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哥，你上来嘛(加料)

　　白晓静的肩膀猛地垮下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主心骨一样往旁边歪了一下，被林野搭在她肩头的手稳稳扶住。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五指张开扣在她的肩头上，掌心隔着那件荧光黄T恤的薄薄布料，贴着她因为长时间站立而微微发僵的三角肌。他的拇指正好陷进她锁骨上方的那个浅浅凹陷里，指腹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脉搏的跳动——有点快，不知道是因为刚结束工作的亢奋，还是因为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

　　"站稳了。"林野的声音不高，就在她头顶上方传下来，带着一种命令式的平静。

　　他的手没有立刻松开，反而在她肩头加了一点力度，五指收拢，像在捏一块发硬的面团，沿着她肩胛提肌的走向缓慢地、带着力道地揉捏。白晓静的肩膀在他掌下猛地绷紧了一下，然后又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她的斜方肌在长时间的挺立后已经僵硬得像一块木板，林野的拇指按压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肌肉纤维在他的指尖下细微地痉挛。

　　她站直，活动着发僵的胳膊和脖子，声音带着一种"终于解脱了"的感叹："哥，这比训练还累！"

　　她活动脖子的时候，头向左侧偏过去，蜜茶棕色的双马尾从肩后甩到胸前，露出一截因为长时间被头盔带子勒着而微微泛红的颈侧皮肤。那里的肌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在摄影棚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不是大汗淋漓的那种湿，而是皮肤在密闭的赛车服里闷久了之后渗出来的那种温热的潮意，带着一股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洗发水残留的蜜茶香味。

　　林野的目光在她颈侧那片泛红的皮肤上停了一秒。他的手还搭在她肩头，没有收回来。

　　"哪里累？"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问一个很正经的问题，但他的拇指却在她锁骨上方缓慢地、若有若无地摩挲了一下，指腹从她锁骨窝滑到肩峰，隔着那层薄薄T恤，他几乎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在透过布料传递到他的指尖。白晓静的肩膀在他指下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哪里都累！"

　　白晓静指着自己的脸。

　　"脸笑僵了，腰站麻了，脖子也酸。以前练车的时候也没觉得这么累过，至少练车的时候还能动，这个要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比骑车还难熬。"

　　她说话的时候仰起脸来，让他看她的表情。她的脸颊肌肉确实带着一种疲劳后的松弛，嘴角的笑纹还没完全消退，但笑容底下的疲惫已经透过眼周的细纹透出来了。林野看着她，手掌从她肩膀移下来，沿着她胳膊的曲线往下滑了几寸，手指松松地扣在她肱二头肌的位置，拇指在她上臂外侧的肌肉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她的手臂紧实而有弹性，是长期骑车锻炼出来的那种流线型的肌肉线条，不是壮硕，而是紧绷。他的拇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肌肉在皮肤下滑动，带着一种年轻女孩特有的柔韧与力量感。白晓静被他这么一按，胳膊微微抖了一下，但没有抽开。

　　"但是代言费很香啊。"

　　林野把手从她肩膀上放下来。

　　他的手从她肩膀离开的时候，指尖在她锁骨窝的位置逗留了一瞬——就那么零点几秒的延迟，指腹擦过她锁骨上方的皮肤，然后才彻底收回来。白晓静感觉到锁骨上那一闪而过的温热触感消失，空气重新贴上她的皮肤，凉丝丝的，和刚才被掌心覆盖时的温热形成了清晰的对比。

　　白晓静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那倒是，我现在也算小富婆了吧？"

　　她歪着头看他，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在她偏头的动作中从肩膀垂落，在摄影棚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毛茸茸的暖光。她歪头的时候，马尾的发梢扫过她锁骨的位置——就是刚才林野指尖逗留的那个地方。发丝擦过皮肤，她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脖子，像是在发痒，又像是在回味什么。

　　林野抬手，掌心落在她发顶，手指穿过她蜜茶棕色的发丝，轻轻揉了一下："算，当然算。"

　　他的手落在她头顶的那一刻，白晓静整个人静止了一秒。不是僵住，而是静止——那种被某种突然的触感击中后身体自动暂停的状态。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发顶，热力透过头发传到头皮上，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动作，五指张开，从她额前的刘海往后梳，指腹贴着她的头皮缓慢地、带着力道地滑过。

　　他的拇指沿着她头骨的弧度往后推，食指和中指穿过她蜜茶棕色的发丝，在发根处轻轻施力。那种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她感觉到头皮被轻微拉扯的微痛——一种舒服的微痛，像是有人在给她做头部的穴位按摩。她的头发浓密而柔软，带着刚洗过不久的蓬松感和洗发水的香味，在他的指缝间滑动，发丝缠绕在他的指节上，丝丝缕缕的，在他把手抽回来的时候，有几根头发被带起来，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然后又落回去。

