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哥，那咱们定下来了吗(加料)

　　清晨

　　白晓静已经蹲在维修区门口等了快半小时了。

　　她今天破天荒换了一件新T恤荧光黄的，胸口印着火星车队那个手绘lOgO，是上个月孙一瑶重新设计打印的版本。

　　蜜茶棕色的双马尾被扎得比平时高了一截，露出后颈一片被澳洲阳光晒出来的健康肤色，整个人像一只蹲在巢穴边缘随时准备扑腾出去的小鸟。

　　"哥怎么还没来？不是说好九点出发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又抬头望向停车场的方向，膝盖在地面上轻轻晃动着。

　　郭二佳靠在旁边的工具箱上，手里转着一把扳手，左臂的花臂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墨色光泽。

　　"现在才八点四十，你急什么。"

　　"提前二十分钟叫提前吗？这叫准备充分。"

　　"你从七点就开始在门口蹲着了，那叫提前一个半小时。"

　　白晓静被她噎了一下，索性不理她，站起来朝办公楼的方向张望了一下，然后又蹲回去，手指在地上画着圈。

　　沈卿和沈娜走过来，沈卿端着一个保温杯，里面是刚泡好的蜂蜜水。

　　沈娜背着一个黑色帆布包，带着防晒帽子。

　　两个人在白晓静身边停下。

　　沈卿蹲下来用杯子碰了碰她的膝盖，

　　"哥昨晚说要多买几辆，让咱们都试试。"

　　"真的？"

　　"他说的还能有假？"

　　白晓静的脸亮了。

　　她伸手把保温杯拿起来拧开喝了一口，然后又拧好放回原处，手指在杯盖上摩挲了一下，

　　"我就知道哥不会让我们失望。"

　　孙一瑶和王思思手挽着手从另一侧走过来，两个人今天穿了一模一样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

　　王思思嘴里叼着半根没吃完的油条，看到白晓静蹲在门口，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来了吗？"

　　"还没，快了。"

　　"那我赶紧吃完，别耽误时间。"

　　张晶晶来得最晚，她举着手机镜头对着白晓静她们，声音在晨风里显得格外有活力。

　　"兄弟们，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哥要带我们去城西看一台真正的赛车，杜卡迪V4R赛用版。"

　　她走到人群边缘，把手机翻转过来对着自己。

　　"你们猜，今天这车最后能不能拿下？反正我觉得大概率能，白晓静已经在门口蹲了一个半小时了，要是拿不下来，她估计能哭。"

　　"你才哭！"

　　白晓静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笑，带着被调侃后的不服气。

　　"我这是有耐心！什么叫有耐心你懂吗！"

　　张晶晶笑了一声，把手机重新转向前方。

　　帕拉梅拉从停车场方向缓缓驶来，在办公楼门口停下。

　　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侧脸，林野偏过头看了门口这群人一眼，声音不高不低。

　　"都上车吧，别在门口杵着了。"

　　白晓静第一个站起来，弯腰把保温杯拎在手里，转身朝林野的车车方向跑去，荧光黄T恤的下摆在她跑动时被风掀起来一角，露出腰间一片被晒成蜜色的皮肤。

　　银色帕拉梅拉开在前面带路，中巴车跟在后面，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训练基地的铁门，穿过晨光中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朝城西方向驶去。

　　中巴车在一栋灰色建筑前停下来。

　　门面不大，一块铁质招牌挂在正门上方——极速赛车贸易。

　　白晓静第一个跳下车，仰头看着那块招牌，然后转头看向正从帕拉梅拉上下来的林野，"哥，就是这儿？"

　　"就是这儿。"

　　门从里面被推开了，一个穿灰色工作服的年轻男人探出半个身子来，看了一眼门外停着的两辆车。

　　"林总？"

　　"对。我昨天约好的，看车。"

　　那人侧身让开门口，朝里面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进来吧，车在里面。"

　　仓库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挑高至少有六米，顶上开着几盏工业灯，把整个空间照得通亮。

　　靠墙的货架上整齐码放着各种型号的轮胎和轮毂，地面是环氧地坪，灰白色的涂层被叉车的轮子磨出了几道深浅不一的痕迹。

　　仓库中央停着一台深红色的摩托车。

　　白晓静的脚步在进入仓库的那一刻就停住了，她的目光越过仓储货架和纸箱，落在那个铁灰色与深红色交织的轮廓上，眼睛就再也移不开了。

　　那是一台杜卡迪V4R赛用版，车身涂装是深红与银灰的拼色，整流罩上贴着杜卡迪的盾牌标志，尾排从车尾向上翘起，在工业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我操..."

