。她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声音从电视里传出来,是一档晚间综艺节目的笑声和掌声,在客厅里回荡着。

  赵天云坐在对面,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翘着的那条小腿往上扫,扫过膝盖、大腿、胯部,最后停在她那张红润的脸上:"你说你,赵峰还在里面,你天天往外跑什么?"

  侯桂芬的注意力还在电视屏幕上,听到这话偏过头来,脸上带着几分不以为然:"我那不是心里着急上火嘛,去做做脸,放松一下。不然整天在家坐着更难受。"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拨弄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手腕上那条铂金手链滑下来一截,在灯下闪了闪。

  "你放松得倒是挺勤快。今天下午去的,晚上才回来。"赵天云的声音里夹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做脸是下午,做完之后跟朋友逛了会儿街,顺便吃了个饭。"她说得轻描淡写,眼神却是飘开的,没有看赵天云。她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又拿起手机翻了翻,把那条"小王教练"发来的消息划掉,屏幕锁上。

  赵天云没有继续追问。他靠在沙发靠背里,目光穿过茶几上方,落在侯桂芬翘着的那条腿上。瑜伽裤的布料薄而贴身,把她大腿内侧的软肉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甚至连两腿之间那道私密的凹陷都隐约可见。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混合着这段时间积压的憋屈、对儿子事情的焦虑、以及某种被妻子这副悠闲姿态挑起的烦躁。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这些情绪,声音低而疲惫:"赵峰的事,东来在帮着跑。你跟那几个小姐妹先别往外说,免得传出去不好听。"

  "我知道。我又不傻。"侯桂芬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一撇,目光重新落回电视屏幕上,综艺节目里的笑声在客厅里此起彼伏。她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像是在告诉赵天云——你的事是你们男人的事,别拿来烦我。

  赵天云看了她一会儿,目光在那枚钻戒上停了一瞬,然后站起来,皮鞋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声响:"我明天还要去谈赔偿的事,先上楼了。"

  "去吧。"侯桂芬头也没回,手指已经重新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点进了那个"小王教练"的聊天窗口。

  赵天云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脚步声沿着二楼走廊越来越远,最后传来一扇门关上的声响。

  侯桂芬依然坐在沙发上。她听到楼上那扇门关上的声音后,紧绷的肩膀微微松懈下来,整个人往沙发靠背里陷了陷。她重新点开"小王教练"的聊天窗口,翻看上面的消息记录——那是下午三点多发来的,第一条是语音消息,后面跟着几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身材精壮,穿着一件紧身运动T恤,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在布料下清晰可见,正在健身房里做深蹲,大腿肌肉鼓胀,裤裆处一大包隆起的轮廓格外显眼。

  侯桂芬看着那张照片,嘴角那点笑意变深了,眼睛里泛起一层水光。她的舌尖不经意地舔了一下下嘴唇,然后把那张照片放大,两根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把画面拖到男人裤裆的位置,停在那里看了好几秒。她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了一些,胸口的起伏加深了,运动背心下的两团乳肉随着呼吸轻轻颤着。

  她打了几个字发出去——"今天练得怎么样?"——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靠进沙发靠背里,继续看那档综艺节目。但她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那个健身房教练的腹肌线条,还有他做深蹲时大腿内侧那根鼓胀的轮廓撑起短裤的画面。

  她下意识地夹了夹腿,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了一下。瑜伽裤的裆部布料被两瓣肉唇夹住了一丝,勒出一道细微的凹槽。她感觉到那个位置传来一阵潮热,内裤的棉质布料已经有一小块湿意,那是刚才看照片的时候就渗出来的。

  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和空调送风的轻响。侯桂芬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变得清晰可闻,鼻腔里喷出的气息带着一股燥热。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不是丈夫赵天云那张写着疲惫的脸,而是那个三十出头的健身教练,他汗湿的胸肌在灯光下泛着油光,粗壮的大腿分开站在她面前,裤裆里那一大坨蓄势待发的雄性器官——

  她猛地睁开眼,手指攥紧了沙发扶手,指节泛白。她低声骂了自己一句:"骚货。"但她的腿夹得更紧了,瑜伽裤裆部的那道凹槽被挤得更深,两瓣肥嫩的肉唇隔着两层布料互相摩擦,一阵酥麻从花蕊蔓延到大腿根部。她咬着下嘴唇,克制着自己不要在客厅里把手伸进裤子里,但那股痒意像蚂蚁一样在阴道口爬来爬去,让她坐立不安。

  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一阵一阵地响着,完全掩盖了她压抑的喘息声。她把手机拿起来,锁屏,又放下,然后再拿起来——反复了几次后,她终于还是点进了那个聊天窗口,打了一行字:"明天下午有空吗?我想加一节私教课。"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对方就回了:"有的,还是三点?"后面跟着一个肌肉的表情符号。

  侯桂芬回了一个笑脸,然后把手机锁屏,扣在茶几上。她站起身,往二楼走去的步伐比进门时慢了很多,上楼梯的时候腿似乎有些发软,每迈一步大腿内侧的软肉都会互相蹭一下,瑜伽裤裆部的那块湿痕在走过楼梯拐角窗户时,被窗外的月光照得微微反光。

  赵天云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脚步声沿着二楼走廊越来越远,最后传来一扇门关上的声响。

  侯桂芬依然坐在沙发上。

  她伸手拿起自己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看到聊天窗口里还躺着几条未读的消息,嘴角那点笑带着满足。

  她打了几个字发出去,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靠进沙发靠背里,继续看那档综艺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