　　白晓静的睫毛在那一刻微微颤了一下。

　　那是一种不由自主的反应，是身体对某种感觉的本能应答。她能感觉到林野的掌心在她头顶的热度，能感觉到他手指穿过她头发时发根被轻柔拉扯的酥麻感。那种酥麻感从头皮向下蔓延，沿着后脑勺滑到颈椎，然后扩散到肩胛骨之间，让她后背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乳头在荧光黄T恤下面悄悄硬起来，顶着胸罩的棉质内衬，传来一阵细微的、被摩擦的敏感触觉。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她仰起头来看着他，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带上了一种只在两个人之间流转的柔软音色："哥，挂壁呗？好久没去了，有点怀念。"

　　她仰头的时候，脖子完全暴露出来，那条从颌下到锁骨窝的优美弧线在灯光下一览无余。她的喉管皮肤薄而透明，能看见吞咽时喉软骨滑动形状。她的唇微微张着，下唇比上唇略微厚一点，带着一种天然的、不知情的性感。

　　林野的手从她发顶放下来，落在她肩膀上。

　　这一次他的手没有像之前那样扣住她的肩头，而是以一种更随意的、更亲密的姿态搭在她肩膀上。他的五指轻捏着她的肩窝，像在掂量一块柔软的东西，指腹隔着T恤布料揉捏着她的斜方肌。她的肩膀在他掌下微微耸起，然后又在他的按揉中松弛下去，那种松弛不是肌肉的松弛，而是一种心理上的卸防——她在他的手底下不自觉地卸下了某种东西。

　　他的手指沿着她肩膀的弧度往脖子根的方向滑动，食指的指侧擦过她颈侧那条泛红的勒痕，然后停下来，拇指在她颈椎最突出的那个骨节上轻轻按压了一下。白晓静的身体在那个瞬间猛地抖了一下——那是一种被按到酸胀穴位时的条件反射，但她的抖法里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她的膝盖微微并拢，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在深色短裤下面形成两条流线型的肌肉线条。

　　"挂壁？"

　　林野的声音平稳如常，但他的拇指还压在她颈椎上，力道不轻不重，像是要把那个酸胀的穴位揉开，又像是在通过这个动作传递某种无声的信息。他的另一只手也搭上来，两只手同时按在她的双肩上，然后以一种缓慢的、均匀的节奏揉捏她的肩颈肌肉。

　　她的肌肉在他掌下像是被揉开的面团一样，酸胀、酥麻、温热的触感从肩膀蔓延到整个后背。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肩胛骨之间游走，沿着脊柱两侧的经络指压，每一次按压都带出她身体深处的一声无声的叹息。她的腰不自觉地挺直了一下，然后又在他的按摩中软下来，整个人微微后仰，后背几乎快要贴上他的胸膛。

　　她没有靠上去，但也没有拉开距离。她就站在那个若即若离的位置，后背与他的胸膛之间隔着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她能感觉到他身体辐射出来的热量，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和淡淡的烟味——不是刚抽过烟的那种呛味，而是烟草味已经融进衣物纤维之后沉淀下来的那种干燥的、微苦的余韵。

　　她的呼吸在这个距离里变得稍微深了一些，胸腔的起伏幅度变大，荧光黄T恤的布料在她胸口位置被拉出几道横向的褶皱，褶皱在她呼吸时一张一合，布料下的胸罩轮廓若隐若现——是一件浅色的、不带蕾丝的素面文胸，但那种素面本身就有一种干净的、不加修饰的性感。

　　林野的手指从她颈椎滑下来，沿着她后背的脊柱沟往下探，指尖隔着T恤画了一条从肩胛骨之间到腰部的中线，然后停下来，手掌摊开，平贴在她后背上。那一下，白晓静的身体在他的掌下静止了整整三秒。

　　她能感觉到他整个掌心的形状——宽大、温热、五指张开时每个指节的位置都清晰可辨。他的掌根正好压在她文胸背扣的位置，那个塑料扣子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硌在他的掌心上。他没有立刻移开，而是在那里停顿了一会儿，大拇指慢悠悠地在她后背的肋骨上画了一个小圈。

　　那个动作轻得几乎不可察觉，但白晓静感觉到了——她的肋骨外侧是大片敏感区域，他的拇指划过那里的时候，她的腰侧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皮肤泛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感。她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眼睛里的光比刚才更亮了一些，瞳孔微微放大，嘴唇的颜色变得比刚才更深一点，是血液涌到嘴唇血管里的那种自然的红润。

　　她舔了一下嘴唇，舌尖在干燥的唇面上留下一道湿润痕迹，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哑："对啊！挂壁！就是你之前经常带我们去的那家！"

　　"对啊！"

　　白晓静转过身来，面向着摄影棚里正在收拾器材的其他人，声音一下子拔高了。

　　"烤串！啤酒！城中村巷子口那家！以前我们没钱的时候，经常几个人凑一凑点两串肉三串菜，坐在塑料凳子上吹一下午！"

　　郭二佳刚从道具箱那边走过来，黑色赛车服的拉链已经被她拉下来了。

　　她把护具扣解开，偏头看了白晓静一眼："你今天这么亢奋？"

　　"今天广告拍完了！代言费到手了！我不该亢奋？"

　　"你亢奋归亢奋，别把哥拉去，那地方现在还开着吗？"

　　"开着！我前几天路过的时候还看到那个老板娘在门口擦桌子！"