　　郭二佳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种被什么东西迎面砸了一下的闷响。

　　她快步走上前，蹲在车旁边，左臂的花臂凑近前叉的倒立式减震，眼睛一寸一寸地扫过那些精密的部件，像是在确认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林野走到车旁边，伸手摸了摸油箱表面的漆面，指尖落下的触感冰凉而光滑，像打磨过的金属。他的手掌沿着油箱的弧线慢慢滑过，指腹感受着那层深红色涂装下金属的肌理，心里却不由想到白晓静刚才蹲在门口时露出腰间的那片蜜色皮肤——同样的光滑，同样的温热，只不过一个是冰冷的机械，一个是鲜活的女体。

　　他转回身，看着那个穿灰色工装的年轻人，目光在他胸口的工牌上扫了一眼，上面写着"李浩·销售经理"。

　　"这台车，什么状态？"

　　"准新车。发动机是原装未拆封的，跑过一次磨合，里程不到五十公里。车主本来打算跑今年的WSBK，后来因为赞助出了问题，车一直没落地，最后决定出手。我们收过来之后做了全面检查，没有任何问题。"

　　林野低头看着那台车，侧过头来问了一句："能打着火听听声吗？"

　　李浩犹豫了一瞬，然后点头走到车旁边，蹲下来打开电源，手指按在启动按钮上。

　　一声低沉、浑厚、带着金属质感的咆哮从排气口炸开，在封闭的仓库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慢慢消散下去。

　　那声音比Ninia400低沉得多，带着一种未被驯服的原始感，像是某种蛰伏的猛兽被唤醒后的低吼。

　　白晓静站在离车两米远的地方，整个人像被那声浪钉在了原地。她的嘴唇微张着，好一会儿才合上，胸口在荧光黄T恤下起伏得明显比刚才快了半拍，那双被澳洲阳光晒得微微眯起的眼睛里，映着工业灯照在车身上的反光，亮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

　　"这个声音...太牛了。"

　　"V4的发动机，十字曲轴，声浪比直列四缸粗糙，但爆发力更强。"林野偏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微张的嘴唇滑到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脖颈，再落到T恤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窝，那里渗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想不想试？"

　　白晓静猛地转头看他，马尾甩出一道弧线。

　　"现在？在这儿？"

　　"可以试试静态坐姿。"林野说着，转回头看向李浩，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李经理，麻烦你去办公室把购车合同和车辆档案拿过来，我先看看手续。"

　　李浩点头应了一声，转身朝仓库侧面的办公室走去，灰色工装的背影消失在货架后面。

　　"行行行！"白晓静几乎是跑着过去的，荧光黄T恤的下摆在她急停时被惯性掀起一角，露出更多腰间那片蜜色的皮肤，平坦的小腹上隐约能看见一条淡青色的血管，像是某种隐秘的邀请。她在车旁边站定，先深呼吸了一口，胸口起伏的幅度让T恤上火星车队的lOgO绷紧了一下又松开，然后抬腿跨上车，脚踩在脚踏上，上身微微前倾趴上油箱，双手握住车把，动作从最初的紧张逐渐变成一种被包裹住的安心。

　　她坐在车座上的姿态，和Ninia400上的她判若两人。车身宽了半圈，车把更低，脚踏更高，趴在油箱上的姿态比之前更战斗。荧光黄T恤因为趴伏的姿势绷在了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形状和脊椎那一条浅浅的沟线，牛仔短裤的裤腰被向后扯了一点，露出一小截内裤的黑色边缘。

　　白晓静却没有一点不适，她低头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转速表，手指在离合手柄上轻轻捏了一下又松开，臀部在座垫上微微挪动了一下，调整出一个更贴合车身的角度。

　　"哥，"她的声音从趴着的姿态中传出来，带着一种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包裹住的满足感，声线比平时低了几分，像是在喉咙里含了一块融化的糖，"这个车...好舒服。"

