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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9 节

第277章孙宝这是靠上富婆了(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8,450 字

  老板正蹲在烧烤架后面扇扇子。

  白晓静从鬼火上跳下来,头盔夹在腋下,深深吸了一口空气里那股混着孜然、辣椒粉和炭火味的熟悉气息,发出一声从胸腔深处升上来的满足的喟叹:"就是这个味道!我做梦都在闻这个味!"

  白晓静已经开始分发塑料凳子了,一边发一边安排座位:"郭二佳你坐我旁边!沈卿你坐对面!沈娜你坐沈卿旁边!孙一瑶王思思你们俩坐那头!"

  她把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然后转头看着林野。

  "哥!你坐我旁边还是坐对面?"

  "随便。"

  "那坐我旁边!我有事跟你说!"

  白晓静把那张凳子的位置又调整了一下,朝自己的方向拉了拉,确保林野坐下来的时候刚好能侧头就看到她。

  她弯腰去够桌上的菜单,目光习惯性地往外扫了一眼,然后她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我靠,哥,是活体舔狗!"

  林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旁边椅子上坐着一个穿瑜伽裤的女人。

  她正侧身坐着,手里举着一杯奶茶,吸管叼在嘴角。

  她旁边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明显大了一号的白色T恤,下身是一条不太合身的深色休闲裤。

  笨拙地举着一根羊肉串,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讨好的笑意,正小心翼翼地把那根羊肉串往女人嘴边递。

  女人偏过头来,张嘴咬了一口那根羊肉串上的肉块,嚼了嚼咽下去,然后端起奶茶喝了一口,对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那人立刻点头如捣蒜,又拿起另一串鸡翅递过去。

  两人的距离近得有些暧昧。

  "我靠,真的,哥,那不是你的舔狗同学孙宝吗?"

  郭二佳的声音从旁边响起来。

  "他怎么会在这儿?"

  确实是孙宝。

  他正笨拙地给女人喂烧烤。

  女人倒是来者不拒,她咬着烤串的边缘,吃得自在从容,偶尔偏头对孙宝说一句什么,孙宝就立刻点头,脸上的笑意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白晓静已经蹲到林野旁边了:"哥,我没看错吧?那是孙宝吧?他怎么会和这个女人在一起?难道是刺激太大了,孙宝这是靠上富婆了!"

  郭二佳把那把塑料椅放下来,在白晓静旁边坐下:"他以前不是追那个...张倩吗?怎么换人了?"

  孙宝又把一根烤串递到女人嘴边了,这次是一串烤面筋,女人张嘴咬了一口,嚼了几口,孙宝立刻放下烤串,拿起桌上的纸巾递过去。

  女人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随手把用过的纸巾放在桌沿,孙宝又立刻伸手把它收走了。

  白晓静蹲在桌边,忽然她的脸色变了,嘴唇抿了抿:"哥,我能不能过去打个招呼?"

  林野偏头看着她:"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打个招呼!他好歹是你大学同学,我上去说声‘好久不见’总可以吧?"

  "你确定你不是去看热闹?"

  白晓静眨了眨眼:"看热闹怎么了?热闹不就是让人看的吗?"

  林野靠在塑料椅的椅背里:"去吧。别太过火。"

  白晓静立刻从地上蹦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我保证不过火!就是打个招呼!你们等着看就行!"

  孙宝正低头撕开一包湿纸巾,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到白晓静站在面前的时候,他手里的湿纸巾差点掉在地上:"..."

  "好久不见啊!"

  她站在桌边:"你们怎么在这儿吃饭啊?"

  孙宝的嘴张了张,整个人明显处于一种大脑宕机的状态。

  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女人,又转回来看向白晓静:"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陪哥来吃烧烤啊!"

  孙宝脸上那层努力维持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

  白晓静看到他那副表情,心底那股八卦的念头已经快要压不住了,但还是被一个更强大的念头压了下去,哥说过,别太过火。

  她朝孙宝摆了摆手:"行了,你们慢慢吃,我不打扰了。"

  白晓静快步走回烧烤摊,一屁股坐下来,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倒好的冰水喝了一大口,然后放下杯子:"哥,你说孙宝是不是真的靠上富婆了?"