　　沈卿和沈娜也走了过来。

　　沈卿听到"挂壁"两个字，目光在两人之间闪了一下："烤串？好久没吃了。"

　　白晓静像听到了圣旨一样转身面向沈卿，语气带着一种"你看连沈卿都支持我"的得意，回头又看向林野："哥！你看！沈卿都说想去了！你不能让我们失望！"

　　林野看着面前这张写满了期待的脸，又偏头扫了一圈其他人。

　　孙一瑶和王思思已经凑过来了，两个人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用目光帮白晓静催促，郭二佳虽然没说话，但抱着手臂站在旁边，嘴角那点弧度快要藏不住了。

　　"行。"

　　林野说，

　　"今晚就去。"

　　白晓静发出一声短促的欢呼，转身朝更衣室的方向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哥！那我先换衣服！换完就走！你们别走啊！等我！"

　　她钻进了更衣室，门在她身后晃了一下才合上。

　　郭二佳也朝更衣室的方向走过去，经过林野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侧过头来，声音不高不低："哥，上次庆功宴你请大家吃的，这次该我们了。"

　　林野偏头看着她："你认真的？"

　　"认真的。"

　　郭二佳说。

　　"我刚才跟沈娜商量过了。我们今天晚上请客。哥你上次在餐厅说'你们挣的钱归你们自己'，现在我们已经挣了钱了，那就该我们请。"

　　林野看着她，她的目光平稳，花臂在她垂手时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墨色光泽。

　　孙一瑶和王思思已经围过来，王思思双手合十举到胸前，带着一点夸张的真诚："对啊哥！我们真的想请！烤串花不了几个钱，但心意是满的！"

　　"心意满不满，看你们今天能点多少串了。"

　　王思思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笑："那肯定管够！"

　　林野看着这群人，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沈卿站在沈娜旁边。

　　沈娜已经把头发重新扎好了，正抱着手臂看着这一幕，没有急着换衣服，像是要等白晓静换好之后一起走。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

　　白晓静已经换上了那件荧光黄的T恤和深色短裤，蜜茶棕色的双马尾重新扎了一遍，比刚才更紧了一些，在灯光下泛着新鲜的水润光泽。

　　她站在门口，双手叉腰，朝棚子里喊了一声："走啊！挂壁！今晚我请客！谁都不许跟我抢！"

　　张晶晶把手机对着白晓静的方向拍了一下："兄弟们，今晚烤串局，白晓静请客，据说管够。你们猜她能吃多少串？"

　　"你拍归拍，别拍我吃饭的样子！"

　　"你吃饭的样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我吃饭的样子像饿死鬼！"

　　一行人走出摄影棚的时候

　　白晓静走在最前面。

　　"哥！你说那家还开不开？我上个月路过的时候看到招牌换新了，应该是在营业的。"

　　"开了就吃，没开就换一家。"

　　"换了就不叫挂壁了！挂壁就是挂壁，换了味道就不一样了！"

　　郭二佳从后面跟上来，走到她旁边，左臂的花臂在暮色里泛着淡淡的墨色光泽："你念叨了快一路了，再念叨下去老板娘都被你念回来了。"

　　"我乐意！"

　　孙一瑶和王思思手挽着手走在人群中间，两个人在低声讨论今晚要吃什么。

　　"鸡翅必须点十串起步"、

　　"牛肉串他们家的酱料是特制的"、

　　"烤茄子一定要加蒜"。

　　沈卿和沈娜并排走在林野身后两步远的位置，沈娜把手机收起来装进帆布袋里，偏头看着前方白晓静的背影。

　　赵小月抱着旺财走在最后面，旺财从她怀里探出半个脑袋，耳朵被傍晚的微风吹得向后翻着。

　　停车场的地面上，七台鬼火在暮色里排成一列。

　　车身在路灯下泛着各自颜色的光泽。

　　白晓静已经跨上了那台蜜茶棕色的鬼火，调整了一下头盔的绑带，转头看向林野："哥，上来！我带你！"

　　林野看了看她跨坐在鬼火上的姿态，又看了看她身后那窄得几乎不存在的后座空间。

　　白晓静看他不为所动，干脆又补了一句："哥，你上来嘛！好久没坐了！"

　　林野看着白晓静头盔下面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然后他走过去，跨上了她身后那个窄窄的后座。

　　车座很硬，空间逼仄，他的腿弯几乎是贴着白晓静的腿弯坐下去的，手没有地方扶，只能搭在她腰侧。

　　"哥！你坐好了！"

　　白晓静的声音从头盔前面传来，带着一种压不住的笑意，

　　"出发！"

　　鬼火发动机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金属质感的轰鸣，车身猛地向前蹿出，排气管在暮色里喷出一股淡蓝色的烟雾。

　　暮风迎面扑过来，吹得林野的衬衫领口往后翻动，白晓静的头发从她的头盔下沿露出来一截，在他视野里摇晃着。

　　"哥！感觉到了吗！就是这个感觉！"

　　身后的引擎声一个接一个地响起来，郭二佳、沈卿、沈娜、孙一瑶、王思思、张晶晶、赵小月抱着旺财坐在沈娜的后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