　　林野站在车旁边看着她。他往前迈了一步，右手很自然地撑在她的臀侧，掌心落在座垫后方的尾盖上，指尖距离她大腿外侧只有不到三厘米。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的肩胛骨在T恤下微微起伏，能嗅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洗衣液、防晒霜和淡淡的汗味的味道，那味道不浓烈，却像某种催化剂，让他的下腹微微发热。

　　他的目光沿着她的脊背往下滑，经过收窄的腰窝，落在被座垫挤出一个饱满弧度的臀上。牛仔短裤的布料在臀峰的撑起下微微泛白，坐姿让她的大腿后侧绷出一层流畅的肌肉线条，膝弯内侧的皮肤因为长时间蹲着等他的缘故，还残留着地面压出的浅红色印子。

　　林野的手指在尾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声音不高，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一个试探的引子："这个坐姿，比你在Ninia400上趴得更低，腰会不会酸？"

　　"不会。"白晓静侧过头，脸颊贴着油箱的曲面，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我觉得这个角度刚刚好，像是被车抱着似的。"她的嘴角翘了一下，露出两颗虎牙，"哥，你是不是想让我从车上下来？"

　　"不急。"林野的手指从尾盖上移开，落在她的后腰上，隔着T恤的布料轻轻按了一下，"你腰这里绷得太紧了，稍微往下沉一点，把力量卸到臀上。"

　　他那一下按得不轻不重，指腹正好压在她腰椎与骶骨交界的那块凹陷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皮肤的温度和肌肉的弹性。白晓静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顺从地往下沉了沉腰，臀瓣在座垫上被挤得更加饱满，牛仔短裤的裤缝被撑开了一线，露出内裤黑色蕾丝的更多边缘。

　　"这样？"

　　"嗯，好多了。"林野的手指在她腰上停留了几秒才移开，转而在她肩胛骨之间轻拍了一下，"肩膀放松。"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脊柱沟往上滑，隔着T恤能摸到她内衣后带的卡扣位置，布料在那里有一个细微的凸起。他的手停在肩胛骨下方，掌心贴住那片被澳洲阳光晒成蜜色的皮肤——刚才跑过来时被风吹起的T恤下摆还没完全落下，这一掌正好贴在她裸露的腰侧，掌心的热量直接传递到她微凉的皮肤上。

　　白晓静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憋在喉咙里没吐出来，她能感觉到林野的掌心很热，带着一种干燥的粗糙感，贴在腰侧像是烙了一块温热的铁。那种热度从接触点开始扩散，沿着脊柱往上爬到后颈，往下沉到小腹深处，让她不自觉地夹了夹大腿内侧的肌肉。

　　"哥..."她的声音变得比刚才更低了，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停顿，"你和嫂子平时...也这么教你调坐姿吗？"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她的手指在离合手柄上又捏了一下，指节微微泛白，"就是觉得...你这手法挺熟练的。"

　　林野没有回答，他的手从她腰侧移开，转而抓住她的脚踝——她的帆布鞋踩在脚踏上，脚跟微微踮起，小腿后侧的肌肉绷成一条流畅的弧线。他的拇指压在她的踝骨内侧，能感受到皮肤下脉搏的跳动，那节奏比他预期的要快。

　　"脚踏太高了，你脚踝的支撑角度不对。"他的拇指顺着她的踝骨往上滑了一寸，停在跟腱的位置，轻轻推了一下，"脚跟往下踩一点，力量放在前脚掌。"

　　"嗯..."白晓静顺从地调整了脚的位置，但那个"嗯"发出来的时候，尾音往上扬了一点点，像是在喉咙里打了个弯，带着某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娇软。她能感觉到林野的拇指在她跟腱上来回摩挲了两下才松开，那触感比刚才按腰时更轻，却更让她心跳加速——因为脚踝是一个更私密的部位，平时几乎没有人会碰到。

　　林野松开她的脚踝，直起身来，手却顺势落在她大腿外侧，指尖朝下，掌心贴着她牛仔短裤的侧面布料，能感受到裤管下大腿肌肉的轮廓。那条腿因为是跨骑的姿势，肌肉处于半紧绷状态，手掌贴上去时能感受到一种饱满而有弹性的抵抗力，像按在一根被拉紧的皮筋上。