  "那女的比他大了快二十岁吧,但保养得好,一看日子过得滋润。孙宝呢?他以前追张倩追了五年,什么都没捞着。现在能靠上富婆,对他来说也算是撞大运了。"

  白晓静眨了两下眼:"那我是不是做错了?"

  "你做什么了?"

  "我刚才过去打招呼的时候,他脸都白了。我是不是不该过去?"

  林野看着她那张带着点愧疚的脸:"你过去打声招呼很正常。他自己紧张是他的事。"

  "那你觉得,他和富婆能成吗?"

  "这你得问他自己。"

  白晓静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回来,拿起桌上的菜单翻了翻:"算了,不想了。老板!点单!"

  白晓静头也不抬,手指在菜单上飞快地划过:"牛肉串三十串!鸡翅二十串!烤茄子五份!韭菜十份!羊肉串二十串!先这些!不够再加!"

  老板:"行!你们先坐,马上就好!"

  白晓静把菜单放回桌面上,抬起头来看着林野,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加掩饰的率真:"哥,你知道吗?我以前每次来这儿吃烤串,都会想同一件事。"

  "什么事?"

  "想着什么时候能有钱,能想点多少串点多少串,不用数着口袋里的钱数着点。那时候最怕的就是点了二十串之后发现钱包不够,要偷偷跟郭二佳借五块钱。"

  郭二佳坐在旁边,正拧开一瓶汽水,听到这句话抬了抬眼皮:"你还记得那五块钱?"

  "怎么不记得!那天晚上我吃了二十五串,你借了我五块,我后来还你了。"

  "还了是还了,但你请我喝了三天的豆浆。"

  "那豆浆比我欠你的五块钱值钱好不好!"

  两个人隔着半张桌子拌起嘴来,语气不算温和,每个人都能听出那种打打闹闹的随意。

  沈卿坐在对面,端着茶杯安静地喝着,齐刘海遮住的眼睛弯了一下。

  沈娜靠在椅背里,嘴角也挂着一抹笑意。

  孙一瑶和王思思头靠着头在翻手机上的照片,赵小月抱着旺财坐在桌子最角落的位置,旺财正伸着脖子闻桌上的烧烤香气,被赵小月轻轻按住脑袋:"还不能吃,辣。"

  张晶晶在旁边抽着烟。

  烤串一盘接一盘端上来,白晓静吃得满嘴油光。

  她转回头来,重新拿起一串烤茄子,咬了一大口,嚼了几口咽下去:"哥,你说孙宝最后能不能追到富婆?"

  "不确定。"

  "我倒是觉得他能成。"白晓静又咬了一口烤茄子,牙齿陷入软烂的茄肉里,扯下一大块,褐色的酱汁立刻沾染在她饱满的下唇上,顺着唇角淌下一线深色的痕迹。她浑然不觉,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唇缘轻缓地一舔,把酱汁卷进嘴里,然后两片嘴唇合拢,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专注咀嚼起来,腮帮微微鼓起,喉咙里发出满意的轻哼。

  林野的视线钉在她脸上,从她微张的牙齿到蠕动的舌头,再到她吞咽时颈脖那一下柔和的滚动。他脑海里蓦然浮出一个画面——这张嘴,这截舌头,如果裹住的是别的什么东西,会是怎样的光景。那股念头像燎原的火,从下腹腾地烧上来,他的阴茎在宽松的休闲裤里跳动了一下,马眼渗出一丝黏滑的前液。

  "他以前追张倩的时候,张倩从来不正眼看他。但刚才富婆看他那个眼神...不一样。"

  白晓静的声音把他从短暂的走神里拽回来。林野嗯了一声,目光却没移开,看着她又咬下一口茄子,这次酱汁溅到了鼻尖,她皱了皱鼻子,伸舌去舔,却够不着,只得用手背胡乱一抹,然后继续专心对付手里那串烤茄子,吃得满嘴满手都是酱汁。

  林野靠在椅背里,面前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瓶身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正沿着深绿色的瓶壁缓缓滑落。他拿起酒瓶,灌了一口冰冷的液体,喉结上下滚动,却浇不熄小腹深处那股愈烧愈旺的火。他的目光从白晓静身上移开,缓缓扫过桌边一圈女人,像是食客在打量一席丰盛的宴席。