　　"腿也要调整。外侧稍微往外打开一点，膝盖贴住油箱的凹陷处。"他的手掌沿着她大腿外侧往下滑，经过膝盖外侧的凸起，停在膝盖窝的上方。那个位置已经接近她大腿根部，再往里几寸就是被座垫挡住的核心区域。

　　白晓静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了一点，她能感觉到林野的手掌很稳，没有多余的动作，但每一个接触点都精准地落在她身体的敏感边界上——腰、脚踝、大腿外侧，这些部位被触碰时带来的暗示性远大于直接的触碰。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但小腹深处确实泛起一种细微的、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的感觉，那种感觉从被触碰的皮肤表面向身体内部渗透，像一滴墨水滴进清水里，缓慢但不可阻挡地扩散。

　　"哥..."她又开口了，这次声音里多了一点试探性的笑意，"你再这么教下去，我怕我一会儿走路都不会走了。"

　　"那就别走了。"林野说完这句话，手掌从她腿上移开，转而落在她后颈上。那里因为马尾被扎得比平时高，露出了一整片被阳光晒成蜜色的皮肤，皮肤上有一层极细的绒毛，在工业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他的虎口卡在她的发际线位置，四指落在颈侧，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颈动脉的跳动——那跳动已经明显比正常心率快了。

　　"你后颈这里晒得有点过了，没涂防晒？"他问这话的时候，拇指在她的颈椎第二节上轻轻揉了一圈，指腹下的皮肤温热而光滑，被汗浸过的质感更贴近某种细腻的绸缎。

　　"涂了...可能刚才跑过来的时候蹭掉了。"白晓静的声音开始带上一点鼻音，这是她紧张时的表现。她能感觉到林野的手掌扣在她后颈上，那种掌控性的动作让她有一种被固定住的错觉——就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小猫，虽然知道对方没有用力，却本能地不会挣扎。

　　仓库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冷柜运行的嗡嗡声。其他几个女孩子在车旁边围了一圈，但谁都没有说话。

　　郭二佳蹲在车前叉的位置，扳手还握在手里，但她的注意力明显不在避震器上了。她的视线越过前轮的上缘，落在林野扣在白晓静后颈的那只手上，嘴唇抿成一条线，花臂上的墨色纹身在灯光下显得颜色更深了几分。

　　沈卿端着保温杯站在白晓静右侧两步远的位置，杯子里蜂蜜水上升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表情。她的目光停在白晓静微微泛红的耳根上，又移到林野那只手掌覆盖在后颈的姿势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咽了一口唾沫。

　　沈娜背着帆布包站在姐姐旁边，防晒帽的帽檐压得比平时更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她交叠在身前的手指绞在一起的力度，暴露了她的不平静。

　　孙一瑶和王思思手挽着手站在车尾的方向，王思思嘴里的油条已经咽下去了，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油渍，她盯着林野的背影，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说什么。孙一瑶的手指在王思思的小臂上抓紧了又松开，白色T恤下胸口的起伏幅度明显比平时大。

　　张晶晶还举着手机，但镜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垂下来了，屏幕上还亮着直播间的画面，弹幕刷得飞快，但她的眼睛没有看屏幕。她站在人群最外围，视线越过其他女孩子的头顶，落在林野和白晓静构成的画面上——男人站在车侧，一手撑着车身，一手扣在女孩后颈上，而女孩趴在赛车上，身体因为跨骑的姿势呈现出一种原始的、被驯服的姿态。

　　张晶晶的手指在手机边框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悄无声息地把直播关了。

　　林野没有回头，但他知道身后那些女孩子都在看。他的拇指在白晓静后颈上又揉了一圈，然后松开手，指尖从她的发际线往下滑，沿着脊柱沟一路滑到肩胛骨之间，最后停在内衣后带的位置，用指节轻轻敲了一下。

　　"好了，静态坐姿差不多就这样。下来吧。"

　　白晓静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膝盖差点磕到脚踏。她扶着林野的手臂站稳，抬头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与其说是瞪，不如说是一种被撩拨到边缘却没得到释放的嗔怨，眼尾微微泛红，瞳仁亮得不正常，嘴唇上的血色比刚才深了几分，是被她自己咬的。

　　"哥，"她松开他的手臂，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你刚才...是故意的对吧？"