  郭二佳坐在白晓静另一侧,正拧开一瓶橙子汽水,仰头灌了一口,几滴汽水从嘴角溢出,淌过她小麦色的颈子,钻进灰色圆领T恤的领口里。她锁骨以下的弧度被衣料掩着,却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起伏出诱人的轮廓。林野脑子里开始勾勒那对乳房的形状,想象它握在掌心里的分量,想象那两只深色的乳头含在嘴里是软的还是硬的。

  沈卿坐在对面,一如既往地安静。她端着白瓷茶杯,茶已经凉了,她依然一口一口浅啜。她的齐刘海整齐地覆在眉上,遮住了眼睛,只露出小巧的鼻头和薄薄的嘴唇。那双嘴唇是淡粉色的,每次碰到杯沿时都会微微抿起,像是在亲吻什么。林野曾经好几次幻想过那双嘴唇裹住他阴茎的触感——它们这么薄,会不会刮过龟头冠缘时带来些微刺痛的快感?他看着她,她也恰好抬起头,两人视线在炭火烟雾里碰了一下,沈卿又迅速低下去,刘海遮着的眼睛弯了一弯,像是在笑,又像是别的什么。

  沈娜靠着椅背,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黑色的紧身牛仔裤把她臀部到大腿的曲线绷得淋漓尽致。她手里玩着一根竹签,时不时偏头和沈卿说句什么,耳垂上那颗小小的银耳钉在路灯下闪一下。林野的视线落在她的大腿上,那条裤子把每一寸肉都裹得紧实,却让他更想亲手把它剥下来,看那两条长腿在他肩上晃荡的样子。

  孙一瑶和王思思头靠着头凑在一起刷手机,两个人年轻的脸庞被屏幕的光映得发蓝。孙一瑶的短发别在耳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锁骨窝深得能盛一勺水。王思思扎着马尾,发梢扫在孙一瑶的肩上,她笑起来的时候会靠过去,胸脯紧贴着孙一瑶的手臂,两团柔软的突起压在另一个女孩的皮肤上,那种不经意的亲密让林野的阴茎又粗了一圈。

  赵小月抱着旺财坐在最角落。旺财伸着脖子,湿润的鼻头一耸一耸地闻着空气里的烤肉香,被她轻轻按住脑袋:"还不能吃,辣。"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和她胸前那对把白色衬衫绷得岌岌可危的巨乳一样软。林野看她低头哄狗的时候,衣领垂下去,露出深深的乳沟,像一道雪白的峡谷,底部藏在内衣的蕾丝边缘里。他想象把脸埋进去的感觉——那股混合了烧烤味和她自身体香的甜腻气息,一定比最烈的酒还醉人。

  张晶晶靠在塑料椅背上,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青色的烟雾从她涂着深红甲油的指间袅袅升起。她抽了一口,缓缓吐出来,烟圈在夜风里散成薄纱。她的嘴角挂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总是像隔着一层雾,让人看不清却更想靠近。林野注意到她夹烟的手指修长而有力,骨节分明,他想象那几根手指掐在自己背上的感觉,想象她被他顶到深处时会夹多紧。

  这些念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在酒精和炭火温度的共同作用下,在他脑子里横行无忌。林野深呼吸了一口混着孜然和焦香的空气,手掌下意识地在大腿上磨蹭了一下,裤裆里那头野兽已经半硬,龟头抵在内裤上,顶端一小片湿润的印迹正在慢慢扩大。

  他开始盘算。

  规则很简单:别太急,别太凶,把气氛拿捏在玩笑和试探之间,让她们先习惯你的触碰,再让她们期待你的触碰。等她们湿了的时候,做什么都来得及。

  第一个目标,当然是最方便的。白晓静就坐在他左手边,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他只要稍微侧一侧身,就能碰到她。而且她是妹妹——不是亲妹妹,但喊了他那么多年哥,这种禁忌感反而让鸡巴更硬。她刚才吃烤茄子的神态还印在他脑子里,那张嘴,那截舌头,那条被酱汁涂得亮晶晶的嘴唇。他现在就要试试看,那两片嘴唇除了吃烤串,还能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林野把啤酒瓶放回桌上,瓶底磕在塑料桌面发出一声轻响。他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往白晓静的方向倾过去一些,左手从桌上滑下来,垂在身侧,然后像是无意地,落在了她裸露的膝盖上。

  白晓静穿了一条牛仔短裤,裤管只到大腿中段,两条光洁的腿就这么敞在夜风里。她的皮肤被炭火的热气烘得温热,触感光滑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林野的手掌覆上去的一瞬间,她的腿猛地绷了一下,膝盖不自觉地夹紧,手指还捏着竹签,嘴里塞着半口茄子,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

  "怎么了?"林野侧过头看着她,语气平常得像是在问天气。

  "没...没什么。"白晓静飞快地咽下茄子,油乎乎的嘴唇蠕动了两下,眼角余光往下瞥了一瞬,又迅速收回来。她没有把腿移开,也没有拨开他的手,只是把竹签放回盘子里,又拿起一根新的,假装继续吃。

  林野的手指开始移动。先是缓慢的,漫不经心的画圈,指尖在她膝盖骨周围滑动,像在描摹一块玉石的纹路。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汗毛微微竖起来,呼吸变得短促了一些,但她还在吃,牙齿咬在肉串上,咬得比刚才用力,竹签在她齿间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林野的手往上滑,一寸一寸地,指尖划过她大腿前侧,感受到下面肌肉轻微的颤栗。她的大腿因为久坐而微微发烫,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条股四头肌的轮廓——紧实、年轻、充满弹性。他的手指停在她短裤的裤口边缘,那里有一圈细微的磨毛,指尖探进去,触到了更深处的嫩肉,这里的皮肤更薄、更软、更湿——已经渗出一层薄薄的汗。

  白晓静的呼吸明显乱了。她咬下一块羊肉,嚼了几口,却迟迟没有咽下去,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她的双腿从夹紧变成微微分开,像是在为他腾出空间,又像是在无意识地邀请。林野的中指继续往上探,指尖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棉质的,边缘有一圈细小的蕾丝,已经被汗浸湿了,触感温热而潮润。

  "哥..."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烤串的孜然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林野也压低声音,嘴角带着一点笑,手指没有停。

  "你...你手..."

  "我手怎么了?"他明知故问,中指的指腹隔着内裤,缓缓按在她耻丘上。那里的棉布已经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能摸到下面蓬松的阴毛和阴毛底下柔软的肉。他轻轻一压,整个指腹陷进去,感受到一团温热、潮湿、软得像发酵面团的结构。那是她的大阴唇,隔着布料也能觉出饱满的形状。

  白晓静身体猛地一颤,竹签差点脱手,她慌忙抓紧,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类似呜咽的声音,立刻又吞了回去。她低下头,刘海遮住了半边脸,耳根却烧得通红。

  "孙宝和那个富婆,"林野突然提高了声音,若无其事地把话题拉回公共频道,"你觉得他们能成?"

  白晓静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接口:"啊?哦...可能...可能吧..."她的声音发虚,尾音飘起来,像是被风吹散的烟。她努力专注于手里的烤串,把肉块咬下来,嚼得粉碎,借此掩饰越来越紊乱的气息。

  郭二佳在旁边插嘴:"我看悬。孙宝以前追张倩那舔狗样,富婆能看得上?"

  "那可不一定,"林野笑着接话,左手的中指顺着白晓静内裤的中缝往下滑动,找到了那道凹陷——那是她阴唇之间的裂口。他指腹用力下压,内裤的棉布陷进那条缝里,两瓣大阴唇隔着湿透的布料含住了他的手指。白晓静的双腿猛地夹紧,把他的手掌死死夹在腿根之间,全身都在发抖,但她硬是咬着牙没出声,额角沁出了亮晶晶的汗。

  "富婆看他的眼神,跟看一条听话的狗差不多,"张晶晶在对面吐出一口烟,声音不紧不慢,"听话的狗,总比不听话的男人管用。"