　　林野看着她，嘴唇弯了一点点弧度，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仓库里其他几个女孩子——郭二佳蹲在地上，手里扳手的握法已经从"正在干活"变成了"正在克制"；沈卿把保温杯端在胸前，那个高度正好挡住她起伏的胸口；沈娜的帽子压得更低了；孙一瑶和王思思挽在一起的手已经松开了，两个人的表情都带着一种想要参与却找不到切入点的焦躁；张晶晶靠在货架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掌心，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空气里有一种凝滞的张力，像是夏天午后暴雨前的气压，表面上什么都没有，却让每一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比平时沉重了几分。

　　"你们几个，"林野的声音不高，语调平常，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白晓静试完了，谁还想上来试试坐姿？这台车的座高和骑行三角跟Ninia400完全不一样，体验一次对以后训练有帮助。"

　　沉默了两秒。

　　郭二佳第一个站起来，扳手随手放在工具箱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林野，嘴角带着一种了然的笑。

　　"我试试。"

　　她跨上车的时候，动作比白晓静更干脆，但林野的手同样落在了她的后腰上，同样沿着脊柱沟往上滑，同样扣住了她的后颈。

　　郭二佳的肌肉比白晓静紧实得多，后颈被捏住的时候，她的反应不是僵住，而是侧头看了林野一眼，花臂上的墨色随着她手臂肌肉的收紧而微微变形，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挑起的、毫不掩饰的挑衅。

　　"林总，教白晓静的时候步骤那么多，教我是不是也该一视同仁？"

　　"当然。"

　　林野的手指扣在她后颈的发际线上，用比刚才更大的力度揉了一圈。郭二佳闷哼了一声，那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某种被压制住的低吼。

　　然后沈卿上去了，她在车上趴好之后，主动把后腰的衣摆往上撩了一截，露出比白晓静更白、更薄的皮肤。林野的手掌落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颤了一下，保温杯差点从手里滑落。

　　"冷？"

　　"不是..."沈卿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种被触碰后不由自主的微颤，"哥，你的手...好烫。"

　　"烫就对了。"林野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往下滑，力道比前两个都轻，却在经过内衣后带的时候用指腹画了一个极小的圈。沈卿的耳根瞬间红透了，连脖子后面都开始泛粉色。

　　沈娜上车的时候什么都没说，但她在林野扣住她后颈的那一刻抓住了他的手，不是推开，而是握住。她的手指很凉，抓在林野手腕上的力度却很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能借力的东西。

　　"你可以抓久一点。"林野的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她们...都在看。"

　　"那又怎样？"

　　沈娜没有回答，但她抓在他手腕上的手指，真的就更久了一点点。

　　孙一瑶和王思思是一起上前的。孙一瑶趴在车上的时候，王思思站在旁边，嘴里的油条已经换成了一颗棒棒糖，她用舌尖把糖球在嘴里转了一圈，看着林野的动作，眼神从好奇变成了某种跃跃欲试的热度。

　　林野的手落在孙一瑶腰上时，孙一瑶的反应不同于前面所有的人——她没有绷紧，也没有颤抖，而是主动往下沉了沉腰，把臀瓣翘得比姿势需要的更高了一点，然后转过头，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问他："林哥，这个角度对吗？"

　　"对。"林野的手指在她腰窝上按了一下，目光落在她刻意翘起的臀上，停了两秒才移开。

　　王思思在孙一瑶下来之后直接跨上车，她嘴里棒棒糖的塑料棍从嘴角翘出来，趴下之后侧头看着林野，嘴角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林哥，我腰不够软，可能要您多按几下。"

　　林野的手掌落在她腰上的时候，王思思真的发出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嘶"声，然后立刻咬住了棒棒糖的塑料棍，把那声"嘶"的后半截吞了回去。但她的大腿却在脚踏上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座垫边缘的皮革因为那个动作发出了细小的摩擦声。

　　张晶晶是最后一个。她把手机放在货架上，直播已经彻底关了，然后走到车旁边，没有急着跨上去，而是先看着林野的眼睛，压低声音问了一句："林总，您刚才是不是故意把那个销售支开的？"

　　林野看着她，没有否认。

　　张晶晶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浅，却很有分量，像是某个猜测被印证之后的了然。她跨上车，趴下，动作出乎意料的标准，像是私下里练习过很多次。