  "晶晶姐这话说得透彻,"林野应了一声,中指在白晓静紧紧夹住的大腿间艰难地活动,指尖上下滑动,沿着那道凹陷来回摩擦,棉布下面的小阴唇被他揉得翻来覆去,淫水浸透了内裤,沾了他一指的黏滑。他能感觉到最上端那颗小小的凸起——那是她的阴蒂,像一颗被泡发的红豆,隔着布都能感受到它的硬度和热度。他指尖每滑过一次,白晓静的腿根就会抽搐一下,盆骨不自觉地往前顶,像是要逃脱又像是要更多。

  她终于把第三串烤茄子吃完了,竹签啪地丢在桌上,双手撑住桌沿,胸口剧烈起伏。她转过头,瞟了林野一眼,那双眼湿漉漉的,眼角泛着红,里面全是压抑的欲望和一丝哀求——不知道是求他停,还是求他继续。

  林野接收到这个眼神,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他的手指不再隔着内裤,而是灵巧地挑开内裤边缘,整根中指直接滑了进去,终于毫无阻隔地覆在她赤裸的阴户上。

  白晓静的阴毛修剪过,短短的,扎在指腹上有点痒。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滑腻的粉红色嫩肉。整个阴户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烫得他手指一缩,随即又贪婪地贴上去。淫水已经泛滥成灾,从阴道口溢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把他的手掌糊得湿滑一片。他用食指和中指分开两瓣大阴唇,中指指尖找到了那个正在一张一缩的小口——她的阴道入口,软嫩得像是一触即化的凝脂,周围一圈肌肉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缩一吸,像是在主动嘬他的指尖。

  "哥...别..."白晓静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吐出两个字,但她的屁股却往下坐了一点,把整个阴户更紧地压在他手上。

  林野无视她的拒绝,中指指尖在她阴道口周围画了几个圈,沾满了滑腻的淫水,然后缓缓地、坚定地,顶了进去。

  第一指节被一层滚烫的、湿滑的、软韧的肉牢牢裹住。白晓静的阴道内壁像是活物一样,密密匝匝地缠上来,无数细小的褶皱像吸盘似的吸紧他的手指,子宫口也许还在深处,但阴道前端已经紧得让他动弹困难。她猛地倒抽一口冷气,上半身伏在桌面上,额头几乎抵到了盘子边缘,牙齿咬住下唇,咬得发白,鼻翼急促翕张,喉咙深处发出一串压抑的、类似泣音的呻吟。

  "怎么了晓静?"郭二佳转过头来,"噎着了?"

  "没...没事..."白晓静闷闷地说,声音从桌面反弹回来,带着一点哭腔,"就是...太好吃...吃得急了..."

  "你慢点,又没人跟你抢。"郭二佳摇了摇头,又去喝她的汽水。

  就在她和郭二佳对话的这几秒里,林野的中指已经整根没入白晓静的阴道。她的小穴紧得不可思议,像是还没被充分开发过——可能还是处女,也许不是,但至少没吃过几根真家伙。内壁层层叠叠地箍住他的手指,抽都抽不出来,四面八方全是灼热的、濡湿的、微微粗糙的嫩肉,那种触感让他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快把裤子顶穿。他想象这根手指换成他粗壮的阴茎,被这口骚屄整根吞进去的景象,龟头撑开宫颈口,子宫壁贴住马眼——光是想,前液就淌个不停,龟头胀得发紫。

  他开始缓慢抽插。手指退出时,阴道壁的嫩肉翻出来一点,鲜红的,水亮亮的,然后又被插进去的手指带回去。噗嗤噗嗤的水声被嘈杂的夜市背景音掩盖,但林野听得很清楚,那是比任何音乐都催情的节拍。白晓静伏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喘息声越来越重,盆骨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抽送,每一次他手指顶入时,她的屁股就往下沉,阴道深处的子宫口似乎在往下坠,指尖偶尔能触碰到一圈略微发硬的环状结构——那是宫颈的轮廓。

  "晓静,"林野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嗓音低哑深沉,"你流了好多水。"

  白晓静浑身一抖,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闷闷地呜咽了一声。

  "哥...不要...这里...会被人看到..."

  "没人看,"林野的中指在她阴道里勾了一下,指甲刮过她上壁那片略微粗糙的G点区,她全身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立刻被她咬住手臂堵回去。"大家都在吃自己的,老板在烤串,孙宝在伺候富婆——你看他,根本顾不上这边。"

  白晓静微微抬起头,从手臂缝隙往外看了一眼:孙宝果然正把一串烤韭菜送到富婆嘴边,满脸谄媚,压根没往这边瞧。老板蹲在烤架后面,扇着扇子,被烟熏得眯着眼。路上有行人,但没人注意这个角落。

  她稍稍放松了一些,双腿重新分开,让林野的手更深入。林野趁机加入食指,两根手指并排插进她的阴道,把她紧窄的小穴撑开一些。她闷哼一声,臀肉绷紧又松开,阴道口艰难地吞纳着这两根入侵物,边缘的肌肉被撑得透明,渗出一圈白浆似的爱液。

  林野一边用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一边把话题抛给对面的沈卿:"沈卿,你觉得孙宝追到富婆的概率有多大?"

  沈卿安静地放下茶杯,声音平淡:"百分之七十。"

  "为什么这么高?"林野的中指和食指抽插得越来越快,白晓静的阴道开始痉挛,内壁一吸一吸地嘬着他的手指,他感觉到手掌下的屁股在剧烈颤抖。

  "因为女人到了那个年纪,"沈卿想了想,"比起男人有多少钱,更看重男人有多少心。孙宝虽然笨,但至少愿意花心。"

  "说得好。"林野笑了一声,拇指突然按在白晓静的阴蒂上,用力一揉。

  白晓静再也忍不住,身体像张弓一样绷起来,小腹剧烈起伏,阴道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手指上,顺着掌根滴落在塑料凳子上。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高潮的那一瞬,所有的呻吟都被压在喉咙里,变成一串无声的气音,只有林野贴在她耳边才能捕捉到那种濒死般的、舒畅至极的呜咽。

  他缓缓把手指从她痉挛不止的阴道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稠亮的淫水,拉成一条银丝,断在她大腿上。白晓静瘫在桌上,像被抽走骨头,动也动不了。

  林野随手拿起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把手指擦干净,然后把那团湿透的纸巾丢在桌角。他端起啤酒瓶,又喝了一口,冰冷液体流过喉咙,舒爽的感觉和刚刚指奸亲妹妹的快感混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过了大概半分钟,白晓静才慢慢撑起身体。她的脸上红潮未退,眼角湿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她拿起筷子又放下,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找回正常的声调,但嗓音还带着一点沙哑:"我吃饱了。今天这顿是这辈子吃得最爽的一顿烤串。"

  郭二佳没察觉异样,接话道:"你哪顿烤串不是这么说的?"

  "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哥跟我们一起吃的!"白晓静理直气壮地拍了拍桌子,但拍下去的时候手还在抖,她赶紧把手收到桌下,放在自己那只被林野手指侵犯过的大腿上,腿根还黏糊糊的,内裤彻底湿透了,贴着皮肤又凉又痒。但她的语气却变得更坚定,甚至还带点撒娇的意味,"以前都是我们几个人来,今天他来了,这味道都不一样了。"

  林野看着她被炭火和路灯映得微微发红的脸颊,脑海里回味着刚才她阴道紧裹他手指的触感,回味着她高潮时颤抖的呻吟,还有此刻她强装镇定的可爱样子。他端起啤酒又喝一口,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白晓静放下筷子:"我吃饱了。今天这顿是这辈子吃得最爽的一顿烤串。"

  郭二佳:"你哪顿烤串不是这么说的?"

  "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哥跟我们一起吃的!"

  白晓静理直气壮地拍了拍桌子,"以前都是我们几个人来,今天他来了,这味道都不一样了。"

  林野看着她被炭火和路灯映得微微发红的脸颊:"有什么不一样?"

  "有哥在,感觉安心。以前吃烤串的时候总想着明天房租怎么办、钱花完了怎么办。现在不用想了,这些事都有人管了。"

  林野看着她

  白晓静咧嘴笑了一下,又拿起一根鸡翅,咬了一大口:"行了,不煽情了。再来两串牛肉,我还能吃。"

  "再加两串牛肉!还有一串烤馒头片!哥你要不要?"

  "来一串吧。"

  白晓静转头朝老板喊了一声:"再加三串牛肉!两串烤馒头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