　　"您教她们的时候每个人都按了后颈、脊柱、腰，到我这儿是不是也该一样？"她的声音很镇定，但耳朵尖已经开始发红了。"不然不公平。"

　　林野的手落在她后颈上的时候，张晶晶闭上了眼睛。她的肌肉没有任何抗拒，后颈皮肤的温度比前面所有人都高，像是身体内部的某个开关已经被提前打开了，只等着外部的触碰来确认。

　　林野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往下滑，经过肩胛骨之间的凹陷，经过内衣后带的卡扣，经过腰窝，最后停在腰与臀交界的那条弧线上。他的拇指在腰椎第五节的位置按了一下，力道比前面所有人都重。

　　张晶晶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太急，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类似哽咽的声音。她的眼睛睁开，睫毛颤了好几下，然后压低声音说了四个字，低到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够了...林哥。"

　　林野的手从她腰上移开，在收回来之前，指尖极快地、极轻地扫过了她臀瓣上沿的弧线，那动作快到几乎看不清，却足以让张晶晶的双腿在脚踏上同时夹紧了一下，座垫的皮革被那个动作挤出一声比王思思刚才更明显的摩擦声。

　　她从车上下来，膝盖发软的程度比白晓静更严重，几乎是用双手撑着林野的胸口才稳住身体的。

　　"腿软。"她低着头，耳朵从尖红到根，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自己吓到的、无法掩盖的困惑。"我不明白...怎么会腿软..."

　　林野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在她头顶揉了一下，动作很轻，却让张晶晶的肩膀彻底垮了下来。

　　仓库里重新安静下来。

　　七个女孩子站在那台深红色的杜卡迪V4R周围，每个人的呼吸频率都还没完全恢复正常，每个人的脸和耳朵都残留着深浅不一的红。白晓静靠在货架上，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保温杯的杯盖。郭二佳已经把扳手重新捡起来了，但她的手指在扳手上反复收紧又松开，指节发白。沈卿和沈娜并肩站着，两个人的手臂挨在一起，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皮肤上传来的高于正常体温的热度。孙一瑶和王思思又挽上了手，但这次挽得更紧，像是彼此的支撑。张晶晶靠在最远的货架上，手机还扣在掌心，屏幕朝下，她盯着那台机车，目光却明显不在车上。

　　林野站在车的另一侧，手掌重新撑在油箱上，指尖重新感受到那层冰凉光滑的漆面。但他脑子里想的已经不是车了。

　　他在想白晓静后颈皮肤上那层细软绒毛的触感，在想郭二佳闷哼时喉咙的震动频率，在想沈卿主动撩起衣摆时手指的小心翼翼，在想沈娜抓住他手腕时指尖的冰凉力度，在想孙一瑶刻意翘臀时腰窝的深度，在想王思思咬住棒棒糖棍时嘴角的弧度，在想张晶晶闭上眼睛等待触碰时睫毛的颤抖。

　　七个女孩子，七种不同的反应，七种不同程度的心跳加速，七具在工业灯光下被他逐一触碰过的年轻女体。

　　而他现在需要做的，是把这团已经被挑起来的火，引向一个能彻底点燃的方向。

　　李浩拿着文件夹从办公室方向走回来，灰色工装的身影出现在货架尽头。

　　"林总，合同和档案都在这里，您看一下。"

　　"那买下来？"

　　"买下来！"

　　白晓静从车上下来。

　　"我现在就想把它带回去，摆训练场里。"

　　郭二佳从车旁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那你得先练一阵子才能上路，这车不比Ninia400，动力多了一倍不止。"

　　"怕什么！你不是说你能调吗？"

　　"我能调，但我不能替你骑。"

　　白晓静嘿嘿笑了一声，侧头看了一眼林野。

　　"哥，那咱们定下来了吗？"

　　"定了。"

　　林野转回身，看着那个灰色工装的年轻人。

　　"这台车我订了。价格按我们之前聊的来，多久能提车？"

　　"手续一周就能办好。"

　　白晓静在仓库旁边的空地上来回踱了两步，又停下来看着那台车。

　　"那我们回去之后，是不是得重新设计训练计划？"

　　林野看着她

　　"你觉得呢？"

　　"我觉得，"

　　她仰起头，目光落在仓库高窗透进来的那片光带上。

　　"得重新定目标了。练到能把这台车骑顺为